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09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七）：那封来自远方的信

你 赤手空拳 来到 人世间 ，为 找到 那片 海 ，不顾一切 ，至于 找 得到 ，找 不到 ，只有 天晓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。 我们 今天 继续 讲 巨流 河 啊 ， 这个 话 说 就 已经 来到 了 1945 年 2 月 的 一个 寒冷 的 早晨 啊 ， 那个 时候 齐邦元 已经 是 大二 的 下学期 了 ， 他们 早晨 出来 地上 已经 有冰 了 的 时候 啊 ， 手里 还 捧 着 鹰 诗 在 那 背 。 因为 朱光潜 老师 要求 所有人 把 诗 背下来 ，中文 诗 要 背 ，英文 诗 也 要 背 。 结果 他们 正 背着 呢 啊 ，突然 看到 文庙 广场 文庙 就是 他们 武大 在 当时 在 乐山 的 相当于 是 校办 啊 、图书馆 啊 等等 。 这些 机构 都 在 那 是 个 很大 的 一个 庙 ，发现 那 广场 上 贴 了 一个 大 的 毛笔字 。 报告 上面 写着 说 ， 2 月 25 日 早晨 ，美国 巨型 飞机 1,800 架 轰炸 东京 市区 成为 火海 ，日本首相 惶恐 入宫 谢罪 。 这个 地方 齐王 也 没有 记错 啊 ， 这个 日子 非常 准确 啊 ， 实际上 不是 2 月 25 号 ， 早上 是 2 月 23 号 到 24 号 的 那个 晚上 ， 他 这个 数字 1,800 架 巨型 轰炸机 ， 我 不 知道 是 他 记错 了 ， 应该 不是 他 记错 了 ， 而是 在 战争 期间 嘛 ， 大家 为了 鼓舞士气 ， 为了 鼓舞 全国 人民 抗战 的 精神 ， 包括 在 美国 国内 啊 也 通常 会 夸大 规模 啊 、 胜利 啊 等等 ， 日本 就 更 邪乎 日本 的 夸大 战绩 ， 以及 减少 自己 伤亡 数字 已经 到 了 令人发指 的 地步 。 到 1945 年 ，日本 还 说 自己 在 胜利 ，所以 各国 都 一样 ，这 战时 的 必要 的 宣传 。 啊 ，所以 其实 呢 是 1945 年 的 22 月 23 号 晚上 到 24 号 凌晨 ，这是 美军 啊 第一次 对 东京 进行 大规模 的 轰炸 。 之前 有 一次 非常 小规模 的 轰炸 东京 这个 大家 在 啊 珍珠港 这个 电影 ，还有 什么 电影 啊 ？ 东土 岛里 有没有 啊 ？ 都 看到 过 啊 ，就是 著名 的 杜立特 中校 带着 16 架 陆航 的 B25 轰炸机 是 个 中型 轰炸机 ，但是 放在 航母 上 有点 太大 了 。 所以 大家 看过 那 电影 的 ，就 看到 说 那个 航母 为了 能 让 B25 这么 大的 飞机 在 航母 上 起飞 ，导致 B25 拆掉 了 所有 的 自卫 机枪 啊 ，扔掉 了 所有 的 东西 ，就 为了 能 多 装 油 ，能够 轰炸 到 东京 ，而且 当时 是 计划 是 轰炸 完 东京 就 直接 就 飞 到 中国 。 因为 航母 放飞 ，飞机 以后 就 肯定 就 被 发现 了 嘛 啊 因为 美国 又 没 占领 这个 日本 周围 的 岛屿 ，所以 肯定 是 航母 起飞 。 所以 日本海军 当时 那么 强大 啊 ，6 艘 航母 齐齐 的 美国 一共 就 太平洋 上 就 3 艘 啊 ，这回 就 来 了 一艘 啊 ，所以 就 肯定 是 放完 飞机 就 跑 了 啊 ，所以 这些 飞机 就 不能 回到 航母 ，而且 也 降落 不了 ，那个 飞机 能 起飞 就 不错 了 。 