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103

嗰班大臣就喺度商量，因為曹丕點樣先至能夠名正言順噉繼承魏王呢個爵位。兵部尚書陳矯就話喇：魏王一逝世，若果佢嘅愛子自立為王，彼此爭奪，發生變故，噉國家社稷就危險喇。陳矯拔出把劍，𠻘噉將自己嘅衫袖割咗落嚟大聲噉話：就喺今日，請世子繼承王位！眾官員有異議嘅以衫袖為例！嘩嗨，文武百官啊就當堂震晒。正喺呢個時候，門官嚟報告講華歆由許昌飛馬嚟到喇噉。大家都好奇怪啦。冇幾耐華歆入到嚟，大家問佢有咩緊要事。華歆先問大家：而家魏王逝世，天下震動，點解唔早日請世子繼位呢？大家就話啦：正因為等唔切皇帝嘅聖旨，啱啱喺度議論緊啊，就想根據王後卞氏嘅旨意，立世子為王啊。嘿嘿嘿嘿，下官已經喺皇帝處攞到聖旨喇。嗨呀，噉就妥當到極喇！嗰班文武官員當堂歡喜晒。華歆立即喺身邊攞出聖旨嚟宣讀。呢道聖旨點嚟嘅呢？因為華歆啊歷來都係效忠於曹操嘅，故此就起草咗一道聖旨逼住漢獻帝同意發出。皇帝就唔敢唔聽話，所以呢就下呢道聖旨，封曹丕做魏王、丞相、冀州牧。曹丕即日就登位嘞，接受大小官員朝拜祝賀。呢一日，正係舉行緊盛大宴會嚟慶賀曹丕登位。突然接到消息話鄢陵侯曹彰啊，由長安率領十萬大軍嚟到喇噉。嘩！曹丕大吃一驚，佢同班大臣話喇：我呢個黃鬚細佬性格剛強，精通武藝。而家喺咁遠帶兵嚟到，必定係嚟同我爭王位嘅。如之奈何呢？諫議大夫賈逵就行出嚟話：請王上派微臣去見鄢陵侯啦，微臣一句說話就可以講服佢。曹丕好高興，立即啊叫賈逵去講掂曹彰。噉曹彰見到賈逵出城嚟迎接喇就問：先王的璽綬喺邊個度？咦？一見面就問個大印呢嚱。賈逵就好嚴肅噉回答佢話喇：家有長子，國有儲君。先王嘅璽綬，唔係君侯你所應該問㗎。哦！曹彰當堂冇聲出喇，就乖乖噉跟住賈逵入城嘞。行到宮殿門前，賈逵就問曹彰：君侯呢次嚟，係嚟奔喪呢，定係嚟爭王位㗎？我係嚟奔喪，並冇其他意思。既然係噉，點解要帶兵入城啊？曹彰即時喝退跟佢嚟嗰啲將士，單身入去宮殿拜見曹丕。兩兄弟就抱頭痛哭啦。曹彰將本部軍馬全部交返畀曹丕。曹丕依然叫佢返去鄢陵嚟住。噉於是曹彰就返扯嘞。嗱，喺三個細佬當中，呢個係帶兵嘅，最犀利係佢。而家解決咗呢一個嘞，曹丕安心坐正王位。佢唔用漢獻帝嘅年號嘞，就將建安二十五年啊，改為延康元年。封賈詡做太尉，華歆做相國，王朗做御史大夫。其他大大小小官員啊個個都有升賞啊。噉啊稱父親曹操做武王，將佢安葬喺鄴郡高陵，就命令于禁去監督修建陵墓。嗰日于禁啊奉命去到啦，噉啊先四圍睇下，入到陵園間大屋裏便，吓？只見白粉牆上畫住一幅圖畫。咩嘢呢？原來係畫關雲長水淹七軍，擒獲于禁嘅故事啊。關雲長呢，好威風噉坐正喺處，龐德呀憤怒不屈，于禁就跪低趴喺地嚟作哀求乞命狀。原來啊，曹丕見到于禁此人兵敗被擒就唔肯以死嚟表示自己嘅節氣，投降咗敵人之後呢又再返嚟，個心就非常之睇唔起于禁。