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73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一）：战乱时的和平岁月，晚到的的烈士名誉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聊 啊 ，巨流河 和平 的 日子 啊 ，就 快要 结束 了 。 最后 的 时光 就是 那 一年 ，就是 37 年 ，下半年 就要 打仗 了 。 那个 时候 还 不 知道 啊 ， 所以 那年 的 初春 的 时候 ， 齐邦媛 的 妈妈 就 搬 到 了 中山 中学 大 门外 的 新盖 的 一些 平房 里 啊 ， 因为 上期 讲过 ， 他们 是 在 黎城 二十里 的 这个 板桥镇 啊 ， 主要 是 齐曼 的 妈妈 ， 喜欢 乡村 生活 那个 地方 ， 他们 家 那 地方 现在 还是 南京 的 所谓 的 最 贵 的 房价 的 地方 啊 ， 但是 他 喜欢 怀念 乡村 生活 ， 所以 搬 到 了 竹山 中学 外面 盖 的 那种 平房 。 而且 最 重要 的 是 他 的 邻居 都 是 东北 逃出来 的 那些 教授 的 家眷 啊 ，那 相当于 是 一个 东北 小 社区 了 。 然后 他 在 那 待产 ， 因为 他 又 怀孕 了 啊 ， 那个 时候 他 已经 又生 了 两个 女儿 ， 在 南京 ， 这是 第五个 啊 ， 所以 他 就 在 这里 跟 街坊邻居 ， 大家 都 是 东北 出来 的 ， 在 这里 啊 ， 待产 啊 奇怪 ， 每个 周末 也 都 去 板桥 啊 ， 然后 经常 遇见 张大 飞 啊 ， 张大 飞 最 喜欢 的 事 就是 帮着 一起 带 他 那 两个 妹妹 啊 ， 有 一天 啊 ， 吃 完 午饭 以后 啊 ， 他们 七八个 同学 要 去 爬 啊 ， 一座 叫 牛首山 的 小山头 啊 ， 然后 齐邦 人 就 跟着 一块 去 了 啊 ， 结果 到 了 下午 4 点 下山 的 时候 ， 突然 起 了 很大 的 风 啊 ， 这时候 七八 人 因为 走 在 后面 ， 他 他 比较 瘦弱 。 他 那 时候 才 六 六七十斤 12 岁 ，然后 走 的 慢 ，就 一个人 掉队 了 啊 。 哥哥 和 那些 男生 已经 下山 了 ，西班牙 吓得 一个人 在 半山 抱着 一个 小岩 ，石钉 就 不敢 动 了 ，因为 风 特别 大 且 特别 冷 啊 。 他 就 自己 在 那 开始 哭 啊 ， 这时候 哭 着 哭 着 就 看到 哎 ， 就 像 所有人 的 初恋 一样 ， 看到 张大 飞从山 下面 的 回来 了 ， 然后 就 一直 往 山上 爬 ， 一直 找到 他 ， 最后 牵着 他 下 了 山 啊 ， 到 了 山下 ， 他 张大 飞用 自己 的 棉大衣 裹住 啊 戚邦元 的 身体 啊 ， 说 不怕 了 ， 别哭 到 了 大陆 了 。 哎 ，怎么 听着 有点 像 我的 那个 哈哈哈 。 因为 用 军大衣 把 人家 裹 到 自己 怀里 ， 这 事 我 我 好像 也 干过 ， 是不是 北方 的 年轻人 不要 的 这个 初恋 的 武器 就是 军大衣 哈哈 。 但是 那个 是 确实 特别 像 两个 人 变成 了 一个 人 一样 ，就是 因为 两个 人 裹 在 一个 大衣 里 互相 啊 温暖 啊 ，总之 吧 这个 时候 起 帮 人 才 12 岁 ，但是 已经 有 一点点 那种 懵懂 的 东西 在 心里 。 