那么 大 的 飞机 降落 是 降落 不了 的 啊 ，也 没有 尾钩 钩 不住 这个 降落 的 锁 啊 ，所以 就 要 轰炸 完 东京 飞 到 中国 的 浙江 沿海 啊 来 降落 。 为了 那件事 ，中国 人民 这个 就 背着 石头 啊 ，推着 碾子 在 山里 头 ，在 日军 不能 发现 的 地方 修 了 好几个 机场 ，就 为了 这个 迎接 美军 轰炸 东京 的 。 最后 是 由于 被 一艘 日本 的 小船 啊 提前 给 发现 了 啊 ，还 差 上 千公里 的 时候 ，那个 小船 发现 以后 ，马上 就 发出 了 电报 ，说 发现 美军 航母 ，然后 电报 被 美军 截获 了 。 虽然 不 知道 说 的 什么 ， 但是 肯定 是 发现 了 ， 所以 他们 又 提前 起飞 了 啊 ， 提前 起飞 以后 啊 ， 其实 只有 16 架 ， 而且 中型 轰炸机 每架 也 载 不了 多少 弹 ， 但是 还 得 放 点 传单 啊 ， 得 向 日本 宣传 啊 ， 所以 虽然 炸 的 并 不狠 ， 但是 很 震撼 。 这个 日本 那 时候 你 想 珍珠港事件 之后 ， 这个 势如破竹 ， 攻占 东南亚 ， 然后 占领 香港 等等等等 。 太平洋 的 各个 岛屿 啊 ，就 突然 美军 轰炸 东京 ，这 象征 意 侮辱性 很 强 。 按 现在 说 伤害性 不大 ，侮辱性 很强 。 这 这次 轰炸 导致 了 后来 的 中途岛 战役 。 因为 由于 这次 轰炸 ，这个 就 去 谢罪 嘛 ，找 找 天皇 说 ，卧槽 ，天皇 本来 就 美 呢 ，在 那 ，结果 呵 被 轰炸 了 。 于是 就 说 怎么 把 那个 防御 权 扩大 扩大 到 中途岛 一带 ， 这样 美军 的 航母 就 不能 越过 这条线 ， 这个 国防 圈 啊 能够 再 去 轰炸 东京 。 于是 才 有 了 冒险 的 中途岛 战役 啊 ，才 有 了 这个 太平洋 战争 的 转折点 。 这次 中途岛 战役 啊 1942 年 6 月 ， 然后 这个 这个 轰炸 之后 ， 由于 油 不够 了 ， 因为 他们 提前 了 很 几百公里 起飞 啊 ， 大概 有 一些 就 就 失事 了 ， 就 就 就 掉 在 太平洋 里 了 ， 就是 提升 了 啊 ， 有 有 几有 一 几架 是 降落 到 了 浙江 啊 ， 然后 把 他们 飞行员 保护 到 大后方 去 。 这个 日军 是因为 轰炸 东京 惊动 了 天皇 之 震怒 啊 ， 在 整个 浙江 沿海 扫荡 这些 机场 ， 然后 惩罚 中国 军民 屠杀 了 大概 有 20 多万 人 啊 ， 接近 南京大屠杀 的 数字 ， 日本鬼子 犯下 的 累累 罪行 之一 啊 ， 后来 就是 日美 两军 在 太平洋 上 拉锯战 啊 ， 所有 的 能 出动 的 军舰 飞机 都 在 瓜达尔卡纳尔 在 各个 岛上 大家 激战 打 大海战 ， 然后 再 后来 美 美国 就 一到 了 1944 年 ， 研制 出 了 B29 超级 堡垒 啊 ， 因为 B17 是 叫 空中 堡垒 嘛 ，B29 叫 超级 空中 堡垒 ， 也 是 实际上 最早 的 咱们 之前 讲过 到 ， 因为 舱里 能 增压 ， 导致 飞机 可以 飞 到 1 万米 的 高空 。 这下 这个 连 德国 带 日本 的 战斗机 都 是 没 办法 打 了 。 因为 那 战斗机 那 舱内 不 增压 飞 不到 1 万米 。 所以 第 17 的 时候 跟 德国 空军 啊 ，那个 激战 的 时候 被 击落 了 特别 多 。 