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204┃《万物的黎明》书评（十四）：关于上帝创造人类的那年那月那日……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因为 这个 万物 黎明 这 本书 已经 中文版 出版 了 ，出版 的 书 的 名字 叫做 人类 新史 。 其实 是 它 的 原来 的 英文书 的 副标题 的 英文书 的 名字 叫 the down of everything， 就是 万物 的 黎明 。 然后 有个 副标题 叫 a new history of humanity， 就 人类 的 新 历史 啊 ， 出版社 可能 是因为 觉得 人类 简史 那么 火嘛 。 那个 时候 啊 ，于是 就 叫 人类 新史 了 ，把 副标题 当成 了 中文版 的 标题 。 然后 万物 黎明 好像 在 里边 就 标题 上 说 是 一次 改写 人类 命运 的 尝试 啊 ，大概 是 为了 市场 吧 。 啊 ，总而言之 ，有 了 这 本书 之后 ，我 就 不 这么 顺着 细细 的 讲 了 ，我 就 开始 大幅度 的 跳跃 着 讲 ，然后 讲 一些 我 觉得 啊 有意思 的 点 ，然后 啊 值得 思考 的 值得 提出 来 的 啊 ，其实 也 不是 完全 是 提纲式 的 啊 。 就是 我 看到 呢 ，那 我 有 个 笔记 ，然后 我 就 等于 现在 开始 不 顺着 讲 这 本书 了 ，就 讲讲 我 的 笔记 ，就 觉得 有意思 的 地方 。 其中 先说 一个 有意思 的 地方 ， 他 说 后来 的 人们 啊 在 说 平等 啊 民主 的 时候 ， 老 拿 那个 古希腊 啊 ， 古代 雅典 的 古希腊 ， 因为 含 的 有点 大 啊 ， 就是 雅典 的 民主制度 啊 ， 拿 出来 当 一个 呃 好像 我们 曾经 有过 这么 美好 的 东西 啊 ， 后来 这个 啊 被 各种 极权 啊 ， 被 罗马 呀 被 什么 呀 宗教 啊 给 毁 了 啊 。 然后 说 古希腊 时代 的 民主 是 我们 的 曾经 的 美好 尝试 啊 。 但是 他 说 其实 那 时候 雅典 的 知识分子 更 倾向 于 批判 这个 民主制度 。 他们 其实 更 喜欢 斯巴达 ， 斯巴达 ， 大家 知道 就是 那种 军事 贵族 的 专制政体 ， 就是 少数 军事 贵族 ， 这个 只 只 负责 打仗 。 大家 看过 著名 的 电影 啊 、三百 啊 ，或者 咱们 这 叫 三百 勇士 还是 什么 ？ 这 斯巴达 那个 军事 贵族 们 啊 勇敢 ， 然后 团结 啊 严格 的 军事训练 ， 鄙视 女女灵 女气 啊 ， 瞧不起 个体 的 习惯 ， 他们 在 公共 的 食堂 吃饭 啊 ， 一辈子 大部分 时间 就是 在 那 训练 或者 是 打仗 啊 ， 就 是不是 在 打仗 ， 就是 在 打仗 的 路上 ， 而且 还 打败 了 雅典 。 他 这个 这个 其实 在 很多 地方 都 说 到 过 这 问题 啊 ， 但 他 这 本书 里 当成 一个 这个 平等 啊 民主 的 过程 中 的 一个 重要 的 一个 一个 悖论 啊 ， 所以 我 把 这儿 给 大家 展开 的 啊 说 一下 。 当然 其实 最 著名 的 反对 这个 啊 民主 所谓 的 他们 当时 的 民主制度 的 就是 苏格拉底 和 他 的 学生 柏拉图 。 