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08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六）：绝不向黑夜请安 #高晓松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你 赤手空拳 来到 人世间 ，为 找到 那片 海 ，不顾一切 ，至于 找 得到 ，找 不到 ，只有 天晓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聊 巨流河 。 哎呀 ，聊 这 本 小说 ，其实 使 我 心情 特别 愉快 ，轻松 。 因为 这 完全 在 我 的 那个 啊 雷达 之内 ，就是 所有 里面 提到 的 事情 人 等等等等 ，比 聊 那个 艰深 的 学术 书籍 ，万物 的 黎明 轻松 多 了 。 因为 那个 已 很多 东西 都 在 我 雷达 之外 。 因为 我 其实 对于 文学 啊 、文字 啊 ，这些 东西 就 特别 敏感 ，所以 从小 读 很多 啊 ，我 对于 那种 在 史前史 是 我 一直 都 特别 差 ，特别 差 啊 ，这 因为 史前史 这个 完全 进入 到 科学 的 范畴 。 因为 那里 头 没有 文学 ，也 没有 流传 下来 的 音乐 只有 一些 壁画 。 所以 我 跟 大家 讲 起 史前史 的时候 ，我 得 费 好 大的 劲 。 呃 ，但是 讲 这段 历史 就 轻松 很多 ，而且 特别 有 情感 。 因为 你 讲 史前史 时候 ，你 不 知道 自己 情感 投射 到 哪里 去 。 哈哈 多 说 到 一些 平等 啊 、自由 啊 ，那些 学术 的 观念 里 去 ，那 是 不太 可能 啊 。 所以 今天 继续 聊 拘留 合 啊 ，这个 大二 开学 啊 ，咱们 已经 反反复复 说 了 很多次 啊 ，这个 齐邦元 的 这个 家世 是 真的 很好 ，家里 是 真的 有钱 也 有 地位 。 所以 他 啊 大二 的 时候 开学 都 没 坐 船 。 坐船 的话 ， 因为 要 在 宜宾 换船 ， 沿着 长江 到 宜宾 ， 再 沿闽换 船 ， 再 到 沿 闽江 到 乐山 ， 很 艰苦 的 旅程 啊 ， 这回 他 把 安排 了 一个 邮政 快车 啊 ， 直接 把 他 从 重庆 送到 了 乐山 。 啊 ，那个 时候 是 为了 保障 公 公务员 ，就是 官员 吧 和 大学生 可见 这 抗战 期间 对 大学生 多 重视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大学生 太 少 太 少 啊 ， 全国 就 像 一万 人里 一个 大学生 啊 ， 现在 是 好像 是 100 个 人力 4 个 本科 或者 本科 以上 的 吧 。 虽然 跟 这个 发达国家 差不多 三十七八个 比 还是 有 差距 ，但是 已经 比 民国 时候 啊 ，你 想 一万 人 里 ，那 时候 一个 人 现在 一万 人 里 差不多 400 个 本科 以上 的 啊 ，这 已经 进步 了 太多 太多 。 那 时候 大学生 就是 天之骄子 ，抗战 再 艰苦 啊 ，也 不能 苦 。 他们 。 其实 到 我 小 的 时候 ，大学生 还 很少 。 我 记得 那个 时候 一个 一个 大 工厂 里 ，如果 来了 一个 大学生 ，他 都 没有 别的 名字 ，他的 名字 就 叫 大学生 。 