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79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五）：流亡中的学校与它的艰难复校路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来 聊 这个 巨流 。 河 上 一回 说 到 长沙 大火 之前 ，齐邦媛 是 很 幸运 的 啊 ，就是 被 父母 接回 了 湘乡 ，但是 他们 不知道 会 发生 大火 ，只是 觉得 长沙 有点 危险 ，然后 日本人 也 打进 了 湖南 ，所以 先 把 他 接回来 ，随时 准备 继续 逃亡 。 那个 时候 一家人 一定 要 在 一起 ，果然 回来 没多久 啊 ，他们 就 全校 又 开拔 了 。 在 湘乡 永丰镇 过 了 一年 ，回忆 起来 ，不光 是 他 回忆 ，还有 很多 国立 东北 中山 中学 的 回忆 里 ，都 说到 湖南 湘乡 那 一年 的 生活 ，虽然 是 在 逃难 途中 ，但是 稳定 了 一年 。 那里 山明水秀 ，丰衣足食 ，其实 主要 是 他们 丰衣足食 ，因为 他们 这个 国立 中学 受到 的 待遇 真的 是 非常 好 。 齐 邦彦 也 回忆 说 ，今生 走过 很多 地方 ，很少 看到 那样 肥美 的 萝卜 和 白菜 ，在 战火 还 没有 烧到 的 时候 ，国 的 太平 安宁 与 世隔绝 ，特别 像 沈从文 的 边城 里 描写 的 那个 美好 的 无奈 。 虽然 他 不是 沈从文 描写 的 湘西 啊 ，但是 也 是 山明水秀 ，但 这个 时候 的 抗战 的 形式 是 日军 把 广州 也 占领 了 ，是 从 大鹏湾 登陆 ，从 南部 又 攻陷 了 广州 南方 的 重镇 武汉 也 放弃 了 。 这个 时候 湖南 已经 相当于 是 被 三面 战 包围 已经 非常 危险 ，所以 齐 石英 又 安排 啊 全校 离开 湖南 乘 湘桂铁路 的 火车 先 到 桂林 ，然后 再 准备 经过 贵州 车 到 四川 去 到 桂林 的 这段 。 因为 当时 湘桂铁路 还是 通车 的 ，所以 全校 没有 受 很大 的 苦 ，就 到了 桂林 。 以为 到 桂林 可以 稍作 喘息 一下 ，他们 就 把 旗袍 元 送到 了 桂林 女中 。 读 初一 ，这 已经 是 我 都 数 不出 来 旗袍 元 读过 的 多少 个 学校 了 ，已经 到 桂林 女中 。 读 初一 ，结果 读 了 大概 一个 多月 就 又 准备 开拔 了 。 因为 那 时候 桂林 也 是 被 轰炸 的 ，很 厉害 。 因为 也 是 大批 的 啊 ，难民 也 好 ，学校 也 好 ，撤 到 桂林 ，所以 日吉 又 跟着 去 轰炸 。 他们 每次 逃 轰炸 都 是 几个 高中 女生 带着 齐 光源 躲 在 一条 小河 的 片 柳树 林里 ，看 这个 头顶 上的 空战 ，有 一次 有 一架 飞机 就 被 击落 ，落得 非常 紧 ，大家 都 跑去 看看 是 日本 的 太阳系 的 飞机 。 在 那 欢呼 。 这个 时候 桂林 不光 是 被 轰炸 啊 ，因为 大批 的 湖南 难民 啊 ，湖南 本来 就 已经 集中 了 北方 来 的 。 从 北平 来 的 大学 到 武汉 来 的 政府 机关 ，以及 大批 的 难民 都 在 湖南 ，这个 时候 又 都 涌向 桂林 ，桂林 已经 啊 人满为患 ，就是 连 睡觉 的 地 都 没有 了 。 