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40

嗰一晚呀，孫權同魯肅孖鋪瞓，傾到三更半夜。魯肅啊指出孫權將來奪取天下，建立帝王之業嘅途徑。孫權聽咗魯肅呢一番說話，歡喜到極啊！立即褸返件衫，起身，恭恭敬敬向魯肅行禮，表示深深嘅感謝呀。第日，送咗份厚禮畀魯肅，又送咗好多衣服帷帳等等嘅禮物畀魯肅嘅母親。噉魯肅嚟咗之後呢，佢又舉薦咗一個人嚟見孫權啊。呢個人，博學多才，侍奉母親啊極之孝順嘅。佢複姓諸葛，名瑾，字子瑜，係琅琊南陽人。孫權當佢為上賓噉任用佢。諸葛瑾就勸孫權唔好同袁紹聯合，目前呢要先順住曹操，然後再搵機會消滅佢。孫權聽從佢呢個建議，就寫咗封信，叫陳震呀帶返去河北畀袁紹，一於回絕咗佢嘞，唔肯聯合去打曹操嘞。而家講下曹操啊，佢聽講孫策已經死咗，就想起兵下江南嘞喎。侍御史張紘勸佢話喇：丞相，趁住人家有喪事去打佢，即使係取勝，亦係不合道理嘅。如果打唔贏嘞，就變咗無端端破壞咗友好嘅關係，反而結成新嘅仇敵添。不如仲係保留返原來嘅關係，好好噉對待佢為上啊。曹操同意張紘嘅建議，就稟奏過皇帝，封孫權做將軍，兼領會稽太守。同時呢，任命張紘做會稽都尉，送個大印去江東。噉孫權接咗印啊當然高興咯，而且張紘又返返嚟嘞係咪呢，於是就叫佢呀，同張昭共同管理東吳嘅行政事務。張紘返嚟之後，佢又舉薦一個人畀孫權。呢個人姓顧名雍，字元嘆，乃係中郎蔡邕嘅學生。佢為人沉默寡言，唔好飲酒，嚴厲正大。孫權呢任命佢呀做自己嘅助理，執行太守嘅職務。從此之後，孫權就威震江東，深得民心嘞。嗯而家講下陳震啊，佢離開咗東吳，返到去河北就向袁紹報告話：孫策已經死咗嘞，由孫權繼位。曹操封佢做將軍，聯合咗佢做外應喇。袁紹聽咗就火起啊，即刻就點起冀州、青州、幽州、並州等等幾處嘅人馬，總共七十幾萬，再次去進攻許昌嘞。噉袁紹嘅大軍，一直向官渡進發。夏侯惇就探聽到河北軍到唄，立即就向曹操告急。曹操點起七萬軍兵前去迎敵，留返荀彧啊守衛許都。嘩嗨，袁紹七十幾萬兵乜曹操先至得七萬咋？係呀，十與一之比呀，呢場仗呀曹操難打咯。當袁紹嘅大軍就嚟要出發嘅時候，田豐呢，雖然係仲韞喺監獄嚟，之佢仍然係忠心耿耿。上書畀袁紹勸佢，應該靜守以等待天時，唔好立亂出動大軍，恐怕會出師不利噉。之另外有個謀士逢紀呢，就喺袁紹面前講佢壞話喇。逢紀話：主公，你興仁義之師去討伐曹操吖。田豐點解講埋晒啲咁不祥嘅說話㗎？太過豈有此理嘞噃。袁紹畀佢一撩，撩到嬲晒，就想殺田豐。好彩得到眾位官員為佢求情，先至免咗一死唧。不過袁紹仲係嬲呀，佢話：好！等我擊破咗曹操，再嚟定你嘅罪。於是就擇日出發。七十幾萬人馬就認真威武啊，真係旌旗遍野刀劍如林啊。一路去到陽武，就安營扎寨嘞。陽武即喺而家河南省，原陽縣東南便。呢笪地方呢同官渡呀隔住黃河，遙遙相對。陽武呢就喺黃河以北，官渡喺黃河以南。呢一日，袁紹同一班謀士商量點樣作戰。沮授提出意見話：我軍雖然係人多，但係勇猛就不及曹軍。曹軍雖然精幹不過糧草啊唔及我軍咁充足。曹軍冇糧就利在速戰，我軍有糧就宜於堅守。