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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联有文化, 世界名著:《什么是民粹主义》,作者米勒

世界名著:《什么是民粹主义》,作者米勒

你好 今天 要 为 你 解读 的 书 叫

什么 是 民粹主义

作者 是 著名 政治学家

美国普林斯顿大学 政治 席 教授 杨维 尔

纳米 勒

如果 你 关注 国际 新闻

会 发现 这 两年 有 一个 高频词 民粹主义

同时 你 还 会 发现

无论是 媒体 还是 学术界

对 民粹主义 的 定义 和 看法

显得 十分 混乱

举个 例子

2016 年 特朗普 当选 美国 总统

媒体 几乎 异口同声 的

把 他 描绘成 民粹主义 者

特朗普 反对 非法 移民

挑缩 种族 矛盾

批评 全球 话

对 气候 变暖 说 不屑一顾

坚持 美国 不必 节能 减排

果然 他 持证 后

美国 就 退出 了 巴黎 气候 协定

特朗普 还 绕开 官方 发言 机构

直接 在 自 媒体 上 发生

以至于 得 了 个 推特 治国 的 称号

这 都 被 认为 是 民粹主义 者 的 典型 做法

可 特朗普 的 这个 现象 并 不 孤立

观察 欧洲

东南亚 拉美 这种 情况 还是 很 普遍 的

从 匈牙利 的 欧尔 班

到 委内瑞拉 的 查 威斯

从 土耳其 的 埃 尔多 庵 到 泰国 的 英拉

不管 这些 政治 人物 互相 之间

有 多少 差异

在 西方 媒体 眼中 都 是 民粹主义 者

那么 到底 如何 辨识 和 定义 民粹主义

他 又 为什么 强势 崛起

成为 不容忽视 的 政治 力量

反此 种种

今天 要 讲 的 这本 什么 是 民粹主义

都 做 了 清晰 的 解答

为 人们 把握 国际 政治 生态

提供 了 很 好 的 视角

当然 需要 指出 的 是

作为 一种 政治 现象

民粹主义

仅限于 实行

西式 民主制度 的 国家 和 地区

他 是 这 一 制度 的 特殊 产物

下面 我 就 围绕 三个 关键问题

来 解读 这 本书

民粹主义 者 具有 哪些 行为 特征

民粹主义 者 执政 后 有 哪些 表现

西方 社会 应当 如何 应对 民粹主义 好

现在 讲 第一个 关键问题

民粹主义 者 具有 哪些 行为 特征

民粹主义 的 英文 为 populism

执意 为 平民主义

一般 认为

他 起源于 19 世纪 中后期 的 俄国

当时 一大批 俄罗斯 知识分子 深入 乡村

把 农民 组织 起来

对抗 沙皇 专治 统治

和 西方 资本主义 的 双重 压迫

由于 他们 自称 人民 的 精粹

所以 又称 民粹派

同一 时期 美国 出现 平民 党 运动

起因 是 一部分 在 工业化 进程 中

失去 土地 的 农民

建立 政党

提出 改革 体制

重新分配 财富 等 主张

鼎盛 时 平民 党

是 美国 除 民主党 和 共和党 以外 的

无论 俄国 民粹派 还是 美国 平民 党 运动

都 逐渐 沉寂

没有 形成 持续 的 社会 影响力

不过 民粹主义 这个 概念 得到 严用

政治学家 通常 用 他 来 指代 那些

强调 平民 价值

宣称 自己 代表 人民

全体利益 的 政党 或 政治 人物

不过 第二次世界大战 结束 后

西方 国家 普遍 建立 起 福利制度

人民 的 基本 生活 有 了 保障

这 有助于 保持 社会 稳定

所以 这 期间 民粹主义 并 不得 势

进入 20 世纪 90 年代

情况 开始 变化

随着 全球化 浪潮 汹涌澎湃

产生 了 两 方面 后果

一方面 促进 全球 贸易

提升 了 人类 的 整体 财富

另一方面

全球化 的 大部分 红利 被 少数 人觉 取

致使 不同 地区

不同 阶层 之间 的 贫富差距 急

剧 扩大

这 就 给 民粹主义 的 兴起 提供 了 土壤

当然 今天 民粹主义 者 的 面貌

已经

不同于 19 世纪 中后期 的 俄国 民粹派

和 美国 平民 党 了

今天 的 民粹主义 者

不仅 吸引 了 更 多 受众

自身 也 变得 更为 错综复杂

用 一两句话 很难 概括

这时候 观察 民粹主义 者 的 行为 特征

就 能 帮助 人们 认清 这个 政治 现象

那么

民粹主义 者 究竟 有 哪些 行为 特征 呢

根据 作者 描述

主要 有 两个

政治 上 的 强烈 排他性

和 观念 上 的 强烈 反 精英 意识

先讲 第一个 特征

政治 上 强烈 的 排他性

按照 西方 主流 的 政治学 观点

人民 分成 不同 群体

不同 群体 的 观念 和 利益 千差万别

对 某件事 的 看法 往往 截然不同

所以 某个 政党 的 主张 总会 有人 赞同

有人 反对

民主制 的 作用

就是 让 代表 不同 群体 的 政党 竞争

协商 妥协

形成 一个 各 方面 都 能 接受 的 施政 方案

从 这个 角度 讲

西方 民主制 实行 多元 政治

包容 不同 派别

容纳 各种 声音

民粹主义 者 则 反其道 行事

他们 声称 自己 代表 人民 全体

及 所有人 的 利益

这里 暗含 了 一个 前提

人民 的 观念 和 利益 是 毫无 差别

高度一致 的

民粹主义 者 能 完全 代表

民粹主义 者 的 言论 就 反映 出 这种 心态

美国 前 总统 特朗普 一 开口 就是

美国 人民 如何 如何

现任 匈牙利 总理 欧尔 班

则 把 其 推行 的 政策 说成

匈牙利 全民 意志 的 体现

看起来 民粹主义 政党 像是 全民 政党

可 实际上

民粹主义 者 所说 的 人民

已经 剔除 了 一切

不 赞同 他们 的 人

换言之 谁 是 人民 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举个 例子

2016 年

