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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命弱点 Fatal Weakness, 第七章: 心中的英雄。

第七章 :心中 的 英雄 。

第七章 :心中 的 英雄 。

“再 试 一下 。 ”阿华 轻声 说 ,“这次 让 我 来 。 ”于是 我 静静 躺 着 ,微微 闭上 眼 ,想 凭 想象 让 血液 循环 加快 。 以前 每当 我 碰上 这样 的 问题 ,我 都 会 闭上 眼睛 ,然后 集中 意志 脱光 某个 同事 或者 街道 拐角 小商店 女 售货员 的 衣服 ,随即 下面 就 硬 起来 。 这个 方法 很 灵 ,我 梦幻 中 的 女人 总 可以 让 我 一展 雄风 。 可是 今天 我 的 想象 好象 枯竭 了 。 我 很快 找到 了 原因 ,是 梦幻 已经 成真 。 眼前 一丝不挂 正 翘着 屁股 埋头 在 我 大腿 之间 的 阿华 已经 超出 我 平时 所 能 梦幻 的 性感 女人 。 同时 不 知道 为什么 ,我 一 闭上 眼睛 就 有 一种 奇怪 的 感觉 让 我 不 舒服 ,仿佛 房间 里 还有 一个 人在 那里 盯着 我们 ,这种 感觉 好 几次 迫使 我 突然 睁开 眼睛 ,也 破坏 了 我的 情绪 。

阿华 的 秀发 弄 得 我 两边 大腿 发痒 ,我 轻轻地 把 她 的 头发 拢 起来 ,看见 阿华 正 朝 上 用 妩媚 的 眼睛 半睁半闭 朦胧 地 看着 我 ,嘴角 渗出 口水 ,滴 在 我 大腿 根 上 。 我 心疼 地 说 ,算啦 ,下次 吧 。

阿华 听话 地 边 向 上面 滑过来 ,边 用 舌头 一路 从 我 小腹 舔 到 我 脖子 。 最后 ,她 的 两片 温柔 性感 的 嘴唇 停 在 我 耳边 ,柔声 说 :“反正 我 在 这里 ,我 整个 都 是 你 的 ,你 什么时候 想 进来 都 可以 。 ”阿华 声音 里 没有 一点 幽怨 ,温热 的 呼吸 从 我 耳垂 闪电般 传到 下面 ,我 刚 想 试 ,又 消 了 下去 ,我 有些 气馁 了 。 这 已经 是 和 阿华 在 一起 第二次 无法 进入 ,只有 第一次 那天 在 地板 上 ,我 不但 狠狠 地 进入 ,而且 还 好 几次 。 我 不 知道 问题 在 哪里 。 阿华 无疑 是 我 梦 中 的 女人 。 她 的 一举一动 ,一颦一笑 ,都 会 让 我 情不自禁 ,有时 竟然 让 我 不顾 场合 身体 上 出现 反应 。 可是 当 她 脱 得 一丝不挂 ,温柔 地 贴着 我 时 ,我 却 无法 进入 。 我 想要 ,拥 着 她 本身 就 仿如 进入 到 最 美妙 的 境界 ,心里 迭起 ,下面 却 无法 翘起来 ,难道 自己 了 ? !我 一边 上下 抚摸 她 ,一边 说 :“让 我 用 手 进去 ,让 你 舒服 吧 。 ”“不 ,不 。 ”她 夹住 两腿 ,“和 你 在 一起 ,我 就 很 舒服 。 ”她 爬 到 我 身上 ,嘴唇 贴着 我 嘴唇 ,娇柔 地 说 :“你 已经 进入 我 心里 。 ”我 知道 ,但 我 还 想 进入 她 的 身体 。 我 不 知道 怎么 了 ,这样 的 事情 怎么 会 出现 在 我 身上 ,出现 在 这个 时候 ,出现 在 这个 地方 。 我 看过 很多 有名 的 明星 拍摄 的 色情 录像带 , 也 参观 过 法国 卢浮宫 里 那些 希腊 法国 雕塑 美女 。 但 眼前 的 女人 无疑 是 最美 、最 性感 的 ,我 却 无法 让 她 快活 ,让 她 象 上次 在 地板 上 一样 一边 满地 扭曲 ,一边 痛快 地 强忍 着 哼哼 。

阿华 从 我 身上 滑下来 ,背 朝向 我 ,向 我 靠 过来 。 我 侧 过 身 ,抱 着 她 ,下面 正好 贴 在 她 有点 湿润 柔软 的 股沟 上 。 “我们 可以 说说话 ,你 就 放在 那里 ,等 我 感觉到 它 不 老实 了 ,我会 让 它 滑进去 的 。 你 不要 管 它 ,好 吗 ? ”我 把 脸 埋 在 阿华 的 头发 里 ,用 胸部 紧紧 地 贴着 她 白玉 般 的 后背 。 我 的 手 绕过去 ,在 她 胸脯

上 搓揉 着 。

“这 很 正常 的 ,你 只要 不太 介意 ,很快 就 没有 事 。 ”阿华 安慰 我 说 。

“可 这 对 我 不 正常 ,我 不 知道 为什么 。 ” 我 虽然 这样 说 , 但 隐隐约约 感觉 到 自己 的 和 这 两次 那种 闭上眼睛 后 那 特别 的 感觉 有关 , 这种 感觉 是 我 前所未有 的 。 虽然 房间 里 只有 阿华 和 我 ,门窗 也 是 紧紧 关闭 着 ,可是 每当 我 想要 进入 时 ,特别 是 当 我 一 闭上 眼睛 时 ,我 就 立即 感觉 到 房间 里 好象 有 另外 一种 存在 ,就 好象 是 一个 隐形 人 在 房间 ,这 让 我 立即 软 了 下来 。

