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 喺度 議論 裸體畫 ，同 電影 嘅 裸體 鏡頭 。
毛澤東話 ：呢度 有 一個 美學 問題 ，睇嚟 你哋 唔係 點 懂 啊 。
當然 ，我 亦 講唔到 話 懂得 幾多 。
人 ，係 大自然 之中 最 完美 嘅 造化物 。
人體美 ，最能夠 喺 女性 身上 體現出嚟 呢 ，點解 唔能夠 畫 ，唔能夠 演 呢 ？
小孟話 ：我 有 一個 表哥 係 美術學院 嘅 ，專門 喜歡 畫 女人 裸體畫 。
我 話咯 你哋 啲 學 美術 㗎 ，都 係 夠 壞 㗎 喇 。
佢 又 學 似 你 噉 講 ， 咩 嘢 人體美 啊 ， 人體藝術 啊 噉 ， 我 真 係 唔 明白 嘅 。
毛澤東話 ：睇起上嚟 ，我 同 你 表哥 嘅 意見 ，係 一致 咯 。
唔畀人睇裸體嘅人 ，不一定就唔喜歡嘅 ，口是心非嘅人 亦唔少 。
你 唔明白 嘅 事 ，可以 睇 下 呢 方面 嘅 書 嘛 。
毛澤東 講完 之後 ，將 個頭 靠 喺 沙發 背 上 ，眯埋 雙眼 。
毛澤東 呢個 時候 將 兩隻 手 ，好 鬆弛 噉 放 喺 沙發 扶手 上便 ，右手 嘅 大拇指 ，輕輕 噉 彈住 食指 。
一下 ，兩下 ，三下 ，不停噉 彈落去 。
呢個 係 毛澤東 時常 有 嘅 一種 習慣 動作 。
每當 佢 思考問題 嘅 時候 ， 每當 佢 沉默 唔 出 聲 嘅 時候 ， 佢 時常 有 噉 樣 嘅 一種 細小 嘅 動作 。
見到 主席 呢種 神態 ，小孟 同 其他 嘅 工作人員 ，就 唔再 講 乜嘢 喇 ，就 靜一靜 噉 離開 。
只有 小孟 依然 留喺 主席 嘅 身邊 ，坐喺 處 ，攞起 張 報紙 睇 ，或者 睇書 。
小孟 嚟 到 主席 身邊 工作 冇 幾耐 ， 就 發現 主席 呢 個 特點 ：
就係 主席 喺 讀書 、睇 大 參考 ，或者 睇完 電影 之後 ，或者 ，係 同 佢哋 談論 之後 ，時時 出現 噉嘅 一種 神態 ：
或者 眯 埋 雙眼 ， 或者 兩隻 眼定 一定 噉 睇 住 前面 ， 大拇指 輕輕 噉 彈住 。
顯出 一種 鬱悶 ，一種 心灰意冷 ，一種 心事重重 嘅 樣 。
呢個 時候 ，小孟 就 唔再 同佢 講 咩嘢 嘞 。
如果 仲 同佢 講嘢 呢 ，佢 就 會 極 不耐煩 ，甚至 大發脾氣 。
小孟 總係 覺得 毛澤東 喺 晚年 嘅 生活 ，有 一種 鬱鬱寡歡 ，一種 寂寞 嘅 孤獨感 。
七十年代 嘅 毛澤東 同 六十年代 舞會 上 嘅 嗰個 主席 ，同 嗰個 佢 剛剛 認識 嘅 時候 嘅 嗰個 主席 ，畢竟 ，有 咗 好大 嘅 唔同 。
十年嘅時光 ，帶走 佢 嘅 健康 ，亦 帶走咗 佢 好多 理想 。
佢 對 好多 嘅 事情 已經 係 無能為力 嘞 。
十年前 ，毛澤東 顯得 好有 精力 ，用 神采奕奕 嚟 描寫 佢 決唔會 過分 。
嗰陣時 毛澤東 嘅 性格 十分 開朗 ，長時間 嘅 談笑風生 ，好少 顯出 精力 疲乏 。
佢 嘅 敏捷 嘅 思維 ， 鋒利 而 幽默 嘅 説 話 ， 佢 嘅 熱力 同 粗豪 ， 嗰 啲 有條有理 嘅 知識 ， 佢 嘅 出口成章 ；
