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50┃《巨流河》书评（一）：颠沛流离的时代，难以把握的命运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啊 聊 一 本书 啊 ，一本 大 书 巨著 ，名字 就 很 巨 叫 巨流河 ，大家 应该 都 看过 的 ，或者 是 至少 听说 过 这 本书 曾经 特别 的 啊 火 评价 非常 高 啊 。 当年 所以 我 那个 时候 就 看 了 啊 ，说 那个 时候 就 很 感动 。 直到 今年 的 3 月份 ， 他 的 作者 齐邦媛 先生 ， 他 当然 是 个 女士 啊 ， 但是 因为 他 的 又 是 做 教授 ， 然后 学者 又 是 作家 ， 所以 就 尊称 他 先生 吧 。 祁 先生 今年 3 月份 去世 了 ，快 101 岁 了 吧 。 嗯 ，我 特别 佩服 那些 经历 那么 多 战乱 颠沛流离 等等 ，结果 还 活 得 特别 长 的 人 啊 ，就 张学良 也 活 很 久 啊 。 张学良 虽然 命运 多舛 ，但是 最后 活 的 比 谁 都 长 ，哈哈 比 关 着 他 的 人 ，比 恨 他 的 人 ，比 爱 他 的 人 都 长 啊 ，这 齐 先生 也 是 ，他 也 是 经历 了 从 民国 啊 到 抗日 啊 等等 吧 。 颠沛流离 的 前半生 啊 ， 后半生 当然 就 做学问 了 ， 一直 到 了 80 岁 的 时候 才 开始 提笔 ， 把 已经 在 心里 沉淀 了 无数次 ， 然后 过滤 了 无数次 啊 ， 最终 忘不掉 的 那些 东西 啊 ， 把 它 写 下来 ， 我 觉得 特别 好 的 ， 就是 你 一定 要 活得长 ， 一定 要 让 这些 东西 在 心里 足够 的 沉淀 ， 足够 的 发酵 ， 让 它 酿成 酒 ， 让 它 变成 琥珀 。 最后 再 来 描述 他 。 因为 你 刚刚 经历 的 时候 ，其实 心血 也 热 ，脑 脑子 也 热 ，然后 把 脑浆 子 都 喷出来 ，写 的 那些 东西 啊 ，当然 也 有 他 的 好处 ，他 可能 是 一腔 热血 ，他 可能 是 充满 了 荷尔蒙 ，或者 是 充满 了 爱 或者 恨 这些 东西 。 但是 有 很多 很多 人 是 写 了 ，因为 那个 时代 把 它 记录 下来 的 人 太多 了 。 但是 过 了 那么 多年 80 岁 的时候 啊 ，已经 到了 新世纪 的时候 ，应该 说 过 了 一个 世纪 了 ，已经 再 回头 看 上个世纪 上半夜 的 那些 苦难 的 国家 经历 的 那些 把 它 写 下来 ，而且 写 的 这样 的 细节 跟 传神 说明 这些 东西 一直 就 没有 被 忘记 。 其实 任何人 只要 经历 了 那个 时代 ，经历过 那些 颠沛流离 ，你 是 不会 忘记 的 。 所以 80 岁 的 时候 把 它 写成 一本 巨著 。 而且 由于 是 以 回忆录 的 这个 体力 来 写 的 就是 非 虚构 体力 来 写 ，所以 就 更加 动人 。 当然 写成 文学 有 文学 的 动人 啊 ，就 比如 活着 也 是 写 那个 时代 ，追 风筝 的人 ，战争 与 和平 讲 的 都 是 那个 时代 。 但是 文学 他 要 突出 一些 人物 ，然后 他 要 把 一些 情节 、一些 爱情 啊 等等 啊 ，这些 东西 以及 典型化 主人公 ，把 各种各样 的 事情 往 一个 人 或者 一家子 人 身上 放 ，但是 非虚构 有 非虚构 的 好处 。 