英国 举行 全民 工头 同意 脱离 欧盟

英国 独立党 领袖

奈吉尔 法拉奇 兴奋 的 表示

这是 一次 真正 的 人民 的 胜利

人民 的 胜利

这 就 把 48% 投 反对票 的 人

踢出 了 英国人 的 行列

美国 民粹主义 政客 乔治

华莱士 更加 明目张胆

1963 年 他 当全 亚拉 巴瓦 洲 州长

在 就任典礼 上 叫嚣

我 已 在 这片 土地 上生

存过 的 最 伟大 人民 的 名义

宣布 今天 要 种族隔离

明天 要 种族隔离

永远 要 种族隔离

华莱士 口中 的 最 伟大 的 人民

显然 不 包括 黑人 等

少数 足矣

否则 他 要 隔离 谁 呢

所以 他 其实 在 这里 玩 了 个 话术

把 少数 足矣 排除 在 了 美国 人民 之外

对 民粹主义 者 来说

既然 自己 足以 代表 人民 全体

其他 政治势力 也 就 没有 存在 的 必要 了

因此 民粹主义 者 反对 那种

以多党 竞争 为 特色 的 多元 政治

民粹主义 政党 内部 也 呈现出 相同 特征

这 表现 为

所有 成员 都 服从 于 一位 或 若干 领袖

比方说

荷兰 自由党 的 一切 事物 都 由 创立者

海尔 特维尔 德斯 掌握

自由党 成员 哪怕 当选 议员

也 要 接受 维尔德 斯 领导 执行 其 指令

不过 作者 指出

民粹主义 者 一般 不会 废除 民主制

因为 他们 并非 革命 政党

不 具备 武装 夺权 的 能力

执政 前 他们 需要 拉拢 选民 靠 选票 上台

执政 后 则 用尽 手段 获得 联刃

这个 过程 中 免不了 会 损害 民主制

甚至 使 之 沦为 摆设

但 选举 这一 形式 不会 废弃 反

对党 也 被 容取 在 一定 范围 内 活动

从 这个 角度 说

1933 年 德国 纳粹 赢得 选举 上台 时

带有 民粹主义 色彩

可当 他 为 确保 执政 地位 而 废弃 选举制

取地

反对党 就 不再 是 民粹主义 政党 了

反之

今天 被 西方 媒体 认为 操纵 选举 的 人物

如 土耳其 总统 埃 尔多 安

委内瑞拉 总统 马杜罗

仍然 是 民粹主义 者

因为 这 两个 国家 保留 了 民主制

从 理论 上 讲

埃 尔多 安和马 杜罗 都 是 选民 选上去 的

国内 也 都 有 合法 的 反对 的

再 来讲 民粹主义 者 的 第二个 特征

观念 上 强烈 的 反 精英 意识

这 其实 是从 第一个 特征 衍生 而来 的

由于 民粹主义 者 的 反

精英 特征 非常 鲜明

堪称 其 标配

所以 要 单独 拿出 来说 一说

民粹主义 者 所说 的 精英 泛指 社会 上层

如 职业 政客

企业家 技术 官疗

媒体 人 可 实际上 呢

民粹主义 者 会 把 所有 反对 他们 的 人

都 说 成 精英

而 不顾 真实情况

随后

民粹主义 者 把 精英 同 人民 对立 起来

描绘出 一幅 两极分化 的 社会 图景

一边 是 这些 现连 寡耻

靠 剥削 人民 过 着 穷奢极欲 生活 的 精英

另一边 则 是 纯洁 无辜

惨遭 精英 压榨 的 人民

在 这幅 图景 中

精英 不道德

人民 道德 精英 堕落 人民

纯洁 精英 就是 吸食 人民 血汗 的 寄生虫

顺理成章 的 民粹主义 者

将 人民 尤其 是 底层 人 的 不幸

通通 归咎于 精英 的 阴谋

当然 谁 是 精英 和 谁 是 人民 一样

由 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近年来 兴起 的 美国 茶党 运动

认为 美国政府 已经 被 职业 政客

控制 他们 不断扩大 权利

谋取私利

损害 了 美国 的 利国 根基

那 就是 以 自由 企业 为 基础 的 市场经济

美国 南部 保守派 的 观点 正相反

他们 指控 说

华尔街 金融 集团 在 操纵 美国政府

利用 全球化 侵蚀 人民 的 利益

东欧 的 民粹主义 者 则 另 有 一套 说辞

这些 年 欧盟 领头羊 德国 和 法国

对 接受 难民 和 移民 持 开放 态度

并 要求 其他 成员国 追随

这 引起 了 波澜

匈牙利 等国 反弹

这些 国家 的 民粹主义 者

就 把 那些 主张 融入 欧盟 的 本国 人

说成 勾结 境外 势力 的 叛国 分子

为什么 同事 民翠 主义者 对

精英 的 认定 标准 却 大相径庭

道理 很 简单

他们 需要 从 人民 中 踢出去 的 人 不 一样

相应 的

哪些 人 被称作 精英 也 就 不 一样

所以 民粹主义 者 嘴里 的 精英

如同 薛定 恶 的 猫

变来变去

万变不离其宗 的 是

永远 有 精英 与 人民 为 敌

而 民粹主义 者 将 代表 人民 消灭 他们

所以 民粹主义 者 一旦 当政

就 会 对 现行 的 民主制度 进行 改造

以 达到 这个 目的

这 涉及 到 第二个 关键问题

民粹主义 者 执政 会 有 哪些 表现

先 来讲 民粹主义 者 当政 后

首先 会 做 的 事情

削弱 司法 机构 的 独立性

按照 西方 民主制 的 理念

行政 立法

司法 应当 三权 分利 互相 制衡

尤其 是 司法 机构

能 依据 宪法 对 行政 机构 的 举动

政策 进行 审查

这 将 在 很大 程度 上 制约 民粹主义 者

因此 他们 上台 后

会 想方设法 削弱 司法 机构 独立性

2010 年

匈牙利 青年 民主主义 者 联盟 赢得

国会 选举

清明 盟 领袖 维克多 欧尔 班 成为 总理

他 立刻 制定 法案

对 法官 的 年龄 和 资历 做出 种种 限制

好 把 那些 跟

清明 盟 立场 不 一致 的 法官 排除 出去

而 欧尔 班 挑选 的 法官 任期 又 非常 长

这 意味着

匈牙利 的 司法 机构 听命于 执政党

而 无力 对 其 进行 监督

波兰 的 法律 与 公正 党于 2015 年 执政 后

