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13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三十）：壮志牺牲的国家英雄，热泪盈眶的民族历史 #高晓松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你 赤手空拳 来到 人世间 ， 为 找到 那片海 ， 不顾一切 ， 至于 找 得到 ， 找 不到 ， 只有 天晓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 咱们 今天 继续 讲 巨流 河 之前 讲 到 张大 飞 牺牲 是 在 5 月 18 号 离 ， 实际上 是 8 月 10 号 日本 决定 投降 啊 ， 消息 已经 传开 ， 那 实际上 就 只有 两个 多月 的 时间 ， 真的 是 令人 叹息 。 齐 光源 收到 这个 消息 的 时候 ， 是 6 月份 ， 到 了 7 月份 ， 他 大考 结束 就 回到 了 重庆 。 啊 ，到 了 重庆 的 时候 ，他 才 看到 他 的 书桌 上 有 一 大包 深绿色 的 军邮袋 ，就是 军队 里 送信 的 那种 邮袋 。 这个 邮袋 里 装满 了 这些 年 。 这么 多年 ，祁邦元 给 张大飞 写 的 信 ，还 附上 了 一封 短短的 陌生人 的 笔记 。 几位 姓周 的 地勤 写 了 简短 的 一封信 ， 说 ， 张大 飞 队长 已 于 5 月 18 日 在 河南 上空 殉职 。 这 一 包 信 他 遗防时 都 随身 带 着 。 两个 月 前 他 交给 我 说 ，有 一天 他 若 上去 了 ，回不来 ，请 我 按 这个 地址 寄给 你 ，我 在 队 上 担任 修护 工作 。 对 着 他 已经 两年 ，他 是 很 体恤 人 的 好 长官 ，我们 都 很 伤心 。 从 他 留在 待命 时 的 上装 口袋 里 ，找到 了 一封 你 的 信 ，也 一并 系上 望 你 节哀 。 这 封 信 就 一直 放 在 张大飞 的 上衣 的 口袋 里 。 这是 一封 祁邦元 。 在 南开 读 高三 的 时候 ，给 他 写 的 一封信 ，其实 是 很 文艺 的 一封信 啊 ，一个 文艺 女 青年 给 心上人 写 的 。 但是 那个 时代 也 没有 激烈 的 表达 ，就是说 很 羡慕 你 在 天空 觉得 离 上 地 比较 近 。 因为 在 蓝天白云 间 没有 死亡 的 幽谷 ， 这是 圣经 里 的话 ， 你 说 那天 夜里 回航 ， 从云堆 中 出来 目的 ， 看到 月亮 又 大 又 亮 的 就 在 眼前 ， 飞机 似乎 要 撞 上去 了 。 如果 你 真的 撞 上 了 月亮 ，李白 都 要 嫉妒 你 了 。 而 我 现在 每天 要 在 教室 坐 8 个 小时 ，几何 那么 难 ，几乎 令人 声趣 全无 。 幸亏 有 孟 老师 的 辞选 ，不必 只 为了 考大学 活着 ，今天 看 高一 的 同学 忙着 把 被单 缝成 裙子 ，要 去 参加 全市 运动会 的 团体 舞 啊 ，那个 时候 好 艰苦 啊 ，拿 被单 缝 裙子 ，那 就是 我们 以前 做 的 事 ，幼稚 的 要命 ，我 现在 都 不敢 看 课外书 了 。 星期六 回家 经过 石宇潮 书店 门口 ，我 都 快步 走过 ，以免 受到 诱惑 。 