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07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五）：高材生的转学风云，岁月里的纸短情长

你 赤手空拳 来到 人世间 ，为 找到 那片 海 ，不顾一切 ，至于 找 得到 ，找 不到 ，只有 天晓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。 今天 咱们 继续 讲 巨流河 齐邦媛 在 他 的 父亲 母亲 的 呵护 下 啊 ，虽然 辗转 万里 ，但是 一直 没有 真的 这么 远 的 离开 家 。 所以 今天 要 讲 的 就是 他 终于 离家 很远 的 来到 了 武汉大学 啊 ，当时 的 武汉大学 啊 ，就是 抗战 期间 的 武汉大学 是 在 乐山 。 他 当时 报 志愿 的 时候 ，就 想要 离家 远 一点 。 所以 其实 重庆 尤其 他们 家门口 ，沙坪坝 就 有 中央大学 啊 等等 。 一堆 好 大学 。 沙坪坝 聚集 了 很多 重要 的 国立大学 ，成都市 聚集 了 很多 重要 的 教会大学 。 在 重庆 聚集 的 这些 国立大学 是 在 沙坪坝 啊 ，在 成都 聚集 的 。 这些 教会 大学 是 在 华西 坝 华西 坝 本来 就 有 华西 协和 大学 ，然后 来了 中国 最好 的 这 几个 教会 大学 ，就是 首先 就是 燕京 大学 了 啊 ，燕京 大学 最后 迁 到 了 成都 来 ，然后 还有 金陵 大学 、金陵 女子 学院 或者 金陵 女子 文理 学院 、齐鲁 大学 ，这 几个 都 是 当时 中国 最好 的 教会 大学 。 当时 是 抗战 ，刚 开始 他们 还 好 没有 内迁 ，是 因为 珍珠港事件 还 没 来 嘛 ，还 没 对 英美 宣战 。 所以 这些 英美 教会 办 的 大学 都 还 在 原址 到 了 珍珠港事件 之后 啊 ，珍珠港事件 的 当天 ，其实 啊 日军 就 冲进 了 精英大学 啊 ，包括 把 司徒雷登 也 抓起来 了 ，就是 精英大学 的 创办人 。 所以 从 那 时候 开始 ， 1941 年底 的 时候 啊 ，教会 大学 们 也 纷纷 内迁 啊 ，最后 内迁 到 成都 聚集 在 一起 。 当时 号称 成都 华西 坝 的 big five ，就 叫 武大 ，不是 武汉大学 ，是 武科大 武科大学 。 当时 啊 代理 金陵 大学 校长 的 在 这个 啊 成都 的 是 梅一奇 校长 ，清华 校长 和 后来 的 西南联大 的 校长 ，梅一奇 的 弟弟 梅一宝 。 当时 代理 了 在 成都 的 金陵 大学 校长 这一 架子 ，而且 梅怡宝 也 是 南开 中学 毕业 的 啊 ，然后 读 的 清华 ，然后 赴美 留学 。 武汉大学 是 早早 的 内迁 ， 38 年初 的 时候 就 已经 觉得 不行 了 啊 。 那个 时候 整个 国府 啊 这个 主要 的 政府 都 搬 到 武汉 来 啊 ，但是 感觉 上 也 守 不住 ，所以 那个 时候 就 已经 赶赴 乐山 ，所以 早来 的 这些 大学 都 还好 。 这个 其实 武汉大学 虽然 艰苦 吧 ，在 乐山 没有 在 重庆 沙坪坝 或者 是 成都 成都 华西 坝 的 ，至少 在 大城市 边上 吧 。 