虽然 他 没有 文学 ，那么 看着 让 你 就 喘 不过 气 来 啊 ，但是 他 娓娓道来 ，而且 他 真实 就是 真实 的 力量 和 文学 的 创作 的 力量 ，虚构 的 力量 是 完全 两种 不同 的 力量 。 你 去 看 这个 真实 的 ，而且 是 大 到 整个 国家 的 命运 。 小到 小猫 小狗 ，小到 一个 小小的 小人物 ，他 这 里面 写 了 好几百个 人 ，完全 不是 文学 时 的 那种 写法 啊 ，文学 里 写 不了 好几百个 人 。 但是 他 这 一路 走来 ，这些 人 他 都 记 在 心里 ，从 大人物 到 小人物 ，他的 视角 就 非常 有意思 啊 ，他的 视角 是在 中间 ，家境 还 不错 。 因为 他 爸爸 啊 ，虽然 他们 全家 从 东北 流亡 出来 ，流亡 之前 ，他 爸爸 就 开始 逃亡 ，他 不 参加 革命 嘛 ，反对 张作霖 ，然后 就 先是 他 爸爸 逃亡 。 终于 这个 国民革命 胜利 了 ，然后 全家 又 流亡 ，因为 好不容易 胜利 了 ，他 爸爸 也 在 国民政府 当 了 小官 ，后来 当然 也 不是 很 小 啊 ，但是 东北 又 被 日本人 占领 了 ，所以 他 没有 流亡 到 内地 ，他们 是 铁岭人 ，辽宁 铁岭 人 。 然后 今天 一 说起 铁岭 就 想 笑 啊 ， 那 哈哈 啊 ， 但是 他 是 真实 的 从 铁岭 流亡 出来 ， 几十年 之后 才 又 回到 故土 这样 的 一个 经历 ， 他 又 不是 最底层 的 啊 士兵 ， 或者 是 普通 的 百姓 。 就 像 刘震云 写 的 冯小刚 导演 拍 的 1942 那样 的 百姓 ，他 又 不是 他 又 不是 特大 人物 ，他 也 他们 家 也 不是 什么 大人物 ，就是 特别 大 的 。 说 从 最高 的 点 看 ， 这个 国家 民族 啊 ， 怎么 怎么 抗战 ， 然后 怎么 啊 说 那些 上边 的 事 ， 就 像 你 看 唐德纲 写 的 这个 张学良 最后 的 口述 的 回忆 。 那 张学良 是 在 顶 顶上 的 人 ， 他 看 的 那 是 最 上面 的 那些 政治 啊 、 斗争 啊 、 战争 啊 啊 ， 他 正好 是 在 中间 ， 他 是 一个 家境 不错 的 学生 ， 也 跟着 颠沛流离 ， 但是 也 没 饿死 。 虽然 他 自己 身体 一直 不太好 啊 ，其中 一个 妹妹 在 流亡 中间 死 了 ，他 妈妈 身体 也 不好 ，但是 好歹 他们 再 怎么 逃亡 的 路上 ，流亡 的 路上 还 一直 带着 家里 的 厨师 。 所以 他 这个 角度 就 比较 有意思 。 因为 我们 其实 看 了 很多 特别 上面 的人 写 的 回忆录 了 。 那 当然 底层 的 人民 的 那 那种 啊 ， 那 就 不是 简单 的 颠沛流离 了 啊 那个 底层 人民 的 那种 悲惨 啊 ， 底层 人民 的 那种 愤怒 、 反抗 这些 东西 ， 我们 都 看 了 很多 ， 这次 看 一个 很 冷静 的 啊 一个 学生 啊 ， 那个 时候 他 1924 年生 的 嘛 ， 到 了 1943 年 ， 他 上 大学 ， 这 中间 他 一直 是 一个 学生 的 角度 ， 从 小学 开始 上 了 各种各样 的 小学 ， 中学 上 了 无数个 学 ， 因为 他 一路上 一直 就 在 跑 。 当然 这里 没有 他 的 爱情 ，淡淡的 爱情 和 空军 烈士 的 情愫 吧 ，以及 他 的 友情 啊 ，他 的 那些 同学 最后 大家 天各一方 ，其实 这些 事情 我们 都 已经 从 无数 的 无论 是 真实 的 纪录片 ，非 虚构 还是 文学 ，还是 影视 看过 很多 。 