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91┃《白痴》书评：拧巴的民族，别样的小人物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大家 好 ，我 是 高晓松 。 今天 我要 和 大家 分享 的 是 俄国 作家 托 斯托 耶斯基 的 《 白痴 》 由 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 译者 是 冯南 姜先生 ， 书上 用 的 ， 笔名 是 南 姜 。 当然 了 ，这 本书 也 有 不同 的 译本 ，我 自己 就 看过 可能 两个 不同 的 译本 ，而且 各有 特色 。 白痴 。 这 本 小说 写 于 1868 年 ，这 一年 ，驼爷 已经 47 岁 了 ，已经 可以 称为 爷 了 。 因为 那 时候 他 已经 写出 了 被 侮辱 和 被 损害 的 死 无 手纪 、地下室 、手纪 罪与罚 等等 重要 的 作品 啊 ，算是 在 写作 的 成熟期 。 那 时候 虽然 老驼 漫长 的 十年 流放 生涯 早已 结束 ， 但是 厄运 并 没有 远离 他 ， 他 仍然 还是 处于 被 监视 中 ， 人生 也 还 一直 走 被子 。 他 创办 的 刊物 因为 经营 不善 ，被迫 倒闭 ，还 负债累累 。 第一任 妻子 和 弟弟 相继 病故 ，他 自己 也 深陷 癫痫 症 ，不断 发作 痛苦 。 这个 癫痫 症 是 困扰 了 他 一生 的 病 。 白痴 这部 小说 的 主人 ，公得 的 就是 这个 病 老驼 在 困病 交加 中 还 得 养活 一大家子 人 ，所以 他 就 只能 靠 不停 的 写作 来 支持 这样 的 生活 1868 年 ，应该 载入 世界 文学 史册 。 这 一年 不但 拓 也 发表 了 白痴 ，而且 另 一位 拓 也 托尔斯泰 发表 了 战争 与 和平 天呐 ，感觉 那个 时代 的 俄罗斯 文学 是 上帝 把 着手 写 的 ，而且 上帝 不光 伸出 了 一只 手 ，同时 伸出 好几只 手 ，把 着 伟大 的 俄罗斯 文学 达到 高峰 。 这 一年 还有 两位 重要 的人物 出生 。 这 两位 人物 的 出生 ，也 决定 了 俄罗斯 帝国 的 未来 。 一位 就是 末代 沙皇 尼古拉 二世 。 在 这 一年 出生 啊 ，另 一位 就是 高尔基 啊 ，这位 就是 沙俄 帝国 的 掘墓人 之一 ，也 是 一位 伟大 的 作家 。 文学 的 高峰 通常 都 来自 于 动荡 的 年代 。 变革 的 年代 ， 要么 是 战争 的 年代 ， 要么 是 瘟疫 的 年代 ， 那个 时代 的 俄国 是 啊 处在 最 动荡 黑暗 的 时刻 啊 ， 因为 19 世纪 初 的 时候 啊 ， 因为 拿破仑 战争 啊 导致 巨大 的 啊 冲击 啊 ， 尤其 是 俄国 作为 最 重要 的 战胜国 之一 啊 ， 大批 的 俄国 、 青年 贵族 随军 征战 欧洲 的 时候 ， 目睹 了 欧洲 的 各种各样 的 变革 ， 尤其 是 他们 最后 追着 拿破仑 ， 一直 打 到 法国 去 ， 最后 一直 进军 到 巴黎 。 虽然 俄国 是 战胜国 ，但是 俄国 军队 中的 这些 青年 贵族 知识分子 ，目睹 了 整个 欧洲 天翻地覆 的 变化 。 