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83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九）：没有月亮的深夜仰望，无线电里的懵懂青春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聊 巨流河 ，聊到 齐邦媛 上 这个 南开中学 啊 ，他们 是 全体 住校 啊 ，因为 这 学校 在 沙坪坝 在 郊区 那个 时候 交通 又 非常 的 不 方便 ，所以 全体 住校 ，而且 必须 住校 。 其实 齐邦媛 他们 家 离 南开 中学 只有 二里 路 ，走路 一片 腿 也 到了 啊 ，但是 他 也 住校 ，他 这里 写 说 车辆 交通 是 几乎 不 可能 的 。 战时 的 口号 一滴 汽油 一滴 血 。 我 未 听闻 任何人 家里 有 私家 汽车 ，对 启邦 人 ，他们 家 有 汽车 ，但是 那 不是 私家 汽车 ，那 是 政府 配 的 啊 。 但是 这个 齐邦 人 不 知道 是 因为 家境 太 好 ，还是 他的 化学科 唱 的不够好 。 他 居然 这 整本书 都 没有 提到 抗战 期间 的 整个 大后方 的 车 啊 ，除了 军用车 以外 ，几乎 所有 的 民用车 就 尤其 是 运货 的 车 啊 ，这 不是 烧 汽油 的 ，是 烧 柴 的 啊 ，或者 民间 说 烧柴 吗 ？ 其实 也 不是 烧柴 。 其实 是 烧 木炭 ，就是 把 柴 先 烧成 做成 木炭 啊 ，烧成 木炭 ，然后 用 木炭 啊 来 这个 开车 ，但是 不是 那 时候 火车 用 煤 烧 锅炉 ，然后 锅炉 的 蒸汽 来 蒸汽机 来 这个 推动 的 那 汽车 是 装不下 的 那 只有 火车 能 装下 ，你 蒸汽机 个头 特别 大 ，所以 汽车 它 还是 内燃机 ，还是 说 内燃机 烧 汽油 其实 是 把 汽油 雾化 了 ，然后 喷 到 气缸 里 ，然后 在 气缸 里 燃烧 推动 活塞 是 这个 原理 吧 啊 但是 那 时候 由于 实在 是 汽油 太 贵 啊 。 其实 中国 在 抗战 之前 汽油 就 非常 的 贵 啊 ，因为 中国 一滴 油 也 不 差 。 那个 时候 啊 新 中国 建立 以后 ，后来 才 有 大庆 油田 、华北 油田 等等 啊 ，那 之前 是 啥 也 没有 。 所以 从 抗战 之前 ，大家 就 开始 研究 这个 烧 木炭 的 汽车 啊 ，原理 其实 就是 把 木炭 不 完全 燃烧 ，就是 这 木炭 先 把 它 点着 ，然后 就 泼水 ，导致 它 就 不能 完全 燃烧 ，它 就 产生 了 一氧化碳 ，一氧化碳 就是 煤气 的 一种 嘛 。 然后 把 这个 一氧化碳 或者 叫 煤气 吧 ， 喷进 气缸 里 ， 燃烧 后边 的 就 跟 烧油 的 是 一样 的 ， 只是 产生 这个 气 的 ， 不是 雾化 汽油 ， 而是 把 这个 木炭 给 他 木炭 不 完全 燃烧 ， 产生 的 所谓 的 煤气 。 我 看到 的 大量 的 抗战 期间 的 回忆 里 ， 几乎 人人 都 说 到 这 事 ， 因为 这 事 是 奇观 ， 因为 那个 木炭 车顶 上要 驮 一个 特别 大 的 桩 炭 ， 因为 这个 炭 效率 非常低 啊 ， 每 跑 个 十几 二十公里 就 得 把 碳 清 了 ， 然后 再 加 碳 啊 ， 你 要 跑 长途 的话 ， 你 车顶 上 得 我 就 看见 过 好多 照片 ， 驮 一个 巨大 的 一包 ， 就是 那种 卡 的 里边 装 木炭 的 ， 然后 车 外边 或者 是 任何 地 有的是 在 后 斗里 ， 有的是 在 门外 的 挂 一个 ， 反正 就是 弄 那么 一 锅炉 ， 然后 就是 在 里边 烧 木炭 。 因为 这个 从 外观 上 看 ，就 让 人 就 不会 忘记 啊 。 