哈哈 大家 都 管 他 叫 大学生 ， 就 像 阿里 里 来 了 个 教授 ， 然后 大家 就 都 管 他 叫 教授 ， 就是 那个 曾明 他 他 没有 自己 名字 ， 因为 大家 都 叫 他 教授 ， 他 就 坐 着 这个 邮政车 啊 ， 他 路过 了 成都 啊 ， 第一次 他 看到 了 成都 的 古都 的 风貌 ， 而且 去 了 华西 坝 。 上期 咱们 说 过 啊 ， 还是 上 上期 啊 这 华西 坝 云集 了 当时 中国 最好 的 教科 大学 、 眼镜 大学 、 南京金陵大学 、 金陵 女子 大学 、 军陵 女子 学院 啊 、 齐鲁 大学 等等 啊 ， 所以 他们 南开 中学毕业 的 ， 因为 都 是 极 优秀 的 毕业生 ， 所以 有 有 在 天津大学 上学 的 ， 他 就 去 看 同学 啊 ， 然后 就 最 愉快 的 没有 吃 任何 苦 啊 ， 一路 高高兴兴 的 来 上学 啊 ， 就 开始 上 这个 朱光潜 老师 的 音诗课 ， 讲英 诗 的 啊 这个 英诗课 我 我 要 讲 两句 ， 因为 啊 咱们 讲 的 不光 是 历史 啊 ， 就 牵扯 到 文学 啊 ， 这些 东西 我 也 很感兴趣 ， 尤其 是 对 英国 的 诗歌 。 对 我 来说 ，英国 的 诗歌 无论 是 从 传统 还是 到 当代 的 ，嗯 ，不光 是 诗歌 ，包括 英国 的 歌词 都 比 美国 的 要 好 很多 啊 ，这 是 我 个人 看法 啊 。 从 诗歌 那 时候 英国 就 特别 强 到 了 歌词 的 时代 。 虽然 巴布 蒂伦得 了 诺贝尔文学奖 ， 英国 还 没有 写 歌词 得 ， 但是 Bob Delan 主要 还是 因为 这个 反战 啊 革命 的 年代 做 出来 的 那种 旗帜性 的 贡献 ， 真正 比 歌词 。 那 英国 还是 有 很多 写 的 非常 非常 好 的 啊 ， 包括 death straight 叫 什么 恐怖 海峡 呀 ？ 我 特别 喜欢 的 乐队 啊 ，英诗 我 自己 还 翻译 过 啊 ，一会 咱们 讲讲 英诗 的时候 啊 ，有空 的话 给 大家 读 一首 我 翻译 的 英诗 ，他 写 了 很多 啊 ，因为 他 后来 自己 也 做 英国文学 教育 ，所以 他 对 这些 东西 特别 的 娴熟 ，对 他 的人生 对 他 的 情感 有 很大 的 作用 。 所以 他 写 了 很多 ，我 就 挑 两个 有点 意思 的 讲 ，一个 是 他说 卓天 先生 讲 华兹华斯 这 名字 ，我 从小 看着 就 觉得 特别 奇怪 ，其实 它 叫 worstworth 不 知道 为什么 翻成 华兹华斯 这个 斯 和 这个 words ，哈哈哈 甭管 了 吧 。 当时 就 这么 翻译 的 著名 的 一首 短诗 的 组诗 叫 Lucy poems， 咱们 讲 这个 英诗 就 改 英式 发音 了 啊 。 这个 露西 poems 是 华兹华斯 ，著名 的 ，也 是 英诗 ，历史 上 著名 的 五首 短诗 吧 ，就 叫 露西 祖师 。 这 露西 是 谁 也 不 知道 ，反正 就是 华兹华斯 写 了 这么 五首 诗 ，充满 了 情感 。 其实 不光 是 充满 了 对 恋人 的 情感 ，也 是 对 大自然 的 很多 情感 啊 ，以至于 后世 很多 人 在 这个 考据 说 ，但 这个 露西 到底 是 谁 啊 ？ 有人 说 是 华兹华斯 那 时候 去 法国 的 时候 啊 去 旅行 华兹华斯 那 时代 正好 是 他 年轻 的 时候 ，是 法国 大革命 啊 。 所以 他 热爱 法国 大革命 到 法国 去 ，然后 有 一个 恋人 大概 是 死 了 这个 恋人 。 后来 所以 祖师 其实 写 的 是 已经 死去 的 一个 一个 恋人 ，而且 是 18 岁 夭折 的 恋人 。 有人 说 写 的 就是 那个 法国 的 恋人 ，但是 那个 人 他 不 叫 Lucy 啊 ，法国人 没有 叫 Lucy 的 。 