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74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二）：战时悲怆、紧急呼救与生离死别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啊 夹叙夹议 的 讲 巨流河 。 这 一段 是 啊 整本书 里 最 让人 窥探 的 啊 篇章 之一 吧 ，或者 不 叫 之一 就是 啊 万里 大 逃亡 上 回 说到 他们 啊 ，从 吴克人 的 67 军 要 了 100 支 步枪 啊 ，然后 保护 着 学校 的 学生们 去 火车站 啊 ，以及 一路上 保护 大家 他们 全家 齐邦园 的 一家人 。 这家 人 还 包括 了 这个 刚刚 出生 的 他 的 最小 的 妹妹 啊 ， 他 现在 有 三个 妹妹 了 ， 和 一个 哥哥 啊 以及 雪崩 就 几乎 不能 走路 的 妈妈 到 火车站 去 的 路上 ， 几乎 就 没有 行人 啊 ， 到 了 火车站 才 发现 成千上万 的 人 啊 ， 这些 人 都 不在 街道 上 ， 都 在 火车站 扶老携幼 哭喊 满地 啊 ， 抢 一个 大部分 人 没有 票 ， 没有 座位 ， 爬 到 车顶 上 等等 。 战时 的 悲创 啊 。 他们 中山 中学 的 高中 学生 们 都 背着 枪 扎着 绑腿 ，保护 着 这个 第二批 的 两三百 个 学生 老师 上了 教育部 保留 的 车厢 。 看到 这 我 觉得 齐世英 是 真的 厉害 ，不但 申请 到 了 第一个 国立 的 中学 啊 ，这 有 教育部 批前 的 中学 ，而且 在 逃亡 的 时候 ，车厢 这么 紧张 的 情况 下 啊 ，南京城 里 还有 那么 多 达官贵人 等等 。 他 居然 申请 到 了 交易部 ，专门 给 竹山 中学 保留 的 车厢 。 我 想 起来 从 北平 逃亡 出来 的 那么 多 大学 ，大量 的 都 没有 这种 待遇 。 所以 他们 有 了 自己 的 车厢 ，但是 也 是 挤 得 一塌糊涂 。 秦梦燕 的 哥哥 和 他 的 表哥 裴连举 就是 他 妈妈 的 大哥 的 儿子 也 在 中山 中山 念书 。 当然 还有 他 生命 中 重要 的 。 当时 19 岁 的 张大飞 啊 ，他们 三个 人 用 棉被 裹着 齐邦元 的 妈妈 把 他 抬 上 车 ，因为 他 根本 就 不能 走路 ，让 他 半坐半躺 的 在 一个 角落里 ，然后 把 三个 妹妹 由 车窗 递 进去 。 这个 经历 我 是 啊 非常 有 我 大概 7 岁 之前 无数次 往返 北京 跟 上海 的 13 次 列车 ，我 都 没 走过 车门 ，我 都 不 知道 车门 长 啥 样 ，都 是 从 车窗 把 我 递 进去 ，然后 再 从 车窗 把 我 滴 出来 。 我 和 我 妹妹 都 是 走车 走 窗户 的 ， 因为 火车 上人 实在太 多 啊 ， 当然 没有 他们 那个 逃难 的 时候 多 啊 ， 当时 为了 走散 ， 还 在 齐邦元 的 腰 上 拴 了 个 小 布包 啊 ， 包里装 了 两个 金戒指 和 一点 钱 家里 的 细软 嘛 ， 那 就是 这些 首饰 啊 什么 大家 分头 都 装 一点 ， 装 了 一个 汉口 ， 可以 联络 到 的 地址 啊 ， 以便 走散 的 时候 ， 大家 还 能 啊 找到 齐世英 ， 这时候 还 不能 走 ， 因为 他 还有 责任 在 南京政府 里 ， 所以 他 就 站 在 这个 初冬 的 火车站 上 ， 看着 自己 的 家人 在 这个 挤满 了 难民 的 车顶 上 ， 都 爬满了 难民 的 火车 啊 。 离开 了 南京 啊 20 天 后 ，南京 就 被 日军 啊 屠城 ，南京大屠杀 就 发生 了 。 