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75

而家講周瑜死咗之後啊，佢嘅遺體就暫時停喺巴丘。眾將官就將佢嘅遺書，派人飛報孫權。孫權一接到周瑜逝世嘅消息呀，放聲痛喊啊。孫權含淚睇下周瑜嘅遺書。原來係推薦魯肅嚟接替佢嘅職務。孫權睇完信就喊住話：唉，公瑾嘅才幹，足以使人成就帝王之業嘅，而家佢短命而死，我仲靠邊個呢？唉，既然遺書特意推薦子敬，我一定聽從佢嘅意思嘅。孫權立即任命魯肅做都督，總領東吳嘅兵馬。同時又吩咐將周瑜嘅靈柩運返嚟安葬。話說孔明喺荊州，佢夜晚睇下天文見到有粒將星喺天上跌落嚟。佢話喇：哈哈哈哈，周瑜死咗喇！周瑜死咗喇！第日一早，孔明就講畀劉備聽。劉備啊派人去探聽下消息就返嚟報告話：周瑜果然死咗喇噉。劉備就問孔明：周瑜已經死咗嘞，噉局面會點樣呢？照我睇，代替周瑜帶兵嘅，必定會係魯肅。近來，我夜晚睇下天象，見到將星都聚集喺東方嚟。我準備以吊喪做理由去江東行一趟，搵啲好人才返嚟輔助主公你。好就好，不過怕東吳啲人會加害於先生你噃。周瑜在生嘅時候我都尚且唔怕，而家周瑜已經死咗喇，仲有咩嘢好怕嘅呢？於是孔明同埋趙雲，帶五百士兵，準備好祭禮就坐船去巴丘吊喪。喺路上，探聽到消息話孫權呢已經任命咗魯肅做都督。周瑜嘅靈柩已經運返去柴桑喇噉。噉孔明就直接去柴桑。去到喇，魯肅仲係按照禮節嚟接待孔明。但係周瑜部下嗰班將領啊，個個都想一刀就殺咗孔明嘅。但係呢，唔敢逳手，事關趙雲帶住把劍跟到實㗎嘛。孔明吩咐隨從將啲祭品，擺喺周瑜嘅靈位前便。然後，佢親自奠咗酒，跪喺地下朗讀祭文。篇祭文由周瑜年青嘅時代講起，一直講到赤壁之戰。歌頌佢嘅聰明才智，鴻圖大略。孔明讀祭文讀到最後嗰一段：嗚呼公瑾！生死永別！朴守其貞，冥冥滅滅，魂如有靈，以鑒我心。從此天下，更無知音！嗚呼痛哉！伏惟尚饗。孔明祭完伏喺地嚟哀哀痛哭，淚如泉湧悲傷到不得了。周瑜部下嗰班將領見到噉樣都禁唔住喺度議論話喇：唉人人都話公瑾同孔明唔啱，之睇下佢今日祭奠時候嘅感情，嗰啲人講嘅都係假嘅啫。魯肅見到孔明悲傷到噉樣，自己亦傷心起嚟。佢諗：哎，孔明係個有情人啊，公瑾嘅度量太過淺窄，自己攞嚟死嘅啫。祭完周瑜，魯肅啊設宴款待孔明。散咗席之後，孔明就告辭返扯嘞。孔明啱啱想落船，只見江邊有個人，身穿道袍，頭戴竹帽，黑腰帶素色鞋。佢行過嚟一手揪住孔明，騎騎聲噉笑住話：嘿嘿嘿嘿嘿，你氣死咗周郎，今日又嚟吊孝，你明蝦東吳冇人呀吓，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孔明一睇，哦，哈哈哈哈哈，原來係鳳雛先生龐統。孔明亦都放聲大笑起嚟嘞：嚟嚟嚟，上船慢慢先至講。噉兩個人喺船上傾咗好耐心事，孔明呢，就寫落一封信交畀龐統又囑咐佢話：我諗，孫仲謀必定唔能夠重用你。你，稍為有啲唔如意呢，就嚟荊州同我一齊輔助玄德啦。玄德呢個人寬仁厚德，佢必定唔會辜負你平生所學，嚟啦吓。嗯，我記住嘞。