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56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七）：越不过的时代与逃不出命运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说书 巨流河 啊 ，我 看到 这个 很多 评论 ，大家 都 觉得 讲 的 很 有意思 ，给 了 我 很大 的 鼓励 。 我 觉得 这种 夹叙夹议 ，因为 我 要是 就 把 书 念 一遍 ，那 大家 就 看书 就 好了 。 但是 咱们 这种 啊 像 聊天 一样 ，这个 我 看 了 本书 啊 ，你 也 看 了 。 但是 咱们 俩 在 讨论 这 本书 ， 我 就 以 这种 方式 聊 ， 我 觉得 就 很 有意思 ， 就 把 这 本书 的 很多 背景 啊 ， 里边 的 人物 啊 等等 ， 以及 我 的 想法 以及 啊 这 本书 里 的 视角 的 局限 啊 ， 都 跟 大家 这个 一起 聊聊 ， 相当于 咱们 搞个 读书会 啊 ， 以后 可以 时不常 就 聊 一本 有意思 的 书 ， 以 这种 方式 咱们 现在 继续 聊 啊 ， 这 郭松龄 失败 了 啊 ， 这个 聊完 了 ， 接下来 就要 回到 咱们 的 主角 身上 了 。 咱们 这个 祁邦元 的 父亲 祁世英 这个 时候 在 干嘛 ？ 哈哈 他 怎么 逃出来 的 啊 ？ 林徽因 他 爸爸 就 没 逃出来 ，就 乱军 之中 ，在 卡车 底下 被 乱 枪 打死 。 齐世英 在 干嘛 呢 ？ 首先 是 张作霖 本来 是 非常 生气 啊 ，要 严惩 这些 人 ，但是 呢 跟 张作霖 一起 打 天下 的 老 兄弟 啊 ，张作相 出来 劝 啊 ，但是 出来 劝 很多 原因 啊 ，一个 是 张作相 为人 比较 宽厚 。 再有 一个 原因 是 张作相 自己 的 儿子 ，就 在 郭松龄 军中 。 虽然 这个 中间 的 时候 ，他 率领 自己 的 部队 先 啊 投 了 奉军 啊 ，等于 就 没有 跟着 真 打 奉军 ，但是 他 好歹 也 是 跟着 出兵 到 了 东北 啊 ，他 也 没 在 天津 的时候 ，就 反对 被 关 在 这个 李济民 。 那 所以 张 仲夏 的 意思 就是 说 咱们 不能 这么 惩罚 这些 人 ，这些 人 都 是 咱们 奉军 的 精锐 啊 ，受 了 郭松龄 的 骗 啊 ，他们 都 是 咱们 家乡 子弟 啊 ，冤冤相报 何时 了 啊 ？ 于是 这个 主要 的 叛军 啊 都 官复原职 啊 ，虽然 在 中间 还 发生 过 小 的 冲突 ，因为 叛军 有 很 有 一部分 中级 军官 认为 自己 啊 不会 被 原谅 啊 ，所以 最后 在 一个 火车站 的 时候 还 抵抗 了 一阵子 啊 。 双方 我 看 了 一个 那个 资料 ， 特别 有意思 ， 就是 双方 都 不想 先 开枪 ， 因为 大家 都 是 奉军 袍泽 嘛 ， 但是 呢 互相 又 不 信任 啊 ， 这边 觉得 肯定 我们 如果 放下 枪 ， 你 肯定 就 被 你们 枪毙 了 啊 ， 大帅 肯定 不会 饶 啊 。 结果 双方 对峙 的 时候 不 知道 谁 开 了 第一枪 ， 导致 啊 互相 开枪 ， 最后 大家 都 死 了 ， 死伤 的 伤 ， 然后 剩下 的 人 痛哭流涕 ， 说 咱们 都 别 打 了 ， 咱们 都 是 啊 东北 子弟 啊 ， 奉军 的 袍子 啊 ， 这 搞 的 很惨 ， 但是 主要 的 军官 都 官 复原 制 之后 ， 其实 他们 就 更加 效忠 了 。 