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85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一）：死亡航线、杂志枢纽与救国英雄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聊 上 了 高中 的 齐邦媛 与 石宇潮 杂志 的 故事 啊 。 1940 年 的 时候 啊 ， 齐邦媛 以 优异 的 成绩 考上 了 本校 高中 继续 在 南开 中学 读书 。 高中 的 时候 他 已经 是 女 中 壁报 的 主编 啊 ， 那个 时候 学校 是 出 壁报 啊 ， 其实 我 小 的 时候 也 是 壁报 ， 就是 写 的 黑板 上 放在 学校 里 ， 或者 放在 班里 的 最后 那个 墙上 起 报员当 了 壁报 的 主编 ， 并且 在 辩论会 上 啊 ， 那个 时候 就 有 辩论 啊 ， 高中 啊 大学 这 传统 一直 有 这个 全世界 的 学校 都 有 这 传统 ， 就 大家 来 辩论 ， 而且 他 还 赢得 了 胜利 。 主要 的 原因 来自 于 他 爸爸 办 的 抗战 期间 ，一本 著名 的 杂志 叫 石玉朝 。 因为 他 这个 近水楼台 先 得月 嘛 啊 ，所以 他 能 看到 大量 最新 的 资料 啊 ，包括 英文 原文 的 ，包括 世界 权威 的 著作 。 因为 他 爸爸 不但 办 了 十余 朝 这个 杂志 ， 而且 还 后来 开 了 十余 朝 的 书店 ， 齐世英 是 非常 的 厉害 ， 有点像 机器猫 叮当 他 肚子 里 就 什么 都 能 掏出 来 ， 而且 他 想 办 什么 ， 他 老能 弄 到 钱 ， 哈哈哈 和 人 啊 办事 最 重要 的 这 俩 事 吗 ？ 他 老能 弄 的 石艺朝 这个 杂志 就是 啊 1938 年 啊 撤退 到 这个 武汉 的 时候 啊 ， 几个 东北 知识青年 请 齐世英 啊 ， 说 你 来 当 啊 社长 啊 ， 咱们 办 一份 杂志 ， 介绍 国际 的 啊 现况 啊 ， 那个 时候 其实 二战 还 没 爆发 啊 ， 但是 为了 鼓舞 抗战 啊 ， 要 介绍 全世界 各国 啊 ， 怎么 支持 中国 啦 ， 怎么 反对 法西斯 啦 等等 啊 ， 办 一本 这种 鼓舞人心 的 杂志 啊 ， 让 当时 就 越来越 退 到 后方 ， 就是 离海 越来越 远嘛 ， 离 原来 的 资讯中心 ， 比如说 尤其 上海 租界 等等 ， 这些 国际 的 资讯 都 没有 了 啊 ， 所以 咱们 办 一本 杂志 ， 后来 这个 杂志 就 跟着 撤退 ， 一直 撤 到 重庆 啊 。 在 重庆 继续 办 每 半个 月 出 一期 啊 ，后来 又 出了 文艺 的 越刊 啊 ，因为 越 办 越 成功 啊 ，他们 一共 出了 24 卷 到 24 卷 第六期 的时候 ，因为 抗战 复原 嘛 ，曾经 短暂 停刊 到了 1946 年的 12 月 ，又 在 上海 复刊 办到 49 年 ，国民党 失败 啊 就 结束 了 啊 。 但是 到 了 1959 年 的 时候 ，这个 杂志 很 有意思 。 抗战 的 时候 是 啊 支持 这个 国民政府 啊 ，鼓舞 全国 人民 团结 啊 ，结果 到 了 59 年 的 时候 ，其实 又 把 这个 杂志 在 台湾 复刊 了 ，又 继续 办 了 9 年 ，一直 办 到 1967 年 啊 ，办 了 8 年 ，一直 办 到 1967 年 被迫 停刊 了 。 