“你 不会 象 海明威 老人 一样 吧 。 他 一辈子 风流 多情 ,每次 找到 一个 女人 都 认为 找到 了 自己 心爱 的 另外 一半 。 直到 最后 一次 ,年老 体衰 时 他 终于 碰上 了 有史 记载 的 他 的 最后 一个 情人 ,可是 ,他 却 了 ,并且 一次 都 没有 成功 过 。 后来 ,他 自杀 了 。 ”阿华 突然 停下来 ,“呸 ,呸 呸 ,我 怎么 说 这个 ,你 还 年轻 着 呢 。 ”我 小声 笑 起来 ,使劲 地 搓 着 她 。 阿华 用 手 抓住 我 的 手 ,声音 颤抖 地 喃喃 道 :“不要 摸 了 。 ” 我 还 想动 , 她 用 屁股 顶住 我 , 我 感觉 到 那里 更加 湿润 了 。 我 停下来 ,不想 对 她 太 “残酷 ”。 她 感激 地 回过 头 对 我 抛 了 个 媚眼 。

“文峰 ,你 是不是 最近 太 紧张 了 ? 我 感觉 得到 ,你 都 没有 时间 到 你 父母 家 去 ,去 了 也 是 愁眉不展 的 样子 。 ”“是 的 ,”我 叹 了 口气 ,“我 有 同学 出事 了 ,并且 ——,哎 ,不 说 了 。 总之 我 觉得 很 内疚 。 ”“为什么 ? 是 你 造成 的 吗 ? ”阿华 不解 地 问 。

“不是 我 造成 的 ,可是 我 总 觉得 有 责任 。 其中 一个 就是 在 广州 的 ,我们 常常 见面 。 我 觉得 ,如果 我 不是 整天 对人 漠不关心 的话 ,我 应该 早点 看出 问题 ,这样 也许 可以 帮 到 他 。 不过 ,我 平时 没有 想到 他们 会 出事 ,我 总 觉得 他们 过得 比 我 强 多 了 。 ”我 前言 不搭 后语 地 说 。 好 在 阿华 好象 悟性 很 高 ,听出 了 我 想 说 什么 。 她 一边 安慰 我 ,一边 把 我 右手 的 拇指 含 在 嘴里 吮 着 玩 。

“有件事 好 奇怪 ,好 神奇 。 ”过 了 一会 ,阿华 突然 说 ,“每个 人 都 有 烦恼 。 ”“每个 人 都 有 烦恼 这 有 什么 奇怪 的 ? ”我 不 知道 阿华 是否 认为 这件 事 神奇 。

“你 想想 有些 事 ,就 觉得 不可思议 了 。 我们 也许 为了 一间 房子 烦恼 ,如果 一夜之间 我们 失去 了 房子 和 几万元 的 存款 ,我们 简直 痛不欲生 。 可是 你 看 香港 的 新闻 ,经常 有 大富翁 因为 失去 了 几个 亿 的 家产 而 自杀 。 他们 自杀 时 并 不是 一贫如洗 ,而是 往往 还有 上百万 、上千万 。 这样 ,你 不 觉得 奇怪 吗 ? 如果 你 想想 ,中国 农民 是 自杀 率 最高 的 ,他们 中 每年 自杀 人数 超过 18 万 ,其中 百分之九十 以上 是 因为 钱 ,而 让 他们 自杀 的 钱 平均 大约 只有 五百元 。 你 真 不 觉得 奇怪 吗 ? ”我 明白 了 阿华 的 意思 ,只是 我 不知 如何 答话 。 我 深深 吸 了 一口 阿华 的 气味 进入 我 身体 。 那种 让 我 的 奇怪 感觉 又 回来 了 。

“文峰 ,你 我 都 有 烦恼 。 你 的 烦恼 可能 是 觉得 自己 不 成功 ,还是 什么 的 ,可是 在 我 的 心目中 ,你 却 是 这个 世界 上 最 成功 ,最有 学问 ,也 最 有 魅力 的 男人 ! ”听到 这话 ,我 下面 微微 翘 了 一下 ,但 也 只是 翘 了 一下 而已 。 “告诉 我 ,文峰 。 你们 同学 中 就 数 你 成功 吧 ? ”她 回过 脸 ,在 我 下巴 上 亲 了 一下 。

我 轻轻 笑了笑 :“哪里 ,我 能 算 什么 。 ”“不许 这样 说 。 ”阿华 转过 头 娇嗔 地 封住 我 的 嘴 :“你 在 国家 单位 干过 ,还 作为 领导 梯队 培养 过 。 后来 为了 父母 ,你 只身一人 闯 广州 。 现在 不但 把 父母 安顿 好 了 ,而且 自己 还有 房子 ,有 工作 ,还有 地位 。 ”我 忍不住 想 笑 :“阿华 ,你 如果 一定 要 说 我 成功 ,说 我 拥有 了 这 ,拥有 了 那 ,那 可 不要 忘记 我 怀里 拥有 的 这个 小娇娘 呀 。 此时此刻 只有 你 才 让 我 觉得 自己 是 最 成功 的 男人 。 ”阿华 开心 地 咯咯 笑 起来 ,两块 屁股 一起 颤巍巍 。 我 下面 有点 蠢蠢欲动 的 势头 ,阿华 也 感觉到 了 ,她 更 紧地 靠 过来 ,我 感觉到 她 在 那里 故意 一 夹 一 夹 的 。 不过 十分钟 过去 了 ,我 那 不争气 的 东西 又 恢复 了 垂头丧气 的 德行 。

