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71

話說當日孫權輕敵，噉啊大敗一場就返到中軍帳痛定思痛。過咗一陣，太史慈入到嚟喇，佢對孫權話：稟告主公，我手下有個人姓戈名定，佢同張遼手下嘅馬夫係兄弟嚟。呢個馬夫畀張遼責罰，心懷怨恨。戈定叫人嚟報告話：今晚舉火為號暗殺張遼。我請求帶兵去做外應，為宋謙報仇！戈定喺邊處啊？已經混咗入去合肥城嘞，請主公派五千兵畀我帶去啦。諸葛瑾諗咗諗就話：張遼此人都好多計謀㗎，怕佢有準備㗎噃，唔好輕易去啊。太史慈唔聽啊堅決請求要去。孫權因為宋謙陣亡，急於要報仇，所以呢，就同意派太史慈帶五千兵去做外應。而家講嗰個戈定啊，佢係太史慈嘅同鄉。當日佢混雜埋喺曹軍裏頭入咗合肥城，搵到張遼個馬夫，就靜靜密斟。戈定話喇：我已經使人報告太史慈將軍喇，今晚佢必定嚟接應㗎。你準備點樣逳手啊？馬夫就話嘞：呢度離中軍就比較遠啦，晚頭黑，一下入唔到嚟嘅。我就喺啲草堆處放佢一把火，你就去前便到處嗌反水。城裏頭啲兵一亂呀，我哋趁亂暗殺咗張遼，噉支軍隊就散㗎啦嘛。好喎，呢條計妙極喇。噉啊當日張遼得勝回城，犒賞三軍。跟住就傳令落去，話今晚黑，大家唔準解甲瞓覺。噉佢左右啲人就問喇：將軍呀，今日我軍大獲全勝，吳兵啊趯到遠遠，將軍點解仲要命令唔好解甲休息呢？唔係啊！為將之道啊，切勿打勝就高興，打敗就憂慮。如果吳兵估計我哋會冇準備，就乘虛嚟偷襲，我哋點應付啊？所以今晚一定要加強戒備，要比以往每晚更加謹慎至好。話猶未了，突然後寨起火，外便㗾㗾聲猛嗌反水喇反水喇噉啊，嘈到立立亂。張遼立即行出中軍帳上咗馬，帶住十幾個貼身護衛，站正喺路中心。啲衛士話喇：嗌得好緊急喎將軍，去睇下呢。張遼話喇：邊度會全城都反㗎，呢啲實係造反嘅人故意到處噉嗌嚟擾亂軍心嘅啫，邊個作亂就斬咗佢先。冇幾耐，李典就捉住戈定同馬夫嚟嘞。張遼問清楚情形，當堂斬咗佢哋兩個。呢個時候，只聽見城門外敲鑼擊鼓吶喊連天。張遼話喇：哼哼，實係吳兵嚟做外應喇，我哋將計就計破佢！就下令喺城門內，放起一把火，一齊高叫造反，大開城門放落吊橋。太史慈見到城門大開，又以為裏頭得手嘞喎，就挺槍縱馬首先衝入城。點知道轟噉一聲炮響，城頭上便呀亂箭射落嚟啊。太史慈急忙後退，但係身上已經中咗幾箭喇。跟住李典、樂進殺出嚟，一直追殺到東吳嘅寨前，就打到東吳嘅人馬死傷大半。陸遜、董襲見到曹軍殺到啊，就殺出去頂住，救咗太史慈。噉曹兵呢就退走嘞。孫權見到太史慈身負重傷，就越加難過啦。張昭就勸孫權收兵，唔好打落去。孫權接受咗呢個意見，就班師返去南徐潤州，即係今日江蘇省鎮江市嘅地方。等到駐扎好軍馬，太史慈已經病危。孫權就派張昭一班人去探望佢。太史慈大聲噉話：大丈夫，就應當帶三尺劍，立不世之功呀。而家，唉，志願都未曾達到，點解要死呢？啊！講完就合埋眼死咗嘞，當時只有四十一歲。後嚟有人寫咗首詩讚頌佢：矢志全忠孝，東萊太史慈；姓名昭遠塞，弓馬震雄師；北海酬恩日，神亭酣戰時。臨終言壯志，千古共嗟咨！孫權聽講太史慈逝世非常之傷心，就命令將佢葬喺南徐嘅北固山下，葬禮十分隆重。