到 了 初夏 的 时候 ，他们 就 搬 回 到 南京城 里 ，准备 待产 。 这个 时候 七七 事变 就 爆发 了 。 回想起来 ，从 1930 年 啊 ，齐宝岩 和 他 哥哥 跟着 妈妈 和 姥爷 万里 巡逻 到 了 南京 ，到 这个 时候 已经 过去 了 7 年 。 这 七年 其实 是 啊 在 这个 中国 的 近代史 上 ， 也 算是 啊 那 时候 叫 黄金 十年 ， 就是 1928 年 北伐 成功 之后 ， 全国 统一 啊 ， 大家 拼命 建设 新 中国 ， 而且 都 知道 日本 反正 不会 放过 的 啊 ， 尤其 是 九一八 之后 ， 大家 都 拼了命 的 努力 的 ， 能 争取 一天 是 一天 能 让 悲伤 的 老 国家 或者 病入膏肓 的 老 国家 更 强壮 一点 啊 ， 就 在 那 拼了命 的 工作 。 当然 也 包括 祁邦元 的 父亲 祁世英 ，而且 祁勋英 啊 是 深受 包括 蒋介石 ，包括 啊 陈国福 、陈立福 ，包括 这个 国民党 上层 的 信任 啊 ，因为 他 从 东北 出来 嘛 ，大家 首先 就 认为 已经 是 这个 很 重要 的 。 因为 东北 虽然 失去 了 ，但是 总 有人 来 代表 ，而且 他 是 跟着 郭松龄 兵变 啊 ，早 在 那么 早 的 时候 就 已经 逃出 东北 ，然后 郭松龄 兵变 在 整个 国民党 的 心中 ，当然 是 自己 啊 一方 的人 了 ，反对 奉系军阀 呀 等等 ，所以 他 受到 了 非常 大 的 重视 。 他 的 国民党 党员证 是 辽字 一号 ，就是 辽宁省 的 第一号 。 这个 国民党 党员 那 时候 他 来到 南京 的 时候 ，才 只有 27 岁 啊 ，然后 精通 英语 、日语 德语 ，而且 研究 的 是 历史 哲学 啊 ，所以 他 跟 蒋介石 说 ，愿意 在 外交 文化教育 这块 啊 做 贡献 啊 。 蒋介石 就 跟 他 讲 说 ，刚刚 统一 的 这么 大 一个 中国 ，我们 能 做 的 事情 太多 了 。 于是 他 就 到 了 中央 政策 委员会 做 啊 参议 啊 ，其实 是 一个 这个 参议 ，就 没有 特别 具体 ，就是 什么 都 可以 干 吧 。 跟着 黄福 、陈果福 、陈立福 啊 ，但是 他 这个 参议 主要 就是 负责 东北方向 ，所以 他 才 做 了 那么多 事情 ，包括 建立 了 这个 中学 。 所以 到 了 1937 年 啊 ，夏天 ， 齐 光源 刚刚 小学 毕业 ，刚刚 在 小学 的 操场 上 唱 完 了 长亭 外 古道 边 芳草 碧 连天 。 这时候 童年 就 被 日本鬼子 的 侵略 终结 了 。 到 了 8 月 13 号 ，淞沪 抗战 开始 了 。 这个 时候 啊 ，南京 啊 、杭州 啊 这些 地方 都 已经 开始 被 轰炸 。 这 南京 是 8 月 15 号 开始 ，日本 飞机 已经 来 轰炸 啊 ，第一枚 炸弹 就 落 在 了 明 故宫 的 机场 。 就 在 这 第一次 轰炸 的 三天 之前 啊 ，其关 的 小妹妹 齐星元 在 南京 的 中央 医院 分娩 了 这个 中央 医院 就 在 啊 明 故宫 机场 的 对面 。 所以 这个 在 轰炸 中间 ，整个 医院 门窗 剧烈 ，所有人 都 纷纷 逃生 。 