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52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三）：颠沛流离的岁月与无法对抗的命运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夹叙夹议 ，加 注解 来 读 这本 厚厚的 巨流河 ，他 这个 写法 也 很 有意思 啊 。 他 先 吊胃口 ，就是 历史 大事 和 他们 家 的 关系 ，然后 搞 得 很 紧张 。 然后 哎 一 回头 到 了 这个 时候 ，开始 介绍 他们 齐家 铁岭 齐家 的 这些 人 啊 ，等于 要 纷纷 出场 了 啊 ，这个 之前 是 先 说 了 他 爷爷 ，其实 他 爸 他 都 没 仔细 讲 ，后面 还 会 仔细 讲 ，现在 先 把 他们 在 铁岭 家里 的 这些 人 先 都 出场 啊 。 首先 是 他 的 奶奶 啊 ，张从洲 是 满族 人 啊 ，他 其实 齐邦 人 身上 有 满族 汉族 蒙族 的 血统 啊 ，是 典型 的 一个 在 东北 各 民族 ，大家 在 一起 ，按 今天 的 话 说 是 叫 中华民族 ，在 不同 的 学业 生出 了 他 。 所以 他 的 奶奶 18 岁 啊 ，就 邻村 嫁 到 齐家 ，生了 一子 两女 ，这 在 那个 时代 算 挺 少 的 啊 ，尤其 是 只 生了 一个 儿子 ，就是 他 爸爸 齐世英 。 那 时候 他 爷爷 从军 嘛 啊 奶奶 就 先 跟着 老公 啊 ，到处 住房 啊 ，从军 没 办法 ，军队 住 在 哪 就 去 哪 啊 ，但是 这 家里 一大家子 没人 管 啊 ，最后 他 还是 啊 回家 了 啊 ，因为 他 得 当 起 这个 家里 得 没 别的 人 了 ，就 得 靠 他 呀 。 所以 这 一大家子 人 加上 这 一大 家产 ， 就 都 是 他 奶奶 一个 人 啊 ， 一肩 扛下来 ， 他和纪 光源 的 妈妈 ， 就是 他 儿媳妇 啊 ， 是 最后 其实 就是 他俩 人 在 故乡 铁岭 两个 寂寞 女人 吧 ， 一个 老公 从军 ， 一个 老公 革命 啊 ， 就 他们 俩 女人 带 着 三个 幼儿 和 20 多个 长工 啊 ， 在 那 过 这种 春耕 秋收 的 日子 ， 他 的 奶奶 是 个 非常 善良 的 大度 的 东北 妇女 。 这个 东北 人有 那种 啊 非常 大度 善良 、 温和 的 仁厚 的 那种 性格 。 所以 他 对 自己 的 儿媳妇 啊 等于 在 这 守活寡 这 儿媳妇 充满 了 同情 。 但是 呢 那个 年代 嘛 规矩 还是 得 有 规矩 ，大家 都 从 媳妇 熬 成 婆 啊 。 所以 他 虽然 对 自己 这 儿媳妇 挺 好 啊 ，也 不 找茬 ，也 不 打骂 ，说话 也 很 柔和 。 但是 规矩 必须 得 立着 最最 重要 的 规矩 ，就是 他 吃饭 的时候 ，儿媳妇 必须 在 旁边 垂首 示立 ，是 不能 坐下 的 。 因为 这是 大户人家 的 规矩 嘛 ， 而且 奶奶 最疼 的 就是 齐邦元 ， 因为 他 从小 就 身体 不好 命 ， 都 是 奶奶 最后 坚持 找 医生 救回来 的 爷爷 呢 ， 他 的 记忆 中 ， 爷爷 只要 回家 就是 件 大事 ， 因为 你 想想 旅长 回家 啊 ， 按照 咱们 电视剧 里 的 说法 ， 这 这 这 吕作 啊 回家 了 啊 ， 电视剧 里 经常 团作 吕作 什么 诗作 军作 。 