所以，如果能夠拖長時間，噉曹軍就不戰自敗㗎喇。咩話？拖長時間？豈有此理！田豐擾亂軍心，我返去一定要殺咗佢！你而家又講埋啲噉嘢？人嚟！將沮授鎖起嚟，韞起佢！等我打敗曹操之後，同田豐一齊治罪！袁紹於是下令將七十萬大軍，分開喺東、西、南、北周圍安營扎寨，連綿九十幾里。曹操嘅部隊誒駐扎喺官渡，袁軍嘅消息不歇咁傳嚟。嘿，唔使講乜啊，淨係七十萬人呢個軍威嚇親人喇。曹軍嘅士兵，一聽到咗呀個個都心驚。呢一日，曹操搵齊一班謀士嚟商量。荀攸話：袁軍人數雖然眾多，之唔使怕嘅，我軍嘅人馬都係十分精銳，個個都係一以當十。但係一定要速戰，如果拖延時日，糧草唔夠噉就弊咯。曹操話：你講得啱，我亦係噉考慮嘅。於是曹操就傳令落去：全軍展開進攻！曹軍一攻過嚟呀袁軍出嚟迎戰嘞，兩邊都各自排成陣勢。袁軍好有準備呀，審配呢，就撥咗一萬名弩手就埋伏喺兩翼。弩啊就係用摱機嚟發箭嘅弓。噉啊另外撥五千名弓箭手埋伏喺門旗之內，約定炮聲一響就一齊射箭。好喇，氹氹氹氹氹氹氹氹三通鼓打完，袁紹金盔金甲，錦袍玉帶就立馬陣前。喺佢嘅左右，排列住張郃、高覽、韓猛、淳于瓊等等將官，旌旗節鉞，軍容非常之嚴整。曹軍兵陣之上呢，門旗一開，曹操出馬，許諸、張遼、徐晃、李典等等大將各執兵器，前後護衛。曹操用條馬鞭指住袁紹鬧佢話：我喺天子面前，保奏你做大將軍，今日，你為乜嘢要謀反啊？袁紹鬧返轉頭嘞：呸！你名為漢相實為漢賊啊，罪惡滔天，更甚於王莽董卓，你仲反而誣衊人哋造反？我今日係奉咗皇上聖旨，嚟討伐你！我係奉咗天子嘅衣帶詔討伐漢賊！曹操嬲嘞，叫張遼出戰。張邰躍馬上前嚟迎敵。兩員大將呀鬥咗四五十個回合，不分勝負。曹操見咗張邰咁打得啊，覺得好驚奇呀。呢個時候，許褚忍唔住就揮刀縱馬直出去助戰。高覽挺槍接住，噉四員大將分做兩對廝殺。曹操命令夏侯惇、曹洪，各人帶領三千士兵，一齊去衝擊袁軍兵陣。審配見到曹軍嚟衝陣唄，即刻叫人嘣噉放起號炮。兩便萬弩齊發啊，中軍之內，五千弓箭手一齊湧到陣前，搏命噉亂咁射。噉曹軍點頂得住呢，喇喇聲向住南便急急撤退。袁紹揮兵掩殺，打到曹軍大敗一直退返去官渡。袁紹打贏咗一仗，立即全軍向前移動逼近官渡扎寨。審配向袁紹獻計話：我哋馬上派十萬兵守住官渡，喺曹軍營寨前便，築起一座土山。然後就派兵居高臨下對住曹軍營寨嚟放箭。噉曹操如果放棄官渡趯返扯，噉我哋奪取到呢個咁險要嘅隘口，許昌就完全可以攻破啦嘛。袁紹決定用佢呢個辦法，就命令喺各個營寨呀，挑選一批精壯嘅軍人，帶齊鋤頭鐵鏟擔挑籮篸，去到曹操個營寨附近就堆起個泥山。曹營裏便見到袁軍喺度堆泥山，就派兵出去衝咯喎。但係審配早就安排好弓弩手，控制住咽喉要道，曹軍呀冇辦法衝得過。就喺十日之內，堆起咗成五十幾座泥山。又喺泥山上便就搭起高台，派啲弓弩手喺上便射箭。嘩呀真係冇得頂啊，曹軍怕到不得了，唯有人人都舉起個遮箭盾牌嚟擋住啦。嘿只聽聞，泥山上面卟卟卟噉幫子一響，嗰啲箭呀好似落大雨咁射落嚟。曹軍人人都用個盾牌，遮冚自己伏喺地嚟。嘿好睇咯，哦噉袁軍就得意啦，又大聲吶喊又笑咯喎。曹操見到軍心慌亂，立即召集啲謀士嚟商量對策。