当然 首先 要说 一下 ， 当时 古希腊 的 所谓 的 被 苏格拉底 柏拉图 ， 反对 的 这个 民主制度 ， 不是 今天 的 这个 这个 一人 一票 的 啊 ， 当然 他们 反对 的 重要 理由 其实 也 是 反对 了 。 今天 这个 一人 一票 的 就是 啊 只要 获得 了 大家 的 ，甭管 用 什么 方式 吧 ，像 川普 啊 什么 就 靠 那种 瞎 开支票 啊 ，或者 是 极端 言论 啊 ，只要 你 人气 高 ，你 就 可以 上台 ，这 当然 是 他们 反对 的 了 。 他们 坚持 的 是 说 应该 由 知识 精英 贵族 啊 来 统治 ，而不是 由 这个 有钱 有闲 的 人 。 川普 就是 典型 的 ，他们 从来 对 柏拉图 反对 的 那种 有钱 有闲 的人 啊 ，为什么 有钱 有闲 的人 在 当时 啊 能够 成为 所谓 的 当时 民主制度 的 这个 头 呢 ？ 因为 当时 的 人口 就是 只有 45 万人 啊 ，然后 除了 外国人 、奴隶 啊 、女性 啊 ，这些 没 权利 的 ，只有 4 万名 成年 的 男子 啊 ，是 可以 参与 这个 民主 政治 度 的 啊 ，但是 这个 4 万人 里边 大多数 人 还 得 工作 ，还 得 挣钱 。 养家 不像 斯巴达 啊 ，斯巴达 那些 人 是 不 工作 的 ，他们 只 负责 训练 和 打仗 啊 ，全部 由 奴隶 来 供养 他们 ，那 就是 斯巴达 的 制度 ，也 是 柏拉图 喜欢 的 制度 啊 ，理想国 的 制度 。 但是 呢 在 雅典 呢 ，真正 的 除了 这个 要 工作 的 没空 参与 这个 民主制度 的人 之外 ，就 只 剩 了 几千人 。 这 几千人 说 是 大家 甚至 抽签 啊 来 决定 ，而不是 投票 来 决定 啊 ，抽签 来 决定 最 民主 嘛 。 因为 投票 这个 还是 要 有 选举 啊 ， 竞选 啊 ， 谁 的 资源 多 呀 什么 。 但 在 那 时候 也 是 ，即使 是 抽签 ，你 也 可以 有 时间 的 人 ，有钱 有闲 的 人 ，他们 还是 能够 操纵 这个 制度 。 当 上 他们 当时 所有 的 议事会 的 代表 ，而 这些 人 啊 当然 就是 有钱 有闲 的人 ，他们 形成 的 这个 团体 ，当然 就 会 出现 各种 腐败 啦 等等 啦 啊 ，尤其 是 无知识 啊 ，苏拉底 跟 柏拉图 他们 最 反对 的 。 所以 他们 提倡 那 所谓 的 有 知识 的 精英 ， 其实 就是 奴隶 最 精英 的 奴隶主 嘛 啊 就是 由 由 他们 来 统治 ， 尤其 是 索 拉底 ， 是 所谓 的 被 民主制度 判 了 死刑 嘛 。 那 他 的 学生 柏拉图 就 更加 痛恨 这种 制度 。 再 加上 不 但是 老师 被 啊 大众 判 了 死刑 啊 ， 其实 也 不是 全体 大众 ， 就是 那些 所谓 的 参与 民主 。 这些 人 再 加上 雅典 跟 这个 斯巴达 的 战争 中 ，斯巴达 战胜 了 雅典 啊 ，所以 柏拉图 就 认为 斯巴达 这个 制度 更好 ，斯巴达 是 禁止 商业 禁止 贸易 ，然后 正好 跟 雅典 反着 。 雅典 是 一个 靠 航海 ，靠 商业贸易 这样 起来 的 这样 一个 城邦 。 