其实 真正 的 在 那个 民国 时代 ，其实 也 不是 这么 叫 的 ，其实 就 叫 旅长 啊 ，这个 长官 吧 就 叫 长官 。 真正 叫座 啊 ， 大概 只有 军座 ， 不是 那个 军长 的 军 啊 ， 是 那个 军 金字 旁 的 那个 那个 军 ， 那个 就是 对 所有 上级 啊 都 这么 叫 以及 蒋介石 叫尾座 ， 其他人 都 没有 叫 这个 什么 师座 ， 团座 ， 就 连 团长 都 叫做 ， 这 做 也 太 不值钱 了 啊 。 所以 电视剧 里 又 不 知道 从 哪 考证 出来 的 。 这个 一通 呢 叫 人家 这个 做 那个 做 。 总而言之 ， 旅长 回来 啊 ， 那官 微 极大 啊 ， 对 门口 站 着 四个 盒子炮 ， 他们 管 那个 腰上 挂 着 那个 这个 盒子炮 的 ， 其实 是 就是 那种 20 连发 啊 ， 大 手枪 其实 就是 卫兵 ， 他们 就 管 那种 人 叫 盒子炮 啊 ， 然后 爷爷 回来 就 衣食 都 特别 讲究 ， 稍微 不 合意 就 发脾气 ， 全家 都 不敢 说话 。 那种 典型 的 那种 那种 家庭 啊 ， 直到 爷爷 走 ， 大家 才 敢 喘 口气 。 但是 他 爸爸 其实 应说 ， 其实 他 爷爷 也 有些 新 思想 ， 但是 就是 太 权威 啊 ， 那 没 办法 ， 在 那个 时代 嘛 ， 齐白 刚出生 不久 ， 爷爷 就 回 了 趟 家 ， 然后 说 看 了 一眼 炕 上 的 小 婴儿 ， 于是 在 威风凛凛 的 大厅 上 坐下 ， 说 把 那个 猫 崽子 丫头 给 我 拿来 看看 ， 我 不太会 用 东北 话 来 来说 这句 话 啊 ， 但是 估计 东北 话 说 出来 很 有意思 。 看到 这么 瘦小 的 一个 孙女 啊 ，于是 下令 说 谁 也 不许 欺负 我 。 这个 孙女 啊 ，其实 他 是 基本上 是 有 哥哥 的 啊 ，但是 不 知道 为什么 在 那个 重男轻女 时代 ，爷爷 奶奶 都 最 疼 他 ，而且 下 了 令 谁 也 不许 欺负 他 。 他 爷爷 在 40 大寿 的 时候 收到 一个 礼物 ，礼物 ，就是 一个 20 岁 的 清秀 的 侍妾 。 这 在 民国 时代 是 不光 是 民国 时代 啊 ，那 之前 的 世世代代 一直 到 民国 这个 传统 都 还有 啊 ，我们 家 就 有 我们 家 的 有 一只 的 亲戚 的 大老爷 。 不 ，我 不能 说 我 管 他 叫 什么 啊 ，他 就是 人家 送给 他 一个 侍妾 ，后来 他 就 成了 啊 ，解放 以后 就 不能 有 妾 了 吗 ？ 就 正式 结婚 了 啊 ，这个 小 的 时候 我们 家 偷偷 给 我 讲 ，我 说 哦 ，原来 是 这么回事 啊 ，这个 怪不得 岁数 差 那么多 ，所以 他 送 了 一个 侍妾 ，然后 他 去 打仗 的时候 呢 ，或者 是 行军 的时候 ，就 把 这个 小妾 送 回 老家 啊 ，由 这个 家里 的 老婆 就是 齐邦元 的 奶奶 来 照顾 那个 时代 啊 。 三 、从 四德 这 规矩 就是 老大 啊 。 