劉曄建議話：我哋可以做一批發石車嚟破佢啊。噉曹操就叫劉曄畫個圖樣出嚟，漏夜備料開工，做到幾百架發石車，分佈喺營場之內，對正泥山上便高台嘅雲梯。袁軍就唔知道曹軍搞到啲新式武器喎。呢一日唔係照板煮碗咯，又嚟射箭嘞。點知道啱啱想逳手開工唧，曹營裏便一齊拉逳嗰啲石車，拂拂聲嗰啲炮石飛起嚟，對住高台亂咁揈過去。呢輪就弊傢伙咯。啲弓箭手啊企晒喺高台處，根本就冇埞趯亦冇埞匿嘅。畀石頭打死打傷嘅就不計其數。袁軍呀都叫呢啲石車做霹靂車呀。嘩，乜咁厲害㗎？從此呢，袁軍就唔敢爬高射箭嘞。一計不成，審配又獻一計，點呢？佢又派兵靜靜掘條地道，一直要穿到去曹營裏頭嘅。曹兵望見袁軍喺山後猛咁掘窿，就去報告曹操啦。噉曹操又試問劉曄有咩好計嘞喎。劉曄話：哦，呢個係袁軍見到明攻唔得喇，就用暗攻啫。佢哋實係要掘條地道，喺地底一直穿到我哋嘅營寨之內嘅。噉點樣防禦佢好呢？我哋可以氹氹𡃈，圍繞住營寨掘一條壕溝，噉袁軍想由地道入嚟就冇術㗎喇。於是曹操啊就派兵漏夜掘壕溝嘞喎。哈真係，袁軍掘地道一掘掘到壕溝嗰處就暴露嘞，再唔入得喇，所以就白白嘥咗咁多兵力。噉曹操守住官渡，佢由八月起到九月底，兵力啊漸漸缺乏，糧草又唔夠。噉啊想放棄官渡退返去許昌，考慮嚟考慮去，總係決定唔落。就寫一封信，派人帶去許昌問下荀彧。荀彧就寫返封信嚟回覆曹操，勸曹操一定要堅守，緊緊控制官渡呢個咽喉地帶，使袁軍不能前進半步。佢仲指出：目前我軍係以少敵多，以弱敵強，確係處於劣勢，但係情況最終係對我軍有利嘅噉。曹操睇完回信好高興，命令全軍將士呀，要誓死守衛官渡。喺呢個時候，袁紹嘅軍兵係退後咗卅幾里。有一日，徐晃部下嘅將官史渙出營去巡哨。捉到一個袁軍嘅哨子，就解佢去見徐晃。徐晃審問佢袁軍嘅虛實情況，個探子話：今日，大將韓猛就會運糧嚟到嘞，所以誒派我哋出嚟探下路先。咦，呢個情報重要啊，徐晃立即將呢件事報告曹操。荀攸話嘞：韓猛不過係匹夫之勇唧，如果派一個人率領幾千名輕騎兵，喺半路襲擊佢，斷咗佢嘅糧草供應，袁軍就會自己亂起上嚟喇。曹操問：派邊個人去啱呢？派徐晃去就得喇。於是曹操派徐晃帶埋史渙，率領佢部下嘅人馬先出，然後命令張遼、許褚帶兵去接應。當晚，韓猛押住幾千架糧車，運糧去袁紹嘅營寨。行行下，嚟到一個山谷，徐晃、史渙帶齊人馬截住去路。韓猛飛馬上前嚟打啦，徐晃接住同佢廝殺起上嚟。嗰頭呢，史渙帶兵殺散咗運糧啲夫力，就放火燒啲糧車嘞。打咗幾十個回合，韓猛抵擋唔住回馬就走。徐晃亦唔去追佢，只係一味咁催促啲士兵，快啲燒晒袁軍啲物資。袁紹喺軍營裏便，望見西北方大火沖天，正喺度驚疑就唔知咩嘢事喎。嗰啲打敗咗嘅士兵趯到嚟報告話：糧草被劫喇噉。袁紹急急派張郃、高覽去截住條大路。啱嘞，撞正徐晃燒糧返嚟，就兩便正話想交鋒嘅時候，後便張遼、許褚嘅人馬已經嚟到，兩下夾攻，殺散咗袁軍。四員大將將兵馬集合埋一齊，返去官渡啦。返到營寨，曹操就歡喜到非常咯，重重咁獎賞慰勞得勝嘅官兵。跟住，又分出一部分兵力，喺寨前便安營，成為犄角之勢互相呼應。而家返轉頭講下韓猛，佢打敗咗返到軍營，袁紹呀嬲到不得了要殺咗佢。