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44

而家講下李孚同審配接好頭，商量妥當之後啊，審配就叫人立即堆起柴草點着火，發出信號嘞。第日，佢又喺城樓上便豎起白旗，上便寫住冀州百姓投降噉幾個大字。曹操見到就話喇：實係城裏便冇糧，就叫啲老弱百姓出城投降，後便必定有兵跟尾嘅。於是曹操就叫張遼、徐晃就每人各帶三千人馬，埋伏喺兩便。曹操就騎住馬，打住羅傘豎起帥旗就嚟到城下。只見城門一開，嗰啲老百姓就扶老攜幼揸住白旗就行出嚟嘞喎。嗰班百姓呀啱啱出完唧，啲兵呢就突然跟住尾衝出嚟。曹操叫人將面紅旗一舞，張遼、徐晃兩路伏兵一齊出嚟亂殺啊。噉城裏便啲兵就唯有縮返入去啦。曹操一拍隻馬，好似飛噉啊趕過去。佢啱啱嚟到吊橋邊，城裏便嗰啲箭呀好似雨噉射落嚟。有支箭咣聲射中曹操嘅頭盔，爭啲射穿嗨好險啊！嗰班將軍急急衝上嚟，保護住曹操退返入陣內。曹操更衣換馬，又帶住一群大將嚟到進攻袁尚嘅營寨。袁尚親自出嚟迎敵。呢個時候，各路軍馬就一齊殺到，噉兩軍混戰一場呢就打到袁尚大敗。袁尚帶住殘兵敗卒，一直退到去西山呢扎落營寨。即刻呢，又派人去催馬延同張顗嘅部隊呀，快啲趕嚟。嗨，唉袁尚呀都仲係大碌墨打更烏卜卜。佢都唔知呀原來曹操早就使呂曠同呂翔，去咗招安馬延同張顗咯。佢兩個一投降，曹操亦封佢哋做列侯。即日就進兵攻打西山，又派呂曠、呂翔、馬延、張顗四個，帶兵去截斷袁尚嘅運糧道路。袁尚知道西山守唔住㗎喇，漏夜趯咗去濫口。營寨都未曾安好唧，忽然之間，四周圍火光四起伏兵齊出。袁尚嘅軍隊呀揦手唔成勢，真係人不及甲就馬不及鞍。冚𠾴唥潰散晒，一直退咗五十里路。已經搞到勢窮力竭嘞，就唯有派人去曹操嗰處請求投降啦。曹操呢就詐諦接受佢投降喎，但係呢，喺當晚就派張遼、徐晃去劫營。打到袁尚呀將啲大印啊、儀仗啊、衣甲啊、物資呀都掉低晒，一路逃跑去到中山郡。中山郡嘅郡城啊，就係而家河北省定縣嘞。曹操唔追佢，立即回軍圍攻冀州。許攸呢，就向曹操建議掘開漳河嘅堤岸，用水嚟浸。曹操採納佢嘅辦法，就派咗兵啊，喺城外掘壕塹，周圍四十里。審配喺城樓上便，就望見曹軍喺城外掘塹呀，之掘得好淺。嚱佢偷笑喎：嚱嚱，曹操不過想掘開堤岸，用漳河嘅水嚟浸冀州城啫。壕塹深就浸得到，你掘得咁淺有乜用呢？噉就一啲都唔在意就毫不戒備。點知道就喺當晚，曹操增加咗成十倍兵力，搏命咁掘，到咗天光嘅時候，條壕塹呀掘到二丈闊二丈深。引漳河水呀灌入嚟當堂浸到冀州城內水深幾尺啊。嘿，呢勻弊傢伙咯！大水浸咗好多日，城內斷糧喇，餓死好多兵士。辛毗呢喺城外啊用支槍，挑起繳獲返嚟嘅袁尚嘅大印啊衣服啊噉，就叫城內嘅人出城投降。嬲到審配頭殼生煙，即刻就派人將辛毗嘅家屬，老老嫩嫩八十幾口人捉晒嚟，就喺城樓上斬死佢哋，將佢哋嘅人頭呀掉咗出城。啊辛毗睇住自己嘅家屬被殺，喊到眼都出血啊。審配有個侄叫做審榮啊，佢一向呢同辛毗係好朋友。佢見到辛毗嘅家屬被害個心就好不忿，就暗中呢寫咗封信，話自己要獻門，將封信就綁喺箭上便射咗落城。