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30┃乌镇戏剧节（上）：我跑了一场 8 小时的戏剧马拉松 #高晓松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我 看到 评论 里 说 啊 ，聊聊 乌镇 戏剧节 。 正好 我 也 打算 跟 大家 聊聊 乌镇 戏剧节 的 事 啊 ，所以 今天 就 跟 大家 聊 这个 ，我 觉得 特别 特别 特别 棒 的 事 啊 。 因为 这 十几年 前 ， 王磊 说 要 做 这个 事 ， 我 当时 都 我 就 觉得 肯定 肯定 做 不成 啊 ， 我 这 怎么 可能 做成 呢 ？ 你 人 单 事故 就算 拉 几个 兄弟 一起 弄 ，你 要 弄成 一个 国际 的 戏剧节 。 我 天 我 当时 还 给 他 讲 ，我 说 因为 我 以前 老 去 爱丁堡 那个 戏剧节 ，那个 叫 顺治 。 我 我 好像 也 跟 大家 聊过 这 事 啊 ， 那个 是 做 起来 了 ， 做成 世界 上 最大 的 那种 ， 就 其实 是 边缘 艺术节 ， 他 也 包括 了 戏剧 ， 但是 都 是 那种 探索 戏剧 啊 啊 ， 也 有 很 正经 的 ， 也 有 特别 大 的 团来 演 的 啊 ， 但是 他 也 有 结合 了 什么 ？ 最早 是 个 军乐 节 ， 大家 从大 教堂 里头 走 了 ， 正步 出来 的 各国 军乐队 ， 好像 中国 的 军乐队 也 在 那里 表演 过 ， 后来 就 逐渐 变成 了 特别 有 反差 的 ， 就是 这边 是 特别 正经 的 ， 穿着 各种 绚丽 的 ， 甚至 是 一百年 前 的 军装 的 ， 二百年 前 的 军装 的 军乐队 ， 然后 就是 各种 神头鬼脸 的 啊 。 我 最早 去 的 时候 有 八十几个 剧院 吧 ，演 后来 再 去 的 时候 ，已经 就 不知道 有 多少 ，就 街头 也 有 什么 也 有 。 总而言之 ，演 后来 就 变成 了 能 演 40 多 天 ，一天 100100 多场 ，然后 就 根本 就 不知道 看 什么 了 ，就 举着 这么 厚 一本 Catalog ，然后 到处 跑 ，有的 进去 看 5 分钟 就 走 了 。 后来 我 说 这个 得 养 很多 很多年 才能 真的 要 养起来 ，关键 还 得 有 决心 啊 ，地方 关键 是 这 那 那 是 爱丁堡 啊 ，那 是 苏格兰 的 首府 啊 ，那 是 一个 。 那 当然 了 ，跟 中国 比 当然 不算 什么 大城市 了 。 阿迪茂 有没有 100 万人 ，我 也 不 知道 ，反正 到 节 的 时候 能 去 100 多万 人 。 我 说 我 说 你 这 乌镇 首先 有 那么 多 剧院 吗 ？ 这是 第一 啊 ， 第二 你 也 住 不下 那么 多人 呢 ？ 乌镇 这里 边 就 几千人 住宿 的 床位 啊 ， 然后 第三 ， 你 你 怎么 把 全世界 的 剧 啊 ， 各种各样 的 给 弄 来 。 当时 我 觉得 这个 这个 事 简直 是 一个 巨大 无比 的 工程 。 因为 我 曾经 听过 无数 人 跟 我 讲过 各种各样 的 离奇 的 故事 。 大 项目 什么 ？ 在 这 弄 个 音乐 的 镇 吧 ，在 那 弄 个 足球 的 镇 吧 ，在 那 弄 一个 文学 的 镇 吧 ，在 那 弄 一个 ，哎 ，反正 就是 各种各样 的 想法 啊 ，这些年 在 行业 里 啊 与 接触 过 的 这样 项目 之 至 不下 100 个 结果 真正 给 做成 了 的 那 凤毛麟角 ，真的 是 真正 把 文化 和 地方 结合 起来 ，真的 做 的 特别 成功 的 。 我 觉得 首推 乌镇 戏剧节 ，因为 他 也 是 做 最早 的 那 阿南亚 后来 跟上来 做成 了 音乐节 、电影节 。 