还有 人 说 这 是 华兹华斯 的 妹妹 啊 ， 华兹华斯 有个 妹妹 ， 虽然 少年 的 时候 ， 他们 俩 分别 在 寄宿 学校 里 接触 很少 ， 但是 今年 开始 他俩 就 一直 在 一起 ， 一直 旅行 也 在 一起 ， 和 隐居 也 在 一起 ， 说 他 把 他 妹妹 当成 这个 投射 。 当然 也 有人 说 他 写 的 是 英格兰 ，英格兰 大自然 ，他 把 他 他 把 英格兰 的 田野 、英格兰 大自然 象征 成 了 一个 少女 啊 。 那个 时候 齐邦元 正是 情窦初开 的 时候 嘛 ，所以 读 这 组 诗 当然 是 有 很多 的 感受 ，而且 还 包括 当时 的 爱国 情绪 高涨 啊 ，因为 这首 诗 里 有 一句 写 的 是 他 ，我 再 也 不 离开 英格兰 。 因为 露西 最后 看到 的 是 英格兰 的 田野 啊 ，因为 这个 露西 就是 夭折 了 嘛 。 这首 这个 祖师 我 其实 没有 看到 特别 好 的 啊 一本 啊 ，所以 我 就 那 不 给 大家 读 了 另外 一个 非常 感动 的 细节 。 我 看书 看到 这里 ，我 也 非常 感动 ，就是 朱光潜 老师 教 的 华兹华斯 ，另 一首 诗 叫 玛格丽特 的 悲苦 。 the affliction of Margaret 是 写 他 的 孩子 ， 一个 独子 ， 独子 外出 谋生 ， 七年 没有 音信 ， 然后 他 就 每夜 呼唤 儿子 名字 。 然后 朱光潜 先生 读 到 这 两句 叫 the falls of heaven， have windstrans tires down by land and sea。 这是 直接 翻译 过来 ， 就是 天堂 的 鸟儿 啊 ， 有 翅膀 啊 ， 但是 用 锁链 锁紧 ， 我们 的 是 大地 和 海洋 。 然后 他 说 中国 古诗 里 也 有 一 相似 的 ，叫做 风云 ，有 鸟录 ，江汉 献 无良 。 然后 读到 这 两句 的 时候 就 哽咽 了 ，停顿 了 半天 ，又 继续 念 了 最后 两行 。 if any chance to hear a sighthey pity me and not my grief 意思 就是说 ， 如果 有人 为 我 叹息 的话 ， 他们 怜悯 的 是 我 ， 不是 我 的 悲苦 。 说 着 朱先生 摘下 眼镜 ，热泪 长流 双颊 ，然后 把 书 合上 快步 走出 教室 ，全体学生 都 惊 了 ，没 一个人 敢 说话 。 在 那样 一个 艰苦 的 年代 啊 ，大家 都 快 麻木 了 ，还 能 有人 坦率地 表现 情感 。 对于 他们 这些 学生 来说 ，真的 是 不但 感动 ，而且 荣幸 。 因为 能 看到 文学 大师 啊 ，知情 知性 的 眼泪 ，而且 大师 能 读 英诗 的时候 ，直接 就 找到 中国 诗歌 中 相同 的 意向 。 这个 是 只有 学贯中西 的 大师 才能 做到 。 这个 风云 有 有 风云 有 鸟鹿 、 江汉 、 献 乌梁 。 就是 咱们 之前 哪 一期 讲 到 说 李白 最 热爱 的 大 诗人 ， 南北朝 时期 ， 大 诗人 比 李白 大 200 岁 啊 ， 就是 协调 啊 协调 ， 这 也 是 一首 告别 的 诗 啊 ， 古人 车马 慢 ， 所以 告别 会 写出 无数 的 诗歌 啊 ， 这首 诗 的 名字 叫 暂史 夏都 夜发心 临志 ， 经意 赠 西府 同僚 ， 这 嘿嘿 一口气 念完 还 得 喘 一下 。 当然 这 不算 是 长 的 了 啊 ，这个 长 的 诗 名字 太多 了 。 