但是 乐山 当时 因为 来得早 ，总的来说 ，还 可以 找 了 一堆 庙 在 城里 的 乐山 ，城里 的 文庙 啊 、龙神寺 、三清宫 火神庙 ，中国人民 的 众多 的 信仰 啊 ，信 各种 不同 的 道家 呀 、佛家 呀 等等 本地 的 信仰 。 最后 这些 庙 你 别 看 大家 给 他 上香 这么多 年 ，在 关键时刻 真的 发挥 很多 作用 。 当时 是 把 一二三 年级 啊 都 迁 迁 到 乐山 啊 ， 大四 的 ， 因为 马上 要 毕业 了 啊 ， 就 留在 了 骆家山 啊 ， 继续 学习 到 7 月 正式 的 毕业 以后 ， 全校 的 剩下 的 全部 都 迁 到 了 乐山 汉是 10 月底 沦陷 的 ， 所以 还给 了 大四 毕业生 。 这个 机会 我 多 说 一句 啊 ，武汉大学 和 厦门大学 是 我 觉得 中国 的 大学校园 里 最 最 最 漂亮 的 两所 大学 。 虽然 燕京大学 就是 现在 的 北大 清华 ，其实 建筑 也 都 还 挺 好看 的 ，但是 问题 是 没 山 没 水 。 虽然 各自 挖 了 个 小湖 啊 ，因为 原来 是 王府 清华 ，有 个 小湖 ，有 俩 小湖 ，然后 北大 有 个 这个 未名湖 ，但是 这个 东西 跟 厦大 面对 大海 ，然后 武大 的 那个 山水 ，尤其 是 山 是 不能 比 的 。 因为 有 山水 这个 建筑 就 非常 的 有意思 ，尤其 是 五家 五大 落家 山上 那个 沿山 往 上 建 的 那个 他 那个 主 建筑 啊 ，那个 学生宿舍 吧 ，漂亮 极了 。 我 第一次 去 的 时候 ， 我 都 晕 了 ， 在 那里 头转 发现 每 一层 出来 都 是 一层 哼哼 都 能 都 能 从 楼 里 出来 ， 因为 它 是 沿 山坡 建 的 ， 然后 走 到 顶上 往 下 看 一个 一个 天井 啊 。 我 当时 就 说 我 说 我 一定 要 在 这 拍个 什么 东西 啊 ，后来 三星 找 我 拍 广告 的 时候 ，三星 打印机 我 就 带着 李小璐 去了 武汉大学 ，在 那 拍 的 广告 ，圆了 一个 把 最美 的 建筑 拍下来 的 心愿 。 所以 在 武大 那么 漂亮 的 校园 搬到 了 乐山 。 虽然 这个 还 算 可以 吧 ，比 在 宜宾 李庄 的 那个 什么 同济大学 啊 ，这些 要 还要 更好 一点 ，但是 跟 武大 是 不能 比 的 啊 ，也 是 非常 的 艰苦 。 启邦员 来到 了 武汉大学 ，也 是 到 了 白塔街 的 女生宿舍 。 当时 武汉大学 那 签 的 有 1,000 多 学生 吧 ，然后 100 多个 女生 在 白塔街 的 宿舍 里 ，比 男生 已经 好多 了 。 男生 是 由于 人多 分散 在 7 个 不同 的 庙 啊 什么 这些 里面 住 啊 ， 有的是 庙 ， 有 的 干脆 就是 搭 棚子 啊 。 南生 当时 还有 一个 号称 这个 第八 宿舍 就是 啊 有 轰炸 这个 牺牲 的 ，有 病死 的 。 因为 那里 非常 艰苦 ，武大 在 乐山 的 这 八年 ，教授 就 病死 了 。 好几个 学生 加 教授 一起 有 100 多人 病死 ，所以 他们 都 埋 在 那个 地方 ，那个 地方 就 被 叫做 第八 宿舍 ，表明 他们 还是 跟 同学们 、老师们 在 一起 ，他们 的 女生宿舍 的 舍间 叫 朱君允 ，他 是 中国 著名 的 戏剧 作家 和 戏剧 教育家 。 