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95

話說趙雲喺兵營之內眼睇住到咗午時喇，都仲未見黃忠返嚟喎就連忙披掛上馬，帶三千人馬就出去接應。佢臨行嘅時候啊再三叮囑張翼話：你要堅守營寨，喺兩側要擺多啲弓箭手做好準備。張翼就連聲話遵命遵命啦，哈趙雲真係細心。趙雲就向前直殺過去，有個將官當頭攔住，呢個乃係文聘嘅部將慕容烈啊，點知一槍就畀趙雲刺咗落馬。嗰啲兵仔呀四散咁逃跑定啦。趙雲挺槍縱馬直殺入重圍，佢又畀一員魏將焦炳帶兵截住。趙雲就喝佢話喇：我嚟問你，蜀兵喺邊度啊？焦炳話喇：嘿嘿，已經呀殺死晒喇！趙雲一發火，驟馬一槍又刺死焦炳，跟手又殺散嗰班曹兵，一直衝殺到北山腳下。哦，見到喇，係張郃、徐晃兩個圍住黃忠，黃忠嘅人馬已經被困好耐嘅喇。趙雲大喝一聲：避我者生，擋我者死啊！挺槍驟馬殺入重圍，左衝右突，如入無人之境啊。佢嗰支銀槍耍起嚟呀，周身上下好似梨花飛舞，瑞雪紛紛，揩親一下都唔得掂啊，所到之處冇人敢阻佢。當時曹操正喺高坡上面觀戰。嘩嗨！乜見到有個將軍咁犀利嘅喂，就問左右話嘞：呢個將軍係邊個啊？大王，佢就係常山趙子龍啊！哦！往日當陽長坂英雄仲喺度啊！傳我命令，趙子龍所到之處，不准輕敵！曹操緊張嘞。趙雲一支神槍，殺退咗張郃同徐晃，就救咗黃忠，殺出重圍嘞。呢個時候，有個兵士指住遠遠一笪地方話：趙將軍啊，喺東南便嗰度圍住嘅實係副將張著啊！哦？殺過去！趙雲唔返去本寨嘞，立即勒馬向住東南便殺去。嘩佢嗰支常山趙雲嘅大旗一到呀，啲曹兵趯都趯唔切啊。事關曾經喺當陽長坂見識過趙雲英勇嘅人猛咁講佢嘅厲害。而家佢本人殺過嚟喇仲唔趯咩，真係嫌命長啊。曹操眼白白睇住趙雲東西南北衝來殺去，冇人敢頂佢嘅，救咗黃忠又救埋張著。嘿！自己真係失威啦！佢發起惡嚟，就親自率領左右將士去追趙雲嘞噃。呢個時候，趙雲已經返到自己營寨嘞。張翼正話迎接咗趙雲入寨，咦？望見後便煙塵滾滾，知道係曹兵追住嚟喇，就同趙雲話：追兵越追越近喇，快啲叫軍士關閉寨門，上敵樓防守啦！趙雲話：唔使閂門！你唔知咩？以前我喺當陽長坂嗰陣，單槍匹馬，睇佢八十三萬曹兵，好似條草噉咋！何況而家我哋有軍有將，仲怕佢乜嘢！於是趙雲命令一隊弓箭手，埋伏喺寨外嘅戰壕裏便。將營寨之內嘅旗槍全部冚低。唔敲鑼，唔擊鼓。趙雲就噉匹馬單槍，企喺營門之外啊。好喇，張郃、徐晃帶兵追到嚟喇。當時天色漸漸黑嘞。各位聽眾，請你哋諗下當時呢個情景吓：霧色蒼茫，曠野啲風一陣陣噉吹嚟，除咗風吹草動啲沙沙聲，乜嘢聲都冇嘞。趙雲好似天神噉勒馬橫槍，獨自一個人頂天立地噉企定喺度。寨門又打開，空空闊闊。幾咁肅穆，幾咁壯烈！