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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, 2.3. 我 的 语言 探索 历程 : 发现 亚洲 文… – Text to read

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, 2.3. 我 的 语言 探索 历程 : 发现 亚洲 文化 ( 下 )

Intermediate 2 Chinese (Traditional) lesson to practic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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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3.我 的 語言 探索 歷程 :發現 亞洲 文化 (下 )

===詞組 的 重要性 ===

中文 語法 的 規範 與 英文 不同 ,

我 決定 不 去 理會 那些 理論 ,因為 那些 理論 說明 對 我 毫無 意義 。

我 直接 接受 各 種 中文 句型 的 結構 ,

因為 我 知道 ,只要 接觸 得 夠 多 ,日久 自然 就 習慣 了 。

我 發現 在 學習 新 語言 的 結構 時 ,若 能 多多 接觸 詞組 的 模式 ,

而 不 是 試圖 去 瞭解 那些 抽象 的 語法 說明 ,學 起來 就 容易 多 了 。

我 認識 到 ,由於 中文 與 我 的 母語 極 不 相同 ,

因此 在 學習 的 時候 ,我 所 必須 學習 的 要素 並 不 是 單字 ,而 是 詞組 。

語言 的 本領 就 在 能夠 毫無 困難 地 去 運用 那些 業已 存在 的 詞組 與 詞型 。

這 對 講 母語 的 人 是 很 自然 的 事 ,學習者 也 應該 練 到 這樣 的 地步 。

要 想 正確 地 練習 一 種 語言 ,詞組 是 最 好 的 模仿 單元 。

某些 字 詞 的 組合 是 那麼 自然 ,使 學習者 怎麼 都 不 可能 預料 得到 ,

只 能 設法 去 習於 使用 。

當 字 詞 很 自然 地 結合 在 一起 的 時候 ,不但 意思 清楚 ,而且 很 有 力量 。

我們 的 學習 對象 並 不 是 語法 或 文字 ,而 是 詞組 。

新 的 字 詞 如果 以 詞組 的 形態 出現 ,通常 比較 容易 學習 ,甚至 連 發音 也 是 如此 。

詞組 不 能 根據 清單 來 記 。

當 你 頻繁 地 聽到 並且 讀到 ,同時 系統 地 學習 和 使用 它們 ,你 就 可以 掌握 它們 。

===發音 ===

我們 都 能 把 任何 外語 很 正確 地 發 出 來 。

無論 是 任何 人種 ,每 個 人 都 具有 相同 的 生理 功能 去 發 出 聲音 (生理 )。

但是 ,要 想 熟悉 一 種 新 語言 的 發音 ,的確 需要 時間 與 精力 。

學習 中文 正 是 這樣 的 一 個 挑戰 。

為了 想 把 發音 練 好 ,我 每 天 都 花上 好幾 個 小時 去 一再 收聽 同樣 的 內容 。

我 尤其 特別 認真 去 練習 普通話 的 聲音 及 語調 。

我 一面 聽 ,一面 模仿 。

我 把 自己 的 聲音 錄 下來 ,然後 跟 母語 人 的 發音 做 比較 。

我 練習 大聲 地 朗讀 ,

久而久之 ,就 能 分辨 出 自己 和 母語 人 之間 的 發音 有 什麼 差異 了 ,

而且 這 種 分辨 能力 與 日 俱增 。

我 努力 讓 自己 的 嘴 型 和 普通話 的 發音 配合 ,也 努力 學習 新 語言 的 節奏 ,

甚至 誇大 夥伴 以 臉部 的 表情 和 手勢 。

最後 ,我 終於 達到 近乎 母語 人 發音 的 水平 了 。

一旦 我 能夠 把 單字 和 詞組 的 發音 把握 得 令 人 滿意 時 ,

我 就 很 容易 理解 那些 不 是 專 為 學習 者 準備 的 內容 。

換句話說 ,就 是 真材實料 。

隨著 普通話 日漸 進步 ,我 開始 欣賞 北京 的 相聲 ,

尤其 是 名角 侯寶林 富有 節奏 的 北京 腔調 ,真 是 多采多姿 (多彩多姿 )。

近年來 ,為了 保持 普通話 不致 忘記 ,

我 有時 會 從 CD 收聽 一些 著名 評書 人 的 表演 ,

像 袁闊成 講述 的 古典 小說 「三國 演義 」。

中國 評書 藝術 的 境界 很 高 :

