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72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十）：流亡路上的火锅绝唱，艰苦时代的诗歌佳话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高高兴兴 的 聊 了 一通 这个 巴黎 奥运 开幕式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咱们 啊 悲伤 的 历史 啊 ，我们 继续 聊 巨流河 上 一期 是 说到 他们 终于 在 南京 安顿 下来 了 。 然后 齐邦媛 的 妈妈 就 开始 做 酱菜 ，然后 弄 火锅 啊 。 虽然 他 爸特 反对 ， 说 你 这 又 臭 又 脏 干什么 ， 但是 他 妈妈 坚决 的 要 做 ， 因为 不光 是 自己 思乡 啊 ， 那些 啊 。 黄埔军校 第十期 开始 招收 来 的 东北 的 学生 啊 都 无家可归 。 所以 他 妈妈 就 经常 在 家里 请 这些 学生 来 ，然后 吃 黄瓜 蘸 大酱 、酸菜 、白肉 火锅 吃 的 这帮 学生 一边 吃 一边 掉 眼泪 。 但 认为 很多 人 一辈子 再也 没有 回去 过 啊 啊 。 就 在 那 一年 齐邦 人 的 姥爷 这个 之前 讲 到 过 啊 ， 最疼 最疼 自己 。 这个 小女儿 啊 也 是 唯一 的 一个 女儿 ，当年 跟 丈夫 分别 那么 久 ，差点 都 以为 不要 他 女儿 了 。 然后 当年 就是 他 姥爷 亲自 带 着 齐光源 的 妈妈 和 齐光源 一起 ，他 哥哥 南下 道场 ，南京 来 找 女婿 啊 ，当时 说 如果 女婿 不要 他们 了 ，我 就 带 他们 回家 啊 ，这次 这次 是 啊 终于 安顿 下来 了 ，所以 提包 人 的 姥爷 就 又 来 了一趟 南京 来 看看 他 女儿 生活 的 怎么样 。 当然 看到 女儿 前院 种花 后院 及 酸菜 腌 大酱 兴高采烈 终于 放心 了 。 这个 回到 家 两年 之后 啊 ， 平静 的 去世 了 啊 ， 祁邦元 的 母亲 是 一直 到 了 十多年 后 抗战 胜利 了 ， 东北 回归 了 祖国 ， 才 又 回到 家乡 去 祭拜 啊 ， 他 的 爸爸 跟 妈妈 的 墓 ， 然后 回到 当年 曾经 住 活寡 十年 的 齐家 的 故居 啊 ， 接着 又 离开 了 ， 那次 ， 离开 之后 就 再也 没有 回过 故乡 。 后来 齐邦元 生 了 孩子 ，他 妈妈 帮着 带 啊 ，也 是 一边 抱着 孩子 ，一边 唱起 当年 的 那首 苏武 牧羊 ，就是 唱到 乌作 绝寒石 ，听 胡家 入耳 心痛 酸 啊 ，但是 再也 没有 机会 回到 那个 苏武 的 那个 北海 。 38 年 后 这个 在 台湾 去世 了 啊 ，当年 他 在 家里 啊 ，请 大家 吃 火锅 ，吃 黄瓜 蘸 大酱 的 这些 学生们 ，后来 有的 成了 啊 将军 啊 ，有的 成了 大使 。 但是 每当 遇见 戚光岩 ，他们 家人 都 特别 感谢 说 当年 在 你们 家 离家 万里 ，然后 在 你们 家 吃 到 的 那些 家乡 饭 ，以及 说 你 妈妈 当年 还 偷偷 给 我们 塞 零用钱 啊 。 以至于 在 后来 抗战 的 流亡 的 路上 ， 这些 黄埔 学生 那 时候 已经 都 成长 起来 了 啊 ， 在 整段 从 南京 一直 绕 了 半个 中国 流亡 到 四川 的 路上 ， 这些 学生 一直 照顾 着 啊 ， 就是 齐家 办 的 这个 中山 中学 ， 中山 中学 专门 招收 东北 流亡 年轻 学生 的 啊 ， 一直 照顾 着 这 一家人 ， 就是 为了 感谢 啊 当年 他们 家 的 这 恩情 啊 ， 中山 中学 的 事 啊 ， 这个 是 啊 咱们 现在 就要 说 这个 事 ， 这个 是 非常 有意思 的 一个 流亡 的 啊 中学 。 