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69

而家講下周瑜佢接到報告，話荊州、襄陽都畀孔明用計奪取咗喇就氣到佢呀死死下。魯肅嚟喇，佢就叫魯肅幫佢手去打劉備、孔明。魯肅就勸佢話喇：公瑾，唔好啊。而家我哋正話同曹操相持緊，成功失敗最後都未分嘅。主公去咗攻打合肥，又打佢唔落。如果我哋同劉備自己互相吞併，曹兵乘虛而入，噉樣局勢就極其危險咯。何況劉備以前，佢同曹操嘅交情係好深厚嘅。若果我哋逼得佢太過緊急咯，佢一下獻咗城池，夾埋曹操一齊嚟打東吳，噉點算好啊？嘿！子敬呀，你話啦，我哋用計策，損兵馬，費錢糧，佢就去撈現成喎！你話嬲唔嬲你話嬲唔嬲呢！公瑾你忍耐下先，誒等我親自去見見玄德，同佢講道理。如果講唔掂咯，到時起兵去打佢都未遲吖。所有嘅將官啊都話魯肅噉樣做好。周瑜亦只有同意啦。於是魯肅啊就帶住幾個隨從，去南郡嘞。魯肅嚟到南郡，就喺城下叫門。趙雲就出嚟問佢有咩事啊噉。魯肅話嘞：我要見劉玄德有說話同佢講啊。趙雲就講佢聽：我主公同軍師喺荊州城啊，唔喺呢度噃。噉魯肅就唔入南郡嘞直筆去荊州。一去到，見到旗幟齊整啊軍容威武。魯肅個心啊真係佩服，佢諗：孔明呢個人呀，確係有本事㗎！守門嘅軍士入去報告，話魯子敬求見噉。孔明即刻吩咐大開城門，迎接魯肅。一直陪佢入到衙門嘅大廳，彼此行過禮，分賓主坐落。獻過茶，魯肅就話嘞：我主公吳侯同周都督，叫我再三向皇叔講明一件事。就係，前嗰陣啊，曹操率領百萬人馬名為下江南，實際上係想嚟打皇叔嘅。好彩得到東吳殺退曹兵就救咗皇叔。所以啊，荊州九郡，理應歸於東吳就啱嘞。之而家皇叔用詭計搶咗荊州、襄陽，使到我哋江東白白嘥咗咁多錢糧軍馬。皇叔噉樣做法，啊，坐享其成，恐怕喺道理上講唔過去噃。孔明就話嘞：子敬你係個有見識嘅人，點解都講埋啲噉嘅說話呢？開講都有話喇：物必歸主吖嘛。荊襄九郡並非係東吳嘅地方噃，乃係劉景升嘅基業嚟㗎嘛。我主公乃係景升嘅兄弟，景升雖然死咗啫，之佢個仔仲喺處吖。做阿叔嘅為咗輔助自己個侄，所以就攞咗荊州噉又有何不可呢？係，如果係公子劉琦佔據荊州，噉都仲講得過去。不過公子而家喺江夏嚟，佢根本唔喺呢度。乜子敬你想見公子咩？人嚟！去請公子出嚟。孔明吩咐啲人去請劉琦出嚟。過咗一陣，只見兩個侍從人員，扶住劉琦喺屏風後便行出嚟。劉琦啊對魯肅話喇：誒，我身體有病，唔能夠行禮喇。子敬，請你唔好怪啊。講完，啲侍從就扶佢返入裏頭。魯肅根本冇想到劉琦會喺呢處出現，所以一見到劉琦面就大吃一驚，乜嘢說話都講唔出啦。過咗好耐，魯肅先至話喇：如果公子唔喺度咯，又如何呢？公子喺度一日，就守一日；如果唔喺度咯，就另作商量啦。