然后 戏剧节 阿 南亚 也 在 做 啊 ， 我 觉得 是 特别 好 ， 就是 至少 有 两家 这个 能 把 这些 事 做 起来 的 。 这个 乌镇 呢 这 黄磊 对 乌镇 当然 是 有 深厚 的 感情 。 他 那 时候 啊 和 刘若英 在 那 拍 似水流年 啊 ， 这里 边 还有 好 听的歌 ， 然后 那个 时候 根本 就 没 人 知道 乌镇 是 是 干嘛 的 。 我 记得 我 那 时候 因为 他 拍戏 ，后来 我 去 了 趟 乌镇 ，那时 乌镇 跟 现在 完全 不 一样 。 当然 还是 江南 水乡 的 那 样子 啊 ，江南 水乡 有 很多 嘛 ，那 你 你 就 在 整个 江南 ，在 俗气 厂 ，在 杭家湖 ，整个 这 一带 太多 这样 的 水乡 。 那 时候 我 去 乌镇 的 时候 ，还是 连 吃饭 的 地 都 没有 。 哈哈 我 找 个 饭馆 找不着 ，然后 到 人 老乡 家 买菜 ，直接 就 说 拿 点 钱 ，在 你 这 吃饭 吧 ，人家 还 特 热情 说 ，你 就 在 这 吃 吧 。 后来 黄磊 对 乌镇 就 有 了 感情 。 我 觉得 黄磊 这个 人 ，因为 我们 俩 从小 就 认识 ，而且 非常 的 亲密 ，在 剧组 里 还 住 过 一屋 啊 ，所以 我 对 他 非常 非常 的 了解 。 我 目睹 他 认识 孙俪 ，我 目睹 他们 在 一起 ，我 目睹 他们 这么 多年 ，有 了 三个 孩子 ，中间 没 出过 任何 。 其实 网上 不管 是 怎么 我 的 做饭 不好 ，吃 什么 哈哈哈 。 但是 你 你 再 怎么着 ， 你 也 说不出 黄磊 和 孙俪 有 有 别的 事 啊 ， 说 这 俩 怎么 的 非常 好 。 就 在 我们 这个 时代 里 ， 在 我们 这个 行业 里 啊 ， 有 这样 的 一家人 ， 我 觉得 真的 是 让 人 挺 感动 ， 关键 他 做 事情 的 那个 那个 毅力 ， 咱们 且不说 别的 吧 ， 别的 可能 还是 生计 嘛 营业 嘛 。 但是 这个 乌镇 戏剧节 对 他 来说 完全 是 义务 的 ，至少 前 十年 是 义务 的 吧 。 啊 ，有时候 我 跟 他 聊天 ，我 说 你 这 可 真 可以 啊 ，合同 合同 都 没有 ，也 没有 签 什么 东西 ，就是 在 那 努力 的 ，要 把 这个 事 做成 ，当然 也 拉拉 来 了 啊 。 孟金慧 导演 拉来 了 赖导 赖 老师 这一 起来 做 这个 事情 啊 ，大家 都是 义务 的 ，就是 以 那种 热爱 戏剧 啊 。 然后 黄磊 除了 热爱 戏剧 ，还有 热爱 乌镇 啊 ，就 以 这种 完全 的 为 爱 发电 ，这种 态度 大概 一直 到 今年 第 11 届 。 我 问 他 ，我 说 你 这么 就 这么 已经 做到 这么 大 了 。 你 这 义务 的 你 这 牵扯 你 经历 越来越 大 ， 今年 已经 有 这么 多戏 了 ， 好几 十出戏 ， 而且 关键 很多 重要 的 欧洲 的 大戏 啊 都 引进 来 ， 然后 一直 到 从 最大 的 国际 巨大 的 大 导演 啊 ， 像 这次 海边 导演 穆 瓦德 ， 像 这 波兰 的 这个 大 导演 ， 马里 科夫斯基 ， 这 都 是 世界级 的 ， 都 请来 一直 到 年 年轻人 的 竞演 啊 ， 在 街头 竞演 在 各个 地方 的 那 最小 细小 的 他 都 要 操心 好 了 。 他 说 啊 今年 是 终于 过 了 完 第一个 10 年 啊 ， 终于 有 有 了 一个 合作 的 协议 啊 ， 但是 我 一 听 也 那 也 不 这 不 叫 挣 什么 钱 。 那 也就是说 这 至少 规定 了 说 我们 一起 合作 下去 啊 ，未来 还 合作 多久 多久 ？ 但是 这 前 10 年 是 真的 啊 令人 感佩 。 而且 我 我 当时 还 跟 他 讲 ，我 说 你 有 多少钱 啊 ？ 百老汇 什么 西区 好莱坞 什么 都 特贵 ，你 要 引进 百老汇 的 音乐剧 ，你 没个 几千万 吧 。 