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84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二十）：轰炸区的友情故事，起义军的最终结局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来 聊 巨流河 。 他 在 写 南开 中学 的 经历 的 时候 ， 专门 辟 了 一节 ， 写 了 一个 同学 很 有意思 啊 ， 要 跟 大家 聊一聊 ， 尤其 是 对 同学 的 家庭 啊 ， 这 这位 同学 叫 李新娥 啊 ， 是 他 初二 的 时候 插班 来 的 非常 矮 ， 然后 瘦小 其实 就 跟 齐邦媛 差不多 ， 齐邦媛 也 是 又 瘦 又 矮 ， 所以 他俩 都 坐 第一排 ， 李星 娥 非常 羞涩 ， 所以 齐邦媛 就 觉得 很 像 自己 ， 因为 他 已经 齐邦媛 已经 当 了 6 次 插班生 了 ， 他 也 是 插班 进 的 南开 中学 的 初一 啊 ， 所以 他 就 很 帮助 这个 李星 娥 帮 他 说 该 怎么 交 作业 课程 又 什么样 带 着 他 在 周围 转悠 环境 ， 李欣 就 不 爱 说话 。 就是 很 感谢 的 笑 着 听 着 有 一次 冬天 非常 冷 ，那个 时候 大家 都 生 冻疮 ，操场 上 站 久 了 ，旗袍 员 又 不行 了 。 那 时候 还 没 到 他 上 一章 讲 ，他 初三 已经 成 运动员 了 。 那 时候 还是 身体 不太 好 ，又 要 晕倒 摇摇欲坠 。 李星 娥 就 跟 他 说 ， 你 把手 伸过来 给 捏 捏 就 好 了 。 然后 在 他 手腕 上 捏 几下 ，又 在 他 左额 上 捏 几下 ，但是 一下 好 了 ，呼吸 顺畅 ，然后 回到 教室 又 给 他 一个 小 药瓶 ，说 你 把 这个 小 药丸 吃 下去 啊 ，结果 吃 下去 以后 非常 好 ，他 两个 就 成 了 特别 好 的 朋友 。 有 一天 下课 轮到 起 包员 做 值日生 回到 宿舍 去 的 时候 ，看到 李新娥 一个人 在 那 孤单 的 身影 ，他 就 说 你 跟 我 一起 回家 吧 。 这 是 齐邦元 第一个 带回家 的 客人 。 因为 大家 如果 听 了 之前 就 知道 家里 的 客人 主要 都 是 齐邦元 的 哥哥 带来 的 。 从 他 上 中学 开始 ，哥哥 就 一直 读 他们 那个 龙山 中学 带 了 很多 东北 的 孤儿 ，回到 家里 来 吃饭 啊 等等 。 这个 时候 ，齐曼 的 哥哥 已经 上 大学 了 。 他 先是 考上 了 中央大学 的 医学院 ，中央大学 也 在 沙坪坝 沙坪坝 ，后来 集中 了 中央大学 重庆大学 的一堆 大学 。 当然 还有 南开 中学 ， 后来 又 想 做 外交官 ， 就 重新 考入 政 大 政治 大学 的 外交系 也 在 沙坪坝 沙坪坝 集中 了 很多 个 大学 ， 说 他 妈 就 说 你 把 无家可归 的 同学 周末 带 回来 吃晚饭 啊 ， 奇葩 的 妈妈 是 最 那种 受不了 别人 孩子 没有 家 的 。 所以 李星 娥 被 带 回来 以后 ，他 妈妈 就 特别 关心 他 。 李星 娥 也 没 说 他 爸 具体 是 谁 ，他 只是 说 他们 家 是 云南 人 ，他 爸爸 是 军人 ，调 到 重庆 住房 ，所以 才 让 他俩 上 了 南开 。 但是 妈妈 没有 来 其他人 的 妈妈 ，就 对 李星娥 非常 的 照顾 给 李新娥 的 营养 ，各种 待遇 和 祁邦元 一样 。 那个 时候 日本 对 重庆 的 轰炸 已经 越来越 厉害 啊 ，沙坪坝 也 经常 被 轰炸 ，因为 日本人 知道 有 一堆 好 大学 ，尤其 是 中央大学 啊 ，是 在 沙坪坝 嘛 ，所以 就 来 轰炸 啊 。 