嗱，孔明，如果公子唔喺度咯，就要將城池還返畀我東吳㗎。子敬你噉講係啱嘅。噉就傾掂啦，於是孔明就設宴嚟款待魯肅。飲完酒，散咗席之後魯肅就告辭走人。佢漏夜趕返去營寨見周瑜，將談判嘅經過講佢聽。周瑜話：劉琦正在青春年少，幾時先至得佢死啊？噉呢個荊州何時何日，先至得佢還畀東吳呢？都督你放心啦，呢件事包喺我魯肅身上，務必要攞到荊襄歸還畀我哋東吳。哦？子敬你有何高見？照我睇，劉琦過份沉迷酒色，搞到病入膏肓。而家佢呀，氣色極差，氣喘嘔血，唔到半年佢實死嘅。到其時我哋去攞荊州，劉備就冇得推㗎喇。魯肅雖然係噉講唧，但最快都要等半年以上先至係路㗎。所以周瑜雖然勉強同意咗啊，都仲係忿忿不平，啖氣啊總係吞唔落嘅。正喺呢個時候，孫權派咗個使者嚟，佢同周瑜話：主公而家圍住合肥，一直都打佢唔落。特意叫都督你將大軍撤走，同時撥啲兵去合肥助攻。噉既然孫權有令咯，周瑜就唯有班師返去柴桑養病啦。佢又命令程普啊率領戰船士卒去合肥，由孫權指揮調用。好喇，而家講下劉備嘞。佢得到咗荊州、南郡、襄陽之後啊個心高興非常，就同大家商量長遠之計嘞喎。梗係啦，劉備自從喺中平元年，即係公元一八四年嘞，應召從軍，參加去破黃巾開始，一直到到而家建安十三年即係公元二零八年。佢喺軍事政治嘅鬥爭戰場啊，碌嚟碌去就角逐咗二十四年㗎嘞喎。噉佢呢次係第一次奪取到咁大嘅地盤，嚱你哋話佢歡喜唔歡喜呢。噉啊大家正在議論得非常熱烈嘅時候，有個人行出嚟獻計嘞。呢個人係邊個啊？係伊籍。嗱大家都記得啦，當年喺襄陽嘅時候劉表個老婆蔡夫人同蔡瑁就設計害劉備吖。就多得伊籍通水，劉備就馬跳檀溪就免咗一場殺身之禍。所以劉備就好感激佢嘅，對佢啊十分敬重。而家劉備見到伊籍行出嚟獻計，就請佢坐喺度慢慢講。即係話，唔當佢係一般嘅下屬啊，表示分外優待嘅意思。所以劉備呢個人成功呢確係有佢嘅原因嘅。呢呢個亦都係佢成功原因之一。記得人哋喺自己困難嘅時候幫助過自己，佢會尊重人啊。噉當時伊籍就話：主公，要問荊州長遠之計，點解唔去搵個賢德嘅人士嚟請教下呢？哦，去邊處搵到呢位賢德嘅人士啊？荊襄有一家人姓馬嘅，兄弟五個人都以才學高超出名嘅。最細嗰個叫做馬謖，字幼常。五兄弟之中最賢德嘅叫做馬良，字季常，佢嘅眼眉有啲白毛嘅。所以佢家鄉有句諺語，叫做馬氏五常，白眉最良啊。嘿嘿，主公，點解唔去請教下佢呢？劉備好高興，就派人去請佢。馬良嚟到嘞，劉備優禮相待十分敬重，請教下佢保守荊襄嘅計策。馬良話喇：荊襄乃係四面受敵之地呀，恐怕唔能夠長期堅守嘅。噉啊不如叫公子劉琦住喺呢度養病，吸收舊日嘅人員嚟守佢。上表稟奏朝廷，請朝廷委任公子做荊州刺史，噉樣做可以安定民心呀。然後進行南征，去奪取武陵、長沙、桂陽、零陵四個郡，積蓄錢糧作為根本，呢個乃係久遠之計。