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88

今日講下魯肅，佢聽見送請帖嘅使者返嚟話：關雲長一啖應承，聽日一定嚟赴宴喇噉。魯肅就同呂蒙商量：關雲長聽日嚟喇，我哋點樣做呢？呂蒙話：佢若果帶軍隊嚟，噉我同甘寧，就各帶一支軍隊埋伏喺岸邊，以放炮為號，準備廝殺。若果佢唔帶軍隊嚟呢，噉我哋就喺臨江亭後便，埋伏五十名刀斧手，喺飲酒嘅時候殺咗佢，噉魯肅佢哋就商量佈置好嘞喎。第日，魯肅派人喺岸邊瞭望。啱啱過咗辰時，即係而家講八點鐘咁上下，只見江面上有隻船嚟緊嘞，船上只有幾個艄公水手。船上，插住一面紅旗迎風招展，旗上繡住大大一個關字。越嚟越近喇，到嘞，靠岸嘞，嘩！只見關雲長頭戴青巾，身穿綠袍，坐喺船上。喺佢旁邊，周倉企喺處抱住青龍偃月刀。仲有八九個關西大漢，每人都掛住腰刀一把，嗯，魯肅個心有啲驚疑喇。迎接咗關雲長請佢入去臨江亭，行過禮寒暄一番，就埋位入席飲酒。魯肅一嚟呢，心中有鬼，二嚟就畀關雲長個威風震住啊，所以敬酒個時候都唔敢擔高頭望關雲長一眼嘅。但係關雲長呢，藝高人膽大啊依然有講有笑都唔知幾淡定。飲到咁上下，魯肅就講到主題喇，佢話：有一件事要講畀君侯你知。往日，令兄皇叔要我喺我哋主公面前，擔保佢借荊州嚟暫時住落，約定，喺攞咗西川之後就歸還喇噉。今日，西川已經得到啦，但係荊州仲未還喎，噉未免係失信嘞噃。關雲長話喇：呢啲乃係國家之事，喺筵席上，唔好講喇！誒關將軍，仲係請你聽我講埋佢。我哋主公雖然只係得江東一笪咁小嘅地方，之都仲肯將荊州借出嚟又點解呢？皆因為乃念君侯你哋打咗敗仗，喺咁遠嚟到冇個立腳嘅地方唧。今日，皇叔已經得咗益州咯，噉，荊州就理應歸還嘞喎。皇叔都應承話喇，還返三個郡先嘅。之君侯你又唔聽，恐怕喺道理上講唔過去啩？當年烏林戰役，我兄長親冒矢石不避危險，同東吳合力擊破曹賊。點能夠要我哋白白出咗力，連一寸一尺嘅土地嘅酬勞都冇呢？點解而家都督你又要嚟攞返啲地啊？誒唔係噉講嘅君侯，嗱，當初君侯同皇叔喺長坂打咗敗仗，計窮力竭，都準備有咁遠趯咁遠喇。我哋主公見到皇叔連個棲身之地都冇，就深表同情，情願借啲地方出嚟，等皇叔有笪地方落腳咯，嚟到謀求日後嘅發展啊。但係皇叔今日不顧道義，唔講交情，得到西川咯都仲佔住荊州。嘿嘿既貪心，又背信棄義，真係會畀天下所恥笑㗎，請君侯你認真考慮下啦。呢啲都係我兄長嘅事，唔係我關某所應該過問。聽講君侯你同皇叔桃園結義，誓同生死，噉，皇叔嘅事即係君侯嘅事啫，使乜推託呢？關雲長都仲未回答啊，周倉企喺台階下便就大聲噉話嘞：天下嘅土地，邊個有能力就邊個得，唔通淨係你哋東吳有份咩！關雲長面色一變，霎聲企起身行落台階，一手攞起周倉捧住嗰把大刀，威風凜凜企喺處，望住周倉喝佢話：呢啲乃係國家嘅事情，唔使你多嘴，快快出去！周倉會意嘞，喇喇聲去到岸邊，將關字紅旗一拂，嗨呀！關平率領住嘅船隊啊，就好似箭一樣飛快駛到嚟江東呢便嘞。