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孟 同 幾個 夥伴 ，由 警衞人員 帶領 ，一路 行去 主席 嘅 會客廳 。
佢哋 冇 時間 欣賞 中南海 冬季 嘅 風光 嘞 ，儘管 佢哋 從來 都 冇 喺 呢條 路線 噉樣 行過 。
佢哋 急衝衝 又 興沖沖 。
中南海 係 佢哋 熟悉 嘅 地方 ，嚟過 幾多次 都 唔係 點 記得 嘞 ，但係 而家 一切 都 係 陌生 嘅 。
佢 哋 唔 知 點 噉 左 拐 右 拐 ， 穿過 一個 院落 又 穿過 一個 院落 ， 過 咗 一道 大門 又過 一道 小門 ， 畀 人 帶到 嚟 毛主席 嘅 客廳 。
估唔到 ，毛主席 ，已經 喺度 等候 佢哋 嘞 。
喺 毛澤東 不斷 被 神化 、被 崇拜 、被 宣揚 嘅 隆重 空氣 裏 便 ，佢哋 同 主席 嘅 見面 接近 ，彷彿 係 發生 喺 天國 裏 便 嘅 事情 。
佢 哋 覺得 ， 此時此刻 嘅 主席 ， 唔 再 係 喺 春 藕 齋 裏 便 跳舞 嗰 個 主席 ， 唔 再 係 嗰 個 可以 隨便 傾 偈 ， 隨便 説 説 笑笑 嘅 嗰 個 主席 嘞 。
佢 哋 同 當時 全國 人民 嘅 感覺 一樣 ： 主席 係 統帥 ， 係 舵手 ， 係 黨 嘅 化身 ， 係 太陽 ， 甚至 係 神 。
主席 ，你 好 。
好耐冇見喇 ，你哋 都係 空軍 嘅 小同志 。
你係小板凳 ，你係田大頭 ，你係小孟 ，我嘅半個小同鄉 ，我冇講錯吖嘛 ？
孟錦雲 話 ：主席 ，你 嘅 記性 真係 好 ，你 講得 都 啱 。
有個 小將 大膽噉 開咗 個 頭話 ：我哋 搵 你 嚟 談下 我哋 團裏 便 嘅 文化 大革命 啊 。
哦 ，搵 我 談 文化大革命 呀 ？好啊 ，談啦 。
我哋 團裏 便 階級鬥爭 呀 好 複雜 啊 ，我哋 嗰度 有 個 反動 組織 叫做 紅旗 造反團 噃 。
實際上 啊 ， 係 黑旗 造反 團 ， 裏 便 有 唔 少 地主 資本家 嘅 狗崽子 嘅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佢哋 鎮壓 革命派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佢哋 打住 紅旗 反 紅旗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佢哋 呀 將 革命派 打成 反革命派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我哋 嗰度 嘅 牛鬼蛇神 啊 太過 猖狂 喇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我哋 革命派 受 壓 喇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真係 廟 小 妖風 大 ，池 淺 王八 多 啊 。
小將們 七嘴八舌 ，宜得 一口氣 將 全部 要 講個説話 都 講完 。
小將們 越 講 越 激動 ，越 講 越 興奮 ，有人 甚至 流住 眼淚 。
