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15

孔融喺北海被圍。嗰日，佢喺城樓上見到有一員勇將，挺槍躍馬殺入敵陣，一直衝到嚟城門口就大嗌開門。孔融即刻命令士兵開城放佢入嚟。嗰個人入咗城，落咗馬，放低支槍，直上城樓嚟拜見孔融。孔融就問佢咩名啦。佢話：我叫做太史慈，係東萊黃縣人。家母經常多得大人照顧。我昨日喺遼東返屋企探親，知道賊兵嚟攻城。家母就話：我哋受過大人咁多恩德，快啲去救啦噉。所以我匹馬單槍就趕嚟。哦，好啊好啊好啊好啊，孔融非常高興。原來孔融同太史慈呢，雖然就從來未見過面，一向都聽聞啊佢係個英雄。太史慈去好遠做事嘅，屋企有個老母，年紀好老嘞，就住喺離城二十里以外嘅村莊。孔融就時時都派人送啲糧食布匹去畀佢嘅。呢位老太太為咗感激孔融嘅恩德，所以而家呢特意叫個仔太史慈嚟幫手。孔融待佢好好啊，送咗戰袍、盔甲，同埋一匹好馬畀佢。太史慈話：請大人撥一千精兵畀我，等我出城殺敵吖。孔融話：你係好英勇嘅，不過而家賊兵人多勢眾，不可輕出啊。大人，家母因為感謝你嘅恩德，所以特登叫我嚟。如果我唔能夠同大人解圍，噉我亦冇面返去見家母嘞。我要出城去決一死戰！噉呀，誒，係嘞，我聽聞劉玄德乃係當代英雄，若果能夠請到佢嚟救嘅話，噉就一定能夠解呢個圍嘅。就係搵唔到人去請佢唧。大人你寫信啦，我即刻突圍送出去。孔融歡喜嘞，喇喇聲寫好封信交畀太史慈。太史慈飽食一餐，披甲上馬，腰帶弓箭，手執鐵槍，城門一開，就飛馬而出。啲賊將帶兵嚟打佢，太史慈呀連氣殺咗幾個人，突圍衝出咗敵陣嘞。管亥聽講話有人出城唄，諗住實係去請救兵㗎喇，就親自帶咗幾百名馬軍嚟追，八面圍實太史慈。嘿嘿，太史慈呀藝高人膽大啊。佢擺好鐵槍，彎弓搭箭，八面咁射佢，一箭一個一箭一個，冇個唔中嘅。嘿，厲害啊！嗰班賊兵唔敢追嘞。太史慈衝咗出去，日夜趕路去到平原見劉備。見咗面行過禮，就將孔融喺北海被困求救嘅事講清楚，然後就呈上封信。劉備睇完信就問太史慈：請問足下係咩人啊？我叫做太史慈，係東海郡嘅一個粗人。同孔融非親非故，只係同佢義氣相投，所以亦盡下自己嘅力量，幫佢分下憂唧。而家北海被圍，孤窮無告，危在旦夕。知道劉公你素來大仁大義能夠救人於危急嘅，故此特意叫我冒險突圍前嚟求救啊。哦？乜孔北海亦知道世間上有我劉備呢個人咩？好！劉備就同埋關公、張飛點咗三千精兵，出發去北海郡嘞。管亥見到有救兵嚟，就親自帶兵嚟迎敵啦。唓！乜咁少人嘅咋，呵，不以為意喎。劉備同關羽、張飛、太史慈，喺陣前勒定馬，管亥拍馬直出。太史慈正話想上前唧，關雲長啊搶先一步衝咗出去，直取管亥。兩馬相交，嗰啲兵卒呀喎嗬噉齊聲吶喊。管亥點夠關公打呢，不過亦算佢叻，都打咗幾十個回合，畀關公青龍刀起，劈咗佢落馬，當堂冇命。太史慈同張飛就一齊縱馬飛跑出去，雙槍並舉啊殺入敵陣。劉備即刻揮兵掩殺過去。孔融喺城頭上便，望見太史慈同關羽、張飛追殺啲賊兵，十足呀虎入羊群噉，完全冇得頂啊。哦呵，得發咯呢勻，於是佢亦命令兵馬出城，兩便夾攻，嗰啲賊兵呀死嘅死，投降嘅投降，好彩趯得快啲嘅就執返條命散晒嘞。