就是 这样 的 ，简简单单 的 信 ，张大飞 就 一直 揣 在 上衣 口袋 里 ，这么 多年 ，齐光源 就 把 那 一 大包 信 仔细 地 按 年份 排 好 。 从 1938 年 到 1944 年 ，他 大学 二年级 就是 这 一年 43 年 考上 的 武大 。 同时 在 齐 光源 家里 的 柜子 里 啊 有 一 大包 。 这 七年 来 ，张大飞 给 他 写 的 信 都 存在 他 的 家里 。 这个 时候 已经 是 1945 年 的 7 月 了 啊 ，全世界 的 人 其实 包括 日本 人 自己 都 知道 战争 快要 结束 了 ，只是 还 不 知道 什么 时候 结束 ，因为 那 时候 还 没有 扔 原子弹 嘛 ，那 但是 不论 有没有 原子弹 ，日本 也 输定 了 ，因为 那个 时候 德国 早 已经 投降 了 。 那个 时候 麦克阿瑟 将军 也 收复 了 菲律宾 。 到 了 7 月 7 号 ，这个 卢沟桥事变 8 周年 的 时候 ，国民政府 宣布 说 ，八年 抗战 ，截至 现今 攻击 必伤 ，俘 日军 251 万 ，我军 阵亡 官兵 130 余万 ，负伤 170 余万 。 这个 数字 当然 是 战史 啊 ， 那 时候 战争 没有 结束 ， 当然 是 要 每个 政府 都 会 这样 ， 就是 啊 要 做 这个 宣传 的 考虑 ， 其实 必伤 复 日军 没有 这么 多 最后 的 统计 ， 尤其 是 过 了 很多年 啊 ， 仔细 的 统计 到 我们 的 军科院 啊 和 国新办 在 2015 年 发布 的 数字 是 啊 150 余万 人 啊 ， 比上 负 日军 ， 那 也 是 非常 多 啊 ， 我军 的 伤亡 那 远远 超过 这个 ， 更 不要 说 人民 的 损失 。 那时 大概 得 有 3,000 多 万 国民政府 。 这个 时候 宣布 战局 已经 啊 转手 围攻 ，就 在 这个 时候 传来 了 陈纳德 将军 辞职 的 消息 啊 ，陈纳德 将军 正式 辞职 ，大概 是 7 月底 8 月 1 号 离开 的 重庆 。 他 这 里面 记述 了 啊 陈 大德 将军 离开 重庆 的 盛况 啊 ，这个 当然 他 这里 写 了 很多 ，就是 其实 不是 很 准确 的 。 他 说 罗斯福 总统 逝世 以后 啊 ，那个 时候 罗斯福 总统 刚刚 逝世 啊 ，美国 的 3 军 统帅 埃森 哈维尔 将军 由 马歇尔 将军 接任 啊 ，其实 这里 边 都 说 错 了 。 首先 ，美国 3 军 统帅 是 总统 本人 啊 ，不是 某一个 将军 啊 ，他 可能 不太 了解 埃森 哈维尔 将军 是 美国 驻 欧盟 军 的 总司令 。 马歇尔 将军 是 美国 的 陆军 参谋长 ，相当于 陆军 的 最高 的 将领 ，而且 是 从 1939 年 到 45 年 11 月 一直 都 是 他 。 所以 这 里面 没有 这个 变化 。 所以 他 在 这 指责 了 一通 啊 ，说 马歇尔 将军 来 调停 这个 中国 内战 啊 等等 。 老生常谈 我 就 不 多 说 了 啊 ，反正 这里 他 记错 了 啊 ，他 也 写道 盟军 的 司令 。 史迪威 将军 和 蒋介石 不 愉快 ，这 都 不 说 了 啊 ，这些 都 是 之前 说 过 很多 总言之 ，他 说 陈纳德 辞职 是 因为 继任 啊 史迪威 的 魏德迈 将军 啊 收到 了 总部 的 指示 ，说 陈纳德 啊 是 打 游击战 的 ，现在 我们 不用 打 游击战 了 ，我们 这么 强大 。 所以 这个 撤换 指挥官 啊 ，这 其实 陈纳德 离开 有 很多 复杂 的 原因 啊 ，我 就 不 具体 讲 了 。 