“阿华 ,你 还 没有 告诉 我 ,你 以前 的 丈夫 呢 ? 他 还 在 湖南 吗 ? 你 还 爱 她 吗 ? ”阿华 身子 停止 了 扭动 ,沉默 了 一会 ,幽幽地 问 我 :“你 真 想 听 ? ”我 说 :“是 的 ,我 想 多点 了解 你 。 ”阿华 停 了 一会 ,缓缓 地 用 平稳 的 声音 讲 起来 :“那 是 我 的 初恋情人 ,我们 上 高中 时 就 恋爱 了 。 我 不 知道 该 怎么 表达 我 那时 到底 有 多 爱 他 。 这样 说 吧 ,他 就是 我 的 全部 世界 ,他 占据 了 我 的 整个 心 ,除了 他 之外 ,外面 的 一切 ,我 的 工作 、生活 、朋友 等等 ,仿佛 都 是 其次 的 ,都 是 为了 衬托 他 。 后来 我 都 觉得 我 本人 也 是 为 他 而 生 ,为 他 而 活 的 。 ”“那 叫 初恋 ,每个 人 都 会 这样 想 的 。 ”我 打断 她 。

“我们 从 高中 在 一起 就 开始 。 虽然 那时 也 没有 什么 多大 的 享受 , 可是 不管 他 以 什么 姿势 , 只要 他 的 身体 一 接触 到 我 , 我 就 会 觉得 象 触电 一样 , 一股 暖流 通过 。 那些 年 , 我 觉得 自己 是 完全 活在 蜜糖 里 。 我 本来 是 要 离开 家乡 去 省城 读书 的 ,可是 为了 他 ,我 放弃 了 。 我们 在 我 二十一岁 时 结 的 婚 。 那段 日子 ,我们 形影不离 ,真是 幸福 极了 ,不知道 有 多少次 ,我们 到 天亮 。 ”阿华 的 声音 轻柔 飘忽 ,似乎 沉醉 于 回忆 里 。 我 心里 有些 难受 ,但 下面 却 有 了 些 反应 。

这样 甜蜜 的 日子 足足 过 了 十年 。 后来 我 开始 发现 除了 相爱 , 除了 , 我们 还有 工作 , 还有 生活 , 还要 赚钱 , 还 —— 我们 的 热情 渐渐 淡 下来 , 但是 我 还是 爱 他 的 。 直到 有 一天 ,我 拖 着 疲惫 的 身子 下班 回家 ,打开 门 看到 他 和 我们 楼下 的 发廊 妹 正在 以 一种 我们 从来 没有 尝试 过 的 姿势 地 。 ”阿华 停 了 一下 ,继续 自顾自 地 讲 下去 :“我 气愤 得 掉头 就 走 ,我 搬 回到 父母 家 住 。 我 想 好 了 ,无论如何 不 可以 原谅 他 ,我要 让 他 一辈子 都 内疚 ,我要 让 他 跪 在 地上 求 我 原谅 。 可是 ,我 错 了 ,后来 跪 在 地上 的 不是 他 ,而是 我 。 ”我 的 手 移 到 阿华 的 胸脯 上 ,安慰 地 抚摸 着 她 。 “第二天 ,他 连 电话 都 没有 一个 ,我 有些 焦急 ,可是 我 的 气愤 并 没有 消除 。 第三天 晚上 ,他 还是 没有 一点 消息 ,我 于是 想 ,如果 他 能够 一个 星期 内 过来 向 我 赔礼道歉 ,接 我 回家 的话 ,我 就 不 罚 他 跪着 认错 。 结果 一个 星期 又 一个 星期 过去 了 ,他 不但 没有 来 接 我 回家 ,甚至 连 电话 也 没有 打 过来 。 我 烦躁 不安 起来 。 这样 又 过 了 一个 星期 。 一个月 过去 时 ,我 不但 完全 原谅 了 他 ,而且 心中 还 想念 他 、渴望 他 起来 。 我 当时 想 ,如果 他 现在 过来 ,我 一定 伏 在 他 的 肩膀 上 好好地 哭 一场 。 可是 什么 事情 也 没有 发生 。 第五个 星期 时 ,我 自己 收拾 好 ,回去 了 。 可是 我 发现 家里 房门 的 锁 都 换 过 了 ,我 好不容易 敲 开 门 ,来 开门 的 竟然 是 那个 刚刚 成年 的 发廊妹 ! 原来 他们 同居 了 。

“我 找到 他 ,强忍 着 委屈 想 问 个 明白 。 他 却 只是 淡淡地 说 ‘我们 离婚 吧 '。 我 问 他 为什么 ? 他 吃惊 地 看着 我 ,‘ 什么 为什么 ,离婚 就是 说 我们 不想 在 一起 了 ,或者 我 觉得 和 别人 在 一起 更加 快活 。 这 也 有 为什么 吗 ? '文峰 ,你 听听 ,难道 真的 就 这么 简单 ? ”我 亲吻 着 阿华 的 肩膀 ,没有 回答 。 我 也 不 知道 怎么 回答 。

“我 当时 还 挺 坚强 的 。 心想 ,天 要 下雨 ,娘 要 嫁人 ,就 这么 办 吧 。 可是 回去 后 ,我 立即 就 垮下来 。 我 给 他 打电话 ,我 问 他 到底 为什么 ? 没有 等 他 回答 ,我 就 哭 得 泪人 一样 。

第二天 一早 ,我 就 去 路上 等 他 ,然后 边 哭 边 让 他 解释 。 他 支支吾吾 ,越 解释 越 糟糕 。 后来 两天 我 也 不 让 他 解释 了 。 我 给 他 打电话 ,告诉 他 ,我要 自杀 ,让 他 过来 收尸 。 我 穿 上 他 最 喜欢 的 真丝 内衣 ,把 自己 精心 打扮 一番 等 着 他 的 到来 。 他 一 进来 ,我 就 跪 在 地上 。 我 说 ,看 在 我们 以前 的 情份 上 ,再 给 我 一次 机会 吧 。 他 无动于衷 地 推开 我 ,冷酷 地 说 ‘你 倒是 给 我 一次 机会 吧 ! '我 于是 一件件 脱掉 自己 的 衣服 ,最后 一丝不挂 地 再次 跪 在 他 面前 。 我 说 ,发廊 妹 可以 做 的 ,我 都 愿意 做 。