打贏咗仗，孔融就迎接劉備佢哋入城，彼此見過禮，就大排筵席嚟慶祝勝利。飲完酒，孔融就介紹糜竺同劉備相識。糜竺就將張闓殺曹嵩嘅事，從頭到尾講畀劉備知。佢話：因此曹操就興兵嚟大肆劫掠，圍住徐州，所以就特意嚟求救啫。劉備話嘞：陶恭祖乃係仁人君子，唉，想唔到遭受噉嘅無辜之冤啊。孔融話嘞：劉公你係漢室宗親。而家曹操殘害百姓，恃強欺弱，你就同我一齊去救徐州咧，好嘛？我唔係想推辭啊，無奈兵微將寡，恐怕難以輕動噃。我之要去救陶恭祖，固然係因為舊日嘅交情，亦都係為咗伸張正義。唔通劉公你就冇仗義之心咩？既然係噉樣，就請孔公你先行一步，等我去公孫瓚嗰處借佢三五千人馬，跟住就嚟。噉劉公你千祈唔好失信噃。孔公，你以為我係咩人啊？聖人都有話嘞：自古皆有死，人無信不立吖嘛。我借到兵又好，借唔到兵又好，必定親自嚟。噉就好極嘞。於是孔融就叫糜竺返去徐州報告消息先。劉備同關羽、張飛就去搵公孫瓚。孔融呢，就準備起程啦。太史慈對孔融話：我奉咗母親之命前嚟相助，好彩而家冇事。揚州刺史劉繇有信嚟約我去，我唔去唔得，我哋後會有期嘞。孔融知道挽留佢唔住嘅，就攞啲黃金嚟答謝佢，太史慈呀一分一錢都唔要啊，就告辭返扯。佢見過母親之後，就去咗揚州。而家就唔講孔融起兵，只係講下劉備唧。佢離開咗北海就去搵公孫瓚，對佢講話想去救徐州嘅事。公孫瓚就話嘞：哎呀，曹操同你無冤無仇，你又何苦替人出力呢？我已經應承咗人，唔能夠失信嘞。噉呀，噉我借馬步軍二千畀你啦。誒，我仲想借趙子龍同我去一趟，可以嗎？好吖，好吖。公孫瓚應承晒。於是，劉備同關羽、張飛率領本部人馬三千人行前，趙子龍帶二千兵跟尾就一齊去徐州。噉而家再講下糜竺，佢返去徐州報告畀陶謙聽，話除咗請到孔融出兵嚟之外啊，仲請到劉玄德嚟幫手啊噉。同時呢，陳登亦都返嚟報告話，青州嘅田楷亦帶兵嚟救嘞。陶謙得到呢兩個好消息，噉就心安咯。孔融、田楷兩路軍馬嚟到嘞，不過噉，佢哋都係怕曹操嘅軍隊厲害，所以離開徐州遠遠就靠住山邊紮落營寨，唔敢貿貿然嚟打。而曹操呢，見到兩路軍馬嚟到，亦不能不分開啲兵力去應付啊，因此呢就冇攻城嘞。劉備嘅兵馬一到，就去見孔融。孔融話：曹兵勢大啊，而且曹操又善於用兵，我哋唔好隨便同佢打。睇下佢個動靜先，然後先至好進兵啊。劉備話：雖然係噉啫，但係怕城裏便冇糧食，唔堅持得耐啊。我嘅意見係叫雲長同子龍帶四千人馬，喺你部下幫手。我就同張飛殺去曹營，突破佢，然後衝入去徐州，同陶使君商量。哦，噉就好極嘞！孔融非常高興，就同田楷會合埋，佈置好軍隊，互相呼應。關公同趙雲呢，就率領本部兵馬喺兩便接應。當日，劉備、張飛帶住一千人馬，殺去曹兵嘅營寨。正係前進緊，曹營裏便一聲鼓響，馬軍步軍啊好似潮水噉哦噉湧出嚟噃。當頭一員大將，乃係于禁，佢大叫話：邊處嚟嘅狂徒啊？想去邊！張飛見到呀半句說話都唔同佢講，直取于禁。兩個打咗幾個回合，劉備舞起雙股劍，指揮兵馬就向前猛衝。于禁打唔過張飛呀，勒轉馬頭就走。張飛一馬當先，窮追猛打。噉劉備佢哋就一直殺到去徐州城下。陶謙喺城頭上，望見衝埋嚟嘅兵馬，紅旗白字，寫住平原劉玄德噉，就急急命令開門啦。