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33

曹操就拉咗董承，又將佢一家良賤全部監禁。處理完呢件事喇，曹操就返去相府。將詔書同埋義狀啊攞畀嗰班謀士睇，同佢哋商量要廢咗獻帝，另立一個新皇帝。程昱就勸佢唔好啊，佢話：明公之所以能夠威震四方，號令天下，皆因係擁戴漢家皇帝嘅啫。而家諸侯都未平，一下間就做廢立嘅大事，必定會惹起戰禍㗎。嗯，係喎。於是曹操就罷手嘞，只係將董承等五個人，以及佢哋全家老小，押送去各個城門處斬啊。呢次被殺死㗎，總共七百幾人。京城裏頭官又好百姓又好見到㗎冇個唔流眼淚呀。曹操殺咗董承佢哋幾家人，佢仲係怒氣未消喎。呢一日，佢帶住把劍直入皇宮，要去殺董貴妃。呢個董貴妃呀乃係董承個妹，已經懷咗五個月身孕㗎喇。當日，獻帝喺後宮正在同伏皇后靜靜噉講緊，話點解乜董承嘅事，到而家咁耐咯仲未有音訊呢噉。忽然間見到曹操帶住把劍行入嚟滿面怒容，哎呀，嚇到獻帝呀大驚失色啊。曹操入到嚟就問嘞：董承謀反，陛下知唔知呀？獻帝話嘞：誒，誒董卓已經殺咗啦。唔係董卓，係董承！誒，哎，朕，誒實，實在唔知道喎。陛下唔記得咬穿手指，用血嚟寫詔書嘅事嘞咩？啊？吓？誒。誒。跟住曹操喝幾個武士，拉咗董妃嚟。獻帝話喇：丞相，董妃已經有咗五個月身己㗎喇，希望丞相可憐下啦。如果唔係蒼天注定佢失敗，我已經被害喇。留返呢個女人喺處，嚟做我嘅後患都得嘅咩？伏皇后就𠼮曹操話嘞：丞相呀，噉不如貶咗董妃入冷宮，等佢分娩咗，然後再殺佢都未遲吖。咩話？想留呢個逆種，第日同老母報仇係嘛？董妃知道毫無希望喇，佢話：請丞相開恩，畀我全屍而死，唔好暴露我嘅屍體呀！於是曹操叫人攞咗一條白絹嚟。獻帝就喊住對董妃話嘞：卿你喺九泉之下，唉唔好怨我啊！講完呀，淚如雨下啊。伏皇后亦喊到㗾㗾聲。曹操喝罵一聲：咁痴纏，仲有乜好喊吖，將佢拉走！就喝啲武士拉咗董妃出去，喺宮門外便用條白絹勒死佢。跟住，曹操就命令監宮官話今後所有皇親國戚，冇佢嘅命令，擅自進入皇宮嘅，斬！守衛不嚴，以同罪論處！當時又撥咗心腹人三千名做御林軍，由曹洪統領加強防範。好喇過咗一段時候，有一日曹操對程昱話：而家董承佢哋雖然已經殺咗嘞，之仲有馬騰、劉備，佢兩個亦係呢個集團嘅噃，唔剷除埋佢哋唔得嘅。程昱話嘞：主公呀，馬騰喺西涼駐扎大軍，要打贏佢唔係咁輕易嘅。仲係寫封信去安撫佢，等佢唔好有疑心，然後搵個機會氹佢嚟京師殺咗佢就得喇。至於劉備呢，佢而家喺徐州將兵力部署成犄角之勢互為照應，亦不可輕敵啊。何況而家袁紹喺官道駐扎咗咁多兵馬，佢想嚟打許都嘅意思係十分明顯嘅。如果我哋一旦東征，劉備啊勢必向袁紹求救。噉袁紹趁住空虛走嚟襲擊許都，噉我哋點樣抵擋好啊？唔係啊，劉備乃係人中豪傑，而家如果唔去打佢，等到佢長成羽翼，嗰陣想打佢就艱難咯。冇錯，袁紹係強盛啊，不過佢處理事情總係猶疑不決嘅，使乜怕佢呢？