而張郃、徐晃佢哋睇見又覺得幾咁得人驚啊！唔敢逳喇，睇定下先，乜趙雲有乜計謀啊喂？正喺度思疑緊，曹操親自嚟到嘞，立即揮軍向前衝，噉嗰啲曹兵吶喊一聲喎嗬噉就衝鋒啦。點知見到趙雲逳都唔逳啊哎呀，好怕，啲曹兵走喇噉啊擰轉頭唔要命就趯。趙雲用支槍一招，戰壕裏便啊萬箭齊發啊。當時個天已經好黑喇，哎呀！一個中箭，哎呀！又一個中箭。咦呀！死喇死喇都唔知究竟有幾多蜀兵埋伏喺度嘅。連曹操咁定嘅人都怕起上嚟，撥轉馬頭就跑喇。殺啊！沊沊沊沊沊沊沊，嗚殺啊！沊沊沊沊沊沊。只聽見後便喊殺連天，鼓角齊鳴，蜀兵掩殺過嚟。嗰啲曹兵你推我㧬，互相踐踏，湧到漢水河邊啊跌落水浸死嘅真係不計其數。趙雲、黃忠、張著各帶一支軍隊猛咁追殺。曹操正喺度搏命奔跑，忽然又撞着劉封、孟達帶住兩支人馬，由米倉山嗰便殺嚟，放火燒糧草。嘿曹操唯有放棄北山寨嘅糧草，連忙撤退返去南鄭。噉啊徐晃、張郃呢，亦都扎唔住腳，放棄咗營寨逃跑嘞。呢一戰呀，趙雲攻佔咗曹兵營寨，黃忠啊奪到糧草，喺漢水繳獲無數咁多軍器物資就大獲全勝，派人向劉備報捷嘞。劉備即刻同孔明嚟到漢水，祝賀勝利。劉備問啲兵士，你哋趙將軍點樣打㗎噉。嗰啲士兵威水咯，眉飛色舞，將趙子龍點樣救黃忠戰漢水嘅經過講得有聲有色。劉備聽咗極之歡喜啊，又視察過山前山後嗰啲險要地方，好高興噉同孔明話喇：啊！子龍呀，真係一身是膽啊！呢，有詩為證啊：昔日戰長坂，威風猶未減。突陣顯英雄，被困施勇敢。鬼哭與神號，天驚並地慘。常山趙子龍，一身都是膽！於是劉備就封趙子龍做虎威將軍，舉行盛大嘅慶祝宴會，慰勞將士。嗰日呀飲到好夜好夜先至盡歡而散啊。噉又過咗一段時間，劉備得到報告話曹操再次派遣大軍，喺斜谷由小路殺嚟，要進攻漢水噉。劉備笑喇：哈哈哈哈，曹操呢次嚟冇用嘅，我實得漢水㗎喇！劉備就率領兵馬喺漢水嘅西便迎擊曹軍。曹操呢趟任命徐晃做先鋒，去同劉備決戰。噉喺帳下文武官員當中有個人行出嚟話喇：我好熟悉漢水一帶嘅地理，願意協助徐將軍一齊去擊敗劉備啊。曹操一睇，原來係巴西人姓王名平，字子均，現任牙門將軍。曹操當然歡喜喇，就任命王平做副先鋒，協助徐晃。調撥咗人馬之後，曹操將大軍駐扎喺定軍山嘅北便嚟。呢處呢就唔講佢住喇。而家先講下徐晃、王平，佢帶兵嚟到漢水。徐晃命令前鋒部隊渡過河扎營佈陣。王平話：軍隊渡過咗河，萬一情況緊急要撤退噉如之奈何啊？徐晃話：怕咩嘢呢？以前韓信背水為陣，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吖嘛。唔係噉講啊徐將軍，以前韓信睇白敵人冇計謀嘅，噉先至用呢個辦法㗎啫。今天徐將軍你料唔料得到趙雲、黃忠嘅意圖呢？