这个 就是 之前 讲过 啊 ，这 九一八事变 之后 32 年 啊 ，祁邦元 的 父亲 祁石英 啊 ，自己 冒死 出 山海关 ，遣回 东北 去 联络 那些 义勇军 啊 等等 。 但是 看到 的 是 已经 就是 撑不下去 了 。 然后 当地 的 地下 工作 的 同志 们 都 说 你 就 回 南京 啊 ，这个 干脆 你 就 把 这个 流亡 的 东北 的 这些 人 啊 照顾 起来 啊 ，你 在 这 也 没 啥 用 ，你 也 不能 拿 枪 ，也 不能 打 鬼子 ，你 就 去 干 这事 啊 。 所以 这个 齐 石英 就 回到 北平 啊 ， 成立 了 东北 青年 教育 救济 处 啊 ， 然后 由 那些 东北 流亡 来 的 啊 文教界 的 人士 照顾 这些 啊 年轻人 这些 年轻人 也 满洲国 的 成立 啊 ， 不 愿意 做 亡国奴 ， 他们 逃 到 北平 、 天津 一带 ， 然后 很多 人 流落 街头 啊 ， 冬天 这个 又 冻 又 饿 ， 所以 他们 就 先 救济 处 ， 就 先 搭 了 好多 帐篷 啊 ， 先 把 他们 啊 生活 基本 照顾 起来 。 到 了 1934 年 的 时候 ，南京 的 国民政府 团拜 团拜 就是 春节 的 时候 啊 ，所有 的 啊 这个 高级 官员 啊 ，这个 各方面 的 人士 吧 一起 搞 团拜会 。 这个 传统 一直 到 啊 新 中国 建立 ，这个 一直 都 有 这个 团拜 的 传统 。 春节 团拜 啊 ，我 小 的 时候 还 曾经 这个 跟着 家里人 去 参加 过 团拜 。 那 嗯 主要 是 因为 吃 的 太 好吃 了 ，哈哈哈 ，不用 粮片 ，也 不用 肉片 啊 ，就 在 那个 三四年 的 团派 会 上 啊 ，其实 已经 结识 了 啊 。 当时 的 行政院 次长 庞学佩 行政院 次长 相当于 副 总理 啊 ， 因为 螃蟹 配 也 来自 北方 ， 所以 就 动之以情 ， 晓之以理 ， 最后 打动 了 他 拨 了 5 万 大洋 5 万 银洋 啊 ， 很多 钱 啊 ， 那个 时候 然后 就 立刻 拿 着 钱 跟 在 北平 的 这些 东北 的 朋友 们 李欣 啊 、 黄恒浩 周天 放 啊 ， 这些 人 开始 扮笑 啊 ， 因为 这些 年轻人 啊 逃 到 平津 来 ， 不能 光住 帐篷 ， 就是 光 吃饭 也 得 上学 呀 。 所以 他们 就 在 啊 1934 年 的 3 月 26 号 接到 了 报国寺 顺 天府 原 警告 旧址 好几个 地方 啊 ， 成立 了 这 叫 国立 中山 中学 ， 这是 中国 的 第一所 国立 的 中学 啊 ， 这个 其他 的 中学 都 是 地方 建 的 啊 ， 这个 省里 啊 啊 ， 尤其 是 县里 啊 ， 这个 建了 很多 中学 啊 ， 但是 国立 啊 由 这个 中央政府 拨款 建 一个 中学 啊 ， 这是 第一所 啊 中央政府 通常 都 建 国立大学 啊 ， 这次 是 为了 照顾 这些 东北 流亡 来 的 学生 啊 ， 这个 当时 就 招收 了 2,000 名 啊 ， 初一 到 高三 的 流亡 的 学生 ， 这是 一个 大 的 中学 啊 ， 在 当时 有 2,000 学生 。 然后 这个 中学 就 实际上 是 由 骑士 营 他们 来 作 ，然后 来 管 。 但是 是 直属 教育部 啊 ，所以 这个 费用 啊 经费 啊 这些 都 有 保障 啊 。 因为 地方 上 的 学校 经常 军阀 混战 啦 等等 ，就是 经常 这个 经费 不济 啊 ，所以 这个 学校 是 级别 非常 高 的 。 