也 如法炮制

比如 授予 司法部长 任命 法官 的 权利

司法部长 是 行政官员

法官 是 司法官员

让 司法部长 任命 法官

在 西方 媒体 看来

相当于 让 行政权 干涉 司法权

波兰政府 因此 饱受 批评

可 他 我行我素

类似 的 事情 还 发生 在 意大利

希腊 土耳其

委内瑞拉 等国

看来 削弱 司法 机构 的 独立性

是 民粹主义 者 执政 后 的 规定动作

紧接着

民粹主义 者 就要 对 反对党 下手 了

还是 以 匈牙利 为例

2013 年 在 欧尔 班 主导 下

匈牙利 议会 通过 法案

该 法案 在 议会 席位 选举 竞争

广告宣传 等 方面

针对 反对党 加以 种种 限制

匈牙利 议会 席位 从 386 个 减少 到 199 个

其中 被 削减 的 大多 属于 反对党

选区 重新 划分

而 划分 方式 自然 对 执政 的 清明 盟 有利

反对党 候选人 的 参选 资质 和 资金来源

受到 严格 审查

并 禁止 在 公共 媒体 上 做 宣传

清明 盟则 有 专门 的 选举 基金 机构 资助

还 能 大肆 利用 媒体 资源

这 等于 将 约束 行政权 的 另 一个 手段

反对党 捆住 了 手脚

难怪 作者 说

民粹主义 者 修定 法案 的 目的

是 限制 非 民粹主义 者 的 权利

2020 年 4 月

匈牙利 议会 还 通过 决议

授予 欧尔 班

有权 在 无 限制 的 时间 内

用 法令 进行 统治

匈牙利 绝非 各案 民粹主义 者

当政 的 国家 大多 有 相 类似 的 举动

当然 民粹主义 者 毕竟

还是 在

民主选举 的 框架 下 寻求 统治 合法性

想要 连任

就 必须 确保 人民 继续 给 他 投票

那 如何 确保 呢

答案 是 给 人民 好处 笼络 选民

像 波兰 匈牙利 这些

在 欧盟 中 排名 靠 后 的 成员国

欧盟委员会

每年 都 会 给予 可观 的 资金 援助

这笔 钱 就 被 各国 执政党 用于 发放 补助

收买人心

匈牙利 的 欧尔 班 甚至 亲自 上街

给 每 一位 投他 票 的 人罚 100 欧元

当然 了 欧尔 班 此举 更 多 是 作秀

表示 自己 说到做到

委内瑞拉 前 总统 查维斯 的 做法 是

将 石油 公司 洗漱 收 归国 友

重新分配 石油 收入 并 向 人民 发放 福利

据悉 查 威斯 执政 期间

委内瑞拉 的 贫困人口 从 75% 下降 到 26%

查 威斯 借此 收获 一大批 佣盾

到 2013 年 逝世

查 威斯 已 执政 近 15 年

而 接班 的 是 他 钦点 的 马 杜罗

这时候 出 问题 了

按照 查 威斯 模式

石油 是 委内瑞拉 的 命根子

政府 超过 一半 的 财政收入

都 依赖 石油 出口

可马 杜罗刚 上任

国际 油价 就 接连 走低

重创 委内瑞拉 经济

导致 了 恶性 通货膨胀

短短 几年

委内瑞拉 货币贬值 超过 95%

事业 率 飙升

如果 你 以为 马杜罗会 黯然 下台

那 就 错 了

实际上 他 到 今天 还是 总统

秘诀 很 简单

无论如何 都 要 笼络 选民

委内瑞拉政府 于 2015 年底

建造 100 万套

住房 2019 年 又 建 了 300 万套 工

人民 免费 居住

条件 是 不得 参加 示威游行

选举 时 还 得 给 马 杜罗 投票

否则 房子 将 被 没收

显然 能住 进 房子 的 所谓 人民

不 可能 包括 所有 委内瑞拉人

但 没关系

反正 谁 是 人民

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这 就 证明

民粹主义 者 的 执政 基础

只能 是 一部分 受起 恩惠 的 人

而 不是 他们 标榜 的 人民 权体

这 势必会 引起 其他 群体 的 反弹

通常 情况 下

他们 会 利用 媒体

在野党 等 抨击 限行 政策

并 指责 执政党 赢死 五弊 操纵 选举

可 别忘了

通过 削弱 司法 独立性

修改 法律 和 选举 机制

已经 没有 什么 力量

能 有效 制约 民粹主义 者 了

退一步 想

即便 反对党 能 团结一致

在 议会选举 中 夺回 多数 席位

明粹 主义者 也 还有 个 法宝

那 就是 获得 军方 的 支持

2015 年 12 月

委内瑞拉 反对派 组成 联合 阵营

拿下 议会 三分之二 的 席位

随即 试图 修改 宪法 把 马 杜罗 赶下台

马杜罗 立刻 威胁 说

如果 你们 不听话

我 就 绕开 议会

用 军队 进行 统治

委内瑞拉 军方 也 表态

站 在 马 杜罗 一边

受 军队 威胁

反对党 的 休献 计划 不了了之

民粹主义 者 靠 军方 撑腰

这 在 拉美 和 东南亚 十分 普遍

当然 也 有 玩不转 的

2011 年 8 月

英拉 西纳 瓦 当选 泰国 总理

上任 后 英拉向 农民 发放 稻米 补贴

造成 产能 过剩

政府 不得不 花大 力气 为 稻米 寻找 销路

英拉 还 向 穷人 发放 福利 大礼包

以 拉拢 选票

但 这 损害 了 中产阶级 的 利益

他们 组成

黄山 军 要求 英拉 下台

英拉 的 支持者 则 组成 红山 军 与 之 对抗

双方 的 冲突 于 2014 年 达到高潮

最终 泰国 军方 发动 政变

推翻 了 英纳 政府

从 结果 看

民粹主义 者 的确 被 赶下 了 台

但 这 也 表明

经过 民粹主义 者 改造

反对党 缺少 表达 诉求

参与 决策 的 正常 渠道

只能 通过 发动 军事政变

这样 的 非正常 手段

来 达到 目的

这 本身 就 意味着

民主制 遭到 了 严重破坏

而 这种 破坏 短期内 难以 修复

这 又 给 民粹主义 者 卷土重来 的 机会

民粹主义 者 的 执政 表现 就 讲 到 这里

总结 一下

民粹主义 者 上台 后

会 立刻 削弱 司法 机构 独立性

