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14

到李傕知道樊稠放走咗韓遂，就嬲到不得了。佢同賈詡商量想辦法殺樊稠。賈詡就話嘞：想殺佢好容易嘅啫。主公你舉行個宴會，請張濟同樊稠嚟，話同佢哋慶功。喺飲酒嘅時候，捉住樊稠嚟斬咗佢，真係不費吹灰之力啊。係噃，係噃！李傕就用佢呢條計，舉行個宴會，請張濟同樊稠。佢兩個不知東乓，以為真係同佢哋慶功啫唔係歡天喜地噉嚟赴宴囉。飲飲下，李傕突然面色一變：樊稠！你點解要私通韓遂，係唔係想謀反啊？樊稠大驚失色，都未嚟得切回答唧，只見一班刀斧手湧出嚟，喺枱邊一刀就斬咗樊稠個頭。哎呀！嚇到張濟𠽤𡃈一聲跪低，趴喺地下嚟，逳都唔敢逳啊。李傕扶佢起身話：樊稠要謀反，所以我就殺咗佢。仁兄係我嘅心腹，使乜驚呢？唔使驚嘅！以後樊稠嘅軍隊就交畀你嚟管，啊。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。多謝將軍！張濟抹咗成額冷汗就返去弘農嘞。李傕、郭汜自從打敗咗西涼兵之後，各路諸侯冇一個敢過問，亦冇佢哋收。賈詡呢，時時咁勸佢哋要安撫百姓，任用啲有學識有才能嘅人。因此啊，局勢稍為有啲好轉。但係點知道喺青州，即係而家嘅山東省嘅地方，嗰啲黃巾又起嚟造反嘞。聚集咗成幾十萬人到處咁打劫。太僕朱俊就向李傕、郭汜啊舉薦一個人出嚟去打黃巾。佢話：要消滅山東呢一班黃巾，非曹孟德不可啊！孟德而家喺邊處嚟呢？佢而家係東郡太守，兵馬眾多。如果命令佢去討伐黃巾，噉呢班賊黨好易消滅嘅唧。李傕好高興，即刻就用皇帝嘅名義寫好一封詔書，派人送去東郡。命令曹操，同埋濟北相鮑信一齊去打黃巾。曹操接咗聖旨之後，就會合埋鮑信一齊出兵。喺壽陽呢個地方同黃巾大戰。鮑信殺入重圍，結果啊畀黃巾殺咗。曹操打得十分順利噃，一直攻到去濟北，打到黃巾有幾萬人投降。曹操厲害喇，佢就用投降過嚟嘅黃巾去打頭陣喎，結果兵馬所到嘅地方呀，冇話唔投降嘅。所以不過百零日唧，投降過嚟嘅人馬有成三十幾萬，男男女女百幾萬人口。曹操從中挑選一批精銳嘅，組成一支軍隊，叫做青州兵。其餘嘅呢，全部叫佢哋返去務農耕田。曹操呢步棋確係高明啊。從此之後，曹操個威名越嚟越響嘞。噉打勝仗嘅捷報送上去朝廷之後呢，皇上話加封曹操做鎮東將軍。曹操佢喺兗州啊，招賢納士，物色人才。有兩叔侄嚟投奔曹操嘞。佢哋係潁川潁陰人，一個姓荀名彧，字文若。以前喺袁紹手下做事，而家離開咗袁紹嚟投奔曹操。曹操同佢傾過之後，高興到極，佢話：真係我嘅張子房啊！張子房係邊個呢？就係張良，係漢高祖開國嘅大功臣。曹操噉樣稱讚荀彧，即係話荀彧嘅本事呀，可以幫佢手平定天下嘅噉，於是曹操任命佢做行軍司馬。佢個侄叫做荀攸，字公達，係個好有名氣嘅學者，曾經做過黃門侍郎嘅，後嚟辭咗官職返去鄉下。呢次呢，同埋佢阿叔就嚟投奔曹操，曹操就任命佢做行軍教授。荀彧對曹操話嘞：我聽聞兗州有個學者極為賢德嘅，而家呢個人唔知道喺邊度唧。你講嘅係邊個啊？佢係東郡東阿人，姓程名昱，字仲德。哦，係呀！我亦聽聞佢名好耐嘞。