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77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三）：小家团圆尽头，大国破碎伊始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聊聊 巨流河 。 我 看到 有 的 知音 说 啊 ，你 在 念书 那 就 看书 好了 。 其实 我 不是 在 念书 ，我 只是 有 一些 特别 动人 的 地方 。 我 读 了 读 细节 ，但是 大部分 都 实际上 是 夹叙夹议 ，因为 这 里面 有 很多 背景 ，尤其 是 他 以 他 的 身份 不太 了解 的 很多 ，他 有些 地方 还 写错 了 啊 ，比如 这期 里 我 就 要 讲 到 有关 抗战 中间 的 一些 重要 的 事情 。 所以 我 其实 是 拿 这 本书 当 线索 ，在 以 我 的 角度 再 去 看 重新 看 我们 这个 危亡 的 老国家 ，在 那个 时代 的 悲创 和 奋勇 吧 。 上 一期 是 说 到 张大 飞 参加 了 空军 啊 ，去 报效 祖国 。 啊 ，像 那个 时候 大批 的 知识 青年 一样 ，这个 时候 到 了 12 月 7 号 之后 ，张大飞 已经 离开 了 。 终于 父亲 就是 齐世英 啊 ，来到 了 汉口 ，他 是 最后 跟随 蒋介石 啊 ，那 时候 就 蒋 委员长 吧 ，跟随 蒋介石 撤离 南京 的 几十个 人 之一 啊 ，随着 蒋介石 先 到 了 宜昌 ，然后 再 做 军舰 到 了 汉口 啊 ，这时候 一家人 终于 又 团圆 了 。 虽然 是 啊 ， 但是 是 少 了 一个 小妹妹 ， 其实 应 当然 是 非常 难过 啊 ， 最小 的 女儿 在 这次 逃难 中 失去 了 ， 但是 他 也 没敢 告诉 妻子 ， 因为 他 的 妻子 祁邦元 的 妈妈 那个 时候 还 在 医院 里 啊 ， 重病 中 当然 是 看到 了 啊 ， 丈夫 活着 回到 家中 啊 ， 才 勉强 安下 心活 了 下来 啊 ， 但是 没敢 告诉 他 ， 女儿 已经 去世 了 ， 也 没敢 告诉 他 张大 飞去 参军 了 啊 。 齐 石英 啊 听到 这个 消息 ，女儿 去世 说 我们 是 真的 国破家亡 了 。 那个 时候 日本 已经 啊 沿着 长江 向 武汉 发动 进攻 抗战 中期 的 啊 最 重要 最大 的 战役 就是 武汉 会战 啊 ，那个 时候 已经 在 逐渐 展开 。 但是 那个 时候 从 华北 南下 的 ，以及 从 金浦路 北上 的 日军 接着 下来 ，还有 另 一场 大会战 ，就是 徐州 会战 ，就是 著名 的 台儿庄 战役 啊 ，就是 徐州 会战 的 一部分 。 淞沪 战役 之后 ，最大 的 两场 就是 徐州 会战 以及 更大 的 武汉 会战 。 武汉 会战 应该 是 整个 抗战 八年 中间 规模 最大 的一次 会战 啊 ，涉及 了 多个 省 百万 大军 。 那个 时候 日本 就 开始 轰炸 武汉 每天 到 人口稠密 的 市中心 来 轰炸 ，到处 断壁残垣 。 然后 那个 时候 武汉 的 空战 是 非常 激烈 的 ，因为 那个 时候 不但 中国 空军 还 保留 了一点 实力 ，而且 苏联 的 援华 航空队 那个 时候 也 参战 了 ，这个 是 他 的 书 里面 有 写 ，应该 他 是 不知道 。 所以 他 说 不管 多 危险 ，大家 都 站 在 外面 看 空军 的 空战 ，然后 打落 太阳旗 的 日记 ，人们 就 欢呼 啊 。 虽然 在 死亡 的 威胁 下 ，空军 成为 最大 的 英雄 。 请问 不 知道 的 是 ，那个 时候 在 武汉 ，其实 在 之前 南京 的 末期 啊 ，苏联 的 宇航 航空队 就 已经 参战 了 。 在 这 我 给 大家 补充 一点 ，这个 苏联 宇航 航空队 的 事 。 