那 时候 重庆 四周 的 高山 上 ，到处 都 是 防空 的 ，监测 的 往 哨 。 先是 飞机 离得 远 的 时候 ，先 挂起 一只 红色 灯笼 响 ，一长一短 的 空气 警报 。 敌机 离得 近 了 以后 ， 再 挂 一只 就 两只 红灯笼 响 ， 紧急警报 ， 然后 所有人 就 开始 跑 开 ， 没有 防空洞 啊 ， 因为 他 没有 山 在 沙坪坝 ， 所以 修不起 防空洞 ， 就 只能 在 空气 警报 时候 四处 乱跑 。 大家 都 念 口诀 叫 一声 警报 两件 衣裳 ，三人 同行 ，四面 张望 ，李星娥 也 跟 他 一起 经常 躲 在 周围 的小沙丘 ，后面 看 日本 的 飞机 啊 ，看 我军 的 飞机 的 空战 。 到 了 放暑假 的 时候 ， 李星 娥 就 忽然 对起 包员 的 父母 说 说 我 父亲 邀请 我们 到 他 住房 地 的 一处 名叫 黄 脚丫 的 地方 躲避 一下 啊 ， 那个 地方 日本 不 知道 啊 ， 不去 空袭 暑假 后 ， 如果 学校 还 在 再 回 大家 ， 再 一起 回来 。 齐观 的 父亲 啊 ，齐世银 还 问 了 说 你 父亲 是 干嘛 的 ，叫 什么 名字 ？ 结果 他 父亲 是 著名 的 李弥齐曼 ，因为 他 对 军事 他 不太 感兴趣 ，所以 他 写 的 是 他 父亲 是 一个 云南 军 的 一位 师长 。 李弥 将军 ，其实 李弥 虽然 是 云南 人 ，但 他 不是 云南 军 的 ，他 是 中央军 嫡系 。 在 这 多 说 两句 ，李弥 啊 ，李弥 是 他 是 云南 人 ，云南 腾冲 人 。 但是 他 是 早年 就 考进 了 黄埔军校 ，他 是 黄埔军校 四期 ，黄埔军校 前 差不多 ，除了 第五期 ，没什么 特别 著名 的人 。 前 四期 就是 江兴 云集 的 最 精英 的 国共两党 的 答批 的 将领 都 是 黄埔军校 。 前 四期 。 当然 第六期 也 有 林彪 啊 什么 ，所以 他 黄埔军校 毕业 以后 ，分到 驻 南昌 的 朱培德 的 部队 。 朱培德 部队 其实 啊 确实 是 云南 的 朱培德 ，就是 啊 云南 的 最早 北伐 的 时候 ，在 云南 部队 的 第三军 吧 的 军长 。 那个 时候 ，朱佩 德军 里 的 军官 教导团 团长 ，也 是 云南 将领 朱德 。 所以 南昌 起义 的 时候 ，朱德 还 做 过 李弥 不少 工作 ，说 你 就 参加 起义 吧 。 李密 从头到尾 是 一个 顽固 的 一个 反攻 分子 。 所以 他 就 拒 不 参加 自己 就 跑 了 。 从 这个 呃 南昌 从 江西 跑 到 上海 ，然后 又 跑 到 南京 去 ，重新 当 了 总司令部 警卫团 的 连长 。 后来 由于 各个 地方 的 军队 都 觉得 黄埔军校 毕业生 很 厉害 ，就 要求 蒋介石 派 黄埔军校 的 毕业生 去 啊 ，蒋 当然 是 希望 把 学生 派 到 各个 地方 派系 里 去 ，慢慢 地 让 他 中央军 化 嘛 ，所以 李密 就 被 派 到 川军 中间 去 了 啊 ，所以 他 就 其实 一直 没 在 云南 。 嗯 ，他 也 不是 真正 的 云南 军 的 将领 ，他 到 川军 去 。 在 22 军 ，赖 幸会 在 川军 里 也 属于 就是 很 一般 的 那种 ，一直 当 到 营长 团长 。 后来 他 又 回到 中央军 啊 ，参加 了 之前 咱们 刚刚 讲过 中央军 第五 军 为主 的 杜聿明 为主 的 昆仑关 战役 ，是 抗战 中间 著名 的 战役 啊 。 1940 年 一早 会战 之后 ，他 升 为 第八 军 的 荣誉 。 一 师师长 荣誉 。 