所以 他们 就 在 这 之前 啊 和 幸运 的 那些 难民 吧 ，离开 了 南京 ，但是 也 不 安全 。 因为 日本 的 飞机 昼夜 不停 地 沿着 长江 轰炸 ，尤其 轰炸 这条 铁路线 。 因为 这 条 铁路 线 是 啊 援军 啊 从 西南 各 方面 来 的 援军 啊 ，开赴 南京 的 最 重要 的 就是 这 条 铁路 啊 ，当然 方向 和 他们 是 反 的 。 所以 这个 其实 当时 心里 也 是 肯定 是 非常 的 紧张 。 因为 这 一路上 的 轰炸 ，不 知道 能 不能 安然 火车 到 芜湖 车 过 第一个 隧道 的 时候 ，发生 了 非常 悲惨 的 事 。 车顶 上 传来 大片 的 哭喊声 ， 就是 被 隧道 刷下去 了 啊 ， 因为 隧道 很 很矮 嘛 ， 那 火车 顶上 爬满了 人 。 我 看 现在 这个 印度 的 火车 上 还是 车顶 上 站 满 人 。 我 经常 想 这个 问题 ，说 这 过 隧道 的 时候 给 摔 下去 怎么办 呢 ？ 啊 ，但是 没 办法 ，那 就 只能 是 坚持 的 开 啊 ，然后 只要 有 日机 轰炸 ，这 火车 就 停 在 隧道 里 啊 ，所以 等到 芜湖 换船 的时候 ，天 已经 全都 黑 了 。 我 正好 那 时候 船 也 是 晚上 开 啊 ，那 时候 从 汉口 到 芜湖 的 船 来 的 都 是 运兵船 ，运兵船 到 了 芜湖 军队 下船 啊 ，然后 难民 上船 ，再 往 汉口 开 到 了 汉口 ，再 运兵 到 芜湖 ，因为 芜湖 再 往 下游 已经 不能 开船 了 。 因为 日本 的 飞机 整个 沿 长江 轰炸 下关 码头 ，外面 全是 沉船 ，而且 国民政府 的 仅剩 的 那点 海军 啊 ，就 其实 也 没 多少 了 ，就 都 在 江阴 口外 自 陈 ，就是 为了 让 日军 的 舰队 不能 再 溯 长江 上 ，所以 整个 长江 都 被 啊 我们 自沉 的 舰队 以及 被 炸沉 的 船 等等 堵满 了 。 所以 从 芜湖 也 没 办法 再 往 下游 开船 了 。 所有 的 船 都 是 白天 停 在 有 树林 的 ，什么 地方 ，隐蔽 着 船 顶上 放满 了 这个 树枝 掩护 ，晚上 才 开 。 所以 晚上 开 到 芜湖 ，他们 正好 晚上 到 啊 ，所以 就 军队 下来 了 ，他们 就 开始 往 船上 挤 ，而且 不敢 开灯 。 因为 一 开灯 ，日本 飞机 就 来 轰炸 啊 ，只有 跳板 上 点 了 几盏 小灯 引路 啊 ，然后 他们 一家人 当然 有 持枪 的 高中生 保护 着 跌跌撞撞 上 了 船 。 但是 大批 的 人 往 船上 挤 ，没有 船票 的 人 也 挤上来 ，最后 跳板 被 踩 断 了 。 啊 ， 这个 很多 人 落水 ， 他们 的 船上 不光 是 啊 这个 学校 的 学生 ， 还有 啊 中央 机关 的 人 和 重要 的 文件 ， 还 包括 故宫 的 古物 ， 故宫 的 大批 的 文物 啊 ， 也 是 北平 开始 危险 的 时候 就 开始 装箱 ， 所以 早早 的 就 运到 南京 啊 ， 这下 南京 也 危险 了 ， 所以 又 运 上船 往 汉口 开 啊 ， 这 故宫 的 文物 可以 多 说 两句 啊 ， 因为 前 两年 看到 有人 在 微博上 说 啊 ， 日本 人到 了 北京 啊 ， 也 没 抢 故宫 的 东西 啊 ， 好像 日本 人 还 挺 好 什么 ？ 我 看 了 以后 ，我 也 非常 气愤 ，就是 发 这种 微博 的人 ，就是 对 历史 缺乏 一个 基本 的 了解 。 无论是 英法联军 也好 ，包括 后来 来 的 日本人 也好 ，有 这样 的 文物 ，他 怎么 可能 不 抢 呢 ？ 这个 尤其 是 日本 啊 对 中华 的 啊 博大 的 历史 跟 文物 ，那 是 饥渴 极了 。 