有 一个 戏 ，就是 你 光 版权 就 得 要 你 个 1,000 多万 ，然后 你 再 排练 你 演出 也 有 成本 。 他 不 像 电影 ， 拍 完 了 以后 ， 你 就 你 就 放 呗 ， 放 的 时候 没 成本 就 得 垫钱 。 这 这 戏剧 不是 你 演 的 时候 ，你 人 得 人 得 吃 马 得 喂 啊 ，这 房子 得 租 啊 ，化妆 得 化 呀 ，每场 都 得 化 呀 ，不像 电影 化完 了 拍 了 拍 完 了 就 就 不用 再 化 了 ，不 上 银幕 上 化 去 ，怎么 也 得 几千万 一部 戏 。 我 说 你 这 怎么 弄 ，结果 人家 走 了 一条 ，让 我 这个 极为 吃惊 的 道路 ，就 他们 做 严肃 戏剧 ，非常 严肃 ，我 就 不想 用 高级 这个 词 。 因为 我 我 其实 内心深处 ， 我 不是 本来 就 不 觉得 哪个 更 高级 ， 你 总 不能 说 严肃 戏剧 ， 很 高级 ， 百老汇 很 低级 ， 我 觉得 那 你 也 不能 这么 讲 。 那 那 你 不 说 狮子王 很 低级 ， 或者 是 过去 魅影 很 低级 。 你 那 美国 很 低级 ，那 当然 是 不能 这么 去 讲 啊 。 当然 音乐剧 肯定 是 更 商业化 的 一点 啊 。 但是 百乐 汇 也 有 话剧 ， 拜拜 了 ， 会 有 更 多 的 话剧 也 有 很 商业 的 卖 的 ， 非常 好 的 喜剧 啊 ， 什么 呀 ？ 也 有 大 明星 演 的 ，但是 他们 做 的 都 是 那种 特别 严肃 的 ，就是 要么 就 名著 改编 ，要么 就是 特别 严肃 的 那种 创作 。 但 这次 的 几个 剧都 非常 的 严肃 ， 属于 戏剧 里面 的 塔尖 的 那些 东西 ， 娱乐 的 我 也 能 看 。 然后 特别 严肃 的 我 也 能 看 ，因为 谁 年轻 的 时候 都 是 接受 那套 存在主义 。 然后 布莱希特 谁 都 是 受 那 训练 长大 的 ，就是 所以 只是 后来 再 有人 选择 走 严肃 的 路 ，有人 选择 走 娱乐 的 路 更 商业 一点 。 比如 我 就是 属于 那个 后者 ， 但是 有 的 戏 我 这个 有 一年 我来 乌镇 看 一个 德国 的 非常 严肃 的 一个 一个 剧长 达 8 个 小时 。 我 的 妈呀 ， 这个 从 下午 1 点 开始 看 我 其实 一直 当 一个 行为艺术 在 看 自己 以及 看 观众 以及 台上 的 人 啊 ， 我 一边 看 台上 一边 ， 因为 你 想 那 说 德语 ， 这 我 好歹 还 能 听懂 两句 。 那 那 大部分 就是 一句 都 听不懂 ， 就 全看 字幕 ， 这 眼睛 得 彻底 ， 不是 不是 对 眼得 分开 ， 两边 一边 看 台上 一边 看台 侧面 那 字幕 或者 台 顶上 要 有 字幕 的话 ， 还 得 翻白眼 啊 。 我 就 一直 观察 旁边 的 人 ，结果 真的 有 很多 人 看 下来 了 。 我 的 天 这 我 特 佩服 啊 ，那天 我 还 碰见 何炅 ，何炅 8 个 小时 看 下来 了 ，我 是 8 个 小时 也 看 下 了 。 但是 我 是 连 看戏 ，再 看 人 ，再 看 观众 。 因为 对 我 来说 他 是 都 同 一 出戏 。 因为 台上 的 如果 能 演 8 个 小时 ，台下 的 人 在 这 坐着 ，这个 就 戏 已经 不是 台上 光 一个 内容 的 问题 了 。 因为 接受 也 变成 了 一种 内容 。 整体 的 台上 台下 对 我 来说 是 一出 大戏 。 所以 我 在 那 看 这个 ， 我 就 看 了 8 个 小时 ， 当然 也 有 很多 好玩 的 小戏 啊 ， 这个 也 有 喜剧 ， 也 有 很小 的 街头 表演 等等等等 。 但是 他 毕竟 不是 苏格兰 首府 爱丁堡 这么 大 一 城市 ，你 想 爱丁堡 ，而且 本来 就 魔幻 那地 长得 就 很 魔幻 。 