我 说 ,只要 你 不 离开 我 ,我 可以 当 你 的 性奴 ,每天 你 睡觉 时 ,我 就 跪 在 你 床边 ,为了 让 你 睡 好 ,我 可以 一晚上 都 含着 你 。 如果 你 愿意 ,你 可以 一 晚上 都 留在 我 里面 。 今后 在 家里 ,我 可以 不 穿衣服 ,象条 母狗 一样 伺候 你 。 我 说 ,只要 你 要 我 一辈子 ,不 和 我 离婚 ,每天 都 回来 ,让 我 看着 你 睡 ,你 就是 偶尔 出去 找 发廊妹 我 也 不会 怪 你 的 ,我 愿意 当 你 的 性奴 ,我 ——啊 —— ! ”阿华 声音 颤动 着 ,无法 说 下去 。 我 深深地 进入 到 她 身体 里 ,她 立即 兴奋 起来 。 阿华 的 故事 让 我 这 一 进入 足足 持续 了 一个多 小时 。 阿华 最后 也 终于 忍不住 把 哼哼 变成 了 嚎叫 。 我们 第三次 一起 到达 后 ,阿华 亲吻 着 我 ,娇羞 地 伏 在 我 胸脯 上 ,“你 真 厉害 ,让 我 受不了 。

你 是 我 心中 最最 伟大 的 英雄 , 你 把 阿 华都 弄 溶化 掉 了 。 ”我 得意 地 气喘嘘嘘 ,很 有点 上气不接下气 。 “现在 你 不 但是 你们 同学 中 最 成功 的 ,可能 还是 最 厉害 的 吧 。 ”我 笑了笑 ,说 :“我 是 在 阿华 心中 最 成功 的 就行了 。 ”“不 ,我 既 要 你 是 我 心中 最 成功 的 ,也 要 你 是 你们 同学 中 最 成功 的 。 ”“你好 贪心 。 ”我 刮 了 一下 阿华 的 鼻子 。 然后 叹 了 口气 说 :“其实 ,成功 哪里 有 什么 标准 ? 你 不是 说 我们 这里 很多 人 也许 认为 赚 到 一百万 就是 人生 最 成功 的 吗 ? 可是 香港 不是 经常 有 为了 财产 只 剩下 一百万 而 自杀 的 。 例如 说 ,我 以前 的 同学 ,我 一直 认为 田海鹏 是 最 成功 的 ——”“还有 比 田海鹏 更 有钱 的 吗 ? ”阿华 抬起 头 ,打断 了 我 的话 。

我 怔 了 一下 ,想 回顾 一下 我 什么 时候 告诉 过 阿华田 海鹏 的 事 。 想 不 起 来 。 我 说 :“田海鹏 可能 是 我们 同学 中 最 有钱 的 ,可是 我 并 不是 因为 这 就 认为 他 是 最 成功 的 同学 。 我 认为 田海鹏 赚钱 的 方式 本身 就是 一种 成功 ,这个 我 以后 告诉 你 。 ”阿华 似懂非懂 地 点点头 ,轻轻 抚摸 着 我 胸脯 ,“没有 想到 ,我 的 文峰 也 会 崇拜 人 。 ”“你 误会 了 。 我 说 他 成功 ,并 不 表示 我 崇拜 他 。 事实上 , 连 他 自己 都 不 崇拜 自己 , 我 如何 崇拜 他 ? 田海鹏 前两天 告诉 我 ,我们 同学 中 还有 比 他 更加 成功 的 。 ”“哎呀 。 那 会 是 谁 呀 ?

”阿华 惊讶 地 失声 问道 。 我 突然 笑了 起来 ,又 一次 刮 了 她 的 鼻子 一下 。 “你 呀 ,好象 你 知道 我们 同学 似的 。 ”阿华 不 作声 。 接下来 , 我们 就 这样 一边 躺 着 , 我 一边 给 她 讲 起 了 那天 田海鹏 告诉 我 的 他 心目 中 最 成功 的 同学 的 故事 。 田海鹏 告诉 我 他 心目 中 最 成功 的 同学 是 李建国 时 ,我 惊讶 得 嘴 都 合不拢 。 李建国 是 我们 班 来自 江西 的 同学 。 由于 身材 矮小 ,并且 有 江西 口音 ,我们 都 喜欢 叫 他 小 江西 。 海鹏 提到 他 时 ,我 仍然 无法 把 他 和 最 成功 的 同学 联系 起来 。 我 竭力 在 脑海中 设想 十年 到底 可以 把 一个 人 改变 到 什么 程度 ,但 自己 脑海中 描画 的 结果 让 我 失望 。

无论 我 如何 刻划 今日 被 海鹏 称为 最 成功 的 同学 ,小 江西 的 形象 仍然 是 十年 前 的 样子 :五短 身材 ,脸上 架 着 一副 数不清 有 几个 圈 的 高度 近视 白框 眼镜 ,沉默寡言 。 海鹏 告诉 我 , 李建国 分配 到 江西 经贸 部门 工作 , 本来 就是 不情 不愿 的 。 因为 我们 这些 学习 政治 的人 ,大多数 的 愿望 是 进入 政治 部门 。 特别 是 当 李建国 报到 后 知道 自己 是 到 贸易 部门 负责 牛仔裤 进出口 的 部门 后 一度 情绪 低落 。 不过 ,自我 修养 好 的 李建国 很快 调整 了 自己 的 心态 。 他 开始 安心 工作 。 但是 工作 却 不 让 他 安心 。