陶謙迎接到劉備，就一齊去到衙門，見過禮，一便呢就設宴款待，一便就慰勞士兵嘞。喺宴會嘅時候，陶謙見到劉備儀表軒昂，講嘅說話好有見地，個心呀非常之歡喜。就吩咐糜竺啊，攞徐州嘅大印出嚟，要將徐州讓畀劉備噃。劉備愕然嘞：吓？誒陶公你噉係乜嘢意思呀？當今天下大亂，朝廷都冇晒辦法嘞，正所謂吓王綱不振啊。劉公你係漢室宗親，正係應該出嚟挽救國家，力扶社稷。老夫年紀又老，冇能力，所以情願將徐州讓畀你。誒，請劉公你唔好推辭啊，唔好推辭。我寫封表文，申奏朝廷就得㗎嘞。陶大人，我劉備雖然係漢朝嘅子孫，不過功微德薄，做個平原相我都仲怕係唔稱職嘅。而家我係為咗伸張正義，所以嚟到相助唧。大人你噉樣講，莫非係懷疑我劉備有吞併徐州嘅野心？如果我有噉嘅念頭，皇天不佑啊！劉公你唔好推辭喇，噉樣做確係老夫嘅真情實意喇。陶謙再三相讓，之劉備呢點都唔肯接受。糜竺就話嘞：當前兵臨城下，仲係商量點樣打退敵人嘅辦法先。等到將來趕走咗曹兵，事情平定嘞，嗰陣先至相讓啦。劉備就話：我想寫封信畀曹操先，勸佢收兵講和。如果佢唔聽，再同佢打都未遲吖。噉好，誒噉好。於是劉備就傳令三個營寨，暫時按兵不動。一便呢就寫咗封信，派人送去畀曹操。當時曹操正喺大營裏便，同埋一班將領討論緊事情。有人報告話徐州派人送戰書嚟啊噉。曹操攞嚟拆開睇下，原來係劉備嘅信。封信講咩呢？一開頭，客氣咗幾句。跟住就話：令尊係因為張闓太壞咯，所以被害唧，完全唔關陶謙事嘅。而家黃巾嘅餘孽，喺外便擾亂，而董卓嘅餘黨又盤踞住朝廷內部。希望曹公你將朝廷嘅大事放喺前便，私人嘅仇恨就唔好計較住嘞。你應該撤咗徐州嘅兵馬，共同去救國家嘅危難，噉就徐州有福，天下亦有福咯噉。曹操睇完封信，可惱也啦：哼！劉備，你係乜嘢人啊，竟然寫信嚟勸我咁斗膽！仲喺封信處諷刺下我添！曹操一發火，就命令殺咗送信嚟嘅使者，同時呢要竭力攻城噉話。郭嘉即刻勸佢嘞：主公，噉唔妥噃。劉備喺咁遠嚟到援救徐州，佢就送封信嚟，先禮後兵吖。噉主公你就應當講返幾句好話答覆佢，麻痹佢先，然後就進兵攻城，一定可以攻破佢嘅。嗯，噉又係噃。曹操聽郭嘉話，就留低個使者款待佢，叫佢等回信。正喺度商量緊，忽然間，流星馬飛報一個極壞極壞嘅消息。曹操即刻問咩事吖，弊喇！個消息話，呂布突然襲擊，攻破咗兗州，佔據咗濮陽。兗州係曹操嘅大本營嚟，又點會畀呂布攻破嘅呢？原來係噉嘅。大家都記得啦，前嗰陣啊，呂布啊喺李傕、郭汜起兵同董卓報仇嗰場變亂之中，就逃走咗去投奔袁術吖嘛。袁術就怪呂布為人反覆無常，唔肯收留佢。噉呂布又去投奔袁紹，袁紹收留咗佢，同埋佢去常山嗰笪地方打咗一場仗，打敗咗張燕。噉呂布就自以為得志嘞喎，嘿，懶叻噉，對袁紹手下嘅將士呀冇個睇得上眼，非常之傲慢。袁紹噉咪想殺呂布咯。呂布於是呢又走咗去投奔上黨太守張楊，張楊收留咗佢。當其時有個人叫做龐舒，佢啊同呂布好好嘅。佢偷偷地呀收埋呂布嘅妻子兒女，睺到機會就送返去畀呂布噃。收尾呢件事呢就畀李傕、郭汜知道咗，就殺咗龐舒。啊噉仲唔止，仲寫信去畀張張楊，叫張楊殺呂布。呂布知道呢個消息哎咪搞，即刻離開張楊又走去投奔陳留太守張邈。