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87┃《姥姥的外孙》影评：父权社会的女性宿命，年轻人的零工经济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来 聊 一部 电影 ，这 是 我 昨天 啊 礼拜天 去 看 的 一个 电影 ，结果 没想到 在 电影院 里 倒 也 没 哭 的 ，跟 鬼 似的 ，反正 就 洒 了 几滴 泪 。 哈哈 这个 叫 姥姥 的 外孙 一部 啊 ， 刚刚 豆瓣 开分 9.0 的 泰国 电影 ， 我 发现 豆瓣 的 文艺 青年 们 对 泰国 电影 有 特别 好 的 那种 喜爱 啊 ， 泰国 电影 的 这个 评分 通常 都 非常 高 啊 ， 可能 是因为 泰国 这个 华人 特别 多 ， 导致 我们 两边 的 文化 完全 没有 隔阂 ， 而且 他们 那个 很 单纯 很 清新 的 那种 东西 。 我 看 大家 对 泰国 广告 都 特别 喜欢 泰国 广告 ， 经常 也 也 能 看出 二滴 眼泪 。 导演 的 作品 在 豆瓣 上 评分 都 特别 高 ，这 导演 是 剧版 天才 枪手 的 。 导演 不是 那个 电影 电影 那个 导演 我 认识 他 啊 ，这个 导演 我 倒 不 认识 。 但是 他 的 每部 戏 啊 一共 就 拍 了 几部戏 9.0 的 9.39.0， 就 有 两部 啊 ， 这个 还有 9.3 的 电影 天才 现场 剧版 也 8.3 这部 戏 9.0 这个 这个 成绩 在 整个 豆瓣 上 导演 中间 就 就 就 极为 罕见 啊 。 他 是 个 还 不是 ，他 不是 特别 著名 的 导演 。 那 说明 大家 对 泰国 的 电影 跟 剧 有 非常 好 的 那种 感受 吧 。 我 其实 去 之前 我 我 知道 要 哭 ，这个 我 也 准备 好了 ，结果 还好 ，我 很 欣慰 的 ，没有 那么 煽情 催泪 啊 ，就是 你 要 弄 一个 台湾 的人 ，拍 这个 ，那 就 得 哭 死 你 。 但是 你 哭 完 了 以后 ，会 觉得 哎呦 ，咱 别 这样 行 吗 ？ 这个 别 这么 煽情 ，但是 泰国人 呢 就 没有 那么 那么 煽情 ，他 就 很 清新 。 泰国人 天然 的 就 在 他 的 所有 的 影视作品 ，包括 广告 里 的 那种 幽默 ，就 特别 有意思 ，而且 完全 咱们 这 的 观众 完全 能 感同身受 。 我 由于 自己 掉 了 两滴 眼泪 ，我 觉得 不太 好 意思 啊 ，所以 这个 我 就 灯亮 的时候 ，我 就 往下 走 。 这 电影 看 的 人 还 挺 多 ，差不多 半场 都 坐满 了 。 然后 我 就 偷偷 看 那个 ， 因为 我 坐 最后 一排 ， 我 通常 看 电影 都 坐 最后 一排 ， 然后 就 偷偷 看 每 一排 人 往下走 的 时候 ， 发现 there's no dry eye in the house， 没有 干 眼睛 ， 每个 人 都 爱 ， 而且 我 发现 男 的 哭 的 比 女 的 还 厉害 点 ， 哈哈 好多 男 的 都 在 那 擤 鼻涕 。 哈哈哈 可能 是 因为 这 电影 演 的 是 外孙 和 这个 姥姥 的 故事 。 这 电影 其实 故事 就 很 简单 ， 就是 典型 的 那种 华人 传统 家庭 的 啊 故事 就是 老 了 ， 要死 了 得 了 癌 ， 然后 于是 孩子 们 就 都 扑上来 了 。 