熊佛西 的 太太 熊佛西 多 说 半句 ，是 中国 重要 的 戏剧家 跟 戏剧 教育家 ，他 就是 上戏 的 第一任 院长 啊 ，因为 之前 上戏 叫 上海市 立 实验 戏剧 学校 ，就 当时 后来 就 上海市 立 实验 戏剧 学校 啊 ，校长 就是 熊佛系 。 后来 这个 上戏 又 改名 叫 中戏 的 华东 分院 ，中央 戏剧学院 、华东 分院 还是 熊佛系 当 院长 ，后来 就 变成 了 上 戏 啊 ，熊佛系 也 还是 院长 ，这是 中国 戏剧界 的大 咖 啊 ，他 的 太太 就 在 女生宿舍 里 当 射箭 启邦员 的大 一 是 在 哲学系 读 的 啊 ，读 的 那 简直 就 全 无 挑战 。 因为 南开 中学 的 实力 简直 是 太 强 了 啊 ，所以 大一 的 这 国文 跟 英文 还 不如 南开 的 程度 高 。 南开 中学 的 啊 ， 再 加上 哲学 嘛 ， 他爸 就是 学 哲学 的 ， 所以 他 这个 完全 没有 难度 ， 生活 中 出现 的 有意思 的 事 就是 出现 了 啊 第一个 追求者 ， 哈哈哈 这个 追求者 叫做 陈仁 宽 啊 ， 是 武大 读 法律系 已经 四年级 了 啊 。 他 的 父亲 因为 是 个 基督教 传教会 内地 的 牧师 。 而且 这个 陈仁 宽 也 是 南开 中学 毕业 的 ，所以 这个 就 很 照顾 齐邦元 ，而且 带 他 参加 这些 叫做 洛嘉 团契 团契 ，就是 基督教 的 一种 活动 ，就 大家 就是 聚会 吧 ，相当于 就 这样 。 齐邦元 在 大学 这 几年 参加 团契 啊 基督教 的 活动 啊 ，每年 庆祝 圣诞节 演出 耶稣 诞生 的 这个 默剧 ，就是 不 说话 的 。 这个 剧里 ，西班牙人 都 演 玛利亚 ，就是 演 耶稣 他妈 啊 ，因为 大家 说 他 瘦瘦 高高 ，有 一种 忧郁 的 神情 。 哈哈 也 是 哈想 起来 所有 画里 这 玛利亚 好像 确实 没 笑 过 陈仁 宽 那 时候 大四 了 嘛 ， 所以 他们 俩 等 于是 同笑 了 一年 ， 但是 很 君子 他 是 一个 非常 有 风度 的 啊 。 据 齐邦元 写 说 俊逸 自信 在 众人 之中 十分 挺拔 出众 啊 ， 但是 他 就 没 来 宿舍 找过 齐邦元 啊 ， 就是 在 团旗 的 时候 经常 聚会 ， 等 他 毕业 了 ， 去 欧洲 留学 了 ， 就 开始 写 长信 给 齐邦元 。 但是 齐邦源 啊 没有 办法 ，因为 那个 时候 他 心里 还有 那个 飞翔 在 天空 中 的 张大飞 。 而且 最 有意思 的 是 ，他 新生 去 报道 走进 女生宿舍 。 报道 的 时候 ， 门房 老 姚一个 特别 忠厚 的 中年男人 ， 看见 七八年 的 名字 ， 就 从 一个 柜子 里 取出 一封信 给 他 ， 说 人 还 没 来 ， 信先 到 了 。 然后 就 信上 一看 ， 就是 张大 飞写 的 张大 飞 已经 先 把 信寄到 了 武汉大学 的 女生宿舍 ， 因为 很 惦记 他 嘛 ， 惦记 他 一个 人 啊 ， 坐船 啊 ， 沿着 长江 再 到 再 换 船 到 闽江 等等 ， 问 他 问寒问暖 吧 ， 然后 告诉 他 新 的 当时 是 住 在 蒙自 空军基地 ， 蒙自 就是 红鹤州 的 首府 ， 我 也 去过 特别 漂亮 的 地方 ， 然后 说 等 你 到 乐山 来信 ， 每天 升空 落地 ， 等 你 的 信 ， 这 基本上 就 已经 是 情书 了 。 后来 他 在 信里 ，他 已经 说 到 说 ，我 无法 飞 到 大佛 脚下 的 三江 交汇 山城 去 看 你 。 