这个 张家 也 延长 了 奉军 的 啊 政治 生命 。 当然 还是 有 一部 啊 非常 忠于 郭松龄 的 ，就是 魏易三 啊 。 当时 李景林 这个 被 蒙 之后 ，郭松林 还 更 不能 集中 全力 进攻 。 沈阳 还要 留 一个 他 最 信任 的 将领 叫 魏易三 啊 ，率领 7 个 团 ，在 山海关 留守 ，还要 防备 李景林 ，而且 李景莲 还 阻拦 了 冯玉祥 的 国民军 去 支援 郭松龄 啊 ，最后 这个 魏三 就 没有 归顺 奉军 。 魏三 就 最后 投了 国民军 ，就是 冯玉祥 。 他们 那边 那个 时候 冯玉祥 的 国民军 分成 一军 、二军 、三军 啊 ，一军 主要 就是 冯玉祥 的 部队 啊 ，魏三 就 变成 了 国民军 第四军 。 后来 在 北伐 等等 。 这些 过程 中 ， 他 又 变成 了 国民革命军 ， 因为 国民军 后来 都 变成 国民革命军 了 嘛 ， 就 包括 冯玉祥 的 部队 ， 这是 郭松龄 这个 最后 的 余部 啊 ， 最后 没有 啊 回归 了 奉军 啊 ， 咱们 现在 说 啊 ， 另外 刚才 说 的 这个 饶汉祥 ， 就是 啊 曾经 当 过 总统府 秘书长 的 ， 他 是 被 抓 到 了 啊 ， 抓 到 以后 就 解往 沈阳 啊 押解 的 兵 。 他 问 他 说 你 是 干嘛 的 呀 ？ 他 说 我 是 写字 的 啊 ， 那个 当兵 的 说 写字 的 不要 ， 你 就 别 再 占 我们 车上 还 占 一个 一个 位置 给 他 推下去 了 ， 结果 捡 了 一条 命 啊 ， 就 又 跑 回 天津 李元宏 那 当御 工去 了 。 但是 呢 啊 张家 父子 不饶 齐 石英 啊 ，因为 认为 这是 张家 花钱 ，其实 是 靠 官费 留学 日本 嘛 官费 是 从 哪 出 的 呢 ？ 那 就是 张家 认为 就是 自己 出 的 嘛 ，那 其实 是 东北 人民 东北 政府 。 但是 那个 时候 军阀 时代 没 人 这么 想 ，觉得 这 就是 我们 张家 的 钱 啊 ，拿 了 我们 张家 的 钱 出去 留学 回来 ，还 搞 革命 ，还 煽动 国军 兵变 啊 ，非要 把 齐世英 抓来 杀掉 。 齐世英 因为 他 是 文官 ，所以 他 带着 这个 外交处 的 几个 人 ，他 没住 在 司令部 啊 ，单独 住 在 一地 。 所以 12 月 24 号 天 刚 亮 就是 失败 的 那 一天 嘛 ，他 就 去 新民 的 临时 司令部 啊 ，准备 跟着 大军 渡过 巨流河 ，结果 谁 知道 他 到了 司令部 一看 啊 ，郭松龄 已经 在 就是 几个 小时 ，以前 已经 流亡 了 出亡 了 。 所以 他 在 乱军 之中 就 带 了 外交 处 的 五个 人 啊 ，包括 殷汝庚 啊 、刘友会 啊 ，这个 地方 我 要 说 一下 这个 祁邦元 有 错误 啊 ，他说 的 是 他 父亲 齐世英 代理 了 外交 处 的 处长 啊 ，带着 殷汝庚 他们 逃亡 。 实际上 殷汝庚 是 郭松龄 的 外交 处 的 处长 啊 ，当然 可能 是 大家 记忆 有误 吧 啊 ，说成 了 他 爸爸 是 外交 ，处 处长 带着 殷汝庚 ，其实 当然 是 他 爸爸 带着 这些 人 ，但是 其实 那个 处长 是 殷汝刚 ，殷汝刚 ，他 后来 是 成了 著名 的 大 汉奸 啊 ，汪伟 的 大 汉奸 ，他 是 留日 的 啊 ，他 是 早稻田大学 等等 。 所以 他 跟 日本 关系 非常 好 啊 ，最后 当 了 汉奸 ，然后 抗战 胜利 以后 被 判处 死刑 。 