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106

諸葛瑾就奉咗孫權之命，去到白帝城見劉備，就表示願意兩家和好啊，共同去討伐曹丕吖。劉備就話：哼！你東吳害咗朕嘅兄弟，今日竟然想用啲花言巧語嚟為自己嘅罪過開脫係嘛！請陛下允許小臣，用輕重大小嘅道理同陛下分析一下。陛下乃係漢朝皇叔，今日，漢朝嘅帝位已經畀曹丕篡奪。陛下唔諗住去剿滅叛逆，而僅僅為咗異姓結拜之親，竟然御駕親征。呢個係捨棄大義追求小義啊。其次，中原乃係國內嘅要地，洛陽、長安都係大漢創業嘅地方。陛下唔去攞而只係爭奪荊州，呢個乃係棄重而取輕喇。其三，天下都知道陛下登上帝位，必定要復興漢室，恢復山河嘅。但係今日陛下對魏國不聞不問，反而要攻打東吳。臣，為陛下着想就唔係噉做咯。豈有此理！殺我二弟之仇不共戴天，要我罷兵，除非我死！若果唔係睇在丞相嘅面子，就先斬你嘅人頭！而家姑且放你返去，講畀孫權聽，叫佢洗乾淨條頸，等住殺頭啦！諸葛瑾見講極劉備都唔聽，就唯有返去東吳嘞。呢一日，張昭走嚟見孫權佢話：主公呀，諸葛子瑜見到蜀兵咁強大，故此詐家意話去講和，其實呀，背叛咗我哋東吳趯去西蜀係真。佢呢次走咗，梗唔返嚟㗎喇。孫權話喇：我同子瑜之間有一個生死都唔變更嘅盟約。我唔會對唔住子瑜，子瑜亦唔會對唔住我。從前當子瑜喺柴桑嘅時候，嗰次孔明嚟東吳。我啊想叫子瑜留住佢，子瑜話：我細佬已經侍奉咗玄德，就唔會三心兩意。孔明唔會留喺東吳，就好似我唔肯去佢度一樣。佢嘅說話講得確係光明磊落，可對鬼神。今日佢點肯投降蜀國嘅呢？我同子瑜可謂神交，並非幾句說話所能夠離間嘅。正喺度講緊，侍臣嚟報告話諸葛瑾返嚟喇。孫權話：我講嘅點啊，吓？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哎呀張昭呀滿面羞慚，走都走唔切。呢，咪睇張昭個人咁有本事啊做到咁大官，真係枉作小人啊呢趟。諸葛瑾入嚟拜見過孫權，就話劉備唔肯講和啊噉。孫權話：噉樣呀，江南真係危險咯。中大夫趙咨就行前嚟話喇：我有一條計策，可以解脫呢場危難嘅。哦？你有咩好計呢？請主公你寫一份表章，派我做使者去見魏帝曹丕，對佢講明利害，使佢出兵去襲擊漢中。噉樣，蜀兵佢哋自己就危險咯。好，好！呢條計策好極嘞！誒，但係你呢次去北魏呀，千祈唔好失咗東吳嘅氣概啊。若果有些少唔妥，我都投江而死！唔通噉樣我仲有面返嚟見江南嘅父老咩？孫權好歡喜啊，即刻寫咗份表章，噉啊承認曹丕係君主自己係臣子。任命趙咨做使者，日夜兼程，趕路去許都。趙咨去到嘞，首先去拜會太尉賈詡與及大小官員等等。第日，早朝嘅時候，賈詡出班啟奏話：東吳派中大夫趙咨前嚟上表。曹丕笑喇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佢哋為咗想蜀兵撤退啫，哈哈哈，召佢入嚟。趙咨入到大殿，喺丹墀之下跪拜行禮，呈上表章。曹丕睇完就問趙咨：吳侯係個點樣嘅主公啊？吳侯係聰明、仁智、雄略嘅主公嚟啊。嘿嘿嘿嘿，你褒獎得太過份啩？臣並非過於過譽啊。