龐統應承咗孔明就告辭走。孔明啊自己返去荊州，呢啲啊暫時放落唔講佢住。而家講返下魯肅，佢護送周瑜嘅靈柩返到去蕪湖，即係，喺而家安徽省嘅東南部。孫權親自出嚟迎接，好哀痛噉喺靈前祭奠，就吩咐將周瑜嘅靈柩啊隆重噉喺本鄉安葬。周瑜有兩個仔一個女，大仔叫做周循，二仔叫做周胤。孫權對佢哋都厚加撫恤，呢啲呢都不在話下喇。有一日，魯肅啊對孫權話：我係個碌碌庸才，誤蒙公瑾推薦我擔當重任，其實，係完全唔稱職嘅。誒我想推舉一個人嚟協助主公啊，此人上知天文，下曉地理，極富於謀略。往日周公瑾都係採納佢唔少意見，孔明對佢嘅智謀亦深為佩服。呢個人而家就喺呢處嚟，點解唔重用佢呢主公？係呀？好極喇好極喇！請問先生，呢個人姓甚名誰啊？佢乃係襄陽人，姓龐名統字士元，道號鳳雛先生啊。呢個人我亦聞名好耐嘞，而家既然喺度，就快啲請佢嚟見面啦。於是第日呢，魯肅就請咗龐統嚟見孫權。見咗面行過禮，孫權望下龐統，咦呀，見到佢濃眼眉朝天鼻，面黑黑鬍鬚勒突形容古怪，個心啊已經好唔鐘意，就隨口問下龐統：先生平生嘅所學，以乜嘢為主呢？我冇乜拘執，隨機應變嘅唧。噉先生嘅才學，比起公瑾嚟又點樣啊？呵呵呵，我之所學，同公瑾大不相同啊。哦？孫權平生啊最喜歡周瑜嘅，一聽見龐統噉輕視佢，個心就越發唔高興嘞。誒先生返去先啦，等用得到先生嘅時候我再嚟相請。唉！告辭嘞！龐統長歎一聲行返出去。龐統走咗之後，魯肅就問孫權話：主公點解唔用龐士元呢？佢係個狂士嚟唔，使用佢有咩益處啊？主公，赤壁鏖兵嘅時候，此人曾經獻過連環計，立咗第一功㗎。呢件事我諗主公必定知道㗎。嚱，嗰陣時不過係曹操自己想釘船唔，未必係佢嘅功勞，我發誓唔用佢！孫權講到咁絕，魯肅冇辦法。佢出去搵到龐統就對佢話：誒並非，我唔推薦先生你，吳侯唔肯用你，噉啊確係冇辦法嘞。先生耐心等下啦吓。唉！誒，莫非先生無意喺東吳做事係嘛？先生你有治理天下嘅才幹，去邊處唔得吖？你不妨對我老實講吖，先生你究竟想去邊度呢？我想去投奔曹操。唉噉就係明珠暗投咯。先生你應該去荊州投奔劉皇叔，去到必定得到重用嘅。係，我個心實際係噉想，先頭講嘅係同你講笑嘅啫。噉，等我寫封信畀玄德，向佢嚟推薦你。先生你輔助玄德之後，務必要使到孫劉兩家唔好互相攻擊，要同心合力破曹至好啊。一定，一定，呢個正係我平生嘅志願嚟啊。於是龐統攞住魯肅封信就直接去荊州，求見劉備。當時啊，孔明呀去咗視察四個郡未返。劉備一聽到話係江南名士龐統嚟到唄，亦係久聞大名㗎喇，就立即請佢入嚟見面啦。龐統見到劉備，只係深深噉作個揖啊冇叩頭。劉備見龐統生得咁醜樣，哈個心亦係唔鍾意喎，就問龐統話喇：先生咁遠嚟真係唔容易啊，辛苦喇。龐統唔攞孔明同魯肅寫嘅介紹信出嚟，佢只係話：聽聞皇叔招賢納士，特意嚟投奔皇叔啊。真係歡迎到極喇，不過我呢處地方剛剛安定，仲未有空嘅職位多出嚟喎。嗯，離開呢處東南便一百卅里嗰度有個耒陽縣，嗰度缺一個縣官，噉誒委屈下先生請去嗰處擔任呢個職務啦。如果日後有空缺咯，到時呀一定重用嘅。龐統諗嘞：哈，玄德乜待我咁薄嘅呢？