枪决 了 ， 这个 时候 就 骑行 带 着 他们 步行 ， 跑 到 新民市 的 日本 领事馆 啊 ， 寻求 暂时 躲避 ， 影响 他 自己 就是 留日 的 啊 ， 这个 下边 的 也 是 留日 的 。 而且 他 跟着 郭 思明 大军 前进 的 时候 ，一个 重要 任务 就是 去 获得 日本 的 支持 ，或者 至少 是 谅解 吧 。 所以 他 正好 这 几天 正在 跟 日军 沿着 满铁 ，就 驻军 啊 正在 交涉 。 因为 日军 不让 郭军 穿过 满铁 嘛 ，导致 郭军 在 居留河 决战 的时候 啊 ，没法 迂回 ，因为 要 迂回 的话 ，迂回 到 奉军 侧后 就要 穿过 满铁 。 但是 关东军 驻扎 在 满铁 ，不许 国军 穿越 ，导致 国军 只能 在 拘留 河 前线 ，这个 正面 硬碰硬 的 打 。 但是 这个 时候 因为 他 正好 在 交涉 ，所以 跟 他们 这个 领事馆 还 见过 好几回 。 所以 日本 领事馆 就 二话不说 ，先 给 了 他们 政治 庇护 啊 ，给 了 政治 批复 之后 ，这个 啊 奉军 就 包围 了 日本 领事馆 ，要求 把 这 6 个人 交出来 啊 ，引渡 。 你 想 奉军 是 这个 非常 野蛮 的 啊 ，咱们 的 革命 先烈 。 李大钊 先生 啊 ，那个 时候 也 是 藏 在 苏联 大使馆 里 啊 ，奉军 就 根本 就 不管 冲进 领事馆 ，把 李大钊 先生 就 抓 出来 啊 ，这次 是 在 包围 了 领事馆 要求 交 人 。 这个 时候 幸亏 啊 当时 日本 驻 沈阳 的 总领事 吉田茂 加派 了 一堆 警察 ，到 新民 啊 ，不许 放军 进去 啊 ，奉军 当然 敢 冲 苏联 大使馆 了 啊 ，因为 他 是 啊 这个 反共 的 嘛 ，这个 反斥 的 啊 ，但是 他 对 日本 还是 不敢 这么 造次 啊 ，所以 吉田茂 的 这 保护 就 很 重要 。 而且 吉田茂 还 给 啊 他们 这 几个 人 送去 了 行李 ，跟 威士忌酒 啊 表示 敬意 。 吉田茂 赫赫有名 啊 ，吉田茂 是 战后 的 日本 的 第一任 首相 。 他 本人 不是 一个 军国主义者 啊 ，不然的话 他 是 军国主义者 ，也 不 可能 日本 战后 战败 了 以后 ，他 当 了 第一任 首相 ，他 是 日本 大 政治 世家 ，日本 的 政治 是 非常 啊 世家 的 啊 ，他 的 爸爸 竹内 冈 就是 子民党 的 前身 的 领袖 ，留给 他 庞大 的 家产 。 他 的 岳父 牧野 深显 也 是 明治维新 号 的 宫中 的 重臣 。 啊 ，所以 他 是 政治 世家 ，而 不是 军人 的 军国主义者 。 啊 ， 政治 世家 觉得 自己 还 其实 看不起 这些 啊 军队 的 这些 激进分子 。 当然 他 在 沈阳 当 总领事 的 时候 ，他 也 看不起 张作霖 。 因为 他 觉得 张作霖 就 没 文化 ，没念 过 书 啊 ，穷兵黩武 ，不 把 这块 富饶 的 土地 好好 的 培育 起来 啊 ，他 在 领事馆 里 提起 张作霖 ，就 不 叫 张大帅 啊 ，就 直接 叫 马贼 。 因为 张作霖 自己 就是 马贼 。 出身 ，所以 他 对 郭松龄 的 所谓 的 革命 思想 啊 ，这个 其实 是 他 觉得 是 有用 的 。 因为 他 觉得 如果 能 一 跟 一个 现代化 的 近邻 保持良好 密切 的 关系 。 他 是 外交官 出身 嘛 。 