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40┃大紧的时光机（十五）：北平、故乡与青春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今天 是 6 月 20 号 啊 ，发生 了 一件 重要 的 事情 。 就是 1928 年 的 这 一天 啊 ，南京 国民政府 宣布 北京 改名 北平 ，这是 北京 历史 上 重要 的 一段 时期 啊 ，就是 在 北平 的 时代 感觉 上 如果 是 从 文学 上 ，从 啊 ，如果 你 生活 在 这个 大学 里 ，会 觉得 那 那 可能 是 最 美好 的 一段 时代 。 因为 从 28 年 国民政府 统一 中国 ，然后 到 37 年 日本鬼子 来 。 这 九年 是 其实 中国 经济 也 是 快速 发展 ，那个 时候 叫 黄金 十年 嘛 。 然后 北平 ， 尤其 是 由于 啊 这些 大学 的 兴起 啊 ， 更 重要 的 原因 是 由于 政府 搬走 了 啊 ， 导致 他 变成 了 一个 非常 知识 文化 啊 、 浓郁 的 这样 的 一个 地方 ， 官气 没有 了 。 因为 什么 地方 如果 当官 的 一 多 各种 部长 ， 各种 司长 、 厅长 处长 只要 一 多 这个 地方 的 风气 就 不 一样 。 原来 是 首都 的 时候 ，那 就 有 很多 这种 官器 在 嘛 啊 ，结果 首都 搬 到 南京 去 了 ，这 也 不 叫 北京 了 啊 ，因为 不是 首都 就 不 叫 京 了 嘛 ，就 改 北平 了 啊 ，那 就 很 平和 了 ，变成 一个 很 平和 的 地方 。 当然 了 ，普通 百姓 的 生活 还是 相当 的 艰苦 。 但是 整整 体 的 文化 氛围 感觉 上 尤其 是 今天 流传 下来 的 ，大量 的 文学 也好 ，学术 也好 ，大家 就 好好 的 写作 呗 。 好好 的 这 搞 学术 呗 ，好好 的 把 大学 弄 好 ，因为 政府 走了 ，那 就 把 大学 弄 好 ，就是 北平 最 重要 的 事情 啊 ，其实 也 不是 第一次 叫 北平 啊 。 这个 明朝 的 时候 ，明军 啊 ，洪武 元年 就是 朱元璋 那 时候 攻入 大都 那个 原来 元朝 时候 ，这 叫 大都 就 把 这 改名 叫 北平府 。 然后 是 到 了 1421 年 ，就 永乐 十五年 的时候 啊 ，过 了 有 50 多年 吧 啊 ，这个 永乐 不 就是 靖难 之役 啊 ，你 说 他 夺 了 皇位 也好 ，篡 了 皇位 也好 ，总而言之 ，赢 了 皇位 吧 啊 ，他 原来 就 封 在 他 就 燕王 嘛 ，他 就 封 在 北平 啊 ，他 就 决定 把 这个 首都 迁 到 北平 来 ，于是 就 改成 叫 了 北京 。 啊 ， 那 时候 第一次 叫 了 北京 啊 ， 叫 北京 叫 到 28 年 又 叫 北 这个 其实 37 年 日军 占领 北 ， 平 时候 日本政府 就 已经 恢复 北京 ， 但是 中国政府 并 不 承认 啊 ， 广大 人民 也 不 承认 啊 ， 大家 仍然 管 他 叫 北平 ，1945 年 日寇 投降 以后 ， 这 还是 继续 叫 北平 。 到 了 1949 年 9 月 27 号 离 新 中国 成立 就 差 几天 的 时候 ，决定 将 首都 定 在 北平 ，于是 就 将 北平 改名 为 北京 ，但是 南京 就 继续 保留 叫 南京 了 啊 ，就 不会 再 给 他 恢复 什么 应天府 或者 是 健康 ，就 反正 就是 北京 、南京 都 有 吧 。 于是 这里 就 成 了 我 的 故乡 ，北京 是 对 我 出生 的 地方 ，我 的 故乡 北平 是 我 对 北京 精神 上 特别 喜欢 的 一个 地方 。 