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82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八）：波澜壮阔的大历史，情窦初开的校园纪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我 看到 大家 在 评论 里 都 在 鼓励 我 说 巨流河 这种 夹叙夹议 的 讲法 就 特别 有意思 。 拿 这 本 书 当 一个 背景 ，然后 把 啊 整个 那段 大 历史 波澜壮阔 的 讲 出来 ，让 我 深受 鼓舞 啊 ，所以 咱们 就 继续 把 这 本 书 讲 下去 。 之前 两期 讲 到 张柏林 啊 ， 这个 我 看到 很多 人 指出 来说 说 ， 有时候 我 把 张柏林 说成 了 张伯驹 ， 这 实在 不好意思 ， 主要 是因为 我 最近 自己 正在 研究 张伯驹 ， 我 在 研究 张伯驹 的 好多 收藏 啊 ， 然后 看 他 那些 好玩 的 各种各样 的 资料 啊 ， 有 机会 给 大家 讲讲 张伯驹 ， 这是 民国 四大 公子 大 奇人 ， 一个 讲 张伯驹 的 时候 估计 都 不止 两期 。 因为 他 那 太 神奇 了 ，这 医生 啊 ，所以 不好意思 ，这 说 是 张柏霖 的时候 ，时不常 嘴瓢 了 ，就 说 成了 张伯驹 。 我 看到 还有 一位 知音 的 写 的 留言 ，特别 有意思 。 他 说 南开 中学 当然 是 最好 的 。 他 说 我 女儿 考 高中 的 时候 ，我 就 问 他 是 上 一中 还是 上 南开 天津 的 嘛 ，天津 一中 。 然后 他 女儿 说 ，当然 上 南开 啊 ，说 这个 一中 每个 城市 都有 一个 一中 。 但是 只有 我们 天津 有 南开 中学 ，哈哈哈 极为 骄傲 ，不光 是 天津 的 骄傲 吧 ，也 是 中国 教育史 上 最 闻名 的 著名 的 中学 。 当然 大学 也 一样 啊 ，也 是 著名 的 大学 ，其中 南开 中学 啊 ，在 重庆 的 这 八年 啊 是 人才辈出 的 八年 ，这个 真的 是 苦难 的 时代 。 大师 辈出 啊 ， 西南联大 在 那 8 年 出 的 人才 杨振宁 、 李政道 什么 等等等等 ， 也 是 人才辈出 。 苦难 的 时候 ，人们 就 极为 的 努力 啊 ，因为 国家 都 这样 了 嘛 啊 包括 那个 时代 的 留学生 ，那 回来 的 也 都 是 后来 建国 以后 的 栋梁之才 。 所以 那个 时候 南开 中学 ， 在 重庆 还有 一个 特别 大 的 优势 啊 ， 就是 有 大批 的 从 平津 逃 到 大后方 ， 来到 重庆 来 的 优秀 的 教师 。 好多 都 是 大学 教师 啊 ，因为 还有 很多 大学 留在 了 当地 ，没有 内迁 吧 啊 ，差不多 内迁 的 大学 占 了 一半 。 呃 ， 抗战 之前 ， 中国 有 108 所 高等院校 ， 然后 内迁 大概 有 52 所 啊 ， 然后 没有 内签 的 ， 主要 是 教会 大学 啊 ， 因为 教会 大学 英美 啊 出钱 啊 ， 要么 就 在 上海 租界 里 就 不在 租界 里 ， 因为 是 英美 出钱 ， 日本 人刚 来 的 时候 也 不敢 动 ， 他们 一直 到 这个 太平洋战争 爆发 这些 啊 跟 英美 宣战 了 。 那 这些 英美 资助 的 教会 大学 才 开始 被 日本 人 迫害 。 但是 他们 后来 也 内 迁 了 一部分 ，然后 剩 了 一部分 停办 了 。 最 开始 有些 就是 到 香港 去 了 ，后来 香港 也 被 日本 人 占领 了 ，就 比较 艰苦 啊 。 但是 有 大批 的 学校 没有 内迁 ，但是 也 老师们 也 不 愿意 留在 日战区 ，那 就 到 大后方 来到 大后方 来 找 工作 呗 ，那 就 到 南开中学 来 教书 ，南开中学 ，由于 准备 的 比较 早 ，这个 前两期 已经 讲过 了 ，是 最早 预判 到 日本人 要 来 。 