故此啊預先叫人喺陵園間屋嘅牆上啊，畫定幅噉嘅畫。然後就派于禁去陵園，等佢見到幅畫喇就用噉嘅辦法嚟到羞辱佢。唉，于禁見到幅畫，又醜時又翳氣就嬲出病嚟，冇幾耐呢就死咗喇。後嚟有人寫咗首詩啊感歎呢件事：三十年來說舊交，可憐臨難不忠曹。知人未向心中識，畫虎今從骨里描。有一日，華歆啊稟奏曹丕：鄢陵侯已經交割軍馬返去本國喇。臨淄侯曹植、蕭懷侯曹熊，佢哋兩個都唔嚟奔喪，理應問罪啊。曹丕聽晒佢嘅，立即分別派使者去問罪。過咗一段時間，有個使者返嚟報告，話蕭懷侯熊畏罪自殺死咗喇噉。曹丕啊叫人隆重噉安葬佢，追贈佢做蕭懷王。哈叻！逼死個細佬然後升佢一級吓。又過咗一日，另一個使者返嚟報告話嘞：稟奏大王，臨淄侯日日都同丁儀、丁廙兩兄弟飲酒，非常傲慢無禮。當微臣奉大王之命去到嘅時候，臨淄侯坐響處都唔動。丁儀喺度鬧，佢話：往日，先王在世嘅時候，本來係要立我哋主公做世子嘅，點知啊畀啲播弄是非嘅奸臣阻撓咋嘛。好啊，而家先王逝世冇幾耐，就要嚟向兄弟骨肉問罪嘞，為咩嘢事吖噉。嗰個丁廙又話：我哋主公聰明蓋世，本應繼承王位嘅。而家反而冇得繼承，你哋嗰班大臣呀，一啲都唔識人才，蠢到噉嘅地步嘅。臨淄王嬲起上嚟，喝啲武士，將微臣亂棍打出去啊。可惱嘢咯，曹丕啊嬲到極啊。立即命令許褚率領虎衛軍三千名，火速去臨淄捉拿曹植等等一班人嚟。許褚呀帶兵趕去臨淄城啦。臨淄城喺而家山東省嘅中部偏北嘅地方。噉啊守城嘅將官想攔阻許褚唔畀佢入。許褚都唔理你咁多一劍就斬咗佢，帶兵直衝入城。嘩咁犀利㗎，冇個人敢攔擋佢咯。許褚直筆去到府堂，只見曹植同丁儀、丁廙佢哋都飲到爛醉如泥。許褚啊一律扎起佢哋，用架車嚟裝佢哋走。同時呢，將曹植屬下嘅大小官員全部捉起嚟，解去鄴郡聽候曹丕發落。曹丕就下令，首先將丁儀、丁廙一班人殺咗。丁氏兩兄弟呢，本來係好有名氣嘅文人。佢哋被殺啊好多人都覺得好可惜。不過喺啲噉嘅爭權奪利嘅鬥爭當中啊，為咗排除異己總係要殺人㗎喇，可惜又點話呢？而家講下曹丕嘅母親卞氏，佢聽聞曹熊吊頸自殺，個心啊好悲傷。而家又聽聞話拉咗曹植，佢個親信同黨丁儀等人呢已經被殺喇，就好驚嘞喎。急急啊出嚟大殿，召曹丕嚟見佢。曹丕聽講母親出到嚟唄，就急忙去拜見啦。卞氏喊住對曹丕話：你細佬阿植，平時鍾意飲酒，狂放，皆因係似恃住有啲才學，故此噉樣放縱嘅啫。你要乃念同胞骨肉之情，留返佢條命至好啊。噉我死咗都會眼閉咯。孩兒亦係極之愛惜佢嘅才學，點會害佢呢，而家淨係想懲戒下佢啫，母親唔使擔憂嘅。係噉就好啦。卞氏喊咗一陣交帶幾句就返入去嘞。曹丕跟住出嚟偏殿，召曹植入嚟見佢。華歆啊問曹丕：剛才，係唔係太後勸殿下你唔好殺子建啊？係啊。子建才高學飽極有抱負，終歸唔係池中之物。若果唔及早剷除，必為後患㗎。嗯，母親嘅命令，唔能夠違背嘅。人人都話子建出口成章，微臣就唔係點信唧。