吳侯喺平凡之中賞識魯肅，係佢嘅聰；喺行陣之中提拔呂蒙，係佢嘅明；俘虜咗于禁而不殺，係佢嘅仁；取荊州而兵不血刃，係佢嘅智；據守三江虎視天下，係佢嘅雄；對陛下你屈伸稱臣，係佢嘅策略。要噉樣睇嚟，豈唔係聰明、仁智、雄略嘅主公咩？哦，吳侯亦有冇多少學問啊？吳侯擁有戰船萬艘，甲兵百萬，精通兵法，好懂得任用人才。平時得閒博覽群書熟讀經史，都係從大處着眼，採納書中有用嘅地方。並唔係去學啲書生噉尋章摘句讀死書㗎。朕要去攻打東吳，得唔得啊？大國有征伐之兵，小國有防禦之策啊。東吳怕唔怕我哋魏國啊？甲兵百萬，又有長江天險作為屏障，噉怕乜嘢呢？喺東吳學似大夫你噉嘅人有幾多呢？聰明能幹嘅八九十人。至於學似小臣噉樣嘅呢，用車裝用斗量，計都計唔掂咁多咯。哦，大夫你真係使於四方，不辱君命啊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曹丕冇辦法唔佩服趙咨。於是曹丕立即下一道詔書，封孫權做吳王，加九錫。趙咨完成咗使命嘞，就跪拜謝恩離開宮殿。大夫劉曄等趙咨走咗呢就勸曹丕話喇：陛下，孫權係因為害怕蜀兵勢大，故此嚟到請降嘅。其實，蜀吳交戰係上天注定要滅亡佢哋。而家若果派一員上將率領數萬人馬，渡江去襲擊東吳，蜀兵攻其外，魏兵攻其內。噉樣呀，滅亡吳國都唔使十日啊。吳國一亡，蜀國就勢單力孤喇，陛下點解唔噉樣做呢？噉樣做唔好，孫權既然按照禮法，對朕俯首稱臣。若然，仲去攻打佢就會令到天下間想歸降朕嘅人都寒心咯。所以，仲係以接受佢為啱。不過噉啊陛下，孫權雖然有雄才大略，不過，佢僅僅係殘漢嘅驃騎將軍、東昌侯噉嘅地位啫，官職低就氣勢微弱，佢仲會有畏懼中原之心噃。若果好似而家噉，封佢做到吳王，噉佢同陛下只係差一級咋噃。今日，陛下相信咗佢嘅假投降，又封佢咁崇高嘅地位稱號，實在係與虎添翼啊。唔係嘅，朕唔去幫東吳，亦唔去幫西蜀，就噉樣睇住吳蜀交戰，若果消滅咗一國，就只係剩返一國嘞。到其時再去剷除埋佢，又有何難哉！朕已經揸定主意，你唔使再講。於是曹丕就命令太常卿邢貞做使者，帶住封誥九錫，就同埋趙咨一齊去東吳嘞。呢一日，孫權正喺度召集文武百官，商議抵抗蜀兵嘅辦法。侍臣嚟報告話魏帝封主公做吳王，而家使者已經嚟到喇噉。顧雍就勸孫權話喇：主公應該自稱為上將軍、九州伯噉就啱喇，唔好接受魏帝所封嘅爵位啊。孫權話：想當年，劉邦同項羽共同消滅咗秦國之後，劉邦亦接受過項羽封畀佢嘅漢王稱號啊。點解呢？因為劉邦當時嘅勢力唔及項羽吖嘛。要順應時勢啊，為咩嘢唔接受呢？於是孫權率領文武百官出城去迎接。嗰個邢貞呢，自己恃住係上國天使，啊擺起個款，入城門個時候呀，居然連車都唔落噃。張昭就極之氣憤，大聲噉喝佢話：你妄自尊大不顧禮法，唔好以為江南一啲力量都冇啊！嘩嗨！邢貞慌忙落車，同孫權行禮相見，然後一拍噉坐車入城。忽然間，有人喺架車後便喊起上嚟話：唉，我哋唔能夠捨身拼命，為主公吞併北魏、西蜀，反而令到主公要接受他人嘅封爵，真係恥辱啊！係邊個呢？徐盛啊。邢貞聽到徐盛噉講個心就諗嘞：啊！江東嘅文官武將都係咁有骨氣，到底都唔係久居他人之下㗎。噉啊孫權接受咗封爵，文武百官就照例恭賀啦。然後，準備咗一批美玉明珠嘅珍貴禮物，派人送去畀魏帝謝恩，呢啲呢就唔講佢喇。