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,咱们 今天 继续 讲 这本 ,哎 让 人 这个 扼腕 慨叹 ,但是 同时 又 感动 温暖 的 巨流 河 啊 ,咱们 就 接着 讲 母亲 。 因为 在 这 本书 的 在 前半段 里 ,母亲 是 一个 非常 非常 重要 的 角色 啊 ,因为 齐邦媛 从小 就 见 不到 父亲 嘛 ,就 一直 跟着 母亲 。 在 他们 铁岭 的 乡村 长大 啊 ,父亲 就 到处 去 留学 ,跟 母亲 的 路 就 越 走 越 分岔 啊 ,母亲 就 只 上 过 中学 ,父亲 是 越来越 有 文化 。 至于 有 一年 从 日本 回家 过 暑假 ,都 说 你 这个 裴玉珍 这个 名字 太 俗 了 啊 ,这个 我 给 你 改个 名字 叫 纯一 啊 。 这个 纯一 听 起来 有点 像 个 日本 名字 。 后来 他 父亲 齐世英 直接 从 日本 就 去 了 德国 啊 ,中间 都 没 回家 。 然后 从 德国 往家 寄 的 平安 家书 跟 照片 , 都 是 直接 寄给 爷爷奶奶 , 就 寄给 他 的 爸爸妈妈 都 没有 寄给 妻子 啊 , 开端 都 写 着 父母亲 大人 膝下 敬炳者 , 只 在 每封信 的 信委 提到 母亲 的 名字 啊 , 就 只 写 四个 字 叫 同词 问好 。 可见 那个 时候 的 包办婚姻 导致 的 就 感情 就 疏离 两个 人 ,夫妻俩 也 就 根本 就 不 知道 要 说 什么 ,心里 也 没 话 说 啊 ,你们 两个 人 过 着 完全 不同 的 生活 。 在 完全 不同 的 世界 里 啊 ,母亲 就 永远 在 灶边 煮 三餐 。 过年 的 时候 ,擦亮 所有 的 器皿 ,不断 的 为 各种 农村 的 节庆 要 多 做 准备 ,洗 不完 的 锅 碗 、瓢勺 ,扫 不完 的 塞北 的 风沙 ,每年 看着 长工 们 把 大白菜 萝卜 放进 地窖 ,东北 还 有 机酸菜 啊 ,忙 的 一年 又 将近 了 一年 ,将近 了 又 开始 要 过年 。 过节 又 忙 得 四脚朝天 , 而 丈夫 在 那个 广大 的 世界 里 读书 思考 , 参加 革命 社团 这样 的 夫妻 啊 , 民国 时代 很多 啊 , 如果 大家 看 民国 时代 的 大家 的 回忆 , 包括 知识分子 , 包括 军人 、 革命者 , 那 这样 的 婚姻 太 多 了 。 当然 当然 大量 的 后来 就 找 了 别人 啊 ,这个 没法 过 下去 。 但是 他们 家 还好 ,因为 这个 孩子 几个 孩子 啊 ,所以 说 母亲 唯一 活下去 的 动力 就是 这 两个 孩子 啊 ,因为 他 每次 回家 就 能 生出 一个 孩子 。 结婚 之后 的 第一年 就 生 了 大哥 ,两年 以后 生 了 就是 他 齐邦元 三年 以后 生 了 弟弟 任道 ,就是 他 的 二 儿子 啊 ,他们 家 本来 之前 讲 了 就 人丁 稀少 ,所以 这 几个 孩子 是 非常 重要 的 啊 。 但是 呢 咱们 之前 也 说 了 ,那个 时代 的 婴儿 死亡率 是 40% ,他 的 弟弟 倒是 没有 婴儿 时候 死亡 。 但是 三岁 那年 的 时候 , 在 屋里 又 跑 又 跳 , 结果 两只手 撑 到 火炉 上 了 , 都 烫伤 了 , 到 沈阳 去治 烫伤 , 结果 住 在 姑姑家 就 被 表妹 传染 了 脑膜炎 14 天后 就 死 了 。 这个 对齐 王源 母亲 的 打击 是 巨大 的 ,几乎 已经 进入 了 精神恍惚 的 状态 。 