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96

楊修啊，一聽講曹操吩咐當晚嘅口令，係雞肋兩個字，即刻就叫人同佢執拾行裝準備返扯。呢件事有人講咗畀夏侯惇知。得了嘅！夏侯惇吃咗一驚，即刻請楊修嚟問佢：先生，點解你要收拾行裝啊？楊修話喇：哦，將軍你睇下今晚嘅口令，就可以知道魏王好快就會退兵返去㗎喇。雞肋雞肋，唉，食之無肉，棄之有味吖嘛。而家？進不能勝退又怕人哋笑，喺度毫無益處，噉就不如早啲返扯啦。好快趣魏王就班師㗎喇，故此我叫人收拾定行裝，免致臨急周章啦。啊，先生你真係摸清晒魏王嘅心事啊！夏侯惇亦都吩咐啲人同佢執定行李喇。眨下眼，一傳十十傳百所有個將官人人都準備返歸嘞喎。當晚，曹操心亂如麻，瞓極都瞓唔着。佢唔瞓喇，索性起身，揸住一把鋼斧，靜靜地噉喺營寨裏頭到處咁巡。咦？乜見到夏侯惇營寨裏頭啲士兵，人人都執拾行裝嘞。嚇到曹操一驚噃，急急返去中軍帳，召夏侯惇嚟問佢，究竟係一回咩嘢事。夏侯惇就將楊修個說話原原本本噉報告曹操。曹操就立即嗌楊修嚟問佢。噉楊修就將雞肋嘅意思講出嚟啦。曹操突然變咗面色，大喝一聲話：你咁大膽亂造謠言，動搖軍心！人嚟！推出去斬首！曹操即刻嗌刀斧手啊推咗楊修出去殺頭喎，並且將佢個人頭掛喺轅門外便示眾添。唉，原來楊修呢份人呢，平時太過恃住自己才學叻，鋒芒畢露，又唔識得避忌，觸犯過曹操好幾次㗎喇。呢有一次啊，曹操建築咗一座花園。落成嗰日呢，曹操去睇過，佢冇話好時亦冇話唔好，吓。只係攞支筆喇，喺門口上面寫咗個活字，呢噉就走咗喇。啲人都唔知係咩意思噃。楊修見咗就話喇：嘿嘿嘿嘿，門字裏頭添多個活字，就係個闊字啦，丞相呀係嫌個轅門闊啲吖嘛。於是就再起個埲圍牆，改過個門口，又請曹操嚟睇下。哈，呢次曹操就好滿意嘞，佢問啲人話：邊個咁知我嘅意思啊，吓？係楊修啊。哦，好極喇，哈哈，好極喇。曹操個口雖然稱讚佢啊，之個心呀就好忌楊修啊。又有一日，有人喺塞北，即係長城以北，誒今日嘅內蒙呢啲地方喇，送咗一盒酥油嚟。曹操順手攞支筆喺個盒處寫咗一盒酥噉三個字就放喺枱頭。收尾，楊修入嚟見到，哈，佢一啲都唔客氣喎，竟然攞隻匙羹就同大家分嚟食清光。曹操知道咗就問佢點解啦。楊修話嘞：個盒上便，明明寫住一人一口酥咯，噉我哋點敢違抗丞相嘅命令吖？唔係一人一口分嚟食晒佢咯。哦，哈哈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曹操雖然表面上哈哈大笑呀，之個心呀，就好嬲楊修啊。呢仲有噃，曹操個人啊好怕畀人哋謀害嘅，所以經常都吩咐佢啲近身侍從話嘞：我，發夢好鍾意殺人㗎，凡係我瞓着咗，你哋千祈唔好行近我啊。有一日，曹操瞓晏覺，瞓瞓下一轉身，戽被，張被跌落地嘞。有個侍從即刻行埋去床邊，執返起張被同佢𢫏返啦。曹操突然間啪聲跳起身，掹出把劍斬死咗個侍從，然後又上床瞓返。過咗一陣，曹操起身，佢好驚噉問：哎呀，邊，邊個殺咗我嘅侍從啊！大家就講返佢聽啦係噉噉噉噉噉。