一师 是 中央军 嫡系 中 的 嫡系 部队 ， 大概 就是 这个 时候 他 在 重庆 ， 后来 他 又 回到 云南 去 啊 ， 参加 远征军 ， 他 不是 那个 中 印军 的 远征军 啊 ， 远征军 分成 两个 ， 一个 是 布 印军 的 远征军 。 从 缅甸 那边 打 过来 ， 那个 是 全 赴美 谢 ， 最 精锐 的 就是 什么 孙立人 廖耀湘 他们 这 另外 一支 远征军 是从 云南 打 过去 啊 ， 就 两军 会合 打 了 非常 艰苦 的 嵩山 战役 ， 然后 腾冲 等等 啊 ， 所以 他 在 嵩山 战役 因功 升 到 第 8 军 军长 到 了 淮海战役 的 时候 ， 他 已经 是 13 兵团 的 司令 了 啊 ， 就是 杜聿明 麾下 几个 最 重要 的 几个 兵团 。 邱清泉 兵团 ，然后 这个 孙 孙元良 兵团 、李明 兵团 啊 ，这 就是 杜聿明 在 徐州 的 最 嫡系 的 中央军 主力 的 兵团 ，然后 最后 跟 杜聿明 一起 在 陈关庄 全军 覆没 ，全军 出没 的 时候 ，三个 兵团 司令 。 邱清泉 是 疯 了 ， 满街 乱跑 ， 在 战场 上 到处 喊共军 来 了 ， 共 军 来 了 ， 然后 被 击毙 了 。 孙元良 和 李弥 都 跑 了 啊 ，逃 出来 了 。 到 了 49 年 的 时候 ，最后 我们 党 基本 已经 失败 了 啊 ，云南 的 省政府 主席 卢汉 啊 已经 决定 起义 了 啊 ，这个 时候 在 昆明 周围 有 中央军 的 两个 军 ，其实 是 在 那 看着 卢汉 一个 就是 李弥 的 第 8 军 ，一个 就是 余承万 的 第 26 军 。 余生 万是 著名 的 抗日 英雄 啊 ，他 是 常德 保卫战 的 指挥官 ，常德 保卫战 是 抗战 期间 最 英勇 的 几次 国军 的 抗战 的 战役 之一 ，尤其 是 在 湖南 是 打 得 最 激烈 的 嘛 。 除了 几次 长沙 会战 啊 ，打 得 非常 激烈 而 精彩 ，还有 两个 保卫战 在 湖南 都 非常 的 著名 ，一个 就是 衡阳 保卫战 ，这 咱 就 不 多 说 了 。 然后 一个 就是 常德 保卫战 啊 ， 余春万 当时 是 当时 号称 国军 五大 主力 之一 的 啊 74 军 啊 74 军 ， 就是 最后 被 我军 在 孟良崮 歼灭 的 那个 张灵甫 ， 那个 时候 叫 整编 74 师 ， 就是 其实 就是 这 74 军 啊 74 军是 最 精锐 的 中央军 ， 他 是 下面 57 师 的 师长 57 师 ， 号称 胡笨军 虎 奔 这种 名字 给 出来 ， 就是 足见 这个 部队 之 精锐 啊 ， 余承万 那个 时候 已经 在 上 高 战役 等等等等 ， 就 已经 都 立 了 很多 功 。 最后 在 常德 会战 的 时候 ， 余承万 就 一个 师 ， 一个 师 ， 一共 8,315 人 。 面对 日军 好几万 人 的 猛攻 ， 最后 打 的 只 最后 只 剩下 83 个人 击毙 了 日军 大概 7,500 多人 。 这种 战损 比 在 抗战 中间 是 非常 少 的 ，就是 几乎 是 1:1 ，就是 我军 和 日军 能 打成 这种 战损 比 。 而且 余成 万 最后 突围 之后 ，第二天 就 率领 援军 回来 ，又 收复 了 常德 。 不过 他 正在 庆功 的 时候 ，被 蒋介石 派 来 人 就 直接 抓走 了 。 因为 蒋介石 认为 他 不 遵 军令 庞德 失守 ，他 被 送交 军事法庭 。 本来 要 枪毙 的 ，后来 在 孙连仲 啊 占区 司令官 王耀武 ，就是 当时 74 军 军长 啊 ，求情 下判 两年 后来 求 了 四个 月 ，释放 以后 就 到 云南 来 当 26 军 军长 。 所以 啊 云南 起义 是 非常 复杂 的 ，咱们 在 这里 就 不 展开 讲 了 。 