又將佢嘅仔太史亨，接咗入自己嘅府內將佢養起嚟，呢啲呢就唔多講喇。而家就講返下劉備。劉備喺荊州整頓兵馬。呢一日聽聞孫權喺合肥打敗仗，已經返咗南徐，就同孔明商量研究下情況。噉啊正喺度傾緊，接到消息話公子劉琦病死，劉備一聽就不覺喊起上嚟。孔明就勸佢話：生死都係注定嘅，主公唔好咁傷心喇，怕影響身體啊。而且大事要緊啊，請主公立即派人去襄陽守衛城池，同時料理喪事啦。係咯，噉派邊個去好呢？噉啊非雲長不可喇。於是，孔明就即刻派咗關雲長去防守襄陽。劉備諗咗一諗，佢話：哎呀，而家劉琦已經死咗咯，噉東吳必定會嚟攞返荊州個噃。到時點樣同佢哋講好呢？孔明話：唔使擔心嘅，如果有人嚟我自然有說話對答㗎喇。呢眨下眼，過咗半個月，呢一日，啲人嚟報告話東吳魯肅專程嚟吊喪啊噉。於是孔明就同劉備一齊出城去迎接魯肅。噉啊請魯肅嚟到官府坐落，魯肅話：我哋主公聽聞令侄逝世，特意準備咗一啲薄禮派我前嚟致祭啊。周都督叫我再三向劉皇叔、諸葛先生致意。有心，有心。劉備同孔明企起身多謝一番，收咗禮物，就擺酒款待魯肅。飲過幾巡酒，魯肅就開口話嘞：以前皇叔講過，話公子唔喺處咯就歸還荊州吖。噉而家公子已經去世嘞，噉啊必定歸還荊州㗎啦，唔知幾時可以交割呢？劉備話喇：誒我哋飲酒先，有件事要商量下嘅。哦，誒飲，飲。魯肅勉強飲咗幾杯，忍唔住又開聲問嘞喎。呢次劉備都未曾回答唧，孔明就板起塊面話喇：子敬你真係唔識道理，係都要等人開口至得嘅。自從我哋高祖皇帝斬蛇起義，開基立業，傳到今日，不幸奸雄並起各據一方，搞到天下大亂。但係，少不免天道循環，復歸正統。我主公乃係中山靖王嘅後代，孝景皇帝嘅玄孫，當今皇上嘅阿叔。唔通唔能夠分茅裂土，佔據一啲土地咩？何況劉景升乃係我哋主公嘅兄長，細佬繼承兄長嘅基業又有咩嘢唔得啊？你主公乃係錢塘一個小小官員個仔，一向對朝廷都冇到功勞。而家，恃住自己嘅勢力佔據六郡八十一州，噉都仲貪心不足，仲想吞併漢家嘅土地？哦，劉氏嘅天下我哋主公姓劉嘅都冇份，你主公姓孫嘅反而要嚟爭？仲有，赤壁之戰，我主公擔負咁重嘅作戰任務，全軍上下人人拼命，唔通淨係你哋東吳出力咩？如果唔係我借到東南風呀，周郎就一籌莫展，仲點能夠打贏呢場仗啊？江南一破，咪講話二喬要畀曹操攞咗去收埋喺銅雀台上啊，就算係子敬你嘅家人老小亦保唔住啊係唔係吖？剛才我主公冇立即回答你，不過以為子敬你係個有見識嘅人，唔使講到咁白，點解你噉都唔明嘅呢子敬？一番說話，講到魯肅擘大個口得個窿，好耐好耐佢先至話：嗯嗯，誒孔明你噉講都唔係冇道理嘅。不過，哎呀不過我魯肅就十分不便噃。你有咩不便之處呢？往日皇叔喺當陽受難嘅時候，係我魯肅同孔明你渡江，介紹你去見我主公吖。收尾周公瑾要興兵嚟奪取荊州，噉又係我魯肅勸佢唔好嘅。至於話等到公子去世就歸還荊州，又係我魯肅一力擔承。而家你哋以前講過個說話都唔算數喎，噉，噉叫我魯肅點樣返去回覆好啊？我主公同周公瑾係必然會處分我嘅喎。哎，我死唔緊要啊，就係怕激嬲咗東吳，興動幹戈打起上嚟，皇叔亦唔能夠喺荊州坐得咁安穩嘅噃，盞畀天下恥笑啫。哈哈哈哈，子敬啊你唔使嚇我。曹操率領百萬大軍，逳下就攞出天子嘅名義我都毫不在意，唔通仲怕周郎一個小子咩？