過咗冇幾耐，孫權得到報告話劉備率領大軍，會同蠻王沙摩柯，幾萬名番兵就又有洞溪嘅漢將，杜路、劉寧兩支兵馬，水陸並進，聲勢浩大。水路軍呢，已經出咗巫峽口，旱路軍已經到咗秭歸喇噉。秭歸啊喺今日湖北省西部，係靠近四川。本來孫權向曹丕請降接受封爵啊，係想曹丕啊出兵去攻打漢中，牽制劉備㗎嘛。點知曹丕唔肯出兵接應噃，哼，噉就麻煩夾牙煙喇。佢問班大臣喇：蜀兵聲勢咁大，我哋點樣抵敵好呢？嗰班大臣就個個都唔出聲噃。孫權話喇：唉，周郎之後有魯肅，魯肅之後有呂蒙，而家呂蒙已經死咗咯，再冇人為孤王分憂咯。孫權話口未完啊，有位少年將軍奮起精神，行出嚟跪低稟奏話：臣雖然年輕，亦頗為學過啲兵法，請主公派我率領幾萬人馬去迎擊蜀兵啦！孫權一睇，原來係孫桓。孫桓嘅父親本來姓俞嘅叫做俞河。孫策啊好喜歡佢，就賜佢姓孫，因此呢亦都係吳王嘅宗族嘞。孫河有四個仔，孫桓係最大。佢精通武藝弓馬嫻熟，時常都跟隨孫權南征北戰就立過好多戰功，官職係武衛都尉。當時呢，佢先至係二十五歲唔。噉孫權問佢：你有咩嘢辦法可以戰勝蜀兵呢？臣有兩員大將，一個叫做李異，一個叫做謝旌，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嘅，請主公撥幾萬兵，去生擒劉備啊。賢侄你雖然英勇，無奈年紀仲係細啊，一定要有個人幫你至得。虎威將軍朱然就行出嚟話：臣願同小將軍一齊去生擒劉備！孫權同意佢嘅請求，就點起水陸軍五萬名，封孫桓做左都督，朱然做右都督就即日起兵。當時探聽到蜀兵啊，已經嚟到宜都就扎落營寨嘞。於是孫桓呢就帶領二萬五千兵馬，駐扎喺宜都界口，前後就分做三營嚟頂住蜀兵。宜都啊靠近荊州南郡嘞，就喺今日嘅湖北省南部嚟。而家講下吳班，佢掛咗先鋒印就自從出咗西川以來啊，所到之處就望風投降，唔使流一滴血就直到宜都。佢探聽到孫桓就喺宜都扎落營寨，就派人飛報劉備。當時劉備呢已經到咗秭歸嘞，接到呢個消息呢，可惱嘢啦：諒佢呢個後生仔，竟敢同孤王對抗吓！關興就稟奏話：既然孫權派呢個後生做主帥，噉陛下就唔使派其他嘅大將，等小臣去捉佢！好極喇！孤王正係想睇下賢侄嘅英雄氣概。劉備立即命令關興進兵。張苞即刻行前一步話：臣願意同關興一齊去討伐逆賊！好！兩位賢侄同行就妙極喇，不過必須謹慎小心啊。噉兩員小將拜辭劉備，會合先鋒吳班就一同進兵。呢一日，孫桓聽講蜀兵大舉進攻，就點起全部兵馬出去迎敵。雙方各自佈好陣勢嘞。兩陣對圓，孫桓帶領李異、謝旌立馬喺門旗下便。蜀軍方面呢，湧出兩員小將，都係銀盔銀甲，白旗白馬。上手便，張苞挺起丈八點鋼矛；下手便，關興打橫揸住大砍刀。張苞大喝一聲：孫桓你個衰仔！死到臨頭仲敢抗拒天兵！孫桓鬧返轉頭喇：哈哈，你父親呀已經做咗無頭之鬼喇，今日你又嚟攞死啊真係蠢材喇你！嘿！張苞怒火沖天，挺槍直取孫桓。謝旌就未等孫桓出馬，自己一拍隻馬就迎上前去同張苞交鋒。兩個打咗三十幾個回合，謝旌唔夠打走人，張苞就乘勝追上去。李異睇見謝旌打輸咗，慌忙拍馬上前，舞起蘸金斧接住同張苞打過。打咗二十幾個回合就不分勝負。喺吳軍陣內呢，有一個副將叫做譚雄啊，佢見到張苞咁厲害唄，李異打佢唔贏。𠻘噉就放冷箭，一箭就射中張苞騎住嗰匹馬。