先生嘅意見講得好極喇。噉請問四個郡之中，應該先奪取邊個呢？由湘江去西便，最近嘅係零陵，應該先去奪取佢。其次係奪取武陵；然後去湘江東便奪取桂陽；長沙就最後先至去攞佢。劉備極之高興，就任用馬良做從事，伊籍做佢嘅副手。噉又請孔明嚟商量，將劉琦又送返去襄陽。關雲長呢就返嚟荊州。嗱各位，馬良建議劉備去奪取呢四個郡喺邊處嚟嘅呢吓？呢啲地方啊，都係喺荊州嘅南便。零陵郡呢就包括今日廣西桂林啊陽朔啊呢啲地方，郡城就喺而家湖南省零陵縣。武陵郡嘅郡城啊就喺而家湖南省溆浦縣嘅南便。桂陽郡呢就包括湖南一部分地方，以及廣東嘅韶關、英德等等嘅地方，郡城呢，就喺而家嘅湖南省郴州。長沙郡啊，郡城就喺而家湖南省嘅長沙市。嗱，介紹完喇，就講返劉備。佢調撥兵馬去奪取零陵，就派張飛做先鋒，趙雲做押後，孔明、劉備啊做中軍，人馬呢就帶一萬五千人。留關羽守荊州，糜竺、劉封就守江陵。而家講下零陵太守劉度，佢聽聞劉備嘅軍馬到嚟，就搵佢個仔劉賢嚟商量對策。劉賢話喇：父親你放心啦，佢雖然有張飛、趙雲呢啲勇將唧。但係我哋本州嘅上將邢道榮，力敵萬人，完全打得過佢嘅。打得過佢？打得過佢。好啦，於是劉度就叫劉賢同邢道榮帶住萬幾兵馬，出城卅十幾里，依山傍水扎落營寨準備迎敵嘞。呢一日，探馬嚟報告話：孔明親自帶兵嚟到喇。邢道榮就點齊人馬出去應戰。兩陣對圓，邢道榮當先出馬。佢手執開山大斧，大聲噉話：反賊！咁斗膽侵犯我哋嘅境界吓？只見對陣之中呀，一隊黃旗湧出嚟。黃旗一散開，推出一架四輪車。車上面端端正正坐住一個人，頭戴綸巾身披鶴氅，手上揸住把鵝毛扇用把扇擪一擪邢道榮話：我就係南陽諸葛孔明，曹操率領百萬之眾，畀我略施小計殺到佢片甲不留。好似你哋噉嘅人，點能夠同我對敵呢？我而家嚟招安你哋，仲唔快快投降！哈哈，哈哈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赤壁鏖兵，乃係周郎嘅妙計，關你乜嘢事啊？咁大膽敢嚟講大話？你咪走，吃我一斧！邢道榮舞起把大斧直奔孔明。孔明叫架車回頭嘞，走返入陣裏便，陣門就立即封住。邢道榮唔理三七廿一，衝殺過嚟。陣勢沙沙聲分開做兩便就走。邢道榮遠遠望見有隊黃旗嘅，佢諗住孔明實係喺嗰處㗎喇，於是就一味向住黃旗嗰處猛追。轉過咗山腳，黃旗紮住，忽然間，中央分開，咦？唔見咗四輪車。只見一員大將呀挺矛躍馬大喝一聲直殺過嚟，邊個啊？張翼德啊！邢道榮舞起把大斧迎上去，打咗冇幾個回合，嘩厲害啊，頂唔順喇，撥轉馬頭就走。張飛咬住佢尾，追住唔放，殺聲震天，兩便嘅伏兵一齊衝殺出嚟。邢道榮就拼死衝咗過去，哈哈，點知又見一員大將，喺前便攔住去路。你識唔識常山趙子龍啊！