然后 在 大 五方 那 时候 在 抗战 之前 就 建 好 了 校舍 校园 ， 所以 他 条件 非常 的 好 ， 他 比绝 绝大多数 签到 大后方 的 大学 的 条件 都 好 啊 。 因为 那些 都 毫无准备 就 来 了 ，就 找 着 地 能 找 着 庙 ，就是 庙 ，能 找 着 什么 ？ 找 着 什么 剧院 那个 西南联大 的 迁 到 昆明 去 ，很多 教授 那时候 都 住 在 剧院 里 ，剧院 那 包厢 一个 包厢 里 住 教授 一大家子 人 啊 ，他们 不但 建 了 漂亮 的 校舍 ，而且 他们 还 建 了 教职工 的 宿舍 ，沙坪坝 的 那个 地方 建 了 个 叫 金南村 。 这个 确实 在 天津 南面 已经 南到 重庆 来 了 ， 哈哈 津南 村 的 那个 时候 是 少见 的 ， 专门 为了 那天 的 学校 建 的 教师 的 宿舍 起 包源 的 。 就是说 那个 是 他 最早 见 过 的 眷村 啊 眷村 就是 后来 大家 去 台湾 没 地儿 住 ， 就 打 起 那 一排排 的 水泥 房子 ， 大家 都 住 在 眷 村里 ， 天南海北 啊 一直 诞生 一种 叫 眷村 菜 。 后来 在 台湾 眷村 菜 ，就是 大家 天南海北 来 的 人 啊 一起 融合 出来 的 一种 菜 。 那个 时候 津南 村里 就 住 着 大批 的 ， 后来 在 中国 的 教育史 上 都 非常 著名 的 老师 ， 其中 最 著名 的 就是 齐邦 人 的 国文 老师 啊 ， 孟之孙 啊 、 孟智森 在 民国 的 著名 教师 中间 是 榜上有名 的 啊 ， 他 编 的 整套 教材 ， 南开 中学 的 国文 教材 是 就是 他 编 的 啊 ， 从 初一 到 高三 六年 ， 一共 12 本 啊 ， 都 是 由 他 来 编 的 。 去 我 看过 很多 啊 有关 民 这个 抗战 期间 的 教育 啊 ，民国 期间 的 教育 的 啊 各种各样 的 评论 ，基本上 都 认为 啊 孟子 孙老师 编 的 这个 南开中学 的 国文 教材 ，是 啊 当时 整个 中国 的 中学 里 最好 的 一套 教材 ，甚至 比 后来 统一 了 教材 以后 的 国文 教材 还要 好 。 当然 了 ，教材 一 统一 就 出现 一个 问题 ，就 不能 因材施教 了 。 那 就 全国 的 中学 都 用 一样 的 课本 ，那 有 的 山区 的 中学 ，有 的是 大城市 的 精英 中学 ，那 你 都 要 照顾 到 那 这个 水平 ，肯定 不像 就 光 给 南开 中学 这样 的 精英 中学 啊 来 编 的 这种 精英 教材 来 的 精彩 嘛 。 孟 老师 不光 是 教材 编 的 好 啊 ，自个 讲课 也 是 充满 了 激情 奇观 的 。 这里 没 写 ，我 可能 是 有 有点 忘 了 ，但是 我 看 了 很多 其他人 的 回忆起 孟子 孙老师 的时候 说 ，他 讲课 特别 有意思 。 比如 他 讲 大风 哥 汉高祖 的 ，他 就 说 大风 哥 就 这 就 这 几句 嘛 啊 大风 起 兮 云 飞扬 ，维加 海内 兮 归 故乡 ，安 得 猛士 兮 守 四方 。 然后 他 说 这个 怎么 理解 呢 ？ 说 因为 刘邦 是 个 泼皮 ，哈哈哈 当 了 皇帝 神气活现 短短 3句 话 ，就 把 市井无赖 的 心灵 暴露 无遗 ，大风 起 兮 云 飞扬 ，就是 叹 牛 逼 了 。 威加 海内 兮 归 故乡 ， 他 说 是 流氓 闯江湖 ， 发了 横财 ， 一定 要 回老家 炫耀 一番 ， 安 得 猛士 兮 守 四方 ， 就 像 上海 的 小 瘪三 双手 抱 着 偷 来 的 金银珠宝 ， 日夜 坐卧不安 ， 哪里 去 找 高明 的 打手 替 我 看家 护院 呢 ？ 哈哈哈 哈哈 在 传统 的 中国 的 观念 里 啊 ， 刘邦 啊 什么 朱元璋 都 是 不 被 士大夫 阶层 认同 的 ， 所以 就 对 人家 一通 而 及 的 。 