然后 我 还是 这句 话 意思 啊 ，因为 留下 这些 作品 的 都 是 大 教授 啊 ，大 文人 可能 北平 的 老百姓 啊 没有 那么 感受 到 幸福感 。 但是 这些 文人 盘 下来 的 这些 东西 让 你 觉得 哇 这个 城市 曾经 是 那么 有 文气 ， 那么 有 文艺 ， 然后 从 老舍 的 到 淋浴 堂 啊 、 郁达夫 ， 而且 这些 林语堂 郁达夫 他们 这些 人 ， 他们 南 南方人 啊 、 福建人 、 浙江人 ， 但是 他们 笔下 对 北平 那种 向往 也好 ， 生活 也好 ， 遗散 之后 的 怀念 也好 ， 那个 特别 的 动人 啊 。 当然 后来 还有 王曾 祺 也 是 南方人 笔下 的 北京 ， 然后 实贴 生 北京 ， 人 笔下 的 我 与 地坛 啊 ， 所以 北京 在 我 脑子里 是 两个 ， 一个 是 我 我 生长 的 那个 北京 ， 一个 是 我 从 书里 读 到 的 ， 北京 ， 当然 也 从 电影 里 看到 的 ， 比如说 城南 旧事 ， 骆驼 祥子 这样 的 北平 。 其实 我 我 很 小 的 时候 ，我 小 的 时候 的 北京 可能 跟 那个 北平 还是 留 有 一个 小 尾巴 啊 ，因为 大部分 的 建筑 还 那样 都 城墙 没 了 ，但是 还 剩 几个 城门 楼子 啊 ，西 城门 没 了 ，但是 德胜门 楼 还 在 啊 ，这 德胜门 楼 尤其 我 很 熟 ，因为 我们 家 就 有 一处 就 在 德胜门 外 。 那 时候 德胜门 还 不 像 现在 啊 ，现在 德胜门 还 很 光溜 ，那会 是 坑坑洼洼 ，可能 有 100 多 年 没 修 过 了 。 总而言之 ， 徒手 可以 从 外墙 爬上去 ， 因为 那个 那个 砖头 全都 是 很 老 很 ， 如果 是 攀岩 高手 ， 估计 就 一分钟 就 上 到顶 了 。 我们 这种 小孩 爬 一会 也 爬上去 了 ，里边 啥 也 没有 。 哈哈 那会 现在 里头 好像 是 个 是 博物馆 ， 还是 个 什么 什么 东西 啊 ， 反正 我 小时候 里头 也 没 啥 东西 ， 东边 门 那 还有 一个 城楼 ， 然后 那个 城楼 上 原来 也 啥 也 没有 。 后来 有 了 那个 什么 文 天意 ， 不是 还是 什么 东西 ， 这 不 测量 天文 的 那 那 那 那些 东西 在 上头 了 ， 再 后来 那 上成 一 酒吧 了 。 对 我 后来 最后 一次 在 那 上头 是 跟 老狼 在 那 吵架 ， 记得 特 清楚 说 ， 俩 人 就是 为了 音乐风格 ， 这个 民谣 更 高级 ， 还是 摇滚 更 高级 的 问题 ， 就是 抄 家伙 抡 起 椅子 要 要 揍 他 ， 那 就是 东边 门 城楼 还有 哪个 门要 城楼 ？ 北城 ，因为 我 南城 是 极其 的不熟 ，我 是 21岁 21岁 ，我 才 第一次 过 了 这个 前门 到 了 南城 ，然后 发现 很多 很多 有意思 的 东西 ，那些 地名 我 以前 都 没 听过 ，然后 他们 说 的 那种 北京话 也 特别 好玩 ，然后 开始 好多 都 听不懂 ，说 你们 你们 是 崴 过 着 来 的吗 ？ 不是 崴 过 崴 过 着 怎么 崴 过 着 ？ 这 我 理解 成 我 认为 可能 是 蹒跚 的 意思 ， 就是 这 北京 话 就是 就算 你 没 听 过 你 ， 但是 你 因为 他 比较 传神 特别 生动 ， 所以 你 你 想 一下 ， 大概 明白 ， 那 意思 就是 可能 就是 蹒跚 着 ， 其实 不是 他 就是 走 着 来 腿 着 来 的 。 意思 。 我 说 啊 啊 对 ，我们 是 崴 骨 着 来 的 。 然后 人家 说 您 那 时候 我 跟 那个 一个 玄武区 的 姑娘 谈恋爱 。 然后 他 说 你们 俩 那个 到 里屋 去 尾骨 着 去 吧 。 