初時啊，龐統仲想話用自己嘅才學嚟打動劉備。收尾佢再一諗：唉算喇算喇，孔明又唔喺度，講都好難嘅喇。於是就辭別劉備，一於去耒陽縣啦。龐統自從嚟到耒陽縣做縣官之後，哈哈佢從來唔理事，終之無日，就係以飲酒為樂個啫。所有錢糧賦稅以及打官司等等，一概不理。噉收尾有人去報告劉備，話龐統呀，將耒陽縣嘅事務冚𠾴唥都荒廢晒噉。劉備嬲嘞，佢諗：個壞鬼書生，竟然搞亂我嘅法度咁斗膽。於是劉備立即叫張飛嚟，吩咐張飛叫佢帶啲隨從去荊南各個縣嚟視察。劉備話喇：如果你發現有不公不法嘅，就追究佢哋啦。誒怕你對呢啲噉嘅事有唔明白嘅地方，你呀同孫乾一齊去啦。張飛接受咗命令，就同孫乾去耒陽縣嘞。去到嗰陣當地嘅軍民官吏，都出到城外迎接。人人都到齊嘞唯獨唔見嗰個縣令。張飛就問喇：縣令喺邊度啊？啲同僚就回覆話：啟稟張將軍，龐縣令自從到任以來，都百幾日咯，縣裏頭嘅事佢都不聞不問嘅。每日就係飲酒，從朝到晚都飲到醉昏昏嘅。今日，佢宿酒未醒，仲喺度瞓緊啊。豈有此理！去拉佢嚟！孫乾就勸張飛話喇：龐士元係個才幹高明嘅人，對佢唔好咁隨便，仲係去縣衙門問過佢先。如果確實係於理不當咯，再嚟治佢嘅罪都未為遲吖。於是張飛就一直去到縣衙門，喺正廳坐落，叫縣令嚟見佢。過咗一陣，龐統賴賴帶帶衣冠不整，帶住醉意行出嚟見張飛。張飛就發火鬧佢嘞：嘿！我兄長睇得起你，派你嚟做縣官，你咁大膽！竟然將縣裏頭嘅事情都荒廢晒啊吓！哈哈哈哈哈哈哈，將軍認為我荒廢咗縣裏頭嘅乜嘢事呢？你到任百幾日，終之無日飲醉酒，仲唔係荒廢公事？哈哈哈，諒耒陽區區一個小縣，些少公事，有乜嘢咁難解決嘅呢？唔該張將軍你坐一陣，等我辦完佢。龐統跟住叫縣衙門啲官吏嚟，將呢百幾日所積壓嘅公務都攞齊嚟處理。嗰啲官吏就紛紛捧住案卷上嚟公堂，嗰啲嚟告狀嘅原告人被告人等等，圍成半圓形喺石階下便跪齊響處。只見龐統啊，隻手啊寫判詞，個口就宣佈，雙耳聽人講，哈哈，曲直分明啊並無半點差錯喎。啲民眾個個都叩頭拜服啊。呢真係㗎唔夠半日，龐統就將百幾日嘅事全部處理完。然後將支筆掉咗落地，對張飛話：荒廢嘅事喺邊處啊？哼！曹操、孫權，我睇佢哋就好似睇自己手掌嘅掌紋咁清楚。區區小縣，何足介意呢？嘩！張飛呀驚奇到極，即刻起身對龐統行禮佢話：先生大才，小子失敬啊！我一定喺兄長面前極力推薦！張將軍，我呢處有一封魯肅寫嚟嘅介紹信。哦？先生初初見我兄長嘅時候，點解唔攞出嚟呢？如果一見面就攞出嚟，似乎就係專門要靠介紹信嚟搵事做㗎咯。張飛又對孫乾話嘞：如果先頭唔係先生你，就會失咗一位大大嘅人才啊！於是張飛就辭別咗龐統返去荊州回覆劉備。詳詳細細噉，對劉備啊講龐統嘅才能點樣叻法。劉備亦大吃一驚啊，佢話：哎呀，委屈咗咁有才學嘅人，都係我之錯啊！張飛又將魯肅寫嘅介紹信交畀劉備。劉備打開嚟睇下，大意就係話：龐統嘅才能可以承擔重任，千祈唔好以貌取人啊。否則，畀他人羅致咗去就可惜啦。劉備睇完信，正在好多感觸。呢個時候啱啱孔明返到嚟，見咗面行過禮，孔明一開口就問嘞：龐軍師近日嘅身體好吖嘛？