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136┃留学生杀人疑案（二）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今天 继续 说 这个 1919 年 中国 留学生 杀人 的 大案 啊 啊 。 上 一回 说 到 美国 的 报纸 ，各种 猜测 ，警察 认为 是 宦祥生 杀 的 啊 ，但是 他 为什么 要 杀 这 仨 人 呢 ？ 他 跟 这 仨 人 其实 有 很多 的 交集 跟 关系 。 首先 ， 宦祥生 他 爸 叫 宦维城 ， 是 第三批 留美 幼童 留美 幼童 的 事 。 咱们 之前 讲 没 讲 过 ，荣弘 带着 4 批 120 个 留美 幼童 去 美国 留学 。 那 是 第一次 啊 ， 中国 派出 官费 的 留美学生 啊 ， 当时 还 没有 清华 学堂 这个 留美 预备班 等等等等 。 那 是 还是 一 八 七 几年 的 事 。 那个 时候 大家 还 想 考 科举 呢 ，就 没人 想 去 美国 留学 ，还 得 荣 红 。 他们 荣红 是 中国 第一个 留美 的 学生 啊 。 荣红 是 耶鲁大学 毕业 的 ， 他 这个 人 也 很 传奇 ， 回来 以后 又 去 太平天国 试探 过 ， 又 去 李鸿章 那 试探 过 ， 随后 是 替 李鸿章 买 各种 军备 啊 ， 什么 江南 制造局 等等 啊 ， 他 就 一直 上书 。 清廷 说 要 派 人 去 美国 留学 ， 最后 就 从 他 的 家乡 以及 少数 的 乡绅 。 大部分 乡绅 说 ， 我 孩子 要考 进士 ， 去 美国 留 了 学 回来 算 进士 吗 ？ 啊 ，能 当官 吗 ？ 所以 就 找 一帮 特别 小 的 小孩 120 个 到 了 。 那 但是 紧接着 到 了 1881 年 ，由于 这帮 小孩 特别 习化 ，有的 剪 了 辫子 啊 ，有的 这个 信 了 教 等等 吧 。 监督 他们 的 清廷 的 官员 非常 生气 啊 ，尚书 朝廷 之后 就 把 他们 都 招 回来 了 ，大概 只有 少数 几个 人 没有 奉 昭 就 留 在 那 了 。 比如 詹天佑 啊 什么 之类 的 ，大部分 都 回来 了 。 但 回来 以后 ，他们 又 到 了 什么 福建 传政 学堂 啊 等等 吧 。 但是 他们 因为 在 美国 英文 也 很 好 ，然后 也 学 了 大部分 人 都 是 大一 大二 被 招 回来 的 。 因为 他们 去 的 时候 读 中学 嘛 ，然后 这些 年 啊 差不多 就 长 的 待 了 10 年 ，短 的 也 待 了 七八年 ，而且 读 的 大量 的 都 是 哥大 呀 、哈佛 、耶鲁 等等 康奈尔大学 这些 ，其中 这个 宦祥生 他 爸爸 宦维城 是 留美 幼童 里 最小 的 ，他 去 的 时候 只有 10 岁 。 他 后来 回国 以后 ，35 岁 的时候 就 英年早逝 了 啊 ，留下 的 老婆 跟 四个 孩子 。 然后 呢 ，当然 家里 还是 殷实 的 啊 ，所以 华阳 生 先是 在 有 东方 哈弗 之称 的 上海 圣约翰大学 读书 圣约翰大学 是 大概 最早 的 教会学校 之一 吧 。 顾维钧 啊 、宋子文 啊 ，包括 林语堂 啊 ，什么 都 是 这个 学校 毕业 的 。 