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64

話說啊，周瑜叫人送蔣幹去西山，講完就唔理咁多行入裏頭嘞。蔣幹就冇晒修啦。噉周瑜嗰幾個侍從啊，就去牽咗匹馬出嚟畀蔣幹坐，一直將佢送到去西山背後嗰間茅庵住落，仲派咗兩個兵嚟服侍佢添。蔣幹個心梗係又愁又悶定啦囉囉攣，都唔知幾辛苦先至捱到夜晚。食又唔想食，想瞓覺又冇咁早喎。吖，見到外便滿天星斗，佢話一個人出去行下散下心啦噉。行到茅庵後便，咦？聽見傳嚟一句句讀書聲噃。橫掂都冇事喇，就跟住書聲，順腳去搵下嘞喎。行到山邊，見到有幾間草屋，窗口射出燈光。蔣幹行埋窗口裝下，見到有個人啊坐喺燈前，朗讀緊孫、吳兵書。牆壁上便掛住一把寶劍。蔣幹諗嘞：嗯，睇嚟呢個人係有啲來歷喎。於是蔣幹就行到門口拍門嘞。嗰個人開門行出嚟，只見佢儀表不俗啊。蔣幹就問嘞：請問先生高姓大名啊？我姓龐名統，字士元。哦！誒莫非鳳雛先生係嘛？係啊。素仰素仰，誒誒係喇，先生為咩嘢事隱居喺呢啲咁偏僻嘅地方嚟呢嚱？嘿！周瑜恃住自己本事，唔能夠容得人落，故此我就喺呢度隱居唧。先生你係邊個啊？我就係蔣幹啊。哦，原來係蔣先生，失敬失敬。豈敢，嚱豈敢。蔣先生請入嚟坐。好，我正係想嚟拜訪你。請。龐統請蔣幹入到草屋坐落，大家傾下偈啦。蔣幹話喇：以先生你噉嘅本事，何往而不利吖。如果先生你肯為曹丞相做事呀，我可以推薦你啊。我亦都想離開江東好耐㗎喇，蔣先生你既然應承推薦我畀曹丞相，噉就不如即刻走啦。事關一遲親呢，畀周瑜知道咗，佢就實會嚟害我嘅。冇錯喇冇錯喇，我哋快啲走啦。於是龐統啊就同蔣幹漏夜落山。噉啊派嚟服侍蔣幹嗰兩個兵丁呢，亦不聞不問冇理咁多喎。佢哋兩個步步尺七就行到去江邊。蔣幹搵到原來坐嚟嗰隻船，就招呼龐統一齊上船，解纜開身，飛咁快棹去江北嘞。呢次過江，雖然見唔到蔡中、蔡和，亦探聽唔到咩嘢消息，誒但係請到一位大名鼎鼎嘅鳳雛先生返嚟喎噉啊當然十分得意啦。所以蔣幹一返到曹操營寨啊，就即刻入去報告曹操先嘞。曹操聽講鳳雛先生嚟到唄，嘩歡喜到不得了啦，親自出到中軍帳外便迎接。請咗龐統入帳，分賓主坐落，互相講過幾句客氣說話之後，曹操就話嘞：周瑜年紀輕輕，恃住自己有本事，睇唔起旁人，亦唔肯聽人哋嘅好意見，哼哼。誒我早就聽講先生你嘅大名喇，今日得你嚟到真係高興，希望先生多多指教！龐統就話喇：我一向聽講丞相用兵非常得法，好希望能夠參觀下軍隊嘅陣容啊。曹操畀龐統噉樣一讚呀，嘿嘿，噘晒，誒得得得。即刻吩咐啲人備馬，首先請龐統去參觀旱寨。龐統同曹操騎住馬，一拍噉行上高嘅地方瞭望觀察。睇咗一輪，龐統就話嘞：啲營寨挨住山腳傍住樹林，前後有聯繫照應，出入有門，進退曲折，啊好極喇好極喇。就算係孫武、吳起復生，亦不過如此啫。啊先生，你唔好過份誇獎我，仲係望你多多指教啊。曹操啊真係鐘意戴高帽㗎吓。跟住曹操又帶龐統去參觀水寨。