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06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四）：战火里的志愿航空队，书信中的懵懂爱情

你 赤手空拳 来到 人世间 ，为 找到 那片 海 ，不顾一切 ，至于 找 得到 ，找 不到 ，只有 天晓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。 今天 咱们 继续 讲 巨流河 ，他 这个 研究 英美 文学 啊 ，研究 了 很多年 ，后来 齐邦元 也 教书 也 教 这个 英美 文学 。 所以 他 这个 书 的 写法 就 很 招人 看 ，因为 他 不是 个 编年体 啊 ，也 不是 个 记传体 ，他 就是 把 时间 不 当做 一个 完全 的 脉络 。 但是 总体 来说 时间 在 推进 ， 但是 他 是 写 完 这 一段 ， 比如 他 写 中学 怎么 上 考大学 啊 这些 ， 然后 再 回来 又 写 另外 一条线 这 本书 的 一个 重要 的 一个 人物 ， 他 都 集中 起来 写 ， 而 不是 东 一下 西 一下 ， 点缀 一下 ， 就是 张大 飞 他 的 齐邦元 的 青春 里 最 重要 的 人 吧 。 对 他 考上 大学 啊 ，写 到 这 ，他 就 开始 回溯 。 后来 他 跟 张大飞 的 故事 ，当然 这 故事 主要 是 以 写信 为 主 啊 ，当然 也 遇见 了 几次 。 之前 也 讲 过 啊 ，张大飞 刚 开始 飞 战斗机 的 时候 啊 ，那个 时候 齐万人 上 初中 的 时候 ，他 已经 加入 空军 。 然后 前 两年 因为 在 重庆 上空 参加 保卫 重庆 的 空战 ，所以 就 去过 齐家 五六次 。 后来 他 就 移 驻 到 其他 的 地方 去 了 ，到 云南 啊 等等 的 地方 ，然后 一直 每周 都 用 浅蓝色 的 航空 信纸 写信 给 齐邦元 。 而且 他 说 这 是 唯一 可以 报平安 的 家人 ，因为 他 的 家人 都 联络 不上 。 当然 主要 是 因为 在 东北 啊 ，他 的 父亲 是 牺牲 了 啊 ，为了 抗日 ，所以 就 把 齐家 尤其 是 齐邦元 当成 最亲 的人 ，所以 两个人 就 保持 着 每周 一封 的 通信 。 今天 的 年轻人 是 很 不 理解 的 哈 。 那 那个 时候 人 能 那么 能 写信 ，其实 我们 年轻人 都 这样 跟 自己 喜欢 的 人 跟 自己 甚至 考大学 考 到 别的 外地 去 的 同学 。 但是 同学 没有 那么 频繁 啊 ，但是 跟 自己 爱 的人 ，那一 星期 一封 都 有 的时候 都 不行 。 我 曾经 保持 过 很 长时间 ，每天 写 一封信 ，哈哈哈 往 厦门大学 ，然后 每天 吃完饭 就 溜达 到 外面 去 看 有没有 回信 。 他俩 当时 因为 战事 啊 这个 所以 并 不是 呃 在 谈情说爱 ，主要 是 在 互相 鼓励 ，一定 要 把 日本人 赶走 。 张大 飞 当然 写 的 都 是 他 军中 的 生活 呀 什么 的 。 然后 齐邦元 那个 时候 还 小 ， 年轻 的 很小 的 时候 ， 尤其 是 初中 高中 的 时候 ， 最 开始 就是 抄 那些 特别 鼓舞人心 ， 或者 是 特别 壮烈 的 那些 那些 壮烈 的 那些 文章 啊 ， 给 他 。 