齐班 的 妈妈 抱 着 只有 3 天 大 的 他 的 小妹妹 光 着 脚 跟 着 大家 往 地下室 跑 ，由此 得 了 血崩 。 血崩 是 那个 时代 女性 的 致死率 非常 高 的 病 啊 ，然后 在 地下室 躲 了 两天 以后 ，全院 疏散 。 他 那 时候 刚刚 分娩 ，他 几天 就 被 抬着 回 了 家 ，只能 躺 在 床上 靠 止血药 和 血崩 。 血崩 是 非常容易 致死 的 和 血崩 搏斗 。 从 那个 时候 开始 ，就是 一天到晚 的 空袭 警报 ，早晨 想到 日落 才 解除 日本 飞机 一批 一批 来 ，主要 是 要 轰炸 金浦 路 的 浦口 ，这样 切断 中国 的 铁路 运输 以及 轰炸 政府 的 机构 。 那个 时候 政府 已经 开始 疏散 人员 啊 ，各种各样 的 东西 啊 ，资料 往 西南 方向 撤退 ，留下 的 人 都 在 办公室 里 办公 。 到 了 8 月 中下旬 的 时候 啊 ，这个 成立 了 啊 抗战 最高 统帅部 啊 ，准备 全面 抗战 。 那个 时候 蒋介石 也 在 庐山 发表 了 啊 著名 的 全面 抗战 的 宣言 啊 ，就 全国 上下 叫 地 无分 ，南北 人 无分 老幼 ，人人 都 有 啊 守土 抗战 的 使命 啊 ，所以 大家 都 加入 了 最高 统帅部 啊 ，然后 第六 部 的 部长 是 陈立夫 啊 ，齐世英 被 任命 为 第六 部 的 秘书 。 到 了 9 月份 ，南京 已经 半个 城市 都 撤退 了 。 到 了 10 月份 啊 ，齐邦源 他们 家住 的 宁海 路 就 只 剩下 了 他们 一家 。 因为 他 父亲 还 得 啊 在 职高 统帅部 工作 ，每天 早上 还要 去 上班 ，每天 黄昏 下班 的时候 ，吉曼 的 母亲 那个 时候 因为 雪崩 一直 都 躺 在 床上 。 但是 ，每天 黄昏 都 挣扎 着 起床 去 迎接 眉头 深锁 的 父亲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嘛 战乱 年代 每天 轰炸 一家人 ，这 一天 黄昏 的 时候 还 能 再 团圆 ，就是 巨大 的 安慰 啊 。 这个 时候 南京 已经 待 不 下去 了 啊 ，尤其 是 他们 的 竹山 中学 已经 开始 有 家眷 往 西南 撤 了 ，所以 要 开始 计划 把 中山 中学 搬 到 汉口 ，然后 再 往 西南 去 撤退 啊 ，具体 其实 到 哪里 都 还 不 知道 。 那个 时候 从 北平 撤退 的 各个 大学 也 是 一路 不 知道 撤 到 哪里 ，先 撤到 长沙 。 大家 看到 西南联大 的 历程 就是 大批 大学 新生 到 长沙 在 长沙 都 复课 了 ，然后 长沙 又 不行 ，再 往 西南 走 啊 ，八千里 路 云 和 月 。 大家 从 长沙 步行 啊 ，最后 到 了 昆明 ，然后 还有 一部分 大学 从 北平 撤出来 ，就 一路 往 西北 走 。 最后 在 西安 在 那边 复学 啊 ，他们 大学 还是 有 大量 的 经费 啊 ，国家 这个 对 大学 政府 对 大学 还是 非常 重视 啊 ，当然 也 有 其他 的 机构 ，像 梁思成 、林徽因 他们 的 没有 在 大学 里 的 啊 这个 因为 那 时候 中国 大学 对 建筑系 这个 事 还是 没有 这个 真的 完全 建立 起来 。 