因为 大家 经常 说 飞虎队 ，但是 忽略 了 其实 最早 来 支援 中国 的 是 苏联 的 援华 航空队 。 因为 抗战 刚 开始 的 时候 ，西方 的 各国 基本上 都 保持 中立 啊 ，而且 对 中国 当然 对 日本 的 军手 也 都 大为 减少 ，就是 不 给 两边 卖 武器 ，就是 保持 中立 啊 ，因为 也 不 知道 战争 的 结局 ，什么样 贷款 也 不 知道 能 不能 收回 来 ，偶尔 卖点 武器 ，还 要求 预付款 或者 付 现款 。 当时 中国 非常 的 困难 ，所以 国民政府 就 转向 苏联 请求 援助 。 所以 在 淞沪 会战 刚 开始 一个 周 一周 之后 啊 ， 1937 年 8 月 20 号 ，中苏 就 签订 了 中苏 互补 侵犯 条约 和 军事 技术 援助 协定 。 当然 了 ，苏联 有 自己的 考虑 啊 ，苏联 当时 是 预判 到 未来 欧洲 是 一定 会 打仗 ，有 一天 跟 希特勒 一定 会 兵戎相见 。 所以 那个 时候 苏联 比较 不 愿意 看到 的 ， 就是 日本 跟 德国 从 两边 进攻 苏联 ， 所以 能够 拖住 日本 对 苏联 也 有 战略 的 意义 。 苏联 当时 就 宣称 要 给 中国 上 亿 美元 的 战时 军事 贷款 后来 确立 了 签 了 2.5 亿美元 ，实际上 给 到 了 1.7 亿美元 。 那个 时候 也 是 啊 很多 钱 啊 ， 贷款 是从 第二年 开始 ， 分 五年 偿还 年利率 只有 3% 是 非常低 的 。 实际上 中国 是 用 了 很多 实物 来 偿还 啊 ，其中 3/4 是 用 乌金属 偿还 。 因为 对 乌 对 做 军事 的 武器 ，尤其 是 坦克 的 穿甲弹 ，这些 东西 非常 的 有用 啊 ，另外 1/4 用 茶叶 等等 去 交换 苏联 的 军火 。 从 37 年 的 秋天 一直 到 41 年 ，苏联 停止 援华 啊 ，一共 出售 了 322 架 轰炸机 、 777 架 战斗机 和 100 架 教练机 ，这个 已经 是 超过 了 抗战 前 整个 中国 空军 的 规模 。 啊 ， 到 了 41 年 的 时候 ， 由于 日本 跟 苏联 打 了 张谷 丰和诺 门槛 ， 两次 战役 被 苏联 痛击 啊 ， 日本 决定 不北进 了 啊 ， 因为 日本 陆海军 啊 一直 争夺 陆军 ， 希望 北进 苏联 海军 ， 希望 南下 东南亚 ， 也 就是 向 美国 美英 开战 吧 啊 ， 陆军 这个 铤而走险 ， 试 了 一下 ， 被 苏联 打 得 头破血流 啊 ， 结果 就 南下 南进 政策 占 了 上风 。 那 日本 又 怕 南进 的时候 ，苏联 在 背后 ，苏联 也 不愿意 日本 只 那 时候 41 年 已经 马上 要 跟 德国 开战 了 ，所以 两国 都 不愿意 对抗 。 所以 两国 在 1941 年 4 月 13 号 的 时候 签订 了 日 苏 互不侵犯条约 啊 ，然后 互相 承认 傀儡政权 ，其实 都 是 拿 中国 的 土地 做 交换 。 在 这份 条约 里 啊 ，日本 承认 了 苏联 的 傀儡政权 ，蒙古国 都 是 外 蒙古 啊 ，其实 呢 也 是 中国 的 领土 。 苏联 承认 了 日本 扶植 的 满洲国 ，那 更是 中国 的 领土 。 所以 两国 都 以 中国 的 领土 做 代价 啊 ，然后 要求 苏联 撤回 对华 援助 啊 ，所以 苏联 当时 已经 援助 了 1.7 亿 美金 ，剩下 的 啊 就 停 了 啊 ，所有 的 空勤人员 停止 在 华 直接 参战 ，撤离 中国 战场 。 这个 时候 啊 正好 美国 的 飞虎队 来 了 ，对 ，取代 了 苏联 援华 航空队 啊 ，但是 这个 时候 已经 是 帮助 中国 抗战 了 有 三年 之久 了 。 所以 苏联 的 志愿 航空队 在 早期 抗战 中间 啊 ，飞虎队 来 之前 重要 的 支持 中国 的 其实 也 是 唯一 的 吧 。 