於是曹操就派人去四鄉尋訪佢。原來佢係隱居喺山區裏便讀書，曹操啊去請咗佢出嚟。程昱嚟到嘞仲推薦咗一個人，姓郭，名嘉，字奉孝。曹操又請埋佢嚟，同佢討論天下大事，曹操十分歡喜。郭嘉推薦一個人，係光武帝嘅後代，姓劉，名曄，字子陽。曹操就即刻聘請佢嚟。曹曄又推薦兩個人。一個係山陽昌邑人，姓滿，名寵，字伯寧。一個是武城人，姓呂，名虔，字子恪。曹操呢平時亦聽聞過呢兩個人嘅，就聘請佢哋嚟做軍中從事。滿寵、呂虔共同推薦一個人，係陳留平邱人，姓毛，名玠，字孝先。曹操亦都聘請佢嚟做從事。呢班係文官，好有計謀嘅。冇幾耐，又有一個將軍，帶領住幾百人嚟投奔曹操噃。呢個將軍乃係泰山巨平人，姓于，名禁，字文則。曹操見佢弓馬熟練，武藝出眾，任命佢做點軍司馬。有一日，夏侯惇帶咗個大漢嚟見曹操。曹操問佢係邊個啊噉。夏侯惇就話：佢係陳留人，姓典名韋，非常勇猛好力嘅。以前係跟過張邈，因為同啲同事合唔嚟，殺咗幾十人，趯咗入去深山匿埋。有一次，我入山去打獵，親眼睇住典韋追住隻老虎嚟打，打到隻老虎呀跳過山坑逃跑啊，因此我收容咗佢喺軍隊嚟，而家想推薦佢畀你啊。嗯，我睇佢生得咁魁梧高大，一定係好好力定嘞。係啊！佢曾經為朋友報仇，殺咗人，揸住個人頭直筆行出街市，幾百人都唔敢行近佢㗎。唔使講第樣啊，淨係佢而家使緊嗰兩支鐵戟呀，八十斤重，騎住馬使起上嚟呀，揮舞如飛㗎。曹操即刻叫典韋表演嚟睇下。典韋舞住兩支戟，跑衡馬，來來回回嘿，真係威風嘞。就喺呢個時候，突然間一陣大風吹嚟，營帳前便嗰面大旗呀畀風吹到搖搖欲倒，成班軍士出力噉扶住，點都扶唔穩。睇白吹冧㗎嘞，典韋即刻落馬，喝啲軍士行開，一隻手揸住支旗杆，任啲大風啊吹到拂拂聲，嘿，巍然不動啊。曹操又驚又喜，大讚話：嘩！真係大力士啊！於是就任命佢做帳前都尉，將自己着緊嘅錦袍除落嚟送畀佢，仲將駿馬雕鞍賜畀佢添。從此之後啊，曹操嘅部下，文有謀臣就武有猛將，威震山東嘞。曹操個地位一鞏固之後呢，就派泰山郡太守應劭去琅琊郡接佢父親曹嵩，嚟兗州團聚，享下太爺福嘞喎。噉啊事關當初曹操唔得掂嗰陣啊，曹嵩先一先去咗陳留避難，收尾啊趯咗去瑯琊隱姓埋名𠺢嘛。噉當日曹嵩接到書信，梗係好高興啦。就帶住一家老小四十幾人，隨行人員百幾人，就百幾部車，嘻嘻㗾㗾，熱熱鬧鬧，一路去兗州嘞。佢一路行，就經過徐州。徐州城呢即係而家山東郯城縣啊。噉啊徐州太守叫做陶謙，字恭祖，佢為人呢就老實敦厚，一向都好想結交曹操，之總係冇乜機會。呢次知道曹操個父親經過唄，啱晒咯，直情出到嚟城外迎接，仲請佢哋入城住咗兩日，大排筵席嚟款待，再三表示敬意。噉曹嵩走嘅時候呢，陶謙又親自送出去城外，特意派咗一名都尉叫做張闓，帶住五百兵嚟護送。噉佢哋一路行咗幾日，當時係夏末秋初。有一日，忽然間啪啪聲落大雨，唔行得嘞，就唯有去到一間和尚寺借宿。啲和尚啊招呼佢哋入去。曹嵩安頓好啲家人嘞，又叫張闓啊，安排啲兵卒喺兩便走廊住落。嗰班兵卒啲衣服都畀啲雨𢱕濕晒，個個都哽哽聲啊怨天怨地。張闓嗌咗佢手下幾個頭目，搵笪靜僻嘅地方嚟商量，佢話：我哋都係黃巾餘黨，當時冇辦法，勉強投降咗陶謙，咁耐嘞一啲好處都冇撈到。