我 在 另外 一个 地方 也 看到 孟老师 讲 这个 司马相如 也 讲 特别 逗 。 他 说 这 司马相如 年轻 时候 看到 卓文君 是 一个 charming beautiful young lady 。 因为 孟之孙 自己 是 金陵 大学 英文系 毕业 的 ，所以 英文 也 很 好 。 国文 也 很 好 ，他 在 这 教 国文 ，后来 他 抗战 结束 以后 ，就 到 南开大学 去 教 国文 了 。 这 之前 有 很多 大学 请 他 去 ，但是 他 就 觉得 南开 中学 很 好 ，而且 对 张柏霖 是 非常 崇敬 ，他 就 一直 留 在 中学 ，整个 抗战 八年 都 在 这 教 。 然后 但是 他 就 特别 逗 。 他 说 ，司马迁 说 ，看到 卓文君 啊 ，这个 迷人 漂亮 的 年轻 女士 就 打 卓小姐 的 主意 得手 之后 又 撬 老丈人 的 竹杠 。 因为 司马 乔 没钱 嘛 ，卓文君 他们 家 有钱 ，卓文君 娘婆 ，两家 都是 啊 穿 西边 的 大 深梁 啊 ，就是 大富人 大地主 吧 。 珠宝首饰 提及 私房钱 随人来 ，司马相如 发了 一笔 器材 ，还 不 满足 ，还要 开 酒馆 。 然后 他 学 司马相如 在 酒馆 里 用 四川话 ，他 到了 四川 学 四川话 ，他 天津人 啊 ，然后 在 那 怎么 怎么 招待 人 ？ 说 实在 把 这个 首富 卓 王孙 就是 这 老丈人 啊 ，实在 受不了 了 ，最后 就 赠 他 一笔 银子 ，请 他 去 长安 ，就 别 在 我们 这 丢人现眼 了 啊 ，所以 他 这么 一讲 ，其实 所有人 都 记住 了 ，正统 的一讲 就 没劲 啊 ，他 这么 一讲 就 很好玩 。 他 讲 到 王阳明 的 时候 说 ， 王守仁 先生 的 执行 合一 的 哲学思想 ， 自己 国内 的 人 反而 不 来 实行 ， 却 让 东邻 日本学 去 实践 了 啊 ， 结果 人家 日日 兴盛 ， 我国 香兴 建筑 啊 ， 一般 阿 q 星 的 人 以为 是 偷 老子 的 本领 ， 打 老子 就 日本 人 偷走 了 我们 的 王阳明 啊 来 打 我们 精神 胜利 法 ， 确实 是 日本 的 ， 尤其 是 明治维新 这 一带 的 名臣 ， 大批 的 是 王阳明 的 信徒 ， 包括 在 日本 的 整个 的 这个 教育 里 ， 也 是 王阳明 ， 也 是 神 。 一般 存在 蒋介石 跑 日本 留 留学 回来 也 是 王阳明 的 信徒 。 虽然 后来 娶 了 基督教 老婆 ， 然后 表面 上 很 信 基督教 日记 里 啊 ， 天天 都 写 ， 我 是 迷途 的 羔羊 ， 什么 那个 上帝 怎么 怎么 拯救 ， 但是 其实 暂时 心里 是 信 王阳明 的 啊 ， 但是 表面 上 是 基督教 ， 他 讲 庄子 逍遥游 我 的 挚爱 啊 ， 上来 就 说 孔子 抓住 一个 人 ， 孟子 抓住 一个亿 ， 庄子 ， 什么 都 不 抓 ， 而 他 拥抱 了 全世界 ， 哈哈哈 可以 商劝 一下 庄子 ， 肯定 不是 什么 都 不 抓 ， 什么 都 不 抓 ， 他 就 不 写 了 啊 。 如果 真的 那么 施法 自然 ，那么 田退 就 就 一个 字 也 不 写 啊 。 但是 他 写 了 那么 多 庄子 ， 很长 的 说明 还是 抓 的 嘛 ， 他 抓 的 就是 就是 道 嘛 ， 他 抓 一个 道 ， 老子 抓 一个 德 孔子 ， 抓 一个 人 ， 孟子 抓 一个 义 啊 ， 然后 道德经 里 就 使劲 的 鼓吹 道 和 德多 厉害 啊 。 之前 咱们 节目 里 也 聊过 这事 啊 ，道德经 主要 写 的 就是 这事 ，就是 啊 庄子 就是 弄 一道 这 老子 补 一德 ，然后 道 和 德 道家 的 这 俩 产品 特别 管用 啊 ，国王 用了 也好 ，用 ，大臣 用了 也好 ，用 老百姓 用了 也好 ，用 市场 上的 竞品 。 