比如说 李陵达 苏五书 叫 其实 这个 他 写错 了 吧 ，这 应该 就 叫 达 苏五书 。 因为 我们 小时候 都 背过 ，这 是 啊 一篇 著名 的 篇章 在 中国 的 文学史 上 就是 苏武 。 那 时候 不是 出使 这个 匈奴 被 扣 在 那 了 嘛 。 然后 第二年 ，汉武帝 就 派 各路 大军 ，什么 李广利 什么 之类 的 啊 ，进攻 匈奴 李陵 是 负责 后勤 啊 ，反正 押运 资重 吧 。 总而言之 ，本来 应该 支援 他 的 部队 ，最后 按兵不动 ，导致 李陵 最后 5,000 不足 跟 匈奴 死战 到底 ，最后 弹尽援绝 。 那句话 不 叫 弹尽援绝 啊 ，就是 剑 尽 援 绝 吧 啊 被俘 被俘 以后 就 投降 了 匈奴 投降 了 。 匈奴 以后 跟 苏武 见过 好多 面 啊 ，后来 过 了 十几年 ，苏武 之 刘胡杰 不辱 坚持 了 19 年 ，最后 回 了 汉朝 以后 给 李陵 写 信 ，就是 意思 就是 说 你 也 你 就 回来 吧 。 李陵 就 写 了 一封 特别 动人 的 信 ，就 叫 达 苏武 书 啊 ，里面 写 了 战场 的 壮烈 。 那个 那个 描 在 文学 上 非常 好 的 一篇 文章 ，描述 战场 的 情况 如何 悲壮 。 然后 当然 了 也 大 骂 了 一通 ，这个 汉武帝 就 把 他 全家 都 杀 了 ，什么 无德 汉帝 失德 等等 吧 。 最后 跟 他 诀别 ，就是说 我们 今生 估计 就 见 不到 了 什么 什么 非常 好 的 一篇 一篇 文章 抄 给 的 张大飞 ，还有 司马迁 的 宝刃 少卿 书 、韩愈 的 纪 十二 郎文 袁枚 的 记妹 文 啊 ，史可法 的 达 多尔衮 书 是 一篇 很 壮烈 的 。 虽然 施法 这 人 在 历史上 有 很多 评价 啊 ，这个 但是 他 为人 这个 忠 节烈 ，这个 是 肯定 的 啊 。 那个 时候 年轻 的 人 嗯 当然 是 读 到 这些 在 战乱 年代 啊 ，被 侵略 是 特别 热血沸腾 ，所以 就 都 给 他 抄 给 张满飞 ，也 是 鼓励 他 吧 。 啊 ，这 其实 每个 人 都 有 对 自己 国家 的 那种 ，无论 是 朴素 的 ，还是 后来 受 了 教育 的 那种 浓浓 的 情怀 ，每个 人 都 有 。 我 还 记得 我 自己 ，我 父亲 那个 时候 80 年代 初 去 美国 工作 ，我 那时候 才 多大 呀 ，我 才 我 也 就是 初中 吧 ，就 跟 祁冠岩 差不多 大 的 ，接下来 都 觉得 我 自己 还 挺 可爱 。 我 说 爸 ，你 走 之前 那个 我 给 你 唱 首 歌 吧 ，其实 我 跟 我 爸 关系 并 不是 很 近 。 这个 我 跟 大家 讲过 ，我 就 不 多 说 了 啊 。 但是 我 觉得 你 去 了 美国 ， 你 不要 忘 了 这 这里 啊 ， 不要 忘 了 这个 祖国 啊 ， 给 他 唱首歌 费玉清 的 这个 叫 送 你 一把 泥土 啊 ， 那歌 特别 好听 ， 大家 有 有 机会 ， 今天 调 出来 听 都 是 一个 非常 好听 的 旋律 跟 歌词 。 听说 你 央 要 远渡重洋 ，到 国外 ，开创 锦绣 前途 ，送 你 一把 故乡 的 泥土 ，它 代表 我 的 叮咛 和 祝福 。 那 这 首歌 的 副歌 写 的 特别 好 。 他 说 这 把 泥土 这 把 泥土 春雷 打 过 野火 ， 烧过 杜鹃花 层层 飘落 过 。 这 把 泥土 这 把 泥土 祖先 跟 过 敌人 踏过 你 ， 我 曾 牵手 走过 。 