只見嗰個水寨呀，向南開咗二十四道門，都係用啲大號嘅戰艦啊排列喺外圍，就好似一座城池噉嘅。當中停泊住啲小船，水寨裏頭，來往交通，整整有條。龐統睇咗就笑住話喇：哈哈哈哈哈，丞相你噉樣用兵法，真係名不虛傳啊！佢一便講，一便又用手啊指住長江南岸話喇：周郎啊周郎，你就快滅亡喇！曹操聽咗就梗係歡喜啦。佢同龐統返去營寨，喺中軍帳大排筵席，請龐統飲酒。噉啊一字飲一字談論行軍打仗嘅事。龐統呀高談闊論對答如流，曹操對佢十分佩服，招待得呀更加殷勤嘞。飲到咁上下，龐統啊裝成飲醉酒噉啊問曹操：丞相，請問，你喺軍隊裏頭有冇好嘅醫生啊？要醫生嚟有乜嘢用呢？啲水軍好多人生病啊，要搵啲好醫生嚟醫佢哋至得呀。嘩呢句說話，講正曹操嘅心事喎。事關曹軍大多數係北方人，不服水土，好多人呀都得到咗嘔吐嘅病，亦病死咗唔少人添。曹操為咗呢件事正喺度憂慮到不得了。而家一聽龐統噉樣講法啊，有話唔追問嘅咩？跟住龐統又話嘞：丞相，你訓練水軍嘅方法就極之好咯，但係，可惜仲有不足嘅地方噃。嗯係啊係啊。曹操就猛咁追問嘞。龐統話：我有一個辦法，可以使到大小水軍呀個個都冇病冇痛安穩成功嘅。啊噉就好極喇，好極喇，請問先生有咩嘢好嘅辦法呢？嗱，喺大江之中，潮漲潮落，風浪不息。北方嘅兵唔習慣坐船啊，喺啲風浪處拋得幾拋就會生病咯。冇錯，冇錯！如果將大船細船都搭配起嚟，或者三十隻一排，或者五十隻一排，一頭一尾用鐵環鎖埋一齊，上便用啲闊闊嘅木板鋪起嚟。噉就莫講話人行啊，就算係馬都能夠行得啊。坐住噉樣嘅船，任佢風浪潮水幾咁大都好，一啲都唔使怕啦嘛丞相。曹操立即離開座位，行出嚟感謝龐統話：哎呀呀先生啊先生，如果唔係先生你諗出呢個咁好嘅辦法，我點能夠擊破東吳啊！嘿！好啊！豈敢，豈敢，我先頭講呢個辦法，都唔知道得唔得㗎，請丞相自己決斷啦。曹操立即下命令，叫軍隊裏頭嘅鐵匠，漏夜打啲連環大鐵釘，要嚟將啲船隻啊鎖埋一齊。噉啊全軍將士聽咗呀哦好咯好咯，呢勻就唔使嘔到黃膽水都出晒眼凸凸咯，個個都歡喜到不得了。呢，有詩為證啊：赤壁鏖兵用火攻，運籌決策盡相同。若非龐統連環計，公瑾安能立大功？龐統見曹操已經採納咗佢嘅辦法，佢跟住又建議話嘞：江東嘅人才唔少，之大多數對周瑜都係不滿嘅。我就憑住呢三寸不爛之舌，為丞相說服佢哋，使佢哋都嚟投降丞相你。噉樣呀，周瑜就變成孤立無援，必定會畀丞相擒獲嘅。周瑜一失敗，噉劉備就冇人幫佢，就無能為力啦嘛。先生，如果你能夠做得成呢件事，我一定要稟奏皇上，封先生你做三公噉嘅職位啊。多謝丞相嘞，我唔係為咗貪圖富貴，我只係為咗要搭救黎民百姓啫。誒丞相打勝仗過江之後，請丞相千萬千萬唔好殺害百姓啊。當然啦，我係替天行道，點會話殺害百姓呢？龐統又請求曹操，寫一張榜文過佢，要嚟保護佢嘅鄉親宗族。曹操話：可以啊，先生嘅家屬，而家喺邊處住啊？就喺江邊唧，如果得到丞相呢張榜文，就可以保全身家性命嘞。冇問題嘅，曹操即刻叫人寫好一張榜文，自己親筆簽上個名，然後交咗畀龐統。龐統多謝過曹操啊。