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 Sons and Daughters

生 個 兒子 。

三十年 了 ，“只 生 一個 好 ”、“生 男 生 女 都 一樣 ”並 沒有 被 每個 中國 人 接受 。 這 不用 多 說 ，看 社會 上 的 真 事 就 知道 了 。

去年 九月 ，我 見到 一個 幾年 前 的 同事 。

一 問 才 知道 ，他 已經 有 三個 女兒 了 。 老天 ！ 北京 生活 成本 這麼 高 ，他 就是 再 比 我 收入 高 ，也 只是 個 打工 的 。 他家 的 日子 不 說 有 多 難過 ，也 一定 不好過 。 我 真 有點 同情 他 ：生 兒子 真 的 那麼 重要 ？ 不過 我 的 一個 女 同事 正 相反 ——女兒 也好 ，兒子 也好 ，一個 也 不 生 。

最 主要 的 、也 是 最 難得 的 ，她 老公 和 她 想法 一樣 ：這 年頭 ，生 了 養 不 起 。

還有 一件 事 讓 我 更 相信 ：能 不 能 過 生 兒子 這 一 關 ，和 學問 、能力 、收入 和 地位 沒有 一定 關係 ，但 也 不是 完全 沒 關係 。

我 所 在 公司 的 老總 四十五 了 ，有 個 女兒 ，十二 了 。

兩個 月 前 的 一天 ，女兒 的 媽媽 來 公司 。 我 無意 中 從 她 的 話 裡 知道 ： 她 生 了 兒子 ，九個 月 大 了 ！ 這 讓 我 想 了 很多 。 女兒 再 好 ， 也 沒有 兒子 好 。 女兒 長大 了 是 別人 家 的 ，兒子 才 是 自己 家 的 。 我 原 以為 開明 的 老總 ，沒 能 過 生 兒子 這 一 關 。

法定 只能 生 一個 ，但 上 有 政策 ，下 有 對策 。 想 生 兒子 ，走 關係 開 證明 ：前 面生 的 女兒 不 正常 。 或者 不 開 證明 ，生 了 再 說 。 生 了 兒子 ，給 國家 交 多少 錢 都 沒關係 。 還 有人 更 能 ， 去 做 外國人 — — 這樣 想 生 幾個 就 生 幾個 。 這 事兒 不 少見 。

不 信 麼 ？ 問問 那些 在 中國 土生土長 ， 現在 有 兒 有 女 的 名人 ， 還有 幾個 是 中國 人 。 說不定 我 的 老總 一家 也 已經 是 外國人 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