所以 他们 那 时候 是 民间 的 叫 营造 社 啊 ，也 是 啊 从 北平 撤出来 。 梁先生 林先生 啊 ，这个 带着 营造社 的人 ，最后 就 一路 走到 了 李庄 ，走到 了 宜宾 ，我 还 去 看过 那个 地方 ，在 那里 就 待 了 8年 ，那个 是 特别 的 艰苦 啊 ，那里 周围 有 啊 同济大学 等等 ，也 撤到 那 地方 。 从 上海 撤 过来 的 在 那里 上课 ，但是 营造社 又 没有 经费 ，就 特别 的 艰苦 。 他们 这个 中学 当然 就 没有 大学 这个 待遇 了 。 全靠 祁邦元 的 父亲 祁世英 啊 ， 自己 努力 奔走 ， 靠 自己 的 人 脉 ， 靠 自己 的 忠诚 ， 勇敢 ， 靠 自己 的 这个 领导力 吧 ， 带领 着 那么 大 的 一个 中学 啊 ， 这个 上千 的 学生 ， 还有 大批 的 老师 ， 还有 家眷 都 要 跟着 一起 向 后 撤退 。 所以 到 了 10 月 中旬 啊 ，在 骑士 的 安排 下 ，就 先 把 中山 中学 的 女生 和 初中 的 学生 一共 700 多人 ，然后 先 沿着 江南 的 铁路 送到 安庆 啊 ，有 一部分 老师 以及 他们 的 一职 的 另一个 机构 ，也 是 他 父亲 领导 叫 东北 协会 。 大家 如果 记得 的话 ，这 是 他 父亲 最早 创办 的 这个 啊 由 东北 流亡 来 的人士 啊 组建 的 啊 ，就是 所以 有 学校 、老师 和 东北 协会 啊 ，东北 协会 ，有 家眷 的人 先 走 啊 ，老师 也 是 有 家眷 的人 先 走 。 他们 大家 带领 着 女生 跟 初中生 啊 ，到 了 安庆 再 乘 轮船 去 汉口 啊 。 第二批 是 300 多个 高中 男生 啊 ，这 第二批 的 人 啊 在 啊 最新 被 任命 的 校长 王宇章 ，因为 这个 时候 已经 到了 战时 战时 的 校长 ，就 得 是 啊 非常 坚强 的 啊 ，军人 出身 的人 来 做 校长 。 因为 现在 最 重要 的 工作 已经 不是 上课 了 ，而是 要 安全 的 。 把 这 一千多 学生 这 都 是 东北 流亡 来 的 ，留下来 的 ，东北 的 根 啊 ，东北 的 苗子 呀 ，要 把 他们 保护 好 啊 。 所以 这个 王玉章 原来 是 黑龙江 抗日 的 地下 工作者 啊 ，后来 入关 后 ，在 中央 军校 担任 教官 啊 ，临危 受命 啊 ，当 了 他们 毒贩 中学 校长 任务 ，就是 一定 要 把 全校 这 一千多 孩子 带到 抗战 的 后方 啊 ，于是 齐邦媛 全家 也 跟着 这 第二批 师生 一起 撤离 了 南京 。 呃 ，其实 因为 了 学校 的 撤退 途上 的 安全 ，专门 找 了 啊 东北军 的 第 67 军 的 军长 吴克仁 要 了 100 支 步枪 交给 学校 啊 ，而且 给 学校 进行 军事 训练 ，准备 在 路上 ，由 这些 呃 男生 高中 的 男生 以及 男 的 教师 们 拿着 枪 准备 在 这个 流亡 的 路上 保护 师生 的 安全 。 这 吴克仁 我 要 多 说 两句 啊 ，这是 一个 很 悲情 的 人物 啊 ，他 其实 是 东北军 礼 非常 学院派 的 啊 ，早年 就是 保定 军官学校 毕业 ，然后 留学 日本 炮兵 学校 啊 ，是 东北军 炮兵 的 主要 的 教官 跟 将领 ，后来 又 留学 了 。 