就 像 祥林嫂 、祥林嫂 也 是 因为 失去 了 这个 孩子 啊 ,整个 人 进入 到 那种 状态 啊 ,他 的 母亲 也 是 啊 ,但是 呢 那个 时代 呢 就 觉得 不 吉利 嘛 ,你 就 老 哭 就 很 不 吉利 ,所以 他 只有 忍着 啊 ,等到 黄昏 伺候 完 了 婆婆 的 晚饭 之后 ,在 夕阳 中 躲 到 牧草 中 ,自己 去 哭泣 啊 。 那 牧草 就是 在 他们 家 后院 的 空地 上 ,长得 一人 多 高 的 牧草 ,他 就 哎 晚上 躲 在 那里 。 到 了 春天 雪 化 的 时候 ,母亲 就 带 着 祁邦岩 去 祖坟 ,因为 那里 埋 着 他 的 弟弟 啊 ,齐邦元 的 弟弟 周围 种 了 松树 ,齐邦元 还 在 书里 写 他 他 文笔 非常 的 好 。 他 说 那个 周围 开满 了 芍药花 ,他 每次 母亲 在 那 痛哭流涕 ,在 弟弟 坟前 ,他 就 去 摘 一大把 芍药花 以 。 至于 他 后来 成长 之后 ,长大 之后 ,每次 见到 芍药花 ,就是 能 听见 母亲 那个 哭声 。 他们 那个 地方 每年 清明 上坟 之后 , 就是 大地 解冻 嘛 , 就是 有 很多 蕨草 有 一种 叫 我 都 没 见 过 , 他 说 叫 曲末 草 , 曲末 菜 , 大概 就是 东北 的 那么 一种 特产 吧 , 苦涩 鲜嫩 的 。 他们 村里 的 所有 的 女子 都 要 去 河 对岸 去 挖 这个 曲目 菜 ,他们 跟着 母亲 去 挖 的 时候 ,只要 看到 人字形 的 大雁 群 由 南方 飞 回来 。 因为 清明 之后 大雁 飞 回来 嘛 ,他 妈妈 就 会 站 在 那 抬头 看着 大爷 一直 到 所有人 都 走光 。 这样 的 日子 其实 是 坚持 不 下去 的 ,所以 幸亏 他 的 姥爷 特别 特别 爱 他 的 母亲 ,就是 因为 他们 姥爷 裴家 是 生 了 四个 儿子 之后 ,最后 生出 这个 小女儿 ,所以 他 的 姥爷 齐邦媛 的 姥爷 就 特别 疼 啊 ,他 这个 最小 的 女儿 实在 是 看不下去 了 。 有 一天 就 跑 到 祁家 来 了 ,说 什么 呢 ? 说 有人 到 新泰 ,新泰 ,就是 他们 裴家 的 那个 村 那个 镇 ,就 告诉 他 说 说 他的 女儿 玉珍 啊 ,做 早饭 的时候 ,失魂落魄 ,导致 手 都 被 烧 了 ,在 柴火 灶 里面 都 不知道 整个人 已经 失 了 魂 。 而且 他 又 来 报信 , 说 听 南京 来 的 人 说 说 这个 齐世英 跟 一些 时髦 的 留学生 住在一起 , 男男女女 都 有 那个 时代 就 很 正常 嘛 。 但是 好 在 他 的 祁邦岩 的 父亲 其实 也 是 个 非常 正派 的 男子 。 但是 传 传言 呢 传到 东北 的 乡村 。 那 肯定 说 哇 杨 学生 女 杨 学生 这个 , 所以 齐伯元 的 姥爷 就 实在 看不下去 了 。 自己 这个 最爱 最亲 的 、最疼 的 这个 这 闺女 过 这样 的 日子 啊 ,然后 他 就 来 说 啊 ,他 要 带 他们 娘 仨 ,齐伯元 和 他 哥哥 ,以及 他 妈妈 三个 人 啊 ,直接 带 到 南京 去 找 齐 伯元 的 父亲 啊 ,如果 父亲 不 收留 啊 ,就是 真的 跟 杨学生 好 了 ,他 再 带 着 娘 仨 再 回来 。 那 是 1929 年 的 秋天 啊 ,齐邦元 是 啊 5 岁 了 啊 ,他 的 父亲 那 一年 30 岁 ,所以 等 秋天 收 完 了 所有 的 高粱 成功 套上 马车 ,把 他们 送到 了 5 里外 的 火车站 。 