首先 老大 永远 是 老大 ，是 有 继承权 的 ，是 有 财产权 的 啊 ，是 妾 永远 是 妾 是 没有 继承权 的 啊 。 但是 呢 老大 必须 得 照顾 他 啊 ，不能 吃醋 ，不能 这 那 当然 了 ，齐白 的 奶奶 人 也 很 好 ，就 非常 照顾 这个 小妾 啊 ，小妾 生 了 一个 男孩 叫 齐世豪 ，然后 就 染 肺病 死 了 。 这个 齐世豪 就是 齐邦元 的小叔叔 。 但是 庶出 的 小叔叔 啊 ， 这 小叔叔 跟 他 同年 啊 侍妾 生 的 这个 童年 跟 他 童年 还 算 好 的 啊 。 我们 家 那个 那 一阵 是 我 那 叔叔 ，我 叫 舅舅 ，比 ，我 还 小 ，哈哈哈 。 因为 你 你 这种 年龄 差 这个 生 的 孩子 就是 这个 我们 北方 叫 这个 叫 什么 ？ 萝卜 虽 小 ，长 在 辈 上 就是 这辈 大 ，但是 年龄 小 ，最后 这个 小叔叔 也 是 由 他 奶奶 带大 的 ，但是 这个 小叔叔 的 命运 就 比较 悲惨 。 虽然 奶奶 很 呵护 她 ，就是 等于 是 她 的 叫 大妈 吧 ，很 呵护 她 ，把 她 带大 。 但是 后来 呢 华北 沦陷 到 日军 手里 之后 ， 她 正好 高中毕业 就 被 日军 给征 了 兵 了 啊 ， 参军 结果 穿着 日本 的 制服 ， 在 一个 小巷 里 ， 被 中国 的 抗日 的 地下 工作者 给 枪杀 了 。 当然 了 ，你 去 参加 了 日军 ，但 你 也 没 办法 ，你 在 日 战区 ，你 被 征兵 也 不是 每个 人 都 有 那么 多 革命 精神 的 ，大部分 人 就 没 办法 对抗 命运 嘛 。 当然 了 ， 你 穿 上 日军 军服 被 抗日 武装 杀 了 ， 那 也 就 应该 吧 ， 为什么 是 在 华北 高中毕业 被 日本 征 了 兵 呢 ？ 是 因为 九一八事变 之后 啊 ，齐白 的 奶奶 就 带着 两个 姑姑 跟 小叔 到 北平 去 住 了 。 那个 时候 齐邦安 已经 跟着 他 的 妈妈 和 他 的 哥哥 ，还有 妹妹 一起 到 南京 去 投奔 齐世英 了 ，就是 齐邦安 的 爸爸 。 因为 齐世英 后来 就 参加 革命 嘛 ，就在 国民政府 里 啊 做 了 官 ，但是 奶奶 没 跟着 去 ，南京 奶奶 就 带着 两个 姑姑 和 这个 小儿子 小叔 到 北平 去 住 ，才 最后 出现 了 被 日本人 征 了 兵 啊 ，奶奶 是 又 坚强 又 抑郁 。 因为 你 想 老公 也 一直 不 在家 ， 然后 自己 的 唯一 的 儿子 啊 13 岁 就 离开 铁岭 ， 去 沈阳 读书 ， 又 去 天津 读书 ， 去 日本 留学 ， 去 德国 留学 啊 ， 然后 又 参加 革命 ， 又 流亡 亡命天涯 ， 最后 又 到 南京 去 做官 。 他们 在 北平 齐邦人 的大姑姑 ，名字 叫 齐靖桓 ，嫁 ，给 了 一个 叫 石志宏 的人 去 日本 留学 啊 ，是 一个 出去 读过 书 的 啊 ，这个 有 思想 、有 胆识 的 知识 。 女性 。 1933 年 31 年 ， 他们 逃 到 北平 去 嘛 啊 33 年 的 时候 啊 ， 齐世英 就是 齐白岩 的 爸爸 。 