那时 贸易 进出口 部门 控制 着 出口 批文 ,特别 是 纺织 服装业 。 我们 国家 出口 欧美 的 服装 纺织品 都 要 经过 省市 贸易 部门 配备 批文 。 而 出口 赚取 外汇 ,还 可以 退税 ,所以 批文 就 成 了 金钱 外快 的 代名词 。 中国 改革开放 初期 ,最 先 富起来 的 一批 人 基本上 都 是 靠 特权 获得 批文 ,再 把 批文 盗卖 获 暴利 而 成为 中国 第一代 暴发户 。 批文 制度 的 本意 是 好 的 。 我们 国家 制成品 成本 低 ,纺织业 竞争 激烈 ,如果 不用 批文 控制 出口 ,往往 会 出现 自己 和 自己 竞争 ,竞相 压价 。 有些 还 可能 为了 降低 成本 而 制造 伪劣产品 ,最终 会 损害 中国 制造业 在 国际 上 的 形象 。 但是 由于 批文 可以 获取 暴利 , 分配 批文 又 没有 一套 严格 的 制度 , 完全 是 靠 主管 领导 的 喜好 和 一言堂 , 结果 自然 产生 了 腐败 。

政治 觉悟 性 极 高 ,又 是 学习 国际 关系 出身 的 李建国 到 了 单位 没有 一年 就 看出 了 问题 。 天真 的 李建国 竟然 写信 给 当时 主管 贸易 的 副省长 ,尖锐 地 指出 了 这 一 制度 的 不合理 和 贪污腐败 的 根源 。 信 发出 后 如 石沉大海 ,没有 一点 反响 ,但 李建国 的 苦日子 就 来到 了 。 信 发出 不到 两个 月 ,李建国 就 被 换 了 工作 ,负责 经贸委 的 收发 工作 ,也 就是 看 大门 的 工作 。 人家 领导 也 说 得 是 ,大学生 就是 要 培养 多面手 ,要 从 最 基层 的 干起 。 李建国 就 这样 一 干 又 是 两年 ,他 倒 很 安心 ,正好 利用 这个 时间 多 看书 学习 。 直到 有 一天 ,有 两个 贸易 公司 的 老总 开着 当时 江西 南昌 第一部 的 “劳斯来斯 ”到 经贸委 接 领导 去 吃饭 ,李建国 才 知道 那 就是 他 写信 反应 情况 的 副省长 的 公子 。 李建国 知道 了 原因 ,也 愤怒 了 。

接下来 的 两年 ,李建国 仍然 不动声色 当 他 的 门卫 ,一边 却 暗暗 收集 批文 腐败 的 事实 证据 。 他 开始 的 意思 可能 只是 想 把 江西 的 事情 摆平 ,还 自己 一个 公道 就算 了 ,可是 后来 他 钻 得 越来越 深 ,开始 了 秘密 的 全国性 调查 。 他 的 调查结果 后来 被 直接 送到 了 中央 ,内容 不 详细 ,但是 据说 对于 中央 废除 批文 制度 起到 了 重要 作用 。 “他 真 了不起 呀 ,完全 靠 自己 的 力量 。 ”听得 入神 的 阿华 由衷地 叹 道 。 不错 ,想想 他 只是 作为 一个 地方 贸易 部门 的 门卫 ,要 对 全国 的 贸易 部门 腐败 进行 调查 ,很 不 容易 的 。 在 他 的 报告 中 ,列出 了 一些 铁 一般 的 事实 。

例如 他 就 贸易 部门 的 干部 利用 批文 捞钱 ,虽然 无法 拿出 具体 证据 ,可是 他 却 通过 列举 数据 告诉 中央 ,八十年代 到 九十年代 初 国务院 外经贸部 共有 24名 主管 批文 的 处长 副处长 ,现在 有 二十名 家属 拥有 五百万 家产 ,其中 六位 老婆 生 小孩子 时 ,是 直接 送到 美国 去 生 的 ,虽然 花费 几十万 ,但 孩子 生 出来 就是 美国 公民 ,又 逃避 了 中国 的 计划生育 ,也 为 孩子 未来 到 美国 发展 铺垫 好 。 他 还 指出 ,广东 福建 等 沿海 开放 省份 的 经贸 部门 主管 批文 的 处级 、科级 干部 ,基本上 都 下海 开 进出口 公司 了 ,他们 的 启动 资金 基本上 有 平均 一千万 ! 这些 都 是 他们 在 工作 中 盗卖 批文 赚取 的 。 李建国 当时 都 一一 详细 提出 了 各省 外贸 部门 主管 批文 的 官员 的 经济 情况 。 虽然 后来 中央 有 可能 认为 牵涉 太 广 ,总 不能 都 抓 起来 吧 ? 所以 这些 就 不了了之 了 。 李建国 在 江西 的 日子 却 并 不好过 。 那些 因为 失去 了 批文 而断 了 财路 的 大小 贪官污吏 把 李建国 视为 眼中钉 、 肉中刺 , 他们 找 机会 利用 小混混 去 侮辱 他 , 甚至 殴打 他 ; 在 单位 孤立 他 , 在 分配 房子 上卡 他 。 结果 ,他 连 个 老婆 都 一直 没有 找到 。

