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21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三十四）：南京雨天里的重逢 #高晓松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的 巨流河 啊 ，快 到 尾声 了 啊 ，要 讲 他们 准备 回迁 的 故事 了 。 回迁 的 主要 过程 跟 这位 余君 就是 这位 上海 的 优秀 的 才貌 ，双全 的 青年 很 有 关系 啊 。 从 那次 游行 啊 之后 ， 两个 人 就 基本上 就是 同学们 默认 他们 在 谈恋爱 ， 而 他们 其实 并 没有 在 谈恋爱 ， 而是 只是 在 预备 谈恋爱 。 哈哈哈 就是 基本上 早晨 去 上课 啊 ，于军 就 会 从 宿舍 等着 看 他们 啊 ，路过 的 时候 就 跑下来 ，然后 女生们 就 纷纷 散去 啊 ，留下 他俩 自己 没课 的 时候 ，他们 就 去 啊 到 河边 坐 华子 渡过 大渡河 或者 是 闽江 。 因为 那个 地方 是 三江 交汇 嘛 啊 到 对岸 的 堤坝 去 走 一 走 ， 然后 用 了 两个 月 走遍 了 附近 的 所有 的 河岸 啊 ， 吃遍 了 附近 的 所有 的 饭馆 茶馆 ， 这于 君 还 挺 浪漫 啊 ， 复活节 的 时候 ， 他们 又 团契 ， 就是 他们 啊 基督徒 嘛 ， 他们 就 经常 团契 ， 就是 聚会 。 其实 就是 啊 尤其 是 新教 的 基督徒 ，他们 特别 这个 愿意 到处 在 各个 地方 聚会 。 天主教 是 要 去 教堂 新教 ，很多 教派 都 是 自己 聚会 。 然后 这个 聚餐 之后 ， 他 居然 带 他 说 我 去 带 你 听 鸟叫 ， 然后 就 他 居然 在 树林 里 一 吹口哨 ， 所有 鸟 全停 了 吊绳 ， 然后 他 继续 又 吹口哨 ， 所有 鸟全 叫 了 我 天 ， 这是 真的假 的 。 这 齐邦元 八九十岁 的 时候 写 的 这个 回忆 ，是不是 把 这个 青春 回忆 的 有点 太 哈哈哈 。 这 要是 吹口哨 能 这么 指挥 野生 的 鸟 。 那 简直 我 也 想 学 一学 ，一直 到 春末 要 放假 之前 ，他们 就 几乎 天天 在 一起 啊 。 祁伯言 四季 也 说 ，100 多 天 天天 在 一起 到处 同游 ，而且 经常 下雨 的 地方 ，俩 人 还 一起 打着 一把 油纸伞 。 这个 是 那个 时候 的 诗 里面 最爱 写 的 吧 ，撑 着 油纸伞 遇着 一位 丁香 一样 的 姑娘 ，什么 什么 雨巷 啊 ，都 是 写 这个 。 所以 油纸伞 在 我 脑子里 ，就是 要 谈恋爱 ，打 起 那个 伞 来 ，结果 基本上 别人 不 相信 自己 多年 也 未 得 其 解 。 为什么 一直 俩 人 就 没有 谈情说爱 ，抑或 是 也许 谈 了 祁邦源 给 忘 了 ，因为 人 经常 会 忘 了 最后 没成 的 那些 事 ，一直 到 5 月 啊 ，全体 考完试 ，大家 准备 依依不舍 的 离开 。 在 战争 中 啊 ，大家 在 一起 这些 年 的 乐山 啊 ，那个 时候 图书馆 也 搬空 了 ，宿舍 也 都 空 了 ，都 在 陆陆续续 的 都 搬 到 武汉 去 ，大部分 的 人 也 都 走 了 ，他们 齐光源 也 收拾 了 啊 三年 的 行李 。 他 43 年 入学 ，这 已经 是 46 年 的 5 月 了 。 