那 火车站 叫 乱石山站 、启邦员 。 这 是 第一次 离开 东北 老家 吧 。 对 ,穿上 了 全家 到 沈阳 专门 做 的 红底 蓝花 花 的 棉袍 特别 兴奋 。 每个 孩子 嘛 离开 家 坐 火车 ,第一次 都 很 兴奋 。 马车 路过 那个 叫 乱石 山站 吗 ? 那 就 全是 一旁 排 涂山 ,那些 山 都 被 炸 了 啊 ,石头 用来 做 修 这个 中东 铁路 。 这个 基本上 就 说 妈 这 叫 这山 叫 什么 ,他妈 就 随口 一说 ,就 叫 鬼哭狼嚎 山 。 其实 是 这 他 母亲 心里 非常 非常 的 惶恐 ,因为 他 十年 没有 离开 过 这里 啊 ,现在 要 去 投奔 一个 离家 多年 ,其实 根本 就 不 熟 的 丈夫 还 带 着 这 一对 儿女 啊 ,到 京城 去 南京 ,当然 是 京城 吧 ,谁 都 不 认识 亲戚 ,也 没有 在 这里 还有 自己 亲爹 疼 自己 啊 ,到了 那 是 什么样 ,完全 都 不知道 。 他们 从 沈阳 上 了 火车 啊 ,姥爷 牵着 他 哥哥 妈妈 牵着 他 火车 出了 山海关 。 他 当然 没想到 这 一出 山海关 就是 大半个 世纪 ,再 也 没有 回去 过 出 了 山海关 到 了 北平 ,然后 转 金浦路 到 南京 啊 ,那个 时候 火车 慢 嘛 ,金浦路 就是 天津 到 浦口 的 铁路 ,走 了 三天 两夜 。 而且 那个 时候 的 南京 是 没有 桥南 没 南京长江大桥 ,第一座 是 建国 以后 1968 年 才 落成 。 对 , 那个 时候 的 铁路 是 叫 金浦 路 , 就是 要 到 南京 对面 江北 的 浦口 火车站 下车 啊 , 也 不 叫 下车 啊 , 就是 把 那个 火车 上 轮渡 啊 , 那 轮渡 上 有 铁轨 , 火车 , 要 拆成 一节 一节 的 一节 , 一节 上 那个 轮渡 船 , 然后 人 都 下来 人 走 坐 人 的 。 然后 车 坐车 的 过 了 江 再 上 来到 啊 南京 的 下关 火车站 ,终于 见到 了 自己 的 父亲 。 当然 他 父亲 长得 我 这 照片 ,这里 有 很多 这里 附 了 很多 有意思 的 照片 。 他 父亲 就是 长得 那种 东北 大 帅哥 的 那个 样子 ,然后 挺拔 地 站 在 啊 火车站 ,等 他 等 他们 等 他 19 岁 时候 被迫 娶 的 妻子 和 两个 孩子 。 他 的 母亲 一个 东北 乡下 , 女人 带 着 两个 穿着 棉袍 的 东北 乡下 , 孩子 特别 羞涩 的 来到 了 茫茫 大城 南京 啊 , 起码 的 老爷子 南京 住 了 10 天 啊 , 确认 了 啊 啊 , 说 哦 我 这个 女婿 还是 要 我 女儿 的 啊 , 要 要 我 这 两个 外孙 外孙女 的 啊 才 坐 上 火车 , 回到 关外 的 老家 去 了 啊 , 临走 的 时候 , 秦曼 的 妈妈 哭死了 , 因为 在 故乡 至少 还有 自己 父亲 疼 自己 嘛 , 父亲 走 了 , 就 等于 把 他 孤零零 的 扔 在 这 了 , 和 一个 跟 自己 非常 不 熟 的 丈夫 。 所以 那些 年 他 妈妈 经常 对 他 跟 他 哥哥 说 ,你们 要是 不 好好 读书 ,你 爸爸 就 不要 我们 了 。 所以 齐白岩 从小 就 多愁善感 啊 ,睡觉 睡得 也 不 安稳 啊 ,只有 夜里 经常 醒过来 ,听见 爸爸 妈妈 在 隔壁 说话 ,他 才能 入睡 。 