但是 这个 万祥生 呢 是 由于 没 爹 ，所以 就 吊儿郎当 到处 惹事 叛逆 啊 ，他妈 反正 就 花钱 天天 给 他 擦屁股 。 后来 他妈 就 说 你 干脆 你 你 你 别 在 这 折腾 了 ， 你 去 美国 留学 吧 。 当时 呢 去 美国 留学 已经 有 公费 的 了 啊 ，就是 清华 学堂 嘛 。 因为 1908 年 美国 就 通过 了 法案 ， 退还 庚子赔款 ， 超出 实际 损失 的 部分 ， 那 也 一两千 万美金 啊 ， 那个 时候 是 一笔 巨款 ， 相当于 你 说 一 一块 美金 ， 相当于 一 两半 银子 吧 ， 像 两 三千万两 银子 这么 大 一笔 巨款 ， 建 这个 清华 学堂 啊 ， 资助 赴美 留学 。 1909 年 开始 就 每年 派 100 名 1911 年 清华 学堂 就 开学 了 。 但是 呢 能 通过 更换 考试 或者 考进 清华 的 都 是 顶级 学生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1905 年 已经 废除 了 科举 ， 就 其他 的 路 堵死 了 ， 那 就 剩 这 条路 了 。 所以 就 所有 的 优秀 学生 都 来了 啊 ，这 华强生 根本 就 不 可能 跟 这些 人 竞争 。 就 这么 一个 吊儿郎当 的人 ，他妈 就 找 了 一个 老朋友 帮忙 ，这 老朋友 是 谁 呢 ？ 就是 这次 被 杀 的 里面 最高 的 官员 就是 黄佐廷 。 那个 时候 是 黄佐廷 40 岁 ，曾经 是 清朝 的 举人 啊 ，因为 工作 非常 出色 ，于是 就 安排 到 民国 留美 学生 的 当 了 总监督 ，等 于是 留美 学生 监督 机构 的 最高 官员 。 同时 他 还是 个 翻译家 啊 ，他 还 跟 人 合作 翻译 过 福尔摩斯 。 咱们 之前 讲 的 这个 林殊 啊 ， 翻译 的 时候 ， 他 不会 外语 ， 实在 是 中文 很 好 ， 就是 有会 外语 的 人 跟 他 讲 给 他 讲 口述 ， 他 就 在 那 写 估计 给 的 口述 的 人 至少 是 之一 吧 ， 就 有 黄佐廷 啊 ， 因为 他 就 合 合作 嘛 ， 这个 他 英文 好 嘛 ，Homos 就 翻成 了 福尔摩斯 。 黄伟霆 就 利用 自己 的 这个 身份 吧 啊 ， 因为 到 那 时候 想 去 美国 留学 也 不 容易 排华 反 排华 反 当然 没有 排 学生 啊 排行 法案 是 说 除了 中国 人 里面 除了 官员 ， 商人 ， 跟 学生 是 商人 ， 必须 你 是 老板 啊 ， 是 雇员 不行 和 学生 这 3 种人 ， 其他人 都 不能 去 美国 啊 ， 当然 这里 也 包括 了 女性 ， 也 得 是 这 3 种人 啊 ， 这个 女性 更严 啊 。 在 拍 坏案 之前 ， 1875 年 这 page act 佩奇 法案 就 已经 不 让 中国 女性 去 了 黄晓庭 ，就 利用 自己 的 这个 身份 吧 ，最后 帮助 宦祥生 去 了 俄亥俄 的 北方大学 。 俄亥俄 北方大学 承认 圣约翰 大学 的 学分 啊 ， 因为 圣约翰 大学 的 注册地 ， 他 不在 中国 ， 他 就 他 注册地 就 在 华盛顿 DC 啊 ， 所以 他 的 学分 带到 美国 是 被 承认 的 。 所以 在 那 读 了 一年 啊 ，算上 圣约翰 大学 学分 就 拿到 了 学士学位 。 