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61┃三星堆迷思：神秘图腾与被祭祀的文明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说 了 好几 期 外国 的 事 ，美国 的 事 ，咱 说 说 咱 自己 的 事 巨流河 其实 可以 随时 往下 聊 。 有 看到 很多 知音 也 说 喜欢 这个 那种 聊法 。 但是 这种 聊法 其实 什么时候 疗 都 可以 啊 。 我 先 汇报 一下 ，我 最近 去 了 个 地 ，很 有意思 。 我 上周末 去 了 趟 成都 到 这个 三星堆 和 金沙 遗址 去 待 了 两天 啊 ， 觉得 特别 的 啊 有 收获 。 当然 了 ， 还有 其他 的 收获 ， 就是 成都 的 美食 了 。 这个 每次 去 成都 幸福 的 ，就是 这次 在 成都 连 火锅 都 没 来得及 吃 ，就 吃 那些 。 哎 呦 ， 太 好吃 的 那些 东西 ， 因为 我 这个 人 特别 爱 吃 内脏 ， 什么 黄喉 啊 、 毛肚 什么 这些 东西 啊 ， 所以 就 还 没 来得及 吃火锅 ， 就 吃 了 一堆 ， 对不起 ， 每次 撸 到 这 又 要 吃 午饭 了 ， 就是 那个 但是 更 幸福 的 是 去 三星堆 啊 和 金沙 遗址 三星堆 。 因为 去年 新馆 落成 以后 ，我 还 没 去过 。 所以 这个 这次 去 呢 很 有幸 是 和 这个 三星堆 的 这个 博物馆 的 馆长 啊 ，雷雨 馆长 以及 啊 之前 在 咱们 节目 里 来 过 的 啊 ，美国 最 重要 的 亚洲 艺术 博物馆 ，就是 旧金山 亚洲 艺术 博物馆 的 馆长 。 许杰 馆长 ，他 也 是 院士 啊 。 许杰 院士 啊 ，两位 大师 ，尤其 许杰 院士 这些年 特别 关注 三星堆 啊 的 研究 啊 ，所以 有 两位 馆长 再加上 有 艺术家 。 然后 当然 还有 我 这种 业余 爱好者 ， 然后 大家 一起 在 三星堆 转 了 一天 ， 然后 我 又 上 金沙 遗址 转 了 一天 ， 而且 我们 花 了 很 长时间 做 了 研讨 啊 ， 内部 的 讨论 吧 ， 大家 就 畅所欲言 。 在 那 聊 说 说 我 的 一些 感想 一个 感想 ， 但 我 也 在 那个 研讨 时候 也 讲 了 ， 就是说 同时代 的 商代 。 然后 你 看到 阴戌 也好 ，安阳 啊 等等 ，就是 商代 的 这些 中原 的 遗址 。 你 你 其实 很 肃然起敬 的 ，你 看到 的 都 是 文化 充满 文化 意义 的 东西 啊 。 但是 你 看 三星堆 的 时候 ，同时代 的 你 看到 的 是 艺术 啊 ，就是 那种 神采飞扬 的 那种 艺术 啊 ，那种 没有 被 任何 东西 归训过 的 那种 充满 了 我 天 无穷 的 飞天 入地 啊 的 想象力 的 那种 艺术 ，特别 特别 神奇 。 同样 的 青铜器 在 中原 一带 ，它 主要 都 是 容器 ，然后 顶 啊 鬼 啊 、什么 这些 东西 啊 ，这个 放 酒 的 放 ，反正 放 祭祀 的 东西 吧 。 啊 ，然后 外面 有 字 啊 ，在 三星堆 ，那 呢 就 设计 成 卧天 ，他 有 那种 分 了 好多 好多 层 的 ，这个 每一层 都 有 寓意 。 然后 四个 青铜 人 抬着 个 那个 东西 ，东西 上 又 是 一个 神兽 ，大嘴 神兽 ，背着 一个 人 ，一个 人 又 举着 一个 东西 ，然后 上面 又 得 哎呦 好多 好多 层 ，就是 这个 青铜器 做成 那样 ，当然 工艺 上 是 另一回事 啊 ，这 工艺 上 当然 是 已经 非常 先进 。 