都唔知 係 因為 被接見 嘅 激動 呢 ？定係 由於 對 反動組織 嘅 仇恨 嘞 。
毛主席 靜一靜噉聽住 ，不言不語 ，安之若素 。
佢 攞起 一支 煙 ，搣開 兩橛 ，將 半橛 插 喺 煙嘴 上便 ，然後 就 攞起 打火機 ，將 香煙 點着 。
佢 深深噉 吸咗 一啖 ，吐出 一股 白煙 ，然後 先至 慢慢噉 話 ：
事物 都係 一分為二 㗎嘛 。
我 睇 你哋 團 裏 便 ，冇 咁多 壞人 嘅 ，仲係 好人 多 。
毛主席 講到 呢處 ，稍為 停咗 一下 ，然後 接住 話 ：你哋 睇 係唔係 噉樣 呢 ？要 團結 大多數 人 吖嘛 。
小將們 聽咗 之後 ，並冇 完全 平息 佢哋 嘅 激動 之情 。
一個 小將 話 ：我哋 團 裏 便 啊 確實 係 壞人 唔少 㗎 ，佢哋 鬧 我哋 係 保皇狗 噃 。
我哋 就 要 誓死 保衞 無產階級 革命 路線 。
毛主席 話 ：我 睇 你哋 啲 小 同志 啊 好 有 革命 熱情 。
你哋 空軍 嘅 事情 ，可以 去 搵 葉群 同志 啊 。
主席 一便 講 ，順手 喺 茶几 上面 嘅 筆筒 攞起 一支 鉛筆 ，喺 一張 白紙 上 便 寫咗 五個 名 。
佢 一便 寫 個 嘴 一便 噏 。
寫完之後 ，又 數住 人頭 讀咗 一次 ，然後 喺 幾個 名下 便 ，又 寫咗 三個 字 ：找 葉群 。
寫完喇 ，佢 將 鉛筆 放喺 一便 ，就 並冇 署 自己 嘅 名 ，似乎 覺得 冇噉嘅 必要 。
葉群 ，當時 嘅 林辦主任 啊 ，職務 唔 低 ，能量 更 大 ，係 軍隊 裏 便 嘅 實權 人物 。
林彪 深知 軍權 嘅 重要 ，要 揸 軍隊 ，唔能夠 唔 先 揸 空軍 。
佢哋 同 空軍 有 特殊 嘅 感情 ，特殊 嘅 關係 。
難怪 個仔 做咗 空軍 作戰部 部長 ，個女 做咗 空軍部 嘅 特殊 編輯 。
佢哋 喺 空軍 裏 便 交咗 最 密切 嘅 朋友 ，互相 扶持 ，互相 利用 。
葉群 係 林彪 當時 嘅 得力 助手 ，佢 當然 亦 係 恨不得 一下 揸住 空軍 ，死揸不放 ，牢牢 控制 。
當時 嘅 局外人 ，或者 仲 唔 完全 清楚 啊 。
吳法憲 當時 嘅 吳司令 ，就 已經 對 佢 俯首帖耳 咯 。
毛主席 嘅 手諭 ， 一張 普通 嘅 紙 ， 卻 係 有 無比 嘅 威力 ， 噉 呢 通過 秘書 送到 葉 群 嗰 度 。
葉群 就如 獲至寶 ，啊 ，真係 天賜 良機 ，送上門嚟 嘅 權力 ，係 揸住 空軍 嘅 好 機會 啊 。
葉群 早就 喬裝 打扮 一番 ，準備 去 接見 空軍 小將 喇 。
找 葉群 呢 三個 字 ，喺 佢 眼 內 熠熠生輝 。
係 主席 嘅 手諭 噃 ，冇 邊樣 嘢 比 呢張 紙 啊 ，仲 更 能 説明 自己 嘅 身份 同 地位 嘞 。
喺 嗰個 特殊 嘅 年代 ，仲有 咩嘢 能夠 同佢 相比 呢 ？
葉群 將 呢張 紙 睇完 又 睇 ，然後 放 喺 自己 嘅 文件包 裏 便 ，小心翼翼 ，怕 佢 飛咗去 。
喺 京西賓館 一 間 唔係 點 大 嘅 會客廳 ，葉群 會見 咗 五 個 空軍 嚟 嘅 小將 。
富於心計嘅葉群 ，眉開眼笑 ，攞出手諭 ，一個個噉叫住小將個名 ，逐個核實 。
喺 會客廳 ，葉群 竟然 親自 斟茶 倒水 ，熱情 款待 呢啲 小將 ，完全 唔係 平時 咁 冷淡 。