你唔使擔心嘅，你帶步兵同敵人交戰，等我帶馬軍去破佢啦！王平苦苦噉勸佢徐晃都唔聽，一意孤行，下令搭浮橋渡過漢水扎營。黃忠、趙雲一知道曹兵渡河唄，就向劉備請戰。劉備同意咗，噉佢哋兩個就帶兵出發。黃忠同趙雲話喇：徐晃而家恃住勇敢攻過嚟，我哋先唔好同佢交鋒。等到下午，敵兵疲沓喇，你我然後分兵兩路去攻打佢就實得嘅！老將軍講得啱！於是黃忠、趙雲各帶一支軍隊，據守營寨。徐晃帶住人馬，由辰時嚟到挑戰一直到申時。用而家嘅鐘點嚟講呢即係由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，嘩嗨！整整一個日班唔疲勞有鬼嘞。點知蜀兵啊全然唔動。徐晃就調晒啲弓箭手去前便，向住蜀兵營寨猛咁射箭。黃忠同趙雲話喇：哼哼，徐晃下令射箭，唔使問喇，佢哋必定想撤退喇，我哋出擊啦！話猶未了，探馬嚟報告話曹兵嘅後隊已經開始後退嘞。出擊！沊沊沊沊沊沊蜀兵營寨擂響戰鼓。黃忠帶兵由左便殺出，趙雲帶兵由右便殺出，嘿！直情係雙龍出海噉。兩下夾攻打到徐晃大敗。啲兵士畀蜀軍逼到去漢水啊跌落河浸死嘅唔知幾多。徐晃死打爛打先至甩身，一返到營寨就鬧王平：你睇住我軍咁危急，點解仲唔嚟救啊！我如果去救啊，呢個寨亦保唔住㗎喇。我都曾經勸過徐將軍你唔好渡河過去㗎嘞，將軍你又唔聽我話，以致有呢場失敗啫。嘩！可惱啊！徐晃發起火嚟想殺王平，啲人啊梗係勸開啦。當晚，王平越諗個心就越唔忿，就率領本部人馬喺營內放起火嚟。曹兵啊當堂亂晒大龍，徐晃放棄咗營寨狼狽而逃啊。王平渡過漢水投奔趙雲，趙雲即刻帶佢見劉備。噉王平將漢水一帶嘅地理情形，講晒畀劉備聽。歡喜到劉備呀不得了啊，佢話：哎呀我得到王將軍你，實奪取到漢中無疑咯！就任命王平做偏將軍，兼任嚮導使。徐晃趯咗返去見曹操就話王平反水，投降咗劉備啊噉。真係激死曹操嚟啊，就親自率領大軍，要嚟奪取漢水嘅營寨嘞噃。趙雲呢佢又怕孤軍作戰，難以立足，就撤退返過嚟漢水嘅西便。噉啊兩軍隔水相拒。呢一日，劉備同孔明嚟到觀察地形。孔明見到漢水上游嗰處啊，有一迾山頭，可以埋伏得千零人嘅。噉回營之後就叫趙雲嚟吩咐佢話喇：子龍，你率領五百人，帶住戰鼓、號角，喺山下埋伏。或者半夜，或者黃昏，你只要一聽見我軍營內嘅炮響，嗱炮響一輪，你就擂鼓一輪。但係要記住，千祈唔好出戰。趙雲接受咗任務就出發。孔明呢，上去高山上面嚟到指揮。第日日頭，曹兵嚟到挑戰。蜀軍呢便一個人都唔出去，一支箭亦都冇射。搞咗一日曹兵回營啦。到咗夜晚喇，孔明喺山上見到曹營裏便啲燈光啱啱熄咗，軍士都瞓晒喇，就命令放炮。轟噉趙雲一聽見炮響就下令擂鼓吹號。嘩，三更半夜，聽到林林聲呀嚇死嚟啊，曹兵啊以為劫寨嘞喎，喇喇聲起身披掛。