齐世英 从 南京 被 派 到 北方 组织 领导 地下 抗日 工作 ， 尤其 是 组织 东北 流亡 来 的 人 ， 所以 一直 到 抗战 胜利 之前 ， 他 的 姑姑 祁靖桓 就 多次 在 北平 的 火车站 掩护 地下 工作者 出入 山海关 啊 ， 每次 接送 人 都 说 是 他 的 表弟 啊 ， 车站 的 人 都 熟 了 ， 就 问 他 说 你 怎么 那么 多 表弟 啊 ， 其实 大家 心里 都 知道 他 是 地下 工作者 ， 大家 都 恨 日本 人 嘛 啊 这个 事挺 有意思 。 我 小 的 时候 从 小 看 这个 啊 红灯记 啊 ，里面 有 一个 著名 的 唱段 ，叫 我家 的 表叔 数不清 ，没有 大事 不 登门 。 那个 时候 红灯记 是 在 火车站 ，李 玉河 是 在 火车站 工作 ，他们 家 就 掩护 好多 抗日 的 革命者 、爱国者 吧 。 这个 每次 都 说 是 表叔 ，所以 就 我家 的 表叔 数不清 啊 ，但是 那 是 京剧 啊 ，这回 是 真的 啊 ，就是 都 是 表弟 掩护 了 很多 表弟 。 但是 呢 他 自己 在 北平 参加 抗日 工作 ，他 的 老公 以及 他 妹妹 的 老公 ，就 两个 姑父 吧 。 启邦员 呢 都 是 因为 参加 抗日 工作 ，然后 最后 就 不能 在 沦陷区 待 下去 了 。 就 跟 他们 一大家子 人 就是 齐世英 带 着 的 这 一大家子 人 一起 去 大后方 。 但是 很 悲惨 的 是 ，抗战 期间 ，两位 姑父 都 先后 病死 在 重庆 啊 ，就是 只 剩 了 两位 姑姑 带 着 7 个 孩子 啊 留在 北平 ，因为 他们 走不了 啊 ，因为 奶奶 还 在 呢 ，就 他们 两位 就 尽 了 一切 的 孝道 奶奶 。 最后 癌症 病逝 的 时候 啊 ，是 正好 是 抗战 的 第一年 64 岁 。 那个 时候 席邦 人 正 跟着 家里 ， 从 南京 沦陷 前 逃出来 ， 然后 逃 到 汉口 ， 逃 到 湖南 ， 逃 到 贵州 ， 逃 到 四川 ， 所以 根本 都 不 知道 自己 奶奶 已经 去世 了 。 最后 他们 辗转 万里 啊 ，还 带着 他 父亲 创办 的 这个 学校 的 1,000 多 个 师生 。 最后 辗转 了 到 重庆 ，那 时候 奶奶 已经 去世 一年 了 才 得知 啊 奶奶 已经 去世 了 ，那个 就是 战乱 的 年代 吧 。 讲完 了 ，他 的 奶奶 就 开始 讲 自己 的 母亲 了 。 齐柏然 对 自己 的 母亲 一直 身怀 同情 。 他 的 母亲 其实 就是 那个 时代 啊 ，淳朴 的 、善良 的 。 但是 在 富权 社会 下 ，寂寞 的 、孤寂 的 典型 的 那种 女性 吧 。 她 母亲 的 家 离 他们 家 其实 就是 20 里 啊 ，叫 新 台子 一个 小镇 啊 。 她 的 外公 啊 叫 裴新成 是 个 汉人 。 他 的 外婆 是 个 蒙古人 啊 ，所以 咱们 之前 说 了 ，这个 祁伯元 身上 有 汉人 ，蒙古人 满人 的 这个 血统 。 他 的 外公 是 一个 附身 啊 ，家里 开了 有 磨坊 田产 也 很多 。 这个 1904 年 的 时候 ，那 1904 年 正好 是 日俄战争 啊 ，在 东北 打 的 时候 ， 1904 年 的 时候 ，他 的 外公 陪 一位 县 督学 啊 ，姓 蒋 的 蒋先生 ，到 叫 范家屯 小学 视察 。 这个 是 范家 屯 小学 ，正好 啊 齐家 的 齐世英 跟 他 的 二堂哥 叫 齐世长 ，都 在 那 念书 ，两个 人 都 那种 少年 英才 啊 ，励志 升学 读书 长大 了 ，报效 国家 。 