單純 至誠 嘅 小將們 ，感動到 不得了 ：
葉主任啊 ，我哋 搵到 黨喇 。
葉群話 ：你哋 呢班 革命 小將 ，都係 左派 嘛 。
我哋 都係 為咗 一個 革命 目標 ：保衞 毛主席 ，保衞 毛主席嘅 革命 路線 。
你哋 空軍 吳法憲 吳司令 ，係 毛主席 司令部 個人 ，你哋 要 相信 佢 。
你哋 空軍 嘅 腳長 啊 ，最 有 靈活性 ，林 副主席 都 相信 你哋 。
你哋 有事 就 搵 吳司令 商量 啦 ，我 係 支持 你哋 嘅 ，林副主席 係 支持 你哋 嘅 。
我 代表 林 副 主席 向 你 哋 問好 ， 並且 通過 你 哋 ， 向 你 哋 團裏 便 嘅 無產階級 革命派 問好 。
啲 小將 話 ：我哋 一定 要 忠於 毛主席 嘅 革命 路線 ，將 文化大革命 進行 到底 。
葉群話 ：你哋 返到 團 之後 ，好好 幹 革命 。
你哋 呢啲 左派 ，亦 要 注意 團結 大多數 人 一齊 幹 革命 啊 。
唔理邊個都好 ，凡係唔符合 毛澤東思想 嘅 ，都要 造反 ，造反有理 嘛 。
啲 小將 話 ：我哋 一定 唔 辜負 葉主任 嘅 教導 ，感謝 葉主任 嘅 關懷 。
葉群話 ：你哋 以後 有 咩嘢事 ，可以 直接 搵 我 。
返去之後 ，對邊個 都 唔好 講 話 你哋 嚟過 我 呢度 。
呢啲 係 機密 喇 ，否則 壞人 會 鑽空子 嘅 ，懂嘛 ？
葉群 又 將 佢 早就 準備好嘅 珍貴 禮物 ，毛主席 像章 ，送畀 幾名 小將 。
小將們 能夠 得到 葉主任 送畀 佢哋 嘅 毛主席 像章 ，高興 到 一味 話 多謝 。
佢哋 馬上 掛 喺 自己 嘅 胸前 。
喺 佢哋 嘅 軍大衣 上 便 ，又 多咗 一個 不同尋常 嘅 像章 嘞 。
呢個 紀念章 太 值得 紀念 喇 ，一股股 熱流 ，喺 佢哋 年輕 嘅 胸膛 裏 便 湧動 。
此時此刻 ，佢哋 更 意識到 自己 嘅 價值 ，自己 肩負 嘅 使命 。
嗰晚 ，葉群 以 個人 嘅 名義 請 五名 小將 食飯 。
極之 簡單嘅 便餐 ，佢 係 有住 極不簡單 嘅 內涵 啊 。
從此之後 ，業主任 隻手 直接 伸到 空政文工團 ，伸到空軍 ，伸到全軍全國 。
從此之後 ，喺 空政文工團 ，演出 咗 一出出 、一幕幕 嘅 鬧劇 ：令人 驚心動魄 ，或者 令人 難以置信 ，或者 使人 目不忍睹 。
五名 小將 之中 ，小孟 更為 單純 幼稚 。
佢 返 到 文工團 嘅 當日 下午 ， 就 將葉群 接見 小將 們 嘅 事 ， 講 咗 畀 佢 嘅 哥哥 聽 。
佢 哥哥 亦都 喺 空政文工團 嘅 舞蹈隊 ，既係 舞蹈演員 ，又係 創作人員 。
佢 參加咗 紅旗造反團 ，並且 係 一個 十分 活躍 ，立場 十分 堅定 嘅 人物 。
佢 同 妹妹 啱啱 係 兩 派 。
但係 兄妹 之 情 ，即使 喺 嗰個 特殊 嘅 年代 ，仲 冇 學 似 有 啲 人 噉 ，徹底 決裂 。
儘管 佢哋 嘅 觀點 不一致 啊 ，對 團 裏 便 走資派 嘅 態度 ，對 邊個 該 革 ，對 邊個 該 保 都有 相反 嘅 意見 。
佢哋 曾經 進行過 爭論 ，辯論 。