总之 这个 卢汉 把 大家 都 叫 到 自己 公馆 里 说 我 要 起义 了 啊 ， 这个 不 同意 ， 不 同意 就 扣下来 啊 ， 李弥和 李春万 就 都 被 扣下来 了 啊 ， 后来 李密 一世 先 假装 同意 说 我 也 同意 起义 回去 收拾 部队 啊 ， 回去 以后 就 啊 率领 第八 军 啊 ， 就 就 进攻 昆明 ， 就 企图 把 罗汉 消灭 掉 啊 ， 于春焕 ， 后来 也 呃 放出去 ， 放出去 之前 余承万 已经 声明 了 起义 ， 而且 还 通过 广播 向 26 军 广播 要求 不要 轻举妄动 啊 ， 所以 罗汉 就 把 余承万 也 放出去 了 。 余承万 倒 确实 是 带着 26 军 没有 打 啊 ，撤到 了 蒙自 啊 ，但是 底下人 就 不 听 他的 了 。 余承万 就 也 丧失 了 部队 吧 ，最后 就 必须 到 香港 去 了 ，因为 他 也 回 不了 台湾 。 余承万 的 结局 比较 悲惨 ，他 最后 在 香港 没 住 了 几年 ，然后 当然 部下 都 到 了 香港 都 很 穷 嘛 。 那个 香港 第一代 的 黑社会 ， 其实 就是 退 到 那 去 的 一些 一些 国军 余生 还 挺 有钱 ， 国军 的 将领 都 有钱 啊 ， 那 部下 都 苦不堪言 ， 说 找 他 借钱 ， 他 不 借 ， 结果 三个 旧部 入室 抢劫 啊 ， 枪战 中间 把 他 打死 了 。 张恨水 曾经 写过 啊 ， 一本 小说 叫 虎 奔 万岁 ， 就是 讲 的 于 春万 57 师 常德 战役 啊 ， 后来 还 拍 过 电影 ， 咱们 这一 2010 年 上映 过 叫 喋血 孤城 ， 就是 讲 的 常德 战役 ， 李弥 后来 就 顽固 的 反攻 ， 然后 也 不 投降 ， 最后 率领 着 余部 就 退 到 了 缅甸 老挝 、 泰国 交界 的 ， 就是 后来 的 金三角 啊 ， 金三角 就是 李弥 这支 部队 退 到 那 以后 啊 ， 最后 李迷 是 坚持 到 啊 1954 年 就 回 台湾 了 ， 然后 大部分 将领 也 都 回去 了 。 但是 还有 一部分 留在 那 ， 后来 就 成 了 金三角 的 这个 什么 黑社会 了 。 祁邦元 讲 的 这个 故事 就 横跨 了 这个 这么 长 的 时间 ，就 在 这 一个 故事 里 。 所以 这 故事 还 挺 有意思 啊 ，就是 李咪 请 祁邦元 全家 去 那 避 轰炸 啊 。 于是 暑假 的 时候 ，祁邦元 的 母亲 祁邦元 和 两个 妹妹 就是 全家 的 女眷 吧 。 过 了 长江 ，而且 过 长江 的 时候 ，球 还 挂 出来 ，刚才 说 就 挂 出 红色 球 ，就是 敌机 要 来了 。 这个 球 挂 出来 了 ，吓 得 船夫 这个 拼命 划 搭 上 军车 。 最后 到 了 一个 临时 的 军营 ，看 时间 应该 就是 容易 遗失 当时 的 临时 军营 。 李迷 亲自 出来 迎接 他们 母女 几个 奇葩 说 这个 我 都 没想到 那么 瘦弱 的 。 李欣娥 有 这么 威武 的 爸爸 ，然后 李迷 三天 之后 就 又 去 住房 新 的 地方 ，就 把 他们 留在 这 啊 留在 这 以后 ，李欣娥 就 带着 齐邦元 就 开始 骑马 ，而且 骑 就 直接 让 齐邦元 骑 他 爸爸 的 马 就是 师长 的 马 ，这是 祁伯元 觉得 自己 抗战 中 最 幸福 的 回忆 之一 。 而且 李星 娥 特别 羞涩 ，瘦小 的 结果 骑 在 马上 特别 特别 潇洒 。 一看 就是 从小 骑马 。 李星 娥 说 ，因为 爸爸 到处 换 房 换 房 的时候 ，就 骑着 马 全家 骑马 ，跟着 爸爸 到处 去 走 ，所以 他 在 马背上 就 完全 变成 另 一个 人 自信 ，沉稳 起 包员 。 就是 在 这个 暑假 里 学会 了 骑马 。 