噉啦，為咗唔使子敬你面子上過唔去，我勸我主公立一張文件，暫借荊州嚟做個根本。等我主公將來想辦法，得到其他城池之後，就交還荊州畀東吳，噉好唔好吖？噉呀，噉孔明你要等到奪取到邊處先至將荊州還返畀我哋啊？誒，中原地區呢，一時之間就未能夠奪得到嘅。西川嘅劉璋比較軟弱無能，我主公會去設法奪取嗰處。如果攞到西川咯，到時就交還荊州係啦。西川誒即係而家四川省嘅一部分地方，首府係益州，即係而家嘅成都市。噉魯肅冇晒辦法，就唯有孔明話點就點係啦。於是劉備就親筆寫咗張文件簽咗名，諸葛亮啊做擔保人，亦都簽咗名。噉孔明又話：子敬啊，我係皇叔呢處嘅人，噉唔通自己擔保自己咩？勞煩子敬先生你亦簽個名嘞，噉啊返去見到吳侯亦好講啲噃。魯肅話：得，我知道皇叔係個仁義之人，必定唔會對唔住我嘅。於是亦簽咗個名，就收咗文件。宴會結束之後呢，魯肅就告辭返扯嘞。劉備同孔明一直送到去碼頭船邊啊。孔明仲叮囑佢話：子敬你返去見到吳侯，請你好好地將我嘅意見講佢聽，請佢唔好亂咁諗嘞。若果唔接受我哋嘅文件，我一反起面嚟就連佢八十一州都搶埋㗎。而家我哋兩家人要和和氣氣至好，咪畀曹操老賊笑話啊。魯肅同劉備、孔明分別咗，就開船返東吳。佢先到柴桑郡去見周瑜。周瑜就問佢話：子敬去攞荊州，有乜結果啊？魯肅話：誒攞到個文件返嚟啊。講完就攞張文件畀周瑜睇。嘿！周瑜一睇就𨂽腳喇：子敬啊子敬你中咗諸葛亮嘅計喇！佢名為借地，實際係混賴。佢話攞咗西川就還荊州，你知佢幾時去攞西川呀，若果佢十年得唔到西川就十年唔還呀？噉樣嘅文件中咩嘢用啊，你仲去同佢做擔保添。唉！佢如果唔還荊州個話，實連累到你嘅噃，主公要處分起上嚟點算啊！啊？啊。魯肅聽周瑜噉講啊成個傻晒，好耐好耐佢先至話：嗯，睇個樣，玄德都唔會對唔住我嘅啩？子敬你係個老實人。劉備係個梟雄之輩，諸葛亮係個奸滑之兔，恐怕佢哋唔似得先生你咁好心啊！哎呀，噉如果係噉，噉，唉噉如之奈何呢？子敬，你係我嘅恩人，諗起往日你成倉糧食咁送畀我嘅恩情，我點會話唔救你。你喺我呢處寬心住幾日先，等我派人去江北探聽下消息，然後再作打算啦。哎呀搞到魯肅呀好似周身畀針㓤噉都唔知幾咁唔安樂。過咗幾日，偵探返嚟報告：稟都督，荊州城內豎起咗幡，打齋啊，城外見到新築嘅墳墓，軍士都掛晒孝。周瑜奇怪喇：死咗咩人啊？劉玄德死咗甘夫人，呢幾日舉行葬禮。得法喇！周瑜對魯肅話喇：我呢條計成功，我要劉備束手就擒，荊州反掌可得啊。哦？都督條計係點嘅呢？嗱，劉備死咗老婆，佢必定要續娶嘅，係嗎？我哋主公有個妹，係極其剛強勇敢。佢有幾百名婢女，平常個個都帶住刀。閨房之內就擺滿晒刀槍劍戟種種兵器，就算係男子亦冇佢咁夠威武嘅。啊，係吖係吖。我而家寫封信畀主公，請佢派個人去荊州做媒人，說服劉備嚟到入贅，將佢氹到嚟南徐，到其時，老婆佢得唔到，要佢坐監。噉我哋派人去叫佢哋攞荊州嚟換劉備。哈哈，等佢交割咗荊州城池，我又另有打算咯。噉樣，子敬你就一啲事都冇啦嘛。哎呀呀呀，多謝都督嘅妙計啊！魯肅個心呀噉先至放落一嚿大石頭。好快趣，周瑜就寫好封信，搵一隻快船送魯肅返去南徐嘞。魯肅返到去見到孫權，首先就將劉備借荊州個事報告咗先，跟住就將嗰份文件呈上去畀孫權。