曹操當堂𡃀𡃀聲喊得都唔知幾傷心，叫人好好噉安葬咗嗰個侍從。所以呢，人人都知道曹操呀真係發夢殺人㗎。唯獨是楊修呢就睇穿晒曹操呢槓嘢喎。臨到同嗰個侍從安葬嗰陣，楊修指住埲棺材話喇：唉，丞相就唔係發夢啊，你先至係發夢咋。哈哈曹操知道咗，當然更加憎佢啦。曹植，係曹操個第三仔吖，佢係好愛慕楊修嘅才學，時時都請楊修去談今論古就傾到通宵都有嘅。有一段時間，曹操同佢啲謀士商量想立曹植做繼承人。呢件事畀大仔曹丕知道咗，就秘密約咗佢個死黨啊，朝歌令吳質就返嚟屋企商量。因為怕畀人知啊，就用隻大笠呢，就裝住吳質，話係布匹嚟噉，用噉嘅辦法啊將吳質接返去屋企。楊修啊唔知點解咁叻，知道咗呢件事喎畀佢，就直情去報告曹操。曹操就派人喺曹丕嘅住宅門口睺到實。曹丕慌忙講畀吳質聽。吳質話：唔使憂嘅。聽日，你用隻大笠，再裝啲布匹入嚟迷惑下佢啦。噉於是曹丕就叫人用隻大笠，裝住好多布匹運入住宅。曹操派嚟監視嘅人就截咗一查嘿，冇錯係布匹嚟啫，唔係其他嘢啊，就返去報告曹操。曹操噉就懷疑楊修啊，係有心整蠱曹丕嘞，就越發憎恨佢。又有一次，曹操想試下曹丕、曹植兩個仔嘅才幹喎。呢一日，曹操叫佢哋出去鄴城門外，但係呢，又靜靜派人去吩咐守門嘅官員，唔好畀佢哋出城。曹丕係先到嘅，門官就攔住唔畀出去。曹丕就老老實實返轉頭啦。曹植知道咗就問楊修嘞噃。楊修話：你係奉咗王命出城嘅，邊個敢攔阻你，你直情殺咗佢就係喇。曹植聽佢嘅。當曹植行到城門，門官就攔住佢。曹植喝佢話喇：我奉咗王命出城，邊個敢攔我！拔出把劍，一劍就斬咗個門官，哈真係冤枉咯，噉佢就昂然出城嘞。哈，叻仔喎！於是曹操以為曹植有本事嘞。收尾有人講返畀曹操知，話嗰啲啊，係楊修教嘅啫噉。吖曹操嬲得好緊要啊，因此呢，就連曹植都嬲埋。仲有啊，楊修啊幫曹植編咗十幾段有關天下大事嘅問答，愛嚟應付曹操嘅，噉一問起上嚟就有得講啊。所以但凡曹操將軍國大事問起曹植呢，曹植都對答如流嘅，吖曹操個心十分奇怪嘞。收尾，曹丕暗中收買曹植嘅僕人，偷咗嗰份問答嚟畀曹操睇。曹操真係發火喇：豈有此理，楊修你個匹夫！咁大膽連我都敢呃！從此呢，曹操就想殺咗楊修㗎喇。呢一次呀，就係借啲意以擾亂軍心嘅罪名嚟殺咗佢。噉楊修被殺嘅時候呀，嘿，先至係卅四歲咋。曹操殺咗楊修之後詐家意想殺埋夏侯惇。噉大家當然嚟講情㗎啦，一講情，曹操就有台階落喇，鬧夏侯惇幾句就了事嘞。跟住就下令聽日進兵。到咗第日，曹軍一出咗斜谷界口，魏延已經率領住一支兵馬喺度等實嘞。曹操招魏延投降喎，畀魏延鬧返轉頭。曹操就叫龐德出戰。當佢哋正喺度激戰緊，嘿，曹軍營寨起火嘞。探馬飛奔嚟報告話馬超劫咗中寨同後寨啊噉。曹操一聽，立即拔出寶劍揸住喺手，大聲噉話：邊個後退嘅斬！啊，於是全軍將士呀，奮勇向前。打到咁上下，魏延詐敗走嘞。曹操呢個時候先至指揮軍隊轉頭返去打馬超。自己呢，就騎馬企喺個高坡上面觀戰。突然間有一彪人馬好似天外飛來噉啊，撞到嚟面前。有個將軍大喝一聲：魏延喺處啊！𠻘噉一箭射正曹操，嘩！曹操成個跌咗落馬。魏延就擗開張弓，手提大刀驟馬跑上山坡想嚟斬曹操。