然后 1917 年 6 月份 ，他 毕业 了 ，就 去 纽约 找 他 的 弟弟 啊 ，换 中英 啊 ，他 弟弟 也 去 了 美国 。 他 弟弟 比 他 小 三岁 啊 ， 两个 纨绔子弟 啊 ， 在 美国 就 像 金钱 也 有 很多 富 二代 在 美国 一样 ， 也 不 好好 读书 ， 然后 就 拿 着 家里 的 钱 胡乱 花 ， 他妈 给 他们 好多钱 有 记载 的 ， 就是 就 在 这个 杀人案 之前 的 几个 月 1918 年 的 7 月份 ， 他妈 还给 他们 分 了 两次 ， 一次 给 他们 借 了 2,000 美元 ， 一次 是 通过 他们 的 姐夫 ， 还是 妹夫 啊 ， 给 了 他们 500 美元 ， 那 就是 2,500 美元 2,500 万美元 。 可是 巨款 啊 相当于 将近 4,000 大洋 啊 2,000 大洋 。 那 时候 在 北京 能 买 一 四合院 ，这个 4,000 大洋 能 买 俩 。 这 其中 除了 他 姐夫 当面 给 他们 那 500 以外 ，还有 的钱 就是 寄到 了 留学生 监督 处 ，由 黄佐廷 交给 他俩 。 所以 到 那 一年 的 圣诞节 那天 ，黄祖廷 还 专门 跑 到 纽约 去 ，请 宦祥生 吃饭 ，顺便 把 他 妈 寄来 的 包裹 ，还有 200 美元 现金 ，这 又 是 后来 的 了 啊 ，要 给 他 。 但是 黄祖廷 这个 人为 人 非常 正直 啊 ，生活 也 很 节俭 ，就 看不惯 这种 纨绔子弟 。 黄杨 生 当然 也 不 喜欢 有 这么 一个 随时 能 跟 他 妈 联络 的 这么 一个 叔叔 吧 ，天天 念叨 他 ，所以 俩 人 关系 其实 也 不太 好 。 但 这 哥俩 呢 拿着 这笔 钱 干嘛 呢 ？ 他们 特别 可笑 到 1978 年 的 9 月 ，这个 杀人案 之前 还 剩 4 个 月 吧 。 他们 拿着 这笔 钱 投 了 1,000 美元 啊 ，收购 了 一个 濒临破产 的 电影院 。 这 电影院 最 逗 的 是 里面 放 的 电影 里 就 有 排华 的 西方人 。 那 时候 管 中国 叫 中国 人 叫 黄霍放 这种 电影 ， 有个 电影 叫 红灯笼 啊 ， 讲 了 一个 中 英 混血 的 女子 ， 企图 融入 西方 社会 失败 ， 参加 了 义和团 义和团 ， 在 西方 当然 是 绝对 绝对 反面 的 啊 杀 洋人 啊 什么 什么 。 虽然 其实 杀 的 中国 的 教徒 比 杀 洋人 多得多 ，反正 西方 是 觉得 这是 恶魔 。 这个 电影 讲 的 就是 这么 一个 故事 啊 ，这 哥俩 呢 也 不会 经营 ，也 不会 宣传 钱 ，花了 以后 买下 这 电影院 。 这 但是 电影院 你 买 了 了 这个 地方 ，你 还 得 付 租金 呢 ，没 到 一个 月 啊 ，由于 付出 200 块钱 好像 是 200 美元 的 租金 啊 。 因为 这 本书 看 了 有 一两个 月 了 吧 ，有些 数 记不起来 了 ，但 我 也 不 去 翻 了 啊 。 因为 因为 太耗 了 啊 ， 大概 是 一两百 美元 的 这个 租金 都 付 不 出来 了 ， 于是 就 关门 了 1,000 美元 啊 1,000 美元 就 这样 ， 那 是 纽约 一个 正常 的 中产阶级 。 好几年 的 收入 ，就是 哥俩 就 这么 不到 一个月 就 给 赔 没了 。 