而 到 了 台湾 以后 的 这个 杂志 很 有意思 ，他 变成 了 反对 国民党 啊 ，反对 国民党 的 统治 啊 ，反对 国民党 的 各种 。 最后 齐 石英 还 被 开除 出 党 了 。 这 被 国民党 开除 了 ，这 成 了 一个 反对 国民党 的 人士 ，他 就是 一个 标准 的 坚定 的 知识分子 ，就 只 认真 理 啊 。 所以 这个 诗 一朝 杂志 无论 在 抗战时期 ，还是 在 后来 台湾 时期 都 是 一本 非常 重要 的 这个 刊物 和 阵地 。 当时 能 迅速 的 把 这本 杂志 办 起来 和 大批 的 精英 啊 ，不 愿意 投降 的 知识分子 等等 ，退 到 后方 有 很大 的 关系 。 因为 你 能 弄 点 钱 ，弄 点 印刷机 。 但是 关键 还是 人才 嘛 。 但是 那个 时候 大后方 人才 云集 啊 ，尤其 是 退 到 重庆 以后 ，就 在 他们 家门口 弄 的 房子 办 这个 杂志 。 而 沙坪坝 当时 已经 是 中央大学 ，就是 现在 的 南京大学 吧 。 当时 在 中央大学 已经 搬 到 沙坪坝 ，重庆大学 也 在 沙坪坝 。 所以 主编 总编辑 就 请 了 中央大学 的 教授 贾 武都 是 外文系 的 教授 ，然后 外文系 的 高材生 ，中央大学 、重庆大学 等等 一大批 教授 来 接任 。 因为 他 的 这个 杂志 就是 翻译 西方 的 报刊 啊 ，把 最新 的 资讯 当然 对抗战 有利 的 了 ，翻译 过来 ，他们 这个 杂志 经费 充沛 到 什么 地步 啊 ？ 他们 不 但是 拿到 了 英国 泰晤 时报 、 美国 纽约时报 ， 这 都 是 英美两国 最 顶级 的 报纸 了 呃 ， 中译 版 的 版权 。 他 是 正式 有 版权 的 啊 ，不是 说 咱 看 了 报纸 就 剪下来 就 给 他 翻译 了 。 其实 暂时 你 这么 干 也 问题 不大 啊 ，尤其 后来 成 了 蒙国 ，人家 也 不会 追究 你 。 但是 他们 正经 的 都 是 啊 买 了 这个 中译 版 的 版权 ， 而且 还 派 了 6 名 驻外 记者 ， 其中 派 刘盛斌 、 驻 伦敦 、 啊 、 邓锡廉 、 驻华 人顿 ， 还有 驻 法国 的 、 印度 的 、 欧洲 的 、 南美 的 、 欧洲 ， 其他 国家 南美 等等 的 有 6 个 驻外 记者 。 这个 规模 是 真的 是 尤其 在 抗战 期间 ，这是 极为 罕见 的 。 这些 人 在 各个 国家 把 这些 报纸 看到 重要 的 文章 ，不光 是 报纸 ，也 有 书刊 ，也 有 杂志 啊 ，他们 就 剪 下来 ，自己 还 加上 自己的 在 当地 的 感受 跟 评论 ，然后 就 把 这些 东西 这个 寄 到 印度 去 啊 ，因为 当时 全部 都 被 封闭 了 嘛 。 滇缅公路 也 封闭 了 ，沿海 都 被 日本 占领 了 ，只有 驼峰 航线 一条 啊 ，从 印度 飞往 四川 啊 、重庆 啊 、云南 啊 等等 ，就 这么 一个 航线 。 当时 张展 飞 那个 时候 经常 飞 特风 航线 ，他 是 他 不是 飞 运输机 ，他 是 把 美元 的 战斗机 从 印度 飞 到 中国 来 啊 ，这个 补充 中国空军 用 ，所以 他 也 老 飞 那条 航线 ，那条 航线 是 非常 非常 艰苦 的 。 因为 当时 的 飞机 啊 是 没有 增压 舱 的 ，就是 不像 现在 咱们 坐 飞机 ，你 飞到 1 万米 也 没事 啊 ，比 珠穆朗玛峰 还 高 都 没事 。 