但是 由于 就是 我 说 他 自己 的 这个 角度 很 独特 啊 ， 所以 这 本书 就 特别 看 得 下去 ， 当然 也 深受 包括 内地 ， 包括 台湾 啊 ， 整个 华人 世界 ， 这个 反响 是 非常 大 ， 尤其 是 在 这个 世纪 ， 大家 都 已经 很少 再 回头 去 看 那么 遥远 的 事情 ， 大家 都 在 这个 现在 互联网 的 给 给 的 那种 信息 茧 房里 啊 ， 大家 都 只 看 眼前 的 这点 事 ， 一点 事 就 能 很 生气 ， 一点 事 就 很 能 很 愤怒 一点 事 就 当 个 特大 的 事 啊 ， 这个 时候 有 一个 啊 80 岁 老人 回望 上个世纪 啊 ， 其实 反而 是 一种 新鲜 的 东西 。 所以 他 3 月份 去世 以后 ，我 又 把 这 本书 看 了 一遍 啊 ，当然 我 是 因为 不 出来 倒 名利 了 嘛 ，所以 就 时间 多得很 啊 ，除了 自己 在家 写作 写 剧本 、写 小说 写 歌 啊 ，我 最近 又 写 了 两首 非常 好听 的 歌 ，大家 很快 ，当然 也 不一定 很快 。 我 我 这 我 是 特别 懒 的 人 ， 我 写 一首歌 ， 可能 五年 以后 才 发表 啊 ， 经常 是 这样 啊 ， 叫 生活 不止 眼前 的 苟且 ， 什么 越过 山丘 都 是 写 了 好几年 才 发表 。 但是 我 这 几年 又 写 了 好几年 的 歌 ，所以 这个月 下旬 开始 就 开始 要 发表 一些 歌 了 ，但是 我 还是 有 很 充分 的 时间 在 家里 啊 看书 啦 、看 电影 啦 、听 音乐 啦 、听 黑胶 幸福 的 听 古老 的 黑胶 ，然后 回望 上个世纪 的 书 ，让 自己 觉得 自己 的 今天 的 人生 过得 非常 的 满意 啊 。 所以 我 从 今天 开始 ，我 把 这 本书 大致 的 给 大家 聊 一聊 。 其实 我 当然 不是 念 一 本 书 ，我 肯定 不是 在 连载 着 把 这 本 书 念 一遍 。 但是 我 是 等于 是 顺着 这 本书 把 我 的 感想 就 一边 说 他 写 到 哪 了 ，一边 说 我 的 感想 ，包括 当时 的 历史 事件 ，包括 对 他 的 写法 ，包括 他 自己 的 这些 很 有意思 的 很 独特 的 经历 ，想 跟 大家 分享 分享 。 当然 没 看过 书 的 那 我 争取 讲 的时候 ，大家 就 能 把 这 本书 相当于 看 了 一遍 。 当然 我 只 讲 前 半本 啊 ，后 半本 我 就 不 讲 了 ，后 半本 不太 适合 讲 啊 ，我 就 讲 在 大陆 的 部分 ，其实 看过 书 的 听听 也 挺 有意思 。 因为 我 其实 是 在 这 加 叙加 译 的 ，给 大家 聊 一聊 这本 我 很 喜欢 的 书 。 所以 现在 我们 就 开始 聊聊 这 本书 啊 ，这个 书 的 开篇 就 很 有意思 。 你 说 自己 是 个 英语 文学 的 教授 ， 而且 当年 师从 朱光潜 大师 这个 美学 啊 比较文学 文学评论 做 了 一辈子 啊 ， 这次 自己 拿 起笔 来 ， 他 非常 的 成熟 啊 ， 所以 上来 第一章 叫 先兴 啊 ， 就是 通常 上来 人先 写 啊 ， 我 叫 什么 什么 ， 我 在 哪生 的 是 吧 ？ 他 上来 先 兴 随 第一章 叫 歌声 中的 故乡 ，他 就 说 这里 边 就是 说 他的 故乡 用了 好多 歌 啊 ，这个 上来 就是 说 这个 地方 本来 是 应该 天 苍苍 野 茫茫 ，风 吹 草 低 见 牛羊 的 啊 原乡 。 但是 其实 这个 歌 是不是 也 唱 的 ，是 西北 啊 ，还是 东北 也 唱 了 。 