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42

曹操召開個軍事會議，搵齊啲將官謀士嚟就商量點樣去擊敗袁紹。程昱提出一個十面埋伏之計呀。建議曹操呢，將部隊退到去黃河邊，埋伏定十隊人馬，就引誘袁軍追到嚟黃河邊啊。佢話：喺呢個時候，我軍已經冇晒退路嘞，必定死戰嘅，噉就可以打贏袁紹啦。曹操採納咗佢呢條計策。就將軍隊呀分為左右各五隊：左便，一隊夏侯惇，二隊張遼，三隊李典，四隊樂進，五隊夏侯淵；右便，一隊曹洪，二隊張郃，三隊徐晃，四隊于禁，五隊高覽。中軍呢，許褚做先鋒。第日，十隊兵馬就先行出發，喺左右兩便埋伏好嘞。到咗半夜，曹操就下令許褚呀率領兵馬前進，偽裝成劫寨噉樣。噉袁紹五個寨嘅人馬就一齊還擊喇。許褚打一打唧，馬上回軍就走。袁紹指揮大軍猛追，一路大聲吶喊喎嗬殺啊噉。上下到天光嘅時候，就追到黃河岸邊嘞。曹軍已經冇去路嘞喎，曹操啊大聲噉嗌：前無去路，全軍要死戰啊！一聲呼喚啊，全軍立即回身，奮勇向前。許褚飛馬當先，力斬袁軍十幾員將官，吓袁軍啊當堂大亂。袁紹見形勢不妙嘞就急急退兵啦。哈哈，呢趟就輪到曹軍後便猛追嘞喎。袁軍正在撤退緊，只聽見一聲鼓響，左邊夏侯淵、右邊高覽就兩軍衝出嚟兜頭截住。袁紹叫佢三個仔一個外甥，點都唔好走散啊，搏命噉衝開條血路逃跑。走咗唔到十里，左便樂進、右便于禁呀殺出嚟，殺到袁軍係尸橫遍野血流成河。又行咗冇幾多里路，左便李典、右便徐晃，兩軍衝出嚟又截住廝殺一陣。嘿，打到袁紹父子呀，膽喪心驚，就趯返入去舊寨。噉袁紹就命令三軍煮飯食啦。點知道啱啱煮熟飯都嚟唔切食唧，左邊張遼、右邊張郃就直筆嚟衝寨嘞。袁紹就慌忙上馬，急急奔去倉亭。跑呀跑呀，嘿，真係鐵打嘅都頂唔順啦。袁紹就人困馬乏，正話想唞下氣，後便曹操大軍又追到嚟嘞。袁紹就唔要命咁趯啊。走走下，右便曹洪、左邊夏侯惇就擋住去路。袁紹大聲叫話：如果唔死戰就畀人捉㗎喇，殺啊！真係最後一點力都出齊嘞，左衝右突就終歸畀袁紹佢哋呢衝出咗重圍。但係袁熙、高幹呢都受咗箭傷，人馬都差唔多死傷盡嘞。袁紹攬住三個仔痛哭一場，一下就暈咗過去，啲人就急急救返醒佢啦。啊！袁紹嘔血啊，嘔到唔停。嘿！哎呀！我歷來大戰幾十場，唉，冇想到今日狼狽到噉樣啊！啊！真係天喪我啊！你哋，你哋各回本州，勢與曹賊一決雌雄！於是袁紹就叫辛評、郭圖跟埋袁譚，火急返去青州整頓人馬，提防曹操進攻。又命令袁熙就返去幽州，高幹返去並州各自去收拾兵馬，準備隨時調用。噉袁紹自己呢，就帶住袁尚等等一班人就返去冀州養病。叫袁尚同審配、逢紀，暫時掌管軍事，呢啲呢，就暫時放落唔講佢住嘞。而家再講返下曹操，佢喺倉亭大勝袁紹啊，就重賞三軍，又叫人去探聽冀州嘅情況。過咗一段時間，啲探子呀返嚟報告話：袁紹病咗；袁尚、審配呀堅守城池；袁譚、袁熙、高幹都返咗去本州喇噉。