哇 ，我 小时候 听 首 歌 ，可 感动 对 自己的 祖国 对 自己的 故土 充满 了 这种 感情 ，给 我 爸 唱 了 一遍 ，但是 我爸 永恒 的 就是 那种 poker face 。 听 完 了 以后 一点一点 反应 也 没有 。 然后 到 了 上 高中 ，这个 渐渐 长大 了 啊 ，这个 女生 的 信 里面 就 就 不是 那个 雄壮 的 鼓舞 战 鼓舞士气 的 ，然后 就 开始 给 他 写 这个 女生 最 爱 读 的 那些 书 嘛 ，比如 简爱 啊 这种 这么 有 爱情 的 哈哈 多情 的 啊 书 ，然后 写给 他 张大飞 回信 ，每封 信 都 跟 他 讨论 。 然后 随着 齐邦 人 长大 ，就 开始 给 他 讲 各种 学校 里 的 事 啊 ，他 怎么 辩论 啊 ，怎么 演讲 ，怎么办 必报 。 然后 轰炸 之后 怎么 重建 新居 ？ 因为 日本鬼子 轰炸 ，重庆 ，有 一次 就 来 轰炸 沙坪坝 。 因为 沙坪坝 是 中央大学 ，然后 南开 中学 等等 。 这 中国 精英 的 聚集地 ，炸塌 了 齐曼家 的 半个 房顶 ，隔壁 的 炸死 了 。 然后 齐曼 全家 下 大雨 ，那天 还 就 躲 在 那 半个 ，还 剩 那 半个 屋顶 底下 啊 ，齐曼 妈妈 那 时候 又 生病 ，卧床 ，不能 离开 床 ，只好 拿 雨伞 、油布伞 等等 。 那 那个 床 是 在 被 炸 塌 的 那 半边 就 淋 着 雨 ，他 动 不了 ，就 在 那 守 着 这些 东西 全都 写 给 啊 。 张大 飞 还 写 ，还 给 他 寄 11 朝 出版 的 书 。 后来 张大 飞 因为 作战 英勇 就 被 送到 美国 去 培训 ， 从 美国 培训 回来 ， 又 参加 了 著名 的 飞虎队 ， 又 给 他 讲 在 美国 训练 的 时候 的 事 ， 尤其 是 随军 的 牧师 开解 他 。 因为 张大飞 不是 这个 皈依 了 基督教 吗 ？ 他 就 老 觉得 战斗 啊 是 也 会 杀人 啊 ， 但是 随军 牧师 就 给 他 讲 说 正义 之战 啊 ， 因为 你 的 战斗 减少 了 平民 无辜 的 伤亡 ， 这 是 这 是 军人 的 天职 ， 这是 上帝 要求 做 的 啊 ， 讲 给 他 讲 很多 心灵 的 安慰 等等等等 啊 。 然后 秦源 就 写 了 一通 陈纳德 和 飞虎队 啊 ，这里 边 我 要 给 大家 纠正 一下 。 如果 大家 看 了 这 本书 的话 ，没看 我 就 正好 介绍 一下 。 因为 他 这 本书 里 写 的 好多 不太 对 ，写 这个 陈纳德 和 中国 空军 啊 飞虎队 的 关系 。 他 这个 开头 说 说 的 是 对 的 ，就是 陈晓德 是 在 一次 这个 飞行 表演 特技表演 的 时候 ，被 中国 空军 的 代表 啊 ，毛帮 初 啊 注意 到 了 啊 ，到 了 1937 年 ，陈纳德 45 岁 的 。 他 说 因为 因 病 退役 啊 ， 其实 是 1937 年初 的 时候 ， 陈纳德 失去 了 部分 听觉 ， 作为 飞行员 当然 就 比较 危险 啊 ， 再 加上 又 跟 上司 不合 ， 这个 迟纳德 就 一直 都 跟 上司 不合 ， 到 后来 也 是 飞虎队 的 时候 ， 他 跟 史迪威 就是 他 的 直系 上司 。 二战 中间 呃 中 缅 战区 美军 的 司令 ，也 是 中 缅印 整个 战区 的 参谋长 。 那个 史迪威 也 是 一 暴脾气 ， 陈 亚德 也 是 一 暴脾气 。 