呢個時候，關雲長右手提刀，左手就挽住魯肅隻手臂，詐作飲醉酒噉話喇：都督，你請我飲酒，唔好提起荊州嘅事啊。我而家已經醉，醉喇，怕一下會傷咗我哋嘅交情。第日，我派人嚟請都督到荊州赴宴，再作商量啊！嘩，魯肅呀嚇到魂不附體啊，任由關雲長拖佢去邊度就去邊度啦，結果就一直拖住佢去到江邊。呂蒙、甘寧本來想指揮兵馬出嚟捉關雲長嘅，咦？見到關雲長揸住佢嗰把大關刀，又拉住魯肅。弊啦，噉就唔逳得手嘅噃，容乜易魯肅畀佢一刀劏咗先喇，於是就唔敢逳嘞。關雲長一直拉住魯肅行到去船邊，噉先至放手。大步上船，企喺船頭拱一拱手：告辭喇！同魯肅告別嘞。魯肅定定噉企喺處好似傻咗一樣，眼光光睇住關雲長隻船呀乘風破浪返去荊州。噉好唔甘心㗎，魯肅同呂蒙就商量話：唉，呢條計又唔成功，如之奈何呢？呂蒙話：即刻稟告主公，起兵同關雲長決戰啦。魯肅亦冇其他更好嘅辦法嘞，就即時使人去稟告孫權。孫權就好嬲啊，正話想出動全部兵馬去奪取荊州。忽然得到消息，話曹操啊又試點起三十萬大軍殺嚟喇噉。孫權驚，唯有命令魯肅啊先唔好去惹荊州嗰便。仲係將自己嘅兵力啊轉移去合肥、濡須一呢條戰線嚟頂住曹操。曹操呢，原先確實係想嚟打東吳報仇嘅，但係有人勸佢喺當前啊最好暫時就唔好用兵。因為孫權呢，喺江東據有長江天險吖；劉備啊佔住西蜀喎有崇山峻嶺嚟做屏障，都係極之唔容易打嘅。就不如首先，重視文教養精蓄銳，有機會先至出兵啦噉。曹操考慮咗一番，終歸接納咗呢個意見，就決定停止南征嘞。噉做咩嘢呢？興辦學校，聘請各種有學問嘅人才嚟幫佢做事，即係搞下文便嘅嘢先。喺呢個時候，王粲啊、杜襲啊、衛凱啊、和洽啊四個人就商量話要請求皇帝啊，封曹操做魏王嘞喎。嘿嘿，呢四個人呀真係會抬轎喇。但係荀攸唔同意啊，佢反對佢哋，佢話：唔好噉做喇。丞相嘅官銜，已經做到魏公，仲榮加九錫，地位已經高到極點㗎喇。而家仲要晉升為王位，太過份喇。曹操知道咗就發惡喇佢話：哼！此人想學荀彧係嘛？有人講返荀攸聽，話曹丞相好唔高興噃。荀攸個心好難過啊。結果得咗病，病咗十幾日就一命嗚呼，死嘅時候先至係五十八歲唔。曹操吩咐隆重啲安葬咗佢。同時呢，佢亦叫啲人啊，唔好再提晉升魏王嘅事喇。有一日，曹操帶住劍入去宮殿去見漢獻帝。當時獻帝啊正在同皇後坐喺處傾偈。呢個皇後姓伏，伏皇後啊。皇後一見到曹操嚟呀，慌忙企起身。而皇帝見到曹操呢，亦都驚到周身震啊。曹操對皇帝話：而家孫權、劉備，各霸一方，唔聽朝廷嘅命令，要點嚟對待佢哋啊？誒，誒，就睇魏公你，你決定啦。哼！陛下你講啲噉嘅說話，畀外人知道，就會話我欺君㗎喇。魏公，你如果肯繼續做丞相嚟輔助我嚱，噉就，幸運到極喇。否則，誒，魏公，你要我唔做亦可以嘅。曹操聽獻帝噉樣講，冇出聲，碌大雙眼望實漢獻帝，望咗一陣就嬲爆爆噉走咗嘞。有一日，有個侍臣啊靜靜噉稟奏畀獻帝聽，話聽講呀，魏公想做魏王添啊，冇幾耐就必定會篡位㗎喇噉。獻帝同伏皇後都喊起上嚟呀。皇後話喇：臣妾嘅父親伏完，平時都好想殺咗曹操㗎喇。啊臣妾不如即刻寫封信，同父親商量下，好唔好啊陛下？