我 就 讲讲 他 讲 的 这个 中国 人民 对 陈纳德 将军 的 感谢 啊 ，就是 8 月 1 号 陈纳德 离开 重庆 的时候 啊 ，是 空前绝后 的 。 他 说 ，2 百万 人 挤满 了 街道 ，跟 临街 的 门窗 。 其实 重庆 当时 没有 2 百万 人 ，应该 有 一 一百二十万 人 啊 ，反正 有 各种 资料 ，但是 应该 没有 200 万人 啊 ，那 他 也 没法 数 了 ，反正 就是 全程 出动 了 。 陈 道德 将军 的 坐车 没 办法 穿过 人群 ， 根本 就 没法 开 ， 人们 就 手推 着 他 的 车 啊 ， 欢送 到 广场 啊 所 全城 伤痕累累 的 房屋 上 挂满 了 各种 旗帜 啊 ， 绣 着 飞虎 旗 的 队徽 蒋介石 亲自 授予 他 最高 青天白日 大 勋章 啊 ， 美国政府 也 授予 他 大 勋章 。 陈 大德 这 一年 52 岁 啊 ， 本来 都 已经 是 退役 的 ， 而且 是 有 伤残 的 ， 但是 来到 了 遥远 的 中国 建立 了 不朽 的 功勋 啊 ， 中国 人民 也 以 这样 的 礼遇 来 感谢 他 啊 。 与此同时 ，波斯 坦 公告 也 发表 了 ，当然 他 这 又 写错 了 。 他 说 中 美英 三国 领袖 在 盟国 占领 了 德国 波斯 坦 发表 宣言 ， 敦促 日本 无条件 投降 ， 其实 是 苏美英 啊 ， 因为 中 美英 三国 领袖 是 在 开罗 啊 ， 这 两个 单独 开 ， 因为 斯大林 不 同意 中国 参加 ， 因为 他 觉得 中 苏美英 才 是 战胜 日本 的 这个 主要 力量 嘛 ， 看不起 中国 啊 ， 所以 中 美 但是 美英 还是 对 中国 相当 的 友好 ， 所以 是 中 美英 三国 是 在 开罗会议 啊 发表 的 宣言 开罗宣言 。 然后 苏美英 是 在 波斯兰 发表 的 宣言 。 当然 啊 苏梅英 还 在 亚尔 塔 做 了 一些 对 中国 主权 有 伤害 的 秘密 的 交易 吧 。 接下来 就是 两颗 原子弹 。 到 了 8 月 15 号 啊 ，蒋介石 向 全国 居民 发表 广播 演说 啊 ，因为 8 月 15 号 日本 正式 宣布 投降 。 日本天皇 第一次 让 日本 人民 军人 听见 了 他 的 声音 啊 ， 御音 放松 ， 其实 声音 也 就 就 那样 一点 也 不 神圣 。 然后 他 说 ，蒋介石 向 全国 军民 发表 广播 演说 说 国人 于 胜利 后 勿 骄 勿 待 ，努力 建设 并 不念旧恶 ，勿 对 日本人 报复 这个 宽宏 的 态度 ，后来 成 了 战争 赔款 中 以德报怨 的 宽宏 条文 啊 ，至今 仍 是 中国人 的 一 困惑 。 其实 这 是 岐邦元 自己 的 困惑 。 其实 历史 记载 的 是 比较 清楚 的 啊 ，中国 最后 放弃 了 日本 的 赔款 和 赔偿 。 当然 肯定 不 只是 以德报怨 啊 ，有 非常 复杂 的 博弈 各 方面 的 考量 等等 。 在 里面 。 咱们 有 时间 的话 可以 讲讲 这件 事 。 这件 事 还 很 值得 讲 一 讲 ，尤其 是 在 今天 的 这个 环境 下 吧 ，大家 对 当年 的 历史 很多 的 这个 不同 的 说法 。 所以 这个 事 是 值得 讲 一 讲 。 但是 咱们 先说 说 高兴 的 事 ， 就是 胜利 的 时候 ， 重庆 的 狂欢 啊 是 他 漫长 一生 里 。 所 紧 见 。 