修改 法律 和 选举 机制

同时 福利 大放送 已 笼络 支持者

遇到 强劲 的 反对 力量

他们 还会 依靠 军方 给 自己 撑腰

这 一步步 可谓 层层 递进

环环相扣

而 目的 只有 一个

确保 民粹主义 者 连选连任

那么 面对 如此 强势 的 民粹主义 者

西方 社会 应当 如何 应对 呢

这 是 我 要 讲 的 第三个 问题

作者 首先

批评 了 西方 主流 政治势力 的 两种

态度

那 就是 不 对话

不 合作 将 其 排挤 到 政坛 边缘

例如 法国 前 总统 萨克 琪 在 选举 中

面对 民粹主义 政党 国民 阵线 的 挑战 时

以 对手 违背 法国 的 共和 价值观 为 由

拒绝 辩论

甚至 无视 其 存在

这是 通行 做法

此举 看起来 是 排斥 民粹主义

实际效果 确实 像 民粹主义 靠拢

为什么 呢

前面 讲过

民粹主义 者 的 行为 特征 是 排斥 一级

反对 多元

统治

现在 主流 政治势力

用 同样 的 手段 对付 民粹主义 者

跟 他们 还有 什么 区别

此外 一味 排斥

还 有利于 民粹主义 者 强化 自己

代表 人民 与 精英 对抗 的 人设

赢得 更多人 同情

这 对于 遏制 民粹主义 可 没有 好处

主流 政治势力 的 另 一种 态度 是

针对 执政 的 民粹主义 者 的 套路 是

揭露 他们 并 没有 兑现 竞选 承诺

并且 存在 着 严重 的 贪腑 行为

诚然

民粹主义 者 宣称 捍卫 人民 群体 的 利益

而 在 现实 中

他们 总是 拉拢 社会 中下层 作为 基本 盘

损害 其他 群体 的 利益

这是 民粹主义 者 的 主张

具有 某种 虚伪性

主流 政治势力 正是 抓住 了 这 一点

进行 攻击

遗憾 的 是

效果 并 不 显著

因为 民粹主义 者 总能 找 借口

为 自己 辩护

甚至 倒打一耙

把 负面 事件 归结为 反对党 的 阴谋

再说 了 主流 政治 视力 执政

就 能 完全 兑现 承诺 吗

指控 其 贪腐 杀伤力 就 更 小 了

即便 你 能 突破 重重 阻碍 揭发 出来

民粹主义 支持者 要么 不 相信

要么 无所谓

要 知道 他们 都 是 民粹 政策 的 受益 方

同 民粹主义 者 的 利益 高度 捆绑

怎么 可能 倒哥 呢

事实上 从 匈牙利 的 欧尔 班

到 委内瑞拉 的 查 威斯

再 到 泰国 的 英拉

这些 民粹主义 者

都 被 抱 出过 有 贪腹 行为

但 没有 一个 因此 下台 的

可见 这方面 的 攻击 也 没什么 效果

既然 此路不通 怎么办 呢

作者 提出

对待 民粹主义 者 应当 具备 两种 态度

首先 是 要 承认

民粹主义 者 的 主张 有 一定 的 合理性

民粹主义 兴起 与 社会 发展 不 平衡 有关

从 这个 角度 讲

民粹主义 者 将 全球化 描绘成 少数 精英

对 普罗 大众 的 压榨

虽然 不 准确

但 的确 符合 许多 人 的 直观 感受

美国 的 民粹主义 兴起 于 2008 年

次待 危机

欧洲 的 民粹主义 兴起 于 2012 年

欧寨 危机 绝非 无缘无故

因为 这 两场 危机 都 被 解读 为 精英

肆意妄为 坑害 民众

作者 指出

主流 政治势力 首先 要 承认 贫富差距

和 民众 痛苦

客观存在

民粹主义 者 只是 煽风点火

放大 了 公众 情绪

而 不是 无中生有

只有 正视 这一 现实

承认 民粹主义 者 的 产生 有 其 合理性

才能 寻找 解决问题 的 方法

作者 的 另 一个 建议 是

主流 政治势力 要

主动 与 民粹主义 者 对话

简单 讲 只要 明粹 主义者 在 法律

允许 的 范围 内 活动

不 煽动 恐怖 和 暴力

主流 政治势力 包括 传统 政党

媒体 从业者

就 有 义务 同 他们 接触 并 展开 对话

这 实际上

是 要求 主流 政治势力

不要 把 民粹主义 者 排挤 到 社会 边缘

而是 将 其 纳入 现有 制度 框架 内

同 各方 一起 辩论

协商 和 妥协

这 正是 西方 民主制度 的 精髓

作者 提出 这样 的 建议

是 基于 自身 的 学术 背景

杨 维尔纳 米勒

是 战后 成长 起来 的 德国 知识分子

曾 深入研究 纳粹 为何 能 控制 德国

并 造成 巨大 灾难

他 发现

纳粹 的 主张 带有 强烈 的 民粹 色彩

善于 山洞 和 组织 民众

而 当时 德国 乃至 欧洲 的 主流 政治势力

简单 的 把 纳粹 知识者 当成 无业游民

只能 在 社会 边缘 折腾

掀不起 大 风浪 所

以 他们 不屑于 了解

是 什么 让 纳粹 受欢迎

更 不屑于 倾听 普通人 的 诉求

最终 让 纳粹 趁机 作大

颠覆 了 民主制度

这个 教训 是 非常 惨痛 的

当代 西方 社会 绝不能 重蹈覆辙

对此

华东师范大学 政治学系 教授 留情

在 为 本书 撰写 的 序言 里 指出

从 实用 角度看

作者 的 建议 并非 系统 方案

不见得 能 消除 民粹主义

但 至少 能 让 西方 主流 政治势力

避免 坠入 民粹主义 的 陷阱

在 留情 看来

作者 揭示 了 民粹主义 的 行为 特征

并 针对 当下 的 政治 现象

提出 了 敏锐 而 深邃 的 批判 分析

促使 西方 社会 严肃 对待 民粹主义

认真思考 应对 方式

这 正是 这 本书 最大 的 价值 所在

好 民粹主义 是 什么 就 为 你 解读 到 这里

我们 下期 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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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名著:《什么是民粹主义》,作者米勒

