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68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九）：跳动的时代脉搏与颠沛的小家命运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咱们 的 巨流河 啊 啊 ，不管 外面 发生 些 什么 ，有些 重要 的 咱们 聊 一聊 。 但是 所有 这些 最后 都 会 变成 历史 啊 ，所以 这个 跟 大家 聊聊 历史 ，尤其 是 这种 文学性 的 历史 啊 ，对于 大家 认识 ，今天 包括 未来 会 是 什么 样子 ，我 觉得 其实 是 很 有 意义 的 。 因为 人类 就是 这点 事 ，太阳 底下 没 新鲜事 ，每次 换 一套 工具 就 再 来 一回 。 所以 我们 还是 踏踏实实 的 来 聊聊 我们 的 居留 合 。 话 说 他们 在 天津 相当于 做 了 一阵子 地下 工作 之后 ，就 又 搬 回 了 南京 。 啊 ，因为 啊 齐 石英 这个 人 实际上 是 民国 的 中央政府 对 东北 政策 的重要 的 一员 吧 。 所以 他 得 经常 见到 中央 这些 人 啊 ，他 又 是 啊 见到 啊 老 蒋 啊 ，所以 他 就 又 回 了 南京 啊 ，回 南京 。 但是 他们 家 因为 是 相当程度 的 啊 高官 嘛 ，所以 分 到 一个 新房子 很 漂亮 啊 ，对面 一大块 空地 长满 了 槐树 啊 ，初夏 就 开 很多 花 。 所以 我 老 说 巨流河 这个 书 ，它 的 有意思 的 地方 ，就是 它 不是 那种 啊 活着 呀 ，或者 是 什么 就是 特别 苦 。 然后 以及 那 时候 写过 特别 很多很多 很苦 的 ，他 是 一个 相当 旁观 的 角度 。 因为 他们 家 其实 相当 的 这个 上层 ，所以 他 他 没有 自己 那么 的 感受 苦 。 但是 他 又 很 敏感 ， 作者 纤细 敏感 ， 所以 他 能 感受 到 时代 的 带给 他 的 每 一次 的 脉搏 时代 带给 大家 ， 包括 普通 人民 ， 他 对 普通 人民 有 极大 的 同情 ， 以及 他 有 悲天悯人 的 那种 知识分子 的 一种 情怀 吧 。 所以 他 写 的 东西 就 不太 像 以前 看过 的 很多 啊 ，所以 为什么 这 本书 就 后来 那么 受欢迎 ，我 觉得 跟 这个 也 有 关系 ，因为 他 看 得 比较 清楚 啊 ，所以 他 回到 南京 之后 就 上 了 鼓楼 小学 啊 ，鼓楼 是 南京 重要 的 市中心 啊 ，凡是 当过 都城 的 这个 鼓楼 都是 市中心 。 因为 那 时候 古代 没 表 哈哈 ，所以 这 到 几点 了 ，大家 不知道 ，所以 得 听 鼓楼 的 钟楼 鼓楼 。 但是 如果 这 鼓楼 在 不是 在 市中心 ，就 那 效率 太 低 了 啊 。 所以 到 了 1933 年 ，妈妈 给 齐博园 生 了 大 妹妹 ，为了 纪念 他们 回不去 的 故乡 辽宁 ，所以 叫 其 宁远 。 但是 这 孩子 呢 生 下来 就 特 爱 哭 ，天天 哭 。 他 妈妈 为了 怕 吵 ， 他 爸爸 就 只能 夜里 抱 着 满屋子 走 他们 家 的 保姆 李妈 这个 这个 小 段子 特别 有意思 ， 其实 就是 民国 普通 的 那种 人民 的 简单 的 那种 信仰 ， 其实 都 是 民间 的 连 道教 都 算不上 的 那种 通 的 民间 信仰 吧 。 就 他们 家 的 李妈 啊 ， 就是 发愁 啊 ， 有 一天 就求 一位 来 南京 竖直 的 啊 ， 从 东北 地下 抗日 的 来 南京 竖直 就 住 在 他们 家 。 