但 係 佢 哋 到底 仲 係 有 兄妹 之情 ： 哥哥 愛護 妹妹 ， 妹妹 關心 哥哥 。
當然 ， 小孟 之所以 將葉 主任 接見 嘅 情況 講 畀 哥哥 聽 ， 仲有 另 一層 意思 嘅 ， 即 係 話 ：
你 睇 ，葉主任 都 支持 我哋 喇 ，你 仲唔 快啲 轉彎 ，快啲 反戈一擊 。
你噉樣落去呀 ，係危險㗎 。
佢 哥哥 聽咗 呢個 情況 ，亦 感覺到 問題 嘅 嚴重性 。
佢 好快 又 將 呢個 絕密 嘅 消息 傳畀 紅旗 呢一 派 嘅 戰士 聽 。
儘管 傳播 呢個 新聞 嘅 時候 ，都 話 要 絕對 保密 ，不過 ，係 絕對 保唔到 密嘅 。
葉主任 接見 小將 嘅 事 ，好似 生咗 翼 噉 ，喺 文工團 嘅 上上下下 ，裏裏外外 ，好快 就 傳開晒 喇 。
五個 小將 裏 便 嘅 頭頭 搵 小孟 談話 ：你 將 咩嘢 事 都 講咗 畀 你 嘅 臭哥哥 聽 。
葉主任 講 喇 ，唔准 講㗎嘛 ，你 點解 仲要 講 呢 ？
小孟 承認咗 錯誤 ，但係 禍從口出 ，承認 錯誤 又 有 咩 用 呢 ？
嗰個 頭頭 早就 對 小孟 懷恨在心 嘞 ，早就 將 小孟 睇成 係 異己 分子 。
有件 更 重要 嘅 事 ，係 喺 葉群 接見 小將們 之前 發生 嘅 。
喺 林彪 嘅 授意 之下 ， 吳法憲 叫 文工團 嘅 主要 領導 ， 將 經常 去 主席 嗰 度 跳舞 嘅 幾名 小將 召集 起 嚟 ， 要 佢 哋 將 去 毛主席 嗰 度 嘅 情況 匯報 一下 。
主席 講 咗 啲 咩 嘢 啊 ？ 鐘意 聽 咩 嘢 歌 啊 ？ 睇 咩 嘢 戲啊 ？ 健康狀況 如何 啊 ？ 食 啲 咩 嘢 藥呢 ？ 去過 邊度 呢 ？ 生活習慣 係 點 嘅 ？
凡係能夠 回憶起嚟嘅 ，都要 向 組織 匯報 。
當然 嗰位 領導 話 ，噉樣 做 係 為咗 能夠 更 了解 主席 嘅 思想 、生活情況 ；
噉先至 能夠 更好噉 為 毛主席 服務 ，為 毛主席 組織 節目 ，更好噉 緊跟 毛主席 幹 革命 。
幾個 小將 確實 係 照住 做喇 ，佢哋 盡量 回憶 喺 主席 嗰處 嘅 所見所聞 。
一便 回憶 ，一便 用 筆 寫落嚟 。
就係噉樣 ，佢哋 每個人 都 寫咗 幾大篇 。
據説 ，喺 九一三 林彪 叛逃 事件 嘅 前夕 ，就 有 一 名 小將 趁住 去 毛主席 嗰度 玩 嘅 機會 ，偷偷 將 毛主席 食 嘅 藥 ，攞咗 兩 片 ，送 畀 佢 嘅 情人 于 新野 用嚟 化驗 ，了解 主席 身體 狀況 。
當然 ，呢件事 ，係 喺 九一三 之後 ，嗰名 小將 被 關押 ，自己 交代 出嚟 嘅 。
小將們 回憶 嘅 材料 ，都 由 領導 交畀 吳法憲 ，由 吳法憲 交畀 葉群 。
由 葉群 交畀 邊個 呢 ，就 不言而喻 喇 。
對於 嗰啲 小將 回憶 情況 寫成 材料 個 事 ，小孟 嗰 個人 好 單純 。
佢 當時 ， 亦 認為 呢 啲 係 領導 嘅 工作 ， 係 為 咗 更好 噉 為 毛主席 服務 嘅 啫 。
但係 隨住 形勢 嘅 發展 ，喺 葉群 接見 佢哋 之後 ，由於 佢 泄密 ，好明顯 ，佢 已經 被 排斥 喺 骨幹 分子 之外 。
硬骨頭 呢一 派 唔 信任 佢 。
佢 有 一個 紅旗 嘅 哥哥 ，呢個 係 佢 轉向 嘅 原因 。