法国 回国 以后 ，在 奉军 里 一直 担任 重要 的 职务 。 在 西北 的 时候 啊 ，西安 事变 之前 的 时候 ，他 已经 做到 67 军 的 副 军长 啊 ，而且 随着 军长 军长 是 西安 事变 之后 ，张学良 、宋 蒋介石 回 南京 的 时候 ，就 委任 的 啊 统帅 东北军 的 ，就是 当时 67 军 的 军长 叫 王奕哲 啊 ，吴克仁 是 副 军长 。 那个 时候 他们 的 这个 军 就 住 在 延安 啊 ，那个 时候 延安 还是 东北军 的 地盘 。 后来 东北军 主动 把 延安 让 给 了 红军 ，所以 延安 才 成 了 啊 这个 后来 抗战 期间 的 啊 中国 的 灯塔 。 东北军 那个 时候 对 红军 有 做 了 很多 的 帮助 啊 ，在 张一良 的 领导 下 ，不但 让出 了 延安 ，而且 支援 了 大批 的 棉衣 啊 、军费 啊 等等 。 那个 时候 东北军 十七路军 就是 杨虎城 的 西北军 ，跟 红军 是 已经 达成 了 三军 联防 ，然后 共同 抗日 等等 ，所以 才 有 了 西安事变 。 但 西安 事变 之后 ，由于 张良 被 扣押 ，在 南京 东北军 内部 就 分裂 了 。 王以哲 、 吴克仁 这些 啊 老将 们 都 非常 持重 ， 就是 认为 我们 不 应该 冲动 ， 应该 谈判 啊 ， 谈判 才能 救出 少帅 。 但是 那些 少壮派 啊 ，尤其 是 孙铭九 为 代表 的 孙铭九 ，就是 张良 派 去 抓 蒋介石 。 就 就是 他 在 骊山 上 抓住 了 蒋介石 啊 ，他们 非常 激进 这个 年轻 的 少壮派 军官 要求 跟 中央军 决战 啊 ，由于 老将 们 不同意 ，他们 还 刺杀 了 王毅哲 啊 ，老将军 啊 ，刺杀 王一哲 之后 啊 ，东北军 上下 群情激愤 ，就 孙明九 他们 就 逃到 了 啊 红军 这里 啊 ，这个 躲 在 这里 啊 ，当时 周总理 还 保护 了 他们 啊 ，但 接下来 全面 抗战 之后 啊 ，就 因为 东北军 也 开赴 前线 去 抗战 啊 ，红军 也 开赴 前线 去 抗战 ，改变 成了 国民革命军 八路军 。 后来 是 18 集团军 ，所以 就 没有 办法 再 庇护 。 沈明 九 就 把 让 沈明 九 离开 了 啊 ， 根据地 啊 离开 了 延安 啊 ， 孙平酒 到 了 南京 以后 ， 居然 叛变 了 ， 而 投靠 了 汪伟 政府 成 了 一个 汉奸 啊 ， 当然 了 ， 就是 抗战 之后 ， 他 居然 还活 下来 了 ， 而且 建国 之后 还活 了 很 久 ， 后来 好像 还 做到 什么 什么 地方 的 政协委员 。 当然 他 有 很多 说法 啊 ，这 抗战 之后 ，很多 啊 曾经 的 汉奸 说 啊 ，我 其实 潜伏 的 等等 就 不多 说 了 。 总而言之 啊 ，王奕哲 被 刺杀 之后 啊 ，吴克仁 就 接任 了 67 军 军长 啊 。 67 军是 东北军 主力部队 之一 ， 东北军 后来 改编 成 了 ， 呃 ， 基本上 都 是 六十 几军 的 反号 啊 ， 都 开赴 前线 啊 。 咱们 西安事变 的 时候 ， 就 要求 抗战 九一八 之 之后 就 流亡 出来 。 已经 这么 多年 ，终于 要 勇敢 的 走上 前线 ，跟 日本 鬼子 决 一 死战 啊 ，所以 就 在 无痕 人 把 100 支 步枪 交给 了 齐 石英 之后 ，他们 开赴 前线 。 