曹操正在同程昱商量緊，郭嘉嚟到，曹操就問佢話：我想東征劉備，但又擔心袁紹會嚟襲擊，你話點呢？郭嘉就回答話：袁紹嘅為人遲鈍而又多疑，佢手下嘅謀士又互相妒忌，對佢我哋不必擔心嘅。至於劉備，佢而家新新先至組成一支軍隊，大家嘅心思都未曾統一。趁住呢個時候，丞相帶兵東征，一戰就可以平定佢啦。好啊！你嘅意思合哂我嘅心水喇。曹操就於是點起二十萬大軍，分兵五路下徐州嘞。呢個消息，好快就畀劉備方面嘅探子探聽到，就向徐州報告啦。孫乾接到情報就首先去下邳講畀關公聽。接住呢，就去小沛報告劉備。劉備就同孫乾商量話嘞：呢一次，事必要向袁紹求救先至可以解決危難㗎喇。於是劉備就即刻寫好一封信，派孫乾帶去河北搵袁紹。孫乾去到嘞，首先呢去見田豐，將個情形講晒畀佢聽，求佢引見。田豐就即刻帶孫乾去拜見袁紹，呈上咗劉備嘅書信。哈，乜今日見到袁紹，形容憔悴衣冠不整。田豐就問嘞：主公今日點解噉樣啊？袁紹話：唉，唉，我就嚟死喇！唉，唉！主公乜噉講？唉，我有五個仔，個細仔最得我鍾意嘅，誒而家佢生咗疥瘡命在垂危呀，唉！我仲有乜嘢心機理其他嘅事吖，唉。主公呀，而家曹操東征劉玄德，許昌防備空虛啊。如果我哋以一支義兵乘虛而入，上可以保天子，下可以救萬民，呢個機會極為難得啊。請主公你決定啦。唉，我亦知道係好機會嚟，不過我個心，揸唔定主意，怕有不利噃。有咩嘢揸唔定主意呢主公？啊嗱，我五個仔，唯獨呢個仔生得最聰明嘅咯。如果有咩三長兩短，我亦冇命嘅咯。袁紹堅決唔肯出兵，佢對孫乾話嘞：你返去見玄德，啊，就將原因講佢聽。如果有咩嘢唔如意嘅時候，請玄德嚟我呢處，吓，我自然會幫助佢嘅。唉，冇晒辦法啦。田豐話嘞：咁難得嘅機會，竟然因為細佬哥嘅病痛噉就失咗去？唉，冇咯冇咯，可惜啊！田豐猛咁揼腳，只有同孫乾告辭走啦。孫乾見袁紹唔肯發兵，只有日夜兼程趕返去小沛，將件事話畀劉備知。劉備好驚啊，誒噉，噉，噉點算好呢？張飛話：兄長你唔使憂心，曹兵喺咁遠嚟到，必定係好疲乏嘅。趁住佢哋剛剛嚟到，就先去劫寨，噉就可以打敗曹操喇。哎呀三弟呀三弟，平時以為你淨係識得講力啫，之前次捉劉岱都幾識用計謀嘅喎。而家你出呢個計策，亦係合乎兵法嘅，好，就聽你話，我哋分兵去劫寨啦。好嘞，而家講下曹操。佢帶領兵馬一路向住小沛進發。呢一日，喺行軍嘅時候，忽然間一浸狂風叻聲下，將一面牙旗吹斷咗。曹操立即下令停止前進，搵齊班謀士嚟問下吉凶嘞喎。荀彧問嘞：風喺邊便嚟㗎？吹斷咩顏色嘅旗呢？曹操話：係東南風，吹斷咗邊角上嘅牙旗，支旗係青紅兩種顏色嘅。哦，冇錯喇，呢個預兆係應在劉備今晚必定嚟劫寨。嗯，嗯，曹操岌一岌頭。呢個時候，毛玠急急入到嚟見曹操話：剛才一浸東南風，吹斷咗一面青紅牙旗，主公認為呢個係預兆乜嘢吉凶嘅事呀？你嘅意思呢？誒我認為係預兆今晚有人嚟劫寨呀。冇錯喇！上天保佑我，嚟同我報信喇！大家要作好防備。於是曹操下令分兵九隊，只係留一隊喺前便虛扎營寨，其餘嗰八隊呢，喺八面埋伏。