你好 今天 要 为 你 解读 的 书 叫

什么 是 民粹主义

作者 是 著名 政治学家

美国普林斯顿大学 政治 席 教授 杨维 尔

纳米 勒

如果 你 关注 国际 新闻

会 发现 这 两年 有 一个 高频词 民粹主义

同时 你 还 会 发现

无论是 媒体 还是 学术界

对 民粹主义 的 定义 和 看法

显得 十分 混乱

举个 例子

2016 年 特朗普 当选 美国 总统

媒体 几乎 异口同声 的

把 他 描绘成 民粹主义 者

特朗普 反对 非法 移民

挑缩 种族 矛盾

批评 全球 话

对 气候 变暖 说 不屑一顾

坚持 美国 不必 节能 减排

果然 他 持证 后

美国 就 退出 了 巴黎 气候 协定

特朗普 还 绕开 官方 发言 机构

直接 在 自 媒体 上 发生

以至于 得 了 个 推特 治国 的 称号

这 都 被 认为 是 民粹主义 者 的 典型 做法

可 特朗普 的 这个 现象 并 不 孤立

观察 欧洲

东南亚 拉美 这种 情况 还是 很 普遍 的

从 匈牙利 的 欧尔 班

到 委内瑞拉 的 查 威斯

从 土耳其 的 埃 尔多 庵 到 泰国 的 英拉

不管 这些 政治 人物 互相 之间

有 多少 差异

在 西方 媒体 眼中 都 是 民粹主义 者

那么 到底 如何 辨识 和 定义 民粹主义

他 又 为什么 强势 崛起

成为 不容忽视 的 政治 力量

反此 种种

今天 要 讲 的 这本 什么 是 民粹主义

都 做 了 清晰 的 解答

为 人们 把握 国际 政治 生态

提供 了 很 好 的 视角

当然 需要 指出 的 是

作为 一种 政治 现象

民粹主义

仅限于 实行

西式 民主制度 的 国家 和 地区

他 是 这 一 制度 的 特殊 产物

下面 我 就 围绕 三个 关键问题

来 解读 这 本书

民粹主义 者 具有 哪些 行为 特征

民粹主义 者 执政 后 有 哪些 表现

西方 社会 应当 如何 应对 民粹主义 好

现在 讲 第一个 关键问题

民粹主义 者 具有 哪些 行为 特征

民粹主义 的 英文 为 populism

执意 为 平民主义

一般 认为

他 起源于 19 世纪 中后期 的 俄国

当时 一大批 俄罗斯 知识分子 深入 乡村

把 农民 组织 起来

对抗 沙皇 专治 统治

和 西方 资本主义 的 双重 压迫

由于 他们 自称 人民 的 精粹

所以 又称 民粹派

同一 时期 美国 出现 平民 党 运动

起因 是 一部分 在 工业化 进程 中

失去 土地 的 农民

建立 政党

提出 改革 体制

重新分配 财富 等 主张

鼎盛 时 平民 党

是 美国 除 民主党 和 共和党 以外 的

无论 俄国 民粹派 还是 美国 平民 党 运动

都 逐渐 沉寂

没有 形成 持续 的 社会 影响力

不过 民粹主义 这个 概念 得到 严用

政治学家 通常 用 他 来 指代 那些

强调 平民 价值

宣称 自己 代表 人民

全体利益 的 政党 或 政治 人物

不过 第二次世界大战 结束 后

西方 国家 普遍 建立 起 福利制度

人民 的 基本 生活 有 了 保障

这 有助于 保持 社会 稳定

所以 这 期间 民粹主义 并 不得 势

进入 20 世纪 90 年代

情况 开始 变化

随着 全球化 浪潮 汹涌澎湃

产生 了 两 方面 后果

一方面 促进 全球 贸易

提升 了 人类 的 整体 财富

另一方面

全球化 的 大部分 红利 被 少数 人觉 取

致使 不同 地区

不同 阶层 之间 的 贫富差距 急

剧 扩大

这 就 给 民粹主义 的 兴起 提供 了 土壤

当然 今天 民粹主义 者 的 面貌

已经

不同于 19 世纪 中后期 的 俄国 民粹派

和 美国 平民 党 了

今天 的 民粹主义 者

不仅 吸引 了 更 多 受众

自身 也 变得 更为 错综复杂

用 一两句话 很难 概括

这时候 观察 民粹主义 者 的 行为 特征

就 能 帮助 人们 认清 这个 政治 现象

那么

民粹主义 者 究竟 有 哪些 行为 特征 呢

根据 作者 描述

主要 有 两个

政治 上 的 强烈 排他性

和 观念 上 的 强烈 反 精英 意识

先讲 第一个 特征

政治 上 强烈 的 排他性

按照 西方 主流 的 政治学 观点

人民 分成 不同 群体

不同 群体 的 观念 和 利益 千差万别

对 某件事 的 看法 往往 截然不同

所以 某个 政党 的 主张 总会 有人 赞同

有人 反对

民主制 的 作用

就是 让 代表 不同 群体 的 政党 竞争

协商 妥协

形成 一个 各 方面 都 能 接受 的 施政 方案

从 这个 角度 讲

西方 民主制 实行 多元 政治

包容 不同 派别

容纳 各种 声音

民粹主义 者 则 反其道 行事

他们 声称 自己 代表 人民 全体

及 所有人 的 利益

这里 暗含 了 一个 前提

人民 的 观念 和 利益 是 毫无 差别

高度一致 的

民粹主义 者 能 完全 代表

民粹主义 者 的 言论 就 反映 出 这种 心态

美国 前 总统 特朗普 一 开口 就是

美国 人民 如何 如何

现任 匈牙利 总理 欧尔 班

则 把 其 推行 的 政策 说成

匈牙利 全民 意志 的 体现

看起来 民粹主义 政党 像是 全民 政党

可 实际上

民粹主义 者 所说 的 人民

已经 剔除 了 一切

不 赞同 他们 的 人

换言之 谁 是 人民 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举个 例子

2016 年

英国 举行 全民 工头 同意 脱离 欧盟

英国 独立党 领袖

奈吉尔 法拉奇 兴奋 的 表示

这是 一次 真正 的 人民 的 胜利

人民 的 胜利