佢 嘅 觀點 逐漸 噉 轉到 紅旗 呢一邊 嘞 。
一九六七年 嘅 年底 ， 小孟 同 佢 哥哥 講起 文工團 領導 叫 佢 哋 寫 毛主席 嗰 度 嘅 情況 嘅 事 。
佢 呢陣時 ，已經 對 呢件事 有 啲 新 嘅 睇法 。
喺 呢段 時間 裏 便 ，嗰 幾名 小將 又 拋開咗 佢 ，幾次 去 葉群 嗰處 ，去 吳法憲 嗰處 。
佢哋 成為 葉群 、吳法憲 嗰度 嘅 座上客 ，成為 葉 、吳 嘅 得力 助手 。
而 呢個 小團體 ，呢啲 堅定 嘅 無產階級 革命派 ，已經 唔 侵 小孟喇 。
小 孟 嘅 哥哥 ， 聽 咗 小 孟 講 嘅 情況 ， 佢 到底 係 比小孟有 頭腦 。
佢 認為 ，吳法憲 呢種 做法 ，唔係 想 通過 小將們 探聽 主席 嘅 情況 ，了解 主席 嘅 動向 咩 ？
嗯 ，呢個 係 嚴重 嘅 機密 問題 啊 ，必須 向 上便 ，向 毛主席 反映 呢個 極為 重要 嘅 情況 。
於是 小孟 講 情況 ，佢 哥哥 就 將 呢啲 情況 寫成 材料 ，一式 兩份 。
一份 ，放喺 自己 嘅 皮箱 處 ，妥善 保管 ；
另外一份 ，交畀 蒯大富 ，由 蒯大富 轉送 江青 。
當時 ，佢 認為 轉送 江青 ，就係 轉送 畀 主席 嘞 。
但係 點 都 冇 想到 ，善良 嘅 人 呢 就 往往 吃虧 就 吃虧 在 冇 想到 。
呢份 材料 ，竟然 間 落入 葉群 嘅 手裏 便 。
喺 文化大革命 初期 ，江青 同 葉群 早就 勾結 埋一齊 嘞 。
佢哋 呢 兩個 文革 裏 便 最壞 嘅 女人 ，衰埋 一堆 僂 。
用佢哋自己嘅説話嚟講就係 ，你嘅仇人 ，就係 我嘅仇人 。
江青 睇到 呢份 絕密 材料 ，即刻 就 聞到 裏便 嘅 味道 ，噉唔係 告 葉群 ，告 吳法憲 嘅 狀 咩 ？
江青 要 利用 葉群 整 自己 嘅 仇人 ，為咗 洗清 佢 嗰段 極 不光彩 嘅 歷史 ，佢 係 不惜一切 㗎 。
三十年代 上海 文藝界 嘅 舊好 ，同 佢 共過 事 嘅 人 ，都 係 佢 歷史 印跡 嘅 見證人 。
佢 要 歷史 清白 ，只有 一不做 二不休 嘞 。
而 上海 抄家 嘅 任務 ，就係 由 葉群 具體 佈置 嘅 。
而 抄嚟 嘅 材料 ，又 係 葉群 一份一份 噉 ，塞入 火爐 焚燒 嘅 。
呢啲事 ，江青 不能 不 感恩戴德 。
而家 ，佢 冇 忘記 佢 嘅 恩人 啊 ，佢 亦 要 報恩 嘅 ，於是 佢 直接 將 呢份 材料 交咗 畀 葉群 。
葉群 睇咗 呢份 材料 大吃一驚 ，即刻 搵 吳法憲 嚟 ，商量 對策 。
佢哋 知道 呢份 材料 嘅 嚴重 同 重要 。
如果 呢份 材料 真係 轉畀 主席 ，噉 就係 人頭 落地 嘅 大事 啊 。
佢哋 知道 敢於 探聽 主席 嘅 消息 ，該當 何罪 。
於是 趕緊 採取 措施 ，早下手為強 ，事不宜遲 啊 。
當然 ，呢段 情節 嘅 發生 ，係 喺 葉群 接見 小將 之後 。
孟錦雲 同 佢 哥哥 ，早就 喺 吳法憲 、葉群 嘅 黑名單 上 有咗 名嘞 。
佢哋 一定要 報復 。
小孟 係 禍根 ，一定要 剷除 佢 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