咁啱，張邈個細佬廣陵太守張超啊，就帶住陳宮嚟見張邈。咩事啊？有個好機會。陳宮對張邈話：目前天下分崩離析，英雄並起。大人你有咁大嘅地盤，有咁多嘅人馬，反而受制於人，豈唔係好可憐？而家，曹操去咗征東，兗州就空虛嘞。呂布係當代勇士，如果同佢一齊去打咗兗州，噉就可以雄霸一方，做一番大事業啦嘛。講得啱啊！張邈非常歡喜，就即刻出兵。呂布果然使得啊，好快脆就攻破咗兗州，跟住又佔領埋兗州西北方嘅一座大城濮陽。只係鄄城、東阿、范縣三笪地方，因為得到荀彧同埋程昱兩個想盡辦法，死守保存住就冇失到。其餘嘅地方呀，冚𠾴唥畀呂布攻破晒。曹仁就拼命作戰，都打唔贏呂布，所以呢就派人嚟向曹操告急。呢件事就係噉嘅。曹操一聽聞呢個消息，哎，大吃一驚。兗州失守，就使到我無家可歸喇，一定要有咁快得咁快，搞返掂佢。郭嘉就話嘞：噉主公你正好賣個人情畀劉備，退兵返去收服兗州啦嘛。冇錯喇，曹操立即寫封回信畀劉備，拔寨退兵。噉嗰個使者返去徐州，將曹操嗰封信交畀陶謙，話曹兵已經撤走嘞噉。嘩！陶謙呢趟真係開心喇。派人去請孔融、田楷、關羽、趙雲等等，入城嚟參加慶祝宴會。飲完喇，陶謙請劉備坐喺上位，然後對大家拱手行禮，佢話：老夫年紀老邁啊，兩個仔又冇才能，擔當唔起國家嘅重任。劉公乃係帝王嘅後代，德廣才高，由佢嚟管理徐州就完全可以勝任嘅。老夫情願讓位，喺屋企養病啊。劉備話嘞：當日孔文舉約我嚟救徐州，乃係為咗伸張正義。如果而家無端端將徐州據為己有，噉天下就會話我劉備係個不義之人咯。糜竺就勸劉備話嘞：目前漢室衰微，四海顛覆，呢個係大丈夫建功立業嘅時機啊。徐州係個富庶地方，劉使君你接管咗佢啦，唔好推辭喇。唔得嘅唔得嘅，呢件事決難從命啊。陳登亦都勸劉備話：陶府君年老多病，唔理得乜嘢事㗎喇，劉公你唔好推辭嘞。劉備就話：袁紹四世三公，四海之內，人心所歸，而且佢喺壽春，嚟呢處又近。不如將徐州讓畀佢豈唔係仲好？孔融話嘞：唉，袁紹不過好似係墳墓裏便嘅一堆枯骨，算得乜嘢吖！哎，劉公呀，今日嘅事，天畀你都唔要，將來就後悔不及㗎。哈，劉備唔理大家點講都好，硬係唔肯答應。搞到陶謙呀流起眼淚上嚟話：如果劉公你拋開我走咗，我，唉，我我死不瞑目啊！見到噉嘅情形，關公忍唔住開口嘞：既然陶公一定要讓位嘞，兄長你就暫時管理住先啦。張飛亦都話：又唔係我哋夾硬要搶佢嘅，佢好意嚟讓畀你，你又何必苦苦推辭吖！唉！點啊點啊，你哋噉即係叫我做個不義之人啫。陶謙再三要讓，劉備就硬係唔肯接手。講到最後，陶謙就話：如果玄德公你一定唔肯應承接管徐州嘅話，誒不如噉咧，呢處附近有個縣叫做小沛，係完全可以喺度駐兵。噉就請玄德公你暫時喺小沛駐紮，嚟保護徐州呢，噉好唔好呢？大家都勸劉備留喺小沛。劉備就話好啦噉，應承咗落嚟。陶謙慰勞完軍隊之後，趙雲要告辭返去。劉備呀好唔捨得佢走，但係冇辦法啦唔係自己嘅人，係公孫瓚嘅人，就唯有同趙雲灑淚而別。跟住，孔融、田楷亦都率領自己嘅軍隊返扯。噉劉備呢就同關公、張飛帶住本部人馬去到小沛駐紮。去到之後，少不免修葺城墻、築好工事、安撫居民等等，呢啲呢就暫時放落唔講佢。而家講返嚟曹操。佢帶領大軍撤退返去，曹仁迎接到佢，就講佢聽，話呂布呀兵勢強大，又有陳宮幫助佢。