當時，大家都勸曹操立即起兵去攻冀州，但係曹操唔同意喎，佢話：冀州糧食極其充足，審配個人又好有機謀，唔係一時之間就可以攻得落嘅。同時，而家啲禾就熟喇，如果喺呢個時候進兵，恐怕會荒廢咗百姓嘅衣食。仲係等秋收之後，再嚟打佢都未遲吖！正喺度商量緊，荀彧派人送咗封信嚟，報告畀曹操聽：話劉備喺汝南啊，得咗劉辟、龔都幾萬人馬。知道丞相帶兵出征河北，就叫劉辟守住汝南，劉備親自帶兵乘虛嚟進攻許昌，請丞相從速回軍防禦噉。曹操睇咗大吃一驚，哈你個劉備吖都算可惡喇吓，兜篤將軍係嘛？於是就留低曹洪，喺黃河沿岸駐扎部分人馬虛張聲勢，自己呢，就率領大軍去汝南迎擊劉備嘞。劉備啊同埋關羽、張飛、趙雲，帶領兵馬想去襲擊許昌吖。行到穰山呢笪地方，就遇到曹兵殺嚟。劉備就喺穰山扎落營寨，佢將全軍分為三隊喎：關雲長，駐扎喺東南角；張飛，駐扎喺西南角；劉備同趙雲呀喺正南方駐扎。當曹操兵到嘅時候，劉備就帶領兵馬喎噉吶喊住出嚟迎敵。曹操就佈好陣勢，就叫劉備出嚟答話。劉備咪出嚟咯，佢立馬喺門旗下便。曹操用條馬鞭指住劉備鬧佢：我當你係上賓噉嚟款待，你點解要忘恩負義呀？劉備話嘞：你名義上叫做漢朝丞相啊，其實係個國賊！我乃係漢室宗親，而家奉天子密詔，嚟討伐你個反賊啊！於是劉備就大聲朗誦衣帶詔嘞喎。嗨嬲到曹操呀不得了，即刻叫許褚出戰。喺劉備背後，趙雲挺槍出馬，兩個打咗三十個回合呀不分勝負。正在打得熱鬧嘞，忽然喎嗬殺啊噉吶喊連天。原來關雲長喺東南角帶兵衝過嚟，張飛呢喺西南角帶兵衝過嚟。三路人馬一齊掩殺。曹軍因為長途行軍嚟到啊，太過疲乏頂唔順，於是就大敗而走。噉劉備呢，就得勝回營嘞。第日，劉備食過返尋味嘞喎，又派趙雲去挑戰。哈點知道曹操啊唔出嚟打，而且連氣成十幾日都唔出嚟應戰喎。劉備又派過張飛去喽打，曹軍亦係唔出嚟。咦，奇怪嘞喎，劉備思疑起上嚟嘞。哈，突然，劉備得到報告，話龔都運糧嚟嘅時候，喺半路畀曹軍包圍住。劉備就急急派張飛帶兵去救。誰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。呢頭又嚟報告話夏侯惇帶咗支人馬，抄後路去襲擊汝南嘞。劉備大吃一驚啊！噉呀，我前後受敵，冇埞返嘅嘞噃。即刻就派關雲長帶兵去救汝南，噉啊兩支軍隊都去咗啦。過咗幾日，飛馬嚟報告話夏侯惇已經攻破汝南，劉辟放棄城池逃走出嚟嘞。關雲長而家被包圍呀！劉備慌喇，跟住又接到消息，話張飛去救龔都，亦都畀曹兵包圍住喇噉。劉備又想回兵嘞，之又怕曹軍喺背後襲擊佢喎。呢個時候，許褚嚟到寨外挑戰嘞。劉備唔敢出去打咯。一路等到第二朝早蒙蒙光，叫啲士兵飽餐一頓。步兵行先，馬軍跟住尾，喺寨內呢留低幾個人，敲住更點裝成平時一樣，就想用呢個辦法嚟迷惑敵人。噉劉備帶住人馬就離開營寨。大約行咗幾里路啦，以為可以走甩身啦。誰知道轉過山咀，只見火把齊明，喺山頭上曹兵大嗌呀：唔好放走劉備呀，丞相喺處等咗好耐喇！