所以 这个 裴信成 和 这位 讲 督学 ，就 对 这 两个 小孩 就 印象 非常 深刻 。 而且 那天 在 他们 叫 修身 课上 ，因为 儒家 嘛 叫 修身 齐家 治国 平天下 啊 ，修身 课 其实 就是 后来 叫 公民 课 ，就是 教 你 怎么 做 一个 合格 的 公民 。 然后 他俩 就 听见 这个 齐世英 当时 身材 瘦小 的 齐 秦问 老师 说 ， 为什么 日本 人 跟 俄国人 啊 ， 在 我 的 家乡 打仗 啊 ， 他 小 的 时候 上 私塾 的 时候 ， 他 看到 南 山头 的 炮战 ， 日本 人 跟 俄国人 打 啊 ， 俄国人 被 打 跑 了 ， 日本 人 得胜 得胜 了 以后 ， 就 在 齐家 的 大院 还 住 了 一两个 月 。 所以 齐世英 从小 就 有 那种 报国 的 理想 ，结果 裴 老爷子 跟 蒋 都 学 就 对 这 两个 男孩 啊 ，齐世英 跟 他 的 堂哥 二堂哥 印象 非常 深 。 几年 之后 ，裴家 跟 蒋家 就 一起 托 地方 人 的 体面 人 来 提亲 了 啊 。 蒋都学 的 女儿 啊 ，正好 就 跟 啊 齐宝元 的 二伯父 就是 齐世英 的 二堂哥 同岁 。 然后 裴家 的 小姐 啊 叫 裴玉珍 啊 ， 正好 跟 跟 齐世英 同岁 俩 人 都 是 啊 1899 年生 的 ， 所以 都 是 跨世纪 的 人 啊 ， 而且 大家 都 长得 很 好看 啊 ， 都 是 俊 男 美女 东北 。 那 这个 俊 男 美女 多得很 ，两家 ，这个 门当户对 啊 都 是 附身 ，于是 两家 就 订 了 婚 啊 ， 那 时候 那么 小 啊 就 订 了 婚 啊 。 那 时候 齐世英 和 他 的 二 堂兄 已经 到 沈阳 去 念 中学 了 。 他俩 当然 没有 权利 表示 意见 啊 ， 见 都 没 见 过 到 中间 放暑假 的 时候 ， 祁 石英 就 跟着 长辈 到 这 新 台子 镇去 说 想 看看 祁家 的 大庄园 里种 的 葡萄树 啊 ， 东北 那 时候 很少 很少 种 葡萄 啊 啊 ， 结果 就 见到 了 。 那 时候 才 14 岁 的 祁邦元 的 母亲 。 当然 印象 很 好 啊 ，他 母亲 看到 他 父亲 觉得 嗯 一表人才 ，而且 还 能 带 他 去 远方 。 当时 觉得 很 美好 嘛 ，他 去 读书 啊 ，将来 跟着 他 走出 这个 山村 小镇 等等 啊 ，有 很多 憧憬 。 但是 齐世英 并 没有 什么 那种 印象 ，因为 包办婚姻 嘛 啊 齐世英 尤其 是 受 他 这个 二堂哥 的 影响 非常 大 。 嗯 ，满新 的 革命 思想 ，二堂哥 比 他 大 4 岁 啊 ，辛亥革命 消息 传到 沈阳 ，他 就 二堂哥 就 先 剪 了 辫子 啊 。 这 弟弟 齐世英 一看 也 剪 了 辫子 ，而且 他 还 跟着 这个 堂哥 去 总督府 门前 参加 ，请愿 ，要求 开国会 啊 ，在 那 跪 了 好几个 钟头 ，你 想 那 革命 精神 也 挺 逗 的 啊 ，说 革命 咱们 要 去 要求 这个 开国会 ，结果 这个 请愿 的 方式 是 跪 在 总督府 门前 跪着 。 