东北 来 大量 就 住 在 他们 家 啊 ，叫 杨梦洲 ，写 了 一幅 他们 家乡 安徽 凤阳 的 凤阳 ，就是 朱元璋 的 老家 啊 的 这么 一个 这 口诀 啊 ，说 这 酒 能 管用 啊 ，写 了 以后 叫 天皇 皇地 皇皇 。 我家 有个 夜 哭 ，郎 行人 君子 念 三遍 ，一觉 睡 到 大天亮 。 看起来 凤阳 口音 押韵 的 ，跟 咱 这 普通话 差不多 哈 ，然后 让 这个 启鹏员 的 哥哥 上去 时候 贴 在 电线杆 上 ，因为 他 必须 得 有人 路过 念 三遍 ，这个 效果 才 有 哈 ，所以 他们 兄妹 两个 天天 路过 的 时候 ，就 注意 有没有 人 贴 来 念 三遍 。 哈哈哈 啊 那个 时候 正好 是 国民政府 推广 新 生活 运动 啊 ， 到处 除了 这个 他们 家 这个 为了 不 哭 的 这个 贴 在 电线杆 上 以外 ， 电线杆 上 贴 了 好多 东西 ， 都 是 关于 新 生活 的 啊 ， 他们 也 去 帮忙 贴 ， 都 是 说 不许 吐痰 啊 、 振作 图强 等等 。 新 生活 运动 包括 很多 很多 啊 ，甚至 包括 喝 白开水 。 蒋先生 因为 娶 了 这个 宋美龄 嘛 ， 宋美龄 也 很 想 把 这些 所谓 的 文明 的 东西 嘛 带进来 ， 然后 做 了 很多 这方面 的 努力 和 很多 时候 ， 尤其 是 海外 的 很多 这个 书 都 管 1928 年 ， 就 国民政府 北伐 胜利 到 1937 年 ， 日本鬼子 来 这 段时间 叫做 黄金 十年 。 因为 这 段 时间 经济 快速 的 发展 ，然后 到处 推动 建设 啊 ，总体 感觉 来 还是 有 希望 。 虽然 还是 有 很多 这个 危难 啊 ，当然 有 很多 问题 ，国 国民政府 、国民党 ，但是 那个 那个 时代 的 建设 总体 来说 还是 可以 的 。 所以 这个 日本 的 真实 的 纪录 里 也 提到 军方 主张 早日 发动 对华 战争 ，就是 因为 觉得 不能 再 等 了 啊 ，说 因为 他们 这个 快速 的 在 发展 国民 的 精神 。 因为 新 生活 运动 其实 就是 在 改 改造 国民 的 精神 嘛 。 因为 从 晚清 开始 ，国民 的 精神 包括 北洋军阀 呀 、军阀 混战 ，整个 就是 非常 萎靡 啊 ，所以 就要 把 精神 振奋 起来 。 再 服役 经济 啊 ， 所以 日本 人 认为 这个 不能 等 了 得 ， 赶紧 打 到 了 1934 年 的 夏天 啊 ， 祁邦元 就 生了病 ， 那 一年 得 了 两次 肺炎 ， 生命垂危 。 因为 那个 年代 1930 年代 ，包括 1940 年代 肺炎 还是 非常 严重 的 ，肺结核 几乎 就是 必死 的 病 。 一直 到 了 一九四 几 年 ，你 想 抗战 期间 啊 ，林徽因 得 了 这个 病 ，那 最后 也 没 坚持 多少 年 ，到 1955 年 就 很 年轻 就 去世 了 啊 ，51 岁 就 去世 了 。 那个 时候 大量 的 人 这个 得 这个 病 啊 去世 。 大家 有时候 我 小时候 看 民国 电影 ，就 老 看到 这个 镜头 ，各种 民国 电影 里 就 咳嗽 ，一 咳嗽 ，拿起 手绢 一看 嘘 ，然后 就 哦 不行 了 ，得了 这个 肺病 啊 ，所以 这个 医生 就 跟 他们 说 说 这种 病 到 北方 干燥 的 地方 会 好 一点 啊 。 那个 时候 齐邦云 奶奶 还 住 在 北平 嘛 啊 ，就 写信 说 把 他 送 到 北平 来 吧 。 于是 他们 家 就 把 他 送到 了 德国人 开 的 德国 医院 。 