外孙 是 本来 吊儿郎当 的 一个 不务正业 ，当然 也 不能 说 不务正业 ，他 确实 是 没 办法 啊 。 这个 电影 其实 讲 了 很多 社会 的 话题 看 出来 的 ，导演 做 了 很多 的 功夫 啊 ，据说 剧本 写 了 好几年 ，他 把 目前 社会 上 啊 整个 亚洲 社会 东亚 社会 吧 的 问题 。 我 猜 他 是 在 写 剧本 的 时候 ， 先 先列 好 了 ， 就 把 这些 问题 ， 然后 一个 一个 的 来 在 里面 揉 的 还 不错 ， 这个 电影 很 自然 。 当然 因为 这些 问题 本身 就是 真的 问题 ，所以 他 就 很 自然 。 当然 首先 讲 的 是 东亚 女性 在 这 里面 就是 泰国 的 华人 ，他们 家 是 潮汕人 ，潮汕人 在 泰国 是 特别 特别 多 啊 。 据说 现在 有 1,000 万人 是 潮汕人 ，泰国 一共 7,000 万人 ，华人 占 了 14% 啊 ，那 就 差不多 就是 1,000 万人 。 说 说明 这个 潮汕人 在 泰国 华人 中 还 占 了 绝大多数 啊 ，这个 潮汕人 本身 就是 特别 能 移民 的 啊 ，早期 的 移民 ，潮汕人 是 是 最多 ，后来 才 有 了 温州人 ，什么 ，这 都 是 很 后来 的 ，最 开始 就是 潮汕人 。 潮汕人 现在 遍布 五大洲 40 多个 国家 ，泰国 是 最多 的 。 在 泰国 。 潮汕人 现在 有 1,000 万人 ，潮汕人 的 后裔 ，而且 还 当过 他们 的 国王 。 他们 这个 郑氏 王朝 的 第一个 国王 ，就是 潮汕人 ，郑雍 到 了 泰国 和 泰国 姑娘 ，这个 罗央 结婚 生 了 一个 儿子 ，叫 郑信 啊 ，这个 郑姓 就是 统一 ，泰国 的 叫 吞 五里 大帝 ，泰国人 都 叫 郑王 啊 ，也 是 泰国 历史 上 最 重要 的 号称 五 大帝 之一 。 所以 如果 你 是 讲 潮州 话 的 啊 ， 潮汕 话 的 在 泰国 你 就 几乎 就 可以 通行无阻 啊 。 因为 二战 之前 ，甚至 在 曼谷 说 潮州 话 的 人 比 说 泰语 的 人 还 多 ， 潮州 话 ，而且 是 泰国人 的 这个 生意人 必须 掌握 的 一门 外语 啊 。 因为 这 潮州人 能 做 生意 啊 ，你 做 生意 你 绕不开 潮州人 要 不会 几句 ？ 潮州 话 ， 你 这 做 不成 生意 ， 包括 现在 在 泰国 移民 到 那 的 巴基斯坦 人 、 印度人 ， 那些 商人 也 得学 潮汕 话 啊 ， 这个 因为 华人 的 经济 在 泰国 中 不光 是 经济 政治 上 也 是 泰国 多少 总理 都 是 华人 ， 他信 什么 这 一家子 在 泰语 里 说 的 中文 ， 这个 意思 指 的 就是 潮汕 话 ， 泰国 的 文学作品 、 电影 作品 里 啊 也 默认 这 唐人 话 ， 中国 话 就是 潮汕 话 啊 ， 你 要是 真的 要说 普通话 ， 在 泰语 里 还 得 专门 有个 词 ， 就是 指明 这个 是 什么 什么 中国 话 。 呃 ，但是 如果 不 指明 他 就是 说 的 潮汕 话 。 所以 这个 电影 里 虽然 这个 导演 是 个 纯 泰国人 ，但是 咱 也 不 知道 他 的 祖先 是不是 华人 啊 。 这个 因为 大批 华人 在 泰国 就 改 了 姓 ， 就是 他信 他们 家 其实 是 华人 ， 但是 就 就 信 了 。 泰国 信 就 融进 泰国 的 社会 嘛 ，这个 导演 研究 了 很多 潮汕 的 文化 ，就 一 上来 那个 墓碑 就是 写 的 中文 ，而且 写 的 很 讲究 啊 。 