我 看到 包括 梁羽生 ，梁羽生 都 写 说 他 抗战 期间 ，梁羽生 今天 的 年轻人 可能 不太 熟悉 了 。 我们 那个 时候 是 最大 的 三个 武侠小说 作家 之一 ，金庸 古龙 、梁羽生 。 我 还 记得 梁羽生 写 的 ，我 最 喜欢 的 一本 叫 云海域 公园 ，后来 还 拍成 电影 。 这个 梁羽生 回忆 说 ，他 17 岁 的 时候 ，从 广西 蒙山县 到 桂林 去 上学 ，然后 就 搭 长途汽车 ，长途汽车 就是 车 也 是 木头 做 的 。 因为 1941 年 抗战 期间 嘛 ， 大伙 方 非常 的 非常 的 贫困 啊 ， 车顶 就是 竹篱笆 啊 ， 然后 中间 夹 一层 油毡 避雨 ， 车厢 里 就是 四个 大长 凳子 。 然后 最 奇怪 的是 驾驶舱 的 后侧 挂 着 一个 大 铁炉 ，大 铁桶 ，高 两米 、宽 一米 ，然后 就是 一个 烧 这个 木炭 的 锅炉 。 梁 医生 还 仔细 的 看 了 他们 怎么 弄 ？ 司机 扛 一 麻袋 砸碎 的 木炭 爬 到 车顶 上 掀开 炉盖 ， 把 木炭 倒进去 ， 这 木炭 车 发动 就 很 长时间 ， 通常 得 半小时 这个 拿 铁棍 把 把 这 木炭 倒实 了 。 然后 从 底下 小门 开始 点火 ，就 跟 我们 上学 的 时候 ，在 学校 里 冬天 烧 炉子 。 其实 一个 意思 ，唯一 的 就是 这 炉子 是 完全 燃烧 的 ，要 它 的 热量 。 他 这个 是 要 他的 煤气 ，所以 就 旁边 设 了 一个 鼓风机 ，再有 一个 喷水 的 东西 啊 ，就 开始 鼓风 ，然后 喷水 就 产生 的 气 ，反 二氧化碳 能 毒死 人 的 啊 ，车厢 里 呛得 透不过气 来 ，半个 多 小时 才 带着 他 出发 。 最 有意思 的 是 李四光 的 这个 回忆录 。 看到 李四光 写 说 他 李四光 是 中国 著名 的 大 地质学家 啊 ，就是 为 中国 找 石油 嘛 ，最后 就是 石油 ，也 是 李四光 找到 的 那 是 新 中国 时期 了 。 但是 1939 年 抗战 期间 啊 ，李四光 从 桂林 也 想 去 湖北 的 恩师 参加 会议 ，他 就 死活 不 愿意 坐 木炭 汽车 。 但是 原因 是 因为 在 桂林 ，他 看到 有 法国 进口 的 木炭 汽车 ，就 他 觉得 不够 好看 ，在 旁边 看着 ，这 不能 发动 哈哈哈 ，就 进口 的 最后 全 废 了 ，他 就 不 相信 这个 木炭 汽车 啊 ，尤其 是不 相信 中国 人 自己 做 的 这个 木炭 汽车 ，于是 他 就 坚决 先 飞机 。 大 科学家 他 坐 飞机 先 到 重庆 ，然后 坐 轮船 到 巴东 ，然后 到 了 巴东 ，他 发现 车站 的 汽车 全是 木炭 汽车 ，于是 他 就 上去 试 了 一下 ，结果 这 木炭 汽车 居然 开 了 200 多 公里 ，崎岖 山路 就 到了 。 恩施 了 完 后来 说 他 这个 是 万万 没想到 中国 人 自己 做 的 这个 汽车 能 这么 这么 结实 啊 ，这么 能 开 。 最后 他 回去 的 时候 就 没 再 坐 轮船 ，飞机 直接 就 坐 木炭 。 汽车 从 川东 一直 到 湘西 ，最后 返回 桂林 ，一路上 就 坐 这个 木炭 汽车 。 这 木炭 汽车 虽然 问题 很多 啊 ，这个 又 大 又 脏 ，然后 效率 又 低 ，但是 成本 可 比 加 汽油 便宜 太 多 。 那个 时候 抗战 之前 ，汽油 就 已经 贵 到 一塌糊涂 。 1931 年 上海 的 闸北 加油站 加 一加仑 汽油 要 两块 大洋 ， 一加仑 汽油 才 3.7 升就加 3.7 升 。 汽油 啊 ， 就 大家 算算 ， 按 今天 的 这个 ， 今天 咱们 加两 3.7 升油 ， 也 就 哎 现在 油 多少钱 ， 我 哈哈 对不起 ， 由于 我 没 驾照 ， 不 开车 ， 我 也 不 知道 油 多少钱 啊 ， 反正 那 没 没 多少钱 ，20 块钱 ， 大概 是不是 这样 啊 ， 对不起 啊 。 