啊 ，那个 时候 北京 啊 最贵 的 这个 远 之一 啊 ，但是 他们 家 有钱 吧 ，这回 是 齐光岩 ，觉得 很 幸福 。 因为 他 父亲 亲自 啊 坐 火车 带 他 去 北平 ，因为 他 父亲 一直 很 忙 ，所以 像 这样 幸福 的 时候 是 很少 的 。 而且 他 在 车过 黄河 铁桥 ， 因为 那 时候 金普鲁 很慢 嘛 ， 这个 两天 两夜 啊 ， 如果 算 从 浦口 算 的话 ， 如果 再算 上 南京 过江 去 浦口 ， 那 又 时间 很长 啊 ， 所以 他们 在 过 黄河 铁桥 的 时候 ， 在 餐车 吃饭 ， 你 就 从 这 就 可以 见 他们 家 。 这个 是 顶级 的 上流社会 。 因为 在 餐车 里 吃 牛扒 ，大家 想想 那个 时候 能 在 餐厅 里 吃 牛扒 的 家庭 是 什么 家庭 ，那 都 过 了 几十年 。 我 小 的 时候 从 小 往返 惊呼 ，多次 啊 ，都 做 那 13 次 啊 ，那 时候 已经 比 1934 年 快 多 了 啊 ，13 次 。 我 记得 是 23 个 小时 ，从 上海 到 北京 ，北京 到 上海 也 是 23 小时 。 现在 听 起来 也 很 长 了 ，那 时候 已经 叫 特快 列车 13 次 。 我 也 我们 家 其实 条件 也 还 不错 ，我 也 没有 从来没 去过 餐车 ，我 能 在 自己 的 卧铺 那 要 一份 有 两片 哈尔滨 红肠 的 啊 ，那个 饭 已经 觉得 非常 非常 的 这个 幸福 了 啊 。 能 路过 无锡 的 时候 ，买 一份 无锡 排骨 。 路过 山东 德州 的 时候 买 一个 山东 扒鸡 ，就 觉得 已经 是 世界 上 最 幸福 的人 ，他 那个 时候 就 能 在 餐车 里 吃 牛排 啊 ，他 爸爸 还 把 牛排 切成 小 的 一块 一块 给 他 啊 ，教 他 怎么 切 ，怎么 拿 刀叉 。 我 小时候 也 是 家里 这个 特别 严格 的 教 我 怎么 怎么 切 。 而且 最后 的 还 告诉 我 说 ， 你 必须 只能 切 一块 吃 一块 ， 就是 那个 而且 切下来 ， 那要 在 叉子 上 ， 所以 要 用 左手 拿 叉叉 那个 牛扒 小 最小 的 那个 部分 ， 切下来 以后 ， 他 就 已经 在 叉子 上 了 ， 不能 再叉 一下 放到 嘴里 。 而且 专门 还 说 ，如果 一下 切 了 好几块 啊 ，结果 就 拿 叉子 一块 一块 吃 ，这 就是 没有 教养 的 美国人 ，美国人 就 这么 吃饭 。 但是 欧洲人 是 怎么 切 的 ？ 我 天 他 爸 当然 是 留学 德国 了 ，教 的 不会 教 的 跟 我 一样 ，因为 我们 家 这 也 都 是 留学 德国 的 。 然后 当然 他 觉得 很 幸福 了 啊 ，跟 父亲 相处 啊 ，到了 北平 德国 医院 背后 说 ，现在 也 没有 什么 特效药 ，你 就 只好 送到 疗养院 去 疗养 啊 ，就是 去 空气 好的 地方 吧 。 肺病 ，于是 父亲 又 拉 着 他 的 手 ，把 他 送 到 离 城 20 里 。 在 西山 山麓 ，北京 的 西山 是 西北 方向 吧 ？ 西山 是 空气 最好 的 地方 啊 ， 因为 北京 常年 刮 西北风 从 西北 向 东南 刮 ， 所以 所有 的 皇家 园林 几乎 所有 的 皇家 园林 吧 ， 以及 大量 的 这个 这个 寺庙 都 在 西北 方向 ， 因为 皇帝 嘛 肯定 要 住 在 上 风口 嘛 。 这个 我 老 开玩笑 说 啊 ，如果 住 在 下风口 ，不能 你 放 一个 屁 ，吹 到 皇帝 那 去 了 ，必须 皇帝 放 一个 屁 吹 给 你们 闻 ，然后 就 住 在 那个 地方 。 