唉，以前，董承就係因為做事唔得機密，反而惹咗場大禍。呢次如果又洩露咗出去，朕同你都冇命咯。陛下，我哋日日夜夜，都受曹賊欺凌，如坐針氈。噉樣做人，不如早啲死咗好過咯。陛下，以臣妾睇嚟，喺宦官當中最忠義可靠嘅，就係穆順喇，叫佢帶信就最啱㗎喇好嘛？好啦。於是就召穆順入嚟，叫嗰啲近身侍臣行咗出去。獻帝都未出聲啊，就同皇後喊起上嚟。喊咗一陣，獻帝忍住眼淚就對穆順話喇：曹操奸賊，想做魏王，好快就要謀朝篡位。朕想秘密通知伏完國丈，要佢想辦法殺咗曹操。但係，朕左右嘅人，都係曹賊嘅心腹，冇個人靠得住嘅。而家想，想，想叫你將皇後寫嘅一封密信帶去畀伏完。我睇你為人忠義，必定唔會辜負朕嘅。穆順一字聽一字喊，佢話：陛下對臣嘅大恩大德，臣雖然死一萬次都報答唔完，請陛下立即派臣去啦。於是伏皇後寫好封信交畀穆順。穆順將封信收埋喺頭髮裏便，靜靜出咗皇宮，去到伏完嘅住宅，將封信，當面呈畀伏完。伏完見到係皇後嘅親筆，睇完信嘞，就對穆順話：曹賊心腹甚多，一時之間，想剷除佢係唔容易嘅。誒，除非噉啦，等江東孫權、西川劉備佢哋兩個起兵嚟打，曹操必定會親自去迎戰嘅。到其時，再夾埋在朝嘅忠臣，一齊嚟想辦法謀佢。噉內外夾攻，大概噉就可以成功喇。噉，國丈你寫封信回覆皇上同皇後。請皇上寫一封詔書，暗中派人送去東吳、西川，約佢哋起兵，討伐曹賊，拯救主上吖。伏完即刻寫咗封信交畀穆順。穆順啊仍舊收喺頭髮裏便辭別伏完就返去皇宮嘞。有人就會問：穆順又唔係女人，噉頭髮裏便係點收得埋一封信落㗎？嘿嘿，收得。事關古時啊，男女嘅頭髮都係留得好長嘅。男人嘅頭髮呢，亦都要梳起喺頭殼頂，繑成隻髻，就然後用頭巾包頭，或者戴帽。所以穆順呢頭髮裏便係收得落封信㗎。哎，俗語話齋：雞春咁密都哺出仔。噉穆順入宮又出咗去外便嘅事呢，早就有人報告畀曹操聽。曹操就帶埋人，喺皇宮門口就睺到實。穆順返嚟嘞，畀曹操一截截住，曹操問佢：你去邊處嚟啊？皇後有病，叫我去請醫生。你請嚟嘅醫生呢？仲未嚟啊。人嚟！搜下佢身！噉啲衛士上上下下裏裏外外，抄過穆順，嘿，並無夾帶噃。曹操就吩咐放佢走。吓，點知一陣風嚟，將穆順嗰頂帽吹跌咗。嚱，曹操又醒起嘞，嗌佢返轉頭，攞起佢頂帽嚟睇下。睇嚟睇去摙下撳下亦冇發現啲咩嘢吖，又還返頂帽佢，叫佢戴起嚟。曹操見穆順帶帽個姿勢就古古怪怪，又慌怕整親啲頭髮噉，嗯，有問題！即刻就叫衛士搜查佢嘅頭髮，一下就抄出咗伏完嗰封信啦。曹操攞封信嚟一睇，裏頭話要聯合孫權、劉備做外應。嘩！嬲到曹操不得了。拉咗穆順返去密室，嚴刑拷打審問佢。穆順誒夠叻啊，乜都唔肯講。曹操漏夜點起三千名鐵甲兵，圍住伏完嘅住宅，全家大細都捉起嚟，抄出伏皇後嗰封親筆密信。好喇，隨即將伏家三族，冚𠾴唥捉晒韞咗入監。到咗第朝早蒙蒙光，曹操派御林將軍郗慮，揸住符節入宮。符節即係行使權力嘅憑證啊。去沒收皇後個玉璽，即係皇後個大印。當日，獻帝喺外殿，見到郗慮帶住三百名鐵甲兵噔噔聲直衝入嚟就問佢有咩嘢事咁緊張。