呢，真係喎，當晚，有多少月色。劉備在左，張飛在右，分兵兩隊進發，只係留低孫乾守住小沛。張飛呀自以為得計啊，佢帶領一隊馬軍在前衝入去曹操個營寨。奇怪嘞，只係見到零零落落冇幾多人馬。突然間，四面火光大起齊聲吶喊。弊喇，張飛知道中計嘞，急急跑出去營寨外便。點知正東張遼、正西許褚、正南于禁、正北李典、東南徐晃、西南樂進、東北夏侯惇、西北夏侯淵，八處軍馬就殺過嚟。不得了啊！張飛左衝右突，前遮後擋，好似隻老虎噉猛咁衝殺。但係呢，佢所率領嘅軍兵，本來就係曹操手下嘅人馬嚟，而家見到形勢緊急咯就冚𠾴唥都投降返過去咯。張飛殺殺下，遇着徐晃大殺一陣未分勝負，嘿！後便樂進已經趕到嚟嘞。噉樣打，唔得掂㗎！張飛搏命殺開條血路突圍出去。呢個時候只係剩返幾十個馬軍跟住佢咋。佢又想趯返去小沛，但係條路呢，已經截斷咗咯。想去徐州、下邳啦，又怕有曹兵截擊。諗落呢兩條路都係行唔通㗎喇，一拍隻馬，就趯咗去芒碭山。噉呢處暫時就放落唔講佢住。而家講返劉備。劉備啊帶兵去劫寨吖。當佢就快去到寨門嘅時候，突然間聽見喎殺啊！噉吶喊聲震天動地。喺後便衝出一彪軍隊，即刻就截斷咗佢成半人馬，接住夏侯惇又到嘞。劉備馬上突圍而走喎，點知夏侯淵又喺後便追住打過嚟。劉備回頭望一下，弊傢伙！自己只係得番三廿幾個馬軍跟住唧。佢想急急趯返去小沛啦，抬頭一望，只見小沛城內大火沖天，唔返得去咯。唯有放棄小沛去徐州、下邳啦。唉，又見到曹兵呀，漫山遍野截住條去路。劉備諗下呢趟無家可歸嘞。再一諗：啊！袁紹講過個噃，話有咩嘢唔如意嘅時候啊可以去搵佢嘅喎。唉！冇辦法喇，不如暫時去依憑住佢先，以後再作打算係啦。噉劉備就向住青州個方向走。走咗冇幾遠，就撞正李典攔住嘞。劉備搏晒命啊向住北方單人匹馬，落荒而走。李典追佢唔到，就將跟隨佢嗰三廿幾個馬軍就俘虜晒。劉備單人匹馬，日行三百里呀，趯到嚟青州城下叫門。嗰個守門官呢就問過佢個姓名，叫佢等陣，就入去報告本城嘅長官。原來青州刺史叫做袁譚啊，乃係袁紹個大仔。袁譚呢一向都非常尊敬劉備嘅，聽講劉備而家單人匹馬趯到嚟唄，咁狼狽就立即打開城門，迎接佢入嚟。請佢去到衙門坐落，問佢咩嘢事。劉備啊詳詳細細噉，將自己打敗仗無家可歸嘅經過講畀袁譚聽。表示而家要嚟投奔袁紹嘞。袁譚啊，當然歡迎啦，請劉備去賓館住落休息。即刻就發一封信啊，報告佢父親袁紹，然後呢就派一隊人馬，護送劉備去冀州。冀州就係今日嘅河北、山東、河南三省嘅部分地方。當時佢嘅州城呢就叫做鄴郡，即係而家河北省臨漳縣附近啊。噉劉備嚟到平原界口。袁紹都算唔話得喇，親自帶領一班官員，出咗鄴郡三十里之外嚟歡迎劉備喎。劉備首先向袁紹行個禮表示感謝，袁紹啊連忙答禮話：前嗰次因為小兒有病，冇去援救使君。個心非常唔安樂啊，今日有幸能夠相見，真係大慰平生啊！我勢孤力單，好耐以嚟就想投靠喺將軍嘅門下，總係冇機會。呢趟受到曹操嘅攻打，家人都失陷咯。