然后 这 宦祥 生就 想 说 ， 那 我 干脆 找份 工作 吧 啊 ， 其实 当时 中国 人 在 美国 是 不 太 允许 找 工作 的 啊 ， 这个 除非 你 自己 当老板 啊 ， 就 当 商人 ， 但是 除非 那个 雇主 特别 的 喜欢 你 还 能 担保 你 他 就 给 纽约时报 的 一个 著名 的 记者 啊 叫 奥 唐纳 ， 这个 名字 很 重要 啊 ， 后来 案件 审判 中间 缺钱 的 时候 ， 这奥 唐纳 这个 名字 又 会 出现 啊 ， 这奥 唐纳 呢 特别 喜欢 宦祥生 ， 因为 他 惠阳 生 特别 纨绔子弟 ， 有 纨绔子弟 的 好处 ， 就是 特 讲究 穿 西装 打领带 ， 戴着 翡翠 领针 ， 架 着 无框 眼镜 特别 斯文 的 样子 啊 ， 给 他 当 助理 啊 。 就是 每天 整理 一下 邮件 打打杂 ，但是 呢 惠阳 生 干 了 一阵 就 不 干 了 ，就 走 了 啊 。 后来 奥 塔纳 回忆 说 是 有人 寄 了 一块 猫眼石 过来 ， 他 负责 邮件 啊 ， 所以 他 看到 这个 猫眼石 也 不 知道 是 中国 的 什么 传统 ， 觉得 这 玩意 不 吉利 啊 ， 他 就 觉得 不 吉利 就 走 了 。 当然 了 ，还有 一个 原因 是 他 染上 了 西班牙 流感 啊 ，大概 是 西班牙 流感 吧 。 那个 时候 染 西班牙 流感 的 人 太 多 了 啊 。 从 1918 年 1 月 到 1920 年 12 月 啊 ，西班牙 流感 导致 5 亿人 感染 5,000 万 到 1 亿人 死亡 。 意思 是 大战 结束 的 一个 重要 原因 ，就是 西班牙 流感 ，于是 他 就 躺 他 弟弟 那 养病 。 但是 呢 哥俩 没钱 了 ，又 实在 不好意思 找 妈妈 要 。 你 想想 这 妈妈 7 月份 刚 给 了 2,500 美元 ，到 年底 就 没 钱 了 。 这 实在 张 不开嘴 哥俩 就 喝 黑 咖啡 吃 面包 啊 ，然后 没 钱 怎么办 呢 ？ 这个 还 生 着 病 啊 ，结果 这个 快 过 中国 年 的 时候 啊 ，收到 了 一张 50 美元 的 支票 。 这个 案子 这 完全 是 真事 啊 ，这 本书 做 了 详尽 的 考证 啊 ，但是 真的 比 电影 还 精彩 。 就 说 到 这 这 这 50 美元 支票 是 谁 寄来 的 呢 ？ 就是 这个 被 杀 的 三个 人 之一 ，这个 北大 毕业 的 这个 留学 监督 处 的 秘书 吴炳鑫 寄来 的 吴炳兴 寄 这 50 美元 支票 是 干什么 ？ 来 ，为什么 呢 ？ 是 为了 让 淮扬 生来 DC 帮 他 做件 事 ，做 什么 事 呢 ？ 淮扬 生 ， 后来 这个 在 供词 里 说 了 ， 他 说 他 想 让 我 帮 他 从 皇佐廷 的 抽屉 里 偷 一张 跟款 的 支票 ， 跟款 的 支票 就是 支付 中国 留学生 在 美国 的 费用 的 嘛 ， 为什么 无比 寻找 他 呢 ？ 他俩 什么 关系 呢 ？ 啊 ，他俩 关系 就是 叫 什么 百年 修得 同船 渡 ，哈哈哈 。 他俩 是 1916 年 4 月 一起 做 一条 非常 豪华 的 邮轮 ，叫 俄罗斯 皇后号 一起 去 的 美国 ，而且 都 住 头等舱 ，这俩人 都 是 家里 有钱 的 这个 富二代 。 当时 头等舱 的 船票 可能 也 得 200 美金 ， 就是 这么 贵 的 头等舱 的 船票 啊 ， 他俩 就 在 那 认识 的 这个 俄罗斯 皇冠 号 。 