支持 中国 的 这个 主要 国家 啊 ，因为 法国 支援 航空队 是 38 年 4 月份 ，到 10 月份 来 了 也 比较 消极 ，避战 ，只 呆 了 半年 也 没 怎么 打 。 还有 一支 很小 的 国际 支援 队 啊 ，其实 也 当然 也 参战 了 ，但是 规模 也 很小 ，规模 最大 的 就是 前期 的 苏联 支援 航空队 ，以及 1941 年 8 月份 ，苏联 撤出 以后 ， 海纳 德 带来 的 飞虎队 。 飞虎队 。 后来 在 珍珠港 事变 之后 ，就 变成 了 美军 的 这个 陆航 的 第 14 航空队 变成 正式 的 参战 。 军队 之前 是 志愿者 ，而且 啊 国际 志愿 航空队 跟 法国 志愿 航空队 都 是 雇佣 性质 ，是 由 中国 政府 出钱 的 啊 ，美国 志愿 航空队 最早 的 时候 也 是 有 雇佣 性质 的 。 但 后来 珍珠港 事变 之后 ，正式 参战 就 没有 雇佣 性质 了 。 苏联 的 志愿 航空队 是 不 认为 自己 是 雇佣军 ，也 不 领 国民政府 的 钱 ，而且 国民政府 对 击落 美甲 日记 还 悬赏 500 美元 的 奖金 。 苏联 支援 航空队 也 拒绝 领取 ，因为 他们 拒绝 认为 自己 是 雇佣军 ，他们 就是 没有 放弃 军人 身份 ，就是 来 参战 。 很 有 意思 的 是 ，那 时候 西班牙 的 内战 啊 还 在 进行 中 。 当时 是 苏联 支持 西班牙 的 政府 啊 ，就是 左翼 的 政府 。 然后 德意 法西斯 支持 弗朗哥 的 这个 右翼 的 保守 的 天主教 的 这个 所谓 的 反抗军 苏联 ， 当时 也 派 了 支援 航空队 到 西班牙 去 参战 和 德国 意大利 的 这个 所谓 的 这个 支援 弗朗哥 军队 的 在 空军 在 那 空战 。 所以 当时 为了 挑选 援华 的 志愿 ，航空队 的 时候 ，各大军区 接到 任务 ，当时 都 认为 是 要 派 到 西班牙 参战 。 所以 都 挑选出 了 最好 的 飞行员 。 因为 对手 是 德国 意大利 嘛 ，结果 这批 精锐 的 空军 就 派 到 了 中国 来 。 他们 不 但是 自己 参战 ，而且 还 带来 了 大批 的 飞机 ，给 中国 空军 也 换 了 装 啊 。 当时 中国 空军 最 精锐 的 战斗机 大队 ，四大 队 就是 著名 的 空军 英雄 高志航 。 本来 这个 他们 驾驶 的 是 美制 的 ，很 老 的 叫 霍克 ，双翼机 ，是 俩 翅膀 的 ，就是 很少见 的 那种 。 然后 二战 时候 都 已经 用 单翼 击 ，就是 一个 翅膀 ，不是 双双 翼 的 。 由于 中国 空军 损失 惨重 ，淞沪 战役 的 时候 就 损失 了 大量 高志航 ，是 中国 空军 第一个 击落 日本 飞机 的 。 他 是 在 淞沪 战役 的 第二天 。 8 月 14 号 ，从 杭州 的 剑桥 剑桥 也 是 国民党 航校 所在 地 啊 ，从 剑桥 空军基地 起飞 啊 ，击落 了 日本 的 轰炸机 。 所以 这 一天 到 今天 为止 ，还是 中华民国 的 空军节 啊 ，那个 时候 因为 淞沪 战役 损失 惨重 ，所以 飞机 已经 上下 不多 啊 ，所以 就 给 高志航 的 四大 队 以及 其他 的 中国 空军 换装 了 高志航 ，他们 换装 了 I16 I16 使 性能 跟 日本 当时 的 96 式 差不多 ，不相上下 比 。 原来 高志航 他们 驾驶 的 霍克 3 双翼 级 要 先进 很多 。 而且 补充 一句 的 是 ，苏联 当时 卖 给 中国 的 飞机 ，是 以 苏联 空军 自己 的 采购 价钱 ，就是 没有 给 我们 加价 啊 ，这 跟 后来 苏联 干 了 很多 不 叫 坏事 吧 ，就是 加价 呀 ，这个 折腾 中国 啊 这些 事 相比 ，那个 时候 苏联 还 算 是 不错 啊 。 