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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, 2.4. 我 的 语言 探索 历程 : 在 日本 工作 与 学习 ( 上 )

Intermediate 2 Chinese (Traditional) lesson to practic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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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4 . 我 的 語言 探索 歷程 : 在 日本 工作 與 學習 ( 上 )

家 , 就 是 你 一手 建立 的 地方 。

- - 日本 諺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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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 年 , 由於 我 學 過 中文 , 因此 被 認為 是 派 往 北京 擔任 商務 專員 的 人選 。

但是 我 拒絕 了 。

理由 是 , 我 的 個性 與 頂頭上司 極為 不 合 ,

而 他 已 被 任命 為 駐 北京 的 首席 商務 專員 。

以 當時 北京 的 工作 環境 , 我們 與 一般 大眾 還 相當 隔離 ,

如果 再 與 上司 合不來 的話 , 日子 想必 不 會 愉快 。

我 向 商務 部門 保證 , 假如 他們 派 我 到 東京 去 , 我 會 自行 學習 日語 。

由於 政府 已經 投資 讓 我 學習 中文 ,

這麼 做 , 他們 也 可 獲得 一些 補償 。

我 的 上司 們 都 同意 了 。

我 十分 幸運 地 能夠 住 在 蒙特利爾 、 巴黎 、 香港 、 東京 、 還 有 現在 的 溫哥華 。

這些 城市 都 有 各自 的 特性 。

蒙特利爾 具有 一 種 拉丁 式 的 熱情 可以 振奮 人心 ,

因為 它 的 氣候 酷 寒 , 世界 各 大 城市 當中 , 只有 莫斯科 可以 與 之 相比 。

巴黎 是 個 活 的 歷史 與 藝術 的 博物館 ,

烹調 技術 更 是 精巧 絕倫 。

香港 位於 文化 最 悠久 的 中國 邊緣 , 具有 濃厚 的 異國 情調 。

溫哥華 則 是 個 舒適 方便 的 大 都 會 ,

四周 有 壯麗 的 景觀 , 其它 城市 難以 相比 。

東京 則 不同 。

東京 是 好幾 個 村莊 的 集合體 , 彼此 互 異 , 卻 又 各 具 特色 。

大體 說來 ( 大體 ) , 東京 並 不 是 個 美麗 的 城市 。

但 對 居住 其中 的 人 , 尤其 是 絕大多數 的 外國人 來說 , 卻 極 富 吸引力 。

這 是 一 個 完全 的 城市 , 具有 大 都會 應有盡有 的 方便 ,

又 有 小 村莊 才 具有 的 友善 、 禮貌 、 和 正直 。

東京 自此 成 了 我 的 家 長達 九 年 之 久 。

這裡 , 我 要 舉 一 個 我 碰到 的 例子 來 說明 日本 人 的 和氣 有 禮 。

在 九十 年代 , 我 已 遷回 加拿大 , 然後 又 返回 東京 來 洽談 生意 。

那時 我 已 準備 搭乘 巴士 前往 成田 機場 搭機 回國 。

我 突然 想起 曾 在 大阪 受到 一 位 客戶 很 好 的 招待 ,

便 想 買 一些 花 寄 過去 。

我 走進 一 間 花 店 , 問 他們 是否 有 那樣 的 服務 。

店 裡 那 位 好心 的 女士 回答 沒有 ,

但 告訴 我 五 分鐘 路程 之 處 有 另 一 間 花店 有 這樣 的 服務 。

她 堅持 我 把 行李 留 在 店 裡 , 好 讓 我 到 她 競爭 對手 那裡 買 我 需要 的 花 。

除了 東京 , 還 有 什麼 地方 會 有 這樣 的 事 呢 ?