但是 我 多么 爱 你 ，多么 想 你 。 每周 一 下午 这封 浅蓝色 的 航空信 都 会 来 。 直到 有 一天 ，突然 两周 没有 接到 来信 啊 ，齐 木兰 都 开始 特别 担心 。 后来 终于 接到 来信 说 负伤 了 ，已经 到 昆明 去 了 ，但是 伤 快 好了 啊 ，下周 就 回 部队 启文 ，从此 再也 不敢 写 自己的 那些 什么 多愁善感 了 ，担忧 啊 什么 的 ，不想 再 给 他 添 麻烦 。 因为 人家 是 在 战斗 嘛 ，张大飞 在 负伤 痊愈 归队 之后 的 心里 也 不再 说 任何 情话 了 ，你们 估计 也 是 感觉 到 自己 有 一天 肯定 会 牺牲 ，就 不要 再 深入 一步 了 。 但是 这个 时候 齐邦元 已经 长大 了 嘛 ，他 心里 的 感情 也 澎湃 了 起来 。 所以 大一 结束 的 时候 ，他 英文 全校 统考 考 了 第一名 啊 ，比 这个 外文系 的 分数 还 高 啊 ，但是 他 那 时候 心里 就 已经 准备 暑假 回家 ，跟 父母 说 ，打算 转学 ，打算 转 到 西南联大 外文系 。 因为 张大 飞 就 住 在 云南 嘛 啊 在 昆明 也好 ，他 在 蒙自 也好 ，其实 离 昆明 也 不是 很 远 ，就 在 大一 暑假 马上 要 回家 之前 ，突然 接到 教务处 通知 ，去 见 武大 的 教务长 朱光潜 先生 朱先生 是 啊 应该 算 当时 武大 最大 他 都 不是 教授 了 。 因为 把 他 聘来 的 时候 ，他太太 大 了 ，所以 他 就是 做 武大 的 教育长 朱先生 是 学贯中西 的 大学者 啊 ，香港大学 的 本科 爱丁堡大学 的 文学 硕士 啊 ，又 去 伦敦大学 修过 莎士比亚 啊 ，然后 到 巴黎大学 学习 艺术 理论 啊 ，最后 再 是 斯特拉斯堡大学 的 博士 。 这里 边 那个 奇葩 就 写错 了 一个 啊 。 他 说 在 德国 莱茵河 畔 的 斯特拉斯堡 大学 ， 斯特拉斯堡 听 起来 是 一个 德国 的 城市 ， 其实 是 在 法国 啊 ， 当然 是 就 隔 着 莱茵河 啊 ， 跟 德国 在 边境 上 啊 ， 虽然 在 莱茵河 对面 的 德国 那 块 也 有 一部分 啊 城区 ， 但是 它 是 个 法国 的 城市 ， 斯 拉斯堡 也 是 法国 的 最 古老 的 大学 之一 吧 ，1538 年 就 成立 了 ， 是 法国 最早 的 一批 资治 大学 。 所以 朱先生 是 学贯中西 。 朱先生 ，那 时候 1933 年 留学 回国 回来 36 岁 就 被 聘为 安徽大学 的 文学院 院长 啊 ，安徽大学 后来 那 签 的时候 就 给 并进 了 武汉大学 。 所以 朱先生 也 算是 武汉大学 的 老 教授 之一 ，老 不是 年龄 老 啊 资深 ，后来 又 被 胡适 邀请 。 胡适 。 当时 北大 的 文学院 院长 到 了 北大 去 担任 西语系 的 教授 。 而且 后来 当 了 系主任 呃 ，在 朱家 在 清华 也 教过 书 。 抗战 开始 以后 ， 朱先生 先是 啊 这时候 他 随着 北大 南下 到 国立 长沙 林师 大学 ， 就是 后来 的 西南联大 当 文学院 教授 ， 后来 又 被 聘到 四川大学 做 文学院 院长 ， 最后 就是 受 了 武汉大学 的 校长 的 邀请 。 到 乐山 来 当 武汉大学 的 教务长 。 