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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, 2.4. 我 的 语言 探索 历程 : 在 日本 工作… – Text to read

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, 2.4. 我 的 语言 探索 历程 : 在 日本 工作 与 学习 ( 下 )

Intermediate 2 Chinese (Traditional) lesson to practic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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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4 . 我 的 語言 探索 歷程 : 在 日本 工作 與 學習 ( 下 )

=== 敬語 ===

日語 最 獨特 的 地方 也許 就 是 : 要 在 不同 的 社交 場合 , 使用 不同 的 字句 結構 。

沒有 一 種 我 學 過 的 語言 , 會 因著 環境 不同 而 產生 這麼 不 同 的 詞彙 和 結構 的 使用 。

例如 : 非正式 的 、 朋友 或 同僚 之間 的 交談 ; 或是 正式 的 、 對 長輩 的 尊敬 用語 等等 。

單 是 「 我 」 這個 字 , 至少 就 有 三 種 常用 的 形式 : 私 、 僕 、 俺 。

至於 「 你 」 , 或 其它 代名詞 , 情形 也 是 相同 。

要 想 分辨 、 掌握 這些 差異 , 你 一定 要 經常 參與 必須 正確 使用 這些 用語 的 社交 場合 。

僅只 說明 句型 後面 的 道理 , 並 無法 讓 你 熟悉 、 通曉 這些 用法 。

你 必須 多少 在 心態 上 真正 成為 一 個 日本 人 ,

才 能夠 隨心所欲 地 在 各 種 場合 恰當 地 使用 這 類 語言 。

這 需要 大量 時間 去 參與 真實 的 生活 狀況 , 或是 聆聽 合適 的 錄音 材料 。

當然 , 你 也 必須 去 接受 這個 文化 。

在 我 能夠 熟悉 不同 程度 的 禮貌 用語 之前 , 我 僅只 使用 中性 的 日語 。

事實上 , 我 在 多數 的 場合 仍 是 如此 。

我 認為 , 在 使用 外國 語言 的 時候 , 最 好 是 不 要 過於 隨便 , 或 過於 正式 。

通常 , 一般 人 對 外籍 人士 的 要求 並 不 高 ,

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溝通 也 並 非 需要 精通 各 種 程度 的 敬 語 。

要 想 完全 通曉 各 種 敬 語 之間 的 微妙 差異 ,

必須 要 對 該 文化 的 認識 極 深 ,

這 是 強求 不 來 的 , 只 能 靠 時間 慢慢 培養 了 。

據說 , 日本 語句 的 結構 是 發源 自 亞洲 北部 , 因此 與 韓語 很 相似 。

一些 專家 認為 : 早 在 兩 萬 年 前 , 繩 文人 開始 在 日本 定居 ,

日語 當中 的 許多 原生 詞彙 即 發源 於 此 ,

甚至 還 隱約 與 南 太平洋 的 玻里尼西亞語 有關 。

繩 文人 以 漁獵 、 採集 為生 ,

他們 可能 是 世界 上 最 早 製造 陶器 的 民族 , 大約 始於 一萬 多 年 前 。

到 了 公元前 三百 多 年 , 亞洲 北部 有 好幾 波 的 移民 來到 日本 , 被 稱為 彌生人 。

他們 帶來 稻米 文化 , 也 對 日本 的 語言 產生 影響 。

近年 來 , 日本 接受 了 許多 外來語 , 特別 是 英語 。

日語 是 許多 影響力 之下 的 一 個 混合物 。

具備 中國 文字 的 知識 有助於 外國人 學習 日語 ,

而 日語 的 語法 又 與 韓國語 十分 相似 ,

因此 鄰近 的 國 家 要 學習 日語 時 便 佔 了 些 好處 。

但是 , 學習者 的 態度 卻 比 地理 或 血緣 的 因素 都 更為 重要 。

我 遇見 來自 世界 各 地 區 的 人 , 只要 他們 態度 積極 , 就 能夠 把 日語 學 得 很 出色 。

當 我 的 日語 已 講 得 相當 流暢 的 時候 ,

我 的 妻子 , 雖然 有 亞洲 人 的 外表 , 但 日語 還 不 是 很 好 。

我們 經常 有 機會 在 公共 場所 與 日本 人 做 三 面 交談 ,

雖然 用 日語 發言 的 是 我 , 日本 人 卻 總是 向 著 我 的 妻子 回答 。

那 個 時候 的 日本 人 好像 不 習慣 接受 西方 面孔 , 而 不 是 亞洲 面孔 ,

是 實際 上 開口 講 日語 的 人 。

同樣 的 , 好幾 年 之後 在 加拿大 , 有 對 白人 與 日本人 的 夫婦 ,

他們 的 孩子 學 說話 慢 了 一點 。

有 位 日本 老太太 見 了 之後 說道 :