哎呀識喇識喇識喇，邢道榮諗住打唔過㗎喇，又冇埞趯啦，就唯有落馬投降。趙雲唔客氣啊，叫人紮起佢，押佢返去大本營見劉備同孔明。劉備呢就話要斬咗佢，孔明即刻話唔好斬，佢又對邢道榮話喇：你如果幫我捉住劉賢呢，就准你投降係啦。得得得，小將一定做得到。噉你用咩嘢辦法嚟捉佢呢？軍師如果肯放小將返去，我自然會用說話呃過佢嘅。今晚，就請軍師調兵嚟劫寨，小將做內應，活捉劉賢獻畀軍師。劉賢一捉到，劉度自不然就投降㗎喇。劉備就唔信邢道榮講，但係孔明就信喎，佢話：邢將軍唔係講大話嘅。嘩真係放咗邢道榮走喎。邢道榮返到去營寨，將被擒之後嘅事講晒畀劉賢聽。劉賢就話喇：噉點算呢？邢道榮話：我哋將計就計，今晚喺寨外便埋伏兵馬，喺寨內虛插旗幟。等孔明嚟劫寨喇，就趁勢捉住佢！噉劉賢就聽晒佢嘞喎。當晚二更，果然有一彪軍馬嚟到寨口。每人都帶住一紮乾草嘅，嚟到就一齊放火。劉賢、邢道榮，立即啊分兩便殺出嚟啦。哈，呢隊放火軍見到有人殺出嚟，霎聲下就撤退。劉賢、邢道榮兩支軍隊啊跟住尾追過去。一直追啊追啊追咗十幾里，哼，唔見咗放火軍喇。弊傢伙喇！劉賢、邢道榮呢陣先至知道領嘢，急急收兵返去本寨啦。返到寨口，見到啲火都仲未曾熄呢。突然間喺寨內衝出一員大將，原來係張飛！劉賢就叫邢道榮話：唔好入寨喇，我哋去劫孔明寨罷啦。於是就立即帶兵返轉頭嘞。行咗唔到十里，趙雲帶住一支人馬喺側跟斜斜地殺出嚟，一槍就刺死邢道榮，𢴈咗落馬。劉賢見到，哎呀咪拘，急急撥馬就逃跑。張飛喺後便快馬趕上嚟一手就揦住佢，活捉咗過嚟，綁住佢去見孔明。劉賢就跪喺處話喇：哎，誒係邢道榮教我噉做嘅咋，我本身都唔係想噉㗎。孔明微微一笑，叫人同佢鬆咗綁，攞衣服畀佢着返，賜酒畀佢飲壓下驚。然後要佢返去勸佢父親投降。如果唔投降，噉攻破城池之後，就滿門殺盡。孔明吩咐完嘞，就叫人送劉賢返去零陵。劉賢一返到去，就同佢父親劉度講孔明嘅大恩大德，又勸佢父親投降。劉度就聽個仔講啦，就喺城樓上便啊高高豎起一面降旗。大開城門，自己又捧住個大印，出城去劉備嘅大本營投降嘞。孔明啊叫劉度仍舊留喺零陵做太守；劉賢呢，就去荊州隨軍辦事。零陵一郡嘅居民呀個個歡喜啊。劉備入城安民之後，就犒賞三軍。佢又問眾位將領話喇：零陵已經奪取到喇，邊位敢去奪取桂陽郡呢？趙雲話：我去！張飛奮起威風話：我亦要去啊！噉啊兩個人就爭起上嚟嘞喎。孔明就話喇：到底係子龍應先嘅，應該畀子龍去。張飛唔服啊，事必話要去，冇佢修啊。孔明就話啦噉執籌啦，執到嘅就去啦噉。哈，又係趙雲執到。張飛發惡喇佢話：我唔使人幫手！就係我自己帶三千兵去，穩陣攞個城池！趙雲話：我亦都係帶三千兵唧，如果奪唔到城，願受軍法處置！嘿，噉就好極喇！