哎 ，到 里屋 去 尾骨 着 ，这个 我 又 理解 了 尾骨 着 的 意思 就是 尾骨 着 大概 就是 呃 蜷缩 着 坐 在 炕 上 ，大概 就是 这 意思 就是 美国人 各种各样 的 展 新鲜 铺面 的 那个 词 。 后来 我 说 哦 ，我 说 这里 才 是 那个 北京 或者 叫 那个 北平 ，就是 真正 的 无痛 力 的 ，然后 保留 了 最 多 最 多 北京 的 味道 的 ，以及 保留 了 那种 那种 态度 。 我 觉得 北京 有 一种 态度 特别 好 ，这 不是 我们 这些 外地人 考 到 北京 去 。 然后 因为 我 在 清华 大院 里 也好 ，还是 在 石油部 大院 里 也好 ，这 大院 里 其实 没 多少 。 北京 人 都 是 当年 全国 各地 考 到 北京 去 毕了业 ， 留在 北京 的 人 的 孩子 们 ， 就 我们 这些 人 吧 ， 这个 大院 的 文化 和 北京 的 胡同 文化 是 非常 不 一 ， 大院 文化 又 恢复 了 很多 关系 啊 ， 就是 北京 后来 又 成 了 首都 嘛 。 这个 大院 部委 大院 也好 ， 军区 军队 大院 也好 ， 那里 边 等级 很 森严 的 部队 大院里 你 是 什么 级别 ？ 你 那 这 这 清清楚楚 ，然后 那个 大学 大院里 也 一样 ，你 是 教授 一级 教授 ，二级 教授 副教授 。 这好 ， 就 这 差 这 这个 院士 啊 ， 这个 这里 边有 很多很多 的 这种 关系 。 而且 大家 在 大院里 从小 受 教育 ， 其实 不是 北京 的 教育 ， 而是 那种 那 就是 中国 传统 的 那种 嗯 学而优则仕 的 教育 ， 就是说 你 得 努力 ， 你 得 考上 什么 什么样 的 大学 ， 然后 你 就 能 成 大 教授 啊 ， 或者 你 能 成 大官 啊 ， 或者 能 成 大将军 啊 ， 这个 其实 这种 文化 不是 北京 的 文化 ， 这个 文化 是 呃 京城 的 文化 。 但是 不是 那个 北平 ，不是 那个 北京 ，就是 那个 老 的 北京 的 文化 是 随便 你们 城头 变换 大王旗 ，你们 一会 蒙古人 来了 ，一会 姓 朱 的 ，来了 ，一会 姓 爱新觉罗 的 来了 ，一会 北洋 的 五色旗 飘起来 了 ，一会 青天白日 旗 又 来了 。 今天 看 你 起 高楼 演 宾客 ，明天 看 你 菜市口 人头 落地 ，然后 你 起 高楼 宴 宾客 ，我们 也 吃 炸酱面 ，听 相声 ，你 菜市口 人头 落地 满门 抄斩 ，我们 依然 吃 炸酱面 。 听相声 啊 ， 我们 见惯 了 ， 我们 根本 不 给 一个 使 啊 ， 这 就是 真正 的 北京 的 文化 ， 而且 是 特别 好 的 ， 特别 有意思 的 文化 ， 而 不是 我们 那种 大院里 的 那种 那种 文化 ， 那种 文化 不是 北京 文化 。 所以 我 在 他们 家 学 了 很多 北京 的 文化 ，就 比如说 结婚 要 找 全魂 缝 被子 。 然后 这 全国 我 之前 好像 解释 过 ， 就是 这 家里 什么 人 都 活着 ， 而且 都 是 成 双成 。 对 外公 外婆 、爷爷 、奶奶 、爸爸 妈妈 儿女 成 双 舅舅 、姨 姑姑 叔叔 是 吧 ？ 全 活着 ，然后 这种 人 叫 全 活人 ，就是 我 听 马三立 说 相声 听说 过 哈哈哈 ，就是 那个 魅游 啊 ，我 不知道 大家 听 没 听过 这 相声 ，就是 记得 算命 的 说 这 算命 的 这个 永远 他 不会 说 错 ，为什么 呢 ？ 因为 他 就 那 板 上 就 写 俩 字 没有 ，然后 就 那个 扣 在 那 ，然后 人 来 算命 ，就 说 你 那个 爹 有没有 妈 有没有 奶奶 呢 ？ 奶奶 没 了 ， 当 翻开 说 你 看 没有 我 ， 我 猜 到 了 ， 我 就 知道 你 没 奶奶 没有 了 啊 ， 就 就 老 是 这么 骗钱 ， 结果 人家 来 一 全会 全有 。 