及至出營一睇，哦？乜一個兵仔都唔見嘅？唓乜咁快走晒㗎喇，好！瞓覺！等到啲曹兵回營啱啱想休息唧，號炮又轟戰鼓又沊號角又嗚嘞。兼夾喎嗬噉吶喊連天，山谷回聲嚇到曹兵成晚唔得安樂，都唔知係真定係假嘅。連氣三晚，晚晚係如此真係阿崩咬狗虱唔死有排慌。曹操心怯嘞，下令拔寨後退卅里，喺笪空闊嘅曠野嚟到扎營。哈哈哈哈哈哈，孔明笑喇：曹操雖然熟悉兵法，但係唔識詭計嘅。於是就請劉備親自渡過漢水，背水安營。劉備問孔明條計係點㗎噉。孔明話：嗱，如此如此啦。曹操見到劉備背水安營就古怪喇，個心好疑惑，就派人嚟下戰書。孔明批咗四個大字：明日決戰！叫個人帶返去。第日，兩軍喺五界山前各自擺開陣勢。曹操出馬企喺門旗下便，喺佢兩旁，排列住龍鳳旗幟，擺出個魏王威勢啊。擂完三通戰鼓，曹操叫劉備出陣答話。劉備率領住劉封、孟達，以及西川一班將官策馬而出。曹操舉起條馬鞭指住劉備鬧：劉備你忘恩負義！你個背叛朝廷嘅奸賊啊！劉備話喇：我係大漢宗親，奉咗聖旨，討伐你呢個國賊！你殺死皇後，自立為王，私自使用天子嘅儀仗，你唔係謀反又係乜嘢！曹操好嬲，即刻叫徐晃出馬去打過。劉封驟馬上前迎戰，一開始交鋒唧，劉備啊走返入陣先喇。劉封啊唔夠徐晃打嘅，撥馬就走。曹操下令話：捉到劉備嘅就封佢做西川之主！嘩嗨，噉咪好好撈個喎。啲曹兵大聲吶喊殺啊！捉劉備啊！噉就衝殺過去。啲蜀兵放棄營寨，向住漢水猛咁走。噉啲馬匹啊、軍器啊、物資啊就隨地咁掉。哦亥有好嘢執噃，啲曹兵咪爭住咁執咯。曹操見到噉嘅情形，唔妥，立即吩咐打鑼收兵。噉啊所有啲將領都問嘞：我哋正係要捉劉備，大王點解要收兵呢？我睇見蜀兵背水安營，呢個係第一點可疑；掉咁多軍器馬匹，係第二點可疑。唔得！我哋要急急退兵，佢哋掉低嘅物資唔好攞！跟住曹操下令，亂攞一件嘢嘅立即斬首，全軍火速退兵！當曹兵剛剛行後轉啊要撤退嘅時候，孔明就將號旗舉起嘞。劉備喺中路殺嚟，黃忠喺左便殺嚟，趙雲喺右便殺嚟。殺到曹兵呀，只恨爹娘啊生少兩隻腳啊，潰散晒搏命咁逃跑。孔明啊指揮軍隊馬不停蹄咁追擊。曹操初時啊仲傳令話撤退返去南鄭嘅。點知見到五路起火啊，啊，原來魏延、張飛得到嚴顏代佢哋守閬中，早就帶兵殺嚟奪取咗南鄭喇。曹操心驚膽戰，就唯有趯去陽平關。好快趣，劉備嘅大軍就追到嚟南鄭褒州嘞。入咗城，安民之後，劉備就問孔明：軍師，曹操呢次嚟點解會失敗得咁快呢吓？孔明話：嘿嘿嘿嘿，曹操平生為人多疑，雖然佢會用兵啊，不過疑心多就容易失敗。我呢，就係以疑兵贏佢㗎啫。係喇軍師呀，而家曹操退守陽平關佢已經勢孤力單嘞，噉軍師你準備用乜嘢計策擊退佢呢？嘿嘿嘿嘿，我已經計劃好晒喇。於是孔明派張飛、魏延分兵兩路去切斷曹操運糧嘅道路。