“可怜 的 小 江西 ,那时 他 一定 难过 得 要命 。 ”阿华 支 起 身子 ,充满 同情 地 说 。 “事情 可不是 你 想 的 那样 。 ”我 把 田海鹏 告诉 我 的话 告诉 阿华 。 小 江西 李建国 自己 说 , 越是 贪官 恨 他 , 欺负 他 , 折磨 他 , 他 就 越 开心 , 因为 他 使得 那些 贪官 无法 利用 制度性 的 腐败 去 贪污 老百姓 的 钱 , 所以 他 不但 不 难受 , 还 暗中 高兴 。 这样 又 过 了 好几年 ,那些 贪官污吏 仿佛 终于 把 李建国 忘记 了 ,没有 人 再 来 找 他 的 茬 ,单位 也 不再 欺负 他 了 ,甚至 有 领导 接见 了 小江西 ,还 把 他 提升 为 科长 。 按说 ,李建国 该 开心 了 ,该 找 个 老婆 过 一段 正常 的 生活 了 吧 。 “出 了 什么 事 ? ”阿华 挺 起身 ,摇晃 着 两个 丰满 的 好像 不 受 地球 引力 影响 的 奶子 关切 地 问 。 什么 事 也 没有 出 ,我 接着 说 ,是 小 江西 李建国 起 了 疑心 ,他 毕竟 是 我们 的 老同学 ,警惕性 特高 。

于是 他 又 开动 了 自己 的 脑袋 ,连 观察 带 调查 ,没过多久 ,他 就 发现 了 问题 。 原来 批文 没有 了 ,贪官 们 却 并 没有 就此 罢手 ,而且 贪官 们 还 发展 出 几乎 各行各业 都 各具特色 的 贪污腐败 方法 , 最 主要 的 是 基础 建设 、修 公路 ,还有 就是 以 开发 为名 批 土地 。 于是 让 人 崇仰 的 李建国 再次 投入 到 紧张 的 调查 工作 之中 。 他 的 调查结果 也 没有 什么 特别 , 中国 老百姓 其实 哪个 不 知道 , 例如 每 修建 一 公里 高速公路 就 出 一两个 大小 贪官 ; 每 建设 一栋 政府 大楼 就 会 发达 好几十个 大小官员 的 亲属 , 批发 土地 就 更加 不用说 了 。 李建国 太 认真 了 ,用 了 两年 的 时间 ,把 这些 情况 又 搞 出 了 一份 报告 上报 。 这 一次 他 自己 也 感觉 到 不妙 ,因为 上次 只是 针对 经贸 部门 的 官员 ,而 这次 却是 针对 几乎 所有 政府 部门 。 这次 报告 上去 后 不久 ,江西省 副省长 胡 长青 就 因 贪污 罪名 被 逮捕 并 判处 了 死刑 。

枪毙 副省长 胡 长青 的 那 一枪 几乎 和 八十多年 前 南昌 起义 打响 的 第一枪 具有 同样 重要 的 历史 意义 ,从 那以后 ,我们 党 每年 都 枪毙 好几个 副省级 以上 的 贪污腐败 干部 。 “哎呀 ,原来 揭露 这个 大 贪污犯 的 人 竟然 是 你 的 同学 ,真是 了不起 ! ”阿华 兴奋 起来 。 胡 长青 是 不 是 李建国 揭露 的 也 说 不准 ,因为 自从 毕业 后 ,田海鹏 也 从来 没有 见 过 小 江西 李建国 。 当时 我 也 相当 惊奇 , 既然 没有 见过 , 这些 事迹 又 都 是从 哪里 听到 的 ? 田海鹏 笑 我 落后 ,他 说 ,现在 大家 都 用 电子邮件 联系 了 ,哪里 还有 时间 见面 ? 还 使用 打电话 那样 老土 的 方法 。

海鹏 说 ,揭露 胡 长青 这样 的 贪官 使得 李建国 在 中央 都 有 了 名气 ,国家安全部 的 同志 注意 到 李建国 凭借 自己 一己 之力 竟然 可以 搞出 如此 周详 的 调查 研究 报告 ,很 是 欣赏 。 也 正在 这个 时候 ,李建国 又 在 江西 出事 了 ,有些 被 贪官 收买 的 恶棍 把 李建国 打 得 卧床不起 ,可是 当地 公安 竟然 还 诬陷 李建国 是 “参加 闹事 的一方 ”,小 江西 被 单位 开除 了 。 国家安全部 在 得知 这一 情况 后 ,秘密 派遣 人事部门 的 高级 干部 ,对 李建国 的 情况 进行 了 秘密 调查 。 “李建国 不是 一直 想到 国家安全部 这样 的 机构 吗 ? ”阿华 脱口而出 。 “你 怎么 知道 ? ”我 奇怪 地 盯 着 阿华 。 “我 猜 的 还 不行 吗 ? ” 阿华 笑 着 说 :“ 你 不是 一 开始 就 说 李建国 不 喜欢 经贸 部门 , 喜欢 政治 部门 吗 ? 我 想 没有 比 国家安全部 更加 政治 的 部门 了 吧 。

” 我 说 , 不错 , 李建国 当年 毕业 的 时候 就 想 投身 国家 安全部门 , 为了 保卫 国家 贡献 自己 的 聪明才智 , 可是 由于 他 身体 单薄 , 加上 高度 近视 , 才 没有 能够 如愿以偿 。 没有 想到 ,他 以 自己 的 实际 能力 证明 给 国家安全部 的 领导 看 ,国家安全部 的 领导 已经 决定 要 把 李建国 招 到 手下 。 他们 派 的 人 到 江西 后 ,秘密 考察 了 两天 ,就 急奔 医院 找 李建国 ,结果 ,李建国 已经 从 医院 偷偷 走掉 了 。 “啊 ! ”阿华 嘴 张得 大大的 ,“不会 出事 了 吧 ? 他 是不是 牺牲 了 ——” 这回 我 也 笑 起来 :“ 你 这个 傻瓜 , 我们 知道 的 情况 都 是 李建国 通过 电子邮件 亲自 告诉 我们 的 , 如果 他 牺牲 了 , 我们 又 哪里 会 知道 这些 事情 呀 ? ”“这么 好 的 机会 来 了 ,他 却 失踪 了 ,哎呀 ,真 可惜 ! ”阿华 惋惜 地 说 。 “ 你 不要 急 , 英雄人物 总有 自己 的 发展 轨迹 , 当然 不是 我们 常人 可以 想到 的 。 你 知道 李建国 干吗 去 了 ? ”“不 知道 ,你 快点 说 吧 ,把 我 急死了 。 ”阿华 嚷嚷 着 。