三年 的 幸运 加 一起 就是 一个 小小的 箱子 啊 ，里面 一个 重要 的 最 珍贵 的 东西 。 就是 张大 飞 。 当年 在 美国 科罗拉多州 受训 期满 回 重庆 带给 他 的 一个 礼物 ，是 一个 蓝色 的 ，有 拉链 的小 皮 盒子 啊 ，里面 装 了 他的 小瓶 的 胭脂 口红 和 两条 绣花 手帕 啊 ，这是 启邦源 最 珍贵 的 东西 。 平时 藏 在 床 底下 ，没人 的时候 拿 出来 摸 一摸 ，然后 放 回去 把 铺盖 枕头 ，什么 都 送 人 了 。 他 是 大 小姐 嘛 ，对 ，爸爸 是 高官 ，所以 人家 其他人 都 打 铺盖卷 ，背着 走 ，他 就 都 送 人 了 。 等到 正要 准备 找 船 找 车 ，回到 重庆 的时候 ，忽然 这个 余君 啊 来 了 ，带 着 他 的 姐姐 之前 说过 啊 ，余君 姐姐 是 大学 毕业 ，跟着 余君 一起 就 带着 余君 一起 逃 到 四川 来 ，原来 都 在 上海 ，他 是在 成都 的 啊 美军 顾问团 工作 。 所以 他 这次 从 成都 来 ， 就是 来 了 一位 美军 顾问团 驻 成都 的 一位 东校 啊 ， 一个 美国 人 ， 然后 见到 齐柏然 就 特别 高兴 啊 ， 他 也 是 一位 啊 极 有 教养 的 美丽 女子 。 看到 齐柏然 说 ，我 听 弟弟 说 ，你 已经 说 了 半年 多 了 ，呃 ，这次 来 就 邀请 你 一起 去 峨眉山 ，然后 住 一 晚上 。 于是 齐柏然 这 三年 来 第一次 去 了 峨眉山 ，在 峨眉山 住 的 一晚 上 ，于军 和 他 姐姐 还 一起 合唱 了 。 姐姐 是 女低音 于军 是 男中音 ， 俩 人 合唱 了 啊 各种 歌 ， 但是 俩 人 没 打动 了 ， 齐邦 远 于 军 的 姐妹 ， 给 他俩 制造 机会 ， 自己 跟 那个 美军 中校 去 散步 去 了 ， 留着 他俩 在 屋檐 底下 就 俩 人 无言 相依 啊 ， 因为 该 说 的话 已经 三个 多月 ， 天天 散步 都 说完 了 ， 结果 这个 这于 军 的 姐姐 来 ， 其实 是 有 一个 更大 的 目的 ， 就是 邀请 啊 齐邦元 和 他们 一起 到 成都 去 搭 美军 中校 的 飞机 回 上海 ， 到 上海 ， 先到 他们 家去 住 一阵子 啊 ， 再 去 南京 和 他 的 爸妈 相聚 。 因为 齐邦元 他们 家 已经 搬回 南京 了 ，结果 齐邦元 就 答应 了 啊 ，当然 是 答应 了 我 天 这个 在 那个 艰苦 的 时代 啊 ，百废待兴 的 时候 啊 ，各个 大学 附校 回去 的 路 都 特别 的 艰苦 奇门 ，居然 能 达到 美军 的 飞机 。 从 成都 直飞 上海 ，这 简直 是 在 当时 的 中国 ，这是 最最 最最 顶级 的 大 小姐 才 有 的 待遇 。 当然 也 是 因为 瑜伽 厉害 啊 ，这个 瑜 姐姐 居然 能 坐 上 美军 中校 的 飞机 ，接上 弟弟 的 梦 中 情人 一起 回 上海 。 那个 时候 各个 大学 附校 的 这个 回迁 的 都 特别 的 艰苦 的 大学 。 那 时候 复校 是 全体师生 步行 走 到 陕西 ， 再 从 陕西 慢慢 的 回来 ， 结果 走 到 宝鸡 的 时候 ， 由于 路费 不足 ， 根本 就 走 不了 了 ， 就 停 在 那 了 啊 ， 其他 学校 也 是 都 特别 艰苦 。 那个 时候 复校 的 时候 ，你 想 那么 遥远 的 路程 ，而且 是 大批 的 不光 是 他们 啊 、工厂 啊 、人民 啊 等等 。 