而 斯巴达 是 靠 农耕 ， 靠 那种 严格 的 这种 集体 ， 然后 等等 这样 的 一个 一个 内陆 的 一个 城邦 ， 包括 他 柏拉图 的 学生 啊 ， 亚里士多德 恨不能 在 当时 是 被 认为 全职 全能 的 这种 啊 也 是 反对 民主 的 啊 ， 他们 这个 是 柏拉图 ， 是 苏拉 底 的 学生 ， 亚历 士 多德 是 柏拉图 学生 ， 然后 亚历 士 多德 ， 还有 一个 学生 ， 就是 亚历山大 大帝 征服 广大 领域 的 大 帝国 啊 ， 亚历山大 的 反对 民主 ， 他 也 是 这 两个 主要 的 命题 。 一个 是 说 广大 的 人 大多数 人 是 没有 统治 能力 的 啊 ，因为 没有 读过 那么 多 书 啊 等等 这个 因为 所以 他们 不 应该 参加 滕邦 的 政治 生活 啊 ，而且 他 认为 民主 是 穷人 ，仅仅 是 为了 自身 的 利益 而 进行 统治 。 这 今天 听 起来 都 很 反动 啊 ，穷人 当然 是 要 为了 自身 的 利益 了 ，那 怎么办 呢 ？ 那 什么 叫 民主 ，难道 为了 你 的 贵族 的 利益 吗 ？ 但是 他 就 认为 啊 当 穷人 都 认为 了 自身 的 利益 而 进行 统治 。 比如说 投票 啊 或者 是 什么 啊 ，就 为了 自己 的 利益 啊 ，这 就 产生 了 这样 的 变态 正气 。 他举 这个 例子 ， 意思 是 说 ， 在 人类 的 所谓 的 不 平等 ， 平等 的 这个 进化 的 历史 上 ， 他 就 不是 一个 啊 ， 就是 大家 有 共同 的 认识 ， 说 我们 从前 是 什么样 的 ， 后来 什么样 的 ？ 对于 不 平等 ，大家 都 有 忧患 的 意识 ，其实 不是 就算 大家 说 的 最 美好 的 古希腊 雅典 时代 ，也 不是 下一个 例子 ，也 很 有意思 。 他 是 说 当然 他们 是 基于 欧洲 的 历史 啊 ，他们 所说 的 历史 基本上 都 是 欧洲 的 历史 。 因为 只有 欧洲 的 那 时候 ，那么 多 有 闲 的 人 嘛 ，那 去 研究 历史 啊 ，去 考古 啊 等等 啊 ，其他 地方 人 还 在 自然 的 生活 。 但是 他 其实 当时 中国 早就 有 很 很 充分 的 历史 。 啊 ，他 说 到 1858 年 ，在 英国 的 德温 郡 的 这个 叫 Brixham Cave 这 一个 洞穴 里 啊 ，被 发现 之前 这个 因为 那 洞穴 里 发现 了 人类 才能 制造 的 石斧 ，以及 洞熊 啊 ，牦犀牛 已经 灭绝 的 物种 啊 都 在 一起 。 所以 人类 才 开始 反思 说 啊 ，原来 我们 有 一种 历史 叫 史前史 。 在 这 之前 到 19 世纪 早期 啊 ， 哪怕 是 这些 文 人们 ， 他 叫 men of LETTERS， 就是 什么 ？ 就是 能 写字 的 人 吧 啊 ， 包括 科学家 那个 时候 到 19 世纪 早期 ， 基本上 还 认为 在 公元前 4,004 年 10 月末 之前 ， 宇宙 就 根本 不 存在 啊 ， 并且 所有 的 人 那 时候 都 说 同 一种 语言 ， 就是 希伯来语 。 直到 16 个 世纪 之后 ，随着 巴 贝塔 的 倒塌 ，人类 才 分散 开来 。 这段话 他 就 这么 很 浓缩 的 写 了 啊 ，这个 很 有意思 。 