佢 對 歷史 人物 、對 各種 典故 嘅 剖析 ，使到 當時 係 個 小姑娘 嘅 孟錦雲 ，覺得 毛澤東 簡直 係 一座 用 知識 鑄成 嘅 珠穆朗瑪峰 。
佢 太 豐厚 喇 ，太 高 喇 。
小孟 ，仲 好 清楚 噉 記得 ，喺 六十年代 嘅 一次 舞會 之後 ，佢 去 主席 房間 裏 便 玩 。
主席 問 佢 學舞蹈 練功 嘅 情況 ，問得 係 咁 細緻 ，係 咁 饒有興趣 。
主席 問 ：你 每日 練功 要 練 幾多 個 小時 啊 ？
小孟 話 ：每日 至少 四個 小時 ，除咗 老師 規定 嘅 時間 ，我哋 自己 仲 要 加 時間 啊 。
點解 自己 仲要 加 時間 呢 ？
我哋 學員班 嘅 同學 呀 ，大家 都 喺度 鬥 。
邊個 都 想 將 基本功 ，練得 扎扎實實 ，噉 唔 加 時間 點 得 㗎 ？
練功 辛唔辛苦 啊 ？
開始 練功 嗰 陣 呀 ，辛苦 到 我 真係 唔想 再 學 舞蹈 喇 。
你 知道 㗎啦 ，夏天 唔使 講 喇 ：
就係 冬天 ，練功 流 嘅 汗 呀 ，都 能夠 將 衣服 濕到 透 啊 。
哦 ，流咁多汗 ，要 飲多啲 糖水 至得㗎喎 ，如果唔係 呀 會 損害 身體 㗎 。
嘿 ，舞蹈 呀 係 一門 殘酷 嘅 藝術 ，怕 苦 點得 㗎 ？
要想 人前 顯貴 ，就要 背後 流淚 。
舊戲班 有 一句 噉嘅 説話 ，你 聽過 未 啊 ？
睇嚟 ，你哋 亦都係 噉樣 嘅 。
我 倒 是 冇 想到 顯貴 唔 顯貴 啊 ， 唔 練 唔 得 㗎 嘛 ， 功夫 唔 好 啊 ， 老師 仲會 批評 你 添 啊 。
噉點解唔得啫 ？反抗吖嘛 。
我 細時 呀 ，就 好似 你 咁 大 嘅 時候 ，哦 ，你 十五歲 ，我 嗰陣時 先至 係 十三歲 ，就 反抗 老師 ，反抗 我 嘅 父親 。
我 父親 ，好 嚴厲 㗎 ，不過 我 有 法子 反抗 佢 。
主席 ，你 細個 嗰陣 ，有冇 想過 做 領袖 啊 ？
想過 ，細時 我 就 有 領袖慾 。
我 父親 叫 我 去 放鴨 ，我 趕住 一 群 鴨 ，幾 神氣 啊 。
見到 一群 鴨 喺 我 驅趕 之下 ，噼噼噗噗 噉 落水 ，我個心裏 便 ，就 覺得 我 係 喺度 指揮 千軍萬馬 噉 。
放鴨呀 ，哎真係好玩喇 。
毛澤東 同 小孟 傾偈 嘅 情景 ，依舊 係 咁 清晰 。
但係 ，十幾年 過去嘞 ，而家 嘅 毛澤東 同 過去 相比 ，顯然 係 沉默寡言 喇 ，大概 ，係 精力 有限 所致 。
呢啲 大概 係 人 到 暮年 嘅 必然 現象 。
特別 係 一個 經歷咗 太多 坎坷 、太多 沉浮 、太多 嘅 榮耀 之後 嘅 領袖 人物 。
毛澤東 嘅 客人 唔 多 ，但係 有時 ，亦 有 幾個 姑娘 嚟 作客 。
佢哋 多數 係 六十年代 舞會 上 認識 嘅 一啲 演員 。
呢一日 ，有 個 空軍 文工團 嘅 一名 舞蹈 演員 ，嚟 主席 屋企 作客 喇 。
當然 ，只要 主席 同意 見 客人 嘅 時候 ，都 係 佢 精神 唔 錯 嘅 時候 。
呢個 舞蹈 演員 嚟咗 冇 幾耐 ，主席 就 提出 嚟 話 ：
好耐冇睇你哋跳舞嘞 ，你哋幾個 跳個舞啦 。
於是 小孟 、小李 ，仲有 嗰個 空政 嘅 演員 商量咗 一陣 。