史迪威 是 跟 蒋介石 闹 得 一塌糊涂 ，后来 给 调 回去 。 陈 亚德 是 跟 史迪威 闹 得 一塌糊涂 ，但是 他 跟 宋美龄 和 蒋介石 关系 一直 很 好 。 那 后来 的 事 了 ，总之 他 退役 了 37 年 啊 ，然后 就 被 宋美龄 请 来 做 顾问 啊 ，做 中国 航空 委员会 ，然后 帮助 中国 建设 空军 。 他 刚 到 中国 这个 抗战 就 爆发 了 。 秦王 岩 就 写 。 他 说 啊 他 怎么 组织 美国 的 志愿 航空队 ，然后 在 昆明 的 泥泞 机场 迎战 啊 击落 很多 日击 啊 ，他们 的 飞机 骑 的 是 张开 大嘴 的 鲨鱼 头 ，但是 不 知道 为什么 被 叫 成 了 飞虎队 ？ 呵呵 ， 当然 后面 写 了 很多 租 部队 ， 时间 顺序 啊 等等等等 。 我 就 在 这 ，干脆 就 把 这个 陈纳德 跟 飞虎队 稍微 跟 大家 啊 说 几句 啊 ，他说 什么 昆明 将 起飞 击落 数倍 的 日积 ，这 都 是 实际上 是 到了 1941年 底 ，那 就 美国 正式 参战 之后 ，才 有 了 飞虎队 的 战斗机 。 迎战 日机 啊 ，最 开始 陈德来 的 时候 ，是 帮 着 中国 的 空军 搞 了 个 轰炸机 的 大队 。 当时 陈纳德 帮着 买 了 12 架 轰炸机 啊 ，有 诺斯罗普 什么 马丁 诺斯 鲁 是 轻型 轰炸机 ，马丁 是 重型 轰炸机 ，总而言之 能 买到 啥 就 买到 啥 吧 。 一共 12 架 组成 了 一支 雇佣军 ，那个 时候 还 不 叫 飞虎队 啊 ，也 不 叫 美国 支援 航空 ，什么 援华 航空队 ，而 叫 国际 支援 队 ，就是 国际 中队 啊 。 之前 咱们 讲 到 苏联 延化 航空队 的 时候 还 讲 过 一嘴 ， 这个 但是 没多 说 啊 ， 这支 就是 当时 高薪 聘请 的 一支 啊 雇佣军 ， 而且 这支 雇佣军 还 不 受 空军 指挥 ， 一 开始 就 只 听 陈纳德 的 啊 ， 后来 到 了 38 年 1 月 的 时候 ， 改名 叫 中国 国民革命军 空军 轰炸 第 14 队 啊 ， 这 正式 编进 了 中国空军 的 这个 编制 。 那个 时候 他们 开始 参战 了 ， 最 开始 是 啊 徐州 会战 的 时候 ， 他们 就 开始 参战 啊 ， 轰炸 蚌埠 的 日军 阵地 啊 ， 然后 对 新乡 的 日本 刚 占领 的 新乡 的 火车站 轰炸 就 轰炸 两次 啊 ， 第三次 正 准备 出击 的 前一天 啊 ， 由于 周围 没有 战斗机 保护 ， 他们 就 只有 轰炸机 被 日本 飞机 突袭 了 湖北 的 孝感 机场 ， 就是 他们 当时 驻地 在 那 。 由于 他们 这个 13 攻队 的 ，不是 后来 那个 美国陆军 13 攻队 ，那 是 参战 以后 ，这个 是 中华民国 空军 的 14 轰炸机 大队 啊 ，因为 全体 加满 了 汽油 跟 弹药 ，结果 在 跑道 上 被 日本 飞机 全部 炸毁 ，导致 就 短暂 的 这个 啊 国际 中队 就 完全 的 失败 了 ，就 解散 了 。 解散 之后 ，从 38 年 到 40 年 施纳德 就 没有 组织 起 来 那个 援化 航空队 ，而是 在 帮 着 中国 训练 飞行员 一直 到 1941 年 的 初 啊 ，那个 时候 苏联 因为 不想 两边 受敌 ，所以 跟 日本 签订 了 苏日 中立 条约 ，就是 上次 说过 ，互相 承认 苏联 承认 满洲国 ，日本 承认 这个 蒙 蒙古国 啊 ，然后 苏联 横空 队 就 撤 了 。 