他 说 ，随着 广播 的 声音 ，他 说 的 是 8 月 15 号 。 蒋介石 的 这个 广播 啊 ，实际上 他 应该 是 记错 了 。 因为 重庆 的 第一次 大 狂欢 时 ，以及 全 中国 第一次 大 狂欢 时 。 8 月 10 号 日本 通知 啊 盟国 说 决定 投降 的 时候 就 已经 传出 来 了 。 这种 这个 史诗 级 的 好消息 是 不 可能 封闭 住 的 啊 ，所以 其实 远远 没 等到 8 月 15 号 正式 啊 ，天皇 宣布 投降 。 这个 8 月 10 号 蒙蒙 国 收到 了 日本 的 投降 的 召回 ，这个 事 马上 就 传遍 了 全世界 啊 。 重庆市 当时 当局 还 专门 说 了 啊 ，这个 有 有 个 禁令 说 在 日本 投降 消息 ，未经 政府 正式 公告 前 ，全国 军民 工作 已 一如 战时 ，不得 稍 有 松懈 ，但是 已经 没用 了 。 电影院 里 正在 放 媚儿 的时候 ，突然 就 一摸 ，后面 就 传出 报告 。 你们 一个 好消息 ，日本 已经 投降 了 。 哇 ，哈哈 ，整个 电扇 炸 了 所有人 冲向 街头 ，重庆 的 所有 的 鞭炮 全部 卖光 酒 全部 卖光 。 最 开始 冲上 街头 的 是 美国 兵 ，他们 知道 的 更 早 一点 啊 ，下午 的 时候 就 已经 冲 到 街头 啊 ，用 仅有 的 中文 喊 着 OK ，那 是 英文 丁 和 好 什么 之类 的 啊 ，见 人 就 握手 。 紧接着 中央社 就 贴 出 了 号外 ，那个 已经 来不及 印 报纸 什么 之类 ，直接 贴 墙上 了 。 然后 大家 就 从 所有 的 地方 狂欢 狂叫 ，狂舞 冲向 了 街头 。 你 想 这 8 年 的 压抑 ，这 8 年 的 痛苦 和 仇恨 啊 ，终于 胜利 了 。 哇 ，所有 的 人 鞭炮 没有 了 ，拿 棍子 敲 ，只要 能 发出 声音 ，这个 把 所有 的 脸盆 这 羊 所有 的 脸盆 菇 啊 全部 都 拿 出来 敲 。 所有 的 记者 也 都 奔 向 了 街头 。 据说 当时 电台 的 记者 们 已经 得到 消息 ，已经 就 广播 说 日本 投降 的 消息 的 时候 ，已经 根本 都 说 不下去 啊 ，哭 的 一塌糊涂 。 据说 有 一个 播音员 ，干脆 就 直接 打开 窗户 啊 ，把 麦克风 对 着 窗外 说 ，诸君 请 听 陪读 今夜 的 欢愉 大公报 的 报道 说 啊 ，过年 没有 这么 欢喜 ，中了 头彩 ，没有 这么 多人 同声 叫好 ，人们 还 惦记 什么 呢 ？ 物价 嘛 ，因为 那 时候 通货膨胀 很 严重 嘛 ，去 他 的 秋老虎 嘛 ，吸 什么 旗 ，黄金 抽 四成 嘛 ，全都 奉献 ，也 算不了 什么 ，只要 留下 盘缠 能 回家 ，比 那个 杜甫 当年 得到 20 转 ，最后 的 胜利 写 的 那个 叫 什么 来 的 ？ 剑外 忽 传收 蓟北 ，忽闻 初闻 涕泪 满 衣裳 是 怎么 说 的 吧 啊 ，这个 那比 那个 狂喜 还要 疯狂 。 那个 时候 梁思成 也 在 重庆 啊 。 梁思成 也 是 跟着 两个 年轻 的 作家 冲到 了 街头 一通 的 狂欢 。 谦谦 君子 。 梁思成 也 开始 喝 大酒 ，哈哈哈 喝 的 五迷三道 。 傅斯年 啊 ，大 教授 啊 也 在 重庆 ，然后 拿着 一瓶 泸州大曲 跑到 外面 去 ，见 人 就 一起 喝 啊 。 