因为 那 飞机 是 增压 的 ，飞机 里面 是 飞机 ，里面 是 有 空气 的 ，你 可以 呼吸 飞机 是 密封 的 啊 ，外面 空气 就 已经 1 万米 ，已经 非常 非常 稀薄 了 。 大家 坐 飞机 经常 看到 那个 航线 图上 有 外面 的 温度 ，零下 50 度 ，就是 那种 啊 外面 零下 50 度 ，而且 空气 极为 稀薄 ，没什么 氧气 啊 ，那个 时候 的 飞机 还 都 不能 增压 ，能 增压 的 飞机 要 到 战争 很 末期 。 很 末期 的 时候 ，美国 的 B29 是 最 开始 有 增压 舱 的 就 可以 飞得 很 高 了 啊 。 因为 飞 得 高 重要 的 是 这 飞行员 得 得 喘气 啊 ， 而且 他 冷 啊 ， 你 在 那么 高 的 地方 零下 几十度 又 没 氧气 ， 怎么办 呢 ？ 驼峰 航线 穿过 喜马拉雅山 的 时候 ，那 山峰 都 很 高 六七千 米 。 所以 为了 能 飞 就 得 穿过 所有 的 山 和 山 之间 的 峡谷 ，非常 崎岖 的 一条 航线 ，需要 飞行员 的 这个 能力 非常 的 强 。 所以 张大飞 那 时候 能 飞 这条 航线 已经 是 中国 飞行员 里 非常 优秀 的 了 啊 ，这条 航线 主要 由 美国 飞行员 来 飞 ，中国 飞行员 也 有 一部分 加入 ，导致 牺牲 的 是 非常 的 多 。 啊 ， 为了 支援 中国 的 抗战 ， 美军 在 整个 不光 是 美军 ， 他 还有 航空公司 ， 因为 他 运输 很多 东西 ， 这 美方 一共 损失 了 563 架飞机 ， 牺牲 了 1,500 多 飞行员 就 掉 在 了 喜马拉雅山 的 这个 大雪 中 1997 年 还有 找到 的 ， 好像 在 新世纪 里 也 还有 找到 的 这个 美军 飞行员 的 遗体 啊 ， 也 有 一架 飞机 找到 的 时候 ， 美军 飞行员 中 ， 中国 飞行员 都 在 同一 架飞机 里 ， 那个 是 中 美 团结 抗战 的 时候 啊 ， 中国 飞行员 也 牺牲 了 168 人 损失 了 46 架飞机 。 曾经 有 风暴 来 的 时候 ，一天 损失 10 亿 架 飞机 无一 人生 还 啊 ，大部分 驼峰 汉 的 飞机 都 飞 ，不过 仨月 就 坠毁 了 啊 ，飞行员 都 是 起飞 时候 ，就 当 最后 一次 了 ，大量 的 飞行员 都 坚持 到 啊 飞机 坠毁 牺牲 。 在 这 上面 时代 ，周刊 曾经 描述 过 驼峰 航员 的 悲壮 说 ，天气 晴朗 的 时候 ，飞行员 都 可以 沿着 战友 们 坠毁 飞机 碎片 的 反光 飞行 ，因为 这 一路上 都 有 牺牲 的 战友 跟 飞机 的 残骸 。 所以 这 段 航线 见证 了 当年 的 中 美的 友谊 。 2015年 9月 2号 的 时候 ，习近平 主席 还 亲手 颁发 中国 人民 抗日战争 胜利 70周年 纪念 奖章 ，给 当时 还 活着 的 驼峰 航线 的 美国 飞行员 叫 杰 温雅 德 ，亲手 颁发 给 他 这个 奖章 。 如果 大家 有 机会 到 成都 去 到 成都 旁边 的 一个 地方 叫 剑川 博物馆 。 我 就 曾经 去 看过 樊 剑川 剑 的 一个 博物馆 里面 ， 专门 有 一个 馆 ， 就是 讲 驼峰 航线 的 ， 在 里面 看到 很多 不光 是 飞行员 们 啊 ， 而且 当地 的 人民 为了 迎接 这些 啊 美国 飞机 啊 ， 而且 那个 时候 就是 大后方 的 唯一 的 生命线 嘛 ， 只有 这 一条线 。 这个 150 万 四川 的 民工 ，四川 真的 是 为 抗战 做出 了 巨大 的 牺牲 。 