当然 ，在 南京 上空 就 已经 由 苏联 飞行员 击落 过 日军 的 飞机 。 后来 在 武汉 也 是 中苏 飞行员 ，一起 在 武汉 迎战 日本 的 空军 。 当时 陈纳德 还 没有 组织 废物 队 。 那 时候 他 在 中国 ，他 曾经 目睹 过 ，他 说 目睹 过 两场 最 精彩 的 空战 ，一场 在 南京 一场 就是 在 武汉 。 因为 苏联 援华 的 是 非常 精锐 的 飞行员 。 而且 当时 中国 空军 还是 那批 老 飞行员 ，就是 质量 还是 非常 高 。 后来 牺牲 的 ， 包括 高志航 ， 后来 也 牺牲 了 ， 牺牲 的 越来越 多 。 之后 更 多 的 年轻 的 啊 像 张大 飞 ，他们 从 航校 毕业 的 参战 ，就是 已经 没有 最早 的 时候 ，那批 老 飞行员 像 高志航 是 留法 的 ，飞行员 是 东北 空军 派 去 法国 留学 的 。 回来 以后 ， 在 航校 当 教官 的 这批 飞行员 当时 都 还 在 ， 所以 在 武汉 的 空战 时 非常 的 激烈 啊 ， 齐 石英 这时候 还 得 每天 由 汉口 过江到 武昌 去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长江 上 一个 大桥 也 没有 汉城 大桥 ， 是 后来 建国 以后 才 建 的 ， 所以 每天 冒 着 轰炸 去 武昌 卫戍 司令部 看 战报 ， 到 了 12 月 13 号 的 下午 ， 报童 喊 着 号 外起 包人 的 舅舅 冲 下楼 ， 买 了 一张 南京 沦陷 。 关于 南京大屠杀 的 报道 ， 在 报纸 上 就 每天 都 有 ， 每天 都 有 ， 导致 大家 极为 悲愤 。 然后 报纸 上 又 登 了 一则 外电 ，说 科学家 爱因斯坦 、英国 哲学家 罗素 法国 作家 罗曼罗兰 、美国 哲学家 杜威 ，这 都 是 西方 当时 最 顶尖 的 科学家 和 知识分子 啊 ，联名 发表 宣言 ，呼吁 各国 人民 自动 组织 抵制 日货 ，不 与 日本 合作 啊 。 但是 哎 当时 这些 知识分子 的 声音 是 很小 的 ，没 对 中国 造成 。 当然 很 感谢 大家 啊 ，但是 那个 时候 的 国际 上 就是 强权 啊 ，所以 没有 办法 。 而且 三个 月 后 ，希特勒 也 挥军 吞并 了 奥地利 。 所以 这些 知识分子 也 顾不上 在 支援 中国 了 ， 自己 的 家乡 都 开始 陷入 了 战火 习惯 。 这 本书 里 写道 说 啊 ，日军 在 南京 的 邪恶 暴行 促成 了 全国 长期 抗战 的 决心 。 西南 各省 全部 通电 投入 抗日 前线 。 12 月 26 日 ， 共产党 也 发表 宣言 ， 支持 蒋 委员长 抗战 到底 这个 地方 其实 奇观 不太 了解 中国 的 举国 抗战 早早 远 于 南京大屠杀 之前 就 已经 啊 全国 各地 共赴国难 ， 西南 各省 都 是 在 淞沪 战役 期间 就 已经 倾囊而出 。 啊 ，各省 的 川军 、滇军 、桂军 ，包括 很 弱小 的 前军 啊 ，那个 时候 淞沪 战役 期间 都 已经 开赴 了 前线 ，而且 各省 都 在 自己 的 主要 城市 游行 誓师 出征 ，共赴 国难 。 啊 ，川军 的 最先 出省 的 20 军 是 杨森 ，杨森 在 誓师 出征 上 还 专门 说 我们 从前 打 内战 ，我们 对不起 民族 ，对不起 国家 ，我们 是 罪人 。 啊 ，今天 我们 上 前线 去 抗战 啊 ，我们 抱定 牺牲 的 决心 啊 ，做 军人 的 光荣 啊 ，川军 、桂军 都 非常 的 英勇 啊 ，淞沪 战役 大概 七八十个 师 里面 半数 都 是 地方军 。 因为 中央军 在 啊 差不多 9 月份 都 已经 基本上 全部 投入 到 前线 了 ，而 也 激励 了 所有 的 地方 的 ，当时 叫 军阀 。 