但是 其实 你 要 细看 那些 那个 三星堆 青铜器 的 细步 ，可能 没有 同时代 的 商代 的 中原 ，那个 做 的 那么 细 。 但是 他 的 想象力 实在 是 太 瑰丽 了 。 尤其 那 那个 巨大 个 巨大 的 青铜 丽人 ， 我天 巨大 的 那个 青铜 神树 ， 上面 有 那么 多个 鸟 ， 然后 有龙 从 天上 下来 ， 鸟 从 地上 飞 起 啊 ， 然后 传说 中 的 鸟 驮 着 太阳 才能 从 东升 西落 ， 然后 从 那里 诞生 出 很多 图腾 啊 、 符号 ， 包括 我们 中国 的 这个 文化遗产 的 标志 ， 用 的 就是 三星堆 的 这个 太阳鸟 啊 ， 就是 鸟们 驮 着 太阳 ， 连 那个 太阳 都 做 的 那 那个 是 金 做 的 啊 ， 非常 的 生动 啊 ， 这是 一个 巨大 的 感受 。 这个 然后 就是 在 那个 我们 讨论 的 时候 ， 包括 我 跟 许杰 院长 都 提 了 一个 问题 ， 就是说 这些 三星堆 的 出土 的 这些 人 ， 尤其 是 他 的 面具 。 因为 这些 很 怪 的 这些 大部分 的 面 其实 都 是 面具 ，而 不是 他 真实 的 人 长得 就 那样 啊 ，他们 戴着 面具 ，你 可以 看到 下颌 不是 自然 的 下颌 ，而是 面具 的 这个 下 沿 。 但是 这个 面具 的 长相 这 两眼 突出 ， 然后 鼻子 成 那样 的 ， 然后 嘴 就是 那种 那种 样子 ， 包括 他 的 鸟长 的 那个 样子 ， 然后 就 非常 像 我 在 世界各地 看到 过 的 所谓 的 南岛 文化 ， 就是 密克罗尼西亚 呀 ， 就是 太平洋 上 的 一些 包括 塔西 提 啊 ， 甚至 包括 这个 夏威夷 的 一些 早期 的 东西 。 然后 啊 尤其 是 这个 密克罗尼西亚 整个 蓝 太平洋 的 这些 啊 图腾 非常 像 那边 的 那个 大木 柱子 上面 那些 那些 脸 就 长得 就 跟 这个 一样 一样 的 。 然后 我 还 开玩笑 ，我 说 这个 出土 的 ，因为 都 是 青铜 头 啊 ，这个 下面 的 这个 木头 柱子 没有 了 ，木头 那个 烂掉 了 。 如果 但是 有 木头 柱子 的话 ，是不是 上面 应该 有 一个 大 生 之 器 啊 ？ 因为 因为 南道 的 文化 就是 上面 脸 就是 那样 的 ， 就是 长得 很 像 三星堆 ， 然后 就是 下边 是 一大 生殖器 ， 因为 他们 的 崇拜 无非 就是 天地 ， 然后 生殖器 生存 吧 ， 和 生殖 对 他们 来说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大家 还 笑 说 这 有 可能 哈哈 但是 这是 为什么 ？ 这是 一个 特别 有意思 的 问题 ， 就是 为什么 离得 很 近 的 中原 文明 ， 这 跟 他 一点 都 不 像 啊 ， 中原 文明 甚至 没有 脸 ， 就是 没有 那种 把 人 就 这个 人 的 形象 或者 神 的 形象 嘛 ， 大神 的 形象 给 他 画 出来 了 ， 他 就 长 那样 的 ， 这个 都 没有 ， 或者 叫 极少 吧 ， 都 是 去 祭祀 嘛 。 天 啊 、 地 啊 ， 祖先 ， 他 这 就 把 整个 这个 长得 什么样 都 都 出来 了 。 这个 不像 中原 的 文明 ，但是 相距 那么 那么 遥远 的 南太平洋 的 这些 啊 这些 图腾 啊 ，这是 为什么 呢 ？ 这个 而且 南天白 图腾 当年 看 的 时候 就 认为 哦 ，因为 靠海 都 是 岛 嘛 ，人们 对 海 的 畏惧 是 非常 强烈 的 。 