嗰匹馬忍痛呀跑返去本陣，點知都未跑到門旗嗰度唧，𠽤𡃈！噉就碌低嘞。張苞咪成個𢴈喺地啦。好機會啊李異啊急衝上前，舉起蘸金大斧啊對住張苞個頭殼就劈落去。忽然紅光一閃啊，李異嘅人頭早已落地。嘿點解啊喂，原來關興啊見到張苞回馬跑返嚟，正係想接應佢啦。突然見到張苞連人帶馬碌低，李異又追住上嚟，關興大喝一聲就劈死咗李異救返張苞。噉關興吖就趁勢揮兵掩殺，打到孫桓大敗，噉就各自打鑼收兵嘞。第日，孫桓又帶兵嚟。張苞、關興啊一齊出去。關興一拍馬衝到陣前，就係嘍孫桓嚟打。孫桓發火喇，拍馬舞刀就同關興大戰三十幾個回合。誒唔得喇，唔夠氣力喇，一撥馬頭就飛跑回陣。關興、張苞兩員小將一直追住殺過去。吳班啊帶住張南、馮習，指揮軍隊就衝鋒掩殺啊。張苞奮勇當先，直殺去吳軍陣內，迎面撞見謝旌。張苞一矛就刺死咗佢，殺到吳兵散晒走夾冇唞。蜀軍打勝咗仗收兵嘞，咦？獨獨唔見關興歸隊噃。張苞話喇：佢有乜三長兩短，我亦唔做人喇！立即提槍上馬四圍去搵關興。行咗幾里路，呵呵見到喇，只見關興左手提刀，右手夾生挾住一員敵將。哦？係邊個啊？哈哈哈哈，我喺亂軍之中，咁啱撞到仇人就生擒咗佢嘞。張苞一睇，原來係昨日放冷箭嗰個譚雄，哎高興喇。返到軍營，斬咗譚雄，用譚雄啲血啊嚟祭嗰匹死馬，哎噉就報咗仇喇。同時呢，寫咗份表章，派人去劉備處報捷。噉嗰頭孫桓呢，因為損失咗李異、謝旌、譚雄等等一批將士，就元氣大傷啦。佢冇力抵抗喇，所以就派人火速返去東吳求救。而家講下蜀軍呢便，張南同馮習啊，就對先鋒吳班建議話：而家吳兵大敗，我哋乘機去劫營就啱嘞。吳班話：孫桓雖然損失咗好多人馬，不過朱然嘅水軍啊，喺江上安營一啲都冇損失過個噃。我哋如果去劫營呢，萬一朱然嘅水軍登陸，截斷我軍嘅歸路噉點算好啊？張南話：噉好辦啦，請關、張兩位將軍，每人帶五千兵喺山谷裏頭埋伏。如果朱然嚟救嘅話，一左一右兩支軍隊殺出嚟夾攻就必定打贏嘅。吳班話喇：嗯，噉啦，我哋派幾個卒仔，詐假意去投降，將劫營嘅事講畀朱然聽。朱然一見到起火燒着嚟嘞，就必定會嚟救應嘅。到時我哋就用伏兵打佢，噉就大事成功喇。好啊好啊馮習佢哋好歡喜啊，就依計行事嘞。朱然知道孫桓損兵折將，正係想出兵去救啦。呢一日，伏路軍就帶住幾個卒仔上船投降喎。朱然照例要審問清楚啦，啲卒仔話：我哋係馮習部下嘅士卒啊。因為見佢賞罰不明，所以就走嚟投降，有機密事要報告啊。咩事？今晚，馮習要乘虛去劫孫將軍嘅營寨，誒約定點火做信號喎。朱然問清楚，即刻就派人去報知孫桓。哈哈點知去報告嘅人呀行到半路，就畀關興截住殺咗嘞。朱然佢同佢啲部下商量要派兵去援救孫桓。佢個部將崔禹就話喇：卒仔嘅說話靠唔住㗎。若果有咩嘢疏忽，水陸兩軍都冇晒㗎喇。將軍仲係穩守水寨好，等末將代替將軍去一趟罷啦。朱然同意，就派崔禹帶一萬兵去救孫桓嘞喎。當晚，馮習、張南、吳班就兵分三路，直殺入孫桓嘅兵營，跟住就四面咁放火，嘩啲吳兵亂晒龍啊呼天搶地四圍咁搵埞趯。崔禹帶兵行進緊，咦，見到起火喇，真係㗎噃就急急催促兵馬快啲行。點知啱啱轉過咗座山咀，突然間沊沊沊沊沊沊響起陣陣鼓聲。喺山谷裏頭啊，左便關興、右便張苞兩路夾攻。嚇到崔禹魂飛魄散啊，走咯！