“你 知道 小 江西 李建国 从小 体弱多病 ,所以 他 虽然 雄心万丈 ,经常 打抱不平 ,揭露 贪官污吏 ,可是 他 却 在 体力 上 差 人 一等 。 所以 那些 在 江西 的 日子 ,他 隔三差五 就 被 小流氓 、小混混 揍 一顿 ,经常 是 鼻青脸肿 的 。 那天 李建国 从 医院 里 跑出去 ,不是 别的 ,就是 下定决心 要 到 深山 中 去 强身健体 ,研习 武功 。 ” “ 好 传奇 呀 , 没有 想到 你 的 同学 这么 厉害 , 不过 , 不是 所有 的 人 都 可以 修练 出 什么 的 。 我们 那里 就 有 很多 人 跑 到 深山 去 修练 ,结果 搞 了 好几年 出山 后 不但 骨瘦如柴 ,而且 活脱脱 变成 一个 土老冒 。 ”“我 不是 告诉 过 你 吗 ? ”我 不满 地 打断 阿华 :“英雄 不 一样 的 地方 就是 机遇 呀 。 这 李建国 进入 深山 后 不久 就 碰上 了 武林 高人 风清扬 老前辈 。 ”“风 清扬 ?

这 名字 好 熟 ,不是 金庸 小说 里 的 武林 前辈 吗 ? ”阿华 迷惑 地 盯 着 我 。 “你 不要 打断 我 。 李建国 是 这样 告诉 田海鹏 的 ,田海鹏 又 这样 告诉 我 ,难道 我 会 搞错 不成 ? 反正 大概 武林 前辈 都 是 差不多 的 名字 吧 。 那 风清扬 老前辈 虽然 在 世外 ,可 也 对 胡 长青 这样 的 贪官 深恶痛绝 。 他 姓 胡 的 不但 贪污 百姓 血汗 ,还 包养 好几个 情妇 。 最 让 风清扬 前辈 不齿 的 是 姓 胡 的 对 父母 一点 不 孝顺 ,自己 贪污 了 那么 多 钱 ,却 一直 让 自己 的 父母 在 家 过 艰苦奋斗 的 日子 。 当 风 前辈 知道 了 眼前 这位 高度 近视 ,弱 不禁风 ,好象 发育 不全 随时 会 夭折 的 中年人 就是 揭露 胡 长青 的 英雄 时 ,大有 相见 恨晚 的 感觉 。

接下来 据 李建国 说 , 风清扬 前辈 使用 了 不久 才 研制成功 的 速成 武功 法 把 自己 所 能 传授给 了 李建国 。 “两个 月 后 李建国 下山 了 。 可怜 的 国家安全部 来 的 人 因为 无法 回去 交差 ,而 苦苦 等 了 两个 月 。 他们 一 见到 神采飞扬 的 李建国 ,就 忙不迭 地 说明 来意 ,马上 要 让 李建国 加入 国家 安全 队伍 。 你 猜 李建国 怎么 说 ? ”迷迷糊糊 的 阿华 摇摇头 。 “他 说 ,且慢 ! 给 我 一个 星期 的 时间 ,不 ,两天 就 够 了 ,之后 我 就 跟 你们 走 。 你 猜 他 要 这 两天 干什么 ? 这 李建国 不亏 为 我们 的 好 同学 ,懂 法律 ,又 会 维护 国家安全部 的 名声 。 他 要 在 自己 成为 执法人员 之前 先 去 找 以前 欺负 过 他 的 混蛋 们 算帐 ! 哈哈 ,他 不想 在 自己 成为 国家安全部 的 特工 后 再 去 打架 而 让 我们的 执法 队伍 蒙羞 。

你 看 ,这 李建国 想 的 就是 不同凡响 ,我们 不服 还 不行 。 “结果 小 江西 在 两天 时间 内 几乎 让 南昌 的 小混混 一个个 头破血流 。 据说 江西 的 黑社会 也 是 从 那时 土崩瓦解 后 就 再也 没有 喘过 气来 。 ”我 得意 地 看 了 看 表情 越来越 糊涂 的 阿华 :“后来 小 江西 李建国 离开 了 江西 ,到 北京 国家安全部 上班 了 。 ”“那 不成 了 你 的 同事 。 ”阿华 脱口而出 。 我 大吃一惊 :“什么 ,你 竟然 还 知道 我 以前 在 国家安全部 工作 过 ? ”阿华 怔住 一会 ,回过 神来 才 回答 我 :“你 爸爸 告诉 我 的 。 ”对 了 ,我 都 忘记 了 ,我 父亲 早 把 阿华 看作 家庭 的 一员 了 。 “李建国 到 国家安全部 后 ,又 生出 什么 传奇 没有 ? ”阿华 又 问 。 “没有 。