所以 回到 俄国 以后 啊 ，这些 人 成了 俄国 变革 的 重要 的 推动力 。 啊 ，那个 时候 的 俄国 刚刚 废除 了 实行 200 多 年 农奴制 啊 ，开始 了 资产阶级 的 啊 革命 的 萌芽 啊 ，资产阶级 、旧 贵族 啊 、农奴 平民 等等 各种 社会 关系 都 在 剧烈 的 变动 中 ，文学 作家 们 当然 在 这样 的 时代 啊 ，有 那么 多 的话 要 说 ，同时 还有 那么 多 的 社会 责任感 。 所以 文学 在 那个 时代 ，尤其 是 俄罗斯 的 文学 达到 了 顶峰 ，而且 还 不同于 啊 西欧 ，我们 叫 欧洲 吧 。 因为 俄国 一直 觉得 自己 跟 欧洲 是 不 一样 的 。 所以 大家 看 俄国 文学 跟 欧洲 的 文学 啊 ，法国 的 文学 ，英国 的 文学 是 有 很大 的 不同 啊 ，法国 的 文学 ，英国 的 文学 也 在 资产阶级 革命 之后 达到 一个 大 高峰 。 但是 和 俄国 文学 比 起来 是 非常 不 一样 的 啊 ， 这个 不 一样 ， 我 觉得 有 一个 重要 原因 ， 就是 当 这些 作家 们 内心 焦虑 拧 巴 的 时候 ， 欧洲 的 作家 通常 转 拧 巴 在 这个 阶级 问题 上 啊 ， 你 看 无论是 茶花女 啊 、 羊脂球 啦 ， 还是 啊 狄更斯 啊 等等 ， 主要 是 在 阶级 问题 上 ， 拧 巴 阶级 的 拧 巴 实际上 是 知识分子 历来 的 一个 问题 。 你 可以 说 它 叫 啊 长于 礼义 而 露于 知 ，人心 也好 。 你 可以 说 他 啊 一腔热血 为了 主义 ， 为了 信仰 ， 但是 其实 并 不 真的 了解 劳苦大众 也好 啊 。 总之 当时 俄国 的 知识分子 大家 怀着 满腔 的 热情 啊 投入 到 解救 劳苦大众 ， 改造社会 ， 为了 人民 愿意 抛头颅 、 洒热血 ， 托尔斯泰 自己 解放 了 自己 的 所有 农奴 啊 ， 措斯叶斯基 参加 了 革命 ， 差点 被 枪毙 ， 然后 流放 那么 多年 啊 ， 但是 他们 其实 不是 真的 了解 啊 普通 的 人民 劳苦大众 。 这个 是 其实 一直 到 现在 啊 这个 知识分子 的 宿命 吧 。 在 这个 阶级 的 拧 巴上 ， 俄国 作家 是 还 多 了 一层 拧 巴 ， 就 阶级 问题 的 拧 巴 当然 也 是 重要 的 。 但是 还有 一 民族 问题 的 拧巴 ，就是 这些 俄国 知识分子 接受 了 欧洲 的 教育 啊 ，大家 还 都 能 说 法语 。 你 看 这本 小说 白痴 里 啊 ，大家 说话 的时候 ，三五句 就 得 带 一句 法语 啊 ，哪怕 是 个 小 公务员 ，也 要 在 里面 夹杂着 法语 ，仿佛 这个 不 懂 法语 就 没法 聊天 了 啊 。 所以 这些 人 接受 了 西欧 的 教育 啊 ，无论 是 去 接受 教育 ，还是 在 本地 接受 贵族 的 教育 ，由 法国 老师 交代 的 的 同时 ，他们 还 不是 西欧人 ，他们 是 俄国人 啊 ，他们 接受 俄国 漫长 的 历史 带来 的 所有 的 背 在 背上 。 那些 十字架 ， 一方面 是 阶级 的 拧 巴 ， 一方面 又 是 民族 的 拧 巴 。 就 我 到底 是 谁 啊 ？ 