但是 并 不是 因为 日本 人 开恩 ，而是 从 1933 年 那个 时候 开始 ，长城 抗战 31 年 就 九一八 了 嘛 。 国民政府 就 把 将近 2 万箱 的 文物 啊 分 五批 南迁 啊 分 了 很 长时间 啊 ， 其中 故宫 的 文物 就 有 13,000 多箱 ， 包括 书画 、9,000 幅 、 瓷器 27,000 件 啊 ， 各种 珍贵 的 文物 南迁 到 南京 上海 ， 然后 到 了 抗战 爆发 以后 啊 ， 这 大批 的 文物 又 一路 非常 艰苦 的 啊 ， 往 西南地区 撤退 啊 ， 最远 的 撤 到 贵州 啊 ， 藏 在 山里 等等 ， 一直 到 抗战 胜利 才 又 啊 运 回到 南京 啊 ， 运 回到 北平 。 当然 了 ，最后 这个 49 年 的时候 ，故宫 的 文物 是 分 了 两拨 ，一拨 是 上传 去 了 台湾 ，就是 现在 去 台北 看 台北 故宫博物院 ，就是 那些 东西 ，当然 主要 的 还是 回到 了 啊 。 当然 还有 一部分 留在 南京 ，主要 的 回到 了 北京 。 就是 今天 大家 去 故宫 看到 这些 东西 啊 ，这个 完全 不是 因为 日本鬼子 开恩 啊 ，这 完全 是 因为 我们 自己 对 自己 的 历史文物 的 热爱 吧 ，以及 这是 我们 我们 这个 民族 几千年 来 攒 下来 的 这些 家底 ，这是 证明 了 我们 这个 古老 的 国家 ，古老 的 民族 最 重要 的 证据 。 所以 我们 把 它 努力 的 保护 了 下来 。 当然 最后 霉运 走 了 ，在 北平 还有 剩 了 一些 啊 ，那 可是 没想 没少 让 日本人 搬走 啊 。 当然 还有 一些 是 溥仪 ，自己 是 卖 给 了 ，就 为了 要 钱 嘛 啊 溥仪 自己 带出 了 不少 故宫 的 宝物 ，卖 给 了 各种 人 ，也 包括 日本人 。 当然 也 包括 张学良 ，所以 故宫 的 文物 ，但是 主要 的 还 都 保存 了 下来 啊 ，就是 启报员 他们 家 撤退 的时候 ，其实 跟着 的 也 还有 大批 的 故宫 的 文物 啊 ，这一 这 一批 船 11 月底 12 月初 ， 这 一批 船 是 啊 最后 一批 的 运兵船 了 。 因为 到 了 12 月 1 号 ，我军 就 炸毁 了 芜湖 铁桥 跟 公路 的 桥梁 ，就 为了 阻止 日军 前进 ，利用 这些 铁路桥梁 等等 啊 ，然后 再 后来的 船只 能 到 更 上游 的 安庆 了 。 而且 火车 也 断 了 啊 ，这个 船 到 了 安庆 就 没 办法 再 上 火车 了 啊 。 南京 到 安庆 的 火车 已经 断 了 ，芜湖 那 铁桥 已经 炸毁 了 ，所以 他们 是 幸运 的 ，搭上 了 最后 的 一批 船 啊 ，本来 芜湖 到 汉口 就是 两天 一夜 。 但是 啊 由于 白天 有 日军 轰炸 ，他们 就 白天 都 不开船 ，都 躲 在 啊 这个 杨湾 里 啊 ，这个 有 树 的 地方 躲 两个 白天 。 不过 好 在 那 时候 是 冬天 啊 ，白天 短 ，所以 他们 是 开 了 三个 整晚 啊 ，最后 到 了 汉口 的 码头 ，到 了 汉口 码头 以后 ，就 全体 学生 啊 到 武昌 的 一所 中学 里 啊 和 第一批 走 的 女生 啊 等等 的 老师 的 家眷 们 汇合 ，然后 齐曼 一家 就 到了 啊 骑行 托人 待定 的 旅馆 。 但是 这个 时候 啊 ，齐曼 的 母亲 已经 不行 了 啊 ，因为 从 家里 背着 出来 颠簸 到 车站 ，然后 到了 火车 上 ，开 到 芜湖 的 军用 码头 的时候 ，他 母亲 已经 不行 了 ，已经 开始 大出血 ，所以 这 船 开到 第三天 的时候 ，就 快 到 汉口 的时候 ，已经 所有 的 止血药 都 用完 了 ，还 在 血崩 ，全家人 的 内衣 全都 拿出来 ，全部 垫 在 他的 身子 下面 。 