这个 时候 中山 中学 的 师生 们 ，男生 就 住 在 岩洞 里 ，七星岩 的 岩洞 里 ，今天 去 是 好 的 旅游 项目 ，那个 时候 是 没 办法 ，女生 就 住 临时 搭 的 草棚 。 这个 时候 齐世英 又 开始 去 四川 ，到处 在 四川 活动 ，得到 地方 政府 的 协助 ，说 ，准备 到 四川 中部 的 自流井 旁边 的 一座 宁静 寺 到 那个 庙里 去 ，到 那个 庙里 去 ，那 庙里 可以 住宿 可以 上课 。 但是 从 桂林 去 四川 那 还 几千里 路 ，而且 也 再 也 没有 火车 了 啊 ，所以 他们 就 把 全校 师生 组成 。 三队 由 桂林 出发 ，徒步 先 走 到 广西 柳州 ，再 由 柳州 到 广西 的 宜山 县 ，一个 小镇 叫 怀远 ，准备 在 那 安顿 下来 ，然后 看 清 形势 ，大家 再 往 重庆 走 。 其实 应 在 桂林 联系 到 当地 的 驻军 司令部 ， 借 了 3 辆 军用 卡车 装着 学校 的 这些 设备 啊 、 图书 啊 ， 祁邦元 的 母亲 带 着 家人 搭 ， 当时 还有 客运 长途 啊 ， 火车 是 没有 了 到 柳州 祁邦元 就 没有 跟 他们 坐 客车 。 因为 他 觉得 自己 长大 了 ，所以 他 就 跟 舅舅 一起 坐 在 这 三辆 啊 运 学校 行李 的 这个 卡车 上 ，那个 行李 已经 堆到 了 山尖 ，他们 就 用 绳子 把 自己 绑 在 那个 卡车 上 ，以免 这个 卡车 一颠 就 掉下去 了 。 到 了 柳州 ，结果 这个 刚刚 到 柳州 住房 的 一个 装甲兵 团长 啊 ，当时 中国 啊 仅剩 的 啊 装甲兵 都 集中 起来 。 然后 1938 年 就是 这 一年 编成 了 这个 著名 的 200 师 啊 ，杜一鸣 是 师长 。 后来 长沙 大火 之后 ，他们 就 撤到 了 广西 。 所以 后来 撤 到 广西 后 200 师 扩编 成 了 先 叫 新编 11 军 。 后来 就 叫 第五 军 啊 ， 是 国民党 唯一 的 有 机械化 的 一个 一支 军队 ， 由 杜一鸣 统帅 啊 ， 这 第五 军 就是 后来 号称 国军 五大 主力 之一 吧 。 那个 时候 在 广西 起到 了 重要 的 作用 。 因为 1939 年 日军 又 从 广西 的 防城 北海 登陆 准备 从 南部 。 就 如果 把 广西 南宁 啊 什么 地方 都 占领 了 ，那 就 等于 整个 从 大后方 的 背后 就 打 进来 了 。 那 中国 就 已经 无路 可退 了 啊 ，最后 就是 杜一鸣 这个 率领 第五 军 血战 ，昆仑关 在 昆仑关 战胜 了 日军 ，就是 叫做 昆仑关 大捷 ，把 日军 堵 在 了 昆仑关 的 南边 ，这样的话 保住 了 整个 大后方 啊 。 当时 第五 军 下边 这 三个 师长 都 是 赫赫有名 的 ，这个 国军 的 将领 ，就是 杜一鸣 麾下 的 。 第 5 军 厦门 是 郑栋国 的 荣誉 。 一师 郑栋国 ， 后来 在 东北 的 时候 就是 长春 啊 ， 最后 长春 起义 的 时候 ， 郑栋国 也 放下 了 武器 ， 是 解放 战中 中间 最早 啊 放下 武器 的 啊 ， 中央军 的 嫡系 将领 。 然后 第二 拜师 著名 的 戴安澜 。 二 、拜师 ，后来 是 第一批 远征军 远征 缅甸 ，最后 失败 了 。 退回来 的 时候 ，戴安澜 牺牲 。 