咱们 之前 讲 那个 啊 这个 兄弟 联 的 姐妹篇 的 时候 讲过 就 不 多 讲 了 。 但是 啊 美军 把 B29 几乎 全部 投入 在 太平洋 战场 用来 轰炸 日本 。 最最 重要 的 原因 是 因为 英国 它 离 德国 比较 近 啊 ，不 需要 B29 这么 长 航程 的 ，它 能 飞 几千公里 啊 ，打击 距离 可以 到 2,000 多 公里 啊 。 所以 日本 当时 是因为 你 你 你 要 从 中国 的 后方 起飞 ， 你 要 从 湘西 啊 、 四川 这些 地方 机场 起飞 飞 到 日本 去 轰炸 ， 需要 很 长距离 的 轰炸机 啊 ， 如果 当然 后来 一个 一个 岛 打 下来 以后 ， 从 太平洋 岛上 起飞 ， 那 也 很 远 啊 ， 所以 B29 全部 集中 在 太平洋 战场 用来 打击 日本 啊 。 B29当时 能 一下 能 携带 九九 吨 炸弹 啊 ，这个 当时 已经 是 无敌 了 ，而且 日本 没有 一种 战斗机 能够 拦截 他 啊 ，日本 其实 是 拿到 了 德国 的 喷气 战斗机 。 M1262 在 德国 是 量产 了 啊 ， 也 跟 这个 美军 轰炸机 打 过 很多 仗 ， 但是 日本 工业 能力 太差 啊 ， 这个 拿 了 蓝图 啊 ， 仿制 最后 还 没 到 量产 就 投降 了 。 所以 B29 是 无人之境 啊 ， 当时 为了 能 多 惩罚 日本 ， 好多 B29 轰炸机 直接 把 机枪 都 拆 了 ， 就 自卫 机枪 不要 了 ， 多装 炸弹 就 狠狠 地 揍 。 日本 人 从 1944 年 的 6 月 15 号 开始 就 开始 轰炸 。 日本 啊 第一次 轰炸 就 是 从 成都 起飞 的 68 架 B29 轰炸 了 北九洲 的 钢铁厂 ，最 开始 还 没 打算 轰炸 。 日本 的 民用 设施 ，包括 大城市 就 打算 先 破坏 日本 的 这个 战争 潜力 。 所以 先 轰炸 的 都 是 什么 钢铁厂 啦 、造船厂 啦 等等 。 这些 地方 到 了 1945 年 的 就是 刚才 说 的 2 月 23 号 夜里 ，这时候 美军 在 太平洋 上 已经 逼近 了 日本 ，所以 就 可以 规模 更大 。 从 太平洋 岛屿 起飞 ，就 不像 从 中国 四川 起飞 的 ，要 少 带 好多 炸弹 。 这个 为了 多带 油 以及 为了 减轻 重量 ， 让 那个 油能 坚持 到 飞回来 啊 ， 这个 时候 就 就 开始 这 这 一天 晚上 其实 是 174 架 ， 但 就 不是 1,800 架 啊 。 而且 在 李梅 将军 的 指挥 下 ，李梅 是 坚决 想 摧毁 日本 的 ，而且 是 就 他 发明 了 燃烧弹 战术 。 燃烧弹 战术 就是 啊 当 密集 投掷 燃烧弹 的 时候 ， 尤其 日本 那些 木头 的 建筑 会 形成 那种 那种 火焰 风暴 啊 ， 那个 火焰 风暴 ， 这个 温度 非常 的 高 ， 而且 啊 摧枯拉朽 直接 扔 炸弹 的 摧毁 率要 高 很多 ， 尤其 是 对 日本 的 这个 木质 建筑 啊 ， 你 要 轰炸 德国 都 是 石头 房子 ， 那 就 得 用 爆破 弹 啊 。 轰炸 日本 就 尤其 是 轰炸 日本 的 城市 ，就 直接 用 了 这个 烧一弹 就 燃烧弹 ，这是 第一次 大规模 的 轰炸 。 东京 啊 自从 啊 杜利特 那个 16 架 小 飞机 之后 ，第二次 到 3 月 10 号 那次 就 已经 非常 大规模 了 。 300 多架 一次性 把 东京 1/4 夷为平地 ， 当场 就 造成 10 万人 死亡 啊 ， 其实 美军 在 大规模 的 后来 就 有 很 多次 轰炸 。 