我要 跟 大家 说 一下 ， 这个 说法 曾经 在 欧洲 非常 的 流行 啊 ， 因为 那个 时候 有 一个 叫 巫蝎 大主教 ， 他 叫 James Wuser 啊 ， 他 特别 有意思 ， 他 是 爱尔兰 的 最高 的 主教 ， 也 是 都 布林 的 三 学院 的 神学院 的 副 院长 啊 ， 他 特别 有意思 的 ， 他 通过 圣经 里面 提到 的 各种 啊 年 啊 ， 这个 跟 那个 隔 了 多少 年 ， 那个 那个 隔 了 多少 年 就 开始 推算 ， 说 上帝 造 人 是 在 哪一天 ， 他 是 怎么 推 的 呢 ？ 很 有 意思 ，他 倒着 推 ，因为 有 记载 的 历史 ，除了 圣经 啊 ，这个 就 真正 有 记载 历史 是 巴比伦 的 记载 啊 ，于是 他 就 从 这个 犹太 王朝 被 巴比伦 灭绝 啊 。 因为 这个 是 巴比伦 历史 有 记载 的 ，于是 有 年份 了 ，他 就 从 这个 历史 上 有 年份 的 就 开始 往前 退 。 其实 史记 也 有 这个 想法 ， 就 是从 有 记载 的 开始 往前 推推 呢 ， 就 完全 根据 圣经 里 的 记载 ， 这里 边 包括 了 建 神庙 之间 啊 ， 这个 有 多少 年 啊 ， 摩西 什么 时候 从 山上 拿到 上帝 ， 给 那 块石 界 的 石头 ， 一直 推 到 亚 布拉汗 的 整个 的 直系 的 、 长子 的 家谱 啊 推出 来 。 从 亚当夏娃 开始 到亚 布拉 汉 之间 是 多少 年 ， 然后 等等等等 吧 ， 反正 我 就 不 讲 具体 圣经 里 的 很 复杂 。 总言 之 ，他 推出 来 上帝 开创 宇宙 的 第一天 ，是 公元前 4,004 年 的 10 月 23 号 星期天 ，哈哈哈 特别 详尽 。 后来 牛津大学 还有 个 副校长 啊 更 细致 的 推断 出来 说 ，上帝 造人 的 确切 时间 是 公元前 4,004 年 10 月 23 号 。 早晨 9 点 。 哈哈哈 按照 这位 副校长 的 说法 ，是 ，上帝 从 公元前 4,004 年 的 10 月 18 号 就 开始 造 了 整个 工期 ，就是 圣经 里 写 的 第一天 。 10 月 18 号 ，上帝 创造 了 光 。 因为 上帝 说 要 有 光 ，第二天 说 珠水 之间 要 有 空气 ，造出 了 空气 ，等于 就是 造出 了 天 吧 。 第三天 说 这个 天下 的 水 要 聚 在一起 ，这样 就 陆地 就 漏出来 了 啊 ，漏出来 那个 叫 地 啊 ，这个 水 聚集 的 地方 就是 海 ，而且 陆地 上 有 了 植物 啊 ，这个 上帝 还是 比较 有 那个 科学 头脑 ，就是 要 先 有 植物 啊 ，然后 才 有 季节 。 第四天 ，然后 才 有 啊 活物 啊 ，就 生物 也 造出来 了 。 到 了 第六天 啊 ，上帝 说 我们 这个 照着 我 自己 的 形象 造人 吧 ，于是 就 造出 了 人 。 所以 大家 说到底 上帝 长 啥 样 ？ 因为 在 到 教堂 里 看见 的 都 是 耶稣 的 样子 啊 。 那 上帝 的 儿子 啊 ，其实 上帝 长得 就 跟 我们 一样 ，因为 他 是 照着 自己 来 造 的 。 我们 到 了 第七天 啊 ，上帝 说 要 休息 啊 ，所以 有 了 这个 现在 礼拜天 休息 ，就是 上帝 说 的 啊 ，所以 说 上帝 一共 造 了 6天 ，从 10月18号 开始 要 有 光 到 23号 创造 了 人 。 