他们 非常 向往 西欧 那种 啊 蓬勃向上 的 自由 的 那种 文化 ， 同时 又 放不下 俄国 传统 的 这块 土地 带来 的 啊 ， 所有 那些 传统 这个 双重 的 拧 巴 ， 导致 了 俄国 文学 的 沉重感 ， 要 比 欧洲 的 文学 ， 西欧 的 文学 要 感觉 重 的 多 啊 ， 再 加上 他们 的 天气 啊 ， 广袤 无边 的 土地 ， 一年 有 半年 黑夜 非常 长 啊 ， 孤独 ， 然后 辽阔 啊 ， 一 出门 在 白雪皑皑 的 大 地上 要 走 很 远 。 所以 所有 这些 都 导致 了 俄国 文学 的 非常 独特 的 那种 沉重感 啊 ， 白痴 是 一本 非常 典型 的 陀 耶 的 小说 啊 ， 盲母 曾经 盲母 就是 写 月亮 与 六便士 的 啊 盲母 曾经 作 过 一个 有意思 的 划分 。 他 说 ，如果 把 作家 笔下 的 人物 分成 两种 ，那么 一种 是 托尔斯泰 托 野史 的 啊 ，就是 那种 日常 制地 的 那种 ，可以 在 现实生活 中 找到 的 人们 。 另 一种 就是 托 斯特 耶斯 给 托爷 笔下 的 病态 的 人格 ， 就是 我 说 的 拧 巴 吧 ， 托爷 的 人物 比托 爷要 拧 巴 很多 ， 而且 离 地 很多 ， 带有 明显 的 那种 实验性 特质 。 实际上 对 后世 的 文学 来说 ， 存在主义 啊 等等 啊 ， 托 斯特 耶 夫斯 给 的 影响 要 大于 托尔斯泰 。 读 托尔斯泰 当然 是 经典 的 伟大 的 ， 而且 是 反映 了 那个 时代 俄国 的 啊 真实 的 面貌 。 但是 驼爷 的 作品 也 反映 那个 时代 俄国 的 面貌 。 但是 更 心里话 啊 ，而且 即使 脱开 俄国 当时 的 时代 ，脱开 当时 俄国 那种 动荡 的 变革 的 时代 ，就 纯 当 文学 来 看 啊 ， 陀 耶 的 文学 生命力 非常 长久 ，影响 了 后世 的 大批 的 作家 导演 等等 。 嗯 ，我们 拿 电影 来 举个 例子 啊 ，当然 托爷 跟 托爷 的 作品 都 被 拍 过 无数 电影 啊 ，但是 拍 托尔斯泰 电影 通常 绝大部分 直接 都 派 的 援助 啊 。 因为 托尔斯泰 笔下 那些 人物 不能 离开 俄国 当时 的 土地 啊 ， 如果 把 他 从 俄国 当时 土地 上 拔出来 ， 给种 在 现代 ， 或者 把 他种 在 美国 的 纽约 ， 或者 把 他种 在 日本 ， 这 人 就 就 不 对 了 ， 他 必须 是 融 在 俄国 当时 的 时代背景 里 ， 所以 拓爷 小说 拍 的 电影 都 是 直接 就是 拍 原著 放在 啊 当时 的 那种 画卷 里 。 但是 驼爷 的 小说 ，甚至 是 他 的 思想 ，他 的人物 啊 被 拍成 了 无数 电影 ，大量 都 是 把 他 放在 了 当代 ，放在 了 不同 的 民族 国家 城市 里 。 比如 去年 在 上海 电影节 公映 的 黑泽明 的 老电影 白痴 用 的 就是 同名 啊 ，直接 用 的 就是 小说 的 名字 。 而且 在 编剧 里 我 看 还 数 了 托 斯特 耶斯基 的 名字 。 当然 数 在 最后 啊 ，这个 向 他 致敬 ，基本上 故事 都 没变 。 但是 他 把 他 放在 战号 的 日本 啊 ，也 是 两个 男人 ，两个 女人 的 故事 啊 ，但是 发生在 战号 的 日本 的 这 四个 年轻人 身上 也 没 问题 。 比如 伍迪 艾伦 导演 的 赛莫典 啊 ，赛莫典 ，他 不是 一个 改编 或者 翻拍 是 吴迪 艾伦 。 