我 见 过 的 啊 最长 的 一首 诗 的 这个 诗 的 名字 是 陈寅雀 先生 的 父亲 啊 ，给 他 写 的 陈寅雀 先生 的 父亲 叫 陈三立 ，他 的 爸爸 就是 陈寅雀 的 。 这个 爷爷 是 著名 的 这个 湖南 的 巡抚 。 陈宝桢 啊 ， 所以 陈 云雀 也 是 世家 出身 啊 ， 这个 陈 云雀 那 时候 跟 他 的 哥哥 叫做 陈恒克 ， 是 这样 啊 ， 其实 克和雀 是 同一个 字 ， 所以 正常 念 就 念克 ， 所以 他 哥哥 叫 陈恒克 ， 我 就 念克 了 ， 但是 陈 云雀 这个 名字 没 办法 改了 。 我 看见 很多 人 说 啊 ，应该 念 陈寅恪 。 我 说 那 没 办法 ，因为 从小 在 清华 的 这个 校园 里 ，就 管 ，陈先生 叫 陈寅雀 ，也 我 也 不 知道 为什么 ，反正 就 这么 叫 的 ，就 这么 多年 了 ，也 改不了 了 啊 。 其实 看 陈寅雀 先生 在 欧洲 的 呃 各种 写 的 英文 的 信 呢 ， 然后 自己 的 签名 ， 包括 写 的 德文 信 ， 自己 签名 写 的 都 是 课 啊 ， 就是 拼音 课 ， 但是 不 知道 为什么 就 这么 念 了 。 总言 之 ，他 跟着 他哥 去 上海 吴僧 码头 ，准备 东渡 日本 去 留学 。 那 时候 陈先生 只有 15 岁 ，他 的 父亲 陈三立 给 他 写 了 一首 诗 的 诗 的 名字 ，叫 我 先 喘 一口气 啊 ，先 吸 足 了 气 啊 ，叫 十月 二十七日 ，江南 派送 日本 留学生 百 二十 人 ，登 海 伯 龙吟 二 而 赴 焉 ，随送 至 无松 而 别 。 其实 派送 泰西 留学生 四十 人 一连 州 并发 怅惘 又 作 妈呀 ，这 是 我 见过 的 这个 史上 最长 的 一个 一个 名字 ，大意 就是 他 送 俩 儿子 和 120 个 留学生 已去 日本 ，同时 还 看到 留学 欧洲 泰西 吧 ，就是 留学 西方 的 40 个人 也 在 同一条 船上 。 于是 大家 很 怅惘 ，就 写 了 这首 诗 。 哈哈哈 。 当然 讲 到 雪莱 的 西风 颂 ，这个 是 啊 全 中国 人民 就是 如果 大家 提到 应 是 最 熟 的 一句 吧 ，可 可能 不是 整首 。 但是 最 熟 的 一句 就是 冬天 到 了 春天 还 会 远 吗 ？ 每个 人 都 在 讲 这个 事 。 然后 朱光潜 先生 说 ， 自从 有 了 白话文 以来 ， 人人 吟诵 这句 话 ， 就 到 了 令人厌倦 的 令人厌倦 的 伏饭 的 地步 。 然后 教 大家 说 这首 诗 应该 怎么 读 ，应该 这个 这个 七十 行 一气 读完 ，然后 澎湃 的 等等 狂野 的 雪 来 ，就是 那样 一个 人 ，而不是 就 光 把 这 一句 拿 出来 ，天天 当 各种 鸡汤 来 用 。 说完 了 ，朱先生 讲 英诗 啊 ，这个 我 也 来 说 一首 我 翻译 的 ，我 当然 翻译 过 好好 还 不止 一首 的 英诗 。 但是 这首 很 重要 ，就是 这首 诗 迪伦 托马斯 、迪兰 托马斯 的 这 一首 在 啊 全世界 无人 不知 无人 不晓 的 ，大概 跟 冬天 来了 ，春天 还 会 远 吗 ？ 齐名 的 就是 这个 叫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。 goodnight，咱们 这儿 分成 不要 温和 地 走进 那个 凉夜 啊 ，而且 就是 在 各种 地方 出现 ，包括 诺兰 电影 里 新剧 穿越 里面 那个 老 教授 兰德 教授 给 这 两位 宇航员 壮行 的时候 ，又 吟诵 了 这首 诗 啊 ，这首 诗 的 标准 的 中意 版本 ，当然 是 吴宁坤 教授 。 