这个 我 特别 能 体会 ,因为 我 从小 就是 这样 的 忧愁 ,就是 老是 怀疑 有 一天 这个 我爸 就 不要 我 了 ,然后 就 特别 那种 忐忑 的 成长 的 童年 ,并且 一个 说 着 东北 话 的 啊 ,也 不会 说 南京 话 的 乡下 孩子 到 南京 来 上学 ,本身 也 是 一个 很大 的 挑战 。 他 到 了 这 就 直接 上一年级 了 啊 。 那 时候 他 快 6 岁 了 ,1930 年 的 时候 啊 ,就 又 土 又 被 人 看不上 ,就 听不懂 老师 说话 ,好不容易 有 一个 同学 对 他 表示 好感 ,送 了 他 一块 花 橡皮 ,他 在 东北 乡下 从来 都 没见过 。 我 怀疑 是 那种 可能 有点 香味 的 香 橡皮 吧 。 我 小 的 时候 对 这 东西 都 不 知道 有 一种 什么样 的 感情 ,就是 特别 爱 咬 那个 香 橡皮 。 以至于 我 后来 写 了 首 歌 ,叫 同桌 ,你 里边 还有 关于 半块 橡皮 。 哈哈哈 啊 他 那 时候 也 是 齐博远 有 啊 ,终于 有 一个 同学 喜欢 他 ,给 他 一块 橡皮 特 高兴 。 结果 过 两天 ,那个 男生 又 不 高兴 了 ,又 把 橡皮 要 回去 了 ,导致 他 非常 伤心 ,而且 还 落 了 病 了 ,落 了 个 病根 。 后来 他 长大 了 ,要 出去 旅行 的时候 ,到 世界各地 都 去 到 每个 地方 ,都 要 买 一块 漂亮 的 橡皮 。 另外 一件 小事 也 是 我 看 的 非常 感同身受 。 就是 那个 时候 那个 时候 所谓 的 大城 南京 、 北京 其实 路上 的 也 都 是 大部分 都 是 土路 , 只有 北京 可能 只有 皇家 的 一点 路 是 铺 了 石头 的 , 大部分 都 是 泥泞 的 土路 啊 , 南京 也 一样 啊 , 所以 他 上学 要 穿过 那个 叫 三条 巷 的 巷子 , 地上 全是 泥泞 啊 , 尤其 是 初春 的 时候 啊 , 只有 路边 有 两条 , 特别 小 的 小条 是 干 的 , 可以 小心 的 走 , 结果 他 一不留神 看热闹 , 就 踩到 泥里 去 了 , 棉鞋 陷在 里边 。 他 的 哥哥 就 打 ,据 他 回忆 ,这个 大概 是 一生 的 唯一 的 一次 挨打 。 因为 他 哥哥 怕 迟到 ,他 就 在 那 大哭 啊 。 这时候 一辆 汽车 开 过来 , 停下来 , 就是 他 爸爸 的 车 , 他 爸爸 在 做 个 不小 的 官 在 南京 , 这 司机 就 出来 , 把 他 鞋 从 泥里 拔出来 给 他 穿 上 , 然后 就 直接 开走 了 , 也 也 不 送 他们 上学 , 晚上 回家 , 他 爸爸 就 说 小孩子 不 可以 坐 公务车 上学 , 公务 的 信职 也 不能 用 。 因为 有 机关 的 头衔 , 公私 要 分明 , 而且 小孩 不 可以 养成 炫耀 的 心理 啊 , 而且 教 他 说 你 到 从 乡 下来 了 , 城里 你 要 懂 规矩 啊 , 城里 的 公园 这花 是 不能 摘 了 , 摘 了 的话 也 要 老实 承认 , 不能 撒谎 啊 , 等等 教育 他 。 我 看到 这 这 这 这 就 简直 太 像 了 。 我们 家 也 是 我 连 高考 这个 给 大家 讲过 , 我 连 高考 都 都 就 就 不能 坐 家里 的 这个 公务 的 车 啊 , 只有 偶尔 偶尔 正好 顺路 给 我 放下 , 也 也 绝对 不会 拐 一弯送 我 啊 。 所有 高考 都 是 借 了 陌生人 , 在 大街 上揽 一 陌生人 , 自行车 骑 的 去 去 高考 , 家里 电话 也 不能 用 啊 , 用 的 也 要 查出来 哪个 是 自己 交钱 啊 , 这个 说明 他 父亲 是 个 非常 清廉 的 一个 非常 好 的 一个 一个 官 。 