因为 他 是 toslipsi 的 这个 铁粉 啊 ，李安 也 是 啊 有 很多 很多 导演 黑泽明 都 是 活爷 的 铁粉 。 所以 赛末典 实际上 可以 看成 是 从 罪与罚 白痴 。 这些 小说 里 把 人物 的 精华 ， 然后 故事 的 精华 致敬 到 自己 的 作品 里 啊 ， 尤其 是 啊 一个 爱尔兰 莱 的 年轻人 在 伦敦 像 上流社会 爬 爬 的 过程 中 ， 然后 啊 有 上流社会 的 姑娘 要 娶 ， 但是 又 放不下 ， 跟 自己 出身 一样 低微 的 啊 爱情 拧 巴来 拧 巴去 。 最后 把 这个 scarlet 周 汉森 给 杀 了 啊 ，这个 情节 。 在 啊 陀爷 的 小说 里 是 经典 的 这种 结构 ，包括 在 这个 电影 里 啊 ，这 哥们 为了 在 伦敦 混迹 上流社会 ，然后 想 补充 自己 啊 上流社会 的 啊 知识 文化 。 于是 拿 起 一本 莎士比亚 读 了 没 几页 就 扔 了 一本 ，又 拿 起 一本 啊 托 斯特 ipski 电影 里 虽然 很 短 啊 ，但是 能 看出 吴迪 艾伦 的 这个 致敬 。 当然 还有 很多 大 导演 像 布列 松 的 扒手 啊 ，这个 像 李安 的 这个 冰封 豹 ，像 金敏 的 东京 教父 啊 ，因为 陀爷 在 他 的 文学 里 塑造 的 这些 经典 的 陀爷 自己 叫做 啊 被 欺凌 与 被 侮辱 的 这些 小人物 啊 。 当然 俄国 文学 的 高峰 就是 啊 从 普京 开始 描绘 小人物 啊 ，普京 从 一 站长 开始 开创 的 小人物 系列 。 后来 果戈里 托尔斯泰 等等 啊 ，这个 小人物 是 俄国 那个 时代 文学 的重要 的人物 画廊 。 但是 驼爷 的 小人物 是 疯疯癫癫 的 ，被 欺凌 与 被 侮辱 的 啊 ，这样 的 小人物 是 不过 时 的 。 无论 到 了 什么 时代 啊 ， 社会 上 都 有 被 欺凌 与 被 侮辱 的 小人物 ， 而且 都 会 导致 他们 疯疯癫癫 ， 他们 反抗 ， 他们 ， 甚至 最终 没 能 报复 或者 摧毁 这个 社会 ， 最后 摧毁 了 自己 白痴 的 故事 。 我 尽量 以 最 简短 的 方式 说 一下 啊 ，因为 这个 故事 比较 复杂 ，简短 说 就是 白痴 本人 。 这部 小说 的 男 主人公 叫做 梅什金 公爵 也 不是 什么 正经 公爵 就是 落魄 到 不 知道 几代 了 ， 还 顶 着 公爵 名字 ， 其实 啥 也 没有 啊 。 这样 一个 年轻人 啊 ，他 从 瑞士 治病 和 受 教育 ，然后 回到 俄国 来 继承 遗产 啊 ，也 是 很 离奇 的 遗产 转 了 。 不 知道 七大姑八大姨 最后 到 他 手里 ，反正 天上 掉 了 一大 馅饼 啊 ，他 在 火车 上 遇见 了 男 二号 啊 ，就是 罗戈刃 啊 ，也 是 去 继承 遗产 。 但是 这 就是 他 爹 死 了 啊 ，他 是 一个 逆子 ，一个 流氓 ，一个 猛汉 ，结果 回 继承 遗产 。 因为 在 火车 上 ， 他俩 的 认识 ， 这位 梅什金 公爵 就 把 后边 的 所有 事 都 给 搅和 了 ， 搅和 了 一个 重要 的 事 ， 就是 女主角 叫 娜斯 塔霞 啊 。 当然 在 其他 不同 版本 里 也 有 叫 娜斯 塔利亚 ，有 叫 什么 ？ 