这个 日本 的 这个 包括 发动 战争 等等 啊 ，外交 系统 的 外交官 ，其实 跟 啊 军部 的 这些 军 军人们 其实 是 非常 不 一样 的 啊 ，外交官们 都 不 认为 啊 应该 打仗 ，而且 外交官们 也 不 认为 到 后来 打 二战 什么 能 打赢 ，但是 这个 谁 也 控制 不了 日本 的 军国主义 。 这些 人 吉帖 茂 后来 对 战后 的 日本 的 重建 啊 啊 做出 了 很大 的 贡献 啊 ，所以 在 他 的 保护 下 啊 ，齐世英 和 他 这个 啊 外交 处 这 5 个人 啊 就 睡 在 新民 领事馆 8 个 榻榻米 的 一个 偏房 里 啊 ，整整 半年 就 被 奉军 日夜 围困 ，白天 连 院子 都 不敢 出去 ，就 怕 到时候 人家 有 狙击手 ，就是 在 外边 打冷枪 。 其实 因 后来 回忆起 这段 啊 最 艰险 的 时光 ，他 就 觉得 因为 他 不是 军人 。 其实 他 不 太 了解 军队 ，他 也 不 太 了解 政治 ，说 实在 他 其实 是 个 教育家 ，他 后来 一生 也 就是 干 这个 事 ，办 教育 啊 办 媒体 。 后来 他 说 这 一路上 都 打 的 是 胜仗 ，为什么 都 看见 沈阳 的 灯火 了 ，最后 就是 渡不过 居留河 。 所以 这本 巨著 的 名字 叫 居留 河 啊 ，这个 也 是 有 寓意 的 。 这个 寓意 就是 说 啊 最终 我们 还是 渡 不过 居留 河 ，这 就是 时代 和 命运 齐行 ，其实 也 非常 的 后悔 。 他 就 认为 如果 那天 他 没有 住 在 外面 ， 而是 就 住 在 司 司令部 了 啊 ， 参谋长 他们 背叛 通电 投降 奉军 的 时候 啊 ， 他 有 他 在 的话 ， 他 就 会 立即 派 人 把 郭夫人 。 郭夫人 因为 不会 骑马 嘛 ，导致 最后 郭松龄 没 办法 ，只好 坐 大车 ，然后 被 抓住 枪毙 了 。 他 认为 如果 他 在 他 就 会 送 郭夫人 到 新民 的 日本 领事馆 获得 庇护 。 就 像 他 现在 一样 住 在 那 里面 。 这样的话 ，这 郭松龄 就 可以 跟 卫队 快马 闯出去 ，回到 锦州 啊 ，因为 这 一路上 都 是 郭松龄 的 部队 ，到 了 锦州 ，保住 实力 ，还 可以 卷土重来 。 其实 他 想 的 有点 天真 了 ，因为 那个 时候 全军 都 包括 在 锦州 的 郭松龄 军队 啊 ，那 时候 军心 已经 非常 不稳 了 ，因为 主要 还是 因为 郭松龄 打 了 张学良 的 旗号 。 其实 他 自己 的 威望 没有 啊 那么 的 大 啊 ，但是 其实 应是 很 天真 的 热情 的 一个 青年 吧 。 啊 ，那个 时候 他 才 20 ，他 就是 这么 认为 ，结果 在 里边 啊 忍 了 半年 ，在 日本 领事馆 里 到了 春耕 解冻 的时候 啊 ，奉军 又 进关 了 ，又 去 跟 直鲁豫 军阀 去 混战 。 然后 京凤 铁路 啊 ， 离 日本 领事馆 就 只有 500 米左右 啊 ， 他们 从 传来 的 声音 断定 说 这个 奉军 的 主力 已经 进关 了 啊 ， 他 当然 恨 得 不得了 啊 ， 又 是 内战 ， 又 是 穷兵黩武 啊 ， 他 也 就 那个 时候 下定决心 啊 ， 不 留在 东北 了 啊 ， 叫 如果 能够 脱险 就 进关 啊 ， 所以 到 了 1926 年 的 7 月初 ， 你 想 这待 了 多长时间 了 啊 ， 一个 夜晚 啊 ， 他们 终于 从 12 月 24 号 25 年 的 12 月 24 号 就 逃进 领事馆 。 