当然 创造 人 之前 万物 都 已经 有 了 啊 ， 在 长时间 内 ， 欧洲 都 觉得 这个 好像 是 宗教 笼罩 下 的 欧洲 就 一直 就 相信 这个 直到 考古 发现 了 几万年 前 的 啊 史前史 的 各种各样 的 东西 才 开始 哦 ， 科学 慢慢来 了 啊 ， 颠覆 了 这个 理论 。 接下来 有 好多 有意思 的 观点 啊 ，这个 有 观点 有意思 ，讲 观点 有 例子 ，有意思 就 讲 这个 例子 ，其中 一个 重要 的 观点 ，他 认为 农业 的 他们 这两位 作者 认为 农业 的 诞生 不是 进化 到 说 原来 我们 采集 狩猎 。 后来 我们 啊 像 这个 啊 人类 简史 里 讲 的 就是说 哎 采集 狩猎 的时候 ，采集 回来 的 这个 麦子 当然 是 野生 的 了 啊 ，后来 它 掉 地上 了 ，回来 没 抱 好 ，有 一些 掉 地上 。 第二天 它 长 出来 了 ，大家 觉得 哦 原来 这样 的 可以 提高 产量 ，于是 就 不再 去 采集 ，而是 啊 反复 的 就 折腾 这 麦子 。 然后 最逗 的 是 人类 简史 里 的 这个 观念 是 说 生物 的 本能 就是 拷贝 自己 的 基因 嘛 ， 让 自己 繁殖 的 更 多 嘛 。 啊 ， 最后 这个 人类 简史 里 说 特别 有意思 说 其实 小麦 胜利 了 啊 ， 因为 小麦 被 繁殖 的 更 多 ， 而且 繁殖 的 更好 ， 繁殖 的 更 高效 啊 ， 人 人类 撅 着 屁股 在 那 伺候 这个 小麦 ， 导致 其实 小麦 征服 了 人类 ， 而 不是 人类 征服 了 小麦 啊 ， 特别 有意思 ， 人类 简史 是 个 特别 好看 的 书 ， 它 这个 有 大量 的 这种 啊 有意思 的 观点 ， 但是 它 其实 不是 一个 完全 基于 科学考察 得 出来 的 ， 它 只是 基于 传统 上 大家 已经 那么 认为 ， 然后 它 把 它 总结 起来 ， 用 一套 理论 总结 起来 。 他们 俩 是因为 是 科学家 ， 所以 他俩 在 书里 写道 ， 实际上 农业 是 弱势群体 才 搞 出来 的 东西 。 因为 人家 那些 厉害 的 人 啊 、 猎人 啊 、 渔夫 啊 、 采集者 根本 就 啊 这个 食物 很 充裕 的 ， 所以 他们 才 有 时间 过节 啊 、 画 壁画 啊 、 搞 音乐 啊 等等 这些 啊 ， 而 那些 弱势群体 这 打不着 猎 的 人 ， 这捕 不 着 鱼 的 啊 ， 他们 就 到 那些 荒蛮 之地 啊 ， 山遥水远 之地 啊 ， 或者 是 这些 啊 猎人 ， 渔夫 们 根本 就 就 不在意 的 地方 跑 那 去 种 啊 ， 这个 有点像 咱们 之前 开玩笑 ， 说 的 是 猴 人 是 猴子 变 的 ， 说 哈哈哈 我 中学 的 时候 就 跟 老师 辩论 这 问题 说 那 那 按照 进化论 ， 人类 肯定 是 坏 猴子 差 ， 猴子 变 的 。 因为 森林 减少 嘛 ，牛牛叉 的 猴子 留在 森林 里 ，这个 能力 差 的 傻 叉 ，猴子 就 被 逼 到 平地 上 ，直立 行走 。 哈哈哈 啊 那个 我 是 纯属 开玩笑 ，但是 这个 是 他们 啊 经过 了 考证 ，认为 农业 不是 个 进化 的 结果 ，而是 弱势群体 进入 的 一个 新 的 这个 世纪 。 