这 就 把 48% 投 反对票 的 人

踢出 了 英国人 的 行列

美国 民粹主义 政客 乔治

华莱士 更加 明目张胆

1963 年 他 当全 亚拉 巴瓦 洲 州长

在 就任典礼 上 叫嚣

我 已 在 这片 土地 上生

存过 的 最 伟大 人民 的 名义

宣布 今天 要 种族隔离

明天 要 种族隔离

永远 要 种族隔离

华莱士 口中 的 最 伟大 的 人民

显然 不 包括 黑人 等

少数 足矣

否则 他 要 隔离 谁 呢

所以 他 其实 在 这里 玩 了 个 话术

把 少数 足矣 排除 在 了 美国 人民 之外

对 民粹主义 者 来说

既然 自己 足以 代表 人民 全体

其他 政治势力 也 就 没有 存在 的 必要 了

因此 民粹主义 者 反对 那种

以多党 竞争 为 特色 的 多元 政治

民粹主义 政党 内部 也 呈现出 相同 特征

这 表现 为

所有 成员 都 服从 于 一位 或 若干 领袖

比方说

荷兰 自由党 的 一切 事物 都 由 创立者

海尔 特维尔 德斯 掌握

自由党 成员 哪怕 当选 议员

也 要 接受 维尔德 斯 领导 执行 其 指令

不过 作者 指出

民粹主义 者 一般 不会 废除 民主制

因为 他们 并非 革命 政党

不 具备 武装 夺权 的 能力

执政 前 他们 需要 拉拢 选民 靠 选票 上台

执政 后 则 用尽 手段 获得 联刃

这个 过程 中 免不了 会 损害 民主制

甚至 使 之 沦为 摆设

但 选举 这一 形式 不会 废弃 反

对党 也 被 容取 在 一定 范围 内 活动

从 这个 角度 说

1933 年 德国 纳粹 赢得 选举 上台 时

带有 民粹主义 色彩

可当 他 为 确保 执政 地位 而 废弃 选举制

取地

反对党 就 不再 是 民粹主义 政党 了

反之

今天 被 西方 媒体 认为 操纵 选举 的 人物

如 土耳其 总统 埃 尔多 安

委内瑞拉 总统 马杜罗

仍然 是 民粹主义 者

因为 这 两个 国家 保留 了 民主制

从 理论 上 讲

埃 尔多 安和马 杜罗 都 是 选民 选上去 的

国内 也 都 有 合法 的 反对 的

再 来讲 民粹主义 者 的 第二个 特征

观念 上 强烈 的 反 精英 意识

这 其实 是从 第一个 特征 衍生 而来 的

由于 民粹主义 者 的 反

精英 特征 非常 鲜明

堪称 其 标配

所以 要 单独 拿出 来说 一说

民粹主义 者 所说 的 精英 泛指 社会 上层

如 职业 政客

企业家 技术 官疗

媒体 人 可 实际上 呢

民粹主义 者 会 把 所有 反对 他们 的 人

都 说 成 精英

而 不顾 真实情况

随后

民粹主义 者 把 精英 同 人民 对立 起来

描绘出 一幅 两极分化 的 社会 图景

一边 是 这些 现连 寡耻

靠 剥削 人民 过 着 穷奢极欲 生活 的 精英

另一边 则 是 纯洁 无辜

惨遭 精英 压榨 的 人民

在 这幅 图景 中

精英 不道德

人民 道德 精英 堕落 人民

纯洁 精英 就是 吸食 人民 血汗 的 寄生虫

顺理成章 的 民粹主义 者

将 人民 尤其 是 底层 人 的 不幸

通通 归咎于 精英 的 阴谋

当然 谁 是 精英 和 谁 是 人民 一样

由 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近年来 兴起 的 美国 茶党 运动

认为 美国政府 已经 被 职业 政客

控制 他们 不断扩大 权利

谋取私利

损害 了 美国 的 利国 根基

那 就是 以 自由 企业 为 基础 的 市场经济

美国 南部 保守派 的 观点 正相反

他们 指控 说

华尔街 金融 集团 在 操纵 美国政府

利用 全球化 侵蚀 人民 的 利益

东欧 的 民粹主义 者 则 另 有 一套 说辞

这些 年 欧盟 领头羊 德国 和 法国

对 接受 难民 和 移民 持 开放 态度

并 要求 其他 成员国 追随

这 引起 了 波澜

匈牙利 等国 反弹

这些 国家 的 民粹主义 者

就 把 那些 主张 融入 欧盟 的 本国 人

说成 勾结 境外 势力 的 叛国 分子

为什么 同事 民翠 主义者 对

精英 的 认定 标准 却 大相径庭

道理 很 简单

他们 需要 从 人民 中 踢出去 的 人 不 一样

相应 的

哪些 人 被称作 精英 也 就 不 一样

所以 民粹主义 者 嘴里 的 精英

如同 薛定 恶 的 猫

变来变去

万变不离其宗 的 是

永远 有 精英 与 人民 为 敌

而 民粹主义 者 将 代表 人民 消灭 他们

所以 民粹主义 者 一旦 当政

就 会 对 现行 的 民主制度 进行 改造

以 达到 这个 目的

这 涉及 到 第二个 关键问题

民粹主义 者 执政 会 有 哪些 表现

先 来讲 民粹主义 者 当政 后

首先 会 做 的 事情

削弱 司法 机构 的 独立性

按照 西方 民主制 的 理念

行政 立法

司法 应当 三权 分利 互相 制衡

尤其 是 司法 机构

能 依据 宪法 对 行政 机构 的 举动

政策 进行 审查

这 将 在 很大 程度 上 制约 民粹主义 者

因此 他们 上台 后

会 想方设法 削弱 司法 机构 独立性

2010 年

匈牙利 青年 民主主义 者 联盟 赢得

国会 选举

清明 盟 领袖 维克多 欧尔 班 成为 总理

他 立刻 制定 法案

对 法官 的 年龄 和 资历 做出 种种 限制

好 把 那些 跟

清明 盟 立场 不 一致 的 法官 排除 出去

而 欧尔 班 挑选 的 法官 任期 又 非常 长

这 意味着

匈牙利 的 司法 机构 听命于 执政党

而 无力 对 其 进行 监督

波兰 的 法律 与 公正 党于 2015 年 执政 后

也 如法炮制