到 26 年 的 7 月初 啊 ，在 日本 领事馆 同 请 他们 的 一个 书记 啊 叫 中田 封 千代 和 警察 啊 ，叫 金井 防 太郎 的 协助 下 啊 ，翻墙 化妆 逃出去 。 啊 ， 那个 时候 因为 奉军 主力 都 已经 进关 了 嘛 ， 所以 警戒 不严 ， 他们 就 沿着 铁路线 走 了 60 里 地 ， 到 了 兴隆 店 ， 然后 由 日本 的 朋友 接 接应 ， 他们 到 了 皇姑屯 啊 ， 皇姑屯 就是 啊 最后 炸死 张作霖 的 这个 火车站 在 这个 地方 啊 ， 年仅 27 岁 的 齐世英 和 48 岁 的 齐天茂 第一次 做 了 一次 彻夜 的 长谈 ， 而且 非常 投缘 。 他俩 这一别 就是 很多年 啊 ，直到 二次大战 之后 才 又 见面 啊 。 当然 了 ，吉田茂 是 他 的 救命恩人 ，在 吉田茂 的 安排 下 ，骑行 就 化 了 妆 。 从 辽宁 啊 到 了 朝鲜 ，最后 到 了 釜山 ，在 釜山 乘 轮渡 到 了 日本 啊 ，再 换 火车 去 了 东京 。 而且 在 那里 他 接受 了 媒体 的 ， 因为 这个 事情 很 震动 嘛 ，所以 他 接受 了 媒体 的 采访 啊 ，说 了 郭松龄 的 革命 理想 ，以及 这个 前前后后 回时 兵变 的 真相 。 很多 消息 就 是 从 他 那 又 从 日本 的 媒体 传 回 到 国内 啊 ，他 到 东京 很 有意思 的 是 ，浅草渠 的 一个 剧场 正在 上演 ，以 郭松龄 为 题材 的 一出 话剧 。 因为 这个 事 已经 过 了 有 八九个 月 了 啊 ，这个 话剧 都 排出来 了 啊 。 浅草区 就是 东京 的 演出 的 这么 一个 区域 ，好多 达到 小 小剧场 。 有 一个 电影 ，我 忘 了 给 大家 讲过 ，没有 ？ 叫 浅草 小子 ，就是 讲 北野武 当年 跟 他 的 搭档 ，怎么 在 浅草 啊 这个 学徒 学艺 ，然后 说 相声 之后 又 怎么 到 电视台 去 ？ 就是 其实 就是 北野武 成名 的 过程 吧 。 但是 非常 有意思 ，那个 电影 拍 的 ，所以 他 到 浅草 看到 这出 戏 ，而且 被 当成 贵宾 去 邀请 这 系列 ，还有 他的 角色 ，就是 演 齐世英 的 最后 齐世英 从 日本 回到 了 天津 。 那个 时候 政治 上 流亡 的 人 ，这个 一个 重要 的 地方 就 待 在 天津 租界 里 。 因为 天津 租界 这个 北洋政府 进不去 嘛 ， 所以 很多 人 政治 上 失败 了 、 下野 了 、 流亡 了 就 到 天津 租界 啊 ， 其实 呢 天津 租借 遇见 了 郭松龄 的 朋友 。 黄甫 黄甫 是 民国 史上 重要 的 人物 啊 ， 他 曾经 在 北伐军 攻 过 上海 之后 ， 当 了 上海 市长 ， 后来 还 当 过 行政院长 ， 是 一个 重要 的 政治家 。 在 那个 时候 ，当然 后来 这个 也 是 啊 出 了 轮 的 问题 ，我 就 不 多 讲 黄福 的 事 了 啊 ，对 他 最 开始 还 北伐军 时代 ，他 还 当过 国民政府 的 外交部长 。 后来 因为 冀南 的 五萨 惨案 吧 什么 的 被 撤职 ，总而言之 ，也 是 起起伏伏 。 那个 时候 他 也 在 天津 租借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北伐军 还 没来 嘛 ，他 在 齐石英 他们 这个 困守 在 新民 的 领事馆 的时候 ，就 曾经 给 他们 寄过 钱 。 