各位 那个 但是 那个 时候 两块 大洋 就是 一个 工人 ，一个月 的 工资 到了 东北 沦陷 以后 啊 ，陆路 进口 石油 通道 又 被 掐断 了 ，油价 涨 到 每加仑 3 块 大洋 ，到 那个 抗战 中间 ，汽油 已经 涨到 了 一升 汽油 ，不是 一加仑 啊 ，就是 一升 汽油 ，相当于 当时 160 斤 大米 的 价钱 160 斤 大米 啊 ，那个 时候 就是 成年人 半年 的 口粮 只能 加 一升 油 ，而且 还 加 不到 。 因为 有 修仙 要 保 军事 ，要 保 抗战 ，要 保 军队 。 而且 那个 时候 滇缅公路 也 切断 了 啊 ， 广东 、 广西 、 沿海 全都 被 日本 占领 了 啊 ， 就 只 剩 一条 驼峰 航线 啊 ， 由 美国 的 运输机 从 印度 从 运输机 自己 捎 着 有 背着 有 背 到 四川 ， 背 到 湘西 的 机场 啊 ， 那点 油 还 不够 。 当时 军队 的 用 甚至 不能 保证 美国 自己 的 空军 啊 14 航空队 等等 。 就光 保证 他 保证 他 如果 能 出动 轰炸 一次 ， 这个 比如说 日本 或者 是 沿海地区 ， 那 就 得 无数 架 这个 运输机 从 印度 运运邮 过来 。 所以 那个 时候 油 只能 保证 军队 ，而且 还 不够 。 所以 民间 根本 就 没有 油 。 幸亏 在 抗战 之前 ，中国 自己 非常 厉害 的 还 不是 一个 人 啊 ，在 不同 的 地方 都 研制 出 了 自己的 这个 烧 木炭 的 汽车 ，而且 比比 法国 、德国 这些 缺油 的 国家 ，法国 、德国 也 没有 日本 ，也 都 研制 这个 木炭 汽车 ，比 他们 还 好 。 日本 在 战时 ， 由于 美国 战前 就 开始 禁用 石油 ， 战时 啊 ， 只能靠 东南亚 那点 石油 ， 日本 也 大量 的 用 这个 所 那个 时候 的 新能源 汽车 。 哈哈哈 那 时候 就 叫 新能源 汽车 。 因为 那 时候 新能源 就是 烧炭 好 一点 的 是 把 碳 都 做成 那 鸡蛋 大小 的 那么 一个 一个 的 ， 然后 差点 的 就 直接 乱七八糟 ， 劈开 一烧 就 就 就 装进去 了 。 德国 到 了 啊 这个 二战 后期 啊 ，由于 德国 自己 也 不 产油 ，那 主要 是 靠 罗马尼亚 的 石油 。 后来 这个 盟军 轰炸 重点 就 轰炸 罗马尼亚 的 石油 。 而且 那 时候 盟军 叫 穿梭轰炸 啊 ， 从 意大利 起飞 就 轰炸 罗曼 尼亚 的 油 石油 说 是 油田 ， 然后 就 飞 到 苏联 降落 加油 ， 然后 加 加上 炸弹 ， 然后 往回 飞 的 时候 再炸 一回 再 飞 到 意大利 ， 导致 德国 也 没有 油 。 德国 后来 1944 年 的 时候 也 用 木炭 车 ，而且 就是 德国 那个 最 著名 的小 甲壳虫 。 那个 大众 汽车厂 的 就是 希特勒 吹牛 说 ， 我要 让 我 当选 一 好 ， 我 让 德国 工人 家庭 每家 有 一辆 汽车 ， 就是 这个 小 甲壳虫 ， 这 这 汽车 就 这 汽车 这么 小 也 弄 一 炉子 ， 背着 加 木炭 ， 而且 这个 木炭 的 汽车 被 日本 飞机 扫射 的 时候 ， 你 装 汽油 的 只要 打 穿 了 油枪 就 爆炸 了 ， 装 木炭 的 ， 没事 ， 打 两枪 弄 俩眼 ， 然后 拿个 布条 包 起来 ， 接着 开 一直 到 建国 以后 啊 ， 由于 新 中国 也 没 也 不产 石油 ， 最 开始 的 时候 ， 然后 又 被 西方 国家 这个 完全 隔绝 。 那 时候 大量 的 也 用 木炭 汽车 。 