啲兵仔執到封信呢，就交咗畀辛毗啦，辛毗又呈畀曹操。曹操睇咗審榮嘅獻門信就好高興。即刻傳令三軍，攻破冀州城之後，唔准殺害袁氏一門老小，軍民投降嘅一律免死噉。第日個天一光，審榮就大開西門放曹兵入城。好喇，辛毗一鞭隻馬，首先衝入去。嗰啲兵呀好似潮水噉啊湧入去冀州。當時審配喺東南城樓上便，弊！見到曹兵已經入城嘞，就帶住幾個馬軍落城死戰噃。點知撞正徐晃。審配係個文人嚟嘅嘛就點係手腳呢？畀徐晃啊生擒活捉，綁咗佢出城，押佢返去大營見曹操。喺半路遇見辛毗喇，哎呀，仇人見面就分外眼明。辛毗嬲到咬牙切齒，用條馬鞭拂噉鞭審配個頭。斬頭鬼！今日死喇你！審配好硬頸，佢鬧返轉頭話：辛毗你呢個賊徒！引曹操嚟破我冀州，殺你唔到我好唔忿啊！當徐晃押住審配嚟見曹操嘅時候，曹操就問佢話嘞：你知唔知道邊個獻門嚟接我㗎？唔知。係你個侄審榮獻門㗎！嗨！小輩衰到噉嘅地步呀！前幾日，我嚟到城下，點解城內嘅弩箭咁多呀？吓？恨少啊！恨少啊！先生忠於袁氏，唔到你唔係噉嘅，噉而家，你肯唔肯投降我呢？唔投降，唔投降！辛毗見到曹操有憐惜審配嘅意思，即刻就喊住跪喺地嚟對曹操話：我嘅家屬八十幾口人，全部畀呢個奸賊殺害，請丞相斬咗佢，同我報仇雪恨啊！審配話嘞：我生為袁氏臣，死為袁氏鬼！唔似你哋嗰啲阿諛奉承嘅奸賊！你要斬就斬要殺就殺啦！於是曹操叫刀斧手拉咗佢出去。臨行刑嘅時候，審配喝嗰個劊子手話：我主公喺北方，我唔能夠向住南便而死！講完，審配向住北方跪低，伸長條頸聽斬。斬咗審配之後，曹操見佢咁忠義，就吩咐將佢葬喺城北嚟。呢個時候，大家嚟請曹操入城。曹操啱啱要起行，只見刀斧手擁住一個人嚟到一睇，原來係陳琳。曹操見到佢就話喇：當初你同袁本初作嗰篇檄文，你數我嘅罪狀就好啦，為咩事要污辱到我嘅祖父同父親啊？陳琳點回答呢？佢話：箭在弦上，不得不發啊！曹操嘅親信都話要殺咗陳琳。但係曹操呢，看重佢嘅才學，仲係赦免咗佢，仲任命佢做從事添。好喇，而家講下曹操佢有個大仔，叫做曹丕，字子桓，當時呢，正係一十八歲。噉曹丕出世嗰陣啊，係有一片雲氣，青青紫紫噉顏色嘅。圓氹氹好似車篷噉，覆蓋住佢間屋，成日都唔散。噉啊有啲識睇風水嘅人呢就靜靜對曹操話：呢啲呀，係天子氣嚟㗎！令郎第日呀貴不可言啊噉。噉曹丕八歲嗰陣啊已經識得作文章㗎喇。才華高超豪邁，佢個學識博古通今，騎馬射箭都好拿手，又喜歡擊劍。當曹操攻破冀州嘅時候呢，曹丕正係跟隨父親喺軍隊嚟。呢一日，佢帶住一隊隨身軍，直筆去到袁紹個住宅，落咗馬，揸住把劍行入去。有個將官就攔住佢話：丞相有令，各人一律不准進入袁府㗎。曹丕都唔理咁多，喝退個將官，揸住把劍直入後堂。入到去，見到有兩個婦女攬埋一嚿喺度喊噃。曹丕行前一步，拔劍出嚟正係想殺咗佢哋，誒？突然見到紅光滿目噃奇喇。於是曹丕按住把劍問佢哋話：你哋係咩人啊？其中一個年紀大啲個婦女就話：妾身乃係袁將軍嘅妻子劉氏呀。噉呢個女人係邊個？佢係二仔袁熙嘅妻子甄氏呀。因為袁熙外出鎮守幽州，甄氏唔肯去咁遠，所以就留喺呢處唧。