=== 設定 目標 , 東京 1971 ===

在 一九七一 年 , 當 我 首次 被 指派 到 加拿大 駐 東京 的 大使館 工作 時 , 我 不 知道 前途 如何 。

但 我 已 決心 要 學 日文 , 而且 要 學 得 通順 , 正 如 我 向 上司 許 過 的 諾言 一樣 。

我 學習 中文 的 經驗 , 對 我 日後 的 學習 方法 和 信念 , 都 大 有 幫助 。

我 帶 著 這些 方法 來到 日本 , 決心 要 在 六 個 月 之內 , 用 我 自己 的 方法 來 自學 日文 。

為了 要 在 這個 期間 之內 能 有 突破性 的 進展 , 我 決意 不 計 一切 犧牲 來 達到 這個 目的 。

假如 我 成功 了 , 我 就 能 以 日語 維生 ,

而 不 像 大多數 的 西方人 那樣 , 只 生活 在 英語 的 世界 裡 。

當 我 和 妻子 移居 到 日本 的 時候 , 我們 已 有 了 一 個 小孩 , 另 一 個 也 即將 來臨 。

我 在 大使館 的 工 作 多半 使用 英語 ,

所以 我 必須 想 辦法 去 製造 一 個 日語 環境 來 學習 日語 。

此外 , 我 在 日本 並 不 能 很 奢侈 地 用 老闆 的 錢 來 全心 學習 語言 , 像 我 在 香港 時 那樣 ,

也 不 能 在 學校 裡 學 語言 , 就 像 我 當初 學 法語 一樣 。

現在 , 我 必須 在 全職 的 工作 時間 之外 , 自己 另 找 時間 學習 。

由於 大多數 的 外國人 都 安於 使用 英語 來 工作 和 生活 ,

我 必須 強迫 自己 儘早 用 日語 來 工作 和 生活 ,

如此 才 能 避免 陷入 用 英語 來 「 得過且過 」 的 舒適 環境 裡 。

早 在 香港 的 時候 , 我 就 接觸 了 一些 日語 。

當時 的 日本 領事館 也 有 一些 人 在 那裡 學 中文 , 部分 還 是 我 的 好 朋友 。

有 一 位 名叫 加藤 弘一 的 外務省 官員 , 後來 還 成 了 領導 自民黨 的 政治 人物 。

不過 , 在 香港 的 日語 接觸 , 只不過 是 讓 我 對 日語 產生 興趣 的 開胃 小菜 而已 。

生活 在 日本 的 前 六 個 月 , 是 我 最 集中 精神 學習 的 時段 , 也 是 決定 成敗 的 重要 時刻 。

我 必須 找出 自己 的 學習 材料 , 而且 發展 出 一 套 自己 的 學習 方法 。

我 到 書店 去 尋找 需要 的 材料 ,

但 內容 都 沒有 在 香港 學 中文 時 那麼 好 ,

更 別 說 是 像 今天 的 互聯網 那樣 豐富 了 。

=== 搜尋 內容 ===

我 早 已 知道 學習 日文 若 想要 有 進展 ,

一定 要 儘可能 把 自己 置身 在 日語 的 環境 之中 。

雖然 在 東 京 也 有 一 個 專門 播放 英語 的 電臺 ,

一旦 我 開始 聽懂 一些 日語 , 便 總是 去 收聽 日語 的 廣播 節 目 。

我 一再 反覆 聆聽 錄音帶 , 也 儘可能 找 時間 閱讀 ,

不幸 的 是 , 能夠 像 中文 讀本 一樣 列 有 字 詞 表 的 日文 書 並 不 多 。

想到 我 當初 費盡 心機 地 搜尋 有 意義 的 學習 內容 ,

我 真 嫉妒 當今 的 學習 者 可以 從 合適 的 學習 系統 中 接觸 到 大量 有趣 的 內容 。

從 學習 那些 特別 為 學習 者 預備 的 教科書 到 真正 的 實際 用語 ,

這 過程 如今 可以 更 快 地 過渡 。

你 愈 早 開始 , 進步 也 愈 快 。

學習 新 語言 的 時候 ,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找出 最 適合 自己 的 一 套 學習 方法 ,

而且 要 小心 不 讓 老師 把 他們 的 一 套 加諸 在 自己 身 上 。

有 天 晚上 , 大約 是 十一點 鍾 左右 ,

我 一面 開車 回家 , 一面 收聽 日本 公共 教育 電臺 的 節目 。

忽然 , 收音機 傳出 一再 重複 的 語句 :