又命令黃忠、趙雲分兵兩路去放火燒山。噉四路人馬就由嚮導帶路啊立即出發嘞。而家講下曹操，佢退守陽平關之後，派出啲士兵到處去偵察情況。呢日，啲兵返嚟報告話：啲蜀兵呀將遠遠近近啲小路都塞斷晒，有柴斬嘅地方冚𠾴唥放火燒到盡，但係又唔知啲蜀兵喺邊處噉。曹操正喺度諗唔掂嘅時候，又接到報告話張飛、魏延分兵兩路去劫糧噃。曹操問喇：邊個敢去同張飛打過啊？許褚話喇：我去啦。曹操於是叫許褚帶一千名精兵，出去保護運糧嘅隊伍。噉個解糧官見到許褚帶兵嚟到一路保護呀，個心就定得多咯，高興到極啊，佢話：如果唔係許將軍你嚟呀，呢啲糧草實運唔到陽平關㗎。就將喺車上帶嚟嘅酒肉，攞嚟請許褚食嘞。許褚痛飲一場，吖，竟然飲醉咗喎。佢趁住酒興，催促啲糧草趕路起行。解糧官又話嘞：嘿許將軍呀，日頭就嚟落山嘞喎，前便係褒州嘅地界山勢險惡，唔好過去啊。哼，我有萬夫不當之勇，我使怕佢邊個啊！今晚趁住有月色，行路最啱喇，行啦！許褚橫刀縱馬當先帶住隊伍前進。二更過後，上下經過褒州嘞。行行下，突然喺山坳裏，好似行雷噉響起戰鼓聲。一支軍隊當頭攔住去路，為首一員大將乃係張飛啊！張飛挺矛縱馬直取許褚。許褚舞起把大刀上前迎戰啦。本來兩個有得打嘅，點知許褚因為飲酒飲得多，醉眼昏花手腳無力，唔夠浭嘞。打咗冇幾個回合唧，畀張飛一矛刺中個膊頭成個舂咗落馬。啲兵士連忙救起佢啊退後就走啦。張飛又唔追佢啊，只係搶晒啲糧車返扯。噉啲人保護住許褚返去見曹操。曹操吩咐隨軍醫生，好好同許褚醫治。跟住呢，就親自帶兵去同劉備決戰。劉備率領軍隊咪出嚟迎戰咯。雙方擺好陣勢。劉備叫劉封出馬，曹操一見就鬧嘞：劉備你個賣鞋佬！周時都使你個養仔出嚟打嘅。哼！我如果叫黃鬚仔嚟呀，斬到你個養仔變肉醬都得啊！吹到劉封脹啊，挺槍驟馬直取曹操。曹操叫徐晃迎敵，打得兩打，劉封詐敗走嘞，曹操揮兵追殺過去。點知蜀兵營寨裏便，轟轟噉啊響起炮嚟，鼓角齊鳴啊咦怕有伏兵噃曹操就急急命令退兵。本來係追緊人嘅，突然間又話要退喎就搞到亂晒坑，你踩我時就我踩你，就係噉樣自相踐踏就死咗唔少人。曹操佢哋跑返去陽平關，啱啱先至唞過啖氣唧，蜀兵已經追到城下喇。嘩好厲害啊！東門放火，西門吶喊，南門放火北門擂鼓。慌到曹操鼻哥窿都冇肉喇呢勻，噉啊放棄陽平關撤退啦。蜀兵又唔放過佢喺後便死追。曹操正在一路逃走，就畀張飛喺前便帶住一支人馬截住，誒死喇死喇！趙雲又帶兵喺背後殺嚟噃；噉仲唔止，黃忠又帶兵喺褒州方面殺到添。噉呢幾個正一係對頭剋星嚟嘅打到曹操大敗。嗰班將官啊唔要命噉保住曹操奪路而走。啱啱逃跑到斜谷界口，只見前面沙塵滾滾，有一彪人馬嚟緊嘞。曹操一見就話喇：哎呀！呢支如果係伏兵噉我就冇命喇！