儒家 这 三样 ，就是 刚才 孟 老师 说 的 这个 孔子 抓 一人 ，孟子 抓 一个 义 ，但是 儒家 还有 礼 道德经 猛烈 的 批判 了 儒家 的 仁义 ，礼 批判 了 静嫔 ，哈哈哈 批判 的 特别 逗 ，而且 所以 庄子 并不是 什么 都 不 抓 啊 。 庄子 而且 有 好几篇 啊 ， 秋水 啊 什么 这 几篇 都 精心 的 谋篇 ， 而且 文字 极其 的 美 ， 那 庄子 可比 道德经 要 更 文学 的 多得多 ， 这 文学 绝对 不是 躺 那特 自然 的 就 来 了 。 他 是 他 是 一定 是 精心 的 抓 这个 东西 。 而 孟 老师 除了 学问 好 这个 以外 啊 ，对 学生 也 是 特别 的 好 。 那个 时候 大家 都 很 艰苦 ，但是 他 不停 地 帮助 贫困 的 学生 。 他 的 夫人 侯景村 就是 专门 给 贫困 学生 还 缝 棉衣 到 冬天 啊 ，没事 ，他 还 请 西方人 来 家 吃饭 ，吃 炸酱面 ，因为 都 是 北方 来 的 嘛 ，天津 来 的 啊 会 做 炸酱面 。 当然 ，除了 孟 老师 ，除了 国文 水平 高 ， 南开 中学 的 其实 各科 的 水平 都 非常 高 ，非常 注重 国际化 。 所以 英文 教材 的 难度 也 非常 高 ，而且 理化 方面 的 程度 基本上 把 大学预科 的 都 学 了 。 所以 他们 的 学生 上 大学 以后 ，物理化学 如入无人之境 ，而且 数学 那个 时候 就 开始 教 微积分 ，在 中学 有点 像 我们 b 校 ，北京四中 ，哈哈哈 又 开始 凡尔赛 了 。 毕校 因为 实在 学习 太好了 ， 所以 这个 这个 人家 都 高 二 就 分 文理 班 ， 我们 就 一直 不 分 。 然后 大家 什么 都 学 ，而且 不 高考 的 也 学 ，我们 那 时候 就 高三 就 学 微积分 。 因为 大家 说 老师 说 你们 高考 对 你们 来说 ，这 这 根本 算 什么 呀 ？ 你们 复习 什么 ？ 这 这 浪费 功夫 还 不如 咱们 先 把 大学 的 学 一学 微积分 ，从 那个 时候 就 开始 学 啊 ，南开 中学 在 抗战 期间 就 已经 是 这样 的 教学 。 当然 学生 偏科 的 也 有 很多 啊 ，奇怪 自己 就是 数学 不好 。 这里 边 还 讲 了 一个 特别 逗 的 事 ，就是 他们 的 一个 同学 啊 ，毕业 的时候 ，他 是 孟 老师 的 国文课 ，得意 弟子 。 但是 毕业考 物理 交了 白卷 啊 ，不会 ，但 上面 写 了 一首 词 ，描述 自己的 志向 ，就 以为 就 这 就 毕业 不了 了 ，你 挂科 就 毕业 不了 了 吗 ？ 那个 时候 不但 有 毕业 ，还有 联考 呢 啊 ，然后 他们 的 物语 老师 评卷 的 时候 写 了 四句 话 ，说 卷 虽 百卷 词 却 好 ，词 人各有志 给 分 60 哈哈哈哈 一道 题 也 没错 。 老师 因为 他 这 词 写 的 挺 好 ，然后 这 物语 老师 给 他 60 分 ，让 他 顺利 毕业 。 后来 这 哥们 考上 了 西南联大 法律 学 ，后来 又 在 北京大学 教书 。 哎 ，那个 时代 的 学校 多么 有意思 啊 ，他 这 书 里 还 讲 另外 一个 老师 ，他说 忘 了 他 叫 什么 了 ，反正 是 他们 南开 的 创校 元 ，老康 乃儒 的 儿子 ，他们 都 叫 他 康 老二 ，估计 就是 康家 的 老二 呗 ，然后 长得 很 英俊 啊 ，个 也 高 啊 。 在 那教 数学 抗战时期 嘛 ， 大家 都 穿 棉袄 草鞋 ， 他 一直 穿着 雪白 的 白 西装 ， 而且 他 看 上班 上 一位 女生 ， 哈哈哈 这个 很 有意思 ， 这个 说 他们 那个 女生 是 南开 的 校花 啊 ， 就 坐在 跟旗 官员 隔 一 的 位子 上 ， 他们 经常 小考 的 时候 啊 ， 这个 考试 的 时候 ， 康 老师 就 在 他俩 之间 的 位子 上 来回 走动 ， 因为 旗 官员 跟 他 就 隔 一位 子 跟着 校花 ， 就 不停 的 低头 看 学生会 不会 写 ， 有没有 问题 。 