一个 东德 合资 的 叫 西山 疗养院 啊 ，那 是 北京 一个 非常 非常 贵 的 疗养院 啊 ，一人 一间 屋 啊 ，那个 时代 有 一人 一间 屋 的 疗养院 ，那 就 已经 是 即使 是 他们 家 这样 的 高官 家庭 ，他 父亲 也 拿出 啊 1/3 的 工资 ，每个 月 啊 就 把 这个 宝贝 女儿 啊 送到 养养 院 来 ，我 没有 查到 西山 疗养院 的 。 当时 的 这个 是 多少钱 ？ 但是 我 估计 他 父亲 的 工资 是 应该 在 可能 六七百 七八百 大洋 之间 。 因为 那个 部长 当时 是 1,000 啊 ，所以 我 猜 他 父亲 大概 是 在 这个 范畴 内 。 当然 那 时候 教授 也 挣 很多 教授 挣 300400 的 ， 也 有 普通 的 工人 ， 就 两块钱 ， 一个月 几块钱 ， 大概 这样 很 好 的 中产阶级 啊 ， 一二 十块钱 啊 ， 至少 当 当时 也 说 过 ， 清华大学 北 大学 的 学费 22。 所以 你 看 一个 疗养院 ， 一个月 要花个 200， 大概 所以 只有 这种 家庭 才能 把 啊 得 了 肺病 的 孩子 送到 这种 医院 来 。 然后 就 但 这 其实 在 这个 医院 里 也 经常 就 人 死去 ，因为 他 没法 治 吗 ？ 那个 时候 肺结核 的 后来 有 了 特效药 ，这个 现在 后来 都 不是 病 了 。 我 后来 然后 甚至 说 你 得 过 肺结核 ，你 自己 钙化 了 ，根本 就 不知道 。 哈哈 反正 那个 时候 在 疗养院 里 死去 ，一个 人 就 会 在 病人 住 过 的 房子 里 撒 石灰 啊 ，所以 齐邦元 后来 的 印象 就是 说 一撒 石灰 就 有人 死 了 啊 。 那个 时候 启明 元 的 奶奶 啊 ，每个 周六 坐 20 里 路 坐轿子 ，所以 他们 家 真的 还是 有钱 坐 那 抬轿子 抬 20 里 到 疗养院 来 看 ，他 每次 他 都 想 跟着 奶奶 回家 ，他 跟 奶奶 的 感情 是 非常 好 。 然后 这个 有 一个 女 病友 ，二十五六岁 的 样子 ，她 还 记得 叫 张彩萍 ，这 都 是 诗经 里 取来 的 名字 啊 ，叫 她 张 姐姐 。 然后 院里 人 都 说 这个 是 失恋 了 啊 ，失恋 得 肺病 。 听 起来 像 林黛玉 ，林黛玉 就是 失恋 了 得 了 肺病 啊 ，然后 看到 照片 这个 书里 有 张 照片 ，这 姑娘 长得 非常 好看 。 这个 齐邦元 其实 本人 在 书里 照片 长得 也 挺 好看 的 。 这个 姐姐 对 她 非常 好 时 ，不常 就 让 她 到 自己 房间 里 ，因为 这个 地方 是 不许 串门 的 嘛 ，因为 是 肺病 是 传染病 啊 ，所以 就 不 让 串门 。 但是 她 偷偷 去 啊 ，在 她 那 看到 很多 新闻学 的 书 ，他 还 看到 了 临秦 男艺 的 插话 里 ，正好 咱们 节目 之前 讲 1919 年 的 中国 留学生 大案 的 时候 ，好像 讲过 啊 ，林 书记 福建人 不会 外语 ，然后 就 会 外语 的 给 他 念 ，他 一边 听 ，一边 就 写 ，导致 他 翻 的 特别 快 ，而且 错误 特别 多 。 尤其 是 这 这 版本 的 茶花女 ，我 看过 啊 ，这个 茶花女 意 的 就是 很多很多 想当然 的 地方 。 因为 这个 情节 中国 人 太 熟悉 了 ，你 茶花女 这个 情节 是 标准 的 。 中国 这 古代 的 从 唐传奇 开始 啊 ，到 这个 原曲 啊 ，这个 戏曲 啊 等等 。 