而且 第一任 校长 是 原来 的 吉林大学 的 校长 。 大学 校长 啊 ，就是 这位 李锡恩 ，李锡恩 来 出任 啊 。 所以 这个 中学 的 这个 规格 是 非常 高 啊 。 李锡恩 当年 就 和 齐世英 的 二哥 之前 ，咱们 讲过 ，对 他 影响 最大 的 他 的 二哥 带 他 去 日本 留学 ，带 他 去 德国 留学 啊 ，当时 这个 齐生 的 二哥 也 是 齐邦 人 的 二伯父 吧 。 在 德国 留学 的 时候 的 同学 就是 这个 李锡恩 啊 ，后来 他 的 二伯父 在 德国 去世 了 啊 ，所以 他 的 爸爸 其实 应 就是 李欣为 兄长 啊 ，所以 他 来 当 校长 教师 几乎 全部 由 流亡 北平 的 东北 的 各 大学 的 教师 担任 。 所以 这 是 由 大学校长 担任 。 中学 校长 由 流亡 到 北平 的 大学 教师 担任 中学 教师 ，所以 规格 非常 高 。 所以 所以 齐邦云 的 哥哥 啊 本来 在 北平 念 崇德 崇德 中学 ， 于是 也 来 投考 啊 ， 录取 了 这个 国立 中山 中学 的 高一 。 这 中学 在 北平 办 了 两年 之后 ， 到 了 36 年 的 秋天 啊 ， 那个 时候 已经 华北 的 局势 ， 山雨欲来风满楼 离 啊 七七事变 已经 不到 一年 了 ， 那个 时候 也 已经 签 了 和 梅 协定 和 梅 协定 签订 之后 ， 中央 直接 的 很多 机构 在 北平 都 慢慢 难以 生存 了 。 于是 齐 石英 又 和 黄浩 高锡兵 就 是 从 开始 他们 就 一起 建 这个 学校 。 啊 ，这 几位 东北 抗日 老同志 啊 ，在 南京 郊外 20 里 的 板桥 在 这个 板桥镇 买 了 一块 地 啊 ，先 建 些 基本 的 校舍 和 教职工 宿舍 ，把 中山 中学 由 北平 迁 到 南京 来 。 这 板桥镇 是 一个 非常 著名 的 古镇 啊 ，李白 还 曾经 来过 ，这 还 写 过 首 诗 ，叫 秋夜 板桥 谱 泛 月 独酌 怀 谢 挑 。 这个 李白 是 只要 有 月亮 就 喝酒 ，独酌 ，月下 独酌 写过 无数 关于 月下 独酌 的 诗 啊 啊 ，永结 无情 ，游 相期 邈 云汉 啊 ，这是 从小 不 认字 的时候 ，就 得 背 这种 李白 的 诗 啊 。 这首 诗 里 还 专门 提到 了 叫 独酌 板桥 谱 。 古人 谁 可 争 在 这 板桥 ，怀念 谢挑 这 李白 经常 怀念 谢条 啊 。 我 以前 以为 谢条 是 他 一 哥们 就 就 跟 汪伦 似的 。 然后 后来 才 发现 这 谢条 不是 李白 的 哥们 ，这 谢条 比 他 大 200 多 岁 啊 。 谢条 是 南北朝 时期 南齐 的 一位 著名 的 诗人 啊 ，专门 写 五言诗 的 啊 ，当然 也 是 一位 清官 啊 ，当 过 宣城 太守 。 所以 李白 怀念 这个 谢挑 的 时候 ，著名 的 一首 诗 啊 ，李白 怀念 谢挑 写 过 好多 诗 啊 ，不光 是在 板桥 这首 著名 的 ，还有 秋登 宣城 ，谢挑 北楼 。 因为 谢 挑 当 宣城 太守 的 时候 ，建过 一个 楼 ，就 叫 谢 挑 楼 。 当时 是 跟 岳阳楼 、黄鹤楼 、滕王阁 并列 江南 四大 名楼 。 所以 在 秋 登谢 跳楼 ，还有 一首 诗 宣州 谢 跳楼 鉴别 教书 ，舒云 这首 诗 可是 太 著名 了 啊 ，这 著名 的 这个 抽刀断水 水 更 流 ，举杯 消愁 愁 更 愁 。 人生 在世 不称 意 ，明朝 散发 弄 扁舟 。 每当 这个 读书人 失意 的 时候 啊 ，这个 就要 吟诵 这个 千古 的 名句 。 所以 他们 啊 把 这个 中学 弄 到 了 南京 的 板桥 之后 啊 ，学生 们 自己 动手 平 操场 建 围墙 ，校门 一 到 校门前 ，看到 这个 泥砖 的 墙 上 ，巨大 的 八个 大字 楚 。 