哈，眼睇住曹操呢勻係咁大㗎喇，好在打橫閃出一員大將高聲大叫咪逳手啊！有救喇有救喇，原來係龐德趕到。佢搏命殺退咗魏延，保護住曹操向前行。呢陣時，馬超嘅人馬就已經退咗。曹操啊受傷返到營寨吖，哎喲，慘咯呢勻。原來先頭畀魏延一箭射中人中，打脫咗兩隻門牙，個嘴呀，變咗個風爐噉樣，即刻就叫隨軍醫生嚟醫啦。噉啊到咗而家，曹操先至諗返起楊修嘅說話。話漢中呢笪地方呀確係雞肋雞肋，食之無肉就棄之有味咯。就叫人啊斂好楊修嘅屍體，好好噉安葬。就下令班師回朝，大軍撤退嗰陣呢，由龐德押後。曹操就瞓喺架特備嘅車處，左右兩旁呢由虎賁軍護衛。而孔明呢，早就料到曹操必定要放棄漢中撤退嘅。所以派咗馬超等等一班將官呀分兵十幾路，沿途咁攻擊。所以搞到曹操非常之狼狽啊。嗰日佢嘅前隊啱啱出發唧，斜谷山上就兩便起火。嘩係馬超嘅伏兵追嚟啊！曹兵人人心慌個個膽寒。曹操下令急行軍，不分晝夜拼命趕路，一直返到去長安附近啊人心先至定返。噉呢啲呢，就放落唔講佢喇。而家講下劉備。劉備佢擊敗咗曹操之後呢，又命令劉封、孟達、王平等等將領啊去攻佔上庸各個郡。噉啊上庸嘅郡城呢，誒喺今日湖北省嘅西部。上庸郡包括陝西東部、湖北西部嘅部分地方。噉啊，當地啲官員聽講曹操已經放棄咗漢中走人嘞，咪冚𠾴唥都投降啦。劉備安民之後，大賞三軍，人人都好高興嘞。當時，所有嘅文官武將啊，都有心想推舉劉備做皇帝㗎嘞，但係就唔敢開口喎，就走去同孔明講嘞。孔明話：得喇，我已經諗定晒㗎喇。於是孔明就同埋法正等等一班人去見劉備。孔明話喇：當前曹操專權，百姓無主。主公你嘅大仁大義天下著名。今日，已經擁有東西兩川之地，就應該順從天意人心，登位做皇帝，名正言順嚟討伐國賊。事不宜遲啊，請主公擇個吉日登位啦。哎呀呀呀呀，軍師你噉講就大錯特錯咯。我劉備雖則係漢室宗親，但係到底係個臣子嚟吖。如果做啲噉嘅事，就係反漢㗎喇。唔係噉講啊主公，當今天下大亂，英雄並起各霸一方。咁多有才學有本事嘅人，捨死忘生為佢哋嘅主公效力，為咩嘢呢？無非係想攀龍附鳳建立功名啫。如果主公一味噉避嫌疑，死守住君臣之義唔肯即位做皇帝，噉就會令到大家好失望㗎喇。請主公你認真諗下啦。誒，啊唔得嘅唔得嘅，要我自立為皇帝，啊我點都唔能夠噉做嘅。誒不如大家再商量個好啲嘅辦法啦。噉大家一齊都話喇：主公啊，你如果一味噉推，大家就離心㗎喇。孔明話喇：係嘅，主公你平生以義為本，一時唔肯稱為皇帝，噉啊以後再講啦。不過而家已經擁有荊襄兩川之地咯，噉誒，可以暫時做住漢中王啦。劉備話：你哋雖然有心要擁護我做王啫，不過冇天子正式嘅詔書嚟封我，噉啊仲係冒用名義嘅咋噃。孔明話喇：主公啊，喺呢啲時候可以變通啲嚟做嘅，唔使咁拘泥於常理嘅。張飛聽聽下真係忍唔住喇佢大聲噉嗌：唔係姓劉嘅人，個個都想係做皇帝，何況大哥你係漢室宗親呢？莫講話做漢中王啊，就係做皇帝又有何不可啊！哎三弟三弟你唔好講咁多咯。孔明話：主公呀，你應該根據當前嘅形勢變通一下，先進位做漢中王，然後稟奏天子都未為遲吖。既然孔明同大家都係噉講，劉備再三再四都推辭不了就只有應承啦。