佢又提醒曹操話喇：自己一走咗之後呢，要從速進兵，千祈唔好畀周瑜察覺噉。曹操就好同意啊。好喇，呢啲就暫時放低唔講佢住喇吓。而家講下龐統，佢辭別咗曹操，行到出嚟江邊正話想落船。突然間岸上有個人啊，佢身穿道袍頭戴竹帽，喇喇聲追到嚟一手拉住龐統話：你好大膽啊！黃蓋用苦肉計，闞澤送詐降書，你又嚟獻連環計呀，哈，你哋就係怕燒佢唔絕係嘛！嘿嘿，你哋呢一套噉嘅毒手，呃曹操就得，之呃我就呃唔過咯！龐統嚇咗一驚，誒呀，乜啲噉說話都講出嚟㗎。急急回過頭嚟睇下係邊個啦，哦！原來係徐庶，老朋友嚟嘅。噉龐統個心先至定返，佢望下左右都冇人喇，佢就話：你呀，如果將我呢條計講穿咗出嚟，可憐江南八十一州嘅百姓，佢哋條命呀冚𠾴唥都要畀你送晒喇。哈哈，係咩？嘿嘿嘿，噉呢度八十三萬人馬嘅性命又如何啊吓？元直，你真係想講穿我呢條計呀？哎賢兄啊，劉皇叔對我嘅大德深恩，我非常感激，一時一刻都冇忘記。曹操逼死咗我老母，我已經講過，終身唔為佢出一個主意，我又點會將賢兄你嘅計策講穿出嚟呢？唯獨是我跟隨住曹軍喺呢一處，第日兵敗之後玉石不分，噉呢場大難我亦走唔甩嘅噃。賢兄呀，你教我一個脫身之術啦，我就會合埋把口，有咁遠時匿到咁遠嘞。哈哈哈哈哈哈，元直你咁聰明，呢啲事有咩嘢咁難呢？真係要賢兄你指教至得。於是龐統啊就喺徐庶嘅耳仔邊，如此這般噉講咗幾句。徐庶立刻眉開眼笑歡喜晒，好多得龐統。噉龐統同徐庶告別之後啊，就落船返去江東。徐庶啊，佢當晚就使自己嘅親信人員，走去各個營寨靜靜噉散佈謠言。第日，營寨裏頭就三三兩兩，交頭接耳講到含含聲嘞噃講咩呢？啲偵探人員探清楚，就去報告曹操嘞話：軍隊裏頭有消息，話西涼州韓遂同馬騰作反，要進攻許都啊噉。曹操好驚啊，即刻召集所有嘅謀士嚟商量辦法。曹操話喇：我帶兵南征，最擔心嘅就係韓遂同馬騰嘞。而家喺軍隊裏便傳嚟傳去嘅謠言，雖然仲未知真假，但係不可不防啊。徐庶即刻就建議話嘞：我得到丞相錄用咗咁耐，都未曾有半點功勞嚟報答丞相嘅恩德。我想請丞相撥三千人馬，派我立即趕去散關把守隘口。如果有咩緊急軍情，到時我再嚟報告丞相。好極喇，如果得元直你去，我就唔使憂心喇。誒，喺散關亦有軍隊喺處㗎喇，先生去到，就由你指揮。我而家再撥三千馬步軍畀你，由臧霸做先鋒，立刻出發啦。遵命！徐庶辭別咗曹操同埋臧霸帶兵起行嘞。呢，呢一個呀，就係龐統救徐庶嘅妙計喇。有詩為證噃：曹操征南日日憂，馬騰韓遂起戈矛。鳳雛一語教徐庶，正似游魚脫釣鉤。噉啊曹操自從派咗徐庶去把守散關，防禦西涼人馬之後，個心稍為安定返嘞。呢一日啊，就係建安十三年，即係公元二零八年，十一月十五日。曹操首先騎馬去巡視沿江嘅旱寨，然後去視察水寨。曹操坐嘅係一隻大船，船上面豎起一面帥旗。兩邊兩便啊排列住水寨。喺大船上，部署咗一千名弓箭手。曹操高高在上噉坐喺處。當日，天色晴朗，江面上啊一啲風浪都冇。曹操個心好高興，佢吩咐喺大船上便擺起酒席，奏起音樂，要大會文官武將啊。