虽 三户 亡 秦 必 楚 ，我 是 看书 ，看到 这 的 时候 起 了 一身 鸡皮疙瘩 ，这是 我们 中华民族 每当 家国 危亡 或者 已经 沦亡 的 时候 的 誓言 ，就是 我必 负 旧 河山 。 这句 话 是 啊 司马迁 在 项羽 本纪 里 ，项羽 本纪 在 史记 里 算是 啊 文学性 最高 的 篇章 之一 吧 。 这里 边 很多 动人 的 描写 ，其中 就 描写 到 楚怀王 入 秦 不 返 ，就 怀王 被 秦国 给 扣下 了 ，后来 就 死 了 。 楚人 连 之 至今 故 楚南 公 曰 ，楚 虽 三户 亡 秦 必 楚 ，最后 就是 亡 秦 的 就是 楚 啊 ，因为 项羽 也 是 楚国 人 ，刘邦 也 是 楚国 人 啊 ，最后 就是 这些 楚国 人 最后 灭亡 了 。 抱 秦 后来 到 了 明朝 ，这个 被 清朝 又 是 啊 外族人 来 了 。 这个 灭亡 的 时候 又 有 抗清 的 名将 ，今生 写过 一幅 啊 ，我 觉得 是 我 抄 在 我 本 上 的 小 的 时候 ，厚厚 一本 对联 里 最 喜欢 的 至少 排 前 几名 吧 ，也 很 有名 啊 ，叫 有志者 ，事 竟成 破釜沉舟 。 百二 秦关 终属 楚 苦心人 天 不负 卧薪尝胆 ，三千 越甲 可 吞 吴 啊 。 上联 说 的 就是 项羽 破釜沉舟 ，有志者 事 竟成 最后 百二 。 秦关 秦朝 的 所有 这些 关都 属 了 楚 啊 ， 下联 说 的 是 越王勾 践 啊 ， 苦心人 天 不负 卧薪尝胆 ， 三千 越甲 可 吞 吴 这个 这个 对联 不 但是 气势磅礴 ， 而且 他 是 对仗 的 非常 的 漂亮 啊 。 有志者 对 苦心人 事竟成 对 天 不负 这个 平仄 呀 各 方面 的 对 啊 ，破釜沉舟 ，对 卧薪尝胆 啊 ，都 是 动词 名词 ，动词 名词 啊 ，而且 是 平仄 ，对 的 非常 好 啊 。 百二 对 ，三千 ，秦观 对 越 甲 中 蜀 楚 对 可 吞 吴 就是 这样 的 一个 绝对 啊 ，而且 读 起来 气势磅礴 。 后来 南明 啊 被 这个 清军 一直 追 到 流亡 到 这个 东南亚 ，到 越南 逃到 那 去 不 投降 的 这个 汉人 还 在 还 在 越南 的 当时 叫 就是 已经 叫 唐人 的 聚居地 啊 ，中国 人 管 自己 做 唐人 啊 ，也 写 过 一个 这个 大 的 那个 标语 。 在 越南 流亡 的 这个 唐人 ，中央 加 唐 虽 二三 虎 必 赴 旧 河山 ，他们 这 学校 还 专门 做 了 一首 校歌 。 每天 早晨 升旗 的 时候 啊 ， 师生 齐唱 啊 ， 白山 高 黑水 、 长江 山惜 信美 ， 愁 痛惜 难忘 ， 我 就 不 全文 了 啊 ， 就 最后 两句 写 的 也 很 好 ， 叫学以 知耻 惜 乃 知方 ， 惟除 有事 ， 虽 三户 兮 秦 以亡 ， 我 来自 北兮回 北方 ， 在 这样 艰苦 的 又 重新 创造 的 时代 啊 ， 虽然 这个 艰苦 ， 但是 其实 是 一个 非常 乐观 ， 就是 情绪稳定 。 按 今 今天 的 人 说 啊 非常 坚强 的 一个 啊 用 齐 王爷 妈妈 的话 说 他 是 真君子 啊 ，但是 这样 的 啊 拼了命 的 支撑 下 也 就 只 过 了 一年半 啊 。 南京 ， 你 像 日本鬼子 就 打 来 了 啊 ， 那个 时候 他们 开始 慢慢 的 整个 学校 的 流亡 的 旅程 啊 ， 这个 咱们 后辈 再 讲 那个 简直 是 荡气回肠 啊 。 咱们 先 说 一个 重要 的 人 ，在 齐邦元 的 一生 中 非常 重要 的 一个 人 叫做 张大飞 啊 。 