这个 我 还 记得 我 小时候 家里人 讲 说 ， 哎呀 ， 那个 时候 那一 大包 背着 就 那种 那种 车开 的 特别 慢 ， 一直 用到 差不多 60 年代 才 彻底 淘汰 掉 岔开 了 给 大家 聊 了 聊 这个 齐邦元 所 不 了解 的 啊 ， 民国 的 ， 尤其 是 抗战 期间 为 抗战 做出 了 巨大贡献 的 大后方 ， 本来 就是 交通 非常 的 艰苦 ， 不然 日本 人 就 打进去 了 。 在 那么 艰苦 的 情况 下 ， 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 。 整个 道坊 从 广西 到 湖南 、 湘西 到 四川 ， 到 陕西 ， 一直 到 陕北 ， 到 咱们 的 延安 啊 ， 那 都 是 用 的 木炭 汽车 。 抗战 期间 啊 ，大概 七七 成 的 汽车 都 是 这个 用 烧 木炭 的 。 所以 那个 是 抗战 期间 的 巨大 的 中国 人民 自己 发明 的 贡献 回来 再 继续 说齐 王源 ， 他 住校 住 了 一个 有 18 张床 的 宿舍 啊 ， 今天 的 年轻人 可能 都 都 想象 不到 啊 。 一 宿舍 18 张 其实 到 我 上 中学 的 时候 ，高中 的 时候 ，北京四中 的 宿舍 ，我们 那个 一间 屋 24 张床 ，就 乌央乌央 的 男生 的 那个 宿舍 ，根本 到 冬天 就 进不去 啊 ，煤气 的 味 。 因为 烧 炉子 嘛 ，在 那个 宿舍 里 ，然后 再 加上 臭 脚 ，哈哈哈 那 时候 一 礼拜 能 洗 一回 澡 就 不错 。 然后 男生 宿舍 特别 可怕 。 24 个人 ， 女生宿舍 也 是 24 个人 。 我们 女生宿舍 还有 一次 煤气中毒 ，因为 这个 烧 炉子 ，你 只要 这个 没 好好 伺候 这个 炉子 ，这 炉子 它 只要 不 燃烧 不 充分 ，不 完全 ，它 就 会 产生 很多 一氧化碳 。 当然 有 一个 一些 烟筒 一直 伸 到 外边 去 。 所以 那 时候 我 小 的 时候 ，你 看到 各种 玻璃 上 穿 一洞 ，然后 那个 玻璃 又 一 挖洞 又 挖 的 不 均匀 ，所以 就 还 得 拿 各种 油 粘 什么 什么 胶布 ，给 它 粘上 省 的 那个 漏气 ，然后 那里 就 往处 喷 。 但是 如果 你 这 炉子 漏 了 呢 ，这个 这 烟囱 漏出来 一点 ，或者 是 炉子 周围 密封 不好 ，就 很 容易 煤气中毒 。 我 我 在 我 一个 同学 家里 一个 住 平房 的 ， 我 就 煤气中毒 过 。 其实 聊 了 一个多 小时 ， 我 一 出来 外边 冷风 一吹 ， 我 咣 就 就 栽倒 在 地 ， 半天 才 醒过来 ， 就是 一氧化碳 中毒 ， 然后 女生宿舍 这个 煤气中毒 了 ， 有个 女生 爬出来 了 ， 然后 就 呼救 。 哇 ，我们 这个 男生宿舍 就 企图 冲进 女生宿舍 救人 。 结果 那 时候 我们 高一 ，我们 这 还 没 冲 到 呢 。 突然 高三 的 男生 们 都 从 宿舍 冲 出来 了 ， 然后 把 我们 挡 在 外头 ， 那会 高三 的 可比 高一 的 高 一头 ， 然后 他们 都 都 冲进去 了 ， 把 把 我们 年级 的 我们 班 的 女生 ， 然后 一个 一个 都 给 抱出来 了 。 这个 我们 在 旁边 看着 非常 那个 心酸 ，他们 这个 宿舍 里 除了 臭虫 多 啊 ，这个 他 讲 了 好多 臭虫 的 事 ，我 就 不 讲 了 。 因为 这 实在 想 起来 ，那 有 密恐 这个 密集 恐惧症 ，这个 就 不 讲 ，反正 非常 艰苦 。 每 每个 周末 回家 的 时候 ，他们 每个 周六 下午 3 点半 能 回家 ，就 都 扛着 他们 的 被子 。 什么 回家 来 晒 。 家里 有时候 一看 床上 太 多 ， 也 就 像 齐邦元 家境 比较 好 ， 就 扔 了 那 被子 ， 然后 就 再 给 他 来 床 。 新 的 大量 的 就 只能 是 周末 背 回家 去 晒 被子 。 