「 當然 啦 , 他 當然 學 得 慢 , 因為 日本 人 學 英語 總是 很 麻煩 ! 」

我 聽 過 一些 白種人 提及 , 認為 白種人 能夠 學會 亞洲 語言 是 一 個 奇蹟 , 雖然 我們 也 認識 不少 居住 在 加拿大 的 亞洲 人 第二 代 , 他們 能 講 一 口 道地 的 英語 。

也 有 好幾 次 我 聽到 中國 人 提及 , 英 語 是 無法 學 得 來 的 , 因為 雙方 的 文化 差距 太 大 了 。

像 這 一 類 文化 上 的 成見 也 是 學習 語言 的 另 一 個 障礙 , 應該 摒除 才 是 。

我 相信 , 任何 人 , 無論 他們 的 文化 背景 如何 , 無論 是 什麼 年紀 , 只要 他們 決心 去 做 , 都 能夠 學會 任何 語言 。

西方人 訪問 或 居住 在 日本 的 時候 , 若 只是 吃 肉 和 馬鈴薯 , 而 不 去 享受 吃 壽司 的 樂趣 , 通常 在 學習 日語 的 時候 也 很 難 成功 。

同樣 的 , 日本人 出外 旅行 , 若 只是 成群結隊 , 又 只 吃 自己 熟悉 的 食物 , 他們 在 學習 另 一 種 語言 的 時候 , 無論 花費 多少 時間 , 通常 也 很 難 學好 。

學習 語言 就 像 旅行 , 兩 者 都 是 探險 的 活動 。

假如 到 國外 旅行 還 好象 待 在 家裡 一樣 , 又 有 什麼 意思 呢 ?

中國 的 書面 語言 被 引入 到 日本 , 只不過 是 一千五百多 年 前 的 事 , 隨 之 而 來 的 還 有 中國 的 文字 、 科技 和 佛教 。

在 奈良 和 東京 , 有 不少 宏偉 壯觀 的 木造 建築 , 其中 有些 還是 全 世界 現存 最 古老 、 最 巨大 的 木 式 建築 。

這些 建築 技術 源自 古 中國 的 黃河 文明 , 不但 被 保存 得 很 好 , 而且 還 加以 發揚光大 。

=== 日本 株式會社 ===

七十 年代 與 八十 年代 初期 的 日本 , 與 今天 並 不 相同 , 是 個 比較 封閉 的 社會 。

我 在 日本 的 前 四 年 , 是 在 加拿大 大使館 擔任 首要 秘書 。

這 期間 , 我 參與 了 一 個 引介 「 北美 木 結構 建築 方式 」 的 計劃 給 日本 。

這 計劃 正 符合 日本 建設 省 的 實際 需要 , 因為 他們 預計 日本 的 傳統 建築 會 因 需要量 增加 而 導致 木工 短缺 。

那 時節 正 遇上 日本 生活 水準 急速 改良 , 住宅 建築 的 年 產量 也 因此 隨著 大幅 提高 。

我 很 喜歡 大使館 的 工作 , 因為 我 能 與 日 方 的 有關 人員 密切 合作 , 尤其 是 建設 省 的 官員 和 東京 木材 青年 俱樂部 的 成員 , 他們 都 參與 了 推廣 北美 木結構 建築 方式 的 工作 。

但 另 一 方面 , 外交部 的 一些 必要 社交 活動 , 像是 頻繁 的 雞尾酒 晚會 , 還 有 一些 頗 消耗 我 私人 時間 的 應酬 等等 , 就 不 那麼 有趣 了 。

一九七四 年 十月 , 我 結束 了 大使館 的 工作 。

我 原本 計劃 回 大學 去 攻讀 「 亞洲 研究 」 , 後來 卻 被 「 西寶 木材 公司 」 ( SeaboardLumberSales ) 所 吸收 , 幫助 他們 在 日本 成立 一 家 子公司 。

西寶 木材 公司 是 加拿大 主要 的 木材 產品 供貨 商 , 若 不 是 我 懂得 日語 , 便 不 可能 有 機會 得到 這 份 工作 。

我 從 一九七四 到 一九七七 年 , 都 在 日本 的 西寶 木材 公司 工作 , 之後 便 攜 同 家人 回到 溫哥華 。

我們 在 一九八一 到 一九八二 , 又 在 日本 住 了 兩 年 , 這 次 是 為 加拿大 另 一 家 主要 的 林 產品 公司 「 麥克米蘭 布羅代 有限 公司 」 ( MacMillanBloedelLtd . ) 效勞 。