我 觉得 齐邦媛 非常 幸运 的 就是 啊 他 的 父亲 虽然 头 十年 很 疏离 ,但是 他 父亲 是 一个 非常 非常 正直 的人 啊 ,非常 负责 任 啊 ,导致 他 的 家 其实 自从 到了 南京 之后 ,这 一家人 就 一直 在 一起 ,一直 就 没 再 分开 。 这 是 他 很 幸运 的 了 。 虽然 颠沛流离 啊 ,未来 在 将 战乱 年代 ,但是 就 一直 在 一起 ,但是 他 爸爸 出差 工作 很 忙 ,但是 至少 没有 说 就 不管 他们 了 。 然后 或者 说 娶 个 年轻 的 洋 学生 ,不要 乡下 老婆 了 ,这 都 没有 齐 光源 在 书里 写 说 ,那 可能 跟 他 爸爸 那个 时候 自己 跑 到 天津 上 教会学校 可能 有关 。 因为 那 是 个 英国 教会 建 的 学校 啊 , 英式 的 教育 啊 , 要 教 人 彬彬有礼 当 绅士 喽 , 后来 到 日本 去 读书 , 然后 感受 到 日本 的 啊 普遍 的 教养 啊 , 什么 青廉 啊 等等等等 。 文恭 有 礼 啊 ,我 觉得 这 不是 最 重要 的 啊 。 因为 那个 时代 读 教会学校 的 多 了 ,到 日本 去 留学 的 多 了 。 那些 到 日本 留学 的 啊 , 不要 原配 原配 , 带 着 孩子 在 国内 自己 在 日本 娶 了 日本 老婆 , 生 了 一堆 孩子 , 我 就 不 说 是 谁 了 啊 , 大名鼎鼎 啊 , 或者 也 是 留学 日本 的 回来 以后 也 不要 原配 的 老婆 娶 了 学生 啊 , 就 也 有 啊 , 这 都 是 大 大名鼎鼎 的 这些 人 啊 , 我 就 在 这 不敢 提 他们 的 名字 啊 。 但是 我 一 说 大家 应该 能 知道 这些 人 是 谁 。 所以 我 觉得 这 跟 上 什么 教会学校 啊 ,这个 读 什么 去 日本 留学 ,这 关系不大 ,我 觉得 就是 人品 啊 ,就是 这个 人的 人品 。 这个 人 这个 当然 了 ,我 也 不是 说 不要 原配 的 老婆 娶 了 学生 ,或者 娶 了 日本 老婆 ,有 什么 不 对 啊 ,当然 这 也 不能 完全 归 到 人品 啊 ,这个 啊 就是 每个 人 有 不同 的 选择 吧 。 他 的 父亲 就是 一个 非常 非常 忠诚 的 一个 善良 的 人 。 他 的 父亲 齐世英 东京 一高 啊 预科 读完 了 日本 以后 就 到 了 当时 日本 全国 只有 8 所 的 高等学校 的 第四 高等学校 。 这个 地方 在 金泽 啊 学 理科 ,而且 这个 那个 学校 非常 严格 ,每周 除了 日本 外 ,还有 英文 德文 各 8 小时 ,所以 他 的 英文 跟 德文 也 很 好 。 在 这 读 了 三年 ,他 的 日本 老师 对 他 非常 的 好 ,就 一直 引导 他 读 哲学 书籍 ,他 留学 德国 嘛 ,因为 哲学 这 事 当然 就是 德国 喽 。 后来 他 老师 去 京都 的 帝国 大学 啊 ,教 哲学 ,他 就 三年 之后 就 去了 德国 去 留学 ,而且 还是 追随 他 那 二 堂兄 ,就 他 那个 二 堂兄 对 他 的 影响 是 非常 大 。 对 22 岁 到 德国 柏林 留学 ,读 了 哲学 经济系 啊 ,在 那 认真 的 读 了 马克思 的 资本论 和 很多 社会主义 的 论著 。 当然 了 ,他 父亲 最后 最终 没有 成为 一个 社会主义者 啊 。 