东京 啊 啊 一共 有 106 次 啊 ， 其中 大规模 的 就 有 5 次 造成 的 ， 死亡 人数 远超 原子弹 造成 的 。 但是 原子弹 是 震撼 啊 ，就 一颗 就要 你 狗命 。 但是 这 之前 持续 的 B29 的 大 轰炸 是 把 东京 名古屋 等等 这些 都 夷为平地 。 所以 到 了 这 一天 起 ， 航员 ， 他们 看到 这 布告 的 时候 ， 就是 这 第一次 啊 轰炸 东京 ， 导致 几百个 中国 大学生 啊 ， 经历 了 八年 抗战 的 流奔 颠沛流离 ， 大多数 人 就是 靠 政府 的 工费 阶级 衣衫褴褛 面 、 黄棘 瘦 啊 ， 全都 无声 的 站 在 那读 这样 的 复仇 的 消息 ， 西班牙 当时 在 那 想象 着 那些 啊 ， 因为 举语 刀 而 狂妄 自信 的 那些 日本 男人 啊 ， 如何 去 保护 那些 梳着 整齐 的 那 高高的 那个 头发 ， 涂着 厚厚的 白粉 啊 ， 穿着 和服 和 那个 跑 也 跑不动 的 目击 怎么 跑 呢 ？ 然后 他 说 有些 女人 把 在 中国 战场 战死 的 情人 或者 丈夫 的 骨灰 绑 在 背带 里 火海 中 ， 这些 骨灰 将 二度 焚毁 。 这个 当时 是 战争 期间 啊 ，这种 仇恨 是 非常 非常 正常 的 。 当然 即使 在 战争 中间 ，这 我 引 伸开 说 一句 也 有 啊 ，人性 的 光辉 就是 祁伯安 说 的 这个 啊 中国 战场 战死 的 丈夫 的 骨灰 绑 在 背带 里 啊 ，他 不 知道 的 是 ，当时 就 发生 过 这么 一件 事 。 曾经 有 一个 节目 叫做 见字 如面 这个 最美 的 中国 书信 啊 ，里面 就是 有 很多 电影 明星 来 朗诵 。 其中 有 一期 周迅 朗诵 了 一封信 ，叫 陈难 写给 美惠子 的 家书 。 那 期 节目 特别 让 我 感动 啊 ，在 这 正好 跟 大家 分享 ，那 已经 是 好几年 前 之前 的 节目 了 吧 ，很多 人 可能 都 没 看过 啊 。 这 封信 是 由 中国 的 空军 英雄 陈怀民 的 妹妹 陈楠 啊 写给 日本 一个 飞行员 的 老婆 陈怀民 是 四大 队 21 中队 的 飞行员 。 这 是 一支 啊 中国 空军 光荣 的 部队 。 啊 ， 四大 队 就是 高志航 当 大队长 的 那支 英雄 的 部队 ， 就是 在 淞沪 抗战 37 年 8 月 14 号 ， 第一次 在 空中 击落 了 日击 的 这支 英雄 的 部队 ， 其中 21 中队 也 是 四大 队 的 王牌 中队 啊 ， 出现 了 很多 英雄 的 飞行员 ， 陈怀民 的 牺牲 。 那天 是 1938 年 的 4 月 29 日 。 那天 是 天皇 的 生日 ， 玉 人 天皇 的 生日 ， 所以 数十架 的 战绩 就 那 时候 还是 武汉 备战 的 时候 ， 为了 庆祝 天荒 生日 来 轰炸 武汉 ， 你 说 这 都 什么 灭绝人性 的 东西 啊 。 然后 中国 空军 迎战 的 时候 ，陈怀铭 准备 当时 被 5 架 日本 飞机 包围 啊 ，多出 中弹 。 其实 他 可以 跳伞 的 ，但是 他 没有 跳伞 ，而是 开足马力 撞 向 突 上来 的一架 日机 和 日本 的 战斗机 同归于尽 。 然后 那个 时候 啊 ，空战 中 很多 很多 这样 的 飞行员 21 中队 还 发生 过 在 长江 上 撞击 日本 军舰 ，同归于尽 的 还 发生 过 被 击落 、跳伞 落在 日本 阵地 ，然后 用 手枪 跟 日本 啊 战斗 到 最后 一刻 ，留 一颗 子弹 给 自己的 涌现 了 好多 空军 英雄 。 