要不是 这个 JK 罗琳 ， 怎么 他 就是 爱丁堡 人 ， 他 怎么 就 就 在 爱丁堡 写出 了 哈利波 特 呢 ？ 就是 那 城市 本来 就 就 那样 啊 ， 江南水乡 其实 给 人家 直接 感受 到 的 不是 那种 沉重 的 讨论 存在主义 啊 ， 这个 讨论 这个 很 沉重 的 死亡 问题 是 重要 的 这个 主题 吧 。 啊 它 看起来 很 像 在 丁堡 应该 发生 的 事 。 但是 乌镇 是 个 水 软风 轻 这个 白墙 黑瓦 的 这么 一个 地方 ，在 这个 地方 上演 全世界 最 严肃 的 戏剧 。 我 觉得 这个 事 本身 就 就 特别 行为艺术 ，但是 他 居然 就 坚持 了 。 当然 还 包括 了 孟岛 跟 赖岛 啊 、 黄磊 和 这 两位 戏剧界 的 大 咖 泰斗 啊 ， 一起 把 这个 这个 戏剧节 做 了 11 年 了 ， 做到 今天 这 是 我 非常 非常 佩服 啊 ， 我 特别 佩服 人 ， 就 把 这 事 做成 ， 把 一件 事 给 做成 了 的 人 ， 包括 贾樟柯 导演 做成 了 平遥 电影节 啊 ， 这个 也 是 让 我 特别 特别 佩服 的 啊 ， 就 贾 导演 这么 多年 就 一直 坚定 的 肩 ， 扛着 家乡 的 ， 还 不是 他 的 家乡 。 他 家乡 是 山西 汾阳 啊 ，这个 平遥 ，但是 汾阳 没有 平遥 那么 大 的 那个 古建筑 古镇 ，然后 在 平遥 把 这事 做 起来 ，我 天 真的 是 厉害 。 就 一个 在 乌镇 ， 一个 在 平遥 乌镇 ， 这前 不 着 村 ， 后不着店 ， 连 个 魂 站 也 没有 你 得 跑 到 旁边 的 周围 的 什么 魂 ， 然后 再 开车 过来 ， 从 杭州 或者 从 上海 这 这些 地方 ， 我天 这 把 这 事 给 做 起来 ， 而且 平遥 电影节 也 是 就是 非常 严肃 ， 做 的 ， 都 是 那种 非常 严肃 的 艺术 电影 ， 这些 事情 都 是 我 想 都 不敢 想 的 事情 。 因为 我 这 我 的 这个 人 的 性格 就是 不会 去 想 这样 的 事情 ，更 不要 说 去 做 了 ，说 咱们 卢哥 挽袖 的 ，我 是 那种 说 咱们 想 一个 事 。 好 啊 ，卢哥 ，挽袖 的 好 ，可以 ，这个 这个 事 最长 不能 超过 三年 啊 ，如果 这事 要 超过 三年 才能 做成 ，我 记 我 就 不 做 了 。 就 因为 我 我 是 那种 缺乏 坚忍 的 性格 啊 ，就是 那种 能 百折不挠 能 锲而不舍 。 中间 出现 很多 情况 。 大家 知道 在 任何 一个 国家 做 一个 事情 都 牵扯 到 很多 问题 啊 ， 你 要 在 西方 ， 你 听到 环保 周围 的 噪音 ， 在 中国 也 一样 ， 有 各种各样 的 问题 要 要 去 解决 ， 要 跟 政府 有 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 无数次 的 跟 政府 的 细致 的 沟通 。 这些 事 我 想 起来 我头 就 爆炸 了 ，所以 我 是 敬佩 啊 ，敬佩 黄磊 。 当然 了 ，戏剧节 也好 ，电影节 也好 ，音乐节 也好 ，其中 有 一个 重要 的 快活 的 地方 ，就是 看 完 了 戏 或者 看 完 了 电影 ，或者 是 看 完 了 音乐节 的 演出 ，就 大家 就 开始 热烈 的 聚会 。 因为 很多 人 都 很多很多年 没 见 ， 我 每次 来 就 就 能 见到 好多 很多很多年 没 见 的 老朋友 ， 你 都 不用 约 ， 你 就 去 啊 。 这 俩 地 这 俩 地 挨 得 很 近 ， 一个 就是 黄磊 的 那个 那个 叫 四十 流年 ， 就是 他 那剧 的 名字 ， 你 就 去 那 酒吧 ， 你 就 坐 着 就 行 。 