这个 中国 人 特别 熟悉 的 故事 ，就是 青楼 名女 爱 上 了 穷 书生 ，是 中国 ，叫 李升 张生 。 这个 人家 那 叫 二王 哈哈哈 ，所以 这个 林心楠 翻译 的 茶花女 其实 可以 当成 一本 新 小说 ，看 中西 合璧 的 哈哈 非常 有意思 。 这个 他 当时 读 了 茶花女 啊 等等 ，跟着 这 姐姐 。 结果 有 一天 下午 他 去 姐姐 房间 ，看到 别人 在 他 房间 里 撒 石灰 ，这是 齐宝远 人生 第一次 看到 自己 啊 离 自己 这么 近 的人 啊 ，自己的 好 朋友 啊 死去 了 。 但是 后来 他会 看到 很多很多 ， 因为 中国 的 啊 最最 战乱 、 最 苦难 的 时代 还 在 前面 ， 他 正好 不用 上学 嘛 ， 所以 齐邦 人 在 这个 疗养院 里 读 了 大量 的 书 啊 ， 甚至 读 了 亚当斯 密 的 国富论 啊 ， 哈哈 这个 还 算 比较 先进 ， 他 一直 在 这个 疗养院 住 了 一年 ， 结果 奇迹 般的 医生 说 他 病 好 了 啊 ， 所以 才 是 家里 有钱 能 到 北京 、 西山 这种 干燥 空气 又 好 的 地方 啊 ， 包括 双清 别墅 啊 ， 什么 什么 离婚 也 住 过 的 都 在 那些 地方 啊 。 于是 父亲 把 他 接回 了 南京 。 这时候 他 大 妹妹 已经 快 两岁 了 啊 ，但是 回到 鼓楼 小学 上学 的 时候 ，同学们 都 不理 他 了 啊 ，因为 大家 知道 他 得 过 肺病 啊 ，所以 家里 就 都 说 你 这 这 这 就 跟 咱们 这个 出现 这种 疫情 ，什么 他说 别理 他 啊 ，这个 谁 都 不理 他 啊 。 正好 那个 时候 他们 又 搬 了 新 家 ， 到 了 宁海 路 ， 于是 又 又 转 到 了 山西路 。 小学 ，你 觉得 小学 的 时候 ，他 就 已经 很 颠沛流离 了 啊 。 在 天津 上 小学 到 南京 ，然后 又 转 小学 ，但是 更 颠沛流离 的 还 在 后面 。 因为 他 太 个人 的 东西 写 了 一阵子 ，他 又 开始 回溯 ，就是 他们 家 跟 大力士 的 关系 ，这 是 他 写作 的 一个 特别 有意思 的 一个 体力 。 一个 技巧 其实 也 是 通常 这么 写 东西 的 人 的 ， 大概 都 会 按照 这个 ， 但是 他 写 的 更好 ， 他 主要 是 他们 家 接触 的 历史 足够 大 ， 加上 他 自己 对 自己 童年 的 少年 的 回忆 又 特别 细 啊 ， 导致 这个 整个 这个 书 的 启程 转合 都 非常 有意思 。 一会 看 他 特别 细 的 生活 ， 他 记得 每个 人 的 名字 ， 然后 一会 又 看 他们 家 跟 整个 历史 滚滚红尘 中间 的 这些 关系 ， 这么 交错 着 来 写 ， 导致 这 本书 基本上 我 和 包括 朋友 们 都 说 这 一口气 就 看 完 了 啊 ， 所以 他 现在 又 回头 写 说 他们 家 又 怎么 跟 东北 张作霖 死 了 之后 啊 的 东北 那个 时候 东北 已经 抑制 了 嘛 。 九二 八年 ，张学良 东北 一直 挂 起 了 中华民国 的 青天白日 旗 降下 北洋 的 五色 旗 啊 ， 名义 上 算了 统一 了 。 而且 统一 以后 ，这个 黄埔军校 啊 ，也 从 广州 原来 在 广州 黄埔 嘛 搬 到 南京 来 了 ，搬 到 南京 ，就 改名 叫 中央 军校 。 但是 毕业生 们 还 都 说 自己 是 黄埔 生 嘛 ，大家 还是 管 自己 叫 黄埔军校 。 所以 黄埔军校 第八期 开始 就 已经 搬到 了 南京 来 全国 招生 啊 ，于是 党部 就 请 齐邦源 的 父亲 齐世英 协助 在 东北地区 招生 。 