哎呀 ，看 俄国 文学 这个 最 痛苦 的 就是 这 人 名字 啊 ，比 看 这个 百年 孤独 还 痛苦 ，百年 孤独 其实 就是 名字 长得 一样 。 而已 ，这个 俄国 文学 里 的 这些 名字 ，不同 的 人 叫 出来 完全 不 一样 。 有 的 人 叫 他 姓 ， 有 的 人 叫 他 名 ， 有 的 人 叫 他 昵称 啊 ， 导致 物 啊 自己 得列 一大 人物 表 ， 而且 每个 人有 好几个 名字 ， 哈哈 都 说 啊 ， 这 人 就是 这 人 ， 这 人 这 是 这 人 的 姓 ， 这是 这 人 的 昵称 。 总而言之 啊 ，翻译 过来 还 不 一样 。 这个 咱们 就 在 这 简短 说 用 短 的 叫 娜斯 塔下 ，是 一个 被 典型 的 叫 被 侮辱 与 被 迫害 的 一个 乡下 的 孤女 12 岁 就 被 一个 大 妇人 给 包养 了 。 当然 把 让 她 受 教育 啊 ， 这个 把 她 养 在 一个 啊 大庄园 里 ， 每年 来 俩 月 相当于 就是 一个 候鸟 情人 啊 ， 但是 让 他 受 了 很 好 的 教育 。 这 姑娘 长大 呢 ，当然 对 爱情 有 憧憬 啊 等等 结果 。 这位 大 夫人 啊 打算 娶 一个 贵族 的 女儿 ， 就是 一位 将军 的 女儿 ， 于是 想 抛弃 她 ， 还 准备 给 她 一 嫁妆 ， 让 她 嫁出去 嫁给 一个 啊 将军 的 秘书 之类 的 这么 一个 一个 人 。 本来 这些 事 都 是 这么 运行 的 啊 ，所谓 的 上流社会 都 是 这么 运行 的 啊 ，结果 。 由于 这位 这个 白痴 啊 ， 美什金 公爵 他 完全 不同于 啊 俄国 当时 的 所谓 的 虚伪 的 腐朽 的 上流社会 ， 他 正直 善良 ， 而且 不 按 世事 ， 就是 因为 他 不 按 世事 ， 大家 叫 他 白痴 大 ， 加上 他 还有 病 啊 ， 就是 陀爷 自己 的 那个 病 给 放 他 身上 了 啊 ， 但是 这么 一个 新鲜 的 啊 鲜肉 突然 空降 ， 那 当然 就 搅和 咯 。 这个 纳斯塔 侠 当然 会 爱上 这样 的 人 ，而 将军 的 女儿 也 会 爱上 他 ，于是 就是 两个 三角恋 ，一个 就是 苦苦 追求 纳斯塔 侠 ，这 罗戈刃 啊 无所不用其极 。 但是 最后 结局 是 啊 反复 ，这里 边 反复 纠缠 了 很多次 啊 ，最后 罗格 刃 把 娜 萨霞 杀 了 ，因为 既 得不到 又 爱 ，所以 就 杀 了 。 然后 自己 坦承 杀人 ，被 流放 西伯利亚 啊 美式 进攻 ，觉得 呢 两个 女人 都 爱 他 。 嗯 ，但是 娜萨霞 又 觉得 自己 是 一个 被 侮辱 ，被 迫害 ，有 污点 的 女人 又 不想 连累 他 ，但是 又 爱 他 ，然后 将军 的 女儿 当然 也 爱 他 ，将军 的 女儿 叫 阿格拉 雅 ，他 代表 了 当时 接受 了 欧洲 自由 的 思想 的 独立 女性 ，他 也 爱上 了 梅什金 公爵 。 但是 他 也 不愿 承认 ，结果 这 就 全 拧巴 了 啊 。 最后 公爵 也 不 知道 怎么 选择 公爵 。 对 纳萨霞 主要 是 同情 ，当然 也 有 爱 在 里面 。 当然 又 觉得 阿 古拉 雅 这 所有 读者 都 觉得 他俩 其实 是 很 般配 。 总而言之 。 当然 般配 的 人 是 不能 在 一起 喽 。 在 文学 里 ，所以 最后 就 大家 都 很 惨 。 