在 回国 的 路上 ，邱清泉 的 心 变 22 师 啊 ，邱清泉 后来 在 淮海战役 中间 也 已经 是 兵团 司令 了 淮海战役 最后 被 击毙 。 但是 在 抗战 中间 ，这些 将领 们 都 打 得 非常 英勇 。 最后 他们 啊 挡住 了 日军 ，所以 那个 时候 正好 是 装甲兵 集中 到 广西 的 时候 ，所以 他们 到 了 柳州 的 时候 ，那 有 一个 团长 啊 ，装甲兵 的 团长 是 正好 黄埔 巴西 的 东北 毕业生 ，那 就 对 他们 家 当然 是 充满 感情 啊 ，于是 就 把 齐家 的 一家人 和 最后 一批 老师 的 家眷 直接 用 车 送到 了 怀远镇 住下 。 但是 所有 的 其他 的 学生 们 都 还 在 路上 走路 啊 ，所以 齐邦人 的 妈妈 每天 就 到 镇前 的 公路 啊 ，旁边 去 等 中山中学 的 徒步 的 队伍 。 因为 他 的 哥哥 齐邦元 的 哥哥 也 随着 学校 的 队伍 步行 啊 ，一共 760 里路 ，学生 们 走 了 27 天 ，所以 齐邦元 的 母亲 走 到 等到 第 27 天 的时候 ，看到 学生 的 队伍 出现 了 ，最先 看到 的 是 齐邦元 哥哥 的 同学 叫 董修民 。 他 的 父亲 董 ， 其 正是 当年 的 吉林大学 校长 ， 是 留 美的 芝加哥大学 的 法学硕士 ， 密苏里 大学 的 文学 学士 。 回国 以后 ，当过 吉大 的 法学院 院长 ，吉林大学 校长 1933 年 就 出任 了 立法委员 。 啊 ， 所以 这样 的 一个 家庭 的 儿子 也 在 这个 学校 里 蓬头垢面 挑着 行李 ， 穿着 破衣 草鞋 啊 ， 走 到 体面 妈妈 身边 叫 他 齐 大婶 体面 ， 妈妈 放声 痛哭 ， 接着 出现 的 这些 衣衫褴褛 的 几百个 十几岁 的 孩子 ， 他们 从 离开 湖南 湘乡 开始 啊 ， 一直 到 辗转 到 这个 时候 都 还 没有 睡过 床铺 也 没 洗过澡 啊 ， 大家 就 蓬头垢面 的 从 远处 到来 。 齐邦元 的 妈妈 已经 完全 认不出来 ，这 里面 哪个 是 自己的 儿子 ，他们 来到 了 这个 怀远镇 啊 ，这里 还 算 宁静 啊 ，还有 一条 清澈 的 河 ，于是 大家 都 洗 了 澡 ，正式 住 下来 ，而且 就在 这 又 恢复 上课 了 。 上 了 三个 月 的 课 ，到 了 1939 年 的 农历 的 ，今年 后 还 举行 了 期末 考试 。 期末考试 之后 ，全校 又 开始 开拔 准备 啊 ，沿着 川黔路 先 入 贵州 ，再 去 四川 啊 ，投奔 到 抗战 的大后方 去 啊 ，也 是 家眷 乘着 军车 ，学生 有 车 坐车 没车 的 ，就 徒步走 。 从 桂林 啊 又 一直 走 到 了 从 怀远镇 ， 又 一直 走 到 了 贵州 ， 然后 翻越 贵州 ， 进 四川 的 九曲十八弯 的 山路 ， 这 条 路 就 快 接近 红军 长征 的 最 艰苦 的 路 了 啊 ， 这 一批 十几岁 的 孩子 跟着 老师 们 就 一起 在 崇山峻岭 中间 攀登 啊 有关 啊 ， 在 大后方 这个 一路 的 成千上万 的 难民 ， 绕 着 这么 一大 圈 ， 从 广西 到 贵州 ， 再 到 四川 这 条 艰难 的 路 。 孙元良 将军 有过 一个 回忆 ， 写 的 非常 的 生动 而 悲怆 。 孙元良 大家 都 知道 啊 ，我 记得 八佰 电影 上映 的时候 还有 争议 啊 ，说 他 就 具 争议 就 不 讲 了 啊 ，反正 苏元良 黄埔 一期 生 抗战 。 