陈 汉民 也 是 成 了 世界 空战 史上 第一位 啊 与 敌机 对撞 牺牲 的 英雄 。 因为 后来 这个 苏德 战争 的 时候 ，苏联 飞行员 出现 了 很多 这个 撞击 德国 飞机 的 空军 英雄 。 再 后来 德国 也 有 ，那 就是 已经 到 了 穷途末路 ，那 日本 就 更 多 了 。 那 都 是 后来 在 1938 年 的 时候 ，二战 还 没 开始 ，所以 他 是 世界 上 第一位 撞击 敌击 牺牲 的 英雄 。 那 时候 他 才 21 岁 ，他 的 妹妹 ，原来 名叫 陈 天乐 啊 ，后来 为了 纪念 哥哥 殉难 就 改名 叫 了 陈 难 ，而且 他 的 母亲 痛失 爱子 ，眼睛 也 哭 瞎 了 。 而且 陈焕敏 的 女友 和 他 相恋 了 三年 的 得知 消息 就 跳 了 长江 随 他 而去 。 后来 在 清理 战场 的 时候 ，发现 日本 那个 飞行员 高桥 嫌疑 的 遗物 里 ，有 一张 端庄 的 女人 的 照片 和 一封 家书 ，拾 他 的 妻子 美惠子 的 照片 和 书信 。 那里 边 写道 说 ，我 甚至 有时候 想到 不 做 飞行员 的 妻子 才 好 做了 。 飞行员 的 妻子 总是 过 着 孤寂 的 日子 ，所以 我 时而 快乐 ，时而 悲痛 ，内心深处 总是 是 哀泣者 。 有时 一 想到 已经 有 许多 人 无辜 的 牺牲 ，这个 说 的 不好 ，他们 不是 无辜 的 牺牲 ，他们 是 侵略 别人 的 国家 ，被 保家卫国 的人 啊 ，消灭 的 不是 无辜 的 牺牲 ，不再 回到 这个 世界 上 来 。 而 你 还 健在 ，不然 能 安慰 自己 ，过 不了 三四天 ，依然 心灰意冷 了 。 陈难 看到 了 美惠子 ，这 封信 以后 就 给 他 啊 写 了 一封信 。 写 完 这 封 以后 还 把 信 先 给 语文 老师 看 啊 语文 老师 语文 老师 读 完 了 以后 不但 流 了 泪 ，而且 把 这 封 信 拿 给 郁达夫 ，请 郁达夫 润色 。 郁达夫 读 了 以后 ，说 心灵 之作 不必 修改 ，因为 郁达夫 日语 很 好 嘛 ，还是 保持 少女 的 纯真 吧 。 后来 ，这 封 信 就 登 在 了 1938 年 6 月 5 号 的 武汉 日报 上 ，就 叫 智美惠子 的 信 。 这 封信 因为 比较 长 啊 ， 我 就 挑 着 重要 段落 给 大家 这个 读一读 啊 。 前面 是 讲 贵国 的 天长 节 ，就是 天荒 生日 啊 ，那 空战 是 怎么 啊 等等 等等 。 怎么 两架 飞机 相撞 ， 然后 几十万 武汉 同胞 落泪 ， 结果 最后 得知 原来 相撞 的 是 他 自己 二哥 啊 等等 解了 很多 就是 空中 的 事情 啊 ， 包括 中国 这边 的 壮烈 啊 ， 然后 说 也 找到 了 高桥 的 飞机 ， 然后 发现 了 在 他 的 雪衣 口袋 里 有 一封信 和 一张 端庄 的 、 美丽 的 你 的 照片 。 他 说 到 我们 的 母亲 ，他 只有 感伤 地 仰望 着 无情 的 江水 和 惨淡 的 月色 ，让 惨痛 的 回忆 敲打 他 年老 将 断 的 心弦 。 而 青春 多情 的 你 片片 的 樱花 也 会 涌动 ，相思 ，也许 能够 从 悲惨 的 遭遇 中 想想 人类 的 命运 吧 。 白明哥 坚决 地 猛撞 高桥 君 的 飞机 ，这 不是 发泄 他 对 高桥 君 的 私仇 ，他 和 高桥 君 并 没有 死人 的 仇恨 ，他们 只是 代表 着 两种 不同 力量 ，粉碎 他们 自己 。 