后来 还 曾经 从 威海卫 一次 就 运 2,000 名 中国 劳工 ，但 肯定 不是 头等舱 啊 ，就是 下面 的 著 统舱 的 去 加拿大 修 铁路 ，也 是 这个 这条 船 ，是 在 那个 是 在 大概 1917 年 的 时候 ，这 吴秉新 呢 毕业 于 北大 圆圆 脸 ，也 是 很 那个 斯文 的 样子 ，头发 梳 的 苍蝇 上 也 都 劈叉 。 他 是 去 乔治 华盛顿大学 读书 ， 因为 正好 在 华盛顿 ， 所以 平时 就 给 兼职 做 黄祖廷 ， 他们 那 的 秘书 ， 他 就 特别 喜欢 交 女朋友 ， 这 跟 就 嗨 什么 时候 富 二代 去 美国 留学 ， 大概 都 是 这样 的 ， 经常 戴 着 白 手套 ， 捧 着 花 ， 在 一个 叫 game masqueraders 的 ， 叫 或者 叫 欢乐 之 家 吧 ， 是 一个 DC 著名 的 滑稽 歌舞 杂剧 院 啊 ， 其实 就是 因为 美国 是 不 允许 嫖娼 啊 、 妓院 啊 ， 除了 在 唐人街 里 啊 那个 藏污纳垢 啊 ， 但是 公开 的 是 不 可以 ， 但是 这种 表演 是 可以 的 啊 ， 就是 一堆 反正 很 性感 的 姑娘 们 在 那 表演 着 唱歌 、 跳舞 吧 啊 ， 耍 杂技 1918 年 的 某个 夜晚 。 吴炳新 正 挽着 个 金发 女郎 ，在 街头 溜达 ，突然 被 黄泽亭 发现 了 啊 ，黄泽亭 刚 在 当时 著名 的 一个 中餐馆 的 南京 餐厅 吃完 饭 ，创上 了 自己 的 秘书 。 黄泽霆 就 问 说 ，你 挽着 这个 金发 女郎 哪来 的 ，他 正 挽着 个 金发 女郎 。 黄泽霆 当然 是 觉得 一个 当然 那 时候 有 骑士 嘛 ，阶级 骑士 这个 职业 骑士 觉得 这种 剧院 里 的 这样 的 一个 跳舞 的 啊 ，怎么 能 做 外交人员 的 女伴 呢 ？ 所以 就 批评 了 他 。 所以 这个 吴秉昕 就 有点 怀恨在心 吧 ，再 加上 他 这么 挥霍 ，他 自个 钱 也 不够 了 。 所以 他 那个 时候 就 偷偷 的 偷 了 点 ，现金 ，就是 偷 的 就是 留美学生 监督 处 的 现金 就 被 这个 另 一个 受害者 学习 上 ，他 就是 财务主管 给 发现 了 啊 ，发现 少 了 现金 跟 黄子婷 一说 ， 俩 人 就 报警 了 。 报警 以后 ，因为 偷 的 是 现金 ，所以 就 不太 容易 查出来 ，警察 查 了 半天 也 没 查出 什么 。 但是 黄子廷 认为 这 事 不是 很 简单 吗 ？ 这 楼 里 就 住 了 三人 。 我 啊 谢谢 昌熙 和 你 吴秉新 ，所以 他 就 在 自己 的 办公室 和 楼下 的 大门 上 装 了 一 当时 新 科技 的 叫做 耶稣 锁 装 了 这么 一 锁 。 但是 呢 一个 人 有 了 贼心 ，你 装 个 锁 锁 就是 防 好人 用 的 啊 ，其实 也 没 是 没用 的 。 这个 吴炳鑫 就 开始 盯上 了 ，就 更 大 的 钱 。 他 知道 这个 监督 处 刚 把 15 万美元 存 到 银行 去 ，而 支票 就在 二楼 的 抽屉 里 。 他 这 房子 是 三楼 ，是 黄佐廷 跟 谢昌熙 的 卧室 ，二楼 有 一间 客房 和 一个 办公室 ，就是 黄佐廷 的 办公室 啊 ，一楼 当然 是 待客 呀 ，什么什么 之类 的 啊 。 