因为 一 看到 啊 说 中央军 已经 把 老本 所有 的 得械师 、整理 师 都 投入 到 前线 去 了 。 于是 大家 也 都 倾囊而出 ，川军 是 打 得 非常 英勇 ，最先 到 的 是 川军 ，而且 打 的 非常 的 英勇 。 其中 川军 的 43 军 的 26 师 4 个 团长 牺牲 两个 伤 两个 ，然后 14 个 营长 伤亡 了 13 个 。 在 武汉 后来 检讨 淞沪 战役 的 时候 ，评出 了 淞沪 战役 最 英勇 的 5 个 师 ，其中 就 包括 这 杂牌军 川军 的 第 26 师 桂军 ，更是 广西 军队 。 本来 在 内战 的 时候 ，就是 最 能 打 的 之一 。 再 加上 当时 在 前线 的 国民政府 的 副 总参谋长 白崇禧 就是 桂军 出身 啊 ，桂系 出身 。 所以 他 对 桂军 也 充满 信心 ，为 桂军 的 精锐 主力 。 第 7 军 就 北伐 时 ，号称 刚军 啊 ，还有 48 军 。 这 两个 军 一直 是 到 解放战争 的 最后期 才 被 歼灭 的 横堡 战役 期间 才 被 歼灭 的 桂军 的 主力 啊 ，那个 时候 是 被 各路 军队 寄予 厚望 。 当时 边城 由 廖磊 统帅 的 21 集团军 啊 开赴 淞沪 战场 ，是 打 了 整个 淞沪 战役 阵地 间 期间 的 最大 的 一次 大 反攻 啊 ，就是 桂军 全体 主力 到 了 战场 ，立即 投入 反攻 ，而且 是 啊 以 那种 就是 内战 的 方式 ，内战 方式 就是 桂军 英勇 ，然后 就 冲锋 刺刀 冲锋 。 但是 内战 的 时候 由于 火力 不够 强 ， 不像 日军 这么 强 ， 所以 桂军 经常 会 胜利 这种 冲锋 。 但是 到 了 淞沪 战场 ，桂军 是 牺牲 极大 ，桂军 全都 是 旅长 ，都 是 少将 啊 亲自 挥 着 战刀 ，带领 全军 冲锋 ，结果 导致 了 重大 伤亡 。 先后 有 3 位 旅长 ，少将 旅长 和 6 位 上校 团长 阵亡 。 所以 在 那个 时候 就 已经 是 西南 各省 ，全部 都 投入 到 了 抗日 的 最 前线 。 滇军 是 离 得 最远 ，所以 滇军 当 走 到 金华 的 时候 ，中国 战 已经 结束 了 ，所以 滇军 后来 就 投入 到 其他 的 战役 ，中间 去 很多 军队 都 没见 过 滇军 ，桂军 就 他们 穿 的 军装 也 不 一样 。 然后 钢盔 军 武器 都 不 一样 。 滇军 因为 是 靠近 越南 ，所以 全部 是 买 的 法式 装备 型号 口径 都 不 一样 。 滇军 都 带 着 那种 法国 一战 式 的 那种 钢盔 穿 蓝 衣服 ， 然后 拿 着 法式 的 那种 武器 ， 不光 是 西南 各省 啊 ， 我军 共产党 军队 早 在 9 月份 就 已经 投入 了 战场 ， 而且 9 月 25 号 就 有 平型关大捷 ， 所以 不是 像 齐博安 所说 的 ， 因为 南京大屠杀 大家 才 团结起来 。 而是 早早 的 在 淞沪 战役 期间 ，中国 各地 的 军队 啊 ，包括 各 西南 各省 ，包括 在 西北 的 红军 也 改编 成 了 国民革命军 都 投入 了 抗日 战场 。 这个 时候 在 武汉 的 国民政府 啊 ， 因为 觉得 武汉 守 不住 了 啊 ， 而且 当时 是 以 准备 以 土地 啊 、 换 时间 啊 ， 所以 这个 战略 就是 不 跟 日本 决战 ， 而是 用 广大 的 中国 的 疆域 拖住 日军 ， 所以 准备 撤离 武汉 啊 、 重庆 啊 已经 被 定为 陪都 ， 所以 政府 下令 疏散 所有 的 居民 难民 工厂 啊 、 学校 啊 、 学校 疏散 的 时候 ， 于是 他们 这个 中山 中学 又 准备 出发 了 啊 ， 下 一站 是 湖南 ， 所以 咱们 下 一期 啊 讲 ， 他们 继续 从 武汉 上路 流亡 的 故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