所以 当 接到 这 封 信 的 时候 ，齐邦 也 晕 了 ，这么 一个 大 学者 ，怎么 要 见 一个 一年级 的 学生 啊 ？ 结果 是 朱先生 跟 他 说 说 你 的 啊 外文 成绩 这么 好 ，全校 第一名 ，你 为什么 不 转 到 外语系 去 呢 ？ 而且 说 我 看 了 你 的 作文 ，他 说 我 从 这个 国文 老师 那 看过 你 的 作文 ，说 你 太 多愁善感 啊 ，就 没有 这个 钻研 哲学 的 慧根 。 因为 这个 哲学 是 一个 非常 冷静 的 学问 啊 、 逻辑 啊 、 推理 啊 等等 深刻 的 啊 思考 啊 ， 所以 为什么 这个 德国人 哲学家 多 ， 这 法国人 文学家 多 呢 ？ 这个 文学家 就是 多愁善感 嘛 ，法国人 就是 这样 浪漫 ，德国人 这 又 不 浪漫 ，又 不 多愁善感 。 然后 所以 哲学家 就 很多 ，包括 齐 博文 ，他爸 也 是 在 德国 学 的 。 哲学 啊 ， 意思 就是说 你 就 你 就 别学 哲学 ， 你 就 不是 那块料 ， 所以 劝 他 半天 。 最后 朱先生 说 ，如果 你 转到 外文系 ，我 可以 做 你 的 导师 ，你 回家 的时候 好好 想一想 ，我天 这个 对 一个 普通 的 一个 大一 的 学生 来说 ，这个 待遇 太 厉害 了 啊 ，这是 朱光潜 大师 要 做 他 的 导师 ，于是 齐光潜 就 回 了 重庆 沙坪坝 的 家 。 那个 时候 已经 是 1944 年 了 啊 啊 ， 整个 全球 的 反法西斯战争 已经 进入 到 了 啊 大 反攻 的 阶段 ， 重庆 也 基本 没有 日本 飞机 来 轰炸 了 。 因为 美军 参战 以后 啊 ， 整个 中国 的 空军 ， 包括 中 美 联合 的 这个 航空队 已经 相当 的 强大 ， 所以 重庆 已经 变成 了 一个 很 安全 的 地方 啊 ， 除了 跟 南派 中学 这帮 女生 聚会 啊 ， 大家 都 考 到 各个 地方 ， 大学 去 ， 最 重要 的 就是 跟 爸爸妈妈 商量 转学 去 西南联大 的 事 。 而且 还 说 到 新西兰 那 好 啊 ，战争 结束 之后 ，我 可以 回到 北大 清华 或者 南开大学 的 啊 ，这 都 是 中国 顶级 的 大学 。 但是 他 爸 当然 是 心里 舍不得 了 ，这 去 成都 就 已经 去 乐山 就 已经 觉得 远 了 啊 ，其实 重庆 到 乐山 也 没 多 远 啊 ，要 去 云南 就 舍不得 了 。 但是 他爸 是 给 他 分析 啊 ， 说 你 看 啊 啊 这个 虽然 现在 整体 的 环境 好 ， 但是 中国 那个 时候 刚刚 经历 了 大 惨败 ， 就是 叫玉 湘桂 会战 ， 那 是 抗战 后期 最大 的 一次 失败 国军 的 。 因为 当时 日军 要 打通 大陆 交通线 嘛 ，所以 日军 叫 一号 作战 ，就是 从 湖南 打通 。 这 广西 那个 时候 长沙 也 失守 了 三次 ，长沙 会战 都 打 得 很 漂亮 ，这是 第四次 。 这时候 的 国民党 军 战斗力 已经 下降 了 很多很多 真正 的 美元 的 那些 美械 装备 的 这个 还 没有 上来 啊 ，那个 时候 朱 印军 也 还 没有 过来 啊 ，远征军 啊 等等 。 所以 这个 啊 打 的 非常 惨 ，长沙 也 失守 了 这 第四次 长沙 会战 了 。 然后 著名 的 衡阳 保卫战 也 是 在 这次 战役 中 发生 的 啊 ，当然 都 失败 了 。 