阿莱雅 娶 嫁 了 一个 嗯 波兰 的 流亡 伯爵 纳萨加 被 杀 啊 ，罗格 刃 被 流放 ，没有 一个 人 得到 幸福 。 无论 穷人 还是 富人 ， 最 精彩 的 ， 都 集中 在 第一部 啊 ， 这本 长篇小说 特别 有意思 。 他 的 第一部 啊 占 了 整个 篇幅 的 一半多 。 这么 长 的 篇幅 只 讲 了 一天 的 事情 啊 ，就是 从 梅什金 公爵 遇见 了 罗 国人 在 火车 上 到 那 一天 的 结束 ，其实 完全 这 第一部 就 可以 当成 啊 一个 完整 的 小说 或者 电影 。 所以 这个 后来 把 他 拍成电影 的 时候 ， 无论是 苏联 时代 1958 年 拍 过 这部 就 只 拍 了 这个 第一部 就结 结束 在 第一部 的 结尾 啊 ， 就是 把 他 的 嫁妆 扔 到 了 壁炉 里 烧掉 啊 ， 黑泽明 的 白痴 啊 ， 放到 了 日本 战号 的 时代 ， 也 基本上 拍 的 是 第一部 。 因为 这 第一部 是 世界 文学史 上 啊 最最 经典 的 描述 一天 的 事情 ，所有 的 人物 基本 都 出场 了 ，而且 都 栩栩如生 啊 ，所以 我 也 是 挑 了 一段 第一部 第五章 里面 美石纪 公爵 在 将军 家里 给 他 的 几个 女儿 聊天 ，他们 第一次 见面 ，然后 讲 他 的 各种 见闻 。 大家 说 呀 ，你 从 欧洲 回来 啊 ，你 跟 我们 讲讲 你 遇见 的 事情 ，然后 他 讲 了 各种各样 的 奇闻 异事 ，其中 讲到 一段 就是 陀爷 自己的 经历 ，就是 陀爷 年轻 的时候 ，因为 参加 一个 这个 革命 组织 ，然后 被 判 了 死刑 。 马上 要 枪毙 的 时候 ，特赦令 来了 ，还 差 几分钟 就 死 了 啊 ，这 是 陀爷 影响 他 一生 的 重大 的 改变 。 因为 那 之后 他 就 被 改判 流放 西伯利亚 了 。 他 在 这 里面 通过 煤石金 的 口 讲 了 ，他 其实 是 他 自己 陀爷 自己 当时 的 被 枪毙 的 心境 ，我 就 来 读 这 一段 。 有 一次 ，这个 人 跟 别的 人 一起 被 押 上 断头台 ，并且 向 他 宣读 了 执行 枪决 的 死刑 判决书 ，他 犯 的 是 政治 罪 ，约莫 20 分钟 后 又 向 他 宣读 了 赦，免令裁判。 另 一种 刑法 ，但是 话 又 说 回来 ，在 这 两次 判决 间 有 20 分钟 ，或者 至少 有 一刻钟 ，他 无 一 确信 ，再 过 几 分钟 ，他 就 会 突然 死去 ，非常 想 听 他 有时候 讲讲 他 当时 的 切身感受 。 后来 我 也 曾 几次 旧事重提 详细 询问 过 他 ， 他 对 一切 都 记得 异常 清晰 。 他 说 ，这 几分钟 他 所 经历 的 一切 ，他 永远 不会 忘记 短头台 旁 站 着 一大群 人 和 士兵 离 短头台 20 不远 的 地方 栽 了 三根 柱子 。 因为 有 好几名 犯人 ，他们 把 最 前面 的 3 名 犯人 压 过去 ，绑 在 柱子 上 后 ，给 他们 穿 上 死囚 服 ，一种 白色 的 长袍 ，又 把 尖顶 的 白 头罩 拉 下来 ，盖住 他们 的 眼睛 ，不 让 他们 看到 枪 。 随后 ，面对 每根 柱子 排 好 一队 士兵 ，我 的 单位 朋友 名列 第八 ，所以 轮到 他 站 到 柱子 前去 ，应该 是 第三批 神父 手执 十字架 ，在 大家 面前 绕行 一周 ，因而 只 剩下 5 分钟 可 活 了 ，不会 更 多 。 