一向知道將軍容納四方嘅人才，所以不避羞慚，前嚟投奔將軍。如果得到將軍錄用，劉備一定誓死報答！袁紹好高興，待劉備非常之好，就招呼佢喺冀州住落，呢啲呢就唔講佢住喇。而家講返曹操，佢喺嗰晚奪取咗小沛，隨即就進兵攻打徐州。糜竺、簡雍守唔住，只有放棄徐州趯佬嘞，陳登大開城門，獻咗徐州。噉曹操個大軍就入城嘞，安定咗居民之後，曹操即刻召集各位謀士商量點樣去奪取下邳嘞喎。荀彧話嘞：下邳係雲長喺度鎮守，保護玄德嘅家人妻小。如果我哋唔盡快攻取下邳，就怕會畀袁紹得咗去嘅咯。曹操話：我素來十分喜歡雲長嘅武藝人才，好想得到佢嚟為我效力。不如搵個人去講掂佢，叫佢嚟投降呢。郭嘉就話嘞：不過噉噃，雲長嘅為人義氣深重，必定唔肯投降嘅。如果派人去同佢講，怕會畀佢殺嘅噃。哈有個人話嘞：我同關公有一面之交，等我去同佢講啦。曹操一睇，呢個人原來係張遼。但係程昱話嘞：文遠雖然同雲長過去有啲交情啊，不過據我睇，雲長此人唔係用說話就可以講得通嘅。我有條計策，使到佢進退無路，然後再請文遠去說佢。到其時，佢就必定要歸附丞相㗎喇。哦？先生有何高見呢？雲長嘅武藝高強，有萬人之敵，要打係冇辦法打得過佢嘅，非用智謀唔能夠制服佢。而家我哋可以叫幾十個劉備手下投降過嚟嘅士兵，去下邳見關公，就話係逃跑返嚟嘅噉，關公實收留佢哋嘅。噉佢哋就潛伏喺城裏便做內應，然後，我哋再引關公出城嚟交戰。詐作打輸畀佢，一路引佢追到去第處，用精兵截斷佢嘅歸路，喺呢個時候去說佢就啱喇。呢個真係妙計呀！曹操立即搵咗幾十名徐州投降過嚟嘅兵士，吩咐好佢哋，叫佢哋去下邳搵關公，就如此如此噉。噉呢班兵士去到下邳，關公一心以為佢哋係舊時部下嘅人，一啲都冇疑心，就全部收留佢哋。哈好喇，噉就中計喇。到咗第日，夏侯惇做先鋒，帶住五千人馬嚟挑戰嘞。關公初時唔出城，冇理佢，夏侯惇呢就叫人喺城下，高聲辱罵，有咁難聽就鬧到咁難聽。激到關公呀發大火，帶住三千人馬出城，同夏侯惇打過。大約打咗十零個回合啦，夏侯惇回馬就走。關公呀追住去，夏侯惇就且戰且走。關公一路追咗大約二十幾里，諗一諗，嗯，怕下邳有失，唔追嘞，指揮啲人馬返轉頭。遲咗咯，只聽見轟噉一聲炮響，左有徐晃，右有許褚，兩支軍隊呀截住去路。關公就奪路猛走啦，但係兩便嘅伏兵啡啡聲亂箭射過嚟。關公冇辦法衝得過去，只有帶兵屈返轉頭嘞。徐晃、許褚攔住佢打起上嚟。關公奮起威風，殺退咗佢哋兩個，就想帶兵返去下邳嘞喎。點知又畀夏侯惇呢截住廝殺。就係噉，關公一直打到夜晚，無路可走嘞，就趯到去一座土山，叫啲兵士喺山頭駐扎休息一下。曹兵就氹氹𡃈將呢座土山圍住。關公喺山上遠遠望見下邳城內呀火光沖天。咩事呢？原來呢個又係曹操嘅計仔。嗰班詐降嘅兵卒啊，偷偷地打開咗城門，曹操親自帶領大軍殺咗入城內，就叫人放起火嚟，擾亂關公嘅心啊。關公見到下邳火起唄，個心就好驚。當晚關公好幾次想衝落山，但係都畀亂箭射到佢返轉頭。捱到天光，關公正話想整頓好軍隊，再次落山去打過啦。