聽到 那些 CD ,我 就 彷彿 又 回到 往日 的 歡樂 時光 。

當然 ,在 我 學習 中文 的 時候 ,

因為 中文 與 我 的 母語 極為 不 同 ,所以 有時 我 難免 會 有 挫折感 。

但 經過 一 番 努力 之 後 ,我 很 快 就 能夠 享受 學習 之 樂 了 。

八 個 月 之後 ,

我 已 能夠 欣賞 那些 知識 分子 寫 的 文章 和 有名 作家 寫 的 小說 了 ,

像 老舍 和 魯迅 等 。

我 也 開始 接觸 毛澤東 的 作品 和 有關 文革 的 辯論 ,

雖然 還 有 許多 字詞 我 並 不 懂得 ,

但 我 的 目的 並 不 在 學習 每 個 新 字 ,而 只是 享受 閱讀 之 樂 ,

並且 訓練 自己 的 心智 熟悉 中文 的 寫作 系統 。

我 漸漸 培養 出 能夠 猜測 文字 意義 的 能力 ,

這 是 很 重要 的 一 種 學習 能力 ,

是 長期 接觸 該 語言 之後 ,慢慢 培養 出來 的 。

我 也 對 文化 的 內涵 慢慢 有 了 較 深入 的 瞭解 (涵 )。

三十 年代 與 六十 年代 晚期 的 中國 ,實際 情況 相去甚遠 。

解放 前 的 中國 ,到處 充滿 了 悲慘 、貧窮 和 疑慮 。

當時 的 中國 四分五裂 ,內 有 不同 的 政治 勢力 與 軍閥 割據 ,

外 有 強權 侵略 ,是 個 多災多難 的 時代 (災 )。

但 對 我 來說 ,卻 處處 充滿 了 神奇 與 浪漫 。

由於 時間 與 空間 的 距離 ,許多 戰爭 與 掙扎 反而 顯得 充滿 了 英雄 色彩 。

就像 中國 的 歷史 小說 「三國 演義 」

或 歐洲 中古 時期 英勇 的 武士 故事 一樣 ,

文學 和 傳奇 總是 把 人間 的 慘 事 美化 或 神奇化 了 。

當時 的 中國 社會 正在 國際 間 尋找 自己 的 位置 ,

由於 外國 影響力 的 衝擊 ,

使得 這 個 原本 機制 龐雜 、光輝 燦爛 、自給自足 的 中國 文明 ,

已 日漸 走下坡 了 。

一向 支持 傳統 的 中國 知識 階層 ,也 開始 尋求 自己 的 新 角色 。

他們 當中 , 有 的 仍然 堅持 維護 正統 的 承 傳 ( 承傳 ) ,

有的 卻 成 了 新 革命 思想 馬克思主義 的 先鋒 。

也 有 的 像 胡適 博士 一樣 ,

不但 能夠 精闢 地 解釋 西方 哲學 以及 它們 在 中國 的 適應性 ,

而且 對 中西方 哲學 之間 的 關係 也 有 獨到 的 見解 。

中國 歷史 的 演化 與 西亞 及 地中海 一帶 地區 都 不太 相同 。

中國 中央 政府 的 權力 比起 埃及 、美索不達米亞 (亜 )、希臘 或 羅馬 都 更 穩固 、更 長久 。

當 中國 的 文化 和 人民 向 南 中國 散播 並 與 當地 族群 逐漸 融合 的 時 候 ,

並 沒有 出現 什麼 永久性 的 分裂 ,

這 和 歐洲 羅馬 人 與 其它 民族 融合 的 情形 也 是 不 一樣 。

在 北 中國 ,由於 長期 受到 突厥 、蒙古 、吐蕃 、還有 通古斯 等 民族 的 入侵 ,

兩千 年 來 一直 紛擾 不安 。

雖然 如此 ,中 國 文化 的 力量 與 優勢 並 沒有 同時 受到 挑戰 。

這 部份 得 歸功 於 中文 書寫 系統 的 彈性 。