因为 统一 了 嘛 ，全国 都 可以 招生 了 。 齐世英 就 面见 了 蒋介石 啊 ， 建议 将 出选 合格 的 100 多名 东北 青年 全部 录取 啊 ， 说 因为 我们 特别 需要 教育 这些 ， 只 知道 姓张 的 张家 的 ， 只有 地方 观念 的 ， 甚至 都 不 觉得 自己 是 中国 人 觉得 自己 啊 这个 东北地区 的 这个 青年 啊 来 受 教育 ， 让 他们 能 有 国家 观念 啊 成为 未来 的 种子 。 所以 从 第九期 开始 到 第十二 期 啊 ， 军校 教育长 就是 当时 的 张志忠 啊 ， 张日忠 上将 时 建国 以后 ， 留在 大陆 的 国民党 最高 的 军衔 的 啊 ， 张日忠 上将 啊 那个 时候 还 不是 上将 啊 ， 委托 这个 骑行 派 人 到 东北 去 ， 每年 招收 100 个 高中 毕业生 九一八事变 之后 啊 ， 东北 学生 几乎 占 到 军校生 总数 的 1/4 啊 ， 因为 那些 家乡 沦为 日本 人 占领 的 年轻人 啊 ， 就 纷纷 逃亡 到 内地 。 然后 这些 人 怀着 国仇家恨 嘛 ， 所以 就是 到 内地 来 ， 主要 是 想 从军 啊 打 回 故乡 去 除了 军校 以外 ， 还有 南京 ， 还有 中央 政校 啊 ， 就是 培养 政工干部 的 和 中央 警校 啊 ， 也 从 东北 每年 招个 几十个 学生 啊 ， 所以 他们 家 就 成 了 啊 每 星期天 轮流 招待 这 一批 背井离乡 东北 孩子 的 大本营 在 南京 。 因为 起 风源 ，他们 家 就 尤其 搬 到 宁海 路 。 这个 家 很大 啊 ， 又 有 大 院子 ， 他 妈妈 又种 了 各种各样 的 花 呀 草 啊 等等 ， 而且 还怀 了 第二个 妹妹 啊 ， 就 齐 靖远 啊 ， 那段 日子 是 人生 最 幸福 的 日子 ， 终于 真正 成 了 一个家 的 女主人 ， 而且 这个 家 不光 是 小家 ， 而且 是 东北 人 的 。 大家 啊 你 想想 那么 多 东北 来 的 孩子们 啊 ，到 他们 家 来 ，他 的 母亲 终于 有 了 那种 女主人 的 那种 幸福感 。 每次 招待 东北 来 的 孩子们 ，他 都 觉得 特别 快乐 。 请 了 一位 山东 厨师 叫 老宋 。 后来 这位 老宋 他们 家 流亡 啊 ，抗战 流亡 到 四川 10 年 ，也 一直 跟着 他们 。 所以 这个 这个 家 真的 是 非常 的 上流社会 了 。 他 流亡 的 时候 ，还有 厨师 跟着 ，然后 每 星期日 请 一桌 黄埔军校 和 政校 的 学生 吃 北方 的 面食 。 他 妈妈 觉得 他们 每个 人 都 是 娘家人 ，就 特别 喜欢 听 他们 说话 啊 ，讲 东北话 ，大家 东北话 讲 起来 就 特别 亲切 ，讲 他们 家乡 的 样子 ，讲 亲人 ，讲 庄稼 ，他 妈妈 还 在 院子 里 弄 了 大大小小 的 缸 ，就 积 酸菜 。 这 东北 人 这个 就 这 这 菜 得 积 了 。 因为 那 夏天 短 啊 ，就 那么 点 时间 种菜 ，那 菜 怎么 留下 ，就 挤 在 缸 里 吃 酸菜 ，还 托人 从 北平 买来 铜 火锅 ，他们 家 的 著名 的 五花肉 酸菜 火锅 。 哇天 我 现在 口水 流 下来 了 ，我 准备 去 吃 午饭 了 ，包括 他 在 那 动 大将 ，我 不能 再 讲 了 ，我 现在 要 吃 午饭 了 ，咱们 很 快乐 的 讲 拘留 合 ，因为 这是 他们 快乐 的 时光 ，咱们 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