曹丕一手拉呢個女人行埋嚟身邊。只見佢披頭散髮，塊面又污糟。曹丕就用衫袖抹乾淨佢塊面一睇，嘩嗨！原來甄氏呀花容月貌，靚到非常嘅。於是曹丕就對劉氏話喇：我係曹丞相個仔，我可以保護你哋全家你哋唔使憂慮吓。講完，曹丕就叫人搬張椅嚟，按住把劍坐喺大廳處。而家再講下曹操，佢統率一班將領進入冀州城。就嚟行入城門嘞，許攸一拍隻馬，跑快幾步就嚟到曹操身邊。用條馬鞭指住城門對曹操話：阿瞞。咦？乜直情嗌曹操個乳名喎。阿瞞，你如果唔得我呀，點入到呢道門呀吓？曹操哈哈大笑啊。但係嗰班將領聽咗呀，人人個心都好不忿啊。噉曹操行過袁紹住宅嘅門口佢問嘞：有邊個入過去呀？守門口個衛士回答話：世子喺裏便嚟呀。所謂世子乃係指諸侯嘅親生仔繼承人咯。嗯？乜曹丕入咗去咩？曹操唔高興嘞，就嗌佢出嚟想責備佢。劉氏即刻出嚟跪喺處對曹操話：如果唔係世子喺處，就保唔住妾身全家咯。妾身願意奉獻甄氏嚟服侍世子。曹操就話要見下甄氏。甄氏行出嚟，跪喺地下行禮。曹操睇下佢就話喇：哦！真係我嘅好心抱啊！於是就叫曹丕收咗佢喎。呢啲呢就放落唔講佢喇。噉曹操平定咗冀州之後啊，有一日，佢親自去到袁紹嘅墳墓嗰處祭奠一番。佢再拜行禮，喊得好淒涼。佢對嗰班官員話：往日，我同本初一齊起兵嘅時候，本初曾經問過我話，將來如果各路諸侯彼此不和，你話搵邊個地方嚟作為根據好呢噉。我就反問佢話：足下嘅意思點啊？本初話嘞：我南據黃河，北阻燕代，兼有沙漠之眾，向南進兵以爭霸天下，噉得唔得呢？當時我就話：我要搜羅天下有才學嘅人，充分發揮佢哋嘅聰明才智，以天道嚟治理一切，噉就處處都可以作為根據地嘅。唉，呢番說話，就好似昨日講嘅噉啊。但係本初已經逝世咯，我不禁為佢流起眼淚嚟呀。大家聽咗曹操呢一番說話都十分感慨。收尾，曹操送咗好多金銀、布匹、糧食畀袁紹嘅妻子劉氏。曹操仲落咗個命令：因為河北地區嘅居民啊，遭受戰爭嘅災難，就免收今年嘅租稅噉。同時呢，又寫咗一份奏章報告朝廷，由曹操自己嚟兼任冀州牧，就係冀州嘅最高軍政長官。又有一日，許褚騎住匹馬，𠽤𠽤𡃈𡃈噉行入東門。咁啱撞見許攸，許攸就嗌住許褚話嘞：喂！你哋冇咗我呀，點能夠喺呢道城門出出入入啊吓？許褚發火嘞：哼！我哋出生入死，身冒血戰，奪取到城池，你誇乜嘢口咁大膽啊！你哋只係一身牛力，算得乜嘢吖？許褚畀佢激到呀肚都爆，嬲起上嚟一劍就殺咗許攸，割咗佢嘅頭，攞住嚟見曹操。話許攸如何如何無禮，我已經殺咗佢喇噉。嘿，乜噉搞法㗎，曹操就話喇：唉佢同我係老朋友，所以講下笑啫，點解要殺佢呢？但係唔殺都殺咗咯，唯有鬧許褚一餐，然後叫人好隆重噉葬咗許攸係啦。曹操啊，就為咗要管好冀州，就叫人到處咁去訪問下睇下有咩好嘅人才。有人介紹佢話，有一位騎都尉崔琰，佢係有本事㗎。皆因好幾次向袁紹獻計，袁紹都冇聽佢話，噉佢就藉口有病喺屋企冇出嚟做事唧。曹操聽咗，即刻就召崔琰嚟，任命佢做本州嘅別駕從事。