当时 长江 整个 都 堵 上 长江 上的 船 是 绵延 百里 啊 ，都 是 极慢 的 速度 堵 在 那里 。 浙江大学 从 贵州 回迁 的 时候 ，也 是 背着 那 四库全书 ，一路 非常 艰辛 ，国立艺专 。 就是 现在 的 中国 美院 也 是 在 杭州 啊 ， 那个 时候 是从 重庆 出发 艺专 一共 才 300 多人 ， 还要 分 三路 走 北路 ， 也 是 要 走 到 陕西 去 ， 从 西安 再 上 火车 ， 南路 是 走 到 贵阳 去 ， 从 重庆 ， 然后 再 上 火车 那个 中 路沿 长江 就 这么 堵着 ， 慢慢 回 杭州 这个 各个 大学 这个 回迁 的 时候 ， 最近 的 是 厦门大学 和 中山大学 啊 ， 因为 日寇 在 东南 沿海 ， 由于 兵力 实在 不足 ， 他 就 只 占领 了 主要 的 城市 啊 ， 占领 了 广州 啊 什么 的 。 所以 中山大学 撤出 广州 以后 ， 先迁 到 了 云南 ， 后来 就 迁回 了 广东 、 粤北 ， 先 在 平石 ， 后来 又 去 仁化 眉县 连 县 ， 这些 地方 就 一直 在 粤北 的 山区 里 啊 ， 在 那 坚持 。 所以 这个 中山大学 回迁 是 比较 快 的 ，因为 从 梅县 就 直接 回 广州 了 ，厦门大学 也 很 近 ，甚至 更 近 。 因为 这个 福建 日本 人 只 占领 了 金门 跟 厦门 ，金门 当然 很 英勇 啊 。 这个 金门 当时 日军 登陆 的 时候 ，没有 正规军 啊 ，就 只有 100 多个 保安队 啊 ，这 100 多个 保安队 拿着 那种 陈旧 残破 的 武器 ，坚决 抵抗 ，最后 全部 牺牲 。 日军 只 其实 就 只 占领 了 厦门 。 在 福建 福州 是 两次 被 日军 攻占 ，但是 两次 又 都 被 国军 给 夺回来 了 ，日军 也 没有 办法 拉 那么 长 战线 。 在 福建 啊 应该 这样 讲 ，福建 这个 地方 ，自古以来 基本上 就 没有 发生 过 那种 大型 的 惨烈 的 那种 战争 。 无论是 蒙古人 来 还是 满清 人来 ， 满清 人来 的 时候 打 了 一点点 在 福建 ， 那 就是 郑成功 嘛 ， 那个 也 没有 发生 很大 的 那种 那种 战役 。 这个 历朝历代 改朝换代 也 没有 在 福建 啊 ，打 过 那种 惨烈 的 ，大概 是 跟 福建 这个 全是 山 有关 。 这个 打 福建 就 太 难 了 。 你 在 福建 藏 起来 就 非常 容易 。 红军 时期 也 曾经 在 福建 有 根据地 ，也 没 发生 过 特别 大 的 战役 。 所以 打 福建 是 成本 非常 非常 高 ，然后 收益 可能 没有 那么 大 ，因为 他 又 不是 酒厂 通渠 啊 ，他 也 不是 交通要道 ，然后 也 不是 那种 啊 产粮 大区 ，也 不是 政治 中心 啊 ，所以 福建 大概 是 中国 整个 历史 上 各个 省里 啊 发生 战争 最少 最少 的 啊 一个 省 可能 倒数 。 第二 有 可能 是 贵州 或者 是 云南 ，还 打过 一些 很大 的 仗 。 明朝 的 时候 啊 ，南征 云南 的 时候 ，蓝玉 朱棣 他们 那个 打 的 还是 比较 激烈 。 那 后来 当然 中 法 还 在 云南 打过仗 这个 但是 总体 来说 还好 ， 但是 这个 福建 是 真正 的 ， 其实 大概 是 中国 最 安全 的 一个 省 ， 一直 就 日军 也 是 就 只是 一直 占领 了 厦门 ， 所以 厦门大学 就 迁 到 了 长汀 ， 就 一直 在 福建 坚持 了 8 年 多 ， 最后 也 是 46 年 回到 了 啊 厦门 抗战 期间 ， 这些 坚持 在 后方 大学 培养 了 大批 的 人才 。 