嘿嘿，其實呢啲呢，又係做戲咁做嘅啫。噉啊喺建安二十四年，即係公元二一九年，七月。喺沔陽縣，呢個係古代個縣喇，就喺而家陝西省勉縣附近嚟，喺漢中市嘅東便。噉啊築起咗個壇，好大喇，方圓九里，分佈五方，擺設好旌旗儀仗，噉啊所有嘅官員都依住次序排列好。到咗吉時喇，許靖、法正，就恭請劉備登壇，獻上皇冠、玉璽，然後就向住南便坐落。呢，古時所有嘅皇帝啊，都係座北向南噉坐嘅。所謂南面稱王就係噉解喇。噉啊接受文武官員朝拜祝賀，登位做其漢中王。立個仔劉禪，就係阿斗啊，做皇世子。封許靖做太傅；法正做尚書令；諸葛亮做軍師，總理軍國大事。封關羽、張飛、趙雲、馬超、黃忠做五虎大將；魏延做漢中太守；其餘嘅官員，個個都有封賞。劉備做咗漢中王之後，佢寫咗一道稟奏皇帝嘅表章就派使者送去許都。內容呢大致係話：曹操啊，有謀朝篡位之心，禍國殃民。自己於是呢依照古代嘅先例，權宜行事就立為漢中王，此後呢，務必竭盡努力，掃蕩國賊啊安定社稷噉。曹操喺鄴郡聽聞劉備自立為漢中王唄，極之憤怒啊。佢拍枱噉鬧啊劉備你呢個織席佬！噉做咁大膽，我發誓要消滅你！即刻就想下令出齊全部兵馬，親自去兩川同劉備決一雌雄嘞噃。司馬懿出班嚟勸佢話喇：大王，你唔好因為一時嘅憤怒，就親自去遠征啊。微臣有一個辦法，唔使逳動一刀一箭，就使到劉備喺兩川自受其禍。等到佢兵衰力盡嘞，到其時，大王派一個將軍去打佢就可以成功喇。哦？仲達你有何高見啊？大王，江東孫權，初時將個妹嫁畀劉備，收尾又睺個機會偷偷接咗返去吖。劉備呢，又佔住荊州唔肯還。噉佢哋彼此都有切齒之恨嘅。如果大王派一個好有口才嘅人，帶封信去說孫權，使到佢興兵去攞荊州。噉樣，劉備必定要喺兩川發兵返嚟救荊州。到其時，大王興兵去攞漢川。劉備就兩頭都顧唔掂，佢嘅處境啊就危險啦嘛。曹操聽咗好歡喜，立即寫一封信派滿寵做使者，日夜兼程趕去江東見孫權。孫權知道滿寵嚟嘞，就同佢嘅謀士商量。張昭話嘞：魏吳本來係冇仇嘅。以前，皆因聽咗諸葛亮嘅說話，先至使到兩家連年咁打仗，百姓遭殃受罪啫。今日滿寵嚟，必定係有講和嘅意思嘅，應該以禮相待嘅。孫權聽佢講，叫嗰班謀士出去迎接滿寵入城嚟見面。當滿寵嚟到拜見嘅時候，孫權真係當佢係貴賓噉接待嘅。滿寵呈上曹操嘅書信佢就話嘞：吳魏從來都冇仇，皆因劉備之故至先搞到咁多衝突唧。今日，魏王派我嚟，約請將軍去攻取荊州，魏王出兵去攻打漢川，實行首尾夾擊。噉擊破劉備之後，吳魏就一齊嚟分咗佢嘅疆土。以後誓不侵犯，請將軍你考慮吖。孫權睇完信，就設宴款待滿寵，散咗席呢就送佢去賓館住落。第日，孫權就同佢嗰班謀士商量研究嘞。顧雍話喇：滿寵呢啲說話，都係有啲道理嘅。主公係唔係可以噉樣做呢吓：誒一方面，送滿寵返去，約定曹操啊，首尾夾攻劉備。另一方面，派人過江去探聽下關雲長嘅動靜先，然後先至採取行動啦。諸葛瑾接住話喇：雲長到咗荊州之後，劉備啊同佢娶咗妻室，生咗個仔，跟住又生咗個女。佢個女年紀仲係細，未曾許配畀人嘅。如果主公同意嘅話，我就去為主公嘅世子向雲長求婚。