曹操對佢講喇：昨日，我查咗一下本州嘅戶籍，總共有卅幾萬人，啊，都可謂大州咯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崔琰話：當前天下紛崩，九州幅裂，袁氏兩兄弟互相爭權，使到冀州百姓無以為生，暴骨於原野。但係丞相你並唔着緊去關心百姓嘅生活，去解救佢哋瀕於死亡嘅困境，反而首先去計較戶籍嘅多少，噉唔通本州嘅民眾對明公嘅希望，就係噉嘅啫咩？哦！多謝先生指教！曹操立即好嚴肅噉，多謝崔琰對佢嘅批評，將崔琰呀當作上賓噉嚟款待呀。噉曹操平定咗冀州之後呢，就派人去探聽袁譚嘅消息。呢個時候啊，袁譚做緊乜嘢呢？袁譚正在帶住支人馬，喺甘陵、安平、渤海、河間呢一帶地區進行劫掠。袁譚聽聞話袁尚打敗仗趯咗去中山郡，就帶兵去攻佢。袁尚都無心戰鬥喇，直情趯去幽州投奔袁熙。袁譚呢，噉啊收編晒袁尚嘅軍隊。嗱，噉兵力一雄厚咗啊，佢又想去收復冀州咧。曹操當時知道咗袁譚嘅去向，就使人去召佢嚟。哈，點知袁譚呢趟唔聽笛喇唔肯嚟。曹操噉就嬲啦，寫咗封信去畀袁譚聲明取消以前所定嘅婚約。跟住曹操親自率領大軍去打佢，一直逼近中原。袁譚聽講曹操自己帶兵嚟到，即刻就派人去搵劉表求救嘞喎。劉表呢就請埋劉備嚟商量。劉備話嘞：而家曹操已經奪取咗冀州，兵勢正盛。袁氏兄弟睇嚟冇幾耐就必定會畀曹操捉住，救佢冇乜好處吖。何況，曹操素來都想打荊襄嘅主意嘅，所以我哋仲係喺度養精蓄銳，守住自己嘅地方好。唔好亂咁起兵呀。劉表話嘞：噉我哋點樣推辭佢好呢？誒，噉可以分別寫信畀袁氏兄弟，以和解為名，講得婉轉啲，推咗佢就得啦。哦，冇錯冇錯，噉等我寫信啦。於是劉表啊就分別寫信畀袁譚、袁尚，勸佢哋兩兄弟要顧念手足之情，和好團結，共同對付曹操噉。袁譚收到劉表個信，知道劉表唔想發兵嘞，又諗住自己點都打唔過曹操㗎，就放棄咗平原，轉移去南皮就實行堅守。南平啊，係喺河北省嘅東南部嚟。噉曹操一路追到去南皮。當其時天寒地凍，啲河道結晒冰，運糧船唔行得。於是曹操就下令喇，要征集當地嘅百姓做民夫，鑿冰拉船。啲老百姓聽見噉嘅命令，嘩一下就趯走晒匿埋噃。曹操發火嘞，就想派兵去搜捕啲百姓，捉到返嚟就要殺噉。啲老百姓聽到呢個消息，唉死啦，就唯有返嚟走去兵營自首嘞。曹操對佢哋話：我唔殺你哋呢，就號令不行；如果殺咗你哋，啊我又於心不忍。你哋快啲趯上山匿埋啦，唔好畀我啲士兵捉到你哋，去，去啦！哦？有啲噉嘢㗎？啲老百姓流住眼淚叩咗幾個頭快啲走人咯。好喇，而家講下袁譚喇，佢帶兵出城同曹兵對敵。兩陣對圓，曹操出馬用條馬鞭指住袁譚鬧佢話：我待你咁好，你點解要變心呀？呸！你個奸賊！你侵犯我個境界，搶奪我個城池，逃賴我個妻子，你仲反而話我變心？曹操嬲嘞，派徐晃出馬。袁譚啊叫彭安迎戰。兩個打咗幾個回合，徐晃一刀斬咗彭安落馬。袁譚唔夠打就退咗入去南皮閂實城門。曹操呀指揮軍馬，將南皮成個氹氹𡃈圍到鐵桶咁實。袁譚慌嘞，就派辛評去見曹操，要請求投降。曹操話嘞：袁譚呢個小子，反覆無常，我信佢唔過！你嘅細佬辛毗我已經重用佢咯，你亦都留喺度算咯。辛評話：丞相你噉講就錯喇。常言有話：主貴臣榮，主憂臣辱。我為袁氏做咗咁耐，點能夠背叛佢呢？