啊 ，那个 时代 是 可能 也 是 因为 战乱 学生 们 就 特别 的 努力 啊 ，就 光 西南联大 ，就 在 这个 云南 的 这 八年 零 8 个 月 培养 了 172 位 院士 8 位 两弹一星 元勋 ，两位 诺贝尔奖 得主 就是 杨振宁 跟 李政道 。 这个 成绩 是 除了 西南联大 以外 ， 其他 时期 的 清华北大 南开 加 一块 ， 可能 也 没有 标格 成绩 ， 我 没有 具体 统计 过 啊 ， 但是 至少 没有 8 位 两弹一星 元勋 ， 没有 两位 诺贝尔奖 获得者 。 所以 八年 抗战 在 后方 的 职业 大学 是 做出 了 巨大 的 努力 ，说 会 到 齐邦园 。 所以 齐邦园 就 特别 高兴 的 给 妈妈 写 封 信 ，附上 了 余家 。 在 上海 的 地址 说 ，我 先 飞 到 上海 去 了 。 当然 了 ，他们 家 也 是 其他人 ，也 是 坐 飞机 啊 。 所以 他 即使 回到 重庆 ，他 也 坐 飞机 ，就 他 妈妈 带着 妹妹们 也 是 坐 飞机 去 北平 爸爸 就 更 不用说 了 。 这 一家子 是 抗战 期间 的 这个 今天 叫 权贵 吧 。 那个 时候 也 是 权贵 吧 ， 他 爸爸 是 CCC 的 重要 人物 啊 ， 但是 幸亏 他 爸爸 是 一 非常 好 的 权贵 啊 ， 最后 到 台湾 以后 ， 还 反对 国民党 的 这个 统治 ， 还 最后 被 开除 出 了 国民党 成 了 党外 分子 啊 ， 这个 齐博安 最后 就要 去 提 这个 箱子 ， 最后 跟 最 可爱 的 淳朴 的 门房 ， 老姚 珍重 道别 啊 ， 这个 是 暂时 结成 的 这种 啊 情感 啊 。 老姚 说 ，武大 已经 给 了 他 前三费 啊 ，他 就 他 也 没法 跟着 回 武大 。 因为 他 他 他 就是 一个 普通 的 乡下人 ，一个 门房 啊 ，突然 拿 了 武大 的 遣散费 ，准备 回 湖北 的 黄陂 乡下 老家 。 但是 乡下 老家 已经 没什么 人 了 ，战乱 期间 嘛 平常 就 这样 啊 ，如果 情况 不好 ，他 就 一个人 回 乐山 ，找个 小房子 自己 养老 了 。 因为 8 年 在 乐山 嘛 ，已经 有 了 感情 。 最后 齐 东安 在 文房 坐着 等 车 来 接 的 时候 ，老姚 说 ，你 刚 来 的 时候 ，成天 就 等 那位 空军 的 信 ，对 不 对 ？ 说 哎呀 ，他 死 了 已经 一年 多 了 吧 。 后来 那个 黄先生 ，就是 那位 黄生 拉 小提琴 的 白跑 两趟 ，没有 缘分 。 这 三年 你 倒是 真的 很 本分 。 这个 余 先生 的 姐姐 亲自 来 接 ，你 看来 他们 家 很 有 诚意 ，我 看 了 都 很 放心 。 老 姚 一个 淳朴 的 门房 。 对 这个 这些 女生 尤其 还 这 还是 个 大小姐 ，还 真的 挺 关心 ，于是 七八 人 就 搭上 了 美军 的 飞机 。 到 了 上海 ，到 了 于家 这个 于家 的 伯母 ，因为 于军 的 父亲 已经 去世 了 嘛 。 原来 就是 上海 圣公会 的 主教 于于 军 的 母亲 ，看见 女儿 跟 儿子 突然 回来 了 ，而且 还 带 了 一个 土里土气 的 姑娘 。 哈哈 因为 齐梦元 就算 是 大小姐 ，但是 从小 在 东北 ，后来 就 整个 青春 八年 在 四川 那么 艰苦 的 地方 ，虽然 家里 其实 还 不错 ，但是 他 就 一直 穿着 个 布 的 旗袍 ，在 四川 的时候 看着 还 行 ，到 了 大上海 ，那 立刻 就 吐 一吐 。 