哦冇事冇事，等到呢支人馬行近嚟一睇，原來係曹操第二仔曹彰帶兵嚟到嘞。呢個曹彰啊細個嗰陣呢，騎馬射箭已經好叻㗎喇。佢又大力噃，空手同猛獸格鬥都敢嘅你話呢。曹操有次教訓佢話：你淨係鐘意騎馬射箭學武藝，又唔想讀書，呢啲不過係匹夫之勇唧，有乜大用呢？曹彰就話喇：阿爹，男人大丈夫，就應該學名將衛青、霍去病嘅樣子啊，立功於邊疆，長驅數十萬人馬，縱橫天下吖嘛，點解要做個文縐縐嘅博士呢？有一次，曹操曾經問過佢嗰幾個仔啊有咩志向。問到曹彰，曹彰就話要做個大將噉。曹操問佢一個大將要點做至啱㗎噉。曹彰話喇：身為大將就要披甲拿槍，打起仗嚟唔怕死，身先士卒，該賞就賞，該罰就罰，賞罰分明。哈哈曹操聽咗都好歡喜，唔錯吖，不禁哈哈大笑起嚟。建安二十三年，代郡嘅烏桓啊，代郡即係而家河北、山西一帶。烏桓係古代嘅少數民族喇，就係以遊牧為生㗎喇。噉嗰時烏桓作反，曹操派曹彰帶五萬兵去鎮壓。臨行嘅時候曹操好嚴肅噉對佢話：我同你居家為父子受事為君臣。你而家身為主帥噉我同你只能夠講法紀唔能講人情，你一定要記實！曹彰好爭氣，佢去到代郡作戰勇敢衝鋒陷陣一馬當先，一直殺到去桑乾，噉啊整個北方嘅叛亂呢都畀佢平定咗。而家佢聽聞曹操喺東川陽平打敗仗啊，故此趕嚟助戰嘅。曹操見到曹彰嚟到滿心歡喜佢話：好啊！我黃鬚仔嚟喇實破劉備喇呢勻！就勒兵返轉頭喺斜谷界口安營。劉備知道曹彰嚟咗，問邊個敢去同佢交戰啦。劉封同孟達都搶住話要去。劉備啊叫佢哋各帶五千兵一齊去，睇下邊個打得贏啦噉。於是劉封在前就孟達在後，出兵去迎戰嘞。曹彰同劉封鬥啊，僅僅打咗三個回合，劉封啊輸到貼地走人。孟達即刻帶兵衝上去，正話想接手同曹彰交鋒啦，哈，只見曹兵突然間亂晒龍噃。原來馬超、吳蘭兩支軍隊殺到嚟。孟達啊揮兵上前夾攻啦。馬超手下啲士兵呀，好耐冇打仗㗎喇而家養精蓄銳，一嚟到就耀武揚威勇不可當啊。噉啊三支軍隊混戰一場。吳蘭呢，就畀曹彰一戟刺死。但係曹兵啊終歸唔夠打，輸咗呢場仗。曹操收兵之後啊，就喺斜谷界口閘住。時間過下一日又一日，曹操嘅人馬喺斜谷駐扎咗好耐嘞，想要前進又畀馬超頂到實；想話收兵返許都咩，又怕畀對方恥笑噃，唉個心啊真係煩死嚟咯。呢一日，廚師送雞湯嚟。曹操見到湯裏頭有件雞肋，佢有啲感觸嘞。正喺度諗緊嘢，夏侯惇入嚟請問當晚嘅口令。曹操隨口話：雞肋！雞肋！噉夏侯惇唔係傳令落去話今晚口令就係雞肋噉啦。行軍主簿楊修，就係上面講過估到黃絹幼婦，外孫齑臼嗰個楊修嘞。見傳令落嚟話雞肋兩個字唄，即刻就叫人同佢執拾行裝準備返扯。哈，楊修噉樣一嚟呀，就惹落殺身之禍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