點知一下就遇着張苞，打咗僅僅一個回合就畀張苞生擒活捉嘞。朱然一接到呢個消息，哎呀危急啊咪搵嘢搞，立刻就下令戰船起錨，向住下游方向啊退後五六十里。孫桓就畀蜀兵劫咗營，帶住一隊殘兵逃走。佢問啲部下喇：有邊笪地方城池堅固糧食又多㗎吓？稟告將軍，喺呢度去正北方啊，就係彝陵城可以駐兵嘅。孫桓即刻帶住殘兵趯去彝陵嘞。哈哈啱啱入得城啊，嗰頭吳班佢哋已經率領大軍追到喇，將彝陵城沊沊𡃈圍到實。彝陵呢，乃係漢朝時候嘅一個縣，縣城係喺而家湖北省宜昌市以東。噉啊關興、張苞打勝仗，押住崔禹去秭歸見劉備。劉備又歡喜到極啦，下令殺咗崔禹，大賞三軍。從此啊，蜀兵呀軍威大振，江南啲將領呀個個膽寒啊。而家講下吳王孫權嘞，佢收到孫桓打敗仗嘅求救文書大吃一驚，立即召開緊急會議，搵齊啲文武大臣嚟商量嘞。佢話：弊喇，而家孫桓困喺彝陵，朱然喺江上又大敗一場。蜀兵咁勢兇，如之奈何呢？張昭話喇：大王唔使咁憂心嘅。我哋東吳嘅大將雖然好多人都逝世喇，不過仲有十幾個吖，使乜怕劉備呢？大王可以命令韓當做正將，周泰做副將，潘璋做先鋒，凌統做合後，甘寧做救應，起十萬兵馬去迎擊蜀兵就得嘞。孫權依照張昭嘅建議，即刻命令各將官點兵出發。漢中王劉備啊，佢係喺章武元年即係公元二二一年，八月出兵。眨下眼又已經過咗年，到咗第二年嘅正月，佢率領大軍由巫峽建平縣起，一直向東直到彝陵境界，七百幾里，連接住安咗四十幾個營寨。呢一日，佢見到關興、張苞連氣立咗幾個大功嘿真係高興啊，佢話喇：往日跟隨孤王嘅將官都年老無用咯，今日得兩位賢侄咁英雄，哈哈哈哈哈，孤王仲使乜怕孫權吖！正喺度講緊，有報告話韓當、周泰帶兵到嘞。劉備正話想派人去迎敵，有個侍臣慌慌張張噉嚟稟報話：老將黃忠帶住五六個人，去咗投奔東吳啊。劉備一諗，笑喇：哈哈哈哈哈哈，黃漢升唔係啲反骨嘅人，皆因孤王一時失口，話啲老將冇用，佢梗係唔服老，故此奮力去打過啫。於是劉備叫關興同張苞嚟，吩咐佢哋話：黃漢升呢次去必定會吃虧，兩位賢侄唔好怕辛苦喇，去幫下佢啦。只要稍為得啲好意少少贏一兩場，就要叫佢返嚟，唔好畀佢吃虧啊。噉兩員小將就辭別咗劉備，率領本部軍兵出發去幫黃忠。黃忠去邊處呢？哼，劉備一啲都冇估錯，佢係聽到劉備話老將冇用喎，真係唔忿氣啊，提刀上馬，帶住幾個親兵就直情去到彝陵前線。吳班、張南、馮習，聽見五虎上將之一，武威後將軍黃忠嚟到唄，立即啊出去轅門迎接。請黃忠入到中軍帳坐落就問佢：老將軍嚟到有咩事呢？黃忠話：我黃某自從喺長沙跟隨天子，直到今日，都係不辭勞苦嘅。今日，雖然七十幾歲喇，之仲可以食得十斤肉，開兩石力嘅硬弓，可以騎馬跑一千里啊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我黃某都未算得老吖。昨日，主上話我哋年老無用喎，哎，故此我特登嚟呢度同東吳打過！等主上睇我斬將掀旗，睇我究竟老定唔老啊！正喺度講緊，探馬入嚟報告話東吳前鋒部隊已經嚟到，哨馬臨營嘞。黃忠奮發精神，啪聲起身，行出中軍帳騎上戰馬，準備出戰。噉究竟黃忠出戰勝負如何呢？且聽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