嗱，而家曹家百幾架車，裝住咁多嘢，吓，你哋如果想富貴呀一啲都唔難㗎。就喺今晚三更，大家殺入去，將曹嵩佢哋冚家鏟，攞咗佢哋嘅財物，然後一齊上山落草，你哋話噉好唔好吖？大家都話好啊好啊好啊噉。當晚，成晚風雨都冇停過，到咗半夜，曹嵩仲未瞓喎，仲喺度坐，突然間聽到四圍㗾㗾聲噉嘈起上嚟。有個家人揸住把劍出去睇下係咩嘢事啦，一出去就畀人哋㓤死咗。曹嵩知道弊喇，急急拉住個妾侍，趯咗去屋後便想擒牆走人啦。誰知佢呢個妾侍啊肥過頭，點都擒唔上去。曹嵩又慌又急，即刻帶住嗰個肥妾侍匿入去廁所嚟。哈終歸仲係畀啲兵搵到，就殺咗佢。奉曹操命去接人嗰個應劭啊搏命咁走，結果畀佢走甩咗。之佢就唔敢返去見曹操嘞，就走咗去投奔袁紹。張闓殺晒曹嵩全家，劫咗啲財物，放火燒咗間和尚寺，帶住嗰五百人就趯咗去淮南嘞。嗰晚，應劭部下有幾個走甩身執返條命嘅軍士啊，就返去報告畀曹操聽。曹操一聽聞呢個消息呀，當堂喊到轆咗喺地嚟。大家扶返佢起身，曹操咬牙切齒話：嗬 —— 陶謙啊陶謙，你縱容啲士兵殺咗我父親，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啊！哼！我要出動大軍，掃平佢徐州嚟報仇雪恨！於是就留低荀彧、程昱帶領三萬軍兵守住鄄城、范縣、東阿三個縣，自己親自率領其餘嘅人馬，殺奔徐州。佢用夏侯惇、于禁、典韋做先鋒。命令佢哋只要一打破城池，就要將全城嘅百姓啊全部殺清光，嚟同佢父親報仇。當時，有一個九江太守邊讓，佢又同陶謙交情好深厚嘅，聽聞徐州有難嘞，就自己帶住五千兵卒去救徐州噃。曹操知道呢個消息好嬲啊，就叫夏侯惇喺半路截住，殺咗佢。呢陣時，陳宮喺東郡做官。陳宮當年救過曹操，就連官都唔做。收尾見曹操殺咗呂伯奢一家，仲講咩寧可自己對唔住天下人，就唔好叫天下人對唔住自己啊，所以就離開咗曹操。噉啊陳宮同陶謙亦係好朋友。聽聞曹操起兵報仇，要殺盡啲百姓喎，所以即刻就趕嚟見曹操。曹操啊估到佢嚟，無非係為陶謙講情嘅啫，想話唔見佢。之陳宮往日對自己有恩啦，唔見又唔好吖，就唯有請佢入嚟見面。寒暄過幾句，陳宮開門見山就話：聽講曹公你為咗要報父仇，用大軍去打徐州，所到之處要殺盡啲百姓，故此小弟專誠嚟勸下你。陶謙乃係個仁人君子啊，絕唔係好利忘義嘅人。令尊遇害，呢啲係張闓作惡啫，陶謙冇罪嘅喎。況且徐州嘅百姓同曹公你有乜嘢仇恨呢，噉嚟殺佢哋極之唔啱㗎。請曹公你三思啊。曹操話嘞：往日，你掉開我走咗，而家你仲有咩面目嚟見我呢？陶謙殺咗我全家，我發咗誓要捉到佢，挖咗佢嘅心肝五臟嚟報仇雪恨！仁兄你而家雖然係嚟為陶謙講情呀，之我唔聽，你又有咩辦法呢？你返去啦。陳宮冇晒辦法，唯有告辭。佢覺得自己亦冇面去見陶謙，就趯咗去投奔陳留太守張邈嘞。而家講下曹操。佢大軍所到之處啊屠殺百姓，挖掘墳墓。陶謙喺徐州嚟，聽講話曹操起兵報仇，到處噉屠殺人民，唉！佢禁不住喊起上嚟話：哎呀，我得罪咗上天，致使徐州百姓，遭受噉樣嘅大難喇！於是就急急召集所有嘅官員來商量嘞。曹豹話：曹操嘅兵馬既然打嚟嘞，唔通我哋繑埋雙手等死咩？