跳 咩嘢 呢 ？
喺 嗰 個 年代 ， 舞蹈 多數 係 打打殺殺 嘅 動作 ， 佢 哋 知道 主席 唔 會 喜歡 噉 樣 嘅 舞蹈 嘅 。
於是 佢哋 就 選擇咗 輕快 、活潑 、有情趣 ，又 係 內容 健康 嘅 洗衣 歌 。
幾個 姑娘 一邊 跳 一邊 自己 唱 ：
誒 ，是 誰 幫 咱們 翻了 身 呢 ？是 咱們 的 親人 解放軍 。
毛澤東 睇住 佢哋 跳舞 顯得 特別 高興 。
呢個 時候 ，佢 又 暫時 噉 顯出 咗 當年 嘅 熱情 。
一般嚟講 ，想嚟 主席 呢處 作客 ，並唔係 好似 有啲人 想象 咁 困難 嘅 。
有一日 ，原來 喺 主席 身邊 工作 嘅 李玲詩 ，對 主席 話 ：
主席啊 ，我 妹妹 想 嚟 探下 你 。
佢 想 嚟 探 我 啊 ？好啊 ，叫 佢 嚟 啦 。
你 睇 ，我 妹妹 咩嘢 時候 嚟 好 呢 ？
想 幾時 嚟 ，就 幾時 嚟 嘛 。
我 呢度 又唔係 閻王殿 ，有 咩嘢 咁 難啫 ？
第二 日下午 ，小李 帶住 佢 嘅 妹妹 嚟到 主席 嘅 房間 。
小姑娘 膽怯怯噉 ，企喺 主席 床前 手足無措 。
嗰 對 又 黑 、又 亮 嘅 大 眼睛 閃下閃下 。
佢 唔 知道 應該 講 啲 乜嘢 好 ， 佢 早就 準備 好 嗰 啲 説 話 ， 彷彿 一下 都 飛 晒 喇 。
佢 個 嘴 擘 咗 幾 擘 ，都 冇 講出 咩 嘢 嚟 。
主席 睇出 小姑娘 嘅 膽怯 嘞 ，但 呢種 情態 反而 增加 咗 小姑娘 嘅 可愛 。
主席 擪 下手 ，叫佢 靠前啲 ，噉 小姑娘 ，向 床前 行咗 幾步 。
主席 啱啱 伸出 隻手 想 去 同佢 握 嘅 時候 ，唔知 係 因為 怕 呢 ，定係 因為 怕醜 嘞 ；
或者 係 佢 唔明白 主席 嘅 意思 啦 ，小姑娘 ，竟然 間 向後 一縮 。
主席 笑 嘞 ， 馬上 又將 隻 手縮 返 轉頭 ， 主席 話 ：
小姑娘 ，唔使緊張 ，我 邊度 有 咁 可怕 吖 。
小姑娘 一啲 都 冇 呢個 思想準備 ：主席 會 主動 同 佢 握手 ？
當然啦 ，佢 早就 想象住 見 主席 嘅 時候 嘅 情景 。
佢 要 大大方方噉 ，向 主席 問好 ，要 向 主席 講 佢 幾 咁 想見到 主席 。
佢 日夜 想念 毛主席 ，佢 要 向 毛主席 表示 佢 嘅 祝願 。
佢 要 ，哎 佢 要 做 、要 講 嘅 事情 太 多 嘞 。
但係 事與願違 ，佢 做咗 自己 唔想做 嘅 事 。
佢 同 中國 億萬 老百姓 一樣 ，只係 喺 畫像 上 、屏幕 上 認識咗 毛主席 。
毛澤東 嘅 形象 永遠 係 企 喺 天安門 城樓 上 ，向 歡呼 嘅 人群 揮手 嘅 ；
永遠 係 企 喺 廬山 ，冷眼 向陽 看 世界 嘅 ；
永遠 係 咁 魁梧 、高大 ，神采奕奕 。
當 呢個 着住 白色 嘅 肥大 嘅 睡衣 ，頭髮 又 七零八落 ，面色 黃 中 透 灰 嘅 老態龍鐘 嘅 人 ，出現 喺 小姑娘 嘅 眼前 嘅 時候 ；
佢 唔敢 信 啊 呢個 就係 毛主席 ，呢個 就係 人們 心中 最 紅 最紅 嘅 紅太陽 。
眼前 呢個 形象 ，畢竟 同 佢 腦海 裏 便 早就 形成 嘅 偉大 英明 嘅 領袖 形象 ，差得 好 遠 。