刚 开始 的 时候 ，淞沪 战役 时候 ，他 就是 三个 德谢师 的 ，其中 一个 师长 就是 八佰 壮士 啊 ，首 四行 就是 孙元良 师 的 啊 ，下面 的 一个 其实 不到 一个 团 。 孙元良 最后 也 是 在 淮海战役 的 时候 ，已经 做到 兵团 司令 了 。 后来 他 跑 了 一直 跑 台湾 去 了 。 很多年 之后 ，他 逝世 之前 接受 的 访问 ，在 访问 中间 回忆起 抗战 的 时候 逃难 的 情景 说 ，那个 时候 国民政府 实行 焦土 抗战 啊 ，就是 敌人 来 了 就 烧 城 ，然后 百姓 都 跟着 一起 撤退 ，撤退 疏散 。 但是 政府 有没有 能力 做 这 对 这些 同胞们 做出 妥善 的 安置 。 所以 这个 就 任由 他们 流离失所 啊 ，成为 难民 ，自生自灭 。 所以 来说 这 可能 就是 国民政府 的 大陆 失去 民心 的 开始 。 当然 后来 还有 很多很多 啊 抗战 期间 的 抓壮丁 抗战 之后 就 更 别提 了 ，真的 是 失去 了 民心 。 他 就 回忆 他 从 汉中 长途 行军 回援 贵州 的 时候 ， 那 正好 就是 逆 着 这 一支 ， 就 不是 一支 了 。 这个 望 不到 头 的 难民 大军 从 贵州 往 四川 去 的时候 ，他 正好 是 反着 军队 要 去 贵州 啊 ，到 广西 前线 去 抗战 ，结果 就 发现 漫山遍野 都 是 难民 的 。 大军 里边 有 铁路 公路 的 员工 和 眷属 。 刘汪 的 学生 跟 老师 工矿 的 职工 和 家眷 ，还有 近 百万 的 军属 ，军属 ，都 没有 人 管 啊 ，自己的 儿子 ，自己的 丈夫 ，自己的 父亲 在 军队 里 抗战 军属 ，也 是 就任 他们 流亡 自生自灭 。 那 里面 的 无数 的 故事 啊 。 看 那个 时候 的 ，不管 是 上至 将军 省长 下至 普通 百姓 的 回路 ，那 都 是 非常 非常 的 悲怆 的 队伍 里 还 混 着 各种 散兵 、游泳 ，还有 伤兵 。 当然 还有 很多 热血 青年 。 孙元良 回忆 里 说 ，他们 对 敌军 没有 杀伤力 ，对 自己 的 军队 却 彻底 的 碍手碍脚 ，因为 完全 堵 在 了 敌军 的 路上 。 而且 这 股 洪流 的 尾巴 就 在 敌军 的 前面 啊 ，敌军 的 前锋 就是 追着 这个 难民 往前 走 。 但是 难民 大军 的 前锋 就 总是 阻塞住 国军 的 道路 。 整个 道路 上 ，塞满 各种各样 的 车辆 、手推车 、汽车 等等 。 农田 里 也 挤满 了 人 ，因为 道路 太 窄 ，然后 把 农田 践踏 的 寸草不生 ，成为 一片 泥泞 车 ，不是 抛 了 锚 ，就是 坏 了 ，堵 的 动不了 ，而且 难民 大军 所到之处 ，食物 一扫而空 ，导致 当地 的 人民 也 惊慌 的 加入 逃难 的 行列 ，因为 也 没 吃 没 喝 了 。 而且 山区 的 夜里 非常 冷 ，大家 烧火 取暖 ，把 树 也 都 砍光 啊 ，沿途 到处 倒闭 着 肿胀 的 尸体 啊 ，极目 望去 ，一幢 完整 的 房屋 都 没有 。 杜元良 说 ，目睹 这种 情景 ，本来 上 前线 去 抗日 的 这些 军队 ，结果 士气 受到 了 极大 的 打击 ，就是 我们 的 政府 。 当时 的 政府 没 能够 照顾 住 自己的 人民 ，军队 还要 上前 前去 拼命 ，但是 后方 的 人民 就是 这样 的 流离失所 。 