所以 农业 实际上 在 当时 农耕 是 一种 匮乏 经济 ， 他们 甚至 提出 在 很 长时间 啊 ， 农耕 是 一种 就 就是 自由 生态 啊 ， 就 不是 一个 强制性 的 东西 啊 ， 他们 也 耕地 ， 但是 他们 也 不是 农民 ， 这个 也 养 家畜 ， 但是 也 不让 家畜 成为 主要 的 食物 ， 只是 丰富 一下 这个 食物 的 来源 。 而 耕种 并 不是 生死 攸关 的 事 。 简称 就是 那 时候 人 其实 他们 总结 就是 种 着 玩 ，而 不是 像 从前 的 理论 一样 ，说 农耕 就 导致 了 中央集权 国家 他们 的 证据 啊 ，其中 有 一个 就是 说 目前 考古学 发现 的 这些 循化 中心 啊 ，循化 这个 农耕 的 这个 植物 啊 ，循化 动物 啊 ，目前 已经 发现 了 15-20 个 远远 多于 啊 中央集权 国家 的 数量 。 所以 他们 从 这 证明 说 并 不是 农耕 导致 了 这个 私有化 啊 ，中央集权 国家 ，尤其 是 不 导致 私有化 。 因为 他们 研究 发现 ， 这 考古 研究 发现 那个 时候 啊 土地 是 经不起 耕种 的 啊 ， 就 耕 两下 就 就 放弃 了 啊 。 因为 他 不是 像 现在 啊 有 肥料 啊 ，有 什么 农业 革命 之后 的 土地 啊 ，那 是 可以 这个 定居 啊 农业 革命 之后 的 土地 啊 ，那 就 像 今天 似的 啊 这种 真正 的 农业 ，从 那个 时候 大家 其实 就是 耕 两下 就 不要 了 。 所以 那个 私有权 产权 其实 没有 意义 啊 ， 其实 是 大家 共有 的 啊 ， 种 两天 种 两年 就 就 换 一地 啊 ， 换 一地 以后 ， 这个 农耕 的 地 跟 牧场 的 地 都 重新分配 。 所以 在 同一个 地方 被 发现 这样 的 一种 制度 持续 了 几个 世纪 之 久 。 他们 用 这些 证据 驳斥 了 过去 古典 的 理论 里 认为 私有 土地 啊 、农耕 啊 导致 了 背离 了 原始 采集 狩猎 社会 的 平等主义 。 再说 一个 有意思 的 观点 就是 啊 这个 150 人 这个 这个 观点 啊 ， 这个 是因为 人类 简史 ， 所以 被 大家 所 熟知 的 啊 ， 人类 能够 天生 组织 起来 的 团体 ， 能够 就是 咱们 都 互相 认识 吧 ， 我 也 了解 你 ， 你 了解 我 等等 这种 团体 啊 ， 就是 不能 大于 150 人 。 这个 是 英国 的 一个 人类学家 叫 罗宾 邓巴 1990 年代 提出 来 的 啊 ， 他 是 根据 大脑 的 新 皮质 大小 啊 ， 以及 观测 什么 星星 啊 、 大象 啊 等等 啊 提出 来 的 ， 而且 提出 的 那个 更 有意思 的 是 说 最 紧密 的 大概 只有 5 个人 ， 然后 每 一个 圈层 再 扩大 三倍 ， 就是 最 紧密 的 5 个人 。 然后 15 个人 比较 紧密 ，45 个人 更加 紧密 一点 等等 吧 ，反正 差不多 就是 150 人 左右 啊 。 如果 需要 建立 更大 的 社会 啊 ，就 需要 这个 支持 结构 啊 ，这个 就是 后来 好多 包括 人类 简史 讲 的 啊 ，所以 才 有 了 这个 税务 人员 警察 等等 。 城市 的 管理者 等于 是 给 了 整个 这个 结构 ，所谓 的 这个 结构 就 导致 了 不平等 嘛 ，给 这个 导致 的 不平等 结构 找 了 一个 非常 好 的 一个 科学 依据 。 