比如 授予 司法部长 任命 法官 的 权利

司法部长 是 行政官员

法官 是 司法官员

让 司法部长 任命 法官

在 西方 媒体 看来

相当于 让 行政权 干涉 司法权

波兰政府 因此 饱受 批评

可 他 我行我素

类似 的 事情 还 发生 在 意大利

希腊 土耳其

委内瑞拉 等国

看来 削弱 司法 机构 的 独立性

是 民粹主义 者 执政 后 的 规定动作

紧接着

民粹主义 者 就要 对 反对党 下手 了

还是 以 匈牙利 为例

2013 年 在 欧尔 班 主导 下

匈牙利 议会 通过 法案

该 法案 在 议会 席位 选举 竞争

广告宣传 等 方面

针对 反对党 加以 种种 限制

匈牙利 议会 席位 从 386 个 减少 到 199 个

其中 被 削减 的 大多 属于 反对党

选区 重新 划分

而 划分 方式 自然 对 执政 的 清明 盟 有利

反对党 候选人 的 参选 资质 和 资金来源

受到 严格 审查

并 禁止 在 公共 媒体 上 做 宣传

清明 盟则 有 专门 的 选举 基金 机构 资助

还 能 大肆 利用 媒体 资源

这 等于 将 约束 行政权 的 另 一个 手段

反对党 捆住 了 手脚

难怪 作者 说

民粹主义 者 修定 法案 的 目的

是 限制 非 民粹主义 者 的 权利

2020 年 4 月

匈牙利 议会 还 通过 决议

授予 欧尔 班

有权 在 无 限制 的 时间 内

用 法令 进行 统治

匈牙利 绝非 各案 民粹主义 者

当政 的 国家 大多 有 相 类似 的 举动

当然 民粹主义 者 毕竟

还是 在

民主选举 的 框架 下 寻求 统治 合法性

想要 连任

就 必须 确保 人民 继续 给 他 投票

那 如何 确保 呢

答案 是 给 人民 好处 笼络 选民

像 波兰 匈牙利 这些

在 欧盟 中 排名 靠 后 的 成员国

欧盟委员会

每年 都 会 给予 可观 的 资金 援助

这笔 钱 就 被 各国 执政党 用于 发放 补助

收买人心

匈牙利 的 欧尔 班 甚至 亲自 上街

给 每 一位 投他 票 的 人罚 100 欧元

当然 了 欧尔 班 此举 更 多 是 作秀

表示 自己 说到做到

委内瑞拉 前 总统 查维斯 的 做法 是

将 石油 公司 洗漱 收 归国 友

重新分配 石油 收入 并 向 人民 发放 福利

据悉 查 威斯 执政 期间

委内瑞拉 的 贫困人口 从 75% 下降 到 26%

查 威斯 借此 收获 一大批 佣盾

到 2013 年 逝世

查 威斯 已 执政 近 15 年

而 接班 的 是 他 钦点 的 马 杜罗

这时候 出 问题 了

按照 查 威斯 模式

石油 是 委内瑞拉 的 命根子

政府 超过 一半 的 财政收入

都 依赖 石油 出口

可马 杜罗刚 上任

国际 油价 就 接连 走低

重创 委内瑞拉 经济

导致 了 恶性 通货膨胀

短短 几年

委内瑞拉 货币贬值 超过 95%

事业 率 飙升

如果 你 以为 马杜罗会 黯然 下台

那 就 错 了

实际上 他 到 今天 还是 总统

秘诀 很 简单

无论如何 都 要 笼络 选民

委内瑞拉政府 于 2015 年底

建造 100 万套

住房 2019 年 又 建 了 300 万套 工

人民 免费 居住

条件 是 不得 参加 示威游行

选举 时 还 得 给 马 杜罗 投票

否则 房子 将 被 没收

显然 能住 进 房子 的 所谓 人民

不 可能 包括 所有 委内瑞拉人

但 没关系

反正 谁 是 人民

民粹主义 者 说了算

这 就 证明

民粹主义 者 的 执政 基础

只能 是 一部分 受起 恩惠 的 人

而 不是 他们 标榜 的 人民 权体

这 势必会 引起 其他 群体 的 反弹

通常 情况 下

他们 会 利用 媒体

在野党 等 抨击 限行 政策

并 指责 执政党 赢死 五弊 操纵 选举

可 别忘了

通过 削弱 司法 独立性

修改 法律 和 选举 机制

已经 没有 什么 力量

能 有效 制约 民粹主义 者 了

退一步 想

即便 反对党 能 团结一致

在 议会选举 中 夺回 多数 席位

明粹 主义者 也 还有 个 法宝

那 就是 获得 军方 的 支持

2015 年 12 月

委内瑞拉 反对派 组成 联合 阵营

拿下 议会 三分之二 的 席位

随即 试图 修改 宪法 把 马 杜罗 赶下台

马杜罗 立刻 威胁 说

如果 你们 不听话

我 就 绕开 议会

用 军队 进行 统治

委内瑞拉 军方 也 表态

站 在 马 杜罗 一边

受 军队 威胁

反对党 的 休献 计划 不了了之

民粹主义 者 靠 军方 撑腰

这 在 拉美 和 东南亚 十分 普遍

当然 也 有 玩不转 的

2011 年 8 月

英拉 西纳 瓦 当选 泰国 总理

上任 后 英拉向 农民 发放 稻米 补贴

造成 产能 过剩

政府 不得不 花大 力气 为 稻米 寻找 销路

英拉 还 向 穷人 发放 福利 大礼包

以 拉拢 选票

但 这 损害 了 中产阶级 的 利益

他们 组成

黄山 军 要求 英拉 下台

英拉 的 支持者 则 组成 红山 军 与 之 对抗

双方 的 冲突 于 2014 年 达到高潮

最终 泰国 军方 发动 政变

推翻 了 英纳 政府

从 结果 看

民粹主义 者 的确 被 赶下 了 台

但 这 也 表明

经过 民粹主义 者 改造

反对党 缺少 表达 诉求

参与 决策 的 正常 渠道

只能 通过 发动 军事政变

这样 的 非正常 手段

来 达到 目的

这 本身 就 意味着

民主制 遭到 了 严重破坏

而 这种 破坏 短期内 难以 修复

这 又 给 民粹主义 者 卷土重来 的 机会

民粹主义 者 的 执政 表现 就 讲 到 这里

总结 一下

民粹主义 者 上台 后