好彩得到班文武官員講情就免咗佢一死。審配話：行軍打仗以糧食為重，不可不用心提防啊！烏巢係囤放糧草嘅地方，必定要派重兵守衛至得。袁紹話：我已經籌劃妥嘞，我要你返去鄴郡監督糧草，必須要保證供給充足，唔好畀佢缺乏。審配接受咗命令就返去鄴郡啦。同時呀，袁紹派大將淳于瓊，帶住眭元進、韓莒子、呂威璜、趙睿等等幾名將官就率領二萬人馬去守衛烏巢。嚱嚱，呢趟袁紹用錯人喇。嗰個淳于瓊呀，性情暴烈又極鍾意飲酒嘅，啲兵都怕佢怕過老虎。佢去到烏巢之後，終之無日就同埋嗰班將官喺埋一處飲酒啊。而家講下曹操，佢嘅軍糧已經冇晒，急急派個使者去許昌，叫荀彧十萬火急籌辦糧草運嚟前線。個使者帶住封信起程趕路啦，行咗唔到三十里，就畀袁軍捉住，綁起佢，押咗去見謀士許攸。許攸嘅別字叫做子遠，佢年青嘅時候，同曹操係好朋友嚟，但係而家呢，佢喺袁紹處嚟做謀士喎。當時，佢喺嗰個使者身上抄出曹操催糧嘅書信，就即刻去見袁紹嘞佢話：曹操嘅兵馬喺官渡同我哋相持已經好耐，許昌必定空虛。而家曹操個糧草已經盡喇，我哋正係可以趁呢個機會，分兩路去攻佢呀。但係袁紹話：嗯，曹操詭計多端，呢封信，乃係誘敵之計呀！將軍，今日唔去打佢，日後會反受其害㗎。正喺度講緊，忽然間喺鄴郡有使者嚟，帶咗審配一封信嚟呈畀袁紹。呢封信，首先係講運糧嘅事，後便呢，就講許攸往日喺冀州嘅時候，曾經濫收民間財物，又縱容佢嘅子侄多收稅款，錢糧入晒自己荷包。審配話而家已經拉咗佢嘅子侄，韞喺監獄嚟喇噉。袁紹睇完封信當堂發火。你呢個傢伙，行為真係惡劣！你仲有面目嚟向我獻計，吓？你係同曹操有交情嘅，我睇你而家，實係受咗佢嘅賄賂，為佢做奸細走嚟欺騙我，哼！本應我要殺咗你嘅，而家姑且留住你嘅頭殼喺條頸處先，你快啲出去，以後唔准再嚟見我！許攸唯有扯啦，佢返到去自己嘅帳篷，越諗越唔抵呀。唉！忠言逆耳，呢啲噉嘅蠢人，跟住佢有乜用啊？唉！我嘅子侄已經畀審配害咗咯，我仲邊度有面返去見冀州嘅人呢？嘿！許攸掹出把劍想自刎喎。佢左右嘅親信即刻上前搶咗佢把劍，勸佢話：許公何必噉樣輕生呢？袁紹唔聽你嘅說話，日後必定會畀曹操打敗嘅。許公，你既然過去同曹操有交情嘅，點解唔棄暗投明呢？哎呀！就係呢兩句說話點醒咗許攸，於是許攸一於去投奔曹操。當晚深夜，許攸偷偷離開營寨，一直走去曹軍嗰便。行到上下到，畀曹軍嘅哨兵捉住。許攸話：我係曹丞相嘅舊朋友，你快啲同我去報畀丞相知，話南陽許攸嚟見佢噉啦。嗰個哨兵連忙報告入去。當時曹操啱啱除衫想上床瞓覺㗎喇。一聽講許攸逃跑嚟到唄，歡喜到佢呀，直情忘晒形啊。連鞋都唔着，就噉除大赤腳就行出嚟迎接。一見到許攸，佢拍起掌噉笑到咔咔聲，然後拖住手一齊入去中軍帳。曹操呀，首先跪低對許攸行禮。哎呀，許攸慌忙還禮扶起曹操話：曹公，你係漢朝丞相，我不過係個平民百姓唧，乜你咁謙恭啊，唔敢當，唔敢當啊！先生係我嘅舊朋友，點敢話用爵位嚟分高低上下嘅呢？我過去，冇選擇好一位主公，屈身於袁紹，言不聽計不從，所以今日特意離開佢嚟見舊朋友。希望曹公能夠收留我！你肯嚟，我實成功咯。子遠，請你指教我點樣先至能夠擊敗袁紹啊。