郗慮話奉咗魏公之命，要沒收皇後玉璽噉。死喇！獻帝一聽呀知道事情洩露喇嚇到膽都裂咗咁交關。當郗慮嚟到皇後嘅宮室嘅時候呢，伏皇後先至啱啱起身。郗慮叫管玉璽嘅人嚟，問佢攞咗個玉璽就走咗嘞。伏皇後知道事情敗露，不得了喇呢趟，即刻呢就走咗去大殿後便，喺一間宮室嘅夾墻裏便匿起上嚟。過咗冇幾耐，尚書令華歆帶住五百名鐵甲兵又嚟到皇後嘅宮殿嘞。佢問啲宮女皇後喺邊度，啲宮女個個都推話唔知。華歆叫啲鐵甲兵到處打開晒啲門，逐間房逐間房噉搵，哈搵唔到喎。華歆諗住皇後冇埞趯㗎，實係匿埋喺啲夾墻裏頭個唧。就叫啲鐵甲兵鑿開啲夾墻嚟搜查，果然就搵到，伏皇後縮埋一嚿匿喺處。華歆親自逳手揪住皇後隻髻拖佢出嚟。皇後仲想𠼮華歆免佢一死啦噉，華歆呢個時候呀識你係老鼠啊。直情鬧皇後話：你自己去同魏王講啦噉。唉可憐伏皇後呀，披頭散髮，打大赤腳，畀兩個鐵甲兵推推㧬㧬噉就拉咗出去。原來華歆呢個人呢，向來都有才子之稱嘅喇好出名嘅。往日佢同兩個人係最好朋友，一個叫做邴原，一個叫做管寧。當時啲人呢稱佢哋三個人夾埋就係一條龍噃。華歆係龍頭，邴原係龍腹，管寧係龍尾。嘿，噉華歆呢個龍頭才學確係好嘅，但係為人啊比較俗氣貪慕虛榮。講起嚟又有段古。當佢哋後生嗰陣啊，有一日，管寧同華歆呢就喺菜園鋤地種菜。鋤鋤下地呢，吓嗨，見到有嚿金噃。管寧見到啊當冇事，照鋤照掘，就理都唔理。華歆又點呢？佢一見到嚿金，即刻就踎低執起嚟睇下，然後呢，就掉返低。嗱呢處一件嘞喎。又有一日，管寧同華歆就喺書房坐喺處睇書，聽見外便有啲呼呼喝喝嘅聲音。原來係一個達官貴人啊，坐住一架非常華麗嘅車前呼後擁噉經過。管寧根本都冇受到干擾，依然正襟危坐你過你嘅車我睇我嘅書。之華歆就唔係咯，掉低部書就行出去睇嘢。噉啊從此之後呢，管寧就好睇唔起華歆嘅為人，唔同佢做朋友嘞。收尾，管寧就索性去咗遼東隱居，終身都唔肯出嚟為曹操做事。而華歆呢，開始係追隨孫權嘅，後來就歸順曹操。到咗而家呢，又發生佢親自逳手逳腳去逮捕伏皇後嘅事嘞。好喇，而家講返轉頭。華歆拉咗伏皇後去到外殿。獻帝見到喇喇喇聲行落嚟抱住皇後喊得好傷心。華歆喝佢哋話：魏公有命快啲行啊！皇後就喊住話喇：主上呀！我哋唔能夠喺埋一齊喇係嘛？獻帝話喇：啊，我條命呀，亦唔知能夠到幾時啊！啊啊啊啊啊。啲鐵甲兵就夾硬拉走咗皇後，獻帝就抌住心口嚎啕大哭。佢見郗慮就企喺側跟，佢就話喇：郗公呀，天下間點會有噉嘅事啊！唉！喊到成個跌喺地嚟。郗慮啊叫啲太監扶返獻帝入宮就算嘞。華歆將皇後拉到去見曹操，曹操就鬧皇後話：我一片誠心，對待你哋，哼！你哋反而想害我係嘛！我唔殺你呀，你就殺我㗎喇！曹操喝啲衛士啊，將伏皇後亂棍打死。跟住，曹操入去皇宮，將伏皇後所生嘅兩個仔，都用毒酒嚟到毒死佢哋。當晚，又將伏完、穆順佢哋嘅宗族二百幾人，全部拉去街市斬頭。呢件事呀，使到上上下下做官嘅又好老百姓又好，冇個唔震動啊冇個唔驚啊。呢件事係發生喺建安十九年十一月。漢獻帝自從伏皇後被殺之後呢，連氣好多日嘞都食唔落飯，成個喪咗噉。