最后 他 实在 没 办法 ，问 不出 什么 七大姑八大姨 全 有 ，就 说 那 冬天 来了 ，挺 冷 的 ，棉猴 有 了 吗 ？ 没有 吧 ，翻出来 说 ，你 看 我 早就 料到 你 棉猴 没有 哈哈 所以 我 听说 过 全魂 ，这 真的 是 后来 说 结婚 ，请 全身 缝 被子 。 这 我 这个 我 说 哦 ，原来 到 今天 还是 有 有 这种 传统 的 文化 。 因为 你 我们 这些 外来 的 移民 ，这 我 算 半 移民 吧 ，也 就 这样 ，其实 是 非常 非常 离 这些 文化 相当 的 远 ，就 更 不要 说 新 的 移民 了 。 当然 这些 文化 到底 有 多 好 ，有 多 珍贵 ，我 并不 无所谓 啊 ，但是 他 就是 我 小 的时候 还 能 看到 的 那个 北京 啊 。 当然 了 ，现代人 来 北京 好像 很 很多 地 都 不太 去 在 史铁生 写 。 我 与 地坛 之前 好像 地坛 就 没有 什么 游客 ， 就 这 几个 坛 挺 有意思 的 。 他 不 像 颐和园 ，什么 长城 ，这 全 是 世界各地 游客 。 这个 我 小时候 印象 就是 这 几个 潭 好像 属于 北京 人 ，自己 没有 很少 有 游客 说 我 到 北京 来 ，我 上 日 潭 里 转转 去 ，或者 月 潭 里 转转 去 ，所以 都 是 我们 那个 谈恋爱 的 地方 。 我 小 的 时候 ，因为 还 没有 我 与 地毯 世界 上 写 这个 ，所以 地毯 也 没名 ，就是 我们 谈恋爱 的 地 17 岁 初吻 就 在 地 特别 冷 ，特别 冷 的 冬天 ，黄磊 告诉 我 一个 吻 等于 5,000 大卡 热量 。 据据 他 说 他 就是 这么 锁 的 初吻 ，就是 说 特别 冷 ，他 说 我 想要 5 千卡 热量 ，然后 我 倒 还好 ，那 那 时候 我 还 不 认识 黄磊 呢 。 哈哈哈 我 上 高中 就是 也 不是 怎么 反正 挺 冷 的 ，就 抱 一块 了 。 然后 就 关键 是 在 一 亭子 里 ，那 亭子 四面 漏风 就 特别 冷 ，然后 就 好像 确实 挺 有 热量 。 但是 我 发现 我 一个 一个 问题 ，就是 我 只 会 坐 在 女生 左边 向 右 歪头 。 然后 我要 如果 在 人 右边 向 左 歪头 就 就 不行 ， 就是 特别 差 ， 就 我 这方面 的 技能 一直 都 很 差 。 嗯 ， 总而言之 ， 在 地毯 ， 然后 在 景山 后坡 那 时候 景山 好像 也 没什么 人去 后坡 ， 有 好多 大树 坑 ， 就 那个 那个 树拔 走 了 ， 不 知道 为什么 拔 走 了 ， 反正 崇祯 上吊 那棵 还 在 可能 是不是 在 那 谈恋爱 不太 吉利 啊 ， 我们 就 躲 在 那个 大树 坑里 ， 因为 暖和 嘛 ， 下边 都 是 落叶 ， 然后 可能 因为 这个 不太 吉利 ， 后来 就 分开 了 。 天坛 是 我 小 的 时候 就 没 去过 啊 ，因为 我 就 没 出过 前门 到 南城 去 。 后来 我 我 有 女儿 了 以后 ，我 就 经常 去 天坛 带 她 放 风筝 。 因为 北京城 里边 放风筝 最好 的 地方 就是 天坛 啊 ， 因为 它 它 它 辽阔 ， 而且 高 这个 几年 殿 ， 然后 整个 那么 长长的 一个 一个 甬道 ， 下面 原来 是 埋伏 乐队 用 的 ， 皇上 在 那 仿佛 是 在 天上 走 ， 所以 祭天 嘛 就 天坛 嘛 ， 然后 两边 埋伏 着 乐队 ， 就是 皇上 一边 走 ， 一边 感觉 到 那个 仿佛 在 天上 有 仙 月 飘飘 啊 ， 对 ， 原来 还有 天桥 ， 就是 皇上 从 去 祭天 的 时候 ， 要 从 天桥 上 走 过去 。 