因為 ,無論 字 的 發音 如何 不同 ,它 的 意義 都 是 一樣 的 。

而 中國 在 吸收 不同 地區 、不同 國家 的 多樣 文化 和 民族 特性 時 ,

也 仍 能 保持 自己 的 完整性 。

每當 你 觀看 唐 宋 時期 描繪 得 美侖美奐 的 中國 繪畫 ,

你 很 難 不 會 為 當時 中國 社會 的 圓熟 與 生活 的 高 水平 而 發出 讚歎 。

比較 之下 ,當時 歐洲 的 文化 就 相形見絀 了 。

這 個 無論 是 科技 與 文化 都 十分 圓熟 的 中國 社會 ,

若是 在 不同 的 歷史 機遇 之下 ,不 知 會 產生 什麼樣 的 結果 來 。

思考 這樣 的 問題 也 是 十分 有趣 的 事 。

總之 ,「變化 」才 是 人類 處境 亙古 不 變 的 定理 吧 !

我們 西方人 ,並 沒有 從 學校 當中 真正 認識到 中國 文明 對 世界 其它 各地 所 產生 的 影響 。

中國 文 化 不 僅 只 讓 東亞 的 鄰國 獲益 良多 ,就 是 西方 的 歐洲 也 受惠 不 淺 。

歐洲 在 中古 早期 引進 的 中國 科技 ,

對 刺激 往後 的 科技 發展 與 航海 術 的 進步 都 起 了 很 大 的 作用 ( 航海 ) 。

===進入 中國 ,廣東 1969 ===

一九六九 年 ,我 終於 見到 了 想象 中 的 中國 ,

而且 在 這裡 我 能 用 普通話 和 人 溝通 了 。

我 從 香港 經由 羅湖 橋 進入 中國 ,那裡 就 離 一 個 名叫 深圳 的 小 村 不 遠 。

從 火車站 的 候車室 裡 ,我 可以 看 到 一 排排 低矮 的 傳統式 農舍 ,

上面 貼滿 了 激勵 人心 的 革命 標語 。

這 個 寧靜 的 小 村 如今 已 成 了 中國 的 大 城市 之 一 ,

市區 內 ,高樓 大廈 參差 其間 ,經濟 日益 開放 ,

而且 無論 是 高 科技 、服飾 流行 或 其它 種種 ,

它 都 是 引領 時尚 的 佼佼者 了 。

在 開往 廣州 的 火車 內 ,由於 我 是 外國人 ,便 自動 被 安排 坐 到 軟 席廂 裡 ( 軟 席 ),

而且 可以 享有 一 杯 花 茶 ,隨時 有 服務 人員 前來 添加 開水 。

火車 穿過 了 廣東省 南方 的 紅 土 小 山坡 和 綠油油 的 稻田 。

整個 行程 ,我 都 儘量 去 聽 車廂 內 播放 的 連續不斷 的 政治 廣播 。

到 了 廣州 ,我 住 進 東方 賓館 :

那 是 一 棟 俄羅斯 風格 的 觀光 旅館 ( 觀光 ) 。

依據 當局 的 安排 ,只有 歐洲 及 北美 的 商人 住 在 此 地 ,

日本 人 與 海外 華人 則 住 到 別的 地方 。

仍 能 保持 自己 的 完整性 。

每當 你 觀看 唐 宋 時期 描繪 得 美侖美奐 的 中國 繪畫 ,

你 很 難 不 會 為 當時 中國 社會 的 圓熟 與 生活 的 高 水平 而 發出 讚歎 。

比較 之下 ,當時 歐洲 的 文化 就 相形見絀 了 。

這 個 無論 是 科技 與 文化 都 十分 圓熟 的 中國 社會 ,

若是 在 不同 的 歷史 機遇 之下 ,不 知 會 產生 什麼樣 的 結果 來 。

思考 這樣 的 問題 也 是 十分 有趣 的 事 。

總之 ,「變化 」才 是 人類 處境 亙古 不 變 的 定理 吧 !