这个 因为 海是 征服 不了 的 ， 不像 中原 民族 ， 中原 民族 ， 你 愚公 可以 移山 ， 大禹 可以 治水 啊 ， 这个 我们 不怕 嘛 ， 人定胜天 。 这个 海 是 你 没 办法 的 ，你 填 不了 海 。 经纬 哈哈 也 这 每天 在 填 也 填 不了 海 啊 ，所以 说 海洋 的 那个 时代 的 图腾 长 那样 ，可是 四川盆地 成都 的 平原 ，他 没有 在 海边 啊 ，他 怎么 就 弄 出 这 同样 的 图 图形 。 同样 的 这种 图腾 呢 ， 在 那个 背着 篓 的 那 青铜 人里 ， 那篓 里 还有 啊 海贝 啊 ， 这 海贝 就是 他们 可能 是 当 货币 用 的 嘛 ， 那 就是 离海 很 远 的 地方 才 会 拿 海贝 当 货币 嘛 ， 就是 什么 什么 都 稀缺 ， 什么 才 是 货币 ， 在 海边 能 一下 捞 到 一大堆 海贝 ， 那 你 就 发财 了 。 所以 海边 的 时候 就 不能 拿 这个 海贝 当 货币 了 啊 ，拿 那边 岛上 大石头 当 货币 ，因为 那 大石头 很 稀缺 啊 ，内陆地区 拿 海贝 当 货币 ，他们 甚至 用 玉 做 了 一堆 海贝 ，可见 那个 多 珍贵 在 他 离海 那么 远 的 情况下 ，他 这个 两个 图腾 为什么 是 一样 的 呢 ？ 啊 ，那 当然 许杰 馆长 提出 一个 说 ，那 是 从 我们 这 传出去 的 ，那 传出去 。 可是 路径 呢 啊 ， 你 从 这 传出去 啊 ， 那 那 台湾 当然 原住民 是 有 一些 类似 的 图腾 的 。 而且 目前 说 南岛 语系 啊 是从 台湾 原住民 来 的 ， 就是 他们 的 语言 啊 ， 这个 文字 当然 大家 都 没有 ， 可是 从 这 到 台湾 ， 哪怕 就是 最近 的 说 先 传到 台湾 ， 可是 路上 呢 从 从 古 蜀国 出发 这 一路 且不说 蜀道难 ， 他 总 要 在 路上 发现 说 比如说 许 馆长 说 可能 是 通过 福建 等等 跨海 传过去 问题 。 那 你 总是 在 福建 挖出 一个 说 哦 ， 这是 那个 过渡时期 的 啊 ， 是从 古蜀 文明 传到 福建 了 ， 然后 挖出 这样 的 图腾 这样 的 面具 ， 青铜 的 罩 着 黄金 的 ， 他 那些 贵族 的 那 面具 都 是 青铜 面具 ， 外面 还照 一个 黄金 面具 ， 可是 没有 并 没有 发现 这个 怎么 传过去 的 迹象 ， 这是 一个 很 神奇 的 地方 啊 。 再有 就是 他 到底 是 什么 ？ 当然 原来 最早 说 是 祭祀坑 啊 啊 ，因为 他 肯定 不是 墓 嘛 ，那 是 祭祀坑 ，因为 发现 了 墓 墓 里 就是 正常 的 墓 。 而且 他 跟 当 同时代 的 中原 是 非常 不 一样 的 。 中原 的 商代 是 人迹 的 啊 ，是 机器 加上 人 没头 的 人 ，还是 怎么 的 人 砍掉 砍成 两半 的 人 啊 ，他 那 地方 没有 人迹 啊 ，从 这 讲 还 比较 文明 ，但是 这个 坑 这些 坑 ，目前 这 八个 坑 啊 ，如果 哎 我 还 偷偷 听说 好像 发现 了 九号 跟 十号 坑 ，好像 没有 对外 正式 宣布 可能 。 然后 目前 这 八个 坑 啊 ，如果 他 是 祭祀 的话 ，这 就 出现 一个 很 严重 的 一个 一个 问题 。 就是说 因为 这些 东西 都 是 一次性 埋 进去 的 。 所有 的 这些 什么 青铜 大 猎人 啊 等等 。 