忽然間，見到有個人跑住馬上嚟噃。等到嚟近一睇，原來係張遼。關公就對佢講：文遠想嚟打過係嘛？張遼話：唔係，我不過諗起朋友往日嘅交情，特意嚟見下面唧。講完，張遼拋開把刀，落咗馬，同關公互相行過禮，一齊坐喺山頂。關公話：文遠，你嚟莫非想說我係嘛？唔係，往日好多得兄長搭救小弟，今日小弟點能夠話唔搭救返兄長呢？然則，你想嚟幫助我呀？嘿嘿，亦唔係。既然唔係嚟幫助我，噉嚟呢處做乜嘢？噉嘅，而家玄德不知存亡，翼德亦未知生死。昨晚曹丞相已經攻破下邳，但係軍民都冇傷害到。同時派咗人去護衛玄德嘅家眷，唔准驚擾佢哋。丞相係噉樣相待大家嘅，因此特登嚟講畀兄長知呀。嗯，嗯！你講呢啲說話即係嚟說我，哼哼！我關某而家雖然處於絕地，但係視死如歸。你快啲返去，我立即下山迎戰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兄長講啲噉嘅說話，豈唔係畀天下人恥笑咩？嗯？我為忠義而死，點解會畀天下人恥笑啊？兄長如果而家就死，有三條罪噃。哦？你講，我有邊三條罪？兄長你聽住吓。當初劉使君同你結義嘅時候，發過誓要同生共死。而家，劉使君剛剛打敗咗，而你就戰死嘞。倘若第日劉使君再次出嚟爭雄於天下，想得到兄長你嘅幫助，噉就冇辦法得到㗎喇。噉豈唔係辜負咗當年嘅盟誓咩？呢個係第一條罪。請問第二條罪呢？劉使君將家眷託付畀兄長，兄長你而家戰死嘞，兩位夫人就無所依靠，辜負咗劉使君託付之重啊！呢個係第二條罪喇。嗯，請問第三條罪呢？兄長武藝超群，兼通經史，竟然唔考慮幫助使君匡扶漢室，僅僅係想赴湯蹈火，逞匹夫之勇，噉點講得係忠義呀？呢個係第三條罪喇。兄長有呢三條罪，小弟不能不講啊！嗯，噉嘛。你話我有三條罪，你想我點呢？而家，四面都係曹公嘅兵馬，兄長如果唔投降就實死，白白噉死咗無益吖。不如姑且投降曹公先，然後再打聽劉士軍嘅消息。如果知道佢喺邊處咯，即刻就去投奔佢。一來，可以保住兩位夫人；二來，不至於違背桃園結義嘅盟約；三來就可以保留有用之身。有呢三樣好處，請兄長你仔細考慮下吖。好啦！文遠兄既然講咗三樣好處，我有三個條件。如果丞相肯接受呢，我即刻卸低盔甲；如果佢唔肯應承，我就寧願受三罪而死！丞相寬宏大量，有乜嘢唔可以接受啊。請兄長講，邊三個條件呢？第一，我同皇叔曾經立過誓，共扶漢室。我今日，只係投降漢帝，唔投降曹操！請問第二個條件呢？第二，兩位嫂嫂嗰處，請佢照發皇叔嘅俸祿。一切上下人等，一律唔准入門！噉第三呢？第三，只要一知道皇叔嘅下落，唔理千里萬里，我立即告辭。三個條件少一樣我都絕不投降！請文遠你急急返去報告啦。呢三個條件事關重大，等小弟即刻返去稟告丞相再嚟商量啦。請啊！於是張遼上馬，急急啊跑返去見曹操，將個情況報告畀佢聽。噉究竟曹操接唔接受關公嘅條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