当然 当然 那个 时代 的 年轻人 都 迷茫 嘛 啊 大家 选择 不同 的 道路 ,他 父亲 就 认为 最后 啊 觉得 群众运动 可能 不太 可取 啊 ,还是 办 教育 比较 好 。 所以 他 父亲 后来 就 一直 办 教育 。 那个 时候 德国 刚刚 战败 经济 崩溃 , 我 德国 每次 战号 一战 号 、 二战 号 都 是 通货膨胀 , 经济 崩溃 , 货币 成 了 废纸 啊 , 所以 他 从 中国 跟 日本 带 去 的 银元 那 都 是 硬通货 呀 , 就 非常 的 值钱 。 所以 生活 的 非常 好 。 在 德国 , 后来 他 又 转 到 海德堡 大学 啊 , 很 好 的 一 大学 啊 啊 , 最 有意思 的 是 , 他 受 教 的 导师 叫 阿尔弗雷 德 韦伯 。 韦伯 ,他 就是 那个 马克斯 韦伯 的 弟弟 马克斯 。 韦伯 是 上个世纪 最 伟大 的 社会学 政治经济学 的 大师 啊 ,马克斯 韦伯 的 弟弟 啊 ,是 他 的 导师 ,结果 他 书 没 读完 ,就 出了 个 大事 ,就是 一直 带着 他 走上 革命道路 的 ,一直 带着 他 从 沈阳 跑到 天津 去 读书 ,又 从 天津 去 ,日本 ,又 带着 他 从 日本 来了 德国 的 他 这位 堂兄 结果 在 德国 肺结核 去世 了 。 在 这个 弗莱堡 啊 ,他 还 不敢 告诉 家里 啊 去世 了 。 但是 过 了 不久 ,他 的 这个 伯父 就是 他 这 二 堂兄 的 爸爸 在 家乡 去世 了 。 那 按照 当时 中国 的 规矩 , 儿子 , 不管 在 天涯海角 , 哪怕 在 月球 也 得来 奔丧 , 这是 中国 的 最 基本 的 孝道 啊 , 他 瞒不过 去 了 , 就 只好 捧 着 堂兄 的 骨灰 回来 了 。 到 了 沈阳 ,但是 家里 就 再也 不 允许 他 出去 读书 了 。 于是 他 啊 奔 完 丧 以后 ,就 又 回到 了 沈阳城 ,从 他们 家 那个 庄园 啊 ,那个 时候 一个 官费 留学生 啊 ,而且 是 留德 归来 的 那 是 个 大事 。 那个 年代 留学 归来 都 要 登报 的 , 谁家 谁家 二 公子 , 谁家 谁家 大少爷 啊 , 这个 留学 归来 都 要 登 在 报纸 上 的 那 是 非常 荣耀 的 。 所以 在 那 很 受 重视 啊 ,他 的 爸爸 啊 那个 旅 旅长 在 奉天 五辈 学堂 的 同学 ,就是 咱们 提了 很 多次 的 郭松龄 。 那个 时候 郭松龄 已经 是 重要 的 将领 了 奉军 的 ,就 觉得 啊 老同学 的 孩子 又 是 刘德 归来 ,就 住 在 旅馆 ,不 方便 就 住 家里 来 吧 。 于是 他 姻缘 集会 就 住 到 了 郭松龄 的 家里 啊 ,两个 人 就 经常 彻夜 长谈 ,郭松龄 听 他 讲 德国 听 他 讲 等等 ,在 海外 的 见闻 ,然后 两个 人 一起 忧国忧民 等等 啊 ,最终 因为 这样 的 姻缘 机会 ,他 投到 了 郭松龄 的 啊 这个 幕僚 中间 去 改变 了 他 的 一生 啊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他 只 想 办 教育 ,他 还 没有 真的 要 革命 啊 等等 啊 。 郭松龄 的 故事 ,咱们 下期 再 讲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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