佢 將 信 將 疑嘞 ，佢 驚奇嘞 。
佢 唔 敢 相信 眼前 呢個 衰弱 病態 嘅 老人 ，呢個 風燭殘年 嘅 老者 ；
呢個 儘管 高大 ，但係 肌肉鬆弛 ，缺少 活力 嘅 身軀 ，就係 人們 無限 崇拜 、無限 景仰 、無限 熱愛 、無限 忠誠 嘅 舵手 、導師 、領袖 、統帥 啊 。
佢 彷彿 覺得 自己 係 ，有啲 發緊夢 ，但係 佢 好快 就 返到 現實 喇 。
佢 確實 相信 ，係 佢 姐姐 帶 引 佢 嚟到 主席 嘅 身邊 。
佢 亦 確確實實噉 睇到 主席 對 佢 微笑 ，向 佢 擪下手 ，做出咗 要 同 佢 握手 嘅 姿勢 。
而佢 自己 唔知 為乜嘢 ，佢 向後 縮咗 一下 。
佢 非常 後悔 自己 嘅 舉動 ，一個 未經過 大腦 思考 ，亦 嚟唔切 經過 思考 嘅 舉動 。
但係 佢 確確實實 已經 做出嚟 嘞 ，永遠 冇法子 收返去 嘞 。
哎呀天啊 到底 係咩嘢 一回事 ？自己 點解 咁 愚蠢 呢 ？
毛澤東 睇出咗 小姑娘 嘅 膽怯 ，佢 好 理解 ，當然 亦 冇 怪 呢個 小姑娘 。
小李 就 連忙 向 主席 解釋 話 ：我 妹妹 啊 喺 外地 嚟 ，未見過 世面 ，見到 生人 都 唔敢 講説話 嘅 ，莫講話 見到 你 噉樣 嘅 偉人 啦 。
毛澤東 望住 小姑娘 話 ：
一回生 ，二回熟 ，一回怕 ，二回勇 ，嚟多幾次 就好啦嘛 。
果然 ，第二次 又 嚟 作客 嘅 時候 ，小姑娘 就 勇敢得多 嘞 。
呢 次 小姑娘 帶 咗 蕭 三 嘅 信 嚟 ， 將 封信 交 咗 畀 毛主席 。
蕭三 係 毛主席 嘅 同鄉 ，喺 西柏坡 嘅 時候 ，毛澤東 就 有 幾次 邀請 蕭三 去 佢 住 嘅 地方 嚟 傾偈 ，並且 有時 仲 一齊 出去 散步 添 。
毛澤東 同蕭三 多次 談起 過 佢 自己 嘅 青少年 時代 嘅 經歷 ， 佢 哋 嘅 友誼 係 比較 深厚 嘅 。
文化大革命 之後 ，蕭三 因為 有 個 外國 老婆 ，以及 其他 嘅 種種 原因 ，被 打成 反革命 ，打成 特務 分子 。
雖然 經過 落實 政策 ，進行咗 糾正 ，但係 蕭三 嘅 處境 依然 唔好 。
佢 寫咗 一 封 好 長 好長 嘅 信 ，畀 毛主席 ，呢個 毛主席 能夠 過問 佢 嘅 問題 。
呢封信呢 ，就係 託 小李 嘅 妹妹 帶嚟嘅 。
交咗 畀 毛主席 之後 ，噉 啊 主席 知道 蕭三 嘅 情況 ，馬上 表態 ：要 張耀祠 去 辦 呢件事 ，為 蕭三 問題 進行 復查 ，並且 指出 ，唔適宜 返去 家鄉 。
主席 仲 將 複查 嘅 事 ，寫 喺 張 紙 上 。
寫好 呢張 紙 之後 ，小姑娘 就 將 主席 嘅 條子 擠落 衫袋 。
佢 認為 呢個 係 最好 嘅 證據 喇 ，將 呢張 條子 帶 畀 蕭三 ，唔係 一切 問題 都 解決 嘞 咩 ？
但係 呢個 時候 ，張玉鳳 入嚟 嘞 。
主席 又 向 佢 講咗 幫 蕭三 複查 平反 嘅 事 ，並且 講 自己 寫咗 張 條子 。
張秘書 畢竟 係 辦事 謹慎 ，佢 問 條子 喺 邊度 。
小姑娘 冇 認為 自己 嘅 行為 有 錯 啊 ，因此 不慌不忙 噉 話 ：