67 军 先是 在 华北 抗战 淞沪 战役 爆发 之后 ， 就 南下 到 了 上海 。 这个 时候 啊 发生 了 这个 给 了 齐胜 100 支 步枪 的 事 。 然后 67 军 就 在 上海 淞沪 战役 中 反复 的 奋战 啊 ，后来 到 了 日军 从 金山卫 登陆 之后 ，67 军 又 主要 负责 防御 金山卫 登陆 的 日军 。 最后 在 松江 城 血战 。 最后 ，松江 城 失守 的 时候 撤出来 之后 ，全军 向 昆山 撤退 。 最后 在 11 月 9 号 的 黄昏 ，吴库仁 在 指挥 部队 渡河 的 时候 ，中弹 殉国 。 乌克人 是 整个 抗战 期间 ，第一个 就是 八年 抗战 期间 吧 ，第一个 壮烈 殉国 的 军长 ，但是 他 没有 获得 其他 的 在 前线 牺牲 殉国 的 将军 们 的 待遇 一般 都 会 啊 这个 再 升 一级 。 然后 啊 军衔 升 一级 ，然后 隆重 的 纪念 啊 ，他 是 因为 当时 战场 上 非常 的 混乱 ，所以 当时 国民政府 的 军政部 根据 战区 的 报告 说 ，吴克仁 叛变 投敌 了 。 当然 本来 大家 对 东北军 就 怀有 歧视 啊 啊 ， 也 确实 有 一些 东北军 叛变 投敌 啊 ， 成 了 这个 伪军 啊 。 但是 吴克仁 没有 ， 但是 当时 因为 这个 报告 就 立即 把 6 十七 军 的 番号 给 撤销 了 ， 把 他 编成 了 一零八师 啊 ， 归 了 中央 军区 ， 等于 就 在 消灭 了 ， 想尽办法 消灭 东北军 嘛 啊 因为 你 叛变 投敌 ， 你 这个 部队 就 没 了 啊 ， 整改 编成 一个 师 ， 然后 被 编进 了 中央军 啊 ， 这 一支 东北军 主力 就 啊 在 此 消亡 了 ， 他 就 一直 蒙冤 。 到 了 1981 年 的 时候 啊 ， 吕 美的 这个 一个 一个 报 人 办报 的 人 啊 ， 田雨时 在 1981 年 发表 了 长文 详述 当年 的 事情 啊 ， 为 乌克人 恢复名誉 啊 ， 因为 这 篇文章 到 了 1982 年 ， 台湾 那边 的 政府 才 正式 追认 乌克 人为 抗日 烈士 。 这个 时候 已经 过去 了 啊 ，你 想想 看 ，从 1937 年 啊 过去 了 45 年 ，他 才 被 追 认 为 烈士 到 1987 年 啊 ，中华人民共和国 被 认 乌克 人 为 革命烈士 到 1989 年 ，吴克仁 的 灵位 才 进入 了 台北 的 忠烈祠 。 台北 忠烈祠 啊 里面 啊 就是 有 大量 的 抗日 牺牲 的 这些 烈士 们 啊 ，而且 还 为 他 举行 了 入 祠 的 祭祀 仪式 ，正式 恢复 了 名誉 。 啊 ， 到 了 2014 年 的 时候 啊 ， 他 入选 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 第一批 著名 抗日 英烈 英雄 群体 名录 啊 ， 所以 是 为国牺牲 40 多年 50 年 之后 才 恢复 了 名誉 。 所以 这 差 出去 给 大家 说 一下 吴克人 ，接下来 咱们 明天 就 要 继续 讲 他们 一家人 带领 着 这 上千 学生 以及 老师 家眷 们 踏上 的 万里 的 流亡 的 道路 。 好 ，咱们 明天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