这个 时候 蒋介石 就 实在 没 办法 了 ，就 托 迟纳德 说 你 到 美国 去 啊 ，想 办法 搞 来 飞行员 搞 来 飞机 ，咱们 得 继续 跟 日本 人 干 呢 。 于是 陈 亚德 那个 时候 又 回到 美国 ，然后 和 宋子文 一起 啊 ，宋子文 也 活动 能力 很 强 ，他俩 找 了 罗斯福 的 个人 助理 ，找 罗斯福 的 心腹 ，然后 各种 游说 啊 之类 的 吧 。 总而言之 ，最后 见到 了 罗斯福 啊 ，然后 痛彻 中国 抗战 的 艰辛 啊 等等 。 罗斯福 当然 是 非常 同情 中国 的 。 于是 就 说 仿照 这个 美国 支持 当时 有 美国 的 志愿 航空队 叫 洋基 中队 Yankee支持 西班牙 共和国 的 军政府 和 弗朗哥 作战 。 所以 有 这个 先例 ， 那有 这个 先例 ， 罗斯福 就 说 那 你们 就 搞 吧 ， 而且 是 支持 偷偷 的 ， 让 美国 现役 的 当然 有 退役 的 可以 直接 雇走 啊 ， 后备 役 的 可以 当然 现役 的 也 可以 脱 下 军装 ， 而且 是 得到 命令 脱 下 军装 ， 参加 这个 志愿军 啊 ， 因为 那个 时候 还 没 宣战 嘛 ， 还 没有 珍珠港事件 啊 。 这个 事 后来 在 美国 打 了 好多年 官司 ，就是 这个 时候 退役 参加 志愿军 的 人 ，算 不算 空军 的 军官 算 不算 军龄 啊 ？ 后来 一直 到 九 几年 吧 ，还是 零几 啊 ？ 九 几年 的 时候 ，美国 正式 承认 说 当时 被 受益 脱 下 军装 ，然后 以 志愿军 身份 到 中国 参战 的 ，也 算 美国 当时 的 现役 空军 军官 也 给 以 勋章 也 给 这个 军令 。 然后 就是 当时 已经 有 租借 法案 了 嘛 。 这 支持 英国 的 啊 说 利用 租借 法案 的 这个 贷款 给 中国 贷款 买 飞机 啊 ， 所以 这个 陈 亚德 后来 带回 中国 的 ， 是 既有 人 又 有 飞机 啊 ， 这 飞机 是 买 的 什么 呢 ？ 因为 当时 美国 还 没 参战 ，还 没有 权利 进入 战时 生产 。 正好 那 时候 有 一批 P40 美国 的 战斗机 啊 ， 那 时候 美国 战斗机 这个 陆续 航空队 都 以 p 打头 啊 ， 这到 后来 有 P51 那么 优秀 的 战斗机 ， 那 时候 还 叫 P40， 然后 这 P40 是 本来 是 给 英国 订购 的 啊 ， 结果 英国 还 不要 ， 英国 觉得 这 这 飞机 不好 啊 ， 没有 自己 家 的 喷火 啊 ， 什么 之类 的 ， 飓风 之类 的 。 好 ，于是 就 就 不要 了 。 正好 有 这么 100 架 ，不要 的 P40 于是 就 连 100 名 飞行员 带 100 架 。 英国人 不要 的 飞机 就 就 带到 中国 来到 中国 来 想 。 那个 时候 已经 是 啊 1941 年 秋天 了 ，然后 就 开始 训练 。 在 缅甸 训练 到 日本 偷袭 珍珠港 的 时候 ，其实 还 没有 升空 作战 过 。 因为 一直 在 训练 编队 等等 。 而 而 组成 本来 想 组成 这个 三个 大队 到 珍珠港 事变 的 时候 ，只 组成 了 一个 大队 ，但是 就 来不及 了 。 一个 大队 ，就 紧急 参战 一个 大队 ，下面 辖 三个 中队 ，一个 叫 亚当 和 夏娃 。 