吴 吴宁坤 大师 啊 ，当然 是 吴宁坤 先生 ，吴宁坤 是 中国 著名 的 啊 英美 文学 专家 啊 ，翻译家 翻 的 这个 版本 就 叫 不要 温和 的 走入 那个 凉夜 。 我 其实 从小 就 看 这个 这个 译本 ，我 就 老 觉得 有点 就 奇怪 ，就是 因为 这首 诗 特别 愤怒 的 一首 诗 ，因为 是 他 的 父亲 去世 ，他 写 的 一首 特别 愤怒 咆哮 的 一首 诗 。 但是 一 出来 就 很 很 很 比较 软 ， 然后 我 就 觉得 尤其 是 这个 这个 这个 标题 应该 怎么 翻译 ？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，我 觉得 不 应该 翻译 成 温和 的 走入 那个 凉夜 。 因为 如果 是 温和 的 走进 去 ，那 就 gentle 这个 词 应该 是 个 副词 ，那 就是 应该 是 gently do not go gently into that good night 。 但是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goodnight。 就是 我 觉得 不是 不 不 完全 是 这个 意思 。 当然 了 ，翻译 嘛 这个 大家 信达雅 ，然后 各有 理解 。 当然 尤其 是 吴先生 是 翻译 大师 哈 ，英文 是 专家 ，我 也 就 不能 说 人家 译 的不对 ，只能 说 大家 各有 理解 吧 。 我 的 理解 就是 这个 意思 是 绝不 向 黑夜 ，请 安 ，可能 我 更 意义 一些 吧 。 巫 先生 可能 更 执意 一些 。 当然 翻译家 有 他们 的 这个 标准 ，我 是 业余 的 。 所以 我 先 念 一下 巫 先生 的 版本 啊 ，这个 肯定 很多 人 都 看过 ，然后 再 念 一下 我 的 版本 。 巫 先生 说 ，不要 温和 地 走进 那个 凉夜 ，白昼 将 景 暮年 扔 白昼 将近 ，暮年 仍应 燃烧 咆哮 。 怒斥 ，把 怒斥 光 的 消逝 。 虽然 在 白昼 尽头 ，智者 自知 该 踏上 夜途 ，因为 语言 未曾 迸发出 电光 ，他们 不要 温和 地 走进 那个 凉夜 。 好人 。 当 最后 一 浪 过去 ，高呼 着 他们 脆弱 的 扇形 ，本来 也许 可以 在 绿湾 上 快意 地 舞蹈 。 所以 他们 怒斥 目 赤光 的 消逝 ，狂人 抓住 稍纵即逝 的 阳光 为 之 歌唱 ，并 意识 到 太迟 了 。 他们 过去 总 为 时光 伤逝 ，不要 温和 的 走进 那个 凉夜 ，严肃 的人 在 生命 尽头 ，用 模糊 的 双眼 ，看到 失明 的 眼 可以 像 流星 般 闪耀 ，欢欣 雀跃 。 所以 他们 怒斥 怒斥 光 的 消逝 ， 而 您 我 的 父亲 在 生命 那 悲哀 之极 ， 我求 您 现在 用 您 的 热泪 诅咒 我 ， 祝福 我 吧 。 不要 温和 的 走进 那个 凉夜 ，怒斥 吧 ，怒斥 光 的 消逝 ，对 这个 版本 比较 贴近 ，就是 原文 。 但是 我 老 觉得 读出来 它 不 像 诗 ，这个 就是 译 诗歌 最 难 的 地方 啊 ，到底 怎么 译 是 完全 忠于 它 。 然后 让 英文 的 密度 跟 中文 还 不 一样 ，还是 直接 把 它 写成 一个 中文 的 诗 ，我 业余 嘛 ，所以 我 无所谓 ，我 就 把 它 写成 一个 中文 的 一个 现代诗 。 而且 我 因为 写 歌词 写惯 了 ，对 押韵 ，还是 觉得 尤其 你 要 朗诵 这首 诗 的话 ，我 还是 希望 它 能 押韵 。 