孔明十分高興，就叫趙雲立咗一張軍令狀，選咗三千名精兵交畀趙雲帶住出發。張飛仲係唔忿氣，劉備就喝佢走。哈哈，哎，張三爺呀就係有呢鋪牛頸脾氣吓。噉啊話說趙雲帶領三千人馬，直筆就向住桂陽進發。桂陽太守叫做趙范，佢得到探馬報嚟嘅消息，急急搵齊啲文官武將嚟商量嘞噃。噉當時管軍校尉陳應、鮑隆呢，佢兩個係主張應戰。原來呢兩個人啊，都係桂陽嶺嘅山鄉獵戶出身。陳應會使飛叉，鮑隆曾經射死過兩隻老虎嘅。噉佢兩個恃住自己有膽有力，所以就對趙范話喇：劉備如果嚟，我哋兩個願意去打頭陣！趙范話：我聽聞劉玄德乃係大漢皇叔；更兼孔明嘅計謀就好叻嘅；關、張又極其勇猛；而家帶兵嚟呢個趙子龍呀，喺當陽長坂嘅百萬軍中如入無人之境㗎。唉，我哋桂陽有得幾多人馬呢？我哋唔能夠迎戰嘅唯有係投降嘅啫。陳應就話嘞：請你准我出戰啦，如果我捉唔到趙雲，到其時任太守你投降都未遲啊。趙范拗佢唔過就終歸應承咗佢。噉陳應就帶住三千人馬出城迎敵嘞噃。呢個時候，見到趙雲帶住軍隊嚟到嘞。陳應擺好陣勢，就揸住支鋼叉飛馬而出。趙雲挺槍出馬就責罵陳應，佢話：我哋主公劉玄德，乃係劉景升嘅兄弟。而家輔助公子劉琦一同管理荊州，特意嚟到安撫民眾，你為乜嘢膽敢嚟迎敵啊！呸！我哋只係服曹丞相嘅啫，邊個肯跟你劉備啊！趙雲嬲起上嚟，挺槍躍馬直取陳應。陳應呀舞起鋼叉上前迎戰啦。兩個傾傾咣咣打咗四五個回合，陳應諗住都係打唔過趙雲㗎就撥轉馬頭就走。趙雲就追過去啦，陳應捩轉頭望下趙雲匹馬，已經嚟到好近喇。嘿，佢突然舉起飛叉就對住趙雲掟過去。誰知趙雲手急眼快一下就接住支叉，跟手就要嚟掟返陳應。陳應連忙一閃就避開咗，但係呢，避得開支飛叉就避唔開趙雲隻手噃。趙雲嗰隻馬飛快噉跑前去，趙雲隻手一起就將陳應活捉過嚟，掉咗喺地下。喝啲軍士將佢綁起嚟，押佢返寨。噉主將被捉，嗰啲敗兵就有咁快時趯咁快啦，眨眼就四散逃跑晒咯。趙雲收兵回寨，就叫人押陳應嚟鬧佢話：諒你有咩嘢本事啊？竟然敢嚟同我打過添！我而家唔殺你，放你返去。你同趙范講，要佢快啲嚟投降啦！陳應以為實死㗎喇，而家好彩執返條命，就叩頭謝罪，走都走唔切就趯返入城。將啲經過講畀趙范聽，趙范就話啦：我本來就係想投降嘅，你啊夾硬話要打，以致搞成噉啫嘛！真係吖，你出去啦！於是喝退咗陳應，自己啊親自捧住大印，帶住十幾個隨從，騎馬出城，去趙雲嘅營寨投降嘞。趙雲出到嚟寨口迎接佢。將佢當做貴賓噉嚟接待，擺開筵席請佢飲酒。趙范就恭恭敬敬噉將大印交咗畀趙雲。飲過幾巡酒，趙范就話喇：將軍姓趙吖，我亦係姓趙，五百年前是一家喎。哈哈，將軍係真定人，我亦係真定人啊，又係同鄉添。啊，如果將軍唔嫌棄咯，肯同我結為兄弟，就真係萬幸萬幸咯。趙雲好歡喜喎，噉啊大家講自己嘅出生年月，敘過年庚。