东山 中学 就是 在 这种 情况 下 啊 ，在 逃难 的 大军 中 ，但是 到 一 任何 一个 地方 ，只要 能 容下 几十人 的 地方 ，老师 就 坚持 上课 ，而且 学校 永远 带着 足够 的 各科 的 教科书 ，仪器 基本 设备 都 一直 跟着 在 走 。 当然 这 不能 完全 说 ，就是 因为 骑士 英 关系 硬 ，其实 能力 有 多 强 ，最 重要 的 还是 全校 的 老师 们 坚定 的 带 住 这些 学生 啊 ，在 每个 地方 上课 的 时候 ，除了 讲 专业课 以外 ，最 重要 的 还是 传授 献身 、与 爱 、自尊 和 自信 ，传授 对 这个 民族 的 信仰 。 他们 这个 学校 最终 到 了 四川 之后 ，毕业生 的 会考 和 升 大学 的 比例 ，在 全国 的 中学 里 都 排 在 前十名 ，而且 他们 在 逃亡 的 路上 还 从 难民 中间 招收 了 江西 、湖北 、湖南 、四川 各地 的 都是 失学 的 学生 ，也 不能 看着 他们 ，就 这样 失学 ，也 招进 中山 中学 。 所以 中山 中学 人数 还 越 走 越 多 。 50 多 年 之后 ，到 了 90 年代 的 时候 ，中山 中学 在 沈阳 复校 了 。 经过 了 中间 那么 多年 的 隔绝 复校 的 主要 力量 ，就是 来自 当年 流亡 返乡 的 校友 ，包括 当时 的 吉林省 的 省长 ，辽宁省委 书记 沈阳 市长 啊 ，很多 人 都 是 当年 啊 流亡 到 这个 内地 ，读 了 中山中学 ，跟着 一起 万里 打 流亡 。 最后 到 了 四川 ，后来 他们 纷纷 成 了 这个 政界 文化界 的 要人 啊 ，最后 在 他们 的 努力 下 ，到 90 年代 ，在 沈阳 复校 了 。 齐世英 在 整个 的 这个 流亡 的 路上 ， 就 根本 没有 时间 照顾 7 帮人 生病 的 妈妈 和 这 几个 妹妹 们 ， 他 就 一直 在 前面 打前 战 一战 一战 ， 他 永远 坐在 最 前面 的 车上 ， 到 前面 去 找 地方 住 ， 找 东西 吃 啊 ， 找 地方 上课 等等 。 找 车 。 每次 看到 这些 记载 ， 包括 啊 西南联大 等等等等 ， 这些 流亡 的 记载 。 我 经常 就 想 ， 我 说 当时 那些 留在 了 日 战区 啊 ， 继续 在 大学 里 教书 ， 然后 过 着 衣食无忧 的 生活 ， 像 周作人 他们 。 但是 周作人 他 说 他 有 道理 ，因为 他 老婆 是 日本 人 ，那 还有 很多 很多 就 留在 日 战区 。 那 你 就是 当然 也 不能 说 全都 是 汉奸 了 ，也 有人 在 那 教书 。 后来 也 说 ，哎呀 ，我 在 做 地下 工作 啊 ，不管 怎么样 吧 ，他们 还 留在 衣食无忧 的 北平 、上海 等等 。 那个 时候 如果 想到 他们 的 同僚 ，和 他们 一起 做 教授 的 那些 人 不 愿意 做 亡国奴 的 人 ，最后 在 路上 这么 颠沛流离 ，不 知道 他们 作何 感想 。 好 ，今天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里 啊 ，明天 继续 讲 崇汉 中学 流亡 ，最后 到了 四川 安顿 下来 以后 的 故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