劉備就回答話：近來派佢去管理耒陽縣，佢啊一味飲酒荒廢正事。哈哈哈哈哈，士元唔係做個小小縣官呢啲百里之才啊，佢肚裏便嘅才學，勝過我十倍。係嘞，我寫咗封介紹信交畀士元個喎，佢冇送畀主公你咩？哦？今日先至見到子敬嘅信，先生嘅信未見到噃。哈哈哈哈哈，一位有好大本事嘅人啊，如果畀個小小嘅職務過佢，往往佢都係用酒嚟麻醉自己，懶於做事㗎。係，如果唔係翼德賢弟對我講，就爭啲失咗一位大大嘅人才啊。於是劉備立即叫張飛，再去耒陽縣，敬請龐統嚟荊州。龐統嚟到嘅時候，劉備行落台階迎接，向龐統請罪。到咗呢個時候，龐統先至將孔明寫畀佢嘅介紹信攞出嚟，呈畀劉備。封信裏便就寫住話：鳳雛一嚟到，就應該重用佢噉。劉備好歡喜啊，佢話喇：往日司馬德操講過，伏龍、鳳雛兩人得一，可安天下。今日，我兩個人都得到咯，漢室呀一定可以興旺起嚟喇！於是劉備就任命龐統做副軍師、中郎將，同孔明一齊啊，規劃策略，教練軍士準備打仗。不久之後，就有消息報到去許昌。話劉備得到諸葛亮、龐統做佢嘅謀士，招軍買馬，積聚糧草，聯合東吳，好快必定會興兵北伐嘅噉。曹操接到呢個消息，即刻就召集眾謀士嚟商量南征嘞。荀攸就建議話：周瑜最近死咗，噉啊應該先打孫權再攻劉備啊。曹操話：我如果去遠征，最怕就係馬騰嚟襲擊許都嘞。前嗰次喺赤壁嘅時候，喺軍隊之內亦有流言，都係講到西涼兵要嚟侵犯嘅事，而家，亦不可不防啊。以我嘅愚見，不如下令加封馬騰做征南將軍，派佢去討伐孫權，氹佢嚟京師。先剷除咗呢個人，噉南征就唔使顧忌啦嘛。呢個意見厲害啊！曹操好高興，立即派人帶住命令去西涼召馬騰嚟嘞。馬騰字壽成，乃係漢朝伏波將軍馬援嘅後代。父親呢就叫做馬肅，字子碩，漢桓帝嘅時候，做天水蘭乾縣尉。後嚟冇官做嘞，就流落喺隴西，隴西即係而家甘肅省嘅一部分地區。同當地啲羌族人呀住埋一個地方，收尾就娶咗個羌族嘅女子，就生咗馬騰。馬騰身長八尺，體格雄偉，相貌非凡，稟性溫良，啲人呢都好尊敬佢。漢靈帝末年，羌族啲民眾啊有唔少作反，馬騰啊招募民兵打敗佢哋。初平中年嘅時候呢，因為討伐賊軍有功，被封為征西將軍。同鎮西將軍韓遂結拜做咗兄弟。而家講下佢當日接到曹操嘅命令啊，就同長子馬超商量話：我當年同董承國舅受咗衣帶詔，同劉玄德相約，一齊去討伐曹操奸賊。收尾，不幸董承死咗嘞，玄德亦屢屢打敗仗，我又處在西涼呢啲偏僻嘅地方，唔能夠協助玄德。近來聽聞玄德已經得到荊州嘞，我正係想實現當年嘅志願，點知曹操反而嚟召我去，我哋應該點做為好呢？馬超話嘞：曹操而家係用天子嘅名義嚟召父親你去嘅，如果唔去呢，佢必定以逆王命嚟指責我哋㗎嘞。孩兒覺得應當趁佢嚟召嘅機會，直情去京師，從中發起討伐曹操。噉當年嘅志願就可以實現。馬騰有個侄叫做馬岱，佢唔同意。佢勸馬騰話：曹操心懷叵測，非常奸狡。叔父如果去呀，恐怕會畀佢謀害㗎。馬超話：唔怕！孩兒率領西涼全部兵馬，跟隨住父親你殺入許昌，為天下除害，有何不可呢？馬騰話：你唔好去，你就統領羌兵，守衛住西涼。我叫你細佬馬休、馬鐵，同馬岱跟我去就得嘞。