中央大学 的 校长 罗嘉伦 他 也 做 过 清华 的 校长 ， 写 的 ， 当时 就 写 了 一首 ， 其实 都 不能 叫 诗 了 ， 因为 激动 的 就是 只有 胜仗 胜仗 ， 日本 跪下 来 投降 。 这首 诗 还 刊登 在 中央日报 上 。 梁思成 第二天 就 从 重庆 赶回 宜宾 的 李庄 啊 ，他们 在 那 坚持 了 这么 多年 的 李庄 ，想 把 胜利 的 消息 传给 林徽因 啊 ，以及 他们 啊 营造 社 这么 艰苦 。 这么 多年 啊 ，李庄 那 连店 都 没有 啊 ，林徽因 那 时候 已经 卧床 很 久 ，因为 医疗 条件 也 不好 ，肺结核 已经 比较 严重 啊 ，但是 李庄 也 已 在 前一天 夜里 得到 了 日本 投降 的 消息 。 因为 之前 咱 说 过 同济大学 在 李庄 同济大学 是 教 德语 的 啊 ，德国人 参与 的 这么 这么 一个 大学 。 所以 那里 好多 德国人 啊 ，一个 德基 教授 有 一架 老 的 收音机 ，收到 了 日本 投降 的 消息 。 所以 梁子 成来 之前 前一天 晚上 ，李庄 也 是 男女老少 欢腾 一片 。 各种 大师 、 大 教授 李记 等等等等 ， 全都 冲 出来 了 ， 拿 着 床单 衣服 甚至 废 报纸 ， 当 旗帜 敲 着 小锣 出来 啊 。 林徽因 虽然 卧病在床 ， 听到 喜讯 之后 ， 有 几个 年轻人 抬着 临时 扎 的 滑竿 啊 ， 林徽 也 加入 了 狂欢 的 队伍 啊 ， 消息 传到 啊 西南联大 所在 的 昆明 啊 昆明 据说 是 最早 知道 消息 的 啊 。 因为 驻 昆明 的 美国 新闻处 跟 中央 通讯社 未经 官方 最后 证实 的 情况下 ，就 已经 有 电话 通知 了 各个 电影院 ，电影院 和 报馆 ，导致 这个 昆明 电影院 里 正在 放 电影 的时候 ，突然 间 一幕 黑了 半分钟 ，打出 几个 醒目 的 幻灯 字幕 ，日寇 已 无条件 投降 。 哇 ，整个 昆明 也 沸腾 了 ，照相馆 把 那个 照相 用 的 水银 聚光灯 转过来 ，然后 直接 就 照亮 街心 啊 ，所有 的人 抱头痛哭 ，终于 可以 回家 了 啊 。 这个 美国 军人 的 吉普车 上 装满 了 各种 酒 糖果 ，大家 也 都 不过 了 ，然后 满街 洒 重庆 就是 一片 重庆 昆明 到处 都是 一片 啊 。 这种 狂欢 啊 延安 也 是 8 月 10 号 ，当天 晚上 8 点 左右 得到 了 消息 啊 ，人们 激动 到 什么 程度 ？ 为了 点起 火把 啊 庆祝 胜利 ，把 棉被 拿 出来 ，把 棉被 拆 了 ，把 里边 的 棉花 掏出 来 ，绑 在 木棒 上 ，然后 拥 到 万佛洞 ，那 又 给 佛 这个 点灯 的 煤油 桶 直接 就 啊 佛 估计 也 很 高兴 啊 ，这个 直接 蘸上 煤油 ，拿 自己 棉被 点着 了 ，然后 照亮 夜空 ，整个 延安 人潮 人海 上海 那个 时候 还是 沦陷区 啊 ，但是 也 在 8 月 10 号 晚上 啊 ，收到 了 消息 。 首先 是 据说 是 苏联 的 侨民 啊 ，得到 了 消息 开始 传 出来 啊 ，马上 诠释 你 想 那 还是 在 日本 下面 的 啊 ，因为 8 月 15 号 正式 投降 。 当然 五天 以后 ，那 日本 已经 放下 武器 等着 审判 。 但是 这个 时候 八月 十号 晚上 到 十一号 ， 这个 时候 日本 还 统治 着 上海 沦陷区 ， 都 在 日本 统治 下 ， 上海 人民 也 不管 了 啊 。 全程 国旗 飘扬 ，开始 甲 放 爆竹 啊 ，列队 游行 。 