不如等一陣子建嚟到嘅時候，殿下就試下佢嘅才學。若果係冇料嘅，即刻就殺咗佢；若果係有料嘅呢，就貶低佢嘅爵位，作為懲罰。噉樣做就可以塞住天下文人把口啦嘛。哈哈，曹丕同意嘞。過咗一陣，曹植嚟到，一入嚟就跪低叩頭請罪。曹丕話：我同你雖然係兄弟之親，但係君臣地位不同。你點能夠咁大膽，恃住自己嘅才學，蔑視君臣之禮呢？父親在世嘅時候，你時時都攞自己嘅文章向人哋誇耀，我啊好懷疑你係請人代筆嘅。我而家限你行七步要作一首詩出嚟。如果得，就免你一死。若果唔得，就從重治罪，決不姑息。請出題目。呢個時候，間殿裏頭又掛住一張水墨畫，畫住兩隻牛，喺一埲泥墻旁邊啊打緊交，有隻牛呢跌咗落井死咗。曹丕就指住幅畫講：你就以呢張畫做題目啦。不過噉，詩裏便，唔準用咩嘢二牛鬥牆下，一牛墜井死等等嘅字眼。哈曹植就係噉啊，從從容容，一步、兩步、三步、四步、五步、六步、七步，得喇，詩已經作好嘞。首詩係噉嘅：兩肉齊道行，頭上帶凹骨。相遇塊山下，郯起相搪突。二敵不俱剛，一肉臥土窟。非是力不如，盛氣不泄畢。嘩真叻啊！曹丕同嗰班大臣都十分驚奇啊。曹丕話喇：嗯，七步成章我都仲覺得遲，你能唔能夠應聲而作一首詩呢？請賜題目。我同你係兄弟，就用呢個做題目啦，亦唔準用兄弟呢啲字眼嘅。曹植啊真係諗都唔使諗噉，衝口而出就吟咗一首詩：煮豆燃豆萁，豆在釜中泣，本是同根生，相煎何太急！曹丕一聽，忍唔住啲眼淚吧吧聲咁流。佢母親卞氏突然喺大殿後便行出嚟話嘞：做大佬嘅，點解要將細佬逼成噉樣吖！曹丕急忙起身對母親話：皆因要維護國法啫。於是呢，就貶咗曹植做安鄉侯。嘿，曹植叩個頭，辭別咗曹丕就走咗嘞。曹丕自從繼位之後啊，就推行一套新嘅法令，對漢獻帝嘅威逼呢就仲甚過佢父親。呢啲情形呢，自然有間諜向成都報告。劉備知道咗就好大震動啊。呢一日，佢召集文武官員嚟商量，佢話：曹操死咗，誒曹丕繼位，佢威逼天子呀更甚過佢父親。而家東吳孫權又對曹丕拱手稱臣。嗯，孤王想先去討伐東吳，為雲長報仇。其次就去討伐中原，剷除奸賊啊。劉備說話未完，廖化就行出嚟喊住跪低話嘞：關公父子遇害，其實，係劉封、孟達之罪啊，請皇上斬咗呢兩個奸賊啦。劉備即刻就想派人去捉佢哋嚟。孔明話：唔好住，要慢慢嚟至得，急則生變喇。請王上提升佢兩個人做郡守，將佢兩個分開調走，然之後先至捉得到佢哋㗎。劉備啊聽孔明話，就派個使者去通知劉封，升佢去鎮守綿竹。原來彭羕呢，就同孟達係好朋友嚟。噉佢聽講呢件事嘩得了嘅，急急返屋企就寫咗封信，派個心腹家人去通水畀孟達知。佢個家人啱啱出咗成都南門，就畀馬超部下嘅巡邏隊捉住，解咗嚟見馬超。馬超審明白之後呢，就去搵彭羕嘞。彭羕迎接咗佢入去大廳坐落就擺酒款待佢。酒過三巡，馬超就用說話嚟挑下佢嘞：彭公呀，往日漢中王待你極好㗎，近日，點解漸漸差咗呢吓？嗯，嗰個老兵痞啊，越老越荒唐，我實有啲嘢嚟畀佢歎下嘅。