其实 关键 他 还 说 东北 口音 的 国语 ， 但是 于 伯母 还是 特别 高兴 ， 因为 儿子 带回 一 姑娘 了 ， 你 想 而且 那 时候 那 时候 又 没有 长途电话 ， 也 没有 。 其他 的 联络 方式 就 直接 就 回来 了 。 所以 都 是 那种 大 惊喜 ，于是 就 把 他 安排 到 这个 于军 的 妹妹 ，比 齐邦元 小 一岁 于军 的 妹妹 的 房间 里 ，跟 妹妹 一起 啊 住 他 妹妹 就是 很 洋气 啊 ，一直 在 上海 长大 啊 ，所以 看见 齐博远 穿 的 这个 布 旗袍 ，和 那个 用 车胎 底 做 的 圆头 鞋 就 特别 诧异 啊 。 因为 生活 在 上海 上流社会 嘛 ，从来 没 吃过 苦 ，而且 这个 时候 已经 是 1946 年 的 奔 末 ，上海 光复 已经 一年 了 ，所以 那个 时候 已经 恢复 了 国际 大都会 的 歌舞升平 。 那个 时候 上海 看 好莱坞 电影 都 是 跟 美国 同步 看 的 。 于是 第二天 完全 不 跟 西方人 商量 ，直接 拉 着 他 就 出去 买 衣服 去 了 ，还 嫌 齐梦圆 穿 的 这 衣服 跟 他 去 逛街 丢人 ，强迫 他 换上 他 的 衣服 鞋 ，才 带 他 出去 。 齐梦圆 只好 拿出 了 他 张大飞 送给 齐梦圆 妈妈 的 一个 白色 的 一个 塑胶 皮包 。 因为 那个 是 美国 货 嘛 ，都 是 张大飞 从 美国 回来 的时候 带 回来 的 啊 ，送 给 他妈 ，他妈 就 给 了 齐邦元 ，于是 拿 了 这 唯一 的 一个 洋包 啊 ，上街 了 。 当然 齐邦元 钱 是 有 的 啊 ， 因为 他 本来 是 要 有 船票 钱 和 足够 的 盘缠 钱 ， 准备 回 重庆 的 ， 而且 他爸 还 专门 塞 给 他 一笔 钱 ， 说 任何 时候 不要 让 男生 请 你 吃饭 啊 ， 你 不要 让 男生 啊 觉得 可以 占 你 便宜 ， 所以 你 一定 要 买单 ， 所以 他 当然 还是 有钱 的 。 上海 买 了 衣服 以后 焕然一新 ，导致 这个 于军 的 妹妹 看见 以后 也 觉得 嗯 说 我 二姐 昨天 带 你 进门 的 时候 ，我 真 不 明白 Peter 是 怎么回事 。 那 意思 Peter 就是 于君 啊 Peter 回到 上海 以后 就 不 叫 于君 了 。 这个 名字 恢复 成 了 Peter 。 那个 时候 大家 好 喜欢 把 自己 英文 名字 起成 Peter 哈 ，现在 好像 不 也 挺 多 的 。 哈哈哈 我 在 美国 认识 的 很多 中国 人 都 起名 叫 Peter 张学良 的 英文 名字 也 叫 Peter 。 所以 那 时候 张学良 在 上海 的 时候 跟 宋美龄 各种 吃饭 ，约会 的 时候 ，就是 这么 灵 ，就 管 他 叫 Peter 俩人 ，还 说 英文 。 虽然 张一良 的 英文 说 的 那个 口音 有 机会 ，大家 上网 听听 他 讲 英文 还 挺 逗 的 啊 ，是 皮特 的 。 妹妹 说 我 现在 看见 你 才 知道 我哥 为什么 喜欢 你 。 于是 皮特 带着 齐柏然 在 上海 到处 转 了 三天 啊 ，然后 就 带 他 去 找 齐柏然 的 爸爸 。 