我們 西方人 ,並 沒有 從 學校 當中

真正 認識 到 中國 文明 對 世界 其它 各 地 所 產生 的 影響 。

中國 文 化 不僅 只 讓 東亞 的 鄰國 獲益 良多 ,

就 是 西方 的 歐洲 也 受惠 不 淺 。

歐洲 在 中古 早期 引進 的 中國 科技 ,

對 刺激 往後 的 科技 發展 與 航海 術 的 進步 都 起 了 很 大 的 作用 ( 航海 ) 。

中國 當時 正 處於 文化 大 革命 的 風暴 裡 。

每 天 清晨 ,東方 賓館 的 賓客 就 被 那些 激昂 、亢奮 的 革命 歌曲 或 愛國 歌曲 吵醒 (革 )。

城市 各 處 的 牆 上 貼滿 了 標語 ,空氣 溼熱 而 沉悶 ,

還 有 一 股 緊張 的 氣氛 ( 氛 ) , 到處 都 有 穿 軍服 的 人 。

但是 ,對 一 個 短期 逗留 的 外國人 來說 ,廣州 是 個 令 人 愉快 的 地方 。

這裡 的 交通 不 擁擠 ,許多 長 著 亞熱帶 植物 的 公園 也 都 綠意盎然 。

這裡 的 生活 腳步 相當 悠閒 ,

尤其 是 和 香港 的 緊張 匆忙 相 比較 。

此外 ,傳說 中 的 廣東 佳餚 也 沒有 讓 人 失望 ,

許多 極 好 的 餐館 價錢 都 十分 公道 。

但 是 ,你 還是 不免 會 注意 到 那 股 四處 瀰漫 的 緊張 、

令 人 膽 戰 的 不安 氣氛 ( 膽戰心驚 ) 。

身為 外交 人員 ,中國 的 旅遊社 特別 指派 一 名 導遊 給 我 ,

他 的 職責 就 是 注意 我 的 行動 。

我們 用 普通話 交談 ,針對 許多 問題 交換 看法 。

一 天 ,我 問 他 如何 能夠 忍受 那些 接連不斷 的 口號 和 標語 。

我 的 導遊 ,一 個 毛澤東 統領 下 的 中國 產物 ,

同時 也 應該 是 背景 清白 、能夠 照管 外國 外交 人員 的 安全 人士 ,回答 道 :

「這 正如 戈貝爾 博士 (著名 的 納粹 教條 宣傳 家 )在 第二 次 世界 大 戰 時 所 說 的 :

假如 一 個 謊言 被 說 了 上千 次 ,它 就 變成 了 真理 !」

這 是 成見 的 又 一 個 反例 啊 !

這 個 人 非但 沒有 被 宣傳 洗腦 ,

而且 還 博學多聞 ,很 有 主見 ,真 讓 我 吃了 一 驚 !

從 一九六九 到 一九七零 ,

我 經常 以 商務 專員 的 身分 去 參加 「廣州 進出口 商品 交易會 」。

我 在 那裡 幫助 加拿大 商人 與 中國 貿易 公司 的 代表 洽談 生意 。

由於 正值 文革 期間 ,談 生意 的 時候 往往 也 要 談到 政治 ,

這 使得 來訪 的 加拿大 商人 都 感到 很 不 順意 。

我 也 很 想 瞭解 中國 究竟 出 了 什麼 事 ,但是 相當 困難 。

我 常常 被 邀請 去 觀賞 最 新 的 「革命 樣板戲 」:

就 是 由 四人幫 中 的 領袖 江青 所 改編 、批准 的 新 戲劇 ,

內容 充滿 了 革命 意識 型態 。

大約 是 同 一 個 時候 ,加拿大 正 與 中國 在 斯德哥爾摩

談判 有關 建立 外交 關係 的 各 項 事宜 。

我 發現 加拿大 當時 並 沒有 自己 的 翻譯 人員 ,

而 是 依靠 中方 提供 的 翻譯 服務 。

雖然 我 那時 的 中文 程 度 還 不 是 很 好 ,

但 立即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加拿大 外交部 的 主管 表示 抗議 。

我 認為 ,沒有 自己 的 翻譯 人員 不但 有損 加拿大 的 形象 ,

也 使 我們 這些 為 政府 而 學習 中文 的 人 感到 氣餒 。

我 推薦 同事 馬丁 •可拉可特 前去 參加 談判 ,他 比 我 多 學 了 一 年 中文 。

沒多久 ,馬丁 就 出發 前往 斯德哥爾摩 了 !

一九七零 年 ,加拿大 與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建立 了 外交 關係 。

同 年 十 月 ,我 隨同 第一 批 加拿大 代表團 到 了 北京 。

我們 要 在 十 天 之內 決定 大使館 的 地點 ,並且 做 一些 其它 的 行政 安排 。

這 座 圍 著 灰 牆 、有 許多 隱秘 庭院 的 古老 城市 ,本身 就 像 極 了 一 個 大 的 禁城 。

皇宮 (正式 名稱 就 是 紫禁城 )的 規模 十分 雄偉 (禁城 ),

四周 環繞 著 錯綜複雜 的 小 巷 (或 叫 衚衕 ),

使 我 聯想 起 老舍 的 名作 「駱駝 祥子 」(駱駝 ,祥 )。

我 想象 住 在 牆 內 的 人 ,如何 默默 地 把 永恆 的 傳統 代代 相傳 ,

如 :中國 文化 、繪畫 、書法 、京戲 或 詩詞 等 。

但 同時 ,牆外 卻 也 有 一 批 人 為了 自身 的 理由 ,而 企圖 破壞 這些 可貴 的 文化 遺產 。

我 仍然 記得 ,每 天 ,我們 的 早餐 有 來自 烏蘇里江 的 魚子醬 ;

中午 的 正餐 ,有時 是 吃 北京 烤 鴨 ,有時 則 去 一 家 可 遠溯 自 十四 世紀 的 蒙古 餐館 。

那 時期 ,還 見 不到 現代化 的 建築 ,整個 城市 仍 保持 幾 個 世紀 以來 的 固有 風貌 。

馬路 上 的 車輛 很 少 ,

只有 自行車 在 來自 中亞 大 草原 的 強勁 秋風 之中 ,

一路 掙扎 著 向 前 行 。

我 在 香港 總共 住 了 兩 年 半 ,那 正 是 香港 歷史 上 極 富有 活力 的 時代 。

儘管 在 當時 我 很 難 以 私人 的 身分 接觸 到 中國 人 ,

但 那 時期 ,包括 到 中國 的 那 一 段 時間 ,我 都 住 得 十分 愉快 。

一九七一 年 ,我 的 外交 生涯 轉 到 了 日本 ,

但是 我 一直 都 希望 能 有 機會 再 回到 中國 多 停留 一些 時間 。

在 七十年代 和 八十年代 初期 ,我 曾 在 中國 做 了 幾 次 短暫 逗留 ,

直到 二零零二 年 ,我 這 才 又 回到 了 中國 。

回到 很 久 不 見 的 中國 ,

我 發現 它 的 新 建設 和 改革 的 速度 都 快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。

在 努力 學習 中 文 這麼 多 年 之後 ,感謝 中國 這 幾 年 來 的 改變 ,

我 終於 有 機會 能夠 時常 使用 普通話 與 人 交談 ,

不但 是 用來 擴展 業務 ,也 能 與 一般 的 民眾 建立 起 私人 友誼 了 。

這樣 的 改變 很 令 人 滿意 ,因為 ,學習 語言 的 目的 就 是 要 與 人 溝通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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