好 ，接下来 这个 整个 的 他们 之间 怎么 说 ？ 潮州 话 真 姥姥 还有 一天 还 问 外孙 说 ， 你 都 不会 说 潮州 话 了 ， 你 怎 你 怎么 能 是 一 中国 人 呢 ？ 外孙 说 我 不是 中国 人 ， 我 是 我 是 太极 华人 ， 我 不是 中国 人 啊 ， 可是 后来 姥姥 要死 了 ， 之前 他 偷偷 学会 了 潮州 话 ， 还 用 潮州 话 给 姥姥 唱 歌唱 的 就是 姥姥 ， 他 小 的 时候 ， 姥姥 带 他 的 时候 给 他 唱 的 摇篮曲 啊 ， 什么 反正 啊 那个 地方 我 倒 是 有 一滴 眼泪 ， 是 那会 啊 流流 出来 的 ， 然后 笑 也 笑 了 很 多次 啊 ， 哈哈大笑 好 多次 ， 泰国 式 的 幽默 很 有意思 啊 ， 包括 这个 里边 有 一句 话 特别 逗 他 姥姥 说 他 姥姥 早上 5 点钟 就要 出去 卖 粥 ， 卖 了 一辈子 粥 ， 养 了 养 大 了 ， 三个 孩子 ， 俩 儿子 一 女儿 啊 ， 自己 这 一辈子 辛苦 和 攒 的 钱 房子 最后 都 给 儿子 了 。 他 姥姥 就 说 你 你 要 来 照顾 我 啊 ， 那 你 这 早上 5 点钟 跟 我 起来 卖 粥 ， 然后 他 说 我 起不来 外孙子 说 ， 然 姥姥 说 早起 的 鸟儿 有虫 吃 ， 然后 外孙 说 ， 但是 还有 一句 话 叫 早起 的 虫子 都 被 吃 了 。 哈哈哈 乐得 我 哈哈大笑 ，他 这个 这个 片名 就 不够 逗 。 我 觉得 这 片名 起 的 就是 导致 票房 可能 会 受 很多 影响 。 因为 这个 原来 这个 英文 片名 直接 翻译 过来 ， 就 叫 如何 在 姥姥 死 之前 搞 到 100 万 ， 因为 他 就是 他 就是 没 钱 想 去 想 去 照顾 姥姥 ， 然后 弄点 钱 ， 甚至 能 继承 姥姥 的 房子 什么 之类 的 ， 他 才 去 的 啊 。 然后 这个 香港 的 翻译 叫 全职 乖孙 ，其实 也 不是 特别 有意思 。 这个 但是 不 知道 大家 都 不敢 直接 这么 译 啊 。 因为 在 这个 华人 地区 ，这么 译 ，这个 名字 有点 稍微 有点 那个 什么 冒犯 台湾 ，就 译成 了 金孙 报复 攻略 ，大概 也 是 就是 这 意思 。 但是 咱 这 姥姥 的 外孙 这 有点 听 着 有点 像 那种 就是 特 催泪 ，其实 还 挺 逗 的 啊 ，挺 有意思 的 。 具体 的 故事 我 就 因为 他 现在 正在 上映 啊 ，希望 大家 去 看 ，所以 我 就 不太 讲 这里边 的 故事 。 但是 我要 讲讲 他 这里 边 说 的 这些 问题 ，我 觉得 都 很 有意思 。 因为 一个 好 的 电影 ，首先 你 要 打动 打中 社会 的 当下 的 这个 问题 嘛 。 那 就是 当然 最 重要 的 就是 整个 东亚 都 避不开 的 ，就是 母亲 牺牲 自己 啊 ，这个 就是 已经 是 多少 年 啊 ？ 从 五四 开始 啊 ， 从 鲁迅 他们 写 的 小说 里 就 开始 啊 ， 为 为 母亲 能 解放 说话 ， 为 能 这个 女性 能 逃出 妇权 社会 的 规矩 啊 来 说话 。 但是 现在 倒 不是 妇权 社会 ，是 女性 对 自己 的 规矩 啊 ，就是 为母 则 刚 。 凭 什么 为 父 不则 刚 呢 ？ 为什么 就要 为母 则 刚 呢 ？ 