说 你 看 ， 因为 人类 他 自己 如果 没有 这些 结构 ， 没有 这些 分层 的 这些 东西 ， 他们 只能 这个 组成 一个 150 人 的 啊 共居 的 群体 ， 大型 的 群体 会 产生 很多 问题 啊 ， 这个 啊 他 怎么 这个 copy 小型 群体 之间 的 亲缘 关系 ， 变成 群体 跟 群体 之间 的 啊 忠诚 感 啊 等等 吧 。 啊 ，因为 人类 简史 ，当时 风靡 天下 嘛 ，所以 这个 事 大家 都 这个 还 拿来 弄 到 微信 朋友 圈里 ，说 这 150 人 都 是 谁 呢 ？ 哈哈哈哈 因为 这个 很 具体 了 嘛 ，这个 数 他们 俩 在 这 里面 从 两个 方向 驳斥 了 这个 这个 理论 啊 ，当然 驳斥 里面 有 很多 啊 ，很多 人 从 大脑 科学 啊 什么 什么 动物 跟 人类 不同 啊 ，他俩 是 说 还是 通过 考古 和 人类学 ，他俩 是 以 这个 方面 为 专长 嘛 。 啊 第一个 就是 说 并 不是 亲缘 这个 血亲 啊 ，就 能 组成 小 社会 啊 。 通过 考古学 发现 ，虽然 有 的 时候 他们 是 以 小 群体 的 形式 出现 ，但是 并不是 意味着 小 群体 就是 形成 小规模 社会 。 比如 这 150 人 而 大 的 这个 社会 和 小 社会 并 不是 同 一种 连接 关系 啊 ， 因为 他 说 小 社会 是 靠 我 认识 你 认识 我 亲缘 也好 啊 什么 之类 的 。 而 大 的 社会 是 存在 人们 的 想象 中 。 并且 他们 说 即使 在 大 的 这个 社会 形成 之前 啊 ，人类 的 脑海中 就 形成 了 这种 想象 。 而 这种 大规模 社会 的 ，包括 后来 说 的 帝国 呀 、国家 呀 大都会 呀 等等 。 这种 想象 式 的 关联 关系 和 人们 日常 生活 中 接触 的 朋友 、家庭 、邻居 啊 等等 产生 的 关联 方式 是 完全 不同 的 关联 方式 。 所以 它 并 不是 一个 小 群体 进化 成 大 群体 的 过程 ，而是 大 群体 这个 概念 本身 就 在 人类 这种 独特 动物 脑子 里 他 就 存在 。 所以 人类 社会 才能 去 适应 ，因为 这种 想象 才 有 了 法律 嘛 。 法律 啊 什么 这种 就是 组织 大规模 社会 的 这种 根本性 的 东西 其实 就 存在 于 人类 对 这种 大规模 社会 的 最早 他 就 有 这个 想象 。 如果 他 没有 这个 想象 ，你 在 动物群 里 搞 法律 ，大家 没有 共同 想象 ，就 不 可能 存在 这个 东西 。 这 他 在 这 又 驳斥 了 这个 前些年 特别 流行 的 这 150 人 的 这个 叫 邓巴 数字 。 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到 这 ， 其实 我 这么 这样 讲 的话 ， 就 只 把 我 觉得 有趣 的 观点 或者 证据 拿 出来 的话 ， 我们 这 本书 很快 就 讲完 了 。 因为 这 书 实在 太 耗 太长 了 啊 ，有 兴趣 的人 当然 可以 去 看 啊 ，没 兴趣 ，我 大概 再 用 两三天 就 能 把 这个 我 觉得 这 里面 很 新颖 的 有意思 的 观点 讲完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