他 虽 以 久报 为 国 牺牲 为 正义 奋斗 的 决心 ，但 这事 变得 迅速 到 临 ，却 给予 了 我 太大 的 刺激 。 我 想到 你 的 孤苦 ，想到 你 整天 在校 中 生活 着 的 两个 孩子 及 你 以后 残缺 凄苦 的 生活 ，我 恨不能 立刻 到 贵国 去 亲自 见 你 和 你 共度 有 爱 的 生活 ，我 绝不 因为 你们 国家 的 军阀 对 我们 的 侵略 而 仇视 你 ，我 深深地 了解 到 你们 被 那般 疯狂 的 军阀 们 压迫 的 痛苦 。 这 不但 我 是 这么 想 ，我们 全 中国 人 都 是 这么 想 ，目前 我 能 向 你 说 的 是 任何 国家 若 不能 控制 它 的 疯狂 的 侵略 野心 。 这些 悲剧 是 永不 能 休止 的 ，我 和 你 也许 都 会 有 面向 沙场 ，不为 肉旦 的一天 。 如果 这 恐怖 的 战争 残暴 的 烧杀 ，绵延 到 世界 的 每个 角落 。 胡啸 说 ，我们 会 再次 演出 同归于尽 的 悲剧 ，即使 是 地球 都 有 毁灭 的 一天 。 既然 这样 ，你 应该 以 爱护 全人类 、救 自己 救 人类 的 热忱 来 防止 自己 国内 军阀 的 跋扈 。 我们 要 使 这 两个 国家 以及 全世界 所有 的 国家 ，从 侵略战争 的 悲惨 命运 里 解放 出来 ，我 是 厌恶 战争 的 。 但 我们 中国 为 抵抗 暴力 而 战 ，这种 战争 是 维护 正义 和 人道 的 战争 ，是 值得 歌颂 的 战争 意义 和 贵国 不同 。 如果 贵国 军阀 对于 中国 的 残暴 行为 和 强占 中国 领土 的 野心 ，一天 不 停止 。 我们 每 一个 中国 人 也 绝 没有 一个 会 屈服 莫 了 。 我要 告诉 你 ， 我 家里 的 父母 和 大哥 都 非常 深切 的 关心 你 ， 但 关心 他们 自己 的 儿女 兄妹 一般 不带 一点 怨恨 。 我 盼望着 有 一天 ，我们 的 双手 互相 友爱 地 握 着 心 和 心 相印 着 ，沉浸 在 新鲜 的 年轻人 的 热情 里 。 我们 有 理由 为 这个 信念 而 努力 ，使 我们的 心灵 永远 地 合在一起 ，渡 你 为 全世界 的 和平 而 奋斗 。 陈难 渡于 1938 年 5 月 31 日 。 这 封信 由于 当时 日本 的 新闻 控制 并 没有 寄 到 美惠 子 手里 ， 他 也 不 知道 他 的 丈夫 到底 是 怎么 怎么 死 的 。 然后 一直 到 了 1987 年 的 4 月 29 号 ，又 是 那 一天 啊 ，是 他 的 二哥 抗战 殉难 的 纪念日 。 陈难 在 长沙 又 给 美惠子 写 了 第二 封 信 啊 ，信中 希望 他 能 来 中国 啊 ，携手 漫步 在 当年 空战 的 边星 周边 ，以此 安慰 昔日 的 两极 相撞 ，同归于尽 的 灵魂 ，让 他们 永远 的 安息 。 这 一次 找到 了 这次 陈担 的 信 ，终于 找到 了 美惠子 。 那 时候 美惠子 已经 71 岁 了 ，激动 得 泣不成声 ，而且 请 有人 转达 了 他 对 陈难 的 感激 之情 。 对 ，即使 在 这样 残酷 的 战争 中 ，中国 人民 也 展示出 了 啊 这个 文明 和 我们 这个 国家 深受 我们 的 儒家 传统 文化 的 宽容 。 哎 ，好 ，我们 这期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里 ，咱们 下期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