然后 周日 的 啊 晚上 6 点 再 回 学校 ，平时 在 这个 宿舍 里 啊 ，女生 最 有 最 快活 的 时光 ，就是 没有 月亮 的 。 晚上 啊 ，因为 没有 月亮 ，晚上 日本 飞机 就 不会 来 轰炸 ，所以 就 不会 跑 警报 就 不会 紧张 啊 。 于是 大家 这个 一帮 十七八岁 的 女孩 就 在 18 张 床上 开始 憧憬 爱情 。 哈哈哈哈 那个 时候 还 很 很 保守 啊 ， 啊 ， 基本上 那个 爱情 都 是 暗示 的 。 但是 他们 学 国文 呢 诗词歌赋 从 诗经 开始 ，那 就 讲 爱情 的 就是 一个 最 主要 的 流派 啊 ，一直 到 什么 什么 鸳鸯蝴蝶 派 啊 什么 啊 等等 。 但是 那 时候 不能 谈恋爱 ，在 学校 谈恋爱 就 被 开除 啊 ，中学 嘛 。 但是 他们 就 在 那 大家 憧憬 爱情 ，这个 我 发现 不管 到 什么 时候 ，女生宿舍 里 都 会 憧憬 爱情 ，男生宿舍 也 一样 啊 。 我 那 时候 读 的 是 无线电 系嘛 ， 然后 就 我们 就 会 做 收音机 ， 然后 那个 收音机 倒 过来 装 就是 窃听器 啊 ， 你 就 把 那个 这个 接收端 变成 发射 端 ， 然后 从放 放音 的 那端 变成 收音 的 端 倒 过来 一装 ， 他 就 他 就 能 发射 一个 频率 ， 然后 我们 就 把 做 了 这么 一 玩意 ， 放在 我们 班 女生宿舍 ， 我们 班 女生 至少 他们 都 凑 不成 一 宿舍 。 因为 一个 宿舍 那 时候 住 6 个人 ， 我们 班 没有 6 个 女生 ， 他们 还 得 跟 别的 班 的 女生 凑 的 凑 一 宿舍 。 然后 我们 就 早早 地下 了 晚自习 就 躺 在 那 认真 的 听 啊 ，我们 把 那个 频率 设 在 一零七点 几 兆赫 的 频率 ，大概 就是 电台 很少 接触 到 的 就是 这么 高 的 一个 一个 频率 ，但 还是 有 啊 电台 差不多 一零三 一零四 、一零五 都 还有 一零六 ，我们 就 设 在 最 右边 。 那 107 这样 我们 就 拿 电 ，因为 我们 那 时候 技术 不行 ，没有 做到 加密 ，只有 我们 自己 能 解码 ，自己 听 。 就是 一 公开 的 广播 ，相当于 任何 一台 电 收音机 调到 1 零 七点 几 。 我 都 忘 了 ， 就 能 听见 我们 我们 班 宿舍 女生宿舍 里 的 谈话 ， 然后 我们 宿舍 坐 的 那个 以为 别人 都 不 知道 呢 。 然后 就 我们 自己 只要 女生 一回 宿舍 ， 我们 就 也 回 宿舍 ， 然后 就 开始 打开 那个 听 他们 聊 什么 ， 结果 我们 班 这 几位 端庄 极了 的 女 科学家 ， 居然 在 宿舍 里 也 聊 这个 啊 ， 然后 有 一天 他们 还 聊到 说 说 告松 ， 这 男孩 有点 意思 哈哇 突然 我们 全楼 爆发 出 那种 剧烈 的 笑声 ， 我们 才 知道 啊 ， 合着 他们 早 都 知道 了 ， 楼 里 各个 宿舍 都 在 那 时候 调 到 1 零 七点 几 ， 在 听 女生宿舍 这个 憧憬 爱情 。 哈哈 虽然 我们 一直 到 毕业 ，也 没 一个 人 跟 别 我们 班 女生 了 ，跟 我们 学校 女生 ，我们 只有 一个 同学 跟 学校 里 的 女生 谈过 恋爱 ，其他 人 一律 没有 ，我 是 跟 别的 学校 的 女生 谈过 恋爱 ，然后 我们 班 其他 27 个 男生 跟 谁 都 没谈过 恋爱 就 毕业 了 。 所以 能 听见 女生宿舍 聊天 已经 是 那 时候 啊 最 幸福 的 事 了 ，今儿 是 书 没 聊 两夜 啊 ，这个 岔开 聊聊 了 点 别的 事 ，但是 很 有意思 ，咱们 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