然后 这个 这 一辈子 就是 为了 这 这 几个 儿女 嘛 ，这 当然 是 一个 东亚 的大 问题 ，然后 重男轻女 。 这个 其实 更 多 的 是 潮汕人 、福建人 他们 一部分 广东人 ，他们 这方面 可能 更 严重 一点 。 其实 北方 我 觉得 还好 ，江浙沪 一带 就 还好 。 但是 你 在 海外 的 华人 啊 ， 他 非常 的 继承 了 那种 传统 ， 就是 父权 社会 的 那种 传统 啊 ， 在 大陆 的 人 ， 因为 经历 过 这么 多年 社会主义 的 改造 ， 跟 教育 妇女 能顶 半边天 等等等等 。 所以 这个 妇女 的 地位 还是 相对 很 高 的 ，比起 在 海外 的 华人 中间 。 所以 这 里面 重男轻女 就 特别 的 严重 啊 ，他 这个 小儿子 又 赌博 欠 一屁股债 什么 ，然后 偷 他 钱 。 但是 最后 还是 把 唯一 的 房子 给 了 小儿子 啊 ，这 大儿子 都 拼 了 ，最后 也 没 拿着 ，但是 就 对 女儿 就是 啥 都 没有 ，而且 最 疼 他 的 最 照顾 他 的 ，就是 他 这 女儿 就是 这 外孙 的 妈妈 ，包括 他 给 外孙 都 存 了 钱 。 从 外孙 小 的 时候 ，第一次 考 了 第一名 就 卖 了 粥 ，就 去 给 外孙 存 钱 。 然后 因为 他 没有 孙子 ，如果 他 有 孙子 的话 ，那 就 不 一样 了 啊 。 从 这里 边 的 设置 也 很 正常 ， 就是 他 的 儿 儿子 只有 一 女儿 ， 小儿子 没 结婚 ， 因为 没出息 。 这个 有 一个 外孙 是 男孩 ， 所以 他 就 给 他 存钱 ， 一直 存 了 ， 存 到 他 死 。 然后 就 就是 那个 所谓 的 100 万 ，这里 边 他 女儿 说 了 全篇 最 精彩 的一句 台词 啊 ，就是 这个 外婆 看 他 女儿 冰箱 ，说 你 怎么 那个 吃剩 的 呀 ？ 啊 ，这 都 过期 了 ，女儿 说 你 那里 不 也 吃 剩 的 吗 ？ 这个 你 冰箱 里 也 都 过期 了 ，然后 外婆 就 说 ，所以 我 得 癌症 了 呀 ，这 癌症 是 能 遗传 的 。 你 小心 点 ，他 女儿 就 说 了 一句 ，punchline 就是 掷地有声 的话 说 ，儿子 继承 遗产 女儿 继承 癌症 。 哈哈哈 这 就是 在 这样 的 传统 富全 家庭 里 做 女儿 的 宿命 ， 而 这个 宿命 在 这 里面 表现 的 特别 的 清晰 ， 就是 老太太 外婆 自己 想 买 一个 好点 墓地 去 找 他 哥 啊 ， 说 要 100 万 泰铢 ， 泰国 墓地 还 不算 贵 啊 ，100 万 泰铢 就 能 买 那么 好看 一个 墓地 。 但是 他 的 哥哥 说 ，俩 人 最 逗 的 ，还 用 普通话 ，用 这个 标准 的 中文 普通话 一起 唱 k 长安 k 还 依偎 到 哥哥 怀里 。 但是 结果 说 想要 100 万 泰铢 买个 墓地 ，就 被 哥哥 直接 轰出 了 家门 ，说 以后 你 也 不用 来了 ，姓 外人 ，姓 的 人 也 不是 一家人 了 。 然后 在 那里 说 了 说 啊 ，其实 他 的 父母 死 的时候 ，也 是 把 房子 给 了 儿子 ，女儿 啥 也 没有 。 这个 外婆 当年 也 是 他 照顾 父母 啊 ， 临终 啊 什么 ， 最后 父母 还是 把 房子 给 了 儿子 ， 而且 儿子 对 他 是 一毛不拔 ， 所以 就 代代相传 的 这种 父权 社会 的 对 女性 的 这种 这种 歧视 和 规训 吧 。 