然后 你 就 跟 各种 人 就 执手 相看 ，泪眼 ，竟 无语 凝噎 。 说 大哥 好久 没 见 了 ，这个 要 不 你 就 去 旁边 孟庭会 那 酒吧 ，然后 到 孟庭会 酒吧 里 也 是 你 就 一 进门 ，你 就 看见 啊 ，你 就 随便 一扫 ，你 就 会 看见 一半 熟人 在 那 今年 我 去 也 是 遇见 了 我 ，我 有 十几年 没见 了 啊 。 张国立 大哥 国立 大哥 说 ，我 有 你 微信 ，我 说 你 不 可能 有 ，因为 有 微微信 14年 才 有 ，咱俩 14年 之后 没见过 。 然后 就 我 印象 中 都 很久 很久 以前 了 ，他们 拍 手机 ，我 拍 那 呃 我心 飞翔 ，我 和 陈道明 到 青岛 和 他 和 葛优 什么 ？ 就是 当时 手机 剧组 那大 欢聚 ， 后来 大概 就 也 就是 在 什么 活动 上 这个 见面 打 打招呼 。 但是 像 那 那种 欢聚 的 时光 已经 那 就 20 年 了 。 然后 一查 真的 没有 微信 ，很多 人 都是 碰见 孙俪 的 同班同学 左小青 也 是 啊 说 哎 说 啊 多少 年 没见 一算 ，可能 也 有 也得 有 20年 了 。 于是 大家 还 得 掏出 手机 留 微信 。 但是 更 高兴 的 就是 弹琴 唱歌 ，各种 人 拿起 琴 就 唱 啊 ，包括 我 这个 我 也 是 唱 老三篇 ，什么 恋曲 80 啊 等等 ，就算 在 酒吧 里 也 不管 周围 是 谁 ，是 人家 是 游客 ，看 就 看 你 也 不管 ，就 在 那 高兴 就 唱 。 然后 黄舒俊 黄舒俊 大哥 每年 都 来 ， 因为 他 他 不 咋 来 ， 他 还有 自己 的 戏 在 那 啊 黄舒俊 大哥 热爱 戏剧 啊 ， 音乐剧 等等 这些 事 也 是 拿 起 吉他 就 唱 马不停蹄 的 忧伤 。 还有 一位 南京 来 的 先生 ， 抱 着 把 吉他 突然 出现 在 我 背后 弹着 弹 着 就 过来 了 ， 而且 什么 歌都会 唱 ， 反正 很多很多 啊 ， 碰见 陈粒 高兴 极了 。 我 说 哇 陈粒 我 我 是 没见 过 ，而且 尤其 是 那个 那个 微信 时代 之前 更 没见 过 。 然后 我 就 说 哎 见到 偶像 陈粒 ， 因为 我 特别 喜欢 陈粒 那种 ， 不光 是 唱 创作 而且 独立 的 女性 的 那种 精神 ， 然后 就 充满 了 那种 欢快 。 大家 在 那 有 个 能 弹琴 的 弹琴 ， 不能 弹琴 的 就 一起 齐唱 ， 然后 齐唱 各种 老歌 ， 这是 感谢 黄磊 啊 ， 从 首唱 最后 到 一直 到 今天 ， 也 还是 乌镇 戏剧节 的 总监制 ， 做出 了 这样 的 一个 伟大 的 作品 。 这个 你 做出 一个 一个 能 做 几十年 未来 做 下去 的 这样 的 一个 节 。 中国 最最 受欢迎 的 这样 的 一个 戏剧节 ， 而且 是 这样 严肃 的 戏剧节 啊 ， 这 不是 不是 百老汇 不是 戏曲 ， 而是 非常 艺术化 的 啊 这样 的 戏剧节 ， 而且 证明 了 我们 我们 这个 时代 ， 我们 这个 国家 的 文艺 青年 完全 完全 没 问题 啊 ， 就 接受 这样 严肃 的 有 很多很多 需要 讨论 死亡 这个 问题 的 啊 ， 这 也 是 我 明天 要 跟 大家 讲 的 就是 今年 的 戏 以及 这个 讨论 死亡 以及 这个 反 叙事 啊 ， 戏剧 的 今天 啊 ， 以及 就是 我 对 西方 和 中国 戏剧 里面 对 死亡 的 态度 啊 ， 这个 其实 我 在 乌镇 看戏 ， 我 想 了 很多 ， 咱们 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欢快 的 事 。 明天 咱们 来 讨论 死亡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