曹操諗住留辛評唔住㗎喇，就叫佢返扯。辛評返到去，對袁譚話曹操唔肯接受投降啊噉。哈！袁譚鬧佢喎：哼！你細佬而家係同曹操做事。睇嚟，你亦係唔得忠心嘅！哈？啊！辛評一聽當堂激到暈咗，𢴈喺地下嚟。袁譚就叫人扶出去，冇幾耐辛評就死咗嘞。袁譚亦有啲後悔，不過人都死咗咯，後悔亦冇用啦。郭圖就嚟獻計，佢對袁譚話：聽日，我哋趕晒啲百姓行先打頭陣，兵士跟住尾，一於同曹操決一死戰啦。袁譚已經行到冇棋行嘞，幾大就幾大啦。當晚，拉晒南皮城內嗰啲百姓嚟，一人畀支槍佢或者畀把刀佢，要佢哋聽候命令出城打仗。第二朝早蒙蒙光，四道城門一齊打開，趕啲老百姓在前打頭陣就士兵在后。喎嗬殺啊！噉啊一齊衝出去，直筆衝到去曹軍嘅營寨。嘩兩軍混戰起嚟呀，從辰時打到午時。即係由上午八點左右一直打到中午，仲係勝負未分。之兩方嘅人馬呢，已經死到遍地都係。曹操見打咗咁耐仲未曾全勝，就落咗馬，上去山上便親自擊鼓喎。全軍將士見到丞相呀親自擊鼓唄，嘿呀人人精神振奮，搏命向前，打到袁軍大敗嘞呢趟。百姓就更慘咯，被殺死㗎不計其數啊。曹洪越打越精神，發起威，突入袁軍兵陣，就撞正袁譚，舉刀亂斬啊，袁譚呢，噉就畀曹洪殺死咗嘞。郭圖見到陣腳大亂，急急拍馬跑返入城。樂進眼快嘞，一箭射過去，噼啪噉，將郭圖連人帶馬射咗落條護城河處死咗咯。戰鬥結束嘞，曹操帶兵入城，安撫百姓啦。忽然間，有一彪軍馬嚟到。原來係袁熙部下嘅將官焦觸同張南。曹操即刻帶兵迎上去。哦，焦觸同張南唔係嚟打仗嘅，係嚟投降嘅。曹操好歡喜，封佢哋做列侯。同時呢，又有個黑山嘅賊寇呀叫做張燕，帶咗十萬人嚟投降。曹操呢就封佢做平北將軍。呢啲呢就暫時唔講佢嘞。而家講下曹操啊佢入城之後呢，就下令將袁譚嘅首級掛起嚟號令，邊個敢嚟喊嘅就斬！袁譚個人頭掛喺北門外便。哈，點知道有個人唔怕死喎，着住孝服，居然走去跪喺袁譚嘅人頭下便喊啊。啲衛兵就拉咗佢嚟見曹操啦，曹操審問佢。原來呢個人喇，係青州別駕王修。佢啊因為勸諫袁譚，袁譚啊唔聽佢勸將佢趕走咗嘅。而家佢知道袁譚死咗，所以係特意走嚟喊佢嘅。曹操問：你知唔知道我嘅命令啊？知道。你唔怕死呀？我係佢屬下嘅官員，佢死咗，我唔嚟喊佢，誒乃係不義呀。因為怕死而不義，仲點做人啦？如果畀我收葬袁譚嘅屍體，就算係殺咗我我死而無恨啊。啊！啊！河北嘅義士，為咩嘢事咁多㗎？啊，可惜袁氏唔會用佢哋呀，如果好好地噉使用佢哋，我仲點敢正眼望一望冀州呢？於是曹操就下令將袁譚嘅屍體安葬好。將王修當作上賓嚟款待，任命佢做司金中郎將。曹操就問佢：而家袁尚已經投奔袁熙嘞，請問用乜嘢計策去攻佢好呢吓？王修唔回答。曹操話：忠臣啊！忠臣啊！噉曹操就再唔問王修。佢問郭嘉。郭嘉就話：最好派袁氏嘅降將焦觸同張南佢哋去打返佢就啱。曹操聽佢話，跟住就派焦觸、張南、呂曠、呂翔、馬延、張顗，各自率領本部兵馬，分三路去進攻幽州。另外呢，又派李典、樂進，會同張燕一齊呀去並州攻打高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