所以 他 爸 就 说 湖南 沦陷 了 ，广西 也 危机 ，贵州 也 不保 ，说 你 到 云南 离家 太 远 了 啊 ，离 你 的 身体 说 你 最好 不但 不要 去 西南联大 ，你 最好 干脆 转 到 中央大学 了 吧 ？ 留在 沙坪坝 就 一片 腿 就 到 了 ，省得 我们 挂念 你 。 但是 真正 打消 了 祁邦元 转学 去 西南联大 的 念头 是 收到 了 张大 飞 的 来信 啊 ， 回家 不久 就 收到 了 ， 他 坚决 不 赞成 祁邦元 转学 到 昆明 ， 他 随时随地 就 转移 基地 ， 没有 能力 照顾 他 他 。 而且 现在 战争 这么 紧急 ，连 三天 假期 都 没有 ，所以 想 回 四川 看 他 也 看 不了 啊 ，就 让 他 安心 在 乐山 读书 说 等到 抗战 胜利 那 一天 ，于是 祁邦仁 又 去 请教 石宇超 文艺 的 主编 。 孙晋 三 教授 ， 他 是 中央大学 的 著名 的 啊 外文 教授 啊 ， 孙 教授 就 跟 他 讲 说 ， 朱光潜 这样 的 大师 ， 我 天要 指导 你 ， 那 你 求之不得 。 他 说 ， 而且 五大 外文系 ， 还有 方仲 先生 、 陈希莹 先生 啊 、 陈寅雀 先生 等等等等 。 这么 大 的 阵容 说 连 七大 连 大 外语系 并不 比 五大 外语系 更 强 。 而且 你 去 西南联大 ，也 不会 有 烛光 前线 。 这样 的 注意 到 你 愿意 当 你 导师 的 啊 ， 所以 在 这个 三方 的 劝说 下 啊 ， 祁伯元 决定 还是 回 武大 转 到 外语系 啊 ， 这里 边 我 不 知道 是 祁邦元 记错 了 ， 还是 啊 孙先生 当时 说错 了 啊 ， 其实 陈先生 先生 没有 在 五大 外语系 教过 书 ， 陈先生 在 抗战 期间 是 这样 的 一个 一个 路径 啊 。 当然 陈现 抗战 前 是 清华 大 教授 啊 ，当时 月薪 480 元 是 清华 第一 高 的 啊 工资 。 后来 抗战 开始 ，他 就 去 西南联大 教书 了 嘛 。 啊 ， 当时 还有 一个 著名 的 段子 ， 就是 陈 文典 教授 啊 ， 陈先生 是 后来 安徽大学 校长 啊 特别 自傲 ， 那种 人 ， 蒋介石 的 这个 都 不 都 不 尿 那种 人 ， 然后 特别 佩服 。 陈寅全 先生 说 ，培训 学员 是 教授 中的 教授 ，他 应该 拿 400 大洋 说 ，我 刘文典 在 他 面前 ，我 就 应该 拿 40 块钱 。 可是 沈从文 这样 的 人 居然 也 当 教授 这个 沈从文 应该 10 块钱 都 之 之类 的 吧 。 就 大家 对 陈先生 啊 无比 的 崇敬 啊 ，这是 中国 民国 时代 最大 的 大师 之一 吧 。 啊 ，会 德语 、英语 、日语 、梵文 、巴黎文 、蒙古语 、波斯语 、突厥文 、连 西夏文 都 会 的 这样 的大师 。 后来 到 了 1939 年 的 时候 ，牛津大学 聘 他 去 教 中国史 啊 ，他 就 准备 去 英国 啊 ，结果 到 了 香港 这个 就 因为 战事 未能 成型 ，所以 41 年 他 就 到 了 香港大学 去 任教 。 后来 做 了 香港大学 的 中国 文学系 的 系主任 啊 ， 但是 紧接着 香港 就 沦陷 了 嘛 。 这个 日本 向 英美 进攻 ，日本人 来 了 以后 ，由于 陈先生 日文 非常 好 ，而且 学术 地位 崇高 ，日军 都 对 他 十分 的 礼遇 啊 ，这个 给 他 送 当时 生活 奇缺 物资 给 他 送 各种 吃 的 ，他 都 闭门 ，坚决 不 接受 啊 。 