我個心都嬲咗佢好耐㗎喇。馬將軍，嗱，你出動本部個兵馬，聯合孟達做外合，我啊率領川兵做內應，噉就大事成功啦嘛。彭公你講得啱，聽日我哋再詳細商量下添，我告辭嘞。馬超離開咗彭羕屋企，立即將送信人同埋封密信解去見劉備。同時呢就將同彭羕嘅談話講晒畀劉備聽。嬲到劉備不得了啊，即刻就下令捉咗彭羕韞咗入監，嚴刑拷打審問佢。彭羕喺監獄裏頭受苦就悔之無及喇。劉備同孔明商量話喇：彭羕有心想謀反噃，點樣處置佢好呢？孔明話：彭羕雖則係個狂士，不過留得耐呢必定會惹出禍嚟㗎。於是劉備就喺監獄裏頭啊，叫彭羕自殺死。噉啊有人將彭羕死嘅消息報告畀孟達知，孟達就好驚啊真係手揗腳震喇。呢一日，成都使者嚟到下令調劉封返去鎮守綿竹。劉封一走呢，孟達啊連忙去請上庸、房陵、都尉申耽、申儀兩兄弟嚟商量。孟達話喇：我同法正一樣係有功於漢中王嘅。而家法正啊死咗啦，之漢中王唔單止話忘記晒我以前嘅功勞，仲要害死我添，噉點算好啊？申耽話喇：我有一條計，使到漢中王唔能夠害得到你嘅。點呢點呢？有乜嘢好計啊？我哋兩兄弟想投靠北魏好耐㗎喇。你寫封信畀漢中王，講明同佢分手，然後去投奔魏王曹丕啦，曹丕必定重用你嘅。我哋兩兄弟隨後亦投降過去㗎喇。孟達一諗係噃，立即寫好封信，叫成都嚟嘅使者帶返去。當晚，孟達帶住五廿幾個人，真係趯咗去投奔曹丕嘞。使者返到去成都見到劉備，呈上孟達嘅書信，話佢聽孟達去咗投降北魏喇噉。劉備拆開封信睇下。孟達舞文弄墨，首先表面謙虛一番，然後呢就引經據典，講古時啲功臣啊往往畀主子借故殺死。呢次荊州失陷，如果追究自己嘅責任就弊喇，所以呢只有分手好過喇噉。劉備睇完激到佢乜嘢噉啊，即刻就想起兵去捉佢。孔明話喇：不如派劉封起兵去捉佢，等佢哋兩虎相爭。劉封無論打贏或打輸，都必定要返嚟成都嘅，到時再剷除埋佢，噉就兩害都消滅晒喇。劉備採納咗孔明嘅建議，就派使者去綿竹，傳令劉封進兵去攻打孟達。噉劉封接咗命令就帶兵去喇。而家講下曹丕啊，嗰日佢正在召集文武百官就喺度議論事情，聽聞話孟達嚟到投降唄，就召佢入嚟問佢嘞：你係唔係嚟詐降啊？孟達話喇：微臣因為冇去救關公，所以漢中王要殺死微臣，因此就嚟投降，並冇其他意思。曹丕唔係點信。喺呢個時候，佢咁啱接到報告話劉封帶咗五萬兵嚟打襄陽，單單去孟達挑戰噉。曹丕就話：你既然係真心嘅，你就去襄陽，攞咗劉封嘅首級嚟，孤王噉就信你嘞。等微臣去到，用利害關係嚟說服佢，都不必動兵，就可以使到劉封嚟投降殿下喇。誒噉亦好吖！曹丕好高興，就加封孟達做散騎常侍、建武將軍、平陽亭侯，領新城太守，叫佢去鎮守襄陽、樊城。噉啊原來夏侯尚同徐晃啊，已經喺襄陽嚟嘞，正係準備去攻取上庸各個郡。孟達到咗襄陽，同夏侯尚以及徐晃見咗面，探聽到劉封嘅人馬，就喺襄陽城外五十里嗰度扎落營寨。孟達啊即刻寫封信，派人送去蜀軍營寨就勸劉封投降。劉封睇咗信，發起火嚟話：孟達奸賊！