那 时候 极头 都 涂 着 亚当 围着 个 苹果 追 夏娃 ，然后 有 一个 叫 地狱 ，天使 中队 的 机头 都 涂 的 是 裸女 ，还有 叫 熊猫 中队 。 那 熊猫 中队 上 没 画 ，熊猫 画 的 都 是 飞旋 自己 。 到 了 12 月 20 号 ，珍珠港 事变 已经 过去 了 12 天 。 按 中国 时间 的话 ，他们 第一次 升空 ，而且 这个 大获全胜 啊 ，击落 5 架 啊 。 这个 咱们 这 说 5 架 日本 确认 的 日本 的 战报 里 说 有 3 架 被 击落 。 当然 日本 经常 就是 缩小 自己 损失 啊 ， 不管 是 3 架 和 5 和 5 架 ， 反正 就是 第一次 升功 就 啊 战胜 日本 空军 啊 ， 而且 还有 胜利 ， 不光 是 属于 飞虎队 ， 也 属于 啊 中国 的 情报人员 啊 ， 因为 当时 有 一位 毕业 于 东京大学 ， 在 早稻 台 大学 工作 的 一个 中国 人 叫 迟 不周 ， 抗战 之后 ， 毅然 回国 加入 了 中统 情报 机关 吧 。 他 用 了 啊 和 英国 破译 德国 密码 一样 的方法 ，当然 并 没有 学习 啊 ，也 没人 教 他们 。 英国人 可 抠 了 ，从来 不 对外 分享 这些 东西 ，他 自己 用 同样 的方法 破译 了 日军 的 加密电码 ，导致 飞虎队 的 胜利 。 但是 飞虎队 的 志愿 航空 圆滑 队 的 时候 ，战绩 就 已经 非常 辉煌 啊 ，后来 他们 就 在 自己 的 那个 飞机 头上 涂 那个 鲨鱼 嘴 。 这个 因为 那 最 开始 是 澳大利亚 空军 的 P40 涂 的 鲨鱼 嘴 ，他们 也 涂 结果 。 由于 昆明 的 这个 老百姓 没 见 过 鲨鱼 ， 哈哈 昆明 在 内陆 不 知道 那 是 鲨鱼 ， 就 说 那 是 飞虎 啊 ， 于是 就 传开 了 啊 ， 于是 他们 也 觉得 很 骄傲 ， 于是 这个 就 叫 了 飞虎队 ， 叫 了 飞虎队 之后 ， 就 那 干脆 也 别 鲨鱼 头 了 ， 咱们 就 就 正经 弄 一 飞虎队 吧 。 然后 就 当时 中华民国 代表团 就 到 好莱坞 找 迪斯尼 找 迪斯尼公司 啊 ，说 咱 设计 一个 队标 ，结果 由 迪斯尼公司 创始人 就 迪斯尼 本人 就是 Walt Disney 啊 ，华特 迪士尼 亲自 动手 设计 了 一个 有 翅膀 的 老虎 啊 ，就是 飞虎队 的 标志 。 这 其实 也 算是 迪斯尼 的 IP 啊 。 后来 美国 正式 参战 以后 ，志愿 航空队 就 变成 了 啊 美国 第 10 航空队 下面 的 一个 第 23 大队 。 因为 当时 他们 飞机 不多 嘛 啊 后来 随着 美国 援华 的 飞机 越来越多 ，他们 就 正式 成立 了 自己的 叫 啊 第 14 航空队 ，美国 陆军航空兵 第 14 航空队 。 因为 那 时候 美国 还 没有 空军 ，美国空军 是 二战 以后 才 成立 的 。 张大 飞 是 第一批 赴美 授勋 的 中国 空军 飞员 。 到 1942 年 夏天 ，美国 已经 参战 了 半年 多 了 ，他 才 由 科罗拉多州 回国 ，回国 以后 就 加入 了 这个 当时 14 红队 下面 的 友交 ，其实 当时 还 不 叫 14 红队 。 但是 这 这 咱们 就 不 说 这么 细 了 啊 。 总言 之 就是 14 红 的 下面 一个 中 美 混合 大队 ， 成为 了 成为 了 飞虎队 的 一员 。 