这些 神树 神鸟 啊 ，包括 上 千根 象牙 铺 在 最 上面 一层 都 是 象牙 ，下面 才 是 那个 机器 。 如果 他 是 祭祀 的话 ，这 就 出现 一个 问题 ，就是 难道 他们 这个 一生一世 都 不止 一生一世 啊 ，几生几世 ，他们 这 整个 这 文明 就 祭祀 了 一次 吗 ？ 因为 这 一次 就 把 所有 的 东西 全 砸锅卖铁 全 给 埋 进去 了 ，这 这 太 不 符合 常理 常理 。 他妈 你 祭 奔天 祭祀 这个 播种 ，秋天 祭祀 那个 你 你 拿 两样 东西 啊 ，拿 几个 这个 生 生 或者 是 拿 象牙 或者 拿 青铜器 啊 ，然后 明年 你 又 来 祭祀 ，那 就 能 看出来 他 是 不同 的 年份 放下去 的 。 但是 这个 三星堆 这个 这些 坑 都 是 同一个 时间 ， 这些 东西 的 制造 年 年代 都 不 一样 。 但是 在 同一个 时间 把 它 烧 了 ，而且 把 它 砸碎 了 ，而且 砸碎 了 以后 还有 意识 的 把 大 的 东西 啊 ，比如说 那 神树 什么 等等 啊 ，分别 扔 在 不同 的 坑里 啊 ，就是 你 根本 就 拼 不 起来 。 你 从 一个 坑里 拿 的话 啊 ， 为什么 要 把 它 烧掉 ， 然后 砸碎 ， 然后 还要 分 有意识 的 扔 到 不同 的 坑里 去 呢 ？ 因为 它 不是 一个 大坑 啊 ，它 就是 分 分成 了 这 这 八个 坑 ，它 不是 一个 大坑 ，分 八个 眼 挖出来 的 ，不是 不是 那个 意思 ，那 这 是 为什么 呢 ？ 那 就 所以 目前 看看 来 它 不是 祭祀 啊 ，它 是 一次 决绝 的 毁灭 ，就是 这个 决绝 就是 不知道 是 敌人 还是 自己 ，但是 看起来 呢 又 不像 是 战争 啊 ，或者 是 敌人 干 这个 事 。 因为 敌人 要 干 这个 事 ，敌人 还 给 你 ，那么 讲究 干嘛 呀 ？ 敌人 给 你 一把 火 烧 了 不 就 完 了 吗 ？ 你 船 砸 了 ， 敌人 ， 还给 你 挖 挖个 坑 ， 然后 这 坑里 还 挺 讲究 底层 放 什么 ， 中间 放 什么 ， 上面 铺 一层 象牙 ， 敌人 干 这 事 干嘛 呀 ， 别人 就 给 你 毁 了 ， 不 就 完 了 吗 ？ 所以 看 了 起来 是 自己 干 的 啊 ，自己 为什么 要 干 这个 事 呢 ？ 自己 要 把 自己的 所有的 神庙 读成 祭祀 全 毁灭 。 当然 雷宇 馆长 提出 一个 假设 说 ，那 也许 是 自己 人 决定 毁灭 啊 ，这个 是 一个 非常 震撼 的 一个 想法 啊 ，他 为什么 决定 毁灭 呢 ？ 但是 我 我 猜 那个 那么 远古 的 人 有没有 那样 的 觉悟 ？ 就是说 啊 我 祭祀 你 啊 这么久 ， 你 没有 给 我 带来 幸福 啊 ， 你 给 我 带来 的 是 瘟疫 ， 比如说 水灾 啊 ， 那个 地方 还 还 不太发 水灾 啊 ， 你 给 我 带来 了 都 是 灾难 ， 所以 我 我 决定 不 信仰 你 了 ， 我 觉得 这个 也 很 神奇 。 不过 在 那个 时代 的人 啊 ，虽然 在 中原 地带 商周 之 变 ，已经 走出 了 鬼神 的 信仰 。 早 周朝 已经 是 以人为本 了 啊 ，所以 诸子百家 都 是 讲 人的 ，儒家 也好 ，道家 也好 ，这个 都 不 讲 鬼神 啊 ，但是 也 没 到 毁 鬼神 的 地步 啊 ，这个 那个 时候 人 就算 不 相信 ，但是 他 也 不敢 得罪 啊 ，就 子不语怪 中 乱神 ，这个 那 也 就 是 躲得 远点 ，但是 也 没 说 ，我天 我 就 直接 给 你 毁 了 。 