呢個時候，天已經黑嘞，一輪圓月喺東山升起，銀光皎潔照得浩蕩長江好似鋪住一條雪白嘅綢緞。幾百名侍從人員呀，個個都着住錦繡衣裳，手上揸住長戈畫戟，喺度護衛。文武官員，都按照職位次序坐落。曹操環顧四周圍，只見南屏山景色如畫，東便係柴桑，西便係夏口，南便係樊山，北便係烏林。噉四圍一望呀，非常寬闊開朗，個心真係有講唔出咁高興，就十分得意噉對大家講：我自從起義兵以嚟，為國家除兇去害，消滅叛逆，誓願掃清四海，削平天下。到而家，就係剩返江南仲未收復。今日，我有百萬雄師，更兼得到各位努力，仲使怕唔成功咩啊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誒等到收復江南之後，天下無事，就同各位共享富貴，歡慶太平啊！哦全體官員一齊企起身，向曹操祝賀話：祝願早奏凱歌，我哋終身都係托賴丞相嘅福蔭啊！曹操好歡喜啦，就叫大家飲酒，一直飲到半夜啊，曹操飲到醉昏昏。佢指住長江南岸話喇：周瑜，魯肅啊，哈哈，你哋可謂不識天時啊！你哋已經有人投降過嚟我呢處，係你哋嘅心腹大患啊。你哋仲糊糊塗塗唔知道，哈哈，真係天意都要我成功㗎！荀攸即刻話喇：丞相呀，呢啲事唔好講啊，萬一洩露咗出去唔得掂㗎。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，在座各位，同埋喺呢處侍候嘅人，都係我嘅心腹，講咗又有咩所謂呢？曹操又指住夏口嗰便話喇：劉備啊諸葛亮，你哋好似蟻仔噉嘅力就想推冧泰山？點解蠢得咁交關啊吓？吓？吓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各位，我今年五十四歲喇。如果呢次平定咗江南，我就可以了咗一件心願。當初，我同喬公係好朋友。佢有兩個女，係天下少有嘅美人。後嚟，想唔到畀孫策同周瑜，一人一個娶咗去。我而家，喺漳水新新起咗一座銅雀台。呢次得咗江南，我一定要娶二喬返嚟，安置佢哋喺銅雀台住，使我嘅晚年快樂一下，噉我，就於願足矣咯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曹操正喺度有講有笑心滿意足嘅時候，忽然聽到有啲烏鴉叫住向南便飛咗過去。曹操就問嘞：啲烏鴉點解夜晚會叫嘅呢吓？左右啲人就回答佢話：丞相啊，啲烏鴉見到個月咁光猛，以為係天光喇，所以離開樖樹叫咋嘛。哦？乜噉啊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當其時呀，曹操已經好醉，佢揸起支槊，就係長矛啊，企喺船頭。又攞起一杯酒，奠喺條江處，跟住，滿滿噉連飲三杯。佢打橫揸住支槊對住嗰班官員話：我揸住呢一支槊，破黃巾，擒呂布，滅袁術，收袁紹，深入塞北，直抵遼東，縱橫天下，都算不負大丈夫之志啊！而家，對住滿江景色，我嘅心情極之慷慨，我要作一首歌，你哋一齊嚟和佢！於是曹操，就即興作咗首歌。