這 時期 , 日本 雖然 很 願意 出口 大量 的 工業 製造 產品 , 卻 不 太 願意 開放 自己 的 市場 。

儘管 許多 外國 的 出口商 和 日本 的 進口商 都 十分 努力 , 開放 的 速度 仍然 很 慢 。

我 當時 主管 「 麥克米蘭 布羅 代 有限 公司 」 在 亞洲 地區 的 作業 , 負責 銷售 紙張 、 紙漿 、 還 有 木材 。

日本 的 紙 產業 , 是 個 由 用戶 、 生產商 和 政府 官員 緊密 結合 起來 的 一 個 利害 共同體 。

我們 的 日 本 員工 處境 尤其 困難 , 因為 他們 幫忙 銷售 加拿大 的 紙 製品 , 以 對抗 日本 自己 的 產品 , 這 幾乎 可以 被 認定 是 不 愛國 的 行為 。

有 本 相當 有名 的 書 叫 「 當 紙張 用 磬 的 一 天 」 , 是 一九八一 年 , 一 名 日本 通商 產業 省 的 官員 用 筆名 所 寫 。

內容 是 說 , 假如 日本 的 新聞 發行人 進口 外國 的 印刷 紙張 , 就 等於 是 把 言論 自由 出賣 給 外國 的 陰謀 集團 。

現在 , 時代 已經 改變 了 , 日本 的 造紙 公司 已 開始 在 世界 各地 建立 造紙廠 , 包括 加拿大 在 內 。

1980 年代 , 在 美國 貿易 自由化 的 壓力 下 , 日本 電信 電話 公社 ( NTT ) 終於 允許 外國 的 紙 張 生產商 參加 電話 目錄 用 紙 的 競 標 。

我們 的 公司 是 第一 家 通過 品質 測試 的 外國 廠商 。

這 是 容 易 的 部份 。

比較 困難 的 是 處理 日本 廠商 和 消費者 之間 的 親密 關係 , 我們 常常 形容 這 種 情形 是 「 日本 株式會社 」 ( Japan Incorporated ) 。

日本 的 紙張 生產商 ( 也 就 是 我們 的 競爭者 ) , 都 有 NTT 的 退休 高層 主管 ( 也 就 是 我們 的 共同 客戶 ) 做為 他們 的 董事 。

此外 , 我們 經常 倚賴 的 一 家 負責 「 打通 關係 」 的 媒介 公司 , 他們 的 老闆 和 經營者 是 NTT 的 退休 員工 。

印刷廠 也 是 如此 。

這時 , 我 日語 的 閱讀 和 表達 能力 不但 幫 助 我 處理 這 世界 的 各 種 複雜 關係 , 更 為 我們 加拿大 的 紙 製品 開拓 了 一 個 新 市場 。

日本 的 紙 製品 市場 , 是 由 少數 大 廠商 和 用戶 所 控制 , 因此 很 容易 造成 半 壟斷性 的 經營 方式 。

但 木材 業 的 情形 則 不同 。

木材 業 包括 了 數量 龐大 、 而且 遵循 傳統 的 零售商 、 批發商 、 還 有 建築商 。

奇怪 的 是 , 由於 參與者 眾 , 這 傳統 色彩 仍 很 濃厚 的 日本 木材 業 , 反倒 比 先進 、 以 大 企業 為 主 的 造紙 業 要 開放 得 多 。

我 與 日本 木材 貿易 的 關係 , 成 了 我 人生 經歷 中 極 重要 的 一 部 份 。

藉 此 , 我 能 直接 體認 到 日本人 對 大自然 的 摯愛 , 還 有 他們 在 產品 設計 與 製造 上 精益求精 的 態度 。

他們 十分 敬重 傳統 的 建築 方法 和 木匠 們 的 技藝 , 也 對 木材 十分 瞭解 並 具有 鑑賞 能力 。

這 種種 , 都 留給 我 極 深遠 的 影響 。

我 也 碰到 過 日本 社會 保守 的 一面 , 所以 我 有時 會 做出 一些 違反 常規 的 事 , 以求 達到 我們 公司 的 目標 , 這 常常 使 我 的 日本 對手 不悅 。

有 次 , 有 家 專門 報導 木材 貿易 消息 的 報紙 , 還 形容 我 是 「 考夫曼 颱風 」 。

但是 , 我 一貫 的 感覺 是 : 日本 商人 都 能 保持 一 種 敬重 的 態度 , 即使 對 某 些 特定 的 議題 並 不 同意 。

互相 尊重 是 日本 社會 很 重要 的 一 種 情境 , 也 是 他們 的 社會 之所以 能夠 凝聚 、 成功 的 最 大 因素 。

適應 環境 要 學好 一 種 語言 , 你 一定 要 去 參與 、 融入 一 個 國家 的 文化 , 因為 這 使 你 在 意識 、 心境 上 都 更 能 吸收 這個 語言 。

當然 , 並 非 所有 的 遭遇 都 令 人 愉快 或 受 歡迎 , 但 你 必須 堅持 去 做 。

有時候 , 你 會 遭到 排斥 , 只 因 你 是 外國人 。

這 並 不 是 某 種 文化 獨有 的 現象 , 而且 任何 時期 都 可能 發生 。

但是 , 大部分 的 經歷 仍 會 是 令 人 愉快 、 難忘 的 。

像 我 在 日本 最 感到 驕傲 的 一刻 , 就 是 參加 了 「 木場 祭 」 , 或 「 木材 市場 節日 」 。

我 是 其中 一 個 年輕人 隊伍 的 成員 , 大家 都 穿著 佩有 腰帶 的 白色 短裝 , 外披 棉織 的 寬 外套 , 還 在 額頭 系 上 一 條 頭巾 。

從 早上 到 晚上 , 我們 扛 著 沉重 的 木製 神龕 在 東京 的 街道 上 遊行 , 而且 一路 喝 著 米 酒 , 接受 路旁 群眾 的 灑水 歡呼 。

每 次 我們 把 神龕 拋 到 空中 然後 接住 的 時候 , 就 要 大聲 吆喝 。

由於 我 長 得 最 高大 , 所以 扛 運 神龕 時 往往 要 承受 更 多 的 重量 , 要不然 我 就 得 一直 彎腰 屈膝 。

我 從 早上 五 點 三十 分 走 到 下午 三 點 三十 分 , 當晚 , 我 全身 痠痛 , 精疲力竭 , 幾乎 連 爬 上 床 的 力氣 都 沒有 。

我 經常 注意 到 一些 在 日本 學習 語言 的 外國人 , 他們 在 學習 階段 結束 的 時候 , 通常 語言 潛能 也 達到 了 最高峰 。

但是 他們 一 回到 工作 崗位 , 就 又 恢復 使用 英語 的 習慣 , 日語 能力 也 慢慢 退化 了 。

他們 很 少 勉強 自己 用 日語 去 工作 和 生活 , 而且 習以為常 。

我 則 採取 不同 的 方式 。

這 並 不 意味 我 和 其它 加拿大 人 在 一起 的 時候 不 講 英語 , 我 只是 表示 , 生活 在 日本 , 我 為 自己 做 了 另 一 種 選擇 。

隸屬 於 自己 的 文化 社群 是 最 讓 人 覺得 自在 的 處境 , 我們 會 有 這樣 的 傾向 也 是 很 正常 的 事 。

但 這 對 學習 語言 卻 沒 什麼 幫助 。

一旦 你 決心 要 學習 某 地方 的 語言 , 也 結交 了 當地 的 朋友 和 專業 人員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差異 就 不 那麼 顯著 了 。

我 在 日本 居留 的 九 年 當中 , 自始自終 覺得 十分 愉快 ( 愉 ) 。

一直 到 離去 的 時候 , 我 都 十分 欣賞 日本 獨特 的 文化 , 還 有 他們 為 日常 生活 所 帶來 的 精緻 的 、 多 面 的 影響 。

我 察覺 到 族群 與 族群 之間 的 文化 差異 , 正 如同 我 注意 到 個人 與 個人 之間 的 性格 差異 一樣 。

但是 , 對 人類 「 性 相近 」 的 理解 , 卻 是 在 居住 日本 的 九 年 當中 獲得 證實 。

更 甚 者 , 每 個 人 都 是 獨立 的 個體 , 都 有 獨特 的 希望 、 恐懼 、 和 抱負 。

我們 從 隸屬 於 某個 群體 ( 無論 是 地方性 的 、 全國性 的 、 或是 宗教 性 的 ) 去 尋求 慰藉 和 鼓舞 , 但是 , 身為 個人 的 你 若 能 體認 到 , 在 整個 人 類 的 大 家庭 中 我們 都 是 地位 均等 的 一 份 子 , 你 還 可以 得到 更 大 的 慰藉 和 鼓舞 。

日本 正在 面對 許多 經濟 上 的 難題 。

日本 社會 傳統 的 階級 結構 , 禁止 年輕 的 世代 針對 問題 提出 看法 , 這 情形 應該 會 逐漸 改變 。

日本 著名 思想家 大前 研一 稱 此 為 「 無 國界 的 新 世界 」 , 而 增進 外語 知識 能 讓 大家 用 不同 的 角度 去 透視 影響 日本 社會 的 許多 議題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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