一於同佢打過！確係啊，唔打就唔得㗎。陶謙只有帶兵去迎敵嘞，出到城，遠遠見到曹操嘅大軍，好似鋪霜湧雪噉。中軍豎起兩面白旗，上便寫住報仇雪恨四個大字。擺好陣勢嘞，曹操全身着孝，縱馬出陣。陶謙亦都出馬，企定喺門旗之下，佢護一護個身，行咗個禮，佢話：下官本來係想向曹公你表示好意，因此命令張闓護送令尊。點知道佢賊心不改，搞出件噉嘅事嚟。呢啲實在唔關下官事㗎，希望曹公你明察啊！曹操破口大罵：你個老家伙！殺咗我父親，仲膽敢亂噏亂講！邊個去生擒呢個老賊啊？我去！夏侯惇應聲而出。陶謙連忙退返入陣。夏侯惇跑衡馬衝過嚟，曹豹挺槍躍馬，上前迎敵。兩個啱啱一交手唧，忽然間，呼噉翻起大風，飛沙走石，兩便嘅軍隊都亂晒陣勢，於是呢就各自收兵唔打嘞。陶謙入咗城，又同大家商量話：曹操兵馬人多勢大，好難抵敵㗎喇。誒不如等我自己綁自己去到曹營，任佢劏又好殺又好，噉樣嚟救返徐州一郡嘅百姓條命都好吖。陶謙話口未完，有一個人行出嚟話：大人治理徐州咁耐，人民都感恩戴德。而家曹兵雖然人多，之佢想攻破徐州亦唔係咁易嘅。大人，你同埋全城百姓一於堅守，唔好出去同佢打。我雖然才疏學淺啊，不過略施小計，一定要曹操死無葬身之地嘅。講呢番說話嘅人係邊個呢？佢呀，姓糜，名竺，字子仲，係東海人。佢嘅家世好有錢。呢有一次噃，佢去洛陽做完生意，坐車返歸，喺路上遇到一個好靚嘅女人，要搭順風車。糜竺話好啦，於是佢啊自己落車，自己行路，讓架車畀嗰靚女人一個人坐。嗰女人話：噉唔好意思嘅，你行路，我坐車，不如請你上車一齊坐吧啦噉。糜竺話：噉亦可以吖，就上返車，正正經經坐喺處，哈，目不斜視喎。嗰雙眼呀，就係望實自己嘅鼻哥尖唧。如是者行咗幾里路。嗰個女人話到埗嘞，要落車，臨分別嘅時候就對糜竺講：我係南方火德星君，奉咗上帝嘅命令，要去燒你屋企。先頭一路上你待我咁有禮貌，十分難得，我好感動。所以，我就將呢件事講白你聽，你趕快返去，將屋企嘅財物搬晒出屋，我今晚就到㗎嘞。講完，呼聲唔見咗。嚇到糜竺呀，一身冷汗就飛奔返屋企啦。一返到去，即刻叫齊家人，將屋企嘅嘢呀應有盡有，冚𠾴唥搬晒出屋。果然間，當晚佢屋企廚房起火，好快脆就全屋燒着，冇幾耐就燒到通晒天。從此之後啊，糜竺就一味攞錢出嚟做善事，濟貧救苦啊。收尾呢，陶謙又聘請佢出嚟做官。咩官啊？別駕從事，就係州刺史，亦都即係州長嘅助理官員嚟。噉當時呢，佢聽陶謙話要自己綁自己去曹營咁淒涼，佢就出嚟獻計嘞喎，佢話：我願意親自去北海郡，求孔融出兵嚟救我哋。同時仲要搵一個人去青州田楷嗰度求救。若果呢兩笪地方嘅軍馬一齊嚟呀，曹操實退兵嘅。唯有係噉辦法啦。於是陶謙就寫咗兩封信，寫完嘞，就問邊個敢去青州求救啊噉。說話一講完，有個人馬上應聲而出。大家一睇，哦，原來係陳登。陳登乃係廣陵人，字元龍。陶謙好高興，就首先打發陳登去青州。跟住就派糜竺帶住佢封親筆信去北海。自己呢就率領人馬守城，防備曹操嘅進攻。而家同大家講一講北海孔融呢個人先。孔融，字文舉，乃係魯國曲阜人。佢係孔夫子第二十代孫，父親係泰山都尉孔宙。佢自細就好聰明。十歲嘅時候呢，佢就走去拜見河南尹，即係河南郡嘅長官李膺。