他 最后 他 自己 也 是 这么 做 的 ，而且 这个 电影 里 还 非常 明显 的 触碰 到 了 另一个 非常 敏感 的 这个 可 不光 是 亚洲 的 问题 了 ，就是 今天 全世界 的 问题 ，就是 年轻人 没有 上升 通道 ，找 不到 正经 的 工作 就 非常 的 困苦 。 因为 这 电影 开始 啊 ，就是 他 爷爷 就是 外孙 的 爷爷 去世 了 。 于是 他 的 他 爷爷 的 外孙女 ，这 外孙 的 表妹 啊 一直 照顾 他 ，爷爷 ，就是 等 着 要 爷爷 的 财产 吧 。 他 也 说 了 ，他 说 最后 爷爷 死 的 时候 ，那个 其实 他 可以 救 的 ，因为 就 噎住 ，但是 他 没有 救 。 但是 说 爷爷 说 希望 能 早点 走 ，其实 他 就是 赶快 把 爷爷 的 房子 这个 继承 了 ，然后 就 住 在 酒店 里 。 但是 拿 了 爷爷 的 钱 ，最后 也 不知道 干什么 ，最后 就 做 色情 直播 ，然后 就 没有 出路 。 年轻人 没 。 后来 他 所以 直播 做 了 ，没人 看 这个 男生 就 这 男主角 外孙 最 开始 也 是 做 游戏 直播 ，只有 4 个人 看 就 没人 看 。 他 大家 都 是 这种 所谓 的 零工 经济 吧 。 啊 ，最后 这个 他 这 表妹 又 去 照顾 另 一个 姑姑 去 了 啊 ，给 姑姑 送终 ，反正 就是 谁 得 了 癌 ，年轻人 也 没 别的 办法 ，就 去 照顾 老头 老太太 ，然后 能 继承 点 这个 这个 社会 议题 在 这 里面 表现 的 非常 充分 ，就 年轻人 真的 没有 办法 。 现在 在 全世界 不光 是 都 知道 的 ， 日本 啊 ， 韩国 呀 这 啃 老 已经 啃到 这个 40 多岁 ， 住 跟 妈 住 的 就 太 多 了 啊 ， 连 我 认识 的 韩国 导演 还 拍 过 拍 出过 豆瓣 八点 几分 的 好 电影 的 ， 到 现在 还 还 跟 妈 住 呢 ， 都 50 岁 ， 还 跟 妈 住在一起 ， 美国 也 一样 ， 越来越 多 的 年轻人 。 原来 美国 那个 好 ，那个 时候 美国 经济 蓬勃 的 那些 几十年 ，那 战后 那 就 很 容易 啊 ，自己 出来 上 大学 都 不要 父母 钱 ，因为 肯定 能 还清 贷款 ，不上 大学 就 出去 做 一个 蓝领 ，也 一样 能 养活 一大家子 人 现在 也 不行 了 ，美国 人 年轻人 也 没 办法 ，也 跟 父母 一起 住 啊 。 这个 我 在 美国 的 时候 ， 我 的 邻居 就是 啊 这个 女儿 哈佛 毕业 ， 带 着 男朋友 ， 俩 人 都 哈佛 毕业 啊 ， 在 父母 家里 毕了业 就 回来 ， 一住 住 七八年 ， 俩 人 找不着 工作 ， 在家 写 剧本 。 然后 由于 都 是 白人 还 找 不着 工作 ，因为 好莱坞 正式 正确 ，导致 白人 工作 最 难 找 确实 是 很 艰难 。 所以 在 美国 他们 叫 net 足 啊 ，net n e e t 就是 not in education， employment or training， 就是 没 受过 教育 ， 没有 雇 雇主 ， 没 工作 ， 也 没有 受过 训练 。 但是 我 说 的 这 邻居 ，这 还 不是 他俩 都是 哈佛 毕业 的 ，也 一样 住 的 父母 家里 一点 办法 也 没有 这 电影 。 还有 一个 非常 我 觉得 导演 很 成熟 的 地方 ，就是 他 很 内敛 ，很多 东西 就 埋 ，很早 就 埋 ，然后 慢慢 起 沟 ，不是 那种 我爱你 啊 ，什么 你 爱 我吗 ？ 