因为 齐世英 曾经 告诉 他 ， 他 在 南京 上海 中间 跑 ， 因为 当时 接收 嘛 ， 各种 接收 大员 都 忙 得 很 ， 而且 告诉 他 到 了 上海 会住 在 丁家 ， 让 他们 有事 写信 ， 要 找 他 爸 的话 ， 就 找 他 爸 的 老朋友 吴开 先 啊 。 吴开 先 那 时候 是 上海 的 社会 局长 ， 负责 接收 日战 的 资产 ， 就 他们 就 去 找 吴海仙 去 了 。 吴海 仙见 了 ，他 吓一跳 ，说 你 本事 够 大 的 呀 ，说 其他 学校 刚 放假 长江 的 船 从 四川 到 汉口 到 上海 ，全部 一艘 接 一艘 。 这时候 学生 还 没有 轮到 ，因为 政府 在 分配 ，其他 学生 都 还没 上船 呢 ，你 怎么 就 直接 来了 ？ 说 你 爸 过 两天 就 到 上海 来 了 ，于是 过 了 几天 ，这个 齐秦 就 到了 于家 去 感谢 于家 的 照顾 啊 ，把 闺女 接走 了 啊 。 但是 于家 肯定 也 很 高兴 啊 ，因为 你 想 哥哥 捡 回来 一 姑娘 ，结果 姑娘 他爸 一来 还是 中央 大员 高官 ，结果 到 了 南京 发生 了 一件 特别 特别 神奇 的 事情 ，就 我 看到 这 浑身 鸡皮疙瘩 都 起来 了 啊 。 其实 南京 当时 还 没有 完全 恢复 起来 ，还 到处 都是 临时 的 破 棚子 搭 的 日本 南京大屠杀 ，然后 把 南京 毁 了 ，烧 的一塌糊涂 。 到 现 这个 时候 啊 ，原来 奇观 他们 家 住 的 那个 周围 是 最 市中心 吗 ？ 新街口 一带 台 都 是 破烂 的 ，临时 棚子 啊 等等 。 奇观 。 有 一天 这个 下雨 他爸 去 上班 了 ，他 就 在 雨中 去 溜达 啊 。 去 看 从前 的 旧居 跟 小学 ，结果 万万 没想到 的 是 走 到 那个 附近 的 一个 礼拜堂 。 前 小 教堂 前边 结果 教堂 上面 写 着 大字 说 纪念 张大飞 殉国 周年 我 的 天 哪 ，我 当时 看到 这 这 浑身 鸡皮疙瘩 起来 也 不 就 怎么 那么 巧 ，起码 也 不知道 这 一天 他们 在 纪念 ，而且 我 算了 一下 ，这 一天 也 不是 真的 。 张大 飞 殉国 周年 ，因为 张大 飞 殉国 是 1945 年 的 ，五月 十八号 还是 十九号 ，这个 时候 应该 已经 是 六月份 了 ，到 上海 的时候 ，但是 就 快 无论如何 吧 ，大家 在 那 纪念 张大 飞 ，结果 齐帆 一下 就 傻 了 。 呆 在 那 说 这个 是 一种 什么样 的 灵魂 ， 还是 一种 什么样 的 牵引 ， 这是 一种 什么样 的 缘分 。 他 要是 不 搭着 美军 飞机 直接 飞 到 上海 ，然后 被 他 爸 接回 南京 。 这个 时候 他 还 在 江上 呢 ，不 可能 遇见 ，而且 参加 了 这个 张大飞 的 周年纪念 ，结果 齐木安 就 傻 了 ，站 在 那 。 然后 在 雨 中 教堂 门口 站 的 人 ， 看见 他 在 雨 中 傻傻 地站 着 ， 然后 过来 问说 你 是 张大 飞 的 朋友 吧 啊 ， 请进来 参加 礼拜一 同 追思 啊 ， 于是 齐木安 就 进 了 教堂 ， 在 签字 的 卷 簿 上 签 了 他 哥哥 的 名字 ， 祁振一 啊 ， 没有 签他 自己 的 名字 ， 然后 自己 就 去 坐 到 最后 一排 啊 ， 礼拜一 结束 就 自己 就 独自 离开 了 。 啊 。 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到 这里 ，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