总之 啊 ，他 说 他 的 故乡 就是 天 苍苍 野 茫茫 的 歌 的 原乡 啊 ，整个 大 草原 的 征战史 啊 ，目睹 了 啊 数百年 啊 ，每个 朝代 修 长城 ，然后 啊 他们 家 等于 在 长城 的 ，还 不是 在 外面 ，是 在 尽头 。 因为 他 说 他 童年 的 时候 ， 他 他 奶奶 就 跟 他 讲 ， 说 长城 修 到 铁岭 就 停 了 。 这个 我要 没 看到 书 之前 ，我 是 不 知道 的 。 我 一直 以为 长城 是 修 到 这个 山海关 就 停 了 ，结果 11 又 修 到 铁岭 去 了 。 是因为 清朝 进 了 北京 以后 ， 康熙皇帝 就 下 诏 ， 不再 修 长城 ， 当然 就 不再 修 长城 了 。 因为 长 城防 的 就是 他们 嘛 ， 最后 你们 都 来 了 ， 征服 了 啊 ， 来 了 ， 看见 了 征服 了 ， 那 那 还要 长城 干嘛 呢 ？ 在 这个 中国 的 2000 年 的 历史 里 ，主要 的 矛盾 前 恨 不能 将近 2,000 年 都 是 向 北 的 矛盾 ，就是 跟 草原 的 矛盾 。 所以 这个 长城 要 一直 修 起来 啊 ，只有 两次 ，这 矛盾 没有 了 啊 ，就 一次 就是 蒙古人 来了 ，一次 ，满族 满族人 来了 ，就是 啊 当 草原 征服 了 中原 的时候 ，中国 成为 一个 二元化 的大 帝国 ，就 不 需要 长城 了 。 而 当 中原 和 草原 分开 的 时候 ，因为 中原 是 征服 不了 草原 的 啊 ，因为 中原 征服 草原 这个 成本 这个 征服 之后 的 管制 等等 是 没有 办法 ，中原 只能 把 草原 打残 了 ，然后 在 那 让 他 舔 伤 ，等 过个 100 年 他 又 来了 ，然后 再 接着 打 啊 。 但是 ，草原 征服 中原 的 收益 是 巨大 的 。 中原 征服 草原 是 没有 收益 的 ，只有 成本 啊 ，所以 这个 到了 清朝 最后 一次 草原 征服 了 中原 啊 ，而且 形成 了 一个 巨大 帝国 啊 ，在 这个 巨大 帝国 里面 ，大家 以为 从此 以后 就 没事 了 。 因为 北方 的 这个 所谓 的 边患 这么 多年 呢 ， 由于 变成 了 草原 跟 中原 的 二 原 大 帝国 ， 那 就 没有 这个 变化 了 。 谁 想到 屁股 后边 大 海上 又 来了 洋人 啊 ，这 就是 啊 我们的 历史 啊 ，终于 北边 没事 了 ，南边 有事 啊 。 总之 他 说 他 就 生长 在 这个 长城 的 尽头 ，他 小 的 时候 他 1924 年 出生 ，紧接着 他 爸爸 就 参加 郭松龄 反对 张作霖 的 战争 ，然后 就 失败 了 ，就 流亡 了 ，被 通缉 啊 ，到处 跑 啊 。 所以 他 小 的 时候 他 爸爸 一直 就 不在 啊 ，只有 他 妈妈 他 妈妈 就 非常 悠远 。 你 想想看 ，本来 也 不太 熟 ，然后 那个 时代 的 婚姻 嘛 ，就 本来 就 不太 熟 ，然后 生 了 个 孩子 就 跑 了 ，还 不是 一个 生 了 俩 ，就 这 人 就 革命 去 了 啊 ，自己 一个 人 在 家乡 苦苦 的 带 着 孩子 等 着 夫君 ，所以 他 妈妈 又 给 他 唱 ，所以 叫 歌声 中的 故乡 吗 ？ 他 说 从小 就 听 他 妈 给 他 唱 苏武 牧羊 啊 ， 苏 牧羊 就是 他妈 当时 的 心境 吧 啊 ， 他 说 这 首苏 牧羊 一直 唱 到 20 多年 以后 ， 他们 到 了 台湾 离家 万里 ， 他 继续 给 这个 他 女儿 的 孩子 ， 就是 他 的 外孙子 啊 ， 继续 在 唱 苏牧 牧羊 北 海边 ， 但是 这个 意义 又 不 一样 了 啊 ， 原来 是 自己 在 苏牧 牧羊 ， 现在 又 怀念 苏牧 牧羊 的 地方 。 