你破壞我哋叔侄嘅情意，又離間我父子感情，害到我成為個不忠不孝之人啊！𠻘𠻘𠻘咁撕爛咗封信，下令斬咗送信嘅使者，第日就帶兵嚟挑戰嘞。孟達見劉封咁唔畀面吓，又撕爛信又斬使者，亦係嬲到火紅火綠，就帶兵嚟迎戰嘞。兩陣對圓，劉封出馬，用把刀指住孟達鬧佢話：你呢個背叛國家嘅反賊，快啲落馬受綁啊！嘿！你自己死到臨頭喇仲執迷不悟！劉封一發火，拍馬舞刀直取孟達。打咗唔到三個回合，孟達打敗走人喎。劉封趁勢揮兵追殺啊一路追咗二十幾里。喎嗬！一聲吶喊，伏兵就衝出嚟嘞。左便係夏侯尚，右便係徐晃，孟達又返轉頭嘩！三路夾攻，打到劉封呀零兵賴敗就搏命逃跑。當佢跑到返上庸嘅時候，魏兵一直喺佢背後追住嚟噃。劉封跑到城下叫門，點知道城上亂咁射箭落嚟。申耽喺城樓上大聲噉話：我已經投降北魏喇！嘿豈有此理吖劉封想話攻城啦，但係背後嘅追兵就到嘞。劉封立腳唔住就唯有趯去房陵啦。但係去到一睇，城頭上已經插滿晒北魏嘅旗幟。申儀喺城樓上便將面大旗一舞，城後一彪軍馬衝出嚟，軍旗上面幾個大字：右將軍徐晃！哎呀！冇得頂，劉封打唔過啊急急逃跑去西川。徐晃趁勢追殺一番，殺到劉封剩返百零人，丟盔棄甲趯返嚟成都。佢見到劉備，喊住跪喺地嚟將打敗嘅經過一五一十噉報告。劉備啊鬧佢：你呢個衰仔仲有乜嘢面目返嚟見我！二叔遇難，並非孩兒唔去救，皆因孟達勸住唔畀孩兒去咋！哼！你係個人嚟㗎嘛，食人飯着人衣服，唔通你係個木偶嚟咩！乜個奸賊講幾句說話，就阻得住你嘅咩？劉備嬲起上嚟，喝人拉劉封出去殺咗佢。殺咗劉封之後，劉備又聽聞話孟達曾經勸劉封投降，劉封啊撕爛信斬使者拒絕投降，唉劉備個心呢又都後悔起嚟。同時又哀痛關公，所以啊得咗病因此呢就按兵不動嘞。而家講下魏王曹丕，佢繼承王位之後啊大賞文武百官。然後呢，統率鐵甲兵三十萬，南巡家鄉沛國譙縣嘞，拜祭先人嘅墳墓。哦熱鬧咯！不得了咯！佢嚟到嗰日呀，家鄉啲父老出齊嚟，沿路咁敬酒啊。呢呢啲就係仿效當年漢高祖劉邦，做咗皇帝之後回鄉嘅事嘞。冇幾耐，曹丕收到報告話大將軍夏侯惇病危。噉曹丕立即趕返去鄴郡，返到去呢，夏侯惇已經死咗嘞。曹丕為佢掛孝用極其隆重嘅葬禮啊，嚟安葬咗佢。到咗呢一年嘅八月，陸續收到報告話，石邑縣見到鳳凰，臨淄城有麒麟出現，鄴郡又發現黃龍，嘩嗨！都係好兆頭嚟噃。於是中郎將李伏、太史丞許芝就商量咗一番，認為種種嘅好兆頭啊，都係，魏應該取代漢嘅預兆嚟。係時候喇！可以安排受禪嘅大禮喇！叫漢獻帝呀將天下讓畀魏王喇噉。呢一日，佢哋串好晒，同埋華歆、王朗、辛毗、賈詡、劉廙、劉曄、陳矯、陳群、桓階等等一班文武官僚啊總共四廿幾人，直情入去皇宮裏便，稟奏漢獻帝，請佢禪位畀魏王曹丕。正是魏家社稷今將建，漢代江山忽已移。要知道獻帝點樣回答啊，且聽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