这个 是 非常 有意思 的 一个 问题 。 再有 就是 我 在 那 提 了 个 问题 ，就是 没有 文字 的话 ，那 应该 有 音乐 ，不然 拿 什么 传承 呢 ？ 啊 ， 当然 了 ， 有 一派 说 有 文字 ， 但是 文字 可能 是 在 丝绸 上 ， 然后 腐烂 了 啊 ， 因为 现在 能 测出 在 青铜器 表面 ， 能 有 丝绸 的 痕迹 ， 但是 它 腐烂 了 ， 但是 我 是 觉得 不太 可能 。 因为 如果 你 真的 是 有 文字 的话 ，你 不 可能 只 写 在 丝绸 上 吧 。 那 青铜器 上 明显 的 鸟 上 是 有用 笔墨 画 的 东西 现在 还 在 那 ，既然 能 用 笔墨 画 ，为什么 不能 写 俩 字 呢 ？ 再 加上 古代 有 那个 工匠 署名 的 习惯 ， 那 他 他 总得 留个 名字 总 可以 吧 ， 一个 字 也 没有 。 那 可见 就是 有 文字 的 可能性 不是 很大 。 当然 我 也 理解 啊 ，很多 人 想 证明 有 文字 是 因为 证明 了 有 文字 ，他 就是 文明 的 一个 重要 的 一个 阶段 嘛 。 是 有 青铜器 ，有 文字 啊 ，有 城市 ，这个 是 重要 的 一个 文明 的 阶段 。 但是 看起来 是 没有 ，然后 至少 现在 是 没 找到 ，但是 没有 文字 的话 ，那 拿 什么 传承 呢 ？ 那 那 就 用 音乐 呗 ， 因为 音乐 就是 在 文字 发明 之前 最早 用来 传承 的 ， 因为 它 它 比较 容易 记住 啊 。 如果 你 讲 ，当然 你 讲 也 可以 记住 ，但是 它 会 变 ，我 讲 给 你 听 ，他 讲 给 他 听 啊 ，这 就 变 了 。 但是 音乐 容易 让 他 不变 ，我 唱 给 你 听 ，他 唱 给 他 听 。 但是 三星堆 也 没有 出土 ，真正 的 乐器 有 庆 。 但是 庆是 个 敲 的 东西 。 当然 了 ，那 也 有 节奏 啊 ，出土 的 一些 铃 。 但 那个 铃 看起来 不 像是 乐器 ，因为 它 也 不 完整 ，而且 没有 一套 的 那种 像 编钟 ，那 当然 是 乐器 不同 的 音高 ，那个 铃人 也 有 可能 就 挂 在 鸟 上 的 或者 是什么 的 啊 ，有 那么 俩 0 但是 也 没 看到 有 真正 的 乐器 ，所以 我 觉得 就 很 有意思 。 当然 他 也 没有 车轮子 ，这个 是 很多 文明 的 这个 问题 。 包括 美洲 的 玛雅 呀 、阿斯 泰克 都 有 啊 ，天文 数学 已经 发展 到 那样 ，结果 没有 发明 车轮子 ，这个 是 文明 的 一个 特别 有意思 的 现象 。 按理 来说 ， 车轮子 是 很 容易 发明 的 ， 因为 你 总是 要 你 修建 神庙 啊 ， 什么 什么 ， 你 总 要 拿 原木 滚一滚 吧 ， 让 这 东西 能 有 少 点 摩擦力 啊 ， 少 做 点功 啊 ， 拿 原木 滚滚 就 滚 过去 了 ， 那 那 拿 原木 能 滚 ， 就 不能 把 它 切下来 当 轮子 吗 ？ 但是 他 就是 没有 他 那么 多 图腾 里面 ，包括 他 的 太阳 ，什么 都是 圆形 的 ，没有 车轮子 啊 ，这个 很 神奇 啊 ，不像 我们 中原地区 啊 ，很早 就 发明 了 这个 事 ，没有 车轮 ，但是 很少 有 兵器 ，这个 青铜器 都 用来 做 祭器 ，很像 最早 希腊 在 克里特岛 时期 ，克里特岛 时期 就是 都是 祭祀 。 这个 那 时候 说 这个 国之 大事 为 祀 与 戎 啊 ，就是 祭祀 ，还 排 在 这个 军 军事 前面 戎 就是 军事 嘛 。 