每次 他 俯身 到 那位 校花 的位置 去 看 的时候 ，全班 同学 都 不 做题 了 ，开始 挤眉弄眼 ，哈哈哈 怪相 百出 ，推来推去 。 然后 有 的 男生 就 特别 的 不 高兴 啊 ，那 时候 都 用 毛笔 写 字 嘛 ，居然 考 数学 用 毛笔 写 啊 ，这 挺 有意思 的 。 然后 每个 考桌 有 一 砚台 啊 ， 有 一 男生 就 非常 生气 ， 磨 了 一 砚台 的 墨 那墨 砚台 墨浮 很多 墨 了 ， 然后 就 放在 桌角 上 ， 并且 一部分 凸出 到 桌沿 外头 去 了 ， 就 为了 让 他 走过 的 时候 ， 撞 上 就 康 老师 ， 这个 注意力 都 在 小花 身上 ， 结果 走过 的 时候 就 撞 上 了 墨汁 ， 淋 了 白 西装 ， 半个 身子 都 黑 都 黑 了 。 哈哈哈 也 是 天津人 ， 然后 用 天津 话 生气 的 喊 着 说 ， 这 叫骂 ， 这 叫骂 这 这 一 看 这 说 因为 你 你 要 会 说 天津 话 ， 你 会 觉得 特别 逗 ， 这 天津人 特别 爱 说 骂 你 敢骂 呀 ， 这 叫 嘛 呀 ， 意思 就是 这算 怎么回事 啊 ， 大概 就 这 意思 ， 这 看 的 我 也 觉得 有点 意思 。 我 其实 读 中学 我 还 没 遇见 过 我 ， 我 看到 很多 这些 故事 ， 我 都 觉得很有 意思 ， 就 不 为什么 我 的 中学 就 那么 乏善可陈 呢 ？ 我们 中学 里 好像 从来 没 遇见 过 老师 ，看上 我们 一个 女生 ，或者 是 女老师 ，看上 一 男生 ，好像 都 没见 过 这种 事 。 这 南开 中学 ，而且 把 齐邦元 这个 体弱多病 的 这么 一个 病殃殃 的 时常 昏倒 的 那个 病 孩子 居然 在 体育 教育 中间 ，把 他 弄成 了 一个 体育 健将 。 哈哈哈 这 也 挺 有意思 的 。 说 南开 的 体育 教育 是 每天 下午 3 点半 全体 教室 上 所 啊 每个 人 必须 到 操场 参加 一种 球队 。 其实 我 上 中学 时候 也 这样 ，大学 更是 啊 清华 是 必须 去 操场 啊 ，还有 一个 口号 放着 激昂 的 音乐 叫 什么 ？ 为 祖国 健康 服务 50 年 之类 的 吧 ，反正 逼 着 大家 去 操场 啊 ，因为 这个 学习 好 的 经常 都 是 长 豆芽菜 似的 啊 ，所以 齐曼 当时 是 打 垒球 ，垒球 就是 女子 的 棒球 吧 。 就 我 认为 啊 ，因为 我 我 好像 没太 见过 这种 啊 ，最后 居然 从 这个 跑垒 都 跑不动 啊 ，变成 了 从 后备 球员 变成 了 班队 的 一垒手 啊 ，到 初三 还 变成 了 女中 的 女子部 。 他们 南开 中学 的 田径 校队 的 短跑 跳高 跳远 选手 哈哈哈 ，他妈 和 他 爸 打死 都 不信 ，说 我们 这 闺女 居然 还 能 成为 一个 这个 校队 的 啊 体育 健将 ，然后 就 鼓起 勇气 去 看 他 比赛 ，然后 看 他 100 米 赛跑 ，他妈 在 那 皱着 眉头 ，准备 随时 就 他 昏倒 了 ，就 把 他 拎 回家 。 结果 看着 他 女儿 如风 一般 ， 落叶 一般 ， 跳 起跳 到 沙坑 里 ， 成为 一个 优秀 的 这个 体育 人才 。 所以 读 一个 好 学校 ，真的 是 非常 重要 啊 ，不光 是 遇见 各种各样 的 好 老师 。 而且 一个 好 的 学校 ，不是 就 光 训练 你 去 考试 ，而是 能 让 你 真的 是 德智体 全面 的 发展 。 南开 中学 就是 这样 一个 好 学校 。 好 ，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 ，咱们 下期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