曹操入宮見獻帝話喇：陛下唔使憂，臣並無異心呀。臣嘅女兒已經畀咗陛下做貴人，佢大賢大孝，理應居於正宮。獻帝敢講半個不字咩，曹操話點咪點咯。於是就喺建安二十年即係公元二一五年，正月初一，喺慶賀元旦嘅大喜節日喇，冊立曹操個女兒曹貴人做正宮皇後。文武百官，冇個敢出聲。呢個時候，曹操個威勢就日甚一日。佢想召集一班大臣嚟商量消滅東吳同西蜀嘅計劃。賈詡就話喇：呢件事極其重要，一定要召夏侯惇同曹仁兩位返嚟一齊商量至好啊。曹操覺得冇錯吖，即時就派使者去召佢哋返嚟。呢一日，夏侯惇都未到，曹仁嚟到先，佢漏夜就去丞相府見曹操。當時曹操正係飲醉咗酒瞓緊。許褚就揸住把劍，企喺大堂門口守衛。曹仁係想入去，畀許褚攔住唔準佢入。曹仁發惡喇：哼！我係曹氏宗族，你敢唔畀我入去咁大膽！許褚話喇：曹將軍你雖然係親，但係而家乃係外藩鎮守之官。我許褚雖然係疏，之而家乃係內侍。主公飲醉咗瞓覺，所以唔敢放你入去！嘩係啊係啊。曹仁噉就唔敢入去嘞。曹操瞓醒之後知道咗呢件事，大讚許褚係忠臣啊。過咗幾日，夏侯惇亦返到嚟嘞，就同曹操一齊商量攻打吳蜀嘅計劃。夏侯惇就提出一個新嘅方案，佢話：東吳、西蜀，一下之間攻佢哋唔落嘅，仲係先去擊破漢中張魯。然後以得勝之兵去攻打西蜀，必定可以一戰成功！曹操話好啊，合晒我意思。於是曹操就決定西征，佢將大軍分為三隊。前部先鋒夏侯淵、張郃；中軍，由曹操，同各將官親自率領；後部曹仁、夏侯惇，押運糧草。張魯探聽到曹操帶兵嚟侵犯，就同佢細佬張衛啊，一齊研究抵抗嘅辦法。張衛話嘞：漢中最險要嘅地方，莫如陽平關喇。我哋可以喺陽平關嘅左右兩便，依山傍林，立十幾個營寨嚟到迎敵曹兵。兄長你喺漢寧，撥多啲糧草嚟支援就得喇。張魯同意啊，就派大將楊昂、楊任同佢細佬張衛，即日帶兵出發。陽平關呢，誒係古時一個好重要嘅地方，係漢中盆地西便嘅門戶，喺正四川、陝西嘅交通要沖。噉呢個關而家已經冇咗喇，遺址呢就喺今日陝西省勉縣嘅西便嚟。噉啊當張衛佢哋嘅兵馬去到陽平關，安好營寨之後冇幾耐，夏侯淵同張郃嘅前軍亦到嘞。佢哋知道陽平關已經有咗準備，就喺離關十五里嘅地方扎寨，連續行軍咁耐嚱，士兵啊梗係非常疲勞㗎啦。今日又到達目的地咯，又唔使即時打仗，所以當晚一安好營，食飽飯之後呢人人都碌低就大覺瞓。到咗半夜，突然間寨後一把火燒起上嚟哈，原來係楊昂、楊任兩路兵馬嚟到劫寨啊。夏侯淵同張郃呢趟啊老貓燒鬚咯，急忙上得馬嚟，四邊四便人馬就㗾㗾聲湧入嚟喇。呢晚偷襲成功，打到曹軍大敗。夏侯淵同張郃啊帶住一班殘軍敗將趯返去見曹操。曹操發火鬧佢哋話：你兩個行軍打仗咁多年，噉都仲唔知道兵若遠行疲困，可防劫寨咩！點解一啲都唔做準備啊？嬲起上嚟，曹操真係想下令殺咗佢兩個。好彩其他啲官員求情噉先至免罪。第日，曹操親自帶兵做前隊。行得幾行，咦？唔得！究竟曹操乜嘢唔得呢？就且聽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