所以 我 来 念 一个 我 的 版本 ，就是 绝不 向 黑夜 ，请安 ，绝不 向 黑夜 。 请 安 老朽 ，请 于 白日 尽头 ，涅槃 咆哮 于 光 之 消散 。 仙者 虽 败 于 幽暗 ，诗歌 终 不能 将 苍穹 点燃 ，决不 向 黑夜 。 请 安 贤者 ，舞蹈 于 臂弯 ，为 惊涛 淹没 的 善行 。 哭喊 咆哮 于 光 之 消散 。 狂者 如 跨 父 ，逐日 高歌 中 顿觉 迟来 的 伤感 ，绝不 向 黑夜 。 请安 逝者 于 林中 迷幻 盲童 怒放 出 流星 的 灿烂 咆哮 于光 之 消散 。 那么 您 我 垂 垂 将 死 的 父亲 请 鞠 最后 一 捧 热泪 降临 ，请 诅咒 ，请 保佑 我 祈愿 绝不 向 黑夜 ，请 安 咆哮 与 光 之 消散 。 当然 我 这个 译法 可能 翻译家 看来 就 很 可笑 。 因为 我 其实 觉得 也 意思 上 是 完全 是 那首 诗 ，每句 也 都 是 贴着 他 的 意思 。 但是 我 已经 出现 了 什么 ？ 跨父 逐日 这种 东西 ，就是 没有 完全 这个 意 他 原本 的 这个 每一句 ，每一个 单词 。 但是 离 我 这版 更 远 的 是 我 ，我 意 完 了 以后 就 寄 给 了 张大春 。 我 最 喜欢 的 今天 活着 的 知识分子 。 我 最 喜欢 的 人 之一 吧 ， 那 他 的 古文 啊 ， 到 现代文 ， 他 的 小说 城邦 、 暴力团 等等等等 ， 这 都 是 我 特别 喜欢 的 。 我 说 你 有 他 古文 功底 特别 好 ， 我 说 我 寄给 你 ， 你 要不然 你 也 和 一首 咱们 共襄盛举 这个 文人 骚客 们 ， 然后 他 也 依 了 一首 ， 他 写 了 一个 前提 ， 叫 我 有 高晓松 寄 来 狄伦 汤玛斯 吟诗 ， 一首 病 成 白话 翻译 篇主 ， 我 应卯 一篇 古体 为 祝 千秋 之寿 ， 谨 遵 听命 千秋 什么 千秋 者 ， 就是 那天 是 我 生日 ， 然后 我 寄给 他 ， 我 说 咱们 玩玩 这个 吧 ， 他译 了 一首 古体 的 ， 这个 就 完全 是 意义 了 啊 。 这个 你们 译成 古体 就 更 没法 题 了 。 但是 他 这个 译 的 也 很 有意思 ，他 译成 柔情 ，不 为 暮色 开 。 其实 他 理解 这个 诗 的 标题 的 意思 ，跟 我 理解 的 差不多 ，就 不是 那个 要 怎么 温柔 的 走入 凉夜 ，而是 不 低头 的 意思 。 实际上 所以 它 译成 叫 啊 柔情 不 为 暮色 开 。 我 给 你 大家 读 一下 这 补体 的 一户 柔情 ，不 为 暮色 开 浩荡 ，今期 称 老槐 撩 将 ，愤闷 掩 黄 ，哀知 之乎 。 圣贤 看往 河边 去 恶言 ，晦然 一天 埋 柔情 不畏 暮色 开 。 别 耶乎 海天 相 送 ，如 鸡 攘 上善 水 凝 玄 天光 。 此生 壮怀 赴 苍茫 。 池 哉 乎 狂夫 。 射日 绝 崔巍 。 何妨 焦烧 尽 余 哀 ，柔情 不 为 暮色 开 茫然 乎 旧 暮 之 行 。 何壮哉 凝眸 冷对 凤凰台 寥江 愤闷 掩惶哀 。 一须 兮 微乎 高哉 ，苍天 阻 ，我 以 慈悲 佑 ，我 以 诙谐 柔情 ，不 为 暮色 开 撩 将 愤闷 掩 惶哀 。 大家 都 别 当真 啊 。 这个 呵呵 ，这 就是 文人墨客 之间 过生日 的 时候 ，大家 吟诗 唱和 玩 的 一个 小游戏 啊 。 但是 正好 讲到 英诗 嘛 ，就 跟 大家 分享 一下 。 好 ，今天 就 聊 到 这里 ，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