300 万 壮丁 上 前线 ，还有 大量 壮丁 ，没 上 前线 就 死 了 。 因为 抓壮丁 是 非常 残酷 的 啊 ，还有 150 万 民工 在 很 短 的 时间 内 ，就 在 成都 的 附近 建了 5 个 军用 机场 。 你 想 建 一个 机场 ，没有 任何 机械设备 ，不像 今天 起重机 啊 ，大 吊车 呀 什么 碾压机 ？ 当时 就是 人力 机场 要建 的 非常 结实 ， 这个 跑道 又 要平 ， 又 要 结实 ， 要 因为 它 承受 的 是 大量 的 重型 轰炸机 以及 运输机 都 很 重 。 所以 当时 碾 机场 的 石碾子 ，最重 的 有 15 吨 一个 碾子 15 吨 啊 ，最轻 的 8 吨 ，几十 上 百个 老百姓 才能 拖动 一个 碾子 。 但是 你 机场 一 建好 日本鬼子 就 要 来 轰炸 嘛 。 啊 ，所以 在 这些 机场 周围 爆发 过 无数次 激烈 的 轰战 。 其中 有 一个 美国 的 中尉 叫 罗伯特 莫尼 ，他 是 被 日军 击中 了 。 下坠 的 时候 ，其实 他 可以 跳伞 ，但是 下面 有 很多 中国 民众 ，他 为了 保护 中国 的 民众 ，放弃 了 跳伞 啊 ，就 开向 那个 无人 的 地方 ，最后 摔死 牺牲 了 。 所以 当地 的 百姓 目睹 这 一幕 也 深受 感动 ，还 自发 捐款 为 他 建 了 一个 纪念碑 。 所以 两国人民 两 国 军队 一起 努力 啊 ， 才 有 了 抗战 中 这 一条 生命线 啊 ， 这 说 多 了 啊 ， 说 脱风 防线 说 的 。 不过 咱们 讲 这 本书 ， 就是 这 本书 提 一句 ， 没准 我 就 我 觉得 值得 讲 的 就 讲 一 讲 啊 。 但是 在 这么 珍贵 的 航线 上 ，他们 的 石玉潮 居然 能 一直 保持 通畅 啊 ，他们 的 简报 从 世界各地 运到 印度 ，然后 有 他们 还有 驻 印度 的 特派员 叫 沈旭宇 交给 这个 驼峰 航线 的 飞机 飞越 喜马拉雅山 飞 到 重庆 。 所以 当时 他们 这个 石宇朝 的 资讯 是 最快 的 。 当然 除非 那 军事 就 不用说 军事 大家 用 电报 联络 。 但是 民间 的 啊 就是 这样 的 媒体 ，然后 7 天 就 可以 看到 啊 ，泰晤士报 、纽约时报 ，所有 这些 西方 的 这些 这个 最新 的 报道 。 于是 这个 杂志 就 大受欢迎 啊 ，你 想 大家 在 后方 憋屈 着 ，被 日本 轰炸 着 啊 ，看到 了 说 外面 的 世界 ，看到 啊 ，盟军 还 在 战斗 ，法国 投降 了 ，英国 还 在 战斗 。 看到 这么 越来越 多 的 国家 加入 盟军 。 看到 苏联 加入 了 ，看到 美国 加入 了 鼓舞 了 大后方 的 无数 的 信心 ，连 政府 都 大量 的 买 ，导致 他们 杂志 还 挣 不少 钱 。 哈哈 这 齐 世英 真的 是 很 厉害 。 这个 每 一期 出刊 都 销售 一空 啊 ，经常 加印 四五次 。 这个 史玉朝 的 编辑部 就 离 齐光岩 ，他们 家 50 米 远 啊 ，从 家里 可以 看到 办公室 的 灯光 ，所以 每期 出刊 前 齐心 为了 熬夜 审稿 就 睡 在 办公室 ，齐齐邦人 的 母亲 就 一直 看着 那 灯光 不 睡 ，直到 灯光 熄 了 ，他 才 睡觉 。 老一辈 的 人 没有 像 现在 这种 爱情 啊 什么 ？ 亲爱 的 ，那个 时候 就是 忠诚 的 婚姻 。 启邦员 从 南开 中学 ，每 每周六 下午 3 点半 啊 就 可以 回家 嘛 。 