会 立刻 削弱 司法 机构 独立性

修改 法律 和 选举 机制

同时 福利 大放送 已 笼络 支持者

遇到 强劲 的 反对 力量

他们 还会 依靠 军方 给 自己 撑腰

这 一步步 可谓 层层 递进

环环相扣

而 目的 只有 一个

确保 民粹主义 者 连选连任

那么 面对 如此 强势 的 民粹主义 者

西方 社会 应当 如何 应对 呢

这 是 我 要 讲 的 第三个 问题

作者 首先

批评 了 西方 主流 政治势力 的 两种

态度

那 就是 不 对话

不 合作 将 其 排挤 到 政坛 边缘

例如 法国 前 总统 萨克 琪 在 选举 中

面对 民粹主义 政党 国民 阵线 的 挑战 时

以 对手 违背 法国 的 共和 价值观 为 由

拒绝 辩论

甚至 无视 其 存在

这是 通行 做法

此举 看起来 是 排斥 民粹主义

实际效果 确实 像 民粹主义 靠拢

为什么 呢

前面 讲过

民粹主义 者 的 行为 特征 是 排斥 一级

反对 多元

统治

现在 主流 政治势力

用 同样 的 手段 对付 民粹主义 者

跟 他们 还有 什么 区别

此外 一味 排斥

还 有利于 民粹主义 者 强化 自己

代表 人民 与 精英 对抗 的 人设

赢得 更多人 同情

这 对于 遏制 民粹主义 可 没有 好处

主流 政治势力 的 另 一种 态度 是

针对 执政 的 民粹主义 者 的 套路 是

揭露 他们 并 没有 兑现 竞选 承诺

并且 存在 着 严重 的 贪腑 行为

诚然

民粹主义 者 宣称 捍卫 人民 群体 的 利益

而 在 现实 中

他们 总是 拉拢 社会 中下层 作为 基本 盘

损害 其他 群体 的 利益

这是 民粹主义 者 的 主张

具有 某种 虚伪性

主流 政治势力 正是 抓住 了 这 一点

进行 攻击

遗憾 的 是

效果 并 不 显著

因为 民粹主义 者 总能 找 借口

为 自己 辩护

甚至 倒打一耙

把 负面 事件 归结为 反对党 的 阴谋

再说 了 主流 政治 视力 执政

就 能 完全 兑现 承诺 吗

指控 其 贪腐 杀伤力 就 更 小 了

即便 你 能 突破 重重 阻碍 揭发 出来

民粹主义 支持者 要么 不 相信

要么 无所谓

要 知道 他们 都 是 民粹 政策 的 受益 方

同 民粹主义 者 的 利益 高度 捆绑

怎么 可能 倒哥 呢

事实上 从 匈牙利 的 欧尔 班

到 委内瑞拉 的 查 威斯

再 到 泰国 的 英拉

这些 民粹主义 者

都 被 抱 出过 有 贪腹 行为

但 没有 一个 因此 下台 的

可见 这方面 的 攻击 也 没什么 效果

既然 此路不通 怎么办 呢

作者 提出

对待 民粹主义 者 应当 具备 两种 态度

首先 是 要 承认

民粹主义 者 的 主张 有 一定 的 合理性

民粹主义 兴起 与 社会 发展 不 平衡 有关

从 这个 角度 讲

民粹主义 者 将 全球化 描绘成 少数 精英

对 普罗 大众 的 压榨

虽然 不 准确

但 的确 符合 许多 人 的 直观 感受

美国 的 民粹主义 兴起 于 2008 年

次待 危机

欧洲 的 民粹主义 兴起 于 2012 年

欧寨 危机 绝非 无缘无故

因为 这 两场 危机 都 被 解读 为 精英

肆意妄为 坑害 民众

作者 指出

主流 政治势力 首先 要 承认 贫富差距

和 民众 痛苦

客观存在

民粹主义 者 只是 煽风点火

放大 了 公众 情绪

而 不是 无中生有

只有 正视 这一 现实

承认 民粹主义 者 的 产生 有 其 合理性

才能 寻找 解决问题 的 方法

作者 的 另 一个 建议 是

主流 政治势力 要

主动 与 民粹主义 者 对话

简单 讲 只要 明粹 主义者 在 法律

允许 的 范围 内 活动

不 煽动 恐怖 和 暴力

主流 政治势力 包括 传统 政党

媒体 从业者

就 有 义务 同 他们 接触 并 展开 对话

这 实际上

是 要求 主流 政治势力

不要 把 民粹主义 者 排挤 到 社会 边缘

而是 将 其 纳入 现有 制度 框架 内

同 各方 一起 辩论

协商 和 妥协

这 正是 西方 民主制度 的 精髓

作者 提出 这样 的 建议

是 基于 自身 的 学术 背景

杨 维尔纳 米勒

是 战后 成长 起来 的 德国 知识分子

曾 深入研究 纳粹 为何 能 控制 德国

并 造成 巨大 灾难

他 发现

纳粹 的 主张 带有 强烈 的 民粹 色彩

善于 山洞 和 组织 民众

而 当时 德国 乃至 欧洲 的 主流 政治势力

简单 的 把 纳粹 知识者 当成 无业游民

只能 在 社会 边缘 折腾

掀不起 大 风浪 所

以 他们 不屑于 了解

是 什么 让 纳粹 受欢迎

更 不屑于 倾听 普通人 的 诉求

最终 让 纳粹 趁机 作大

颠覆 了 民主制度

这个 教训 是 非常 惨痛 的

当代 西方 社会 绝不能 重蹈覆辙

对此

华东师范大学 政治学系 教授 留情

在 为 本书 撰写 的 序言 里 指出

从 实用 角度看

作者 的 建议 并非 系统 方案

不见得 能 消除 民粹主义

但 至少 能 让 西方 主流 政治势力

避免 坠入 民粹主义 的 陷阱

在 留情 看来

作者 揭示 了 民粹主义 的 行为 特征

并 针对 当下 的 政治 现象

提出 了 敏锐 而 深邃 的 批判 分析

促使 西方 社会 严肃 对待 民粹主义

认真思考 应对 方式

这 正是 这 本书 最大 的 价值 所在

好 民粹主义 是 什么 就 为 你 解读 到 这里

我们 下期 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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