曹操見到有你喺西涼，又有韓遂相助，諒佢亦唔敢害我！父親你如果去，就切不可輕入京師，仲係要隨機應變，睇下佢嘅動靜先嘞。我自有辦法對付㗎喇，你不必多慮。於是馬騰就叫馬休、馬鐵做前鋒，馬岱在後接應，親自率領五千西涼兵，就出發去許昌。噉一路就嚟到離開許昌二十里嘅地方，就扎住人馬。曹操就聞知馬騰已經到咗，就叫門下侍郎黃奎嚟吩咐佢話：馬騰要進行南征，我而家任命你做行軍參謀。等陣，你先去馬騰嘅軍營處勞軍，你呀對馬騰講：話西涼路遠，運糧好艱難，唔能夠多帶人馬，我呀會派遣大軍協同前進嘅。叫佢聽日入城朝見皇上，到時，我就撥啲糧草畀佢。遵命！黃奎噉就去見馬騰啦。馬騰擺酒嚟款待佢。誒黃奎飲到半醉嘅時候就話嘞：我父親黃琬，死於李傕、郭汜之難，我個心，好痛恨啊！點知到咗今日，又遇到個欺君之賊！馬騰問：邊個係欺君之賊啊？欺君之賊就係曹操喇！將軍你唔知咩仲要嚟問我！你唔好亂講啊，隔墻有耳啊。哼！乜將軍你忘記咗衣帶詔嘞咩？吓！馬騰初時怕黃奎係曹操派嚟試探佢嘅，所以就唔想同佢講。而家見佢將當年嘅秘密都點咗出嚟，就將實情講晒畀黃奎聽。黃奎就話：曹操要將軍你入城去朝見皇上，必非好意。將軍你唔好入城，聽日，你帶兵嚟到城下，等曹操出城閱兵嘅時候，就乘機殺咗佢，噉就大事成功嘞。好！兩個人噉就商量妥當。當日，黃奎返到屋企，心裏便呀仲怒氣未消，個樣呀，嬲爆爆噉。佢老婆唔知佢咩嘢事啊就再三再四問佢，黃奎都唔肯講。唔肯講噉本來就冇事啦。哈，點知佢就忍得住口唔講畀老婆聽，就忍唔住口啊，終歸講咗畀佢個妾侍春香聽喎。呢件事係點嘅呢？黃奎有個妾侍，即係佢小老婆，叫做李春香。佢啊同黃奎嘅舅仔苗澤私通。苗澤好想得到春香做長久夫妻，正係無計可施。噉當時春香見到黃奎唂埋泡腮，黑口黑面噉返嚟，佢就同苗澤話嘞：老爺今日商量完軍情返嚟，睇個樣呀好似好嬲噉，唔知為咗咩嘢事呢？苗澤就話喇：喂，噉吖嗱，你去用說話挑下佢。你話，人人都講劉皇叔非常仁德，曹操係個奸雄喎，點解呢噉？睇下佢點講啦。當晚，黃奎啊果然嚟春香間房過夜。春香就用苗澤教佢嘅說話嚟挑佢。黃奎啊仲有啲醉意啊，佢衝口而出就話喇：你係個女人，尚且識得分開邪正，噉何況我呢？我點解咁嬲啊？我想殺咗曹，殺曹操啊。老爺想殺佢，噉點樣落手啫？我已經約定咗馬騰馬將軍，聽日喺城外閱兵嘅時候殺佢。弊傢伙啦噉就。春香睺住黃奎瞓着咗之後就偷偷出去，將黃奎所講嘅嘢講返畀苗澤聽。苗澤就漏夜去曹操嗰處告密。曹操靜靜叫咗曹洪、許褚嚟，吩咐佢哋如此如此。又叫夏侯淵、徐晃嚟，吩咐佢哋如此如此噉。各人接受咗命令就去執行嘞。跟住曹操派人將黃奎一家老小啊全部捉起嚟。第日，馬騰帶領住西涼兵馬去許昌城。就嚟行到嘞，只見前便一簇紅旗，打住丞相旗號。馬騰仲估話係曹操嚟閱兵噃，一拍隻馬就跑向前啦。突然聽見轟噉一聲炮響，紅旗一散開，萬箭齊發，弊傢伙喇！要知後事如何，就且聽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