到 了 汉口 的 时候 ，齐曼 的 母亲 已经 昏迷 了 ，所以 从 早晨 就 从 码头 抬 到 一家 天主教 的 医院 。 到 了 医院 的 时候 ，已经 就 剩 了 一口气 啊 ，同时 到 医院 呢 还有 他 最小 的 那个 妹妹 ，这个 时候 才 18 个 月 大 ，还 没 完全 断奶 ，刚刚 学会 走路 。 但是 这个 时候 由于 整个 船上 这些 天 妈妈 都 没 办法 喂奶 ，妈妈 自己 已经 不行 了 ，是 他 就 自己 18 个 月 大 在 船上 走来走去 啊 ，有人 时不常 喂 他 一些 食物 ，但是 他 其实 还 不能 吃 很多 大人 的 食物 。 所以 到 了 第三天 ，在 船上 就 已经 呕吐 不止 ，就 到了 医院 ，就 住 在 小儿科 病房 ，医生 说 是 急性 肠炎 ，所以 一家人 就 完全 乱了套 启蒙员 的 姑姑 啊 ，之前 讲过 啊 ，后来 做 地下工作 等等 抗日 。 他 的 姑姑 带 着 齐邦源 照顾 这个 小妹妹 啊 ，他 的 舅舅 在 另 一间 家父 病房 里 照顾 他 母亲 ，他 舅舅 就是 他 的 妈妈 的 三哥 ，原来 是 个 小学校长 ，抗战 开始 平津 失守 以后 逃 到 南京 。 于是 也 跟 他们 讲 ，哇 ，这 一大家子 太大 了 ，不光 是 他们 家人 还 带 着 姑妈 啊 ，还 带 着 姑父 姑妈 的 孩子 ，还 带 着 舅舅 。 到 了 第五天 的 早上 ，祁邦源 啊 还 在 妹妹 床边 还 在 睡着 ，就 被 姑妈 的 哭声 吵醒 了 。 他 的 小妹妹 已经 瘦 成 了 皮包骨 的 小妹妹 18 个 月 的 妹妹 已经 脸色 惨白 ，已经 死 了 。 最后 一句 跟 奇观 说 的话 是 奇观 睡着 之前 ，她 说 姐姐 抱抱 ，等 醒来 已经 冰凉 啊 。 这时候 的 护士 ，天主教 的 医院 的 护士 就是 修女 了 啊 。 过来 看 了 一下 妹妹 的 眼皮 ，然后 对 其伴 说 ，你 不要 哭 你的 眼泪 滴 在 他的 脸上 ，他 上不了 天堂 啊 ，姑妈 就 叫 他 到 外面 走廊 去 站着 等着 ，等 他 再 进去 的时候 ，妹妹 已经 包 在 毯子 里 抱 出去 了 ，起码 那 时候 13 岁 才 已经 站不住 了 ，爬 一般 的 爬 到了 妈妈 的 病房 门口 ，但是 妈妈 那 时候 已经 完全 昏迷 着 几个 医生 ，护士 还 在 给 他 输血 啊 。 然后 年长 的 一个 医生 把 他 救救 ，急救 救 叫 到 门口 说 你们 准备 一下 吧 ，我们 继续 努力 救 ，但是 希望 已经 不大 了 。 救救 救 啊 带着 几个 学生 啊 ，幸亏 他们 那 时候 带着 那么 多 学生 啊 ，那些 学生 一生 都 对 他们 家 无比 忠诚 。 无论 后来 做到 了 将军 也好 ，大使 也好 ，什么 也好 ，对 他们 家 都 是 极其 忠诚 。 那 那个 时候 学生 陪 着 舅舅 在 乱哄哄 的 汉口 找 棺材店 ， 订 了 一个 大 棺材 ， 订 了 一个 小 棺材 ， 又 去 订 了 齐博兰 的 哥哥 和 他 的 校服 。 回到 医院 的 时候 ，母亲 的 心跳 已经 很 微弱 了 。 这个 时候 舅舅 就 扑 到 床边 ，对着 已经 只 剩 一口气 的 母亲 大喊 说 ，玉珍 ，你 醒醒 啊 ，你 可 不能 死 啊 ，你 的 孩子们 都 这么 小 ，你 不能 死 啊 。 好多年 之后 ，秦安 的 母亲 还 跟 他 回忆起 那天 早晨 听见 自己 的 哥哥 的 呼喊 啊 ，就 努力 的 在 昏迷 中 看见 了 他 的 孩子们 ，他 的 五个 孩子们 ，他 在 梦里 努力 的 想 挣扎 着 拉 着 拉 着 这些 孩子们 。 