这个 时候 他 到 重庆 沙坪坝 来 齐邦元 ，他们 家 齐邦元 妈妈 特 高兴 ，那 多 喜欢 着 张大飞 ，你 想 自己 女儿 也 喜欢 他 。 这 未来 的 女婿 啊 说 呀 美国 伙食 真 好 ， 你 你 你 你 长壮 了 ， 而且 穿着 那种 美军 的 那种 中尉 的 制服 ， 还有 一次 是 高 二 的 暑假 啊 ， 齐邦 人 带 着 张大 飞 ， 那时 他 又 来 他们 家 了 啊 ， 穿过 中 大 的 校园 ， 中 大 就是 那个 中央大学 啊 ， 不是 中山大学 去 看 嘉陵江 岸 的 一个 小 岩洞 ， 两个 人 坐在 嘉陵江 边聊 了 很 久 ， 但是 也 还是 喜欢 聊 他 的 小说 爱看 的 小说 啊 。 张大 飞 说 ，他 的 飞行 其实 两个 人 心里 都 已经 有 很多 情愫 。 但是 啊 那个 时候 是 战争 年代 ，尤其 是 张大飞 ，他 知道 自己 有 一天 会 牺牲 ，所以 他 一直 不 特别 热烈 的 表达 。 当时 第一批 扛 校 的 所有 的 学员 参加 中国 空军 的 这些 年轻人 ，大概 1,700 多 人 吧 ，到 抗战 结束 的 时候 ，全部 都 牺牲 了 ，一个 都 没 留 下来 。 包括 林徽因 的 弟弟 ，包括 张南飞 ，包括 那么 多 华侨 ，从 美国 来的 华侨 的 子弟 ，从 东南亚 来的 华侨 子弟 ，很多 家里 都 是 富商 等等 。 回国 报效祖国 ， 那 一批 飞行员 全部 都 背后 都 牺牲 了 ， 所以 张大 飞 也 也 不敢 跟 他 谈及 情爱 。 他俩 。 最后 一次 见面 是 齐邦岩 ， 马上 要 要 参加 联考 啊 ，43 年 的 4 月份 正要 毕业 ， 正要 参加考试 的 那个 时候 一天 黄昏 大家 都 准备 回到 楼 里 晚餐 。 结果 一个 初中 的 女孩 跑 上来 找 齐 班长 ，说 有人 在 操场 上 等 他 齐 班长 走 出去 一 看 ，看到 穿着 一个 军 一件 军 羽衣 的 张大飞 走 在 那儿 ，张大飞 见到 他 说 ，邦源 ，你 怎么 一年 就 长 这么 大 了 ，还 这么 好看 了 呢 ？ 这 大概 是 第一次 ，也 是 唯一 的 一次 赞美 。 他 张大 为 说 ，因为 部队 掉 房 在 重庆 换 飞机 ，所以 连 过夜 也 过不了 ，就是 7 点半 以前 又 赶回 机场 ，所以 就 匆匆 赶来 看 他 一眼 。 他 的 战友 开 的 吉普车 就 在 校门口 火 都 没 熄 等 他 于是 两个 人 就 往 校门口 走 到 了 一半 的 时候 ， 雨 突然 落下来 ， 他 就 拉 着 祁邦元 到 范孙楼 的 门口 ， 在 一个 屋檐下 站住 ， 然后 把 祁邦元 拢 进 他 的 大 雨衣 里 ， 里面 是 他 的 戎装 军服 。 祁邦元 说 ，他 搂 着 我 ，靠近 他 的 胸膛 ，隔着 军装 和 皮带 都 能 。 他 听见 他 心跳 如 鼓 ，只有 片刻 。 他 说 我 得 走 了 ，在 雨 中 看着 他 到 了 门口 上 了 车 ，就是 他们 两个 人 最后 一面 。 好 ，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 ，明天 开始 讲 武汉大学 的 生活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