劉備慌失失噉搵路趯，趙雲話：主公唔使憂㗎，跟住我嚟啦！趙雲躍馬挺槍，殺開條路。劉備呀舞起雙股劍跟到佢貼貼。正在打緊，許褚追到嚟嘞，同趙雲力戰啊。跟住，背後于禁、李典又到。嘩！唔得掂咯。劉備見形勢危急就落荒而走啦，走呀走呀，聽見後便嘅喊殺聲就越嚟越遠嘞。劉備總之向住啲深山小路，單人匹馬逃生係啦。係噉走係噉走，一直走到天光，突然喺側跟有一彪人馬衝出嚟，嚇到劉備一驚。定眼一睇，哦，原來係劉辟帶住千幾名敗軍，護送劉備一家大細嚟到啊。孫乾、簡雍、糜芳亦都跟住到嘞。佢哋講畀劉備聽：夏侯惇軍勢甚猛啊，頂唔住嘞，唯有棄城逃跑啦。曹兵又追住嚟，好彩得到雲長擋住，噉先至走甩咋。劉備就問嘞：噉唔知雲長而家喺邊處呢？劉辟話：將軍你快啲行啦，唔理得咁多住喇！噉又向前面行咗幾里路。一聲鼓響，前便湧出一彪人馬，當先一名大將乃係張郃啊。劉備！你快啲落馬投降！哎呀！弊！劉備正話想退後，只見山頭上便啊，一面紅旗氹氹轉咁舞。有支軍隊，喺山坳裏頭湧出嚟，為首一名大將乃係高覽。哈哈，劉備呀兩頭都冇路咯。佢仰天大叫話：天啊天啊！你點解使我行到絕路？哎！既然事到如今，我不如死咗佢啦！劉備真係想掹劍出嚟自刎噃。劉辟立即制止佢話：唔好啊唔好啊！我就算戰死，都要殺開條路嚟救你！一講完，就上前同高覽交鋒，但係打咗唔夠三個回合，就畀高覽一刀斬咗落馬。劉備慌啦，正話想自己上前打嘞喎，誒？乜高覽嘅後軍忽然自己亂起上嚟呀喂。嘩嗨！有個將軍衝陣殺過嚟喎。銀槍一起，高覽成個舂咗落馬。劉備定眼一睇，啊，原來係趙雲嚟到嘞，歡喜啦。只見趙雲縱馬挺槍，殺散咗後便呢一班曹兵。又去前便曹軍嗰處呀同張郃交鋒嘞。張郃同趙雲打咗卅幾個回合，嚱唔夠打喇，撥轉馬頭走人嘞。趙雲趁勢衝殺，哈，點知畀張郃啲兵守住隘口，條路又窄，衝唔出去。正喺度苦戰奪路嘅時候，只見關雲長、關平、周倉，帶住三百人馬嚟到。噉兩便夾攻呀殺退咗張郃，於是呢就出咗隘口，佔住山勢險要個地方扎落營寨。跟住劉備呢，就叫關雲長去搵張飛。原來張飛呀，佢係去救龔都吖，去到嗰陣呢，龔都已經畀夏侯淵殺咗。噉張飛奮力殺退咗夏侯淵，就一路跟住猛追。追追下，點知畀樂進嘅人馬包圍住。噉而家關雲長去搵佢，喺路上就遇到啲敗兵，知道咗張飛嘅去向，就跟蹤而去，殺退咗樂進就同張飛返嚟見劉備。三兄弟正話見返面，嗬！嗰頭曹操大軍又追到嚟喇。劉備叫孫乾佢哋保護住一家大細行先。劉備自己同關羽、張飛、趙雲押後，且戰且走。噉曹操見劉備去遠咗咯，就收兵唔追佢。劉備打剩嘅敗兵呀唔夠一千，狼狼狽狽就猛咁跑。佢哋嚟到一條江邊，就問下當地人係咩地方啊噉，啲人呢就話，呢條係漢江。劉備就叫大家喺度安營先。當地嘅人知道呢個就係劉備劉皇叔唄，就送羊酒嚟畀佢哋。劉備同埋大家就坐喺沙灘飲酒。飲過兩杯，劉備長歎一聲話：唉！諸君都係有王佐之才，不幸跟住我劉備呀。我條命唔好，累埋你哋咯。