各位，曹操啊唔淨止係一個政治家、軍事家，佢仲係一個文學家。佢而家作呢首歌係非常之出名嘅，好在唔係點長，我讀畀各位聽下。呢首歌係噉嘅：對酒當歌，人生幾何；譬如朝露，去日苦多。慨當以慷，憂思難忘；何以解憂，惟有杜康。青青子衿，悠悠我心；但為君故，沉吟至今。呦呦鹿鳴，食野之苹；我有嘉賓，鼓瑟吹笙。皎皎如月，何時可輟？憂從中來，不可斷絕！越陌度阡，枉用相存；契闊談宴，心念舊恩。月明星稀，烏鵲南飛；繞樹三匝，無枝可依。山不厭高，水不厭深；周公吐哺，天下歸心。曹操吟唱完呀，大家一齊和佢，個個都開懷歡笑啦。忽然間，有個人企起身對曹操話喇：丞相啊，當前正係兩軍相對之際，將士用命之時，丞相點解講啲咁唔吉利嘅說話。呢個人係邊個呢？佢姓姓劉名馥，字元穎，乃係揚州刺史。佢係長期以來喺曹操手下做事，立過唔少功績㗎嘞。當時曹操聽佢噉講，就打橫揸住支槊問佢話：我啲說話，有乜嘢唔吉利啊？月明星稀，烏鵲南飛，繞樹三匝，無枝可依，呢啲就係唔吉利嘅說話啦。豈有此理！你掃我嘅興咁大膽！曹操發起火嚟，手起一槊，當堂㓤死咗劉馥。嘩所有啲官員都嚇到傻晒咯。噉嘅氣氛仲飲得落酒嘅咩，散席啦。第日，曹操酒醒嘞，記起呢件事嘞，後悔到極。劉馥有個仔叫做劉熙，佢又去請求曹操准佢運父親嘅屍體，返去家鄉安葬。曹操流住眼淚噉話：我，昨晚因為飲醉咗酒，誤殺你父親，唉，真係，悔之莫及喇。你父親，誒就按照三公厚禮葬佢啦。曹操仲撥咗一隊軍士護送靈柩，即日就送返去家鄉安葬。呢啲就唔講佢啦。又過咗一日，水軍都督毛玠、于禁，嚟到中軍帳報告曹操話：啟稟丞相，大小船隻，除咗交通巡邏用嘅小船之外，已經全部用鐵連環鎖實搭配好嘞。旗幟兵器，同一切作戰工具，都準備齊全。請丞相調遣，定期進兵！曹操就親自去視察，嘿十分滿意！當時佢行上水軍中央嘅大戰船，喺將台坐落，召集全體將領，嚟聽佢發佈命令。曹操命令啊，水陸兩軍，都分別用五色旗號。水軍，中央由毛玠、于禁指揮，用黃旗；前軍張郃，用紅旗；後軍呂虔，用皂旗，即係黑旗；左軍文聘，用青旗；右軍呂通，用白旗。陸軍，前軍徐晃，用紅旗；後軍李典，用皂旗；左軍樂進用青旗；右軍夏侯淵用白旗。水陸路都接應使：夏侯惇、曹洪；護衛往來監戰使：許褚、張遼。噉啊其餘將領呢，各歸原來隊伍。曹操發佈完命令啊，就開始操練。水軍營寨氹氹氹氹氹氹氹氹氹擂起三通戰鼓，各隊戰船一齊出動。當日呀，啲西北風呼呼聲咁吹，所有嘅戰船都扯起帆，衝波踏浪，穩如平地啊。啲北軍呢，本來係怕暈浪唔坐得船嘅，呢次就唔同晒喇，個個精神抖擻，耀武揚威，刺槍使刀演習武藝。前後左右各支隊伍，跟住旗幟指揮行動一啲都冇亂到。另外仲有五十隻小船，來來往往啊擔任警衛同埋傳達命令。曹操企喺將台上便，睇住艦隊操練個心非常滿意，認為呢次一定有勝利嘅把握喇。操練完嘞，各隊戰船啊，都收咗帆，按照次序回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