然后 日本 赶紧 贴 出 布告 ，要 市民 这个 严守 秩序 ，而且 架起 了 机关枪 ，五步 一岗 ，十步 一哨 ，不许 悬挂 国旗 啊 。 当时 的 委 市长 周 福海 还 发表 了 告 民众 ， 书 ， 声言 说 ， 将 采取 武装 弹押 手段 维持 治安 大 汉奸 啊 ， 所以 上海 狂欢 了 一夜 被 镇压 下去 ， 直到 8 月 15 号 的 早晨 ， 上海 最高 的 建筑 国际饭店 顶上 升起 了 一面 大大的 国旗 临风 招展 ， 这 一天 才 正式 上海 人民 才能 正式 欢庆 啊 ， 这 周 富海 居然 最后 没有 给 枪毙 哈 。 这个 人 他 是 当年 出席 过 中共一大 的 中共一大 代表 啊 ，但是 他 到 1924 年 的 时候 就 背离 了 信仰 正式 脱党 ，而 但 他 是 被 多 批准 脱党 。 因为 他 那个 时候 1924 年 的时候 还是 国共 还是 没有 分裂 嘛 。 正在 进入 第一次 国共 合作 ，所以 那 时候 脱档 就 脱档 了 。 但是 脱档 以后 你 也 不能 当 汉奸 呀 ，他 最后 成 了 这个 汪精卫 的 汉奸 集团 的 主要 的 人物 。 但是 他 最后 说 他 哎呀 ，他 其实 是 怎么 怎么着 ，他 从 1942 年 就 开始 偷偷 的 效命 中央 等等 。 啊 ，所以 抗战 结束 之后 ，他 虽然 被 南京 高等法院 判处 了 死刑 。 但是 被 蒋英 的 下令 改为 无期徒刑 。 最后 18 年 在 监狱 里 啊 ，自己 病 死 了 。 南京 也 是 在 这 一天 晚上 8 月 10 号 晚上 啊 获得 了 消息 ，南京 是 怎么 获得 的 消息 呢 ？ 这个 很 有 意思 ，有 一个 人 叫 谭 宝林 ，他 是 汪委 中央 广播电台 的 一个 无线电 技术员 啊 ，这个 他 只是 个 技术人员 啊 ，所以 也 不能 这个 叫 汉奸 。 他 不是 个 政治 人物 ，也 不是 官员 ，就是 个 技术 人员 。 8 月 10 号 晚上 正好 轮到 他 报林 值班 啊 ， 8 点多 的时候 ，他 开始 转播 东京 电台 的 新闻 跟 往常 一样 。 但是 他 就 偷听 啊 重庆 的 中国 的 电台 ，中国 人 嘛 ，就 大部分 都 是 爱国 的 嘛 。 突然 间 他 就 听见 了 重庆 播 的 这 条 新闻 说 ， 日本政府 通过 中立国 瑞士 向 同盟国 发出 召唤 ， 接受 波斯 坦 的 条款 ， 要求 投降 谭 宝林 特别 激动 ， 所以 他 就 啊 他 就 关闭 了 东京 广播电台 ， 直接 接通 重庆 电台 的 新闻广播 就 播出去 了 啊 ， 于是 南京 人民 立即 就 收到 了 这 条 振奋人心 的 消息 。 但是 南京 是 汪 伪政府 的 首都 嘛 ，所以 在 严密 控制 下 啊 ，南京人 虽然 个别 的 放 了 鞭炮 ，但是 还是 被 弹压 住 日本 的 总司令部 还 贴 了 报告 ，否认 了 这个 消息 。 所以 南京 是 到 了 八月 十五号 正式 投降 ，才 开始 狂欢 。 总之 八月 十号 这天 夜里 ，经过 8 年 的 艰苦 抗战 胜利 了 。 我 讲 到 这 的 时候 ，我 都 非常 的 感动 。 哎 ，每 一个 中国 人 看到 这些 历史 ，都 是 会 热泪盈眶 。 好 ，今天 咱们 先 说 到 这里 ，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