嚱，今日，我身無立錐之地，好怕誤咗諸君啊，你哋各位，各位，不如離開我，去投奔一位明主，博取功名罷啦，啊。劉備噉樣一講，講到大家都揞住塊面喊起上嚟。關雲長就話喇：兄長你噉樣講，錯喇。往日漢高祖同項羽爭霸天下，幾次敗於項羽手下，最後，九里山一戰成功，開創咗四百年基業。勝負乃兵家常事，何必灰心喪氣呢？孫乾話喇：關將軍講得好啊，成敗有時，不可喪志吖嘛。呢處離開荊州冇幾遠，劉景升坐鎮九郡，兵強糧足。更兼同明公都係漢室宗親，不如去投奔佢唔好？啊？劉備話嘞：就係怕佢唔肯收留我啫。等我先行一步去說佢，我要使到劉景升親自出城嚟歡迎主公。劉備極之歡喜，就叫孫乾日夜兼程趕去荊州。去到嘞，見到劉表行過禮。劉表就問：先生你跟從玄德，嚟呢處有咩嘢事呢？孫乾話：劉使君乃係天下英雄，雖然而家兵微將寡，但係佢志在匡扶社稷啊。呢汝南嘅劉辟、龔都，佢哋同劉使君非親非故，亦不惜一死為佢效力。明公同使君都係漢室嘅皇親啊。而家使君新近打敗咗仗，本來想去江東投奔孫仲謀嘅。我就同佢話：背親而向疏就唔好啦。荊州劉將軍禮賢下士，歸附劉將軍嘅人就好似水向東流噉，何況又係同宗呢？因此劉使君特意叫我先嚟拜見將軍，講一講佢嘅心意，就係睇明公你嘅意思喇。玄德係我嘅兄弟，好耐以嚟，就想同佢相會喇，就係冇機會。而家，佢肯惠言光臨，實在幸甚，幸甚啊！蔡瑁一聽，唔妥，佢即刻就對劉表話嘞：唔好啊！劉備此人最先係跟隨呂布，後嚟又效力於曹操，最近投靠袁紹，每次都係有始無終嘅。噉就足見佢嘅為人啦。而家如果收容佢，曹操必定嚟打我哋嘅，噉就枉動干戈咯。不如斬咗孫乾嘅首級，獻畀曹操，噉曹操必定會好好噉待主公㗎嘞。孫乾好嚴肅噉話：我孫乾唔係一個怕死嘅人。劉使君忠心為國，絕非曹操、呂布、袁紹之流可比，以前之所以要投奔佢哋，都係不得已唧。而家，因為劉將軍乃係漢朝苗裔，有同宗之親，故此千里相投。你點解要噉樣講人壞話，妒忌賢能呢？劉表聽咗就話蔡瑁喇：我已經揸定主意喇，你唔好講咁多喇。當堂話到蔡瑁面懵懵噉行返出去。於是劉表就叫孫乾去通知劉備。噉劉備嚟到嘅時候啊，劉表啊佢真係親自出城三十里迎接啊。劉備見到劉表，佢態度十分恭敬，而劉表待佢呢亦非常之親熱。劉備介紹關羽、張飛佢哋拜見劉表，大家都好高興啦。噉劉表接咗劉備一行人進入荊州，撥咗房屋畀佢哋居住，噉呢啲呢就暫時放落唔講住喇。而家講返下曹操啊，佢探聽到劉備已經去咗荊州，投奔劉表唄，就想起兵去攻佢。程昱又勸曹操話喇：袁紹都仲未曾剷除，一下又要去進攻荊州。如果袁紹喺河北再次振作起嚟，噉誰勝誰負，尚未可知㗎。不如收兵返去許都，養精蓄銳。等到明年春暖嘅時候，然後起兵先破袁紹，後取荊襄。一南一北之利一舉而得啊！嗯，哼哼，有道理！曹操聽佢話，就帶兵返許都。不經不覺，又到建安七年正月新春。曹操又試考慮興兵嘞。佢首先呢派夏侯惇、滿寵，去鎮守汝南，防禦劉表；留低曹仁、荀彧呀守衛許都；自己就統率大軍，出發去官渡駐扎。噉啊再講下袁紹。