因为 下边 太 臭 了 ，一下 边 是 明渠 排 那个 污水 的 啊 ，就是 老舍 后来 写过 一个 叫 龙须沟 啊 的 小说 ，好像 还 拍成 电影 了 ，讲 的 就是 怎么 改造 那 一块 啊 。 那 一出 了 前门 ，你 想想 这 大石 烂 ，我 天 这边 八大胡同 ，这边 镖局 什么 火车站 ，总而言之 吧 ，一塌糊涂 ，这 皇上 也 不 可能 从 人群 中 挤 过去 又 臭 。 所以 就 说 建 了 个 天桥 ，从 上面 走 过去 啊 ，那 现在 天桥 没有 了 ，只 剩 个 地 叫 天桥 。 但是 那个 那个 天坛 还是 特别 好 ， 就是 我 跟 我 女儿 这个 有 有 一次 居然 放出 2 千米 的 风筝 ， 就是 那个 这么 大 一盘 那个 1 千米 的 绳子 ， 居然 就 放到 头 了 。 那 风筝 远 到 得 拿 望远镜 才能 看见 。 后来 我们 说 再 买 一个 1 千米 的 ， 把 那 两 两个 1 千米 接上 ， 然后 又 放光 了 。 那 然后 那个 风筝 已经 远 到 ，就是 真的 就 只 剩 这么 小 一点 。 而且 就 大家 知道 那 风筝 放到 高远 之后 ，那个 空气 那个 力 特别 大 ，就 一个 人 拽 着 ，能 给 能 给 你 蹬 起来 ，能 飞 起来 的人 得 俩 人 ，后来 好几个 人 过来 一起 拽 着 ，但是 已经 收 不 回来 了 。 因为 那个 力气 太 大 了 ， 最后 就 只好 就断 了 ， 断 了 就 飞 走 了 。 我 当时 还 跟 那个 女儿 说 ， 我 说 你 看 这 就是 这个 爸爸 跟 女儿 的 关系 就是 这样 的 ， 就是 有 一天 终于 会 那个 风筝会 拨开 线 ， 然后 你 就 自由 的 飞翔 吧 。 日产 后来 变成 了 一个 外国人 聚居 的 地方 。 周围 有 一大堆 ，就是 俄国 餐馆 ，还有 什么 ？ 好像 还有 个 乌克兰 餐馆 ， 因为 因为 日潭 旁边 有个 地方 ， 后来 批发 大量 的 东西 去 俄国 啊 ， 所以 这个 再 加上 那 周围 还有 好 ， 也 没 好几个 市管 ， 反正 有 啊 。 总而言之 ，日潭 后来 变成 了 一个 挺好玩 的 地方 。 有 好多 我 年轻 的 时候 有 好多 漂亮 的 俄罗斯 和 乌克兰 妹子 。 但是 现在 不 知道 如何 了 ，因为 我 这 都 是 我 以前 很久 的 记忆 。 乐坛 给 我 的 记忆 ， 就是 小时候 去 看 马戏 ， 只要 一有 马戏团 来 ， 北京 就 在 乐坛 演 ， 然后 就 有 一天 演 着 演 着 熊 还 跳 出来 ， 哈哈哈 ， 把 我 给 吓 得 ， 然后 前排 人仰马翻 ， 然后 那熊 扑 到 那个 铁丝网 ， 就 以 差一点 就 那个 就 跳 出来 了 ， 然后 前排 整个 架子 也 倒 了 ， 人仰马翻 ， 结果 那个 时候 还 挺 残忍 的 那个 那个 马戏 。 今天 马戏团 已经 很少 用 动物 了 ，那个 熊 鼻子 上 有 个 环 ，然后 马上 过来 勾住 那个 环 ，就 扯 着 那个 熊 鼻子 ，就 把 那 熊 给 弄 回去 了 。 北京 有 好多好多 好玩 的 地方 。 其实 啊 我 我 其实 可以 花 点 时间 跟 大家 聊聊 这些 。 就是 有些 是 我 小时候 好玩 ， 现在 没有 有些 可能 现在 也 挺好玩 的 地方 啊 ， 包括 酒吧 呀 什么 呀 ？ 我 虽然 离开 北京 有 18 年 了 吧 ，整整 18 年 我 06 年 彻底 的 搬走 了 。 现在 回来 是 个 住 酒店 ，用 大众 点评 找 饭馆 的 游客 啊 。 但是 有时候 想一想 ，还是 对 这里 还是 有 感情 ，青春 全都 放在 这里 了 。 有 兴趣 的话 ，咱们 下回 继续 跟 大家 聊聊 北京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