我 將 條子 攞起咗 ，放 喺 我 個 袋 處 。
張秘書 好 嚴肅噉 話 ：唔得 ，主席 寫 嘅 嘢 ，唔能夠 隨便 帶 出去 ，你 畀 張 條子 我 啦 。
於是 小姑娘 就 將 條子 交咗 畀 張玉鳳 。
當然 為 蕭三 平反 嘅 事 ，因為 主席 講咗 説話 ，又 寫咗 條子 ，好快 就 得到 咗 解決 喇 。
但係 另外 一件事 ，就 相反 嘅 。
李玲詩 原來 係 鐵道兵 民工 團 嘅 舞蹈 演員 ，佢 喺 學員班 嘅 時候 ，有 一個 舞蹈 教員 ，經常 去 中南海 毛主席 嗰 處 作客 。
嗰陣時 ，小李 亦都 同 小孟 一樣 ，只有 十三四歲 ，仲係 個 細路女 。
喺 佢 個 印象 裏 便 ，佢哋 嘅 教員 係 毛主席 經常 請 去 嘅 客人 。
而且 呢個 老師 好 會 寫 詩 ，人生 得 特別 似 楊開慧 。
傳説佢嘅詩 畀 主席 睇 嘅 時候 ，主席 ，都 感動到 落淚 。
小 李 啱 啱 到 主席 身邊 工作 嘅 時候 ， 呢 個 教員 託 小 李 喺 毛主席 面前 講 幾句 説 話 。
原來 呢個 舞蹈 教員 ，喺 文化大革命 之中 亦 被 打成 反革命 ，並且 處理 複員 ，返去 原籍 。
佢 早就 剝奪咗 去 主席 嗰處 作客 嘅 權利 。
佢 知道 小李 喺 主席 身邊 工作 ，所以 就 託 小李 幫 佢 講下 。
小李 選擇 一個 合適 嘅 時機 ，就 問 主席 話 ：主席啊 ，你 仲 記得 某某某 老師 嘛 ？
主席 話 ：你哋 舞蹈 課 嘅 老師 吖 嘛 。
小 李話 ： 係 啊 ， 你仲 記得 佢 ， 佢 而 家 已經 返 咗 去 鄉下 喇 。
佢 被 打成咗 反革命 ，受咗 好多 罪 ，佢 特別 想 見下 你 啫 。
毛澤東 聽完 小李 呢啲 説話 之後 ，佢 似乎 又 陷入 咗 沉思 。
大拇指 搓住 食指 嘅 動作 又 出現 喇 。
冇 幾耐 ，佢 慢慢噉 話 ：我 管唔到 咁多 喇 。
對於 呢件事 ，小李 好唔理解 ，唔知 為乜嘢 主席 唔同意見 佢 老師 。
小李 、 小孟 都 係 經歷 咗 磨難 之後 ， 提出 話 要 見 佢 ， 佢 馬上 答應 ， 而 呢 個 舞蹈 教員 主席 就 唔 見 嘞 呢 ？
直到而家 ，小孟 、小李 仍然 不得而知 。
講起 小李 嚟 主席 身邊 工作 嘅 事 ，同 小孟 ，真係 有啲 相似 。
小李 亦 係 六十年代 喺 中南海 跳舞 嘅 時候 認識 毛澤東 嘅 。
當時 小李 先至 十三歲 ，係 舞蹈 學員 。
收尾 小李 改行 去 上海 學醫 ，專門 學 麻醉 。
學完 之後 佢 就 去咗 四川 ，喺 醫療隊 度過咗 五六 年 。
佢 係 個 孤兒 ，身世 有 好多 不幸 。
好幾年 之後 ，喺 別人 嘅 引路 之下 ，佢 嚟 探望 主席 。
主席 話 ：你 長大 喇 ，又 做咗 醫生 ，我 而家 係 個 病人 ，你 留 喺 我 呢度 工作 啦 。
就噉樣 ，小李 成為 主席 嘅 保健醫生 。
呢啲 ，係 喺 小孟 嚟 主席 身邊 工作 之前 發生 嘅 事情 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