而家兗州、濮陽已經失守，只有鄄城、東阿、范縣三笪地方，全賴荀彧、程昱兩個喺度死守嘅啫噉。曹操就話嘞：唔緊要嘅。我諗佢呂布有勇無謀，不足為慮。於是就命令安營紮寨，好好研究商量下。呢頭講下呂布，佢知道曹操回兵，人馬已經過咗騰縣嘞噉，就叫佢嘅副將薛蘭同李封兩個嚟，呂布話：我想用你哋兩個好耐㗎喇。而家，你哋帶一萬兵，堅守兗州。我親自帶兵去打敗曹操。兩個人啱啱接受咗命令，陳宮就急急嚟到對呂布話：哎，將軍你掉低兗州，想去邊處啊？我想帶兵去濮陽駐扎，造成鼎足之勢啊。噉就錯嘞，噉就錯嘞將軍。薛蘭必定守兗州唔住㗎。將軍，喺呢處正南方一百八十里嘅地方，就係泰山險路，我哋喺嗰處埋伏一萬精兵。曹兵聽聞兗州失守就一定急行軍趕嚟嘅，等佢哋人馬過咗一半，我哋就發起攻擊，一仗就可以捉到曹操嘞。誒？我喺濮陽駐兵，另有良謀，你點知道咁多！於是呂布冇聽陳宮嘅說話，堅持佢自己嘅意見，吩咐薛蘭守住兗州，佢自己就去咗濮陽嘞。噉當曹操嘅人馬行到泰山險路嘅時候，郭嘉就話：唔好前進住，恐怕呢處會有埋伏啊。曹操笑嘞：哈哈哈哈哈哈哈，呂布乃係無謀之輩，所以先至叫薛蘭守兗州，佢自己就去咗濮陽唧，呢處點會有埋伏吖？於是曹操就命令曹仁啊帶一支軍隊去包圍兗州，佢自己呢，就帶住其餘嘅人馬進兵濮陽，攻打呂布。嗰便陳宮聽聞曹兵越嚟越近嘞，就對呂布獻計，佢話：而家曹兵長途行軍，喺咁遠嚟到，人馬就非常疲乏，我哋即刻打佢就啱嘞，唔好畀佢哋有養好氣力嘅機會啊。唔！我單人匹馬，縱橫天下，怕乜佢曹操吖！等佢扎好營寨我先至去捉佢。好嘞，曹操個大軍逼近濮陽，扎落營寨嘞。第二日，曹操帶住所有嘅將領，喺野外擺好陣勢。曹操騎住馬，企喺門旗之下就遠遠望見呂布帶兵嚟到。呂布列好陣勢，當先出馬。喺佢嘅兩便，排開八員健將：第一個，姓張，名遼，字文遠。第二個，姓臧，名霸，字宣高。呢兩位將軍又各自帶住三名健將：佢哋係：郝萌、曹性、成廉，魏續、宋憲、侯成。呂布嘅兵馬有成五萬人嘅，咚咚咚咚咚咚咚咚，擂響戰鼓，驚天動地啊。曹操啊指住呂布話：我同你往日無冤，今日無仇，你點解要搶我嘅州郡啊？呂布話嘞：嘿！漢家嘅城池人人都有份，淨係你佔住得㗎？跟住呂布就叫臧霸出馬挑戰。曹軍呢便呢，由樂進出馬迎敵。兩個打咗三十幾個回合，不分勝負。夏侯惇就拍馬出嚟助戰，喺呂布陣上呢，張遼衝出嚟截住廝殺。到咁上下，激得呂布火起上嚟，挺戟躍馬就親自出陣。嘩！頂唔住啊！夏侯惇、樂進跑都跑唔切。呂布揮兵掩殺就曹軍輸晒，足足要退後三四十里。呂布呢噉就收兵返去。曹操輸咗一仗，又嚟同班將領商量。于禁話：我今日上山睇過，喺濮陽西便，呂布有個兵營喺處，睇嚟人數唔多嘅。今晚，佢哋以為我哋輸咗一仗，一定冇防備，我哋一於出兵去偷襲佢。如果奪咗佢個營寨，呂布佢哋就驚㗎喇，呢條係上策啊。曹操接納咗佢嘅意見，親自帶曹洪、李典、毛玠、呂虔、于禁、典韋噉六名將領，率領馬步軍二萬人就由小路出發。究竟曹操呢場偷襲成功唔成功呢？噉就下回分解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