什么 就 就 不 来 这 东西 ， 这里 边 都 没 提 过 爱 。 因为 东亚人 这个 尤其 是 华人 ， 他 不是 那么 明显 的 能 表达 情感 的 啊 ， 就是 默默 的 ， 大家 都 默默 的 老一辈 ， 默默 的 你 小 一辈 ， 各种 各 心怀鬼胎 ， 但是 情感 也 还是 有 ， 也 还是 默默 的 啊 。 这里 边 有 一个 很 有意思 的 细节 ，就是 一 上来 ，他 不是 爷爷 死 了 吗 ？ 他 就 去 坟 上 撒花 ，他 就 特别 懒 ，一袋 花 就 扔 地上 了 。 然后 那个 姥姥 就 说 说 你 不能 这么 撒得 均匀 的 撒 等等 ，他 也 不管 姥姥 就 亲自 去 撒撒 匀 一点 啊 。 最后 姥姥 去世 的 时候 啊 ，当然 他 一路上 后来 四滴 眼泪 都 是 他们 的 一个 传统 ，就是 他们 护 棺材 去 墓地 的 路上 ，要 不停 的 敲 棺材 告诉 姥姥 到 哪 了 啊 ，就 敲 棺材 ，说 现在 路过 了 ，你 买 了 一辈子 粥 的 这个 地方 。 现在 我们 过桥 了 啊 ，现在 到 了 我 给 你 新 买 的 家 ，就是 把 姥姥 一辈子 给 他 攒 的钱 ，给 他 ，最终 给 他 买 了 一个 好 的 墓地 嘛 ，但是 姥姥 临终前 跟 他 说 说 ，如果 你 给 我 撒活 ，还 那么 撒 ，你 小心 我 来 找 你 啊 。 半夜里 因为 他 怕 鬼 嘛 ，这 外孙 比较 怕 鬼 。 但是 最后 这个 外孙 撒花 的时候 还是 不好好 撒 ，就 那么 扔 地上 了 。 然后 其 就 没 再 多 说 一句 话 ，就 没有 任何 台词 。 其实 大家 都 能 理解 ，他 是 想 让 姥姥 回来 找 他 啊 ，所以 这个 是 个 非常 的 成熟 。 就 泰国 很多 导演 ，你 别 看 泰国 这个 市场 不大 啊 ，成本 也 都 很 低 啊 。 但是 他们 的 手法 ，他们 对 电影 的 认识 ，对 电影 的 驾驭 相当 的 成熟 。 啊 ，所以 现在 泰国 成 了 中国 电影 行业 的 一个 重要 的 后院 。 就是 大家 用 泰国 的 电影 人 一起 ，就 很多年 前 就 在 泰国 做 后期 ，我 很多年 前 去 泰国 ，就是 为了 在 那 做 后期 ，现在 他们 的 导演 演员 啊 等等 ，包括 这个 演 麦 孙 呢 ，这 长得 很 帅 ，他 是 个 歌手 加 演员 ，也 算是 个 偶像 吧 。 然后 非常 好 的 电影工业 ， 就是 以至于 国内 现在 行业 里 买 泰国 的 片子 来 翻拍 ， 蔚然成风 ， 连 我们 自己 也 买 了 泰国 的 片子 啊 ， 来 来 翻拍 啊 ， 会 有 非常 好 的 导演 来 来 翻拍 。 这个 我 现在 就 先 不 说 ，但是 啊 未来 该 说 的 时候 ，我 还是 会 说 这个 你 看 以前 大家 都 去 买 什么 韩国 的 片子 啦 ，美国 的 片子 啦 ，建议 大家 买 泰国 的 片子 来 翻拍 。 当然 了 ，如果 什么 时候 人家 都 买 咱们 的 片子 去 翻拍 ，那 就 那个 时候 其实 会 比较 欣慰 。 好 ，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 ，咱们 明天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