周六 周日 晚上 6 点 再 回 学校 ， 就 他 是 下 了 课 ， 就 到 编辑部 来 ， 然后 看看 爸爸 有没有 在 里面 ， 然后 就 开始 看 那些 资料 ， 就 他 看到 的 资料 都 是 第一手 ， 人家 还 没 出 呢 ， 那 其他人 还 没 买 到 呢 ， 他 就 已经 先 看到 了 ， 他会 坐在 那 给 他 爸 剥花生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的 男人 ，尤其 是 东北 大 男人 ，是 绝不 自己 剥 花生 的 ，他 就 给 他 爸 剥 一拨 ，把 剥 花生 留给 他 爸 。 直到 有 一天 ，他爸 告诉 他 说 ，你 别 给 我 剥 花生 了 ，你 也 别 坐 在 我 床上 吃 花生 了 。 因为 前天 晚上 有 只 老鼠 咬 了 他 的 鼻子 ，哈哈哈哈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齐邦 已经 是 高中生 了 嘛 ，而且 南开 中学 的 英文 水平 非常 的 高 。 所以 那些 编辑部 里 的 叔叔 们 ，对 他 就 非常 好 ，没事 ，就 拿 各种 英文 稿子 给 他 看 ，而且 考 他 ，然后 给 他 讲 世界各地 的 风土人情 啦 、文化 趋势 啦 。 因为 这些 教授 们 大部分 都 是 留 过 洋 的 ，而且 英文 都 非常 的 好 。 我 曾经 看过 一个 回忆录 写道 说 ，那个 时候 不是 在 这 不在 重庆 沙坪坝 比 这 艰苦 无数 倍 的 李庄 在 宜宾 ，就是 梁思成 、林徽因 在 那 的 地方 那里 ，那 地方 也 有 同济大学 等等 。 看到 说 李约瑟 就是 后来 写 了 主编 了 那个 中国 科技史 的 ，他 是 剑桥大学 的 教授 ，他 就 对 中国 非常 的 啊 有 感情 啊 ，抗战 期间 他 也 到了 中国 啊 来 看望 这些 教授 们 。 然后 他 当时 特别 感动 ，他说 他 写 的 说 都 不能 想象 你 到 李庄 这种 连 店 都 没有 的 地方 ，然后 看到 一大群 衣衫褴褛 ，穿着 破 衣服 、草鞋 的 啊 ，人们 然后 一张嘴 都 是 标准 的 牛津音 的 英文 ，然后 再 跟 他 聊天 ，他 自己 特别 感动 ，说 中国 这些 知识分子 们 真的 是 尽忠 守节 。 为了 国家 奇葩 ，因为 本来 南开 英文 水平 就 高 ，然后 又 在 这个 11 朝 杂志社 啊 ，每个 中国 泡 着 导致 他的 英文 水平 说 到了 联考 的时候 ，那 简直 就是 太 容易 了 。 他 说 ，联考 的 时候 ，英文 的 考题 联考 就是 考 大学 的 时候 ，科目 是 英军 38 师 在 缅甸 深入 丛林 与 我军 汇合 的 故事 。 对 我 而言 是 小 场面 啊 ，差点 在 考场 大笑 三声 。 但是 其实 他 这里 写错 了 啊 ， 我 发现 在 这个 七八年 的 回路 里 ， 只要 牵涉到 军事 的 事情 ， 他 都 经常 记错 啊 ， 这个 可能 是 一位 女生 吧 啊 ， 对 很多 细小 的 诗意 的 啊 ， 文学 的 东西 ， 记忆 特别 清楚 ， 军事 的 事 就 屡屡 的 出错 啊 。 