这个 时候 齐梦元 就 在 门口 听 着 舅舅 呼唤 母亲 的 名字 完全 绝望 的 时候 ，看到 张大飞 从 大门 进来 跑 进来 啊 ，于是 大哭 对 他 说 我 妹妹 死 了 ，我妈 也 要 死 了 。 张大 飞 就 走 到 他 妈妈 的 病床 前 跪下 ，然后 开始 祈祷 。 因为 张大 飞是 信 天主教 的 嘛 ， 他 一直 是 会 随身带 着 一个 镶 金边 的 小 圣经 祈祷 完 了 以后 走 出来 ， 张大 飞 就 对 戚鹏恩 讲 说 ， 我 已经 报名 了 军校 啊 ， 那个 时候 他 正好 从 高中毕业 了 ， 他 说 我 报名 了 军校 那个 时候 受过 高中 教育 的 已经 是 很 好 的 啊 ， 受过 教育 的 青年 了 啊 ， 这个 尤其 是 空军 极其 极 ， 其 需要 这样 的 知识青年 啊 ， 当时 空军 的 招生 主要 来自 于 这么 两个 地方 ， 一个 是 这个 在 内地 的 啊 ， 在 流亡 中 的 各个 大学 中学 的 学生 啊 ， 这些 人 受过 教育 啊 ， 他们 参加 空军 ， 还有 就是 啊 世界各地 的 华侨 把 自己 的 子弟 派 回 祖国 啊 。 空军 有 大批 的 这个 华侨 的 子弟 ，尤其 是 东南亚 回来 的 子弟 啊 ，参加 空军 报效 祖国 啊 ，这些 绝大部分 如果 不是 全部 的话 啊 ，绝大部分 都 在 八年 抗战 中间 牺牲 了 。 张大飞 说 ，我 已经 改名 叫 大飞 ，就 原来 他 的 张大飞 是 试飞 的 飞 ，他 改名 叫 飞行 的 飞 ，因为 他 当 飞行员 去 了 ，他 说 11 点钟 他 就 要 去 码头 集合 了 啊 ，去 军校 了 。 临走前 一定 要 来看 看齐 曼 的 妈妈 说 ， 你 告诉 你 哥哥 ， 我能 写信 的 时候 会 立刻 写信给 你们 。 然后 他 就 拿出 一个 小包 ，放在 齐曼 手里 ，说 ，你好好 保存 吧 。 这 是 我 要 对 你 说 的话 ，然后 就 快步 离开 了 医院 。 张大 飞 一路 哭 着 跑 到 了 码头 赶上 报道 ， 因为 他 好不容易 啊 ， 父亲 惨死 ， 家破人亡 ， 好不容易 到 南京 有 了 一个 温暖 的 家 ， 有 了 中山 中学 ， 有 了 齐家 的 兄弟 情 ， 包括 东北 的 家 ， 一般 的 温暖 ， 还 包括 戚邦远 ， 这个 他 到 死 都 爱 着 的 这样 一个 那个 时候 才 13 岁 的 小姑娘 啊 ， 但 那个 时候 一 别 就 不 知道 呃 ， 何时 再见 了 啊 。 他 送给 习班 的 小习 班 ， 人 的 小包 里 是 一本 和 他 自己 那个 圣经 一模一样 的 这个 烫金 的 一本 小 圣经 飞页 上 写 着 帮圆 妹妹 ， 这是 人类 的 生命 ， 宇宙 的 灵魂 ， 也 更是 我们 基督徒 凌凉 的 仓库 ， 永生 的 上帝 ， 永远 的 爱 你 ， 永远 的 与你同在 ， 祝福 你 那 可爱 的 前途 光明 ， 祝 你 永远 活在 快乐 的 园里 。 主内 四哥 张大 飞 ， 张大 飞 这个 自称 是 四哥 。 1937 年 11 月 18 号 就 说明 张大 飞早 在 没 上船 之前 就 已经 好 写 好 了 ， 飞页 已经 准备 好 了 ， 送给 他 圣经 ， 自己 去 参军 。 从 这 之后 ， 齐 官员 跟 张大 飞 就 开始 了 ， 长 达 8 年 的 聚少离多 的 日子 ， 一直 到 8 年 以后 ， 齐邦 已经 21 岁 了 。 那个 时候 张大 飞 就 在 抗战 马上 就要 胜利 的 前夜 啊 ，牺牲 在 祖国 的 天空 。 好 ，今天 先 说 到 这里 ，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