孫權睇咗一睇就話喇：哎呀乜你咁糊塗㗎！噉嘅文件，要嚟有乜用啊！啊，主公，周都督有封信呈畀你，嗱，呢封就係嘞。佢話用呢一條計，就可以得到荊州㗎嘞喎。孫權睇咗周瑜封信猛咁岌頭，個心好歡喜。佢即刻就諗嘞：派邊個去做媒人好呢吓？啊，非呂范不可，於是馬上叫人嗌呂范嚟，就對佢話：近日，聽講劉玄德嘅夫人死咗，我啊有個妹，好想招贅玄德做佢嘅夫婿。以後我哋兩家永結姻親，同心破曹，共扶漢室。呢個大媒非子衡你不可喇，哈哈，希望你立即起程去荊州講一聲。哦做噉嘅媒人啊呂范個心好高興做，所以佢一啖應承，即日就準備好船隻，帶幾個隨從人員就起程去荊州嘞喎。而家講下劉備，佢啊自從甘夫人逝世之後日夜咁煩惱。嘩梗係啦，呢個年紀冇咗老婆就確係好淒涼㗎嘛。有一日，佢百無聊賴就搵孔明傾閒偈，僕人入嚟稟告話東吳派呂范嚟求見噉。孔明一聽就笑喇：哈哈哈哈哈，呢個乃係周瑜嘅計謀，實係為咗荊州嘅事嘞。誒，主公，我等陣就匿埋喺屏風後便聽住。佢無論講乜嘢說話，主公你即管應承晒佢先。然後留佢喺賓館住宿，我哋再嚟商量就係嘞。噉孔明就行咗去屏風後便匿埋。劉備就吩咐請呂范入嚟見面嘞。入到嚟，行過禮，分賓主坐定啊獻過茶，劉備就問：子衡今日嚟到，有咩見教呢？皇叔，近日聽聞你嘅夫人逝世，我誒有一門好親事，故此亦不避嫌疑，想嚟攞杯媒人酒飲下，哈哈哈，唔知尊意如何呢？唉，中年喪妻大不幸啊！不過，骨肉未寒，又點忍心咁快就續娶呢？唉，皇叔唔係噉講，唔係噉講啊，人若無妻就如屋之無梁喎，點能夠中途就廢咗人倫大事啊？我主公吳侯有個妹，又靚又賢惠，好啱皇叔你嘅。如果兩家共結秦晉之好咯，噉曹操老賊，就唔敢正眼望下我哋東南啦。呢件事，家國兩便，請皇叔唔好猶豫喇。誒，不過噉，我哋國太吳夫人，對呢個細女極之痛愛嘅，唔肯嫁咁遠，事必要請皇叔去東吳就婚。哦，誒，呢件事，吳侯知道未呢？梗知啦，唔稟知吳侯，邊個咁隨便敢嚟做媒人啊，吓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不過，我已經年近半百，都兩鬢斑白嘞。吳侯個妹正係青春年少，恐怕唔登對啩？吳侯個妹雖然係個女兒身啊，之佢嘅志氣呀勝過男子漢㗎。佢時常都話：如果唔係天下英雄我唔嫁佢㗎噉。皇叔你名聞四海，正所謂淑女配君子啊，點會話因為年紀相差多少就嫌棄嘅呢？唔會噉嘅唔會噉嘅。哈哈哈哈哈哈，噉，先生你喺處住晚先，聽日我回覆你啦啊。啊噉好極，好極嘞。當日劉備設宴款待呂范，留佢喺賓館過夜。到咗夜晚，劉備啊同孔明商量呢件事。孔明話：佢嘅來意，我知道㗎喇。啱先我占咗一卦，係大吉大利，主公你即管應承啦。應承？係，應承佢。聽日就叫孫乾同呂范返去見吳侯，當面講定佢，擇個好日就去成親。不過噉噃軍師，周瑜總係想計嚟害我嘅，去東吳，豈唔係身入險地？哈哈哈哈哈，周瑜雖然會用計，佢又點出得我諸葛亮之所料呢？只要我略施小計，就使到周瑜半籌不展冇晒術，吳侯個妹，又屬咗主公，荊州萬無一失。既然軍師噉講咯，嗯噉就噉啦。劉備仲係懷懷疑疑啊，之孔明呢，直情就吩咐孫乾，叫佢去江南做媒人，應承呢件婚事。孫乾得咗孔明嘅說話喇，就高高興興，跟埋呂范一齊去江南見孫權。