咁啱，兩個係同年，趙雲大趙范四個月，於是趙范呢就拜趙雲做大佬嘞。兩個人係同鄉，同年，又同姓，噉啊十分相得，好投機啦。呢餐酒，一直飲到夜晚先至散席。趙范就辭別咗趙雲返入城嘞。第日，趙范嚟請趙雲入城安民。噉趙雲就命令部下嘅軍士啊唔准隨便行動。自己呢，只係帶住五十個人跟尾，騎馬入去桂陽城。城內啲居民呀，喺路上，跪喺地嚟，手執寶香迎接趙雲。噉趙雲安民之後，趙范就請佢入去衙門宴會。飲到咁上下，趙范再請趙雲入到後堂最深嗰度，即係認真親嘅人先至到嘅地方，再擺過酒嚟飲過。趙雲飲到微微醉，喺呢個時候，趙范忽然請咗個婦人出嚟，同趙雲敬酒噃。趙雲睇下呢個婦人，只見佢着住一身素白，樣子真係靚，稱得上係傾國傾城。噉就問趙范嘞：呢位係邊個啊？佢係家嫂樊氏啊。哎呀！趙雲立即嚴肅起嚟，好尊敬噉嚟對待呢個婦人。樊氏敬完酒，趙范叫佢埋位坐，即係喺度陪趙雲飲酒嘞。趙雲話唔敢當多謝喇噉。噉樊氏行個禮就返入去後堂。趙雲話嘞：賢弟，你何必勞煩令嫂出嚟敬酒呢？哈哈哈哈，啊兄長你有所不知呀，啊我噉樣做，係有緣故㗎。先兄去世咗已經有成三年喇，家嫂一直守寡，噉啊終非了局吖。小弟呢都時常勸佢不如改嫁啦噉。家嫂就話：如果三個條件都齊備嘅人呢，我先至肯嫁畀佢噉。噉咩三個條件呢？佢話，第一，要文武雙全，名聞天下；第二，要相貌堂堂，威儀出眾；第三要同家兄同姓嘅。你話喇，天下間邊度會有咁湊巧嘅呢？賢兄啊，你儀表堂堂，名震四海，又同家兄同姓，合正家嫂所講嘅。如果賢兄你唔嫌家嫂個樣醜陋咯，小弟情願送埋嫁妝，嫁畀將軍你做妻子，噉我哋就結成世代之親咯。嘿嘿，誒賢兄意下如何呢？趙范呢番說話唔講由自可，佢一講完呀，趙雲嬲到霎聲企起身，大聲噉斥責佢話：吖吖呸！我既然同你結拜做咗兄弟，你阿嫂就即係我阿嫂，點可以做啲亂人倫嘅事啊！當堂省到趙范面紅耳赤，佢話嘞：嗯我，我，我待你一片好意，嗯，為咩嘢你咁無禮呢你！趙范一便講一便用雙眼睄下睄下左右嗰啲侍從，有害趙雲嘅意思嘞喎。趙雲係乜嘢人馬至得㗎，好醒目㗎嘛。佢見到趙范噉嘅神色，哼！一拳就打低趙范，自己噔噔噔直出大門，上馬出城嘞。趙范爬返起身，摸下個下巴哎呀爭啲連牙骹都打甩。佢急急就嗌陳應、鮑隆嚟商量啦。陳應話嘞：佢發嬲走咗嘞，有咩辦法呢，索性同佢打過係啦。趙范話：哎，至怕打佢唔贏噃。鮑隆就話喇：不如噉啦，我兩個去趙雲嗰處詐降，太守你就帶兵嚟挑戰。到其時，我哋兩個就喺陣上捉佢啦。陳應話：噉都好，不過一定要帶啲人馬至得。鮑隆話嘞：有五百人都夠㗎喇。趙范同意咗呢個計劃。於是喺當夜，陳應、鮑隆就帶住五百兵，去到趙雲營寨投降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