然后 他 说 妈 你 可别 唱点 别的 ，他妈 就 开始 唱 。 孟姜女 、苏 牧羊 这 歌 我 还 会 唱 。 因为 我 小 的 时候 我妈 也 给 我 唱 ， 所以 我 我 就 记得 我 我 其实 没有 在 任何 正经 的 唱片 里 听 过 这 首歌 ， 也 是 我 只 听 过 我 妈 唱 ， 叫 我 记得 叫 什么 ？ 苏武 苏刘 胡 皆 不 辱 ，这 是 苏 刘 胡 皆 不 辱 到 了 胡人 ，那 还 保持 自己 的 气节 啊 ，这 也 是 当年 那 几代人 吧 ，一直 追求 跟 信仰 的 ，因为 确实 经历 了 那么 多 考验 啊 ，在 大 历史 中间 ，齐 先生 的 母亲 说 ，从来 没 唱过 一首 摇篮曲 ，就是 唱 苏 牧羊 。 孟姜女 。 接下来 的 歌 就是 他 到 了 十几岁 的 时候 ， 日本鬼子 来 了 ， 然后 他们 举家 流亡 啊 ， 从 辽河 到 长江 宿 闽江 到 大渡河 啊 ， 抗战 八年 ， 他们 辗转 了 东西南北 无数个 地方 啊 ， 还 带 着 他 爸爸 办 的 学校 啊 ， 这个 未来 要 讲 到 啊 ， 这 特别 感人 ， 因为 他们 家 流亡 还 不 一样 ， 他们 家 还 带 着 1,000 多个 学生 ， 因为 他 爸爸 在 北平 办 的 就是 东北 流亡 到 啊 内地 的 ， 不 愿意 给 日本 当 奴隶 的 东北 青年 啊 ， 所以 办 了 那么 个 学校 啊 ， 最后 一路上 被 日本 人 追 啊 ， 这个 学校 就 颠沛 万里 。 每次 这个 男 的 不是 他们 一家人 在 聊 ，他们 家人 一直 带着 这 1,000 多个 师生 啊 ，在 路上 非常 非常 的 艰苦 啊 ，这个 到时候 咱们 再 讲 ，但是 这个 时候 他们 唱 的 什么 歌 呢 ？ 他们 唱 的 是 万里长城 ， 万里 长 长城 ， 外面 是 故乡 ， 这个 东北 人 每次 唱 都 会 流泪 的 啊 。 长城 外面 是 故乡 ，要 不 就是 我 的 家 在 东北 松花江 上 ，我 小时候 听 这 歌 一直 没 听懂 ，因为 我 一直 听到 揪 一把 揪 一把 ，我 就 一直 在 想 ，我 说 为什么 要 揪 一把 揪 一把 什么 呀 ？ 那 时候 我 很 小 ，就 没 学过 历史 ，不知道 ，就 听成 了 揪 一把 。 这个 可见 写歌 的 时候 ，平仄 还是 很 重要 的 啊 。 因为 后来 写歌 的 时候 ， 大家 已经 不像 宋词 原曲 那样 讲究 平仄 ， 导致 听 起来 这个 有 有 歧义 。 当然 长大 了 ，知道 哦 ，那 是 九一八 。 但是 后来 看 郝小贤 导演 的 这个 悲情 城市 ，郝小贤 导演 经常 一个 镜头 摆 ，那 就 不动 了 。 然后 就 看到 这一屋 的 人 在 里面 唱 我 的 家 在 东北 松花江 上 ，然后 那个 时候 才 真正 感觉 到 哦 ，原来 小时候 听 的 歌 是 这 是 干 这个 用 的 啊 。 江水 美业 屋业 的 流过 都 好像 留在 我 的 心上 啊 ，今天 居留 合先 跟 大家 聊到 这 。 然后 明天 开始 ，咱们 正 因为 他 自己 开篇 的时候 没 说 情节 ，他 先 兴 了 一下 。 然后 咱们 明天 开始 正式 讲 他 和 他们 家 的 前半生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