到 了 初中 的 时候 ，这 哥俩 又 不满 沈阳 的 中学 的 课程 ，觉得 保守 俩人 就 私自 跑 到 天津 去 了 ，考上 了 英国 教会 办 的 教新书 学院 啊 ，然后 齐石英 就 以 优异 的 成绩 考上 了 官费 啊 ，留学 日本 啊 ，进 了 东京 一高 东京 一高 一年 以后 又 到 金泽 第四 高等学校 。 到 了 19 岁 的 时候 ，家里 说 你 这 不行 了 ，这 这 就 那么 早 就 订婚 那么 多年 了 啊 ，这 你 也 见 过 一面 。 但是 见过 一面 都 5 年前 的 事 了 ，说 你 得 回来 娶 媳妇 ，然后 说 你 妈 病 了 ，家中 得 有 人 持家 ，齐世英 就 不 回国 。 齐世英 他 爸 就 请 了 一位 堂叔 专程 去 日本 ，说 能 说服 就 把 他 带 回来 ，如果 说 不服 就 把 他 抓 回来 。 哈哈哈 因为 他 爸 是 旅长 啊 ，其实 也 没 办法 了 。 然后 但是 他 开 了 条件 ，说 ，如果 回来 结婚 ，有 这么 几个 条件 ，第一 不 跪拜 不 穿 红衣服 ，脸上 不 盖 红布 啊 ，要 骑马 不 坐轿 。 第二 ，他 要 把 娶 了 的 媳妇 带 到 外国 ，跟 他 一起 去 读书 啊 ，如果 答应 就 回来 ，不 答应 就 不 回来 ，家里 都 答应 了 ，于是 他 就 回来 了 ，结果 回来 以后 完全 没 做到 ，一样 都 没 做到 。 就 除了 骑马 之外 ，其他 一切 都 按 老规矩 办 啊 ，穿 红衣 盖 红布 脸上 啊 ，再 回来 一个月 就 去 日本 了 ，也 没 带 媳妇 去 日本 。 所以 哎齐邦 人的 母亲 满怀 憧憬 ，以为 要 跟着 夫君 啊 走 去 远方 去 世界 。 结果 从 19 岁 嫁 到 齐家 之后 ，十年间 就 没 离开 过 他们 家 那 庄园 。 而且 因为 齐秦 是 家里 的 独子 ，所以 他 就 这么 一个 儿媳妇 啊 ，什么 事 都 得 他 做 啊 ，这个 又 得 裁衣服 、纳鞋 、底 绣鞋 、面 、绣 枕头 ，也 没有 朋友 也 没有 社交 啊 ，今天 说 的 就是 没有 人 提供 情绪 价值 啊 ，每年 只有 两次 能 回 20 里外 的 娘家 啊 ，按照 规矩 啊 只能 去 两次 。 所以 祁邦元 说 ，在 他 的 记忆 中 啊 ，母亲 不是 垂手 站 在 桌边 伺候 婆婆 吃饭 ，就是 在 牧草 中间 哭泣 。 这 十年 中间 ，齐世英 一共 就 回去 过 四五次 啊 ，最 多 一次 就 住 过 两三个 月 啊 。 有 一年 他 妈妈 齐伯然 的 母亲 怀孕 了 ，想 吃 樱桃 。 那 时候 樱桃 都 是 小贩 挑着 担子 ，从 镇上 到 一个 一个 村 去 卖 啊 ，有 一天 小贩 正好 来到 村口 。 那个 时候 21 岁 的 齐世英 跑 到 村口 去 买 ，然后 由于 没带 袋子 ，不会 生活 ，就 用 长袍 大街 兜 着 樱桃 回来 ，从 村口 走 回到 庄园 ，这 就是 他 对 老婆 ，而且 怀孕 中 的 老婆 最好 最好 的 一次 了 ，写 的 很 伤感 啊 ，说 就 这点 樱桃 这点 恩情 吧 。 九年 中 支撑 了 他 母亲 度过 许多 孤寂 的 岁月 。 哎 ，我 其实 重看 这 本书 ，还是 有 很多 感慨 人生 啊 ，咱们 今天 先 讲 到 这 ，明天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