若果雲長應承咯，我哋就同雲長商量合力去破曹操；若果雲長唔肯呢，噉我哋就同曹操聯合去奪取荊州啦。主公你話噉好唔好呢？孫權決定用佢呢一條計。噉啊送咗滿寵返許都先，然後啊派諸葛瑾做使者去荊州見關雲長嘞。關雲長問：子瑜你嚟有咩嘢事呢？恭喜將軍，賀喜將軍啊！哦？賀喜從何來啊？吳侯有個仔，聰明過人，聽聞將軍嘅令嬡十分賢淑，我奉咗吳侯之命前嚟求婚。噉兩家結為秦晉之好共同破曹，呢個真係一件美事啊！請將軍唔好推辭喇，哈哈哈哈哈。呸！啊啊，誒將軍，將軍。你聽住，我嘅虎女，點肯嫁畀狗仔吖！如果唔係睇在你細佬嘅份上，就立刻殺咗你！關將軍。唔使多講，眾左右！有！趕佢出去！哎呀，諸葛瑾啊，碰咗一鼻灰，畀人趕咗出嚟就滿面羞慚返去見孫權。當然亦唔敢隱瞞嘞，一五一十講返畀孫權聽。當堂嬲到孫權跳起八丈高：關某人你咁無禮都有嘅！就召集張昭等等文武官員一齊嚟商量攻取荊州嘅計策。步騭話嘞：曹操，想謀朝篡位好耐㗎喇，佢就係擏住劉備㗎唧。而家佢派個使者嚟想說我哋興兵去攻打劉備，係想嫁禍於我哋東吳啊！孫權話：不過噉，我亦想攞返荊州好耐嘞。主公呀，而家曹仁率領大軍駐扎喺襄陽、樊城一帶。嗰度又冇長江之險，由陸路就可以去打荊州㗎喇。點解佢仲唔去打反而要主公興兵去打呢？淨係呢一點就睇到佢係乜嘢心啦。嗯，噉你嘅意思點做呢？步騭話喇：主公，你就派個使者去許都見曹操，要佢命令曹仁，由陸路先起兵去打荊州。噉樣呢，關雲長必定率領荊州嘅兵馬去打佢樊城㗎。等到關雲長一逳，主公你就派一支軍隊偷襲荊州，必定馬到功成嘅！好計啊好計啊！孫權聽佢嘅。即刻就派使者去見曹操，如此這般噉講佢聽。曹操高興啊，打發使者返東吳。跟住就派滿寵去樊城協助曹仁，做佢嘅參謀官，就商量出兵嘅事情嘞。同時呢，又送檄文去東吳，命令孫權派兵由水路接應，奪取荊州。好喇，呢啲呢就暫時放落唔講佢住。而家講返下劉備，佢登位做咗漢中王，就任命魏延總督軍馬鎮守東川。自己帶齊文武官員就返去成都嘞。噉啊做咗王嘞噃，梗係要起皇宮啦，起啲亭台樓館啦等等。又派人由成都到白水關呀，白水關誒喺四川北便嚟。噉啊完善興建四百幾處館舍郵站。同時大量積聚糧草，製造兵器，為進取中原做好準備。呢一日，啲間諜探聽到曹操聯合東吳，想攻取荊州就立即嚟報告。嗬劉備大吃一驚啊，連忙搵孔明商量。孔明話嘞：我已經料到曹操實會噉做嘅。不過噉，東吳嘅謀士極多，必定會請曹操命令曹仁起兵先嘅。哎呀！噉如之奈何呢軍師？主公你唔使憂心。請主公你派人將官誥送去畀雲長，命令佢起兵去攻取樊城，噉就會使到敵軍膽寒，佢哋嘅攻勢自然就瓦解㗎喇。劉備噉就安心嘞，立即派前部司馬費詩做使者，帶住誥命去荊州。誒所謂官誥啊或者誥命啊，即係指帝王對下屬封官賜爵嘅命令。關雲長出到城外迎接費詩入城，嚟到衙門大堂就行過禮坐落。費詩話：主公已經進位漢中王喇。關雲長話喇：哦，我大哥進位漢中王，封我關某乜嘢爵位呢？五虎上將之首啊！五虎將？關雲長唔肯接印啊。點解唔肯接印呢？就且聽下回分解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