孫權對佢話：我好想將小妹招贅玄德，並冇咩其他意思嘅。孫乾再三拜謝，就告辭返去荊州。見到劉備就話喇：吳侯話專誠等候主公你去成婚喇。嗯，好，好，等我諗下先。劉備個心好懷疑唔敢去喎。孔明啊畀定心丸佢食，佢話：主公你唔使怕嘅，我已經定好三條計策，要子龍跟埋去就得㗎嘞。於是孔明就叫趙雲行埋嚟，伏喺佢耳仔邊細細聲噉話：子龍，呢次你保護主公去東吳，我交三個錦囊畀你。錦囊裏便就裝住三條妙計，你依住次序做就掂㗎喇，吓。講完，孔明就交咗三個錦囊畀趙雲要佢貼肉收好。隨後呢，孔明就派人去東吳納咗聘禮，噉啊一切都準備妥當嘞。當其時係建安十四年冬天十月。誒，劉備呢陣時呢，佢個實足年齡係四廿八歲。噉劉備同埋趙雲、孫乾，用十隻快船，由五百幾人隨行，離開荊州就去南徐嘞。噉荊州一切嘅事情呢，就交落晒畀孔明負責。劉備上咗船個心呀十五十六，好唔安樂。哎呀！呢個老婆真係難娶喇，搞得唔好連命都冇㗎。軍師話有錦囊妙計啫，萬一唔靈就弊弊冇咁弊咯。行船行咗好多日，嚟到南徐州，噉啊十隻快船都喺岸邊停泊好。趙雲諗：軍師吩咐話有三條妙計，叫我依住次序嚟做。而家已經到埠，應該開第一個錦囊嚟睇下。於是就打開錦囊睇咗第一條妙計。嘿嘿，趙雲笑喇，就嗌嗰五百名隨行兵士嚟，詳詳細細吩咐佢哋噉噉噉噉噉。嗰班兵士得咗命令就上岸散開晒到處去。趙雲就根據錦囊妙計啊，叫劉備就首先去拜見喬國老。呢位喬國老係邊個呢？就係大喬二喬個父親啊，佢又喺南徐住嘅。劉備就叫啲隨從，牽羊擔酒去到喬府求見。見到面，行過禮送咗禮物，就講畀喬國老聽，話係呂范做媒人，過江嚟娶吳侯個妹嘅噉等等。喬國老聽到啊笑到見牙唔見眼啊一味話好啊好啊噉。坐咗一陣劉備就告辭嘞。嗰五百名兵士上咗岸係做咩事呢佢哋？原來佢哋個個都披紅掛彩，入去南徐城啊，購買種種應用嘅物件。見親人就講，話劉玄德入贅東吳，要娶吳侯個妹啊。嘿唔使兩個時辰啊，南徐城裏便嘅人呀個個都知道晒呢件事嘞。孫權知道劉備已經嚟到，就吩咐呂范去接待佢，留佢喺賓館住。而家講下喬國老，佢同劉備見咗面之後，過咗兩日，就去見吳國太嘞喎。一見面就笑口噬噬噉話：呵恭喜啊恭喜啊恭喜啊。吳國太就奇怪喇：吓？有乜嘢喜事啊吓？哈哈哈哈哈，啊你將令嬡，許配咗劉玄德做夫人，哦，噉仲唔係大大嘅喜事呀？有噉嘅事咩？點解老身一啲都唔知道㗎。哎呀呀呀呀，誒呢件事呀，南徐城嘅老百姓啊盡人皆知嘞。而家玄德已經到咗咯，點解國太仲瞞住我啊吓？哈哈哈哈哈哈。老身確係唔知噃，等我叫阿權嚟問下佢先。於是吳國太，一方面就使人去請孫權嚟，同時又使人出去街上探聽。過咗一陣，啲人返嚟回報話：果然係有噉嘅事啊，新女婿已經嚟咗，就住喺賓館嚟。嗰五百名隨行嘅兵士呀，都喺城裏便賣豬羊果品置辦禮物，準備成親喇。做媒人嘅呢，女家係呂范，男家係孫乾，都喺賓館嚟啊。國太聽咗，哎呀乜真係㗎佢吃咗一驚。冇幾耐，孫權入嚟後堂見母親喇。母親，叫孩兒嚟有咩嘢事呢？你，你，你。你氣死我喇你！吳國太喊起上嚟喎。嗱，呢一次吳國太同孫權嘅一番爭論啊，就引起吳國太甘露寺看新郎喇。究竟結果如何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