然后 到 了 初三 毕业 的 时候 ，这个 李星娥 就 随着 李弥 啊 又 驻防 到 其他 地方 去 了 。 其实 看 时间 就是 李弥 率部 在 云南 抵抗 从 越南 来 的 日军 啊 ，所以 他们 就 回到 了 云南 。 临走 之前 ， 李星 娥 最后 一次 到 他们 家带 了 一个 锦缎 包 着 的 玉镯 ， 交给 戚光元 的 母亲 说 ， 这个 我 这 是 我 母亲 送给 我 的 纪念 啊 ， 他 已经 不在 了 ， 就 先 交给 齐家 帮 他 保存 着 ， 因为 他 又 要 到处跑 ， 所以 齐家 就 一直 保存 着 这个 玉镯子 ， 结果 他们 后来 又 失散 了 ， 到 云南 的 时候 写过 一封信 ， 后来 齐官 人家 又 离开 了 ， 重庆 ， 就断 了 音信 啊 ， 到 了 很多年 之后 ， 就 看 时间 差不多 就是 1954 年 的 时候 ， 就 李迷 最后 从 金三角 他们 号称 孤军 吧 ， 台北 孤军 ， 然后 回到 台湾 的 时候 ， 被 当成 英雄 来 欢迎 。 然后 到 了 立法院 去 报告 ， 在 金三角 的 这些 情况 ， 其实 正好 就是 立法院 的 委员 ， 所以 他们 俩 又 又 见到 了 ， 而且 还 把 这个 玉镯 请 他 交还给 李心 娥 。 这个 时候 才 知道 李心娥 那 时候 已经 嫁人 在 国外 了 。 后来 终其一生 ，祁邦元 也 没有 再 见到 过 李心娥 。 到 初三 的 时候 ，祁邦元 就 加入 了 童子军 。 那个 时候 童子军 不是 和平 时代 童子军 啊 ，就是 游 游行 敲敲 鼓 吹 吹 军乐 。 那个 时候 这 是 真的 是 觉得 自己 未来 是 抗战 的 一份 子 啊 ，所以 他们 一 有 机会 就 要 出去 帮着 做 一些 事情 。 有 一次 重庆 被 轰炸 最 惨烈 的 一次 轰炸 大火 。 他们 童子军 就 进城 去 ，准备 共赴 国难 ，其实 也 不知道 到底 去 怎么 共赴 国难 就 走 了 半程 。 看见 大批 士兵 从 城里 排出 无数 烧焦 的 尸体 ，绵延 长达 10 里 地 ，然后 指挥官 就 问 带队 。 老师 说 ，你 带 这些 玩意 来 干嘛 ，看 这些 东西 干什么 ，赶快 回去 ，结果 他们 还 不 走 ，站 在 路边 一边 哭 一边 唱 。 我们 是 中华民族 的 少年 兵 年纪 ， 虽小 志气 高 等等等等 。 然后 老师 还 被 几个 打 过 。 因为 带 着 这些 才 十几岁 的 学生 看到 这种 惨烈 的 。 其实 这 一路上 起班人 以及 每一个 孩子 都 已经 看见 过 无数 的 这种 惨状 。 有 一天 有 外国 的 贵宾 来访 啊 。 第一个 访问 的 就是 南开 中学 啊 ，这时候 启胖 已经 当 了 小队长 啊 ，制服 上 钉 了 ，扣子 站 在 门口 拿着 军棍 站岗 ，结果 正好 碰见 了 张大飞 。 这个 时候 ，张大飞 已经 是 战斗机 的 飞行员 ，优秀 的 飞行员 了 ，已经 是 ，而且 就 已经 到 重庆 来 住房 ，每天 升空 和 日本 飞机 作战 。 然后 休假 的 时候 ， 正好 来 他们 家 看 他 路过 南开 门口 ， 看到 齐博远 站 在 那 张大 飞 到 了 家里 ， 就 跟 齐佩 妈妈 说 说 王源 的 胳膊 和 童子军 军棍 一样 粗 ， 那 时候 还是 非常 瘦 ， 但是 见到 了 一面 ， 张大 飞再 见到 又 是 很 后来 的 事 了 。 他 跟 张大飞 的 故事 贯穿 了 整个 很长 很长 的 抗战 。 这 八年 好 ，咱们 今天 先 聊 到 这里 ，明天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