佢自從舊年打敗仗啊受咗刺激，得咗吐血症一直到咗今年年頭呀，先至稍為好返啲。佢一好返啲，又搵啲謀士嚟商量想進攻許都嘞喎。審配唔贊成嘞，佢話：舊年我軍喺官渡、倉亭打咗敗仗，軍心都未曾振作起嚟呀。仲係要深溝高壘，加強防禦，積聚下軍民嘅力量為好啊。正在商量緊，就得到報告話曹操進兵官渡，要嚟進攻冀州。袁紹就話嘞：哼！如果等到兵臨城下，將至壕邊，然後先至同人哋打呀，噉就遲咯。我要親自統率大軍出去迎敵。袁尚話嘞：父親嘅病未曾痊癒，唔適宜去遠征啊。孩兒願意領兵前去迎敵！好啊！袁紹同意嘞，就派人去青州通知袁譚，去幽州通知袁熙，去並州通知高幹，決定四路一齊出兵去攻打曹操。嗱，本來係計劃四路兵馬一齊去攻打曹操㗎嘛。但係袁尚啊，佢自從上次斬咗史渙之後就以為自己好打得，夠晒勇猛嘞。所以都未等齊袁譚佢哋啲兵馬到呢，自己就率領幾萬士兵出咗黎陽。佢遇正曹軍前鋒部隊，帶兵嘅係大將張遼。兩軍相對呀張遼當先出馬。袁尚就挺槍嚟交戰嘞。張遼就唔同史渙喇。袁尚根本就唔係佢手腳，都未到三個回合唧，連招架遮攔嘅功夫都冇晒，打到大敗而走。張遼趁勢掩殺。袁尚就慌到冇晒主意呀，急急帶住人馬趯返去冀州。袁紹聽聞袁尚打輸咗返嚟，又嚇咗一驚，舊病復發，當堂嘔咗幾斗血𢴈喺地下嚟暈咗。劉夫人嚇死嚟咯，慌忙叫人救咗袁紹返入房。過咗幾日，袁紹病勢危急，眼睇住冇得摱㗎嘞。劉夫人即刻請審配、逢紀入嚟，直情嚟到袁紹張床前便商量後事。呢個時候，袁紹已經講唔出說話，淨係識得用隻手指下指下。劉夫人就問佢：阿尚可以繼你位吖嘛，吓？可以吖嘛？你講啦。袁紹岌岌頭，審配就喺床前寫咗遺囑。忽然間，只見袁紹一翻轉身，哎呀！啊！啊啊！大叫一聲，又嘔咗成斗血，就嗚呼哀哉死咗喇。袁紹一死，就由審配佢哋主持喪事。劉夫人呀，即刻將袁紹生前所寵愛嘅嗰五個妾侍全部殺咗。啊噉仲唔止，又怕佢哋嘅陰魂啊喺九泉之下，再同袁紹相聚喎。故此呀仲割咗佢哋嘅頭髮，劃花佢哋塊面，斬爛佢哋嘅尸體嚱你哋話喇，劉夫人陰毒唔陰毒吖嗱。袁尚就幫佢老母斬草除根，怕嗰幾個愛妾嘅家屬報仇，就將佢哋通通捉起嚟殺死晒。審配同逢紀呢，就立袁尚做大司馬將軍，領冀、青、幽、並四州牧。派使者去報喪。呢個時候啊，袁譚已經帶兵出發離開青州。佢知道父親死咗，就同郭圖、辛評兩個商量啦。郭圖話嘞：主公你唔喺冀州嚟，審配同逢紀必定立顯甫為主㗎啦。要快啲趕去冀州至得喇。顯甫就係袁尚嘅別字咯。辛評話：審配、逢紀佢哋兩個人，必定預先定落陰謀㗎喇。我哋如果而家趕住去，實遭佢哋毒手嘅噃。袁譚話：噉啊點做好呢？郭圖話：我哋將人馬駐扎喺城外先，睇下佢嘅動靜，等我親入去觀下啦。袁譚就照佢說話噉做嘞。各位，噉啊袁譚同袁尚啊，兩個人要爭起上嚟。兩兄弟不和，噉啊實有個輸有個贏嘞。或者兩個都輸，嚱！究竟結果點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