我曾經教袁紹用輕騎兵，乘虛襲擊許都，兩路嚟夾攻你呀。哎呀，啊！如果袁紹聽你話，哈哈哈，我就一敗塗地喇。曹公，你而家嘅軍糧仲有幾多啊？可以支持一年啊。嘿嘿嘿，恐怕未必掛。誒，誒夠半年度啦。許攸衫袖一拂，企起身行出中軍帳：我誠心誠意嚟投奔曹公你，而你竟然噉嚟呃我，我真係失望啊！曹操急急拉住許攸：誒子遠你唔好嬲，坐，坐。等我老實講你聽啦，軍隊嘅糧草，實際上可以支持三個月嘅咋！哈哈哈哈哈，唔怪得人人都話曹孟德係個奸雄，而家睇嚟，確係冇講錯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開講有話：兵不厭詐吖嘛。軍隊裏頭，只係有呢個月嘅糧食咋。唔好呃我喇，你嘅糧盡咯！吓？你點知㗎？曹公，你自己睇下啦。許攸將曹操寫畀荀彧嘅信攞出嚟畀曹操睇：呢封信係邊個寫㗎？哦！喺邊處得嚟㗎？於是許攸就將捉到使者嘅事講畀曹操聽。曹操執住許攸隻手話喇：子遠，你既然係念在往日交情而嚟嘅，請你指教我啦！明公你以孤軍嚟抗擊大敵，但係又唔去想急勝嘅辦法，呢個乃係取死之道啊！我有一條計策，不出三日，能夠使袁紹百萬之眾不戰自敗，唔知明公肯唔肯聽我話呢？請講，請講！袁紹嘅軍糧輜重，全部都囤放喺烏巢。而家派咗淳于瓊喺度把守。淳于瓊一味爛酒，毫無準備嘅。明公可以挑選一支精兵，冒認係袁紹嘅將官蔣奇，帶兵去佢嗰處護糧，乘機放火燒晒佢嘅糧草輜重。噉樣呀，不出三日，袁軍唔使打佢，自己就亂起嚟咯。曹操極之歡喜啊，畀許攸好高嘅待遇留佢喺度。第日，曹操親自挑選馬步軍士五千人，準備去烏巢劫糧。張遼就話：袁紹囤糧嘅地方，點會話冇防備嘅呢？丞相唔好隨便去劫糧啊，恐怕許攸耍咩嘢詭計喎。唔會嘅，許攸呢次嚟乃係天敗袁紹啊！而家，我哋軍糧已經接濟唔上，好難堅持落去。如果唔用許攸嘅計策，係坐響處等失敗嘅啫。仲有，如果佢係搞詭計嘅，佢又點肯留喺我營寨處呢？而且，我亦都想去劫寨好耐嘅喇。呢次劫糧嘅行動，計在必行，你唔使思疑喇。噉亦都要提防袁紹乘虛嚟偷襲至好啊。哈哈哈哈哈哈，我已經諗妥晒咯。曹操就命令荀攸、賈詡、曹洪同許攸一齊，守衛大寨；夏侯惇、夏侯淵就率領一支部隊埋伏喺左便；曹仁、李典，率領一支部隊埋伏喺右便，以防不測。命令張遼、許褚在前，徐晃、于禁在後；曹操自己呀帶領其他將官居中，總共五千人馬，打住曹軍旗號。啲兵士呀，個個都孭住一紮柴草，人銜枚馬勒口，喺黃昏時分向烏巢進發。所謂人銜枚馬勒口啊，乃係古代行軍嘅時候嘅一種保密措施。兵士嘅口呢就打橫銜住枚。噉枚係咩嘢呀？枚係一種好似筷子咁上下嘅嘢，一頭呢就用條繩仔綁住掛喺條頸嚟。馬匹呢就勒緊佢哋嘅嘴。呢就係用呢種辦法啊，防止兵士行軍嘅時候講說話喧嘩同埋馬叫，以免敵人發覺。而家講下嗰個沮授。佢係畀袁紹監禁起嚟㗎，呢一晚，佢見到外便星光燦爛，就叫個看守帶佢出去睇下天象嘞喎。忽然間佢睇睇下就嗌喇：啊！不得了！大禍到喇！噉究竟佢睇下個天又嗌起大禍到係點解呢？噉啊下次先至講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