不 ,田海鹏 说 是 不知道 。 李建国 到 国家安全部 后 就 没有 再 谈 他 自己的 事情 了 。 我 想 ,这 是 工作 纪律 吧 。 国家安全部 的 人 都 是 无名英雄 ,并且 大家 即使 都 在 国家安全部 工作 ,也 有 可能 一生 见 不 上 一面 的 。 ”“好 可惜 ,既然 当 英雄 ,可是 又 要 无名 ,真是 很 没有 意思 。 ”阿华 惋惜 地 轻声 说 。 “哦 ,对 了 ,田海鹏 还 告诉 我 ,大约 一年 前 ,李建国 通过 电子邮件 告诉 他 说 ,他 要 被 派 出国 ,他 还 含糊地 暗示 是 和 我们 国家 登月 计划 有关 的 高度 机密 ,绝对 危险 的 任务 ,可能 十年 八年 无法 回来 ,甚至 有 可能 一辈子 都 无法 回来 。 所以 他 的 信 最后 既 写 上 ‘再见 '也 写下 了 ‘永别 了 '的 告别 语 ,海鹏 当时 都 哭 了 。 ”“好 感动 人 耶 ! ”“阿华 ,你 看 ,我 的 这个 同学 成功 吧 ? ”“倒是 很 成功 。

”“从头到尾 没有 提到 李建国 有 一分钱 ,也 没有 提到 过 他 当 了 什么 官 ,可是 田海鹏 讲完 他 的 故事 ,我 马上 认为 李建国 是 我们 同学 中 最 成功 的 。 你 看 ,我们 就是 这样 的 人 。 虽然 我们 都 喜欢 钱 、地位 ,可是 骨子里 还是 崇拜 英雄 ,喜欢 大侠 ,喜欢 行侠仗义 的 独行侠 客 。 我 想 就 象 电脑 中 编 好 的 程式 ,我们 这 一代 脑袋 中 也 早早 被 编 好 了 程序 。 ”阿华 轻轻地 抚摸 着 我 的 头 ,好象 要 探测 我 的 程式 一样 。 过 了 一会 ,她 轻柔 地 问 :“文峰 ,可以 告诉 我 ,如果 你 的 同学 很 成功 ,你 是 高兴 还是 不 高兴 ,或者 你 会 嫉妒 吗 ? ”我 没有 想到 阿华 竟然 会 问 出 如此 高深 的 问题 。 我 想 ,听到 同学 的 成功 ,没有 理由 不 高兴 ,但 即使 象 我 这样 不 求 进取 的人 ,在 听到 同学 成功 时 ,也 免不了 有 一丝 嫉妒 。

我 想 了 一下 ,决定 换 个 方式 回答 她 。 “听到 李建国 的 故事 ,我 是 由衷 地 为 他 高兴 。 他 的 成功 不 涉及 金钱 和 地位 ,完全 是 靠 自己 的 良知 和 能力 为 国家 为 人民 做事 。 我 没有 任何 理由 嫉妒 他 ,事实上 我 暗中 把 他 作为 自己的 楷模 ,一边 为 他 骄傲 ,一边 勉励 自己 多多少少 要 学习 他 一点 什么 ,万一 什么 都 学习 不到 ,就 学习 他的 精神 吧 。 ”“哈哈 ,好 有意思 的 回答 。 那 你 对于 你们 同学 中 当了 官 ,发了 财 的 成功 又 有 什么样 的 感觉 ? ”阿华 锲 而 不懈 地 问 。 我 又 想 了 想 ,才 回答 她 :“经过 李军 事件 ,我 有 个 感觉 ,今后 看到 当 了 大官 、发了 财 的 同学 ,我 都 会 紧张 。 在 中国 这样 的 体制 下 ,要 当 大官 ,往往 要 低三下四 ,不择手段 地 往上 爬 ,爬上去 后 又 想方设法 去 贪 。 所以 我 担心 我 看到 的 每 一个 成功 的 同学 后面 恐怕 都 有 一个 肮脏 的 故事 。 ”“没有 那么 严重 吧 ,哈哈 。

成功 是 失败 之 母 吗 ? ” 阿华 笑个 不停 , 一边 笑 一边 说出 她 的 理论 :“ 其实 , 苍蝇 不 叮 无缝 的 鸡蛋 。 你 也 不能 因为 一个 苍蝇 就 搞坏 一锅 汤 。 对 了 ,你 的 同学 是 怎么 出事 的 ? 就是 那个 叫 李军 的 。 ”“他 贪污 ——”“这 也 算 出事 ? 谁 不 贪污 一点 呀 ? 在 中国 当官 的 不 贪污 就 不 正常 了 ,老百姓 是 想 贪 都 没 得 贪 。 你 看 这么 多年 ,不 知道 出 了 多少 个 贪官 ,可是 却 始终 出 不了 第二个 焦裕禄 。 ”阿华 不 以为然 地 说 。 “不是 ,他 是 因为 贪污 被 人家 抓住 把柄 ,结果 他 出卖 国家 机密 ,犯 了 死罪 ! ”阿华 不再 说话 。

其实 我 为 连续 两个 同学 出事 而 不安 ,加上 蓉儿 的 死 ,我 自己 也 卷入 进去 。 而 到 美国 的 调查 不但 没有 结果 ,反而 产生 了 更加 多 的 疑问 。 我 突然 觉得 有点 心烦 意乱 的 。 我 想 ,肯定 是 什么 地方 出 了 问题 ,问题 很 可能 出 在 我们 同学 中 。 如果 我 的 这 一 猜想 是 对 的 ,那么 还 会 有 同学 出事 。 我 突然 惊恐 地 从 (床上 )跳 起来 ,几乎 把 半 伏 在 我 胸脯 上 的 阿华 甩 到 了 床 底下 。 阿华 委屈 地 看着 我 , 我 却 无法 向 她 解释 。 如果 我们 同学 中 出 了 内奸 叛徒 ,那么 目前 被 国家安全部 派 到 国外 执行 秘密 任务 的小 江西 李建国 不是 随时 都 有 生命 危险 吗 ? “阿华 ,对不起 ,我 没有 办法 给 你 解释 。

明天 ,我要 到 北京 一趟 。 ”阿华 不再 问 什么 。 那天 晚上 ,我 决定 以 到 天亮 的方法 消除 我 心中 的 焦虑 和 不安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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