但是 这 上头 军事 很少 看起来 就是 以 祭祀 为 主 ，可能 早期 先民 ，包括 克里特岛 。 那些 啊 ，也 是 我 那时 在 那 看 ，我 说 这 防御 设施 在 哪 啊 ？ 在 克里特岛 的 说 人 说 这 他们 就 觉得 祭祀 最 重要 ，有 鬼 保护 我们 鬼神 保护 。 我们 ，反而 可能 是 后来 发现 不行 啊 ，所以 还是 要 自己 战斗 保护 自己 。 就是 到 了 离 这个 三星堆 40 公里 ， 其实 才 现在 在 成都市 里 的 这 金沙 遗址 是 完全 一脉 传承 的 那里 边 的 面具 那里 边 青铜 人 那里 的 那 东西 就是 完全 就是 任何人 睁开眼睛 一看 就 知道 是 三星堆 的 传承 ， 但是 传承 到 金沙 的 时候 是 有 大量 的 兵器 了 ， 而且 机器 变得 很小 ， 就是说 咱别 都 砸锅卖铁 ， 全 用来 祭 鬼神 了 ， 咱得 给 自己 留点 ， 咱得 有 刀 有 枪 ， 咱得 真正 战斗 ， 保护 自己 啊 ， 所以 祭祀 的 东西 都 变小 了 ， 但是 形制 还是 那样 的 ， 兵器 变多 了 ， 而且 有马 了 。 在 金沙 遗址 的 时候 ，这个 但是 还是 没有 车轮子 啊 ，这个 就 很 奇怪 了 。 你 说 美洲 没有 车轮子 ，是 因为 美洲 最大 的 被 驯化 动物 ，就是 羊驼 ，就是 草泥马 啊 ，那 羊驼 那 你 就 驼 呗 ，就 那 没 轮子 ，也 就 正常 。 那么 问题 是 金沙 遗址 已经 发现 了 这个 马 的 骨头 啊 都 没有 车轮 ，这个 也 很 神奇 ，也 没有 文字 啊 ，也 没有 乐器 。 而且 这 很 神奇 的 是 ，金沙 遗址 离 三星堆 只有 40 公里 ，就是说 我们 毁掉 了 三星堆 。 这 因为 我们 愤怒 了 ， 或者 我们 失望 了 ， 我们 绝望 了 ， 然后 我们 就 迁徙 了 ， 然后 迁徙 了 很多很多年 ， 最后 迁徙 到 40 公里 以外 的 ， 其实 也 不是 在 山里 。 但 这个 跟 金沙 格 三星堆 的 这个 地貌 是 一样 ， 都 是 成都平原 啊 ， 也 不知 是 为什么 就 签 了 这么 短 的 距离 ， 然后 在 那 进步 了 啊 ， 从 只计 鬼神 变成 自己 有 兵器 能 战斗 了 ， 但是 依然 没有 文字 。 这个 一直 到 古 蜀国 被 秦国 征服 的 时候 ，大概 也 只有 一些 符号性 的 东西 ，早期 的 文字 吧 。 但是 征服 古 蜀国 的 时候 ，那个 古 蜀国 和 三星堆 和 金沙 是不是 直线 的 传承 下去 ，现在 还 没有 定论 。 我 呢 在 去年 的 时候 就 有 那边 的 文化 公司 找 我 说 三星堆 的 能 不能 做 IP 啊 ，什么 科幻 啊 ，或者 是 神话 呀 等等 。 最逗 的 是 那 时候 刚 有 GPT4 ，然后 我 就 用 GP4 这个 哈哈哈 用 古 蜀国 的 封神榜 ，对战 中原 的 封神榜 ，因为 都 是 商朝 的 嘛 ，然后 GP 4 给出 了 特别 有意思 的 大量 的 建议 啊 。 咱 有空 的 时候 讲讲 那个 就是 他 建议 成 神话 处系 是 什么样 的 ， 如 科幻 又 是 什么样 的 ， 如果 对战 又 怎么 打 等等等等 。 CNN 是 个 非常 有意思 的 话题 ，有 机会 还 可以 跟 大家 再 聊 一聊 。 大家 有 什么 想法 可以 留 留言 ， 咱们 讨论 讨论 ， 今天 就 跟 大家 聊到 这里 ，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