在 这 本 书 里 ，张大飞 是 他 的 ，他 的 很多 很多 也 是 他 的 初恋 ，也 是 他 的 ，大哥 ，也 是 他 的 英雄 啊 ，也 是 他 一生 都 难以 忘怀 的 。 最 重要 的 一个 男孩子 。 这 张大 飞是 祁鹏岩 哥哥 的 同学 啊 ， 所以 到 了 呃 每个 周六 的 中午 啊 ， 他 哥哥 都 带 五六个 同学 回家 吃饭 啊 ， 然后 其中 带来 了 一个 就是 这个 张大 飞 ， 这个 张大 飞 不是 啊 ， 他 哥哥 的 同班同学 比 他 大 3 岁 啊 ， 为什么 能带 回家 来 吃饭 呢 ？ 这 是 因为 是 齐世英 要 齐邦 人 的 哥哥 去 找 一位 姓 张 的 同学 ，这个 姓 张 的 同学 ，为什么 要 一定 把 他 找 来 呢 ？ 因为 他 的 父亲 就 张大飞 的 父亲 在 满洲国 成立 的 时候 ，是 沈阳 县 的 警察局 局长 。 但是 他 非常 爱国 ，所以 他 接济 并且 放走 了 不少 地下 抗日 的 同志 啊 ，最后 被 日本人 发现 了 被 日本人 抓住 。 在 沈阳 的 广场 上 身上 泼 了 油漆 ，活活 烧死 了 啊 ，所以 相当于 是 抗日 的 烈士 啊 ，所以 齐士英 就 说 你 一定 要 去 找到 他 的 儿子 啊 。 最后 齐曼 的 哥哥 就 在 腾讯 中 找到 了 这个 张大飞 啊 ，他 比 齐曼 的 哥哥 还 大 3 岁 啊 ，而且 沉默寡言 ，除了 打篮球 不 参加 任何 课外活动 ，也 很少 跟 人 说话 。 齐曼 的 哥哥 是 到处 打听 啊 ，最后 从 福保卢 啊 ，当时 他们 的 学长 刚刚 毕业 ，后来 成 了 啊 民国时期 撑杆跳 的 国家队 队员 啊 ，打听 到 了 ，说 就是 这个 人 啊 ，所以 就 每周 都 把 他 带 回家 来 ，他 是 连 不 说话 就 静静 坐着 ，也 不 参加 游戏 。 齐曼 的 妈妈 就 特别 的 可怜 ， 他 就 每次 吃饭 都 把 他 叫 在 身边 坐 着 ， 不断 的 给 他 夹菜 到 了 ， 因为 他 没有 亲人 嘛 ， 所以 到 除夕 的 时候 ， 他们 这些 人 就 不管 不光 他 这些 东北 学生 都 一样 ， 所以 过年 除夕 都 留在 学校 全校 一起 包 饺子 。 然后 大年初二 那天 ， 张大 飞 跟着 祁邦元 的 哥哥 到 了 他们 家 ， 那天 才 跟 他们 讲 了 ， 他 的 身世 ， 就是 他 父亲 被 烧死 以后 ， 他 被 日本 人 追杀 ， 所以 一家 八口 就 四散 逃亡 啊 ， 他 带 着 一个 弟弟 和 妹妹 ， 他 那 时候 也 很小 啊 ， 才 上 初中 啊 逃 到 营口 去 投奔 姑姑 ， 然后 进 了 一所 教会 中学 啊 ， 在 教会 中学 里 ， 他 逐渐 的 因为 他 需要 心理 的 这个 支撑 啊 ， 所以 他 开始 慢慢 的 啊 信 了 天主 等到 满洲国 成立 的 时候 ， 他 15 岁 一个 人 逃进 了 关内 啊 ， 到 北平 投奔 叔叔 啊 ， 但是 数学家 也 不宜 久 住 啊 ， 所以 他 也 在 街头 困顿 的 流浪 流浪 的 时候 。 正好 看到 之前 咱们 说 的 啊 ， 这 国立 中山 中学 招生 的 帐篷 啊 ， 专门 招 东北 流亡 学生 ， 所以 就 考取 了 啊 考取 以后 ， 因为 这个 国立 中学 嘛 ， 所以 食宿 一切 都 公费 才 有 了 安身立命 之 本 ， 才 成 了 他们 家 的 常客 。 那天 晚上 讲完 了 以后 ，自己 在 齐邦媛 家里 嚎啕大哭 。 从此 齐邦媛 就 记住 了 这个 名字 。 张大 飞好 ，今天 就 聊到 这 ，咱们 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