还有 个 地下室 是 厨房 跟 餐厅 啊 ，就是 吴秉新 和 谢长溪 的 尸体 ，就 在 那个 地下室 里 被 发现 的 啊 ，所以 他 就 看上 了 那个 二楼 黄佐廷 抽屉 里 的 那个 支票 ，然后 他 怎么 才能 偷 到 这个 钱 呢 ？ 一个 人去 偷 了 ， 这 不 就 就 说明 他 就是 他 自己 吗 ？ 啊 ，所以 他 想 了 这么 一个 办法 ，就 写 了 一封 很长 的 信 ，寄 了 一张 50 美元 支票 ，给 宦祥 生 就 打动 。 他 说 你 来 DC 吧 啊 ，所以 花生 收到 了 钱 就 去 了 DC 这个 时候 已经 是 1919 年 的 1 月 22 号 ，三个 人 被 杀 ，只 剩 了 7 天 的 时间 ，黄扬生 拎 着 行李 ，到 监督处 就 住 在 监督处 了 。 因为 他 黄子庭 想 是 他妈的 朋友 ，也 是 他 来 美国 担保 ，带 他 来 美国 留学 的 这个 叔叔 黄 叔叔 ，于是 他 就 住 在 了 二楼 的 那间 客房 里 。 然后 吴炳鑫 就 借口 说 ， 哎 ， 我 得 照顾 这个 这个 华 强生 ， 所以 吴炳鑫 也 搬 到 了 二楼 。 这 间 客房 里 。 到 了 1 月 25 号 ， 吴炳鑫 说服 了 华 强生 啊 ， 两个 人 在 那天 就 偷 了 一张 空白支票 ， 而且 填 了 5,000 美元 伪造 了 签名 ， 但是 还 没 来 及 去 兑现 ， 就 被 黄子 晴 发现 了 啊 ， 发现 少 一张 支票 马上 通知 了 财务主管 ， 谢昌熙 俩 人 就 到处 去 找 ， 结果 到 第八 街 的 一个 叫 布拉斯 劳 熟食店 的 地方 ， 找到 了 正在 吃 午饭 的 这个 吴炳鑫 和 幻象 生 ， 这 哥俩 就 还 在 一块 吃饭 呢 ？ 正在 吃 三明治 啊 。 黄婉婷 就 大声 质问 ，吴炳鑫 说 ，你 为什么 要 投 支票 ？ 吴炳鑫 说 ， 我 没有 我 没有 没有 拉着 坏阳 生就 跑 了 ， 黄子廷 就 也 没 去 追 ， 但是 非常 沮丧 啊 。 俩 人 他 跟 谢长溪 就 在 那 闷头 吃 了 午饭 ，结果 吃 完 饭 一 回去 ，发现 坏阳生 收拾 好 行李 ，说 准备 回 纽约 了 。 但是 其实 他 就 没有 离开 华盛顿 ，他 没 回 纽约 1 月 27 号 的 上午 ，这 就是 离 杀人案 还 剩 两天 半 的 功夫 。 华阳 生 坐 出租车 到 了 unionsquare ，就 联合 车站 ，美国 大城市 都 有 这个 车站 ，但是 他 没 上 火车 住进 了 。 对面 的 一个 叫 Harris 的 旅馆 ，那个 旅馆 一天 一块 五 ，你 想 那 时候 美 美元 多 值钱 啊 ，他 在 登记簿 上 还 留下 了 自己 的 真名 。 但是 地址 他 写 了 一个 上海 ，他 在 这个 旅馆 里 住 到 了 1 月 29 号 ，就是 杀人案 发 。 那天 他 就 趁着 皇 祖庭 跟 谢章熙 出去 吃饭 ，只有 吴 冰心 一个人 在 的时候 ，他 又 回到 了 留学生 监督 处 。 好 ，今天 咱们 先 跟 大家 聊 到 这 这个 案子 太 精彩 了 ，咱们 下期 继续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