后来 啊 日军 要 接收 他 的 这个 住宅 ， 就是 他 的 起初 任 的 时候 ， 在 香港 的 住宅 还 派 了 一堆 全是 日本 各大 名校 中文系 学生 毕业 从军 的 啊 来 跟 他 沟通 啊 ， 他 不 跟 日本 人 接触 啊 ， 最后 征用 他 房子 的 事 ， 被 当时 日本 驻 香港 的 总督 啊 ， 击鼓 连接 ， 击鼓 连接 重要 战犯 之一 啊 ， 只是 啊 侵华 的 时候 ， 最早 他 指挥 华北 的 就是 第十 四川 ， 南下 著名 的 台儿庄 专一 打 的 就是 击鼓 连界 的 第十 四川 ， 但是 击鼓 连界 也 很 崇敬 陈县 人 ， 所以 就 否决 了 征用 他 房子 的 企图 ， 而且 还给 他 港币 40 万元 ， 让 他 审定 中小学 教科书 被 他 拒绝 。 后来 陈先生 就 1942 年 的 时候 就 逃离 了 香港 ，回到 中国 ，在 广西大学 任教 13 年 ，又 去了 燕京大学 啊 ，到 45 年 的时候 有 左眼 失明 ，这 陈宪 很早 右眼 就 失明 了 ，因为 左眼 也 失明 了 ，就 去 英国 治病 去 了 。 所以 整个 抗战 期间 ，陈先生 没有 在 武汉大学 任过 教 ，大概 是 陈先生 的 弟弟 啊 ，应该 是 在 武大 任过 教 。 然后 陈锡营 先生 当然 是 啊 ，他 就 1929 年 开始 ，就 当 武 武大 的 文学院 院长 啊 ，可是 陈先生 1943 年 就 去 伦敦 了 。 陈先生 的 太太 林淑华 当然 是 民国 那个 时期 最 重要 的 啊 女性 文学 之一 啊 ，那个 时候 号称 北京 三大 才女 林徽因 林淑华 和 冰心 。 当然 了 ，后 两位 都 特别 特别 不 喜欢 林徽因 。 我 之前 讲 节目 讲 林徽因 的 时候 ，还 专门 说 过 ，林书华 保存 着 徐志摩 的 信 。 徐志摩 死 之后 ， 林徽因 去 要 林书华 就 不 给 就 死活 就 不 给 ， 就是 尤其 是 剑桥 那段 。 徐志摩 怎么 追求 林徽因 的 那本 ， 他 说 我 我 丢 了 啊 ， 我 给 人 了 ， 我 给 人 这 给 卞之琳 了 啊 ， 这个 卞之琳 说 他 根本 没 给 过 我 林淑华 比较 风流 啊 ， 所以 在 武大 的 时候 还 跟 一个 英国 的 青年 诗人 ， 而且 是 弗吉尼亚 沃尔夫 的 侄子 叫 茱莉亚 贝尔 ， 发生 了 婚外情 ， 但 陈现 跟 林淑华 一直 也 没 离婚 ， 林先生 当时 应该 也 已经 离开 武大 了 。 抗战 开始 时候 ，他 在 后来 他 也 去 燕京大学 任教 了 啊 。 所以 这个 他 这里 回忆 的 说 五大 外语系 有 陈寅妾 先生 ，有 陈锡英 先生 ，这 其实 不 知道 是 当年 孙 先生 记错 了 ，还是 后来 这个 祁邦元 记错 了 。 总而言之 啊 ，其实 当时 没有 这些 人 ，但是 啊 最终 暑假 结束 ，回到 乐山 大二 的时候 ，齐光源 就 转到 了 外语系 。 好 ，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里 ，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