因为 他 是 郭松龄 的 朋友 啊 ，所以 皇夫 就 给 他 出 主意 ，说 你 先 去 上海 啊 ，上海 的 租界 里 啊 ，多 观察 啊 ，再 决定 自己 要 干嘛 ，所以 他 就 去了 上海 。 其实 到 了 上海 又 去了 武汉 啊 ，因为 他 是 啊 郭松龄 的 重要 的 文人 的 部下 吧 。 啊 ，尤其 是 在 日本 接受 采访 ，然后 大家 都 知道 他 的 身份 ，所以 大家 都 对 郭松龄 的 革命 有 同情 。 所以 他 在 武汉 啊 接触 了 很多 人 啊 ，他 的 刘德 同学 、刘日 同学 ，然后 都 见面 。 而且 那个 时候 是 第一次 公共 合作 时期 北伐 嘛 。 啊 所以 他 见 了 不少 共产党人 ，他 在 那 参加 了 各种 群众 大会 ，听 了 各个 党派 的 演讲 。 最后 他 决定 呃 ，他 认为 啊 他 国民党 的 这个 三民主义 。 那个 时候 三民主义 还是 先进 的 嘛 。 那个 时候 三民主义 啊 还是 更多 人 的 信仰 啊 ，而且 反对 列强 反对 军阀 等等 。 他 还 他 也 信仰 了 三民主义 。 所以 在 1926 年底 ，他 终于 在 上海 加入 了 国民党 ，而且 北伐 打 到 南昌 的时候 ，他 到 南昌 见到 了 蒋介石 。 蒋介石 第一次 见面 就 跟 他 说 说 ， 你 不 像 东北 人 ， 哈哈哈哈 可能 对 东北 人有 什么 成见 吧 ， 觉得 这么 一个 儒雅 的 这么 一个 啊 这个 读书人 。 那 其实 东北 人 里 读书人 多得很 ，这 是 他 跟 蒋 的 第一次 见面 啊 。 30 年 后 ，蒋介石 把 他 开除 出 国民党 ，因为 他 是 黄福 的 关系 ，所以 他 加入 国民党 以后 ，就 认识 了 很多 人 。 黄福 经常 带着 他 聚餐 呀 ，介绍 他 认识 很多 重要 的 国民党 的人 ，包括 陈立福 、陈果福 兄弟 啊 ，因为 那个 时候 处在 北伐 嘛 ，革命战争 的 年代 ，他 就 认为 在 中国 如果 要 想 改造 社会 ，要 想 革命 成功 ，不能 不 懂 军事 啊 ，所以 那时候 啊 他 就 打算 系统 的 研究 一下 军事 。 所以 到 了 1928 年 ，国民政府 授予 他 陆军中尉 的 军衔 ，以便 他 报考 啊 ，他 的 这个 一路 其实 真的 是 很多 贵人 相助 。 所以 他 以 这个 军衔 报考 进入 日本 训练 在职 军官 的 步兵 学校 。 所以 训练 军官 嘛 ， 所以 他 就 被 派 下 部队 啊 ， 在 日本 的 一个 连队 任队 副 就 相当于 副 连长 啊 ， 白天 上课 ， 晚上 住 在 部队 周末 坐车到 东京 去 啊 ， 和 当时 国民党 派 到 日本 去 留学 的 军官 啊 ， 大量 的 都 是 黄埔 一期 的 学生 啊 ， 在 那 聚 啊 ， 但是 因为 他 早年 就 留学 日本 ， 所以 他 的 日语 非常 的 好 啊 ， 是 一 日本 通 ， 所以 大家 都 很 喜欢 他 这些 年 他 流亡 啊 、 留学 啊 ， 又 到 日本学 军事 啊 ， 就 一直 就 很少 再 回家 。 这 就是 咱们 开始 齐邦元 写 的 从小 的 那个 悲惨 的 生活 ，他 母亲 的 绝望 就是 好多年 见不着 这个 爹 。 但是 由于 啊 政治 的 变化 啊 ，形势 的 变化 ，那 他 回国 以后 啊 ，很快 啊 一家人 就要 团聚 了 ，这个 咱们 下期 再说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