他 告诉 我 ，他 觉得 这 5 分钟 时间 是 无穷无尽 的 ，是 他 的 一笔 巨大 财富 。 他 觉得 在 这 5 分钟 内 ，他 将 度过 这么 长 的 生命 历程 ，以至 现在 大可不必 去 考虑 临终 时 的 最后 一 刹那 。 因此 他 做 了 种种 安排 。 他 算 好 时间 规定 用 2 分钟 的 时间 与 同志 们 告别 ，然后 再 拿出 两分钟 来 ，最后 一次 反省 一下 自己 ，然后 便 最后 一次 看看 周围 ，他 记得 很 清楚 。 他 做 完 这 三件 事 以后 ，时间 恰如 他 计算 的 那样 分秒 不差 ，他 才 27 岁 年富力强 就 要 死 了 。 他 记得 他 跟 同志 们 告别 的 时候 ，还 向 其中 一位 提了 一个 很 不相干 的问题 ，甚至 还 对 如何 回答 这一 问题 很 感兴趣 。 接着 在 他 跟 同志们 告别 完 之后 ，他 估算 出来 做 自我 反省 的 那 2 分钟 就 到了 。 他 早就 估计 到 自己 会 想些 什么 ，他 总 希望 能够 想象 一下 ，而且 要 想 的 尽可能 快 和 尽可能 清晰 这 到底 是 怎么回事 ，现在 存在 着 活着 ，可是 再过 3 分钟 就 已经 变成 了 某种 东西 。 某人 或 某物 究竟 是 什么样 的人 呢 ？ 又 究竟 在 哪里 呢 ？ 凡此种种 ，他 都 想 在 2 分钟 内 解决 不远处 有 一座 教堂 大礼 ，拜堂 顶部 镀金 的 屋顶 在 灿烂 的 阳光 下 闪耀 。 他 记得 他 紧盯 着 那 屋顶 和 屋顶 上 放射 出来 的 光芒 ，他 无法 让 目光 离开 这 光芒 。 他 似乎 感到 这 光芒 就是 他 新 的 本体 ，再 过 三 分钟 ，他 就 将 与 他 合为一体 ，未来 的 不可知 ，以及 对于 这 立刻 就要 到来 的新 状态 的 赠贤 令 他 不寒而栗 。 但是 他 说 当时 再 没什么 比 他 不绝 如履 的 一个 想法 ，更 使 他 沉重 了 。 他 在 想 ，倘若 不死 又 怎样 呢 ？ 倘若 能 挽回 生命 又 将 怎样 呢 ？ 多么 无穷无尽 啊 ，而 这 一切 都 属于 我 。 那 时候 我 一定 要 把 每分钟 变成 整个 世纪 ，一分钟 也 不 浪费 ，每分钟 都 精打细算 ，绝不 糟蹋 。 他 说 ，他 的 这 一 想法 最后 变成 了 愤怒 ，恨不得 快点 把 他 枪毙 掉 。 算了 ，这段 是 非常 精彩 的 ，而且 不同 的 译本 里 翻 的 非常 不 一样 啊 ，我 只 读 了 其中 的 一个 译本 ，因为 我 不 懂 俄语 ，所以 没 办法 读 原文 ，总之 是 一次 非常 非常 诚恳 的 忏悔 。 而且 最 有意思 的 是 ，接下来 姑娘们 问 他 ，后来 呢 那个 人 后来 没 死 ，他 珍惜 每分 每秒 了 吗 ？ 公爵 说 ，没有 ，他 依然 在 浪费 着 他 的 生命 。 就 像 我们 每个 人 曾经 在 生活 中 ，在 生命 里 发过 的 誓言 一样 。 最后 这句 话 是 我 说 的 啊 ，不是 陀爷 ，陀爷 不会 说 这么 浅薄 的话 。 好 ，谢谢 各位 白痴 。 今天 就 跟 大家 介绍 到 这 有 机会 再 跟 大家 聊 经典 的 文学 。