看門嗰個人見到佢係個細路，就為難佢，想唔畀佢入去。孔融就話嘞：我同你哋李大人係通家之好，世世代代交情深厚啊。噉啊放佢入去啦，入到去嘞，李膺就問佢：你嘅祖先同我嘅祖先有咩嘢親啊？孔融就回答話：從前孔子曾經請教過老子，噉樣我同大人你唔係累世通家咩？啊，李膺就真係好驚奇，呢個細路叻噃。點呢？老子係姓李嘅，喺幾百年前，孔子係做過老子嘅學生。孔融就用呢件事嚟說明孔、李兩家，係喺幾百年前就有交情㗎喇噉。哈哈，過咗一陣，太中大夫陳煒嚟嘞。李膺指住孔融對陳煒話：呢個係神童嚟啊！陳煒話：哦，呵呵，細時聰明，大時就未必聰明啊。孔融即刻應佢一句：照噉講，大人你細時實係好聰明嘅啫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陳煒佢哋不禁大笑起嚟話：哎，呢個細佬哥呀，佢大個咗必定係當代嘅大人物啊！從此孔融就出晒名，收尾佢被封為中郎將，一路升到做北海太守。佢個為人又十分好客嘅，佢周時都話嘞：我至希望嘅就係座上客常滿，樽中酒不空啊。佢喺北海六年，好得民心。好嘞，而家講返轉頭。當日孔融正在同客人坐緊，啲人報告話徐州糜竺嚟啊噉。孔融就叫請佢入嚟，問佢嘅來意啦。糜竺就將陶謙嘅書信交畀佢，又話：曹操圍攻徐州，形勢非常危急，希望孔公你去救啊。我同陶恭祖交情深厚，你又親自嚟到添，我點都要去嘅。不過噉喎，曹孟德一向同我無怨無仇，我仲係派個人送封信去同你哋兩方和解下先。如果佢唔肯嘞，然後我先至起兵啦。唉！曹操恃住兵強馬壯，佢決唔肯講和㗎，孔公。孔融仲係按照自己嘅諗法做喎。佢命令一便點兵，做好準備，一便呢，就派人去送信。佢哋正喺度商量緊，忽然接到報告話：有個黃巾賊黨叫做管亥，佢帶住幾萬賊兵殺緊嚟喇噉。孔融大驚嘞，就急急點起本部人馬，出城去同管亥呢班賊兵打過嘞喎。擺好陣嘞，管亥騎住馬行出嚟話：我知道北海糧食好多，借住一萬石嚟啦，我就退兵嘞。如果唔係呀，一打破城池，我就老幼不留！孔融鬧佢話：哼！我係漢朝之臣，守衛漢朝之地，有糧食我攞嚟餵豬餵狗都唔畀你！管亥發火嘞，拍馬舞刀，直取孔融。孔融部下有員將領叫做宗寶，挺槍出馬，迎戰管亥。打咗冇幾個回合，就畀管亥一刀就斬咗落馬。孔融嘅部隊亂晒大龍嘞搏命咁趯返入城。管亥分派人馬將成個城四面圍住。孔融個心好煩悶啊，糜竺係嚟求救嘅，個心更加愁悶就唔再講囉。第日，孔融上去城樓四周望下，嘩嗨，見到賊勢浩大，更加憂心咯。咦？忽然間，見到城外有個人，挺槍躍馬殺咗入去敵陣，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啊。佢一直殺到嚟城樓下便，大聲嗌話：開門！孔融唔識得呢個人嘞，就唔敢開門。嗰班賊兵追到嚟護城河邊，嗰個人一回轉身，連氣將十幾個人刺咗落馬。喂啊死喇走喇，嗰班賊兵嚇到喇喇聲退後。孔融就急急叫人開城門放佢入嚟。嗰個人入咗城，落咗馬，放低支槍，直上城樓嚟拜見孔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