因为 他 说 的 这 篇文章 写 的 应该 就是 燃安枪 战役 ， 是 当时 第一次 中国 远征军 出国 去 缅甸 作战 的 时候 啊 ， 当时 为了 保卫 滇缅公路 嘛 ， 那 是 公路 的 运输 ， 无论如何 也 比 驼峰 航线 多 ， 所以 就 渡 一名 统帅 的 第五 军到 缅甸 去 啊 ， 这 里面 这 38 师 不是 英军 38 师 ， 他 记错 了 ， 是 我军 的 新 38 师 ， 著名 的 远征军 的 近 38 师 啊 ， 先是 第一次 远征军 ， 是 跟着 第五 军 出去 啊 ， 然后 孙立人 是 师长 啊 ， 孙立人 是 当时 应该 是 国军 里 英文 说 最好 的 ， 所以 他 率领 新 38 师到 了 这个 缅甸 ， 当然 打 的 很 艰苦 啊 ， 最后 就 失败 了 。 第一次 远征军 就 啊 失败 了 ，一部分 就 退 到 了 印度 去 ，就是 后来 的 驻 印军 啊 ，那 是 中国 最 精锐 的 部队 了 。 全副 美卸 装备 军装 都 是 美军 的 啊 ， 而且 陆军 的 这个 师团 营集 的 火力 比 当时 美军 的 标准配备 还要 再强 一点 。 但是 第一次 远征军 的话 ，还 没有 那么 那么 强大 。 但是 新 38 师 在 任安 枪 这个 救 了 7,500 多名 英军 以及 英军 的 眷属 ，还有 传教士 、新闻记者 等等 ，那 就是 任安 枪 大捷 。 当时 救 出来 的 英军 的 部队 是 英 缅军 的 步兵 。 第一 士 和 装甲 第 7 旅 把 英军 救 出来 ，还 带着 一大堆 家属 啊 传教士 等等 。 由于 大批 新闻记者 也 在 里面 大捷 ，就是 名声 非常 大 。 后来 孙立人 因此 还 得到 了 英国 的 勋章 啊 ，当时 远征军 的 另 一部分 就是 200 师 啊 什么 戴安澜 ，他们 没能 退到 印度 去 的 ，就 从 非常 艰苦 的 崇山峻岭 里 ，退回 国内 ，就是 不要 说 打仗 了 ，就 走 在 那种 原始森林 里 都 伤亡 非常 大 。 单元 兰将军 200 师 师长 也 是 在 撤退 过程 中 负伤 又 没法 治 啊 ，一路 抬着 走过 原始森林 牺牲 。 在 回国 的 路上 ，一帮人 回忆 说 ，当时 啊 十一 潮 杂志 驻 美国 的 特派记者 刚才 说 了 ，就 登 西联 ，最后 从 大陆 去 台湾 的 时候 ，做 的 正好 就是 太平轮 。 大家 如果 其实 没 看过 电影 ，也 知道 啊 ，太平轮 沉默 了 ，这个 非常 大 的 一个 悲剧 啊 ，太平轮 就是 蔡康永 他 爸爸 ，他们 家 的 太平轮 成立 以后 ，蔡康永 他们 家 也 就是 原来 是 很 有钱 吧 ，太平轮 吧 ，这个 那 轮船公司 也 倒闭 了 。 后来 他 爸爸 啊 在 台湾 又 重新 当 了 律师 ，后来 成为 台湾 的 大 律师 。 邓锡莲 先生 最后 是 就 在 太平 轮上 ，所以 就 因为 事实 也 就 葬身 在 台湾海峡 。 但是 他 太太 先到 了 台湾 ， 结果 丈夫 没有 来 ， 最后 就 他 太太 就 把 机关 人 叫 去 说 ， 这 是 我 先生 留下 的 行李箱 全是 书 ， 因为 是 外文系 的 ， 说 当时 说 他 是 你们 石宇潮 杂志 的 重要 的 特派记者 嘛 ， 所以 他 留下来 的 书 啊 ， 我 也 没有 用 ， 你 就 去 来 挑 吧 ， 奇观 就 挑 了 几本书 ， 睹物思人 啊 。 当年 抗战 在 后方 热火朝天 的 水潮 杂志 ，最后 也 淹没 在 历史 的 洪流 里 啊 ，今天 就 跟 大家 聊到 这里 ，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