「 Zey aa sayrazu , zeyaasayrazu . 」 , 而且 延續 了 好幾 分鐘 。

我 原 以為 是 吟誦 佛教 經文 的 聲音 ,

後來 才 發現 那 是 個 日本 口音 很 重 的 老師 在 教導 英語 。

他 是 在 重複 教 一 個 句子 : 「 They are sailors 」

像 這 種 重複性 的 仿真 字句 實在 沒 什麼 意義 , 用處 也 不 大 。

這 使 我 想起 在 學校 學 法語 時 , 也 是 如此 。

如今 , 日本 到處 都 有 講 道地 英語 的 年輕 老師 。

自 七十 年代 以後 , 日本 的 英語 教學 已經 大 有 進步 了 。

隨著 日語 的 改進 ,

我 嘗試 學習 各 種 不同 的 內容 以 保持 興趣 ,

並 增加 我 的 語言 知識 。

舉 個 例子 來 說 : 當 我們 全 家 到 伊豆 半島 旅行 的 時候 ,

我 就 在 車 內 播放 諾貝爾獎 得主 川端康成 語音版 的 「 伊豆 的 舞娘 」 。

我們 沿 著 書 中 所 描繪 的 路線 前行 ,

一面 欣賞 窗 外 如 畫 的 青山綠水 , 真 是 其樂無窮 ( 無窮 ) 。

我 聽 過 的 錄音帶 當中 , 有 一 卷 由 NHK 所 製作 的 「 昭和 之 記錄 」 很 引起 我 的 興趣 。

這 是 由 一九二五 年 到 一九四五 年 間 的 一些 電臺 現場 新聞 節目 所 組成 的 作品 。

隨著 長 時間 的 聽力 練習 , 我 慢慢 就 懂得 大部分 的 內容 。

那些 由 不同 播報員 所 播放 的 體育 動態 ( 播報 ) ,

或是 當時 發生 的 政治 或 歷史性 的 新聞 等等 ,

至今 仍 在 我 的 耳 邊 迴響 。

如今 , 隨著 有聲 書籍 ( 有聲 讀物 ) 及 電子 書籍 的 問世 ,

許多 針對 各 種 語言 製作 的 材料 , 內容 都 十分 真實 ,

學習 者 可 按 著 自己 的 興趣 來 挑選 。

雖然 閱讀 和 反覆 的 聽力 練習 是 熟悉 一 種 新 語言 極 有效 的 方法 ,

但是 , 與 母語 人 的 實際 對談 更 是 對 學習者 最 有 激勵 性 的 訓練 。

我 在 東京 的 加拿大 大使館 工作 時 ,

有 個 極 要 好 的 同事 矢崎 先生 , 對 我 學 日語 的 幫助 很 大 。

依 我 看來 , 他 的 長處 是 他 的 表達 方式 ( 依 我 看 ) 。

他 講 日語 的 時候 , 總是 小心翼翼 、 不 怕 麻煩 , 而且 不厭其詳 。

我 模仿 他 的 發音 和 他 喜歡 使用 的 詞彙 。

他 自 始 就 非常 支持 我 學習 日語 , 是 我 學習 過程 中 最 具 影響力 的 人 。

若 能 找到 一 個 母語 人 , 縱然 不 是 語言 教 師 ,

但是 非常 有 耐心 、 非常 願意 幫忙 ,

那 會 是 你 學習 新 語言 時 最 可貴 的 支柱 。

慢慢 地 , 我 在 大部分 的 對話 場合 都 能 自始至終 支撐 到底 。

我 的 策略 是 儘量 在 我 的 能力 範圍 之 內 , 把 話 講 得 簡單 明瞭 。

我 避免 講 得 太 快 , 好 讓 我 有 足夠 的 時間 思考 。

這 說來 容易 , 實際上 卻 總是 表達 得 十分 吃力 。

這 大概 是 學習 過程 中 不 可 避免 的 吧 !

=== 日語 難 學 嗎 ? ===

經常 有 日本人 問 我 , 日語 是 不 是 最 難 學 的 語言 。

假如 我 表示 不 同意 , 他們 通常 很 失望 。

其實 , 每 種 語言 都 有 它 獨特 的 困難 之 處 ,

但 只要 接觸 得 夠 多 , 所有 困難 都 可以 克服 。

沒有 一 種 語言 是 學 不 來 的 。

現在 , 有 許多 年輕 教師 到 日本 來 敎 英語 ,

只要 他們 肯 投入 日本 的 社會 , 學習 日語 都 不 會 有 太 大 困難 。

許多 外國人 的 日語 都 講 得 很 好 ,

日本 的 年輕人 也 都 很 開放 、 很 懂 得 社交 。

我 常 覺得 , 這些 外籍 教師 在 接觸 過 日本 文化 之後 ,

他們 所 獲得 的 , 其實 比 那些 想 學 英語 的 學生 要 來 得 更 多 。

學習 日語 的 主要 困難 是 中國 字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漢字 」 。

許多 人 在 學習 語言 時 , 雖然 不 能 閱 讀 , 卻 也 一樣 能夠 講 得 很 好 。

但 假如 你 能夠 聽 , 也 能夠 讀 , 就 會 對 那個 語言 更 有 感受 。

閱讀 是 鑑賞 語言 的 一 種 方式 , 與 聆聽 不 盡 相同 ,

它 可以 加強 你 對 該 語言 的 理解力 。

由於 我 已 學 過 中文 , 學 漢字 的 時候 就 佔 了 些 便宜 。

但是 日語 的 漢字 發音 比較 麻煩 ,

有時 一 字 多 音 , 有時 與 原有 的 中文 意思 也 不 大 相同 。

我 於是 按照 自己 的 能力 與 興趣 來 設計 學習 的 計劃 。

這 在 現今 的 數據 時代 並 不 困難 , 但 在 當時 的 東京 卻 很 不 容易 。

由於 已 認得 漢字 的 意思 ,

我 就 把 注意力 放 在 漢字 較 多 的 材料 上 , 像 是 報紙 上 的 新聞 ,

然後 再 收聽 收音機 裡 的 新聞 , 最後 再 進 到 日常 的 會話 。

很 快 地 , 我 已經 能夠 用 日語 來 處理 商務 了 ,

但是 要 等 更 長 時間 以後 才 看 得 懂 電視 連續劇 。

生活 在 日語 的 環境 , 並且 每 天 閱讀 日文 報紙 , 使 我 對 方塊字 更加 熟悉 。

雖然 我 身 居 日本 , 而且 幾乎 不 再 閱讀 中文 , 我 發現 自己 的 中文 程度 反而 增加 了 。

我 相信 自己 講 普通話 的 能力 應該 也 有 進步 , 因為 我 的 大腦 已 更 能 處理 不同 的 語言 。

學習 新 的 語言 一點 都 不 會 把 以往 學 過 的 語 言 擠掉 , 或 讓 我 變 得 混淆不清 。

除了 書寫 系統 之外 , 學習 日語 的 另 一 個 障礙 是 許多 發音 都 很 相似 。

這 是 開始 學習 新 語言 時 經常 會 有 的 感覺 。

但是 , 日語 的 語音 的確 比 大多數 其它 的 語言 要 來 得 少 ,

這 使得 在 一 開始 學習 詞彙 的 時候 , 速度 會 比較 慢 。

後來 我 逐漸 習慣 由 上下文 去 注意 聽 、 看 , 認字 的 困難 也 就 消失 了 。

學習 新 語言 的 時候 , 若 在 初期 就 遇見 困難 , 往往 會 讓 人 失去 勇氣 。

但是 , 只要 堅定 地 不斷 學習 , 並 保持 開放 的 態度 , 這些 困難 終究 會 克服 的 。

書寫 系統 與 大腦 之間 的 關係 不但 有趣 , 而且 說明 了 語言 學習 的 多 面 性質 。

根據 羅伯 •翁斯坦 在 「 右 腦 」 一 書 中 所 說 的 :

幾乎 所有 的 象形 文字 都 喜歡 直行 排列 , 而 拼音 文字 則 喜歡 橫向 排列 。

有 好幾百 種 具有 元音 符號 的 拼音 文字 系統 是 由 左 而 右 來 書寫 ( 音符 ) ,

而 大約 有 五十 多 種 沒有 元音 符號 的 文字 系統 , 則 是 由 右 而 左 來 書寫 。

這 現象 明顯 表明 書寫 系統 的 類型 與 書寫 方向 是 有 關聯 的 , 而且 一定 有 個 理由 。

最 可能 的 理由 是 : 我們 的 眼睛 與 大腦 的 工作 習慣 ,

是 依據 它們 所 閱讀 的 書寫 類型 而 定 。

一 個 人 在 出生 及 往後 幾 年 當中 所 接觸 到 的 文化 ,

將 會 影響 他 整 個 腦 半球 的 組成 。

希臘人 的 字母 系統 , 就 和 世界 上 大部分 的 字母 系統 一樣 ,

是 從 腓尼基 字母 系統 發展 出來 的 。

腓尼基 字母 系統 沒有 元音 ,

雖然 新 的 希臘 字母 系統 有 元音 , 但是 直 到 公元 前 七 世紀 中葉 ,

新 的 希臘 文字 仍然 跟 腓尼基 字母 系統 一